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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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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7-30
Updated:
2024-02-29
Words:
11,628
Chapters: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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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库萨】Once in a Lifetime

Chapter 2: 2.承

Summary:

后面还有一段爆字数了,没有放在2里,扩写一下放在下一篇

Chapter Text

全是私设,背德预警
时间线类似柯南,指永远在上一年级

“Surprise!”
伊利亚用窥视镜向外看,萨沙捧着一大捧新鲜的小雏菊,空着的手傻傻的挥舞着打招呼。再向左右看去,伊利亚看到了玛卡和列娜在一旁站着,脸上挂着友好的微笑。
卡佳问伊利亚是谁呀?伊利亚说是萨沙一家。卡佳说快让他们进来吧,伊利亚于是开了门放他们进来。
伊利亚是有点紧张的,前不久他们才干了一件荒唐的事,也许这对萨沙不算什么,这只是兄弟间的一场友好表示,他也本该觉得没有什么,他已经成年很久了,这种事对一个成年人来说不值一提,可他就是觉得紧张,尤其是看着列娜和玛卡,他的笑容是那样僵硬。再看看萨沙对卡佳说话的模样,他语气轻松,动作自然,谈笑风生,伊利亚心头突然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很复杂,但足以使他的脸突然垮下来,连那一抹僵硬的微笑也很难保持了。
给卡佳和小丽兹的花,萨沙用雏菊逗弄着卧在卡佳怀里的丽兹,丽兹今天心情很好,不哭也不闹,只是一个劲儿笑呵呵的,瞪大了他那双酷似伊利亚的眼睛,两手抓弄着那簇雏菊,在把花瓣塞进嘴里时,被卡佳制止了。
“列娜觉得雏菊很衬你,他在花店几乎是一眼相中了他。这里有首民谣怎么唱的?Daisy Daisy,2001太空漫游里哈尔唱的那首。哦!我能在美国对一个俄罗斯人唱这首歌多么幸运啊!”萨沙在那里插科打浑,列娜期待的看着卡佳反应。
“谢谢你的花,它们真漂亮!”卡佳笑着收下了。伊留什卡,快把花插在花瓶里,有了明确的指示,伊利亚感到一阵舒适,他又恢复行动自如了。
他把花插在花瓶里,借着放进窗台的姿势,叹了一口气,窗旁边的橱柜里三人的倒影和他们交谈欢快的声音有点让他恍惚。萨沙表现的太自然了,他几乎让他怀疑那件事究竟是否是真实发生过的。那天晚上他回家后觉得自己嘴里总有漱不干净的味道,那种感觉有点令他恶心,尤其是当他和卡佳接吻时,那是一个惯例的晚安吻,他把嘴唇闭得紧紧的,就像怕一个秘密不小心逸散出来。
玛卡开心的做鬼脸逗丽兹,卡家抚上玛卡的头,温柔的问他几岁了?玛卡说四岁了,列娜笑着说这孩子平时很安静,今天来这儿还蛮活泼的。
“不知道我们的丽兹以后会是什么性格呢?我希望她活泼一点,就像萨沙这样的性格也挺不错。”卡佳轻轻摇晃利兹。“像伊留什卡这样的也很不错,做一个人见人爱的可靠的人。”萨沙在旁边打趣。“嘿,怎么能说不错?是一定要像伊留什卡呀!”列娜大笑道。
丽兹在妈妈怀里扭动着,脸朝爸爸的方向看去,两只手在空气里抓了抓,对着花瓶里的雏菊,把嘴唇喷的滋滋响。
萨沙像花瓶那儿看去,伊留什卡还在那里调整花的角度。“他就是完美主义,先别管他,咱们去沙发上坐吧!”卡佳引列娜和玛卡入座,萨沙笑着逗弄利兹,“这么喜欢雏菊啊?我去折一枝给丽兹玩玩。”
伊留什卡借着完美主义的外衣摆弄那堆雏菊,实际上他们说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列娜说孩子要和自己像时,他立刻观察卡加的反应,事实是他反应过度,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一句话了,而他不适的揉了揉耳朵,又催生出一种奇怪的兴奋感,包括萨沙说要来折一枝花,他几乎瞬间就绷紧了神经。
“伊留什卡,你还好嘛?”伊利亚低着头,一双脚闯入他的视线,耳边是萨沙关切的声音。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他脸颊上在冰上格外鲜艳的红痕,此时此刻在室内也显现出来了。
“没事,”伊留什卡在花里挑了一朵他认为最可爱的,递给萨沙。“把这只拿去吧。”
萨沙接过花,走的更近了,伊留什卡下意识回头看了看自己背后的客厅,沙发是背对着门口放的,列娜和玛卡就坐在那,卡佳侧对着他,她的注意力都放在客人身上。
“这下他们看不到了,”萨沙回身挡住伊莉雅看相客厅的视线。“你折给我一朵花,我也得给你回赠。”
伊利亚瞪大了眼睛。还好,萨沙只是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东西,他展示给伊利亚看,是一个法郎掐丝小雏菊样式的胸针,黄色的花蕊和细小的花瓣精致可爱,不及一截指节大。
唔......伊利亚没有接过它,他看着萨沙兴致勃勃的样子,担心这只是一个开始。萨沙看出了伊利亚的踌躇,他干脆拉起伊利亚的手,把那枚胸针塞进他的掌中,“收下吧,我从一个西班牙人那淘来的,专程来送给你。”
后悔是人之常情,发生了那种事后,伊利亚确实有些后悔,他几乎要叫道,别这样对我暧昧!但萨沙满眼真挚的看着他,他想起自己的罪过来:这是他因为一时逃避而开始的荒唐,他在逃避丽兹。你总不能做了错事后怪罪那个同谋吧?背后又传来了卡佳和列娜的笑声,他感到一阵眩晕,萨沙还伸着手,“我想它和你的灰西装很配,戴着他拍个家庭照也会很好看的。”对,拍家庭照,伊利亚很快找到了新的支撑,萨沙是他的好朋友,他们都有自己的家庭,而他们之间太亲密了,有时会亲密到没有界限,而这给他的家庭带来了什么影响呢?不会有影响的。伊利亚闭上了嘴,默默的收下了它。
他们一起回到了客厅。丽兹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两手把玩着那朵小雏菊,可怜的一朵小花,很快就被蹂躏的不成样子了。萨莎挨着列娜坐下,习惯性的把手搭在妻子肩上,看在卡加眼里真是一对恩爱夫妻。卡佳问列那最近住的还习惯吗?列那看看萨沙,笑道:“这里的阳光比莫斯科充足多了。家里的植物长的很旺盛,每天都得浇水,给我增添了不少麻烦,但好在现在萨沙会帮我,我们把玛卡接过来了,这孩子也听话懂事,我过的竟然比在莫斯科还轻松。”
卡佳也笑了:“伊留什卡喜欢干些家务活,家里总是她在忙来忙去,我手上的东西刚一离手,他就收走了,让我成了个不称职的妻子。”
伊留什卡羞涩地抚摸妻子的后背,二人一如新婚时的亲密。
卡佳带他们看了看自家房子里的陈设,除了两个女儿未来要住的房间还有一间空客房,房间里放着许多艺术品,列娜仔细观赏时不时地发出赞叹。此时,后院的阳光从围墙外射进来,光线反射出空气中的颗粒,旋转的颗粒在后院干燥的土地上翻滚,卡佳注意到窗沿上已经布满了许多尘土,立刻过去把窗子关上了。
“我们没有时间改造后院,住在这里以来只能关严窗户防止后院的土被吹进来,”卡佳解释道。
“伊留什卡打算做草坪,而我想要个泳池,和他可有一番说道呢。”卡加用俏皮语气逗伊利亚。“如果你想要泳池,那咱们就盖泳池吧。萨沙,列娜,你们有什么建议吗?”伊利亚无奈的笑了。
“如果我买下了一座大房子,我可能会想要一个桑拿房。”萨沙打岔道,“又多了一个选项,对不对?”
“哈哈,也许戴丽娅会喜欢桑拿房。丽兹特别喜欢她的摇篮,也许等她长大后会要个秋千呢?”
接着他们又回到客厅聊天。
“加州是很好,这儿提供了许多高回馈的工作机会,从这点上说,在这儿发展比呆在国内好一些。”萨沙看了看他的妻子,又打量着对面的两夫妻,特别是注意伊利亚的神色,他决心创美,却被被好莱坞拒绝,这时间提起这个话题似乎有点揭人伤口了。
“嗯,我们就是因为这个才决定来美国发展的,”伊利亚神色如常,他和他的妻子耸耸肩,“一路不通,再换一路嘛,钱总是要挣的。”语气倒是很轻松。
“伊留什卡就像我的妻子,当我工作忙时,完全是他在照看家。”卡佳调笑道。
“我会做个合格的妻子的。”伊利亚顺着她的玩笑答应道。
对面的夫妻放下心来。“啊,是这样的,”列娜回到,“我也不想继续做家庭主妇,玛卡慢慢长大,家里的花销也增多了,只靠萨沙一个人挣钱补贴家用也不够了,我想,这段时间在这里找个工作应付一下。”
“对,列娜最近在找工作,说来也惭愧,我没能帮上忙,朱林那里人员饱和了,列那前两天去别的地方面试,现在还没收到回复。”
“列娜做过教练吧?”卡佳若有所思。
养玛卡前做过一段时间,后来有了玛卡,萨沙太忙了,我就没有继续工作。列娜回道,右手不由自主地把鬓角的碎发别在耳后。
“我有一个朋友开了一家冰场正在招聘教练,不过位置离这里有点远,如果你需要的话,我给你找找他的联系方式?”
“哦,谢谢你,”列娜看向萨沙,像在征求他的意见,萨沙也像卡佳道谢了。“我想我可以试试。”
“不过真的离你们住的地方有点远,来回通勤可能需要花四个小时,我觉得你可以把它作为Plan b。”
“哦,那是当然,不过四个小时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列娜笑道,“就当做练习车技了。真的谢谢你,卡佳。”
卡加向他们挥手,“这不算什么,出门在外,总要多多关照自己国家的同乡人嘛。”库里克夫妇相视一笑。
“不过玛卡怎么办?”卡佳提醒道。
“玛卡有我早上送进幼儿园,”列娜默默计算时间,下午自己的通勤时间可能赶不上接玛卡回家。
“哦,我尽量再找别的工作吧,如果实在找不到再试试那个也行。”
“也许你们可以先找个保姆,”
“保姆!”萨沙和列娜笑了,“我们暂时没有能力考虑这个。”
一旁沉默的伊利亚出声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照顾丽兹,如果你们抽不开身,我可以帮你们把玛卡接到我这儿来,玛卡在哪个幼儿园?”
列娜说了,地点刚好和伊利亚家到萨沙家顺路。
“就好办了,我带玛卡回家,萨沙回家时顺便把玛卡接回去。”
“这样可以吗?”萨沙和列娜商量
“完全没问题。”伊利亚说,
“天呐,实在太麻烦你了,你们简直帮了我们太多!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们!我会好好准备谢礼的,一定要收下。”列娜感激地说。
“我们是好朋友,这点小忙还是应该帮的。”伊利亚笑着说。萨沙感谢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伊利亚收敛了表情。
一旁安静玩闹的丽兹突然开始大哭,雏菊没能逃过小孩的魔掌,还被当做食物吞下了肚子,花茎对于孩子来说可能过于苦涩了,刚吃到嘴里,丽兹就吐着舌头把它吐出来,接着哇哇大哭起来。

*
库里克夫妻在派对中十分亮眼,两人皆是容貌出众,在街坊邻居里一眼就能被认出。伊利亚在西装上别了一只精致小巧的雏菊胸针,虽然这样的装饰在男性服装搭配上很少见,但他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配上他的金发长腿和不俗的身段,这朵雏菊一点也不显突兀,反倒和通身的气质相得益彰,他是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眉眼有点斯拉夫人的样子,是加州喜欢的异域风情。
一旁推着蛋糕走出来的是阿伯特夫妇,列娜穿着波西米亚风长裙,一手牵着玛卡,一手扶着推车,萨莎抱着姗姗来迟的小公主丽兹,另一手扶着推车。
卡佳的大女儿接过丽兹,抱孩子对另一个孩子来说是个蛮新奇的体验。
蛋糕完全是今晚的另一场惊喜了,尽管已经有了美酒和烤肉做伴,在场的朋友们还还是欢呼起来,巨大的樱桃蛋糕初列娜之手,卡佳又一次被惊喜到了,和列娜开心地抱在一起。
卡佳把玛卡也牵过去,拉着列娜对朋友们说:
“谢谢我们的好朋友,被我们视作家人的阿伯特一家帮我们修好了这个泳池,因此我们才能有今晚的庭院泳池派对,谢谢他们,希望这段友谊一直延续到我们的子辈孙辈!现在,让我们一起玩水吧!”
作为主人,卡佳换好了泳衣,头一个跳进了游泳池里,她湿着头发,笑着向列娜拍水。她的眼睛生得很美,嘴巴也是,挂着她独特的灿烂又美好的笑,“列娜,快下来!”她又游到岸边让两个女孩下水,让丽兹坐上了小黄鸭浮板。列娜脱掉长裙露出里面的泳衣,带着玛卡也下水了,接着和卡佳一起游起来。一时间庭院里的人都挤进这个泳池里,让这个夏夜变得无比热闹。
起初,伊利亚不想带这枚胸针,这个小东西一直装在那天他见萨沙时穿的衣服里,他刻意不去考虑它的归宿问题。但接下来的每天里他都会见到萨沙一面,交接孩子的时候,伊利亚就会想到那枚裤子口袋里的胸针,接着再拼命忘掉它。他还是不清楚,那时他们究竟在干什么呢?
每天下午他要先去接玛卡去自家。玛卡一般会乖乖的坐在他的车后座,不哭也不闹,话也很少说。萨沙是个开朗的人,话不算少,但玛卡和他非常不同,就连长相也是更像妈妈。大部分时间里,玛卡都在透过车窗看外面的街景,伊利亚想玛卡或许不适应新环境,他总是不停的用发问对孩子释放友好,效果却并不理想。
刷着米黄色涂装街边商店的彩灯映在玛卡专注的瞳孔里,当他们驶离那些街区,窗外就只剩下长在路两旁高大的棕榈树。
那是玛卡第一次说话,“我喜欢这里。”他没有看伊利亚,更像是对着驾驶座的后背自言自语。伊利亚捏着音调问他为什么喜欢呀,玛卡说这里很明亮。伊利亚问你喜欢亮亮的东西吗?玛卡想了想,又去看那些棕榈树,他的两只小脚互相踢了一会儿,才回答,我喜欢这里亮亮的天空。
萨莎每回来接玛卡时,总要在伊利亚家院门口鸣笛两声,伊莉雅就带着玛卡出来了。有一次伊利亚让萨沙不要再鸣笛,街坊邻居有隐晦地提醒过他。于是萨沙下车走正门,堂而皇之的去伊利亚家坐一坐。萨沙非常喜欢玛卡,接到玛卡以后他总是把他抱在手上,他对玛卡说以后你去打冰球吧,去打联赛,去挣比我更多的钱,玛卡只会认真地点头。伊利亚有些羡慕萨沙,他也是一个父亲,他对他的孩子说话那么的理所当然,他该这样做吗?他或许是对的,或许所有父亲都应该像萨沙这样,这么的无师自通。
有一次,伊利亚在后院除草时,蹲下身大腿上突然传来刺痛,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又穿了那条裤子,那枚胸针在洗衣机里翻搅后别针弹出卡槽,现在尖端就扎在自己大腿里。
伊利亚觉得是时候问清楚萨莎了。虽然他们每天见面时萨沙显得一如往常,但他觉得他们的举动确实不同寻常。比如萨沙会让玛卡先坐进自己的车里,自己站在房檐下和伊利亚说上几句话,说话的内容不重要——他们什么都谈,天气、工作、伊利亚在家的生活——萨沙总是用那样贴心和温柔的眼神看着他,蜜糖里包裹着他的无所适从。伊利亚确实得问清楚他,以便让他明白他该如何对他,但他绝不能问“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在任何关系里都是大忌,比起这个,他究竟想要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萨沙,他短暂的同盟,一种象征着勇气的旌旗。他希望他的勇气和他是站在一起的,要萨沙做出选择要萨沙决定这段关系,于伊利亚而言没有益处。他需要有一个站在他退缩的路当中,顶着他向前的人,这个人必须紧贴着他的后背,决不能逾越半步。
他明白我,他将会是唯一明白我的。伊利亚默念道。
于是这天,当他们的游泳池开始动工时,萨沙一铁锹接着一铁锹帮他挖土,俄罗斯人很便宜,但美国人用起来很贵,所以这个泳池由他们亲手开挖。
萨沙穿着一件黑色背心,未来他会带着这件背心上杂志,他跳进深坑里挥铁锹,把土堆在坑外,伊利亚也在另一边工作着,他觉得是时候了,便去到萨沙旁边。
“不要和我走得太近,小心别被弄伤了。”萨沙侧着头叮嘱他。
“这句话有别的含义吗?”伊利亚知道他这是在断章取义,可这确实是个好方法,他不需要对萨沙说明什么,他只需要把更深的意思埋在语流之中,然后等聪明人回答,他们将会做得天衣无缝,毫无把柄。
萨沙笑了笑,就是他一贯的睁大眼睛,勾着嘴角笑,“怎么会呢?”
伊利亚犹豫起来,他不知道萨沙究竟怎么理解这句话的,就像萨沙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理解他的回答,这是一场不得不的冒险,一旦开弓则没有回头箭。
他看了看头顶烧红的太阳,“休息一下吧,来点咖啡?”
“等过段时间列那不忙了,她说要来帮你们涂防水涂料,你们联系好贴瓷的商家了吗?列娜说她已经开始帮你们物色了。”萨沙拿着咖啡,屋檐遮蔽了烈日火浪,他看着他们的成果,一个长方体深坑,不出两天他们就可以铺设管道浇筑混凝土了。
“列娜是个好人。”
“嗯......她是很热心的。”
“我不明白。”伊利亚终于为这件事起了一个头,他沉下一口气,“你爱着列娜,对吧?但是你无法满足于一心一意只守着她,所以你有了那些女孩,别担心,我不是在质问你。实际上我没有权利干涉你们的家庭,可问题就出在这。”
萨沙的嘴角垮了下来,他掩饰性地搅拌咖啡,“嘿,你怎么回事?”
“你和那些姑娘......你是怎么想的?”伊利亚更想知道别的事,但越是这种关头,他就越是顾左右而言他,尽管这些话会令萨沙不快。但萨沙的回答决定了他要不要继续问下去,有时候人可以混蛋,但和混蛋牵扯太深可不妙。
“我?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我以为你......”萨沙皱了眉头,伊利亚一眨不眨地观察着他,他喝了口咖啡,嘴唇上存着一点咖啡液,“好吧,其实很简单,我做出邀请,她们接受,就这么发生了。”
萨沙对他说,就这么简单,说完回看他,仿佛向他示意:就这么做吧。
伊利亚觉得咖啡有点苦,他好像忘了放糖。“需要方糖吗?我去取一点。”他转身要回到室内,萨沙拉住了他。
“别误会,我不是在说你。”
“什么意思?”伊利亚确实觉得疑惑,他下意识要挣脱开放在他手腕上的手,但他忍住了。他后知后觉感到紫外线侵蚀皮肤,被太阳照射过的皮肤火辣辣的,萨沙拉着他的地方甚至有些发痛。
“你和她们不一样,你......”萨沙绞尽脑汁想着措辞,伊利亚对他而言很特殊,但他无法形容这种特殊,他一会儿像一块黄琥珀,是那独属于少年时代野外探险的奖励,一会儿像某种含着永恒意义的雕塑,他接近他就像接近矗立在彼岸上自己的塑像,他无法不被其吸引。
伊利亚露出了那种在他脸上不常见到的似笑非笑的神情,他打断了萨沙的沉默,“我明白了。也许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不在乎这个。”
“别这么说。”萨沙好像心情好些了,不知为什么他把伊利亚的笑当作释放友好信号,他拉着他,一起坐在屋檐下。“我喜欢你陪伴我的感觉,就像一辆火车飞驰而过,你会先听到它的轰鸣,在我身边你不用做任何事我都能感受到你的声音,它带着我们都熟知的声音,仿佛跳跃的落地声一样闯进我的身体里。”
“你是想说我们之间的默契吧?毕竟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事,这些事没法用语言代替。”
“不止这样,我觉得我们存在着一种联系,你知道我的处境,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对吗?”
伊利亚叹气,“我,也许吧。”也许他们真的是坐在一辆刹车失灵的车上一路狂奔的司机和副驾驶。
“假如那天我们没有做什么,我不会像这样痛苦。”
“你?”萨沙这句话才算回答了他的第一个问题,他又惊又喜,似昆虫翅膀轻擦他的胸口,哦不,他比他想象中更加失态,随之而来的堕落感和对此的唾弃一起为那辆失控的车加油助威。
“我发现我需要你的陪伴,在此之前我不知道我已经长满了空洞,我时常觉得匮乏,但这在当时的环境下是很正常的,我们总是过着匮乏的日子。后来我找了很多东西填满它,偶然的激情、爱情的火苗,它们只能烧掉我,把那个空洞越烧越大,然后我想,要是我结婚了一切就会变得不同,我找到填满我的东西了。我被短暂地填满了,但我心里总有一块是空荡荡的,我又开始找东西填满它,但它很难满足,直到那次你来陪我,我感到了久违地完整,你就像是我无处可寻的宁静。”
萨沙捏着伊利亚的手,他找到戴在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我不该这么对你,”
伊利亚迟疑地摇头,“我们什么也没做。”
萨沙郑重地点头,“对。”
伊利亚轻轻地吻住萨沙的嘴唇,那里因为紧张已经变得冰凉了。
“现在呢?”
“我们什么也没做。”
那辆只存在于意识中的火车轰鸣而过,伊利亚想,萨沙需要他、理解他,而他也需要萨沙,他们的私情可以说是是最划算的买卖了。
那朵盛开在西装上的雏菊是一个标志,现在它掉在卫生间门口的地毯下,滚进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庭院里的笑闹声隔着门板传进来,伊利亚几不可察地颤抖,萨沙捧着他的脸,他们两个一般高,接受对方的吻无需低头俯身。
“有时候我会恍惚,我们在干什么?他们在干什么?我曾经又做了什么?”伊利亚闭着眼,感受睫毛蹭在他的脸颊上,他感觉自己恢复了一些力量,萨沙正在推着他往前走。
伊利亚接着说,想想玛卡和丽兹,这座房子,我如今的工作,做梦一样。你陪着我,我也分不清现在是清醒时刻还是做梦时刻呢。

 

tbc.

Notes:

列娜和卡佳也许有单独剧情,但可能不是那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