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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乌尔比安】阿戈尔野史

Chapter 7: 【蔓延的枝条(水月)X乌尔比安】 7. 蔓延,孵化

Summary:

乌尔比安是完美的苗床,他的肉体足够强大,只要有充足的营养便不知疲惫;他的精神也足够强韧,即使快感的狂潮持续不停,也不会就此麻木沉沦。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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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博士的办公室里,水月认真听完了乌尔比安所说的一切,几乎没有犹豫地相信了他所描述的“真相”。

“如果这样能帮到博士,帮到大家的话,我愿意跟你一起去深海。”

乌尔比安注意到,少年似乎对这一切并无疑惑与惊讶,他安静地听着自己的描述,时而露出思考或是恍然大悟的神情。少年从未怀疑乌尔比安话语的真实性,仿佛早已亲历过这一切,只是到今日从他口中才真正得到应征,方才意识到幻象亦为真实。

但无论如何,只要少年本人和博士都同意,那么他的计划就能继续推行下去。乌尔比安看向博士,无声地等待罗德岛最高战略指挥者的批准。

博士将神情都藏在面罩之下,只发出一声轻叹,而后似是语重心长地说道:“无论海嗣问题、矿石病、邪魔,还是星荚之外更大的问题,都有无数种努力的方向值得尝试,你们的行动只是无数可能性中的一次实验。但对我而言,罗德岛的每一位干员,都是独一无二的。无论是水月,还是乌尔比安,你们的生命只有一次。”

“嗯,所以博士想说的是,‘安全第一’,对吧?”水月俏皮地对博士眨眨眼。

“所以水月能做到吗?”博士说这话时语气轻快了一些,可能面罩下的脸也在微笑。

“放心吧博士!”

“那么乌尔比安呢?”博士转过头看向猎人。

“……猎人不轻易对生死做出承诺。但我会尽我所能。”

“带上这个,罗德岛会时刻关注你们在这次行动中的位置与生命体征。”博士取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手环递给二人,“祝你们一切顺利。”

————三日后————

没有花费太长时间,乌尔比安与水月一同来到深海。水月对深海环境的适应性比乌尔比安想象中的还要更好。

在这幽冥的海底,是一具巨大的尸骸。无数海嗣围绕着尸骸,啃食着尸骨之上萌发生长的无数枝条。尸骸之下,是一座神秘的实验室。

水月看着紧闭的实验室大门,若有所思,“我好像在梦里见过这里。博士……梦中我与博士一起,博士摘下了面罩,这扇门仿佛看到博士的脸就自行打开了。呜……头有点痛。”

“不用强迫自己回想不属于你的记忆。”乌尔比安握紧沉重的船锚,“我们可以有更简单的办法。”

咚!

一声闷响,乌尔比安的锚狠狠击打在铁门上。

这万年前的古老大门被撞出了一个坑,却并没有因此碎裂。

“你退后一些。”乌尔比安见状说道,扯着铁链收回巨锚,并再次举起。

水月乖巧地远离了十几米。

只见乌尔比安的紧身衣下亮起了幽蓝色的荧光,随着他蓄力的动作,身体上的蓝色花纹逐渐清晰可见。水月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一阵无比威严、神圣,又颇具亲切感与吸引力的气息。是血脉中最深层次的吸引。

这是大群神明……海嗣初生的力量。

尽管乌尔比安并不想使用,但不得不承认,继承自不融的冰山的这份力量有些时候是极为关键的助力。

哐!

随着一声震透海沟的巨响,整个实验室大门被巨大的船锚穿透粉碎。

极致的力量开辟了道路,水月跟在高大的男人背后,走入这陌生又熟悉的前文明实验室。

二人沉默地行过几间废弃的,宽敞如大厅的房间,走进一片园林。在园林中心,一颗大树拔地而起,延伸至实验室外。

“就是这里吧,这是祂的核心器官。”水月看着那折断的大树,然后又指向地下说道,“唔……梦里的实验室不止这一处。在其中的一场梦里……博士没有在这里停下脚步,而是走向更深处的……更庞大的家伙……无比漫长的实验……几百年……还是几千年?……去往星空……”

“我们只需要尝试接触并控制我们最需要的这份力量。没必要去试探更大的危险。”乌尔比安阻止了水月继续挖掘更深层的记忆

水月听罢点点头,抬起手轻轻触摸那干枯树皮。少年的身体缓缓沉入树干。

乌尔比安警惕地守在一旁。

没过多久,枯槁的树根四分五裂,像是燃尽了最后的养料,化作碱粉。“水月”回来了。少年浅蓝色的头发生长蔓延,发丝间夹杂着大量幼嫩的枝条,在幽暗的园圃中闪着微蓝的荧光。整个实验室因祂的苏醒而颤动。

“水月”略带茫然地望向乌尔比安,然后似是被同为初生的血脉吸引,用若有实质的目光看向他的腹部。

『孕育,新生……养料,不足……供给,母体……』

初生相连的精神中传来摇摆不定的呼唤。

“水月”淡蓝的长发骤然生长,无数柔软的水母触肢从发根到脊背快速延展开来。原本娇小的少年躯体瞬间变得轻盈又膨胀。一朵巨大的海月水母如花一般在深海花园中绽放。

飞出的巨锚瞬息间就被缠卷的触肢卸除了力道,紧接着皱眉的猎人也被卷进枝条编织的温床。半透明的枝条柔软湿滑,却完全挣脱不开。

乌尔比安意识到,这是一个无比难缠的对手。无论速度还是力量,对方都在他之上。除非他在这里完全激发冰山的力量,全力与蔓延的枝条对抗。但初生之间无意义的内斗只会引发大海的震动与大群的混乱,更加偏离了原本的目标。

幸好,对方也没有将乌尔比安视作敌人。他能感受到,凭本能行动的枝条并没有其他初生那样强烈的怒火、仇恨或悲伤等极端情绪。祂注视着乌尔比安的腹部,祂似乎想要为大群的繁衍供给营养……

看样子是这些未成熟的卵刺激了蔓延的枝条。当乌尔比安意识到这一点时,下腹微微发烫。他想起了这些卵泡开始发育的时候……在罗德岛本舰与斯卡蒂的那些荒唐事……

或许这些子嗣已经沾染了伊莎玛拉的气息……它们的诞生注定将与众不同。而此时也正因两位初生气息的叠加,让新生的枝条:“水月”,觉醒了“给养”的权能。

随着柔软的枝条抚上腹部,乌尔比安浑身都燥热起来,熟悉的情潮瞬间涌上来。深入大洋的三天时间,乌尔比安不愿在水月面前暴露自己被改造后肉体,靠自己的意志强行压抑了身体的欲望。

实际上,腿间那两处早已被过度开发的淫穴一刻也闲不住,一路上都叫嚣着饥渴。腹中不断发育的卵泡也消耗了他大量的能量。

乌尔比安偶尔疲惫时会下意识地夹腿,悄悄摩擦着擅自张开的肥软阴唇,让凸出花瓣外的阴核抵在垂下腰胯的坚硬皮带上摩擦。然后在意识自身的所作所为后,为自己的堕落淫乱感到不耻,再快速调整心态,收敛好这些不合时宜的肉欲。

但这具早已熟透的身体等不了太久,过多的压抑此刻终于迎来了反噬。

“唔……”一声闷哼过后,乌尔比安再也无法发出声音。柔软的触手填满了他的口腔,蔓延的枝条深入喉口,在深入胃袋时,喷涌出大量甜蜜的汁液。充盈与饱胀感很快激活了这具空旷已久的肉体。

新生的卵泡相继成熟,挤挤挨挨地覆满整个腔体。

透明的、柔韧的触肢第一个目标是乌尔比安的口腔。刚一插入,大量腥甜的汁液从枝条间涌出。蔓延的枝条掌握着海嗣寄养的权柄,他会为孕育中的母亲赋予自己的一切。

触肢不断延伸,从口腔到喉咙再到食道,甚至横膈膜,它们的生长仿佛永无止境,不断向下。甜味、咸味、腥味儿,充斥着乌尔比安的感官,食道、胃部、肠道乃至那些难以启齿的生育器官皆被填满。

咕咚咕咚……猎人意识到卵泡在生长逐渐成熟。在伊莎玛拉的侵略下诞生,由不溶的冰山孕育,最后通过蔓延的枝条哺育。它们注定与众不同,它们将代表着大群的新生代。

“咳……咳……嗯……”乌尔比安无法违抗,大群的意志无法违背。在孤高的意识之外,糜烂的身体仿佛在享受:肥厚的阴唇吞吐着淫水,子宫中新生的幼卵,在枝条的哺育下愈发壮大。猎人原本细窄紧实的腰身,已经变得如孕妇一般柔软饱涨。
不。
“啊……唔啊……”深入口腔的巨大触手,让呻吟也闷含在喉咙深处。他们恶劣地拨弄着敏感的纺锤体,乌尔比安仅凭喉咙中的敏感点到达高潮。

『幼嗣……生长……希望……』无尽的灌输之中,初生的意识再次同步。

眼前的触手,看似透明脆弱却强韧无比,乌尔比安挣不开也扯不断,任凭温和的浊流充盈着胃部,进而灌入生育器官。猩甜粘稠的浆液同时从上下两处穴口注入,充盈的快感很快浸润了这具身体。于大群而言,孕育中的母体必须得到满足,必须给予最充分的营养。

全新的初生意识尚未清醒,仅凭本能用巨大的身躯将大群的母亲吞没。人类形态的乌尔比安缓缓地隐没在巨大的海月水母伞盖之中。

很快乌尔比安整个人形的身体都被巨大水母的伞盖吞噬包裹,即使挣扎摆动身体,所有的力量都像是打在弹软的水球上,被轻易地卸除攻击性,只余下绵密的、无尽的快感。

饱足、憋闷、乃至窒息,猎人在痛苦与快感中沉浮。

还不够,他还能承担更多,孕育更多……这一刻,乌尔比安失去了身份,失去了人类的尊严,只为大群而存在、为大海的繁衍而生。

如果是原先的深海猎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价摧毁这些新生的海嗣,哪怕要为此摘除自己的器官,也定要将海嗣卵一个不留的撵为碎片。

但如今肩负起阿戈尔的未来,承担人类使命的阿戈尔叛徒乌尔比安,唯有忍耐这一切,以身体的堕落换取族群的生路。

来吧……无论如何,这是必须完成的使命。猎人缺乏黑色素的断眉微微皱起,而他的肢体语言却无异于最放浪的邀请。

已经被充分开发,肥厚的逼穴被自己的手指向两边掰开,渴求精液的淫穴,饥渴的一张一缩。好像普通的性爱都已经无法满足,只有同为初生的给养能将他灌满。

“唔……”乌尔比安被彻底撑开填满的喉咙已经无法发出声音,过量的快感也只能化作声带憋闷的震颤,喉咙蠕动着挤压哪些填满食道的枝条,榨出更多专为他产生的营养汁液。

猎人渴精的双穴一刻也不得闲,即使整个内腔都已经饱含汁水,这些淫荡的器官依旧违背猎人的意志,兴奋又饥渴地催动着孕囊不断下沉。

因快感刺激而诞生的卵泡从小米般大小,在这些天里逐渐成长到糖丸大小,又在蔓延的枝条的灌注下快速涨大,在短短的几十分钟里接连生长为拳头般大小,满满地撑开厚实的子宫,紧贴着内壁搏动着。

硕大的卵跃动着划出产道,随着透明的粘液滑落的穴口。肥厚的阴唇连续吞吐,挤出半颗卵身。乌尔比安伸手探到穴口,用食指勾开黏腻的唇瓣,终于让这最早成熟的一颗卵滑出体外。柔软的枝条迅速接住跳动的卵,裹紧在触肢组成的卵床中。

洞开的穴口汩汩淌出淫水,然后就没有机会再次合拢,更多巨硕的卵从敞开的穴口中生产出来。钻入体内的枝条还在腔穴内搅动,让跳动的幼卵不断刺激母体内部的每一处性感带。

每当有一颗卵滑出产道,就有更多饱含营养的汁液补充进来,持续充盈着这具作为苗床的完美肉体。乌尔比安感觉自己的整个腹腔就像产卵期的鱼腹,所有的空间都被卵占满,只要轻轻挤压就足以产生令人眩晕的快感,然后在濒死般的高潮中产卵。

不仅是子宫和与被深度改造的肠腔,还有大量细小大量卵吸附在膀胱壁上,不断汲取着养料。逐渐成熟的个体便会滚落到尿道中,随着大量液体的冲刷刺激母体的尿意。但被许多幼卵阻塞的尿道无法顺畅排液,直到过量的液体将整个器官撑到胀大。

膀胱憋涨,再也无法忍耐的酸痛尿意与快感彻底杂糅,堵不住的大量液体从膀胱到尿道翻涌着,在膀胱与尿道间反复冲刷,才终于将数十颗珍珠大小的卵冲出窄口。

在尿意决堤的瞬间,硬挺的阴茎和阴唇中央,两处憋到通红的尿道口同时张开,被淫汁浸泡到成熟的卵,大量的淫液如鲸喷般从乌尔比安的下体喷出。但仅仅两三秒后,喷涌的汁液骤然中止,更多即将成熟的卵被推入尿道,阻绝了喷涌的潮水,让已经几乎要喷出的大量浆液再次回流膀胱。

母体成产与卵化的过程可以持续很久。乌尔比安是完美的苗床,他的肉体足够强大,只要有充足的营养便不知疲惫;他的精神也足够强韧,即使快感的狂潮持续不停,也不会麻木沉沦。

卵泡源源不断的乌尔比安体内生成,被蔓延的枝条浇灌成熟,然后从阴唇、后穴、尿道、甚至乳空、喉咙等全身各处,以各种不同的形式排出。

憋胀的酸痛与卵划过尿道后喷潮的快感循环往复,乌尔比安的整个膀胱始终是充盈的,在身体因尿意而颤抖时,甚至还能感受到浓稠的液体混合着卵在膀胱中晃动。

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间歇性地淌出乳白的汁液,细小的卵混杂在乳汁中流出。被巨大的枝条填满的喉口时而阵阵搅缩,过多的营养液裹挟着稍许在胃腔中催熟的卵,一并从口腔反向呕出。

始终没有闭合的双腿间,逼口与后穴都大开着,内里的腔穴不知疲倦地蠕动着,源源不断地产出硕大的,形态各异的海嗣卵。持续的生产甚至让子宫不断下沉,已经几乎要垂出体外。

幽蓝的溟痕在这乌尔比安身下蔓延,冰凉的地面已经被蓝色覆盖,梦幻般的花朵依次绽放。这处古老破旧的实验室,现在真正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花园”。

半透明的幼小游鳞相继卵化而出,虚幻缥缈又生机盎然。这些半虚幻的幼嗣还不是真正的大群成员,只是可以被塑造的原料。它们萦绕在母体周围,它们徘徊着、犹疑着,等待着一个答案。

唯有诞下它们的初生可以为其赋予生命的意义,使它们脱离虚幻之海,作为大群的幼子降生。

乌尔比安紧闭着眼,依旧清醒的思维敏锐地捕捉到了大群意识海中的变化:
对母体的依恋……对未知外界的好奇……对成长与进化的迷茫……幼嗣最初的意识如雨后春笋般萌芽,星星点点地精神反馈与乌尔比安的意识相连。

幼子询问着它们的母亲,需要怎样的孩子?大群在仰慕着它们的神明,族群该如何演化?他将可以随心所欲的改变它们,引领它们,塑造它们。新生的子嗣将以他所希望的形态来到世上,执行他的意志,朝着他指引的方向前行。

在蔓延的枝条赋予的滋养中,不融冰山的核心与乌尔比安进一步融合。如今他早已不是第一次诞下幼嗣,却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掌握住这份关于新生与进化的权能。

『新生的战士们,武装自己。处理掉这些徒长的枝条,把水月带回来。』这是母体对新生的幼子发出了第一条明确的指令。

乌尔比安的喉咙被触肢完全占据,无法发出声音。他的双手双腿都被紧紧缠绕,无法行动。甚至他体内的全部腔体都还含着那些过度生长的枝条,在它们的浇灌下持续生产,连最轻微的呼吸都引发了又一次的高潮。

猎人的肉体堕落在高潮快感中,但不妨碍清醒的意志指引着新生的幼嗣。

『Ulpianus……母亲的意志……执行……』

无数虚幻的幼鳞汇聚到一起,就像聚集的鱼群,而后凝聚成几个体型较大整体,经历了数次变换,终于突破了半虚半实的界限,降生在乌尔比安身旁。

它们的外形似鲸,大小似海豚,两边的侧鳍上各生有一块纯白的几丁质外壳。随着这些新生的幼嗣在空中游动,它们控制着鳍部的几丁质向外延展,仿佛一把把镰刀。

它们环绕在母亲身旁,发出此起彼伏的鸣叫,仿佛一首悠扬的鲸歌。歌声里,锋利的几丁质镰刀瞬间收割了无数徒长的枝条。

巨大的海月水母被砍落无数触手,但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痛苦。祂没有挣扎,反而不断的继续生长。巨大的透明伞盖仍旧紧紧包裹着乌尔比安的身体,任由这具刚刚生产后的敏感肉体在瓣膜的包裹中持续高潮。

鲸群环绕在周边,似乎在犹豫,害怕继续出刀会伤到被包裹在触肢中心的母亲。

『别怕,别怕……蔓延的枝条早已死去,这些不过是祂尸骨上意外长出的野草。继续消耗祂,相信我,这并不需要很久』颤抖的母体依然在鼓励着稚嫩的战士们。

几丁质的刀锋闪着白色的寒芒,一次次将重生的触肢连根割断。每一次徒长的枝条被斩落,几只幼嗣便默契地分食这些过剩的营养。

十几回合的战斗下来,双方的力量此消彼长。果然没过多久,巨大的水母形海嗣停止了疯狂的生长,像是在思索什么。

几秒之后,巨型的淡蓝色伞盖突然吐出了乌尔比安,那些轻飘飘的触肢悉数脱落,柔软的瓣膜破裂化为泡影,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随着光芒淡去,蓝发的少年现身其中。他闭着眼,略显单薄瘦小的身体近乎虚脱地倒下,被一旁的幼嗣稳稳接住。

此时,新生代子嗣中,接住水月的这一只,已经生长到像一艘小船的大小。它收起了几丁质的刀刃,用柔软的背部托起水月的身体。

而另一边,乌尔比安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捡回来了他的巨矛,并将之前的斗篷围在身上,挡住了那被过度使用的,满是情欲痕迹的淫乱肉体。

“啊……对不起……”水月挣扎着睁开眼睛,似是回忆起了些什么,目光躲闪地低下头,甚至羞红了脸。而后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焦急地喊道“乌尔比安……快!快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地动山摇,整个实验室在剧烈的震动中摇摇欲坠。

最大的一只子嗣带着水月快速返回实验室入口,而乌尔比安紧随其后,也速度极快,完全没有展露出刚刚生产完的虚弱,甚至没有丝毫疲态。

当他们离开实验室后,那被船锚暴力破开的大门轰然倒塌。前文明遗留的初生诞生地被永久埋葬,前那巨大的尸骨也消失不见。随着蔓延枝条的核心与水月融合,那具残骸也再无价值,继任的少年神明将为大群重新诠释“成长”。

但水月与乌尔比安都没有心情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大群的意识海中正在酝酿着全新的风暴与旋涡。同为初生的继任者,他们同时听到了大海愤怒的咆哮。

“始源的命脉……祂在怒吼!”水月捂着头,被灵魂深处那巨大的怒吼声震到头皮发麻。

“带水月去岸上,确保他安全回到罗德岛”乌尔比安轻轻拍了拍驮着水月的幼嗣。

“那你呢?”水月来不及做出反应,身下如小船般的子嗣便带着他快速远去,少年的呼喊淹没在汹涌的波涛声里。

在水月回头望时,他看到一位穿着漆黑战甲的骑士朝着乌尔比安飞驰而来。在远离深海的最后一撇中,水月看见骑士朝猎人伸出手,动作熟练地将乌尔比安拉上战马。那马儿摇摆着长长的鱼尾,向风暴的中心疾驰而去。

 

——————tbc——————

Notes:

下一章计划是骑乌。大概还有个2-3章左右完结,之后可能会有随缘番外
最近工作特别忙,天天都很晚到家完全没有涩涩的想法_(:з」∠)_
这一章拖了好久终于在昨夜激情完工,如果喜欢的话请留下评论呀!大家的鼓励是我继续写下去的主要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