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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几年,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透过穹的母亲卡芙卡,丹恒还是找到了穹的所在地。果然只要还有这层关系,穹不可能真的被白厄彻底藏起来。
……自己也还是穹最好的朋友,他有义务找到被社会性藏起来的朋友。只可惜卡芙卡还在国外,没办法回来处理这样的事情,所以只能交由丹恒来处理。
从凌晨开始蹲点,等注意到白厄开车离开去上班时,丹恒翻越了栅栏。
普通小平房的窗户少得可怜,就算有玻璃窗户也被某种黑色贴膜阻止了任何光线。钢制的门,重重枷锁,穹就像是待在保险库里的什么一样。
但丹恒没有时间愤怒,他必须在被发现之前找到进入平房的方式。很快,丹恒绕到了屋子之后,有个粗水管可以通往二楼,正好二楼有个通风用的窗户,微微开敞着。
身手敏捷地进入了屋子,这里果然是厕所。但丹恒还不会贸然直接大喊寻找穹,这个屋子有没有第三人还不好说。只不过透过了其中一道门的门锁看见穹趴在铺在地上的床垫玩手机,他舒了口气,因为穹在他眼里一点变化也没有。
丹恒知道穹一定已经被洗脑成偏帮白厄的思维模式了,所以在把穹塞入自己的车子里前,当然还需要下楼把大门打开。
然而在丹恒走到大门查看锁孔时,却只看见了一团黑。
背脊发凉,心脏跳拍,门早就被解锁了,而丹恒随着被推开的门跌坐在地上,只能惊愕地看着本该离开的男人。
“丹恒先生,擅闯民宅现行犯啊?”
体力优势下,丹恒的脸被压在了地上,连手也被控制了起来。
“你才是绑架犯!穹为什么要被你这样对待?”
“哈哈哈,真是可笑啊失败者。你不好奇为什么你的到来会被我发现到吗?厕所的排气窗是吧?其实那本来并不是排气窗而是普通的窗,只是被我故意装反了而已。为的就是让你进来,然后让被收买的邻居家里蹲通报给我。”
“……陷阱?但,抓到我有什么意义?”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白厄将丹恒的头发抓了起来,将沾有福马林的手帕盖住了丹恒的鼻头。一切如戏剧闭幕般地暗了下来。
再次醒来也如戏剧闭幕般地,掌声响了起来。自己的手脚被五花大绑在了一张椅子上,全身赤裸,挣扎只会被粗糙的麻绳摩擦生疼。
“白厄,老公,那边……对!嗯……啊……”
只不过那是跨部与臀部之间的撞击声,和白厄掌掴穹臀部的声音。丹恒甚至看见了穹是如何因臀部被打而爽得叫出来一样,那道熟悉的身影与刻印在自己脑海里的回忆更甚淫荡。
“看来丹恒先生醒来了,穹,来看看你的老朋友吧。”
白厄停止了抽插,把穹从背后抱起来,再将他的双腿打开,这样丹恒才能清楚看见自己是如何,又是从哪里占领穹的。
丹恒能看见,白厄巨大的性器毫无障碍地挤开了穹湿漉漉的后穴,甚至就这样慢速地抽插,带出其中一定绞得很紧的肉。
往上看,穹迷离的眼神没有明确看向一个方向,张着嘴呼吸,舌头像是习惯性的吐了出来,让唾液也随之流下。而那双朦胧的眼神虽然没有直视自己,穹却依然吐出了两个字:
“丹……恒?”
而那被呼唤的名字落下了眼泪。
“明明给了你这么珍贵的影片,你却还是追了上来。丹恒先生,你未免太顽固了点。”
原先抓着肋骨的手滑了下去,到达了没有骨头的腰肉上。穹神经反射般地把手伸到白厄的身后用他的肩膀支撑自己,丹恒的眼睛只能瞪大地看着白厄的加速。
白厄的两只大手像是可以整个握住穹的腰一样。将那抓起来一定很舒服的肉抓在手里,本该会是很痛的力道,却只看见穹用几近魅惑的声音叫了出来。
穹的上半身稍微前倾,方便白厄的插入。
丹恒看见,白厄露出戏谑的表情看着身下人的背影,尽管没有发出为爱鼓掌的声音,与之取代的却是穹的呻吟。
露出柔弱却满足表情的穹在克制自己的快感,因为白厄已经顶入了自己的结肠,攻击自己最脆弱的软肉。从满足,到难以克制地呻吟仅仅数分钟,穹发出的声音尽是快乐与性欲。
看见如此淫荡一面的穹,丹恒的性器也逐渐硬了起来。
他承认,自己不是第一次看着那个影片射出来了。从第一次看见穹只是被手指压着下腹就会呻吟开始,到看见穹被白厄侵略般的性爱影片,他无数次幻想过处于白厄位置的就是自己。他对穹的看法早已经与以前不同,这股变质早已是无药可救的爱恋。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此刻已经被压在床上抬着腰求操的穹渴求的不是自己,而是白厄。穹的眼里虽然能看见丹恒,但丹恒知道,他正在用全身心感受白厄。
“唔呜…..噢噢……”
明明是…我先来的。丹恒心想道。
穹被操射了出来,明明他的性器一点也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而导致穹高潮的只是白厄的抽插,然后才看见白厄的精液从后穴被挤了出来。
……还是同时高潮,穹甚至在那之后转头索吻,白厄也如期吻住了穹,默默将体型还是很大的巨物从穹的后穴里拔出,将白色浓稠的精液带了出来。
丹恒在如此近距离下才能肯定,那根性器果然比平均男性更大。就是这根东西为穹带来了无上快感,但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也能做得到吗?尤其是看着那根东西再次勃起,如同凶器般指着穹的后穴,彷佛那里就是他的征途。
穹的身体被翻了过来,看见还在享受后穴高潮的表情,就连白厄也为此欣喜。
“正常位,穹。”
“……好喔,老公。”
丹恒看着穹露出灿烂的笑容,抬起腰和拉住腿,让白厄一插就插到根部,唤来穹的声音:“哦!呼……”
白厄占据了体型优势,用身体笼罩着穹,再用上半身的体重抽插,穹彷佛非常喜爱这个一定会很累人的姿势一样,叫声已经像是完全沉醉于性爱中的人了。
明明是没有交谈的性爱,丹恒却能感受到穹的语气与眼神传递的爱恋。那股情绪毫无虚假,也毫无遮掩。那是从未向自己投下的眼神。
白厄的每次动作都会造成巨大的拍击声,全力抽插彷佛才是能让穹感受到最多快感的做法。或许这就是为什么穹的房间没有床架的原因,因为已经有不少床架都架不住这样暴力的抽插。
丹恒甚至才注意到白厄已经在穹的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吻痕与咬痕。在那粉嫩还有点大的乳头上,在瘦却宽的肩膀上,在穹的颧骨上,大腿上,甚至脚踝上。如同完全的侵占,因为穹完全允许白厄这样的行为,甚至为此欢喜。
看着完全沉浸在性爱的两人,自己的性器只能流下永远无法注入穹身体内的前列腺液,任其滴落在椅子上。
白厄说道:“穹,我要射了。”
“…一边亲一边射,好吗?”
“那当然。你最喜欢一边高潮一边亲,对吧?”
“嗯,最喜欢白厄了。”
白厄猛地加速,没想到刚刚甚至还不是全力抽插。穹也在那之后扭动着头,尽管是作为拒绝的动作,然而在两人眼里却是在告诉对方自己快到了的动作。
很快,穹突然蹦紧身体,再将头抬起,白厄顺势压住穹的身体吻住了穹的嘴,甚至伸出舌头发出缠绵地舌吻声。穹的身体也回应般地扭动着腰,彷佛是在确保白厄的精液不会流出,又或是在感谢白厄的临幸。
待长达3分钟的亲吻结束,穹马上问道的问题却让丹恒震惊不已。
“老公……可以尿在我身体里吗?”
“喔?今天很有兴致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好寂寞……”
“那你的肚子痛了一定要放出来喔,不可以勉强自己,知道吗?”
“谢谢你!最喜欢你了。”
尽管变化微小,丹恒还是看见了穹下腹部缓速地隆起。只要想到正在填满穹的身体的是一个男人的精液与尿液的混合体液,丹恒的妒忌心也终于来到了极限。
为什么不是自己?
明明是他……先来的啊……
“我帮你塞好后穴了喔。”
“谢谢你,白厄!”
只看着穹就像是很珍视一样地注视且抚摸着自己的下腹部,丹恒并没有注意到白厄拿着什么过来套在自己身上,注意到时才发现是听诊器。
然后白厄横抱起穹的身体到了丹恒的面前,将听诊器薄膜放在了穹的下腹部。
“…白厄老公,有点冷。”
但更明显的却是一道道肠子蠕动的声音和大量的水声,丹恒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流下,却迎不来任何一点竹马的安慰。
穹已经不再有可能属于自己,他的身体和心已经完全属于白厄。
白厄将穹放在了床垫上,后者也自己找了衣服穿。同样正在穿衣服的白厄走到丹恒面前,说道:“穹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不需要再肖想了,他爱我,而我爱他。这之中容不下你。”
“我的监视器已经将你擅闯民宅的整个过程拍了下来,不想进牢子里蹲就不要再回来了。卡芙卡可是已经承认我为穹的恋人了。”
丹恒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原来早已经被算计。一切都是为了现在此刻的谈话,为了让他死心。
“你无法满足穹的,省省吧。”
白厄剪断了麻绳,心力交瘁的丹恒最终没有反抗,只是跪在了地上。就算听见穹的叫唤,但那目标也无法是自己。
“白厄,今天晚餐吃什么?”
“吃肉酱义大利面好吗?你昨天说你想吃来着?是很好消化的东西,选得真好。”
“耶嘿!”
白厄毫不费力地将丹恒和他的衣服丢出门外,“啪啪”地将手上的灰尘拍掉。
“滚吧。再让我看见你试试。”
如丧家犬的丹恒穿好衣服后跑离了那个屋子,只能将泪水以风吹干。
回到屋子里的白厄听见穹的呼唤,走进他的房间才听见他说的话:“白厄!你回来啦。今天还继续上班吗?”
“嗯。还是得回去呢……穹能给我热烈地吻别吗?”
走了过去,感受到比起热烈,更像是温热的舌吻,彷佛提到亲吻只知道舌吻一样。穹的舌头绕着白厄的舌头打转,白厄很享受这样的服务。
每次想到自己的爱人体内正承装自己的尿液与精液,还会用自己的身体排出来,白厄就能感受到穹最真切的“付出”与爱。
这样的待遇只有白厄才有。
“那今天晚上还要做吗?”
“那样的话你要自己动,这样可以吗?”
“哼!我还有做不到的事情吗?”
白厄心想:行走,站起来,还有很多你所做不到的事情。而我会陪你,直到一方生命的结束,而另一方也会随即伴随。
“你今天…看了别的男人了吧?”
“……不是你要我看他的吗?”
“不行喔…你答应过我不看任何男人了吧?”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要讨厌我,好吗?”
“那就看你今晚表现了。把腰摇好,为我热舞,用你的肉穴咬紧我,做不到的话这双腿就可以不要了。方便我抱着你干。”
“……感觉会好疼,我会努力的!”
“你会的,我相信你。你知道我也不想把你截肢的,所以要加油,不要又独自高潮喔。我们第一次的高潮必须要同时,还记得吧?”
“老公说的事情我都记得……不过好难……太舒服了。”
“嗯,我知道。”
白厄主动地亲吻,将因渴望吞下穹血液的欲望所排出的唾液喂给了穹。
自己的调教是完美的,穹完全属于自己了。
看着那灿烂无影的笑容,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一切都是命运。
没有人可以阻止。
“玩你的手机吧,我会按时回来的。到时候记得用你的身体宽慰辛劳的老公。”
他们爱着彼此。
畸形的爱,变异的爱,偏执的爱。
正如第一天见面时,白厄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