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细微的喘息，身体和被褥摩擦的窸窣声，明智大脑放空，红色的眼睛中映着天花板的吊灯
还差一点......
他有些急躁地加快动作，疲惫一天的身体被强制紧绷了起来，侦探眉头皱起，不耐烦地抽动体内的手指，抚慰前端的手也随之收紧。
总是这样，总是……差一点。
明智动了下脑袋，吐出一口气，没什么感觉地停了手，他对自己一向没有耐心。现在是夏夜，公寓内是静静的夜蓝色，中央空调开着，卧室内清凉舒适，他刚刚同时刺激前面和后面很久，除去后面出水，其他部分依旧是干爽的状态。
黑暗中，明智静静地伏在床上，头发有些凌乱地挡住眼睛，他陷在柔软的床垫中，身体因为呼吸有微微的起伏，那一点可怜的生理快感还残留在他的身上，却只让人更加烦闷。
成人用品、色情视频、自我抚慰，在个人可以尝试的范围内他都尽力过。这种在他人看来可以轻易获得的廉价快感，似乎有着不错的解压效果，只不过对于明智来说，很明显起着反作用，他当然可以感受到肉体刺激和生理快乐，但从中学时期开始，在他还能记住的性探索经历中，他从来没有高潮过，一次都没有。
明智内心有了些不公平，他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连这样的快乐都不能拥有？跳过其他人，使用自我解决这条捷径难道是不被允许的吗？只有他要被这种不上不下的生理刺激折磨吗？其他人也会这样吗？雨宫莲肯定不会吧？
明智被最后那个想法吓了一跳，他披着睡衣，顶着乱糟糟的发型猛地坐起，但侦探大脑已经习惯推理，他不想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开始想不在场的另一个人： 他们今天在露天咖啡馆聊过一会，不久后明智吾郎便带着拜对方所赐的发型打车回家，甚至不好意思坐地铁。现在呢？雨宫莲肯定已经到站了，是不是该给他打个电话？
明智吾郎表情严肃，开始认真思考，维系和雨宫莲的人际交往是他必须去做也不讨厌去做的事情，他不觉得在自慰失败后给同龄人打电话是什么稀奇事，也不认为自己带着见不得人的私心。
他们告别的时间已经不早，但雨宫总有机会和他那一打朋友鬼混，侦探想得入神，黑暗中有屏幕幽幽亮起，他眼神闪烁一下，手撑在床上，将身体压低，小心翼翼地探过去。
看清楚来电显示后，明智吐出一口气，将枕头垫在下巴处，指尖悬在屏幕上悬了一会才慢悠悠划开接听。
“有什么事情吗，雨宫同学？”
明智语气懒洋洋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另一边传来咔嗒声，应该是莲反手锁了卢布朗的门，对方语气平静：“只是想确认明智有没有安全到家，之前见面结束后都是明智打电话，这次没有，稍微有点担心。”
明智从鼻腔里哼出一点笑，平时清爽的声音拖得绵长，；“看不出来，原来你是很贴心的那种类型啊，和其他人出去的时候也会这样吗？还是说正因为经常和朋友们出去约会才学会这些招数？”
莲侧头夹住手机，在总开关处随手将卢布朗的灯一盏盏熄灭，神色却很认真，用心听着学长说话，这样的话在同龄男生间称得上是佩服的夸奖，但这位常在电视面前露面的侦探绝不会羡慕这种事情，是在表达不满吗？可明智的语气......
下手机放在吧台桌面，屏幕在在一片漆黑的咖啡店中亮起小小的光，莲的手肘撑在桌面，双手捧着脸颊，静静地看着那块屏幕问：“明智听起来很开心。”
明智停顿了一下，语气恢复成平常的样子：“我只是想到，如果他们知道雨宫会做搞乱别人头发的恶作剧，应该会吓一大跳吧？”
“原来明智还在记这件事？”莲若有所思，不等对方说一些反驳、抗议的辩驳，他便肯定道：“我也记得。”
少许沉默后，侦探让自己的声音平静，这次的声音很稳：“安全也确认了，你要挂断吗？”
那边安静下去了，过上一会才传来学弟的纠正：“和大家出去的话，都是在群里报备的，我以为你知道，”
明智没有说话，通话间的沉默开始膨胀到不容忽视，他没去想卷毛高中生是不是在另一端的咖啡厅苦思冥想。明智换了个姿势，他的后背在略微出汗，皮肤摩擦过针织床单的触感比之前更加明显，侦探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按了下眼眶，颇有些认命的意味，他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代表着什么心知肚明。明智微微压低声音，用近似恳请帮助的语气对学弟说：“雨宫，我需要你说些什么，好不好 ？”
为自己追逐快乐是不可原谅的吗？借用他人给予自己奖励是错误吗？明智悄无声息地为手机设置静音，他不想把手机放下，只能单手拨弄刺激前端性器最敏感的小孔，那里已经渗出一些透明的黏液。他张开嘴喘了几口气，另一边透露着担忧的声音已经完全入侵了侦探的大脑。
“明智，你还好吗？”
他很好，好得不得了，如果早点知道还可以这样使用雨宫，他或许该早点......
明智咬着牙动作堪称粗鲁地虐待着前端，后来干脆跪坐在床上压低身体，俯下身将脸颊抵在被褥上，用枕头的边缘摩擦性器的前端，两根手指插入早已情动的后面，毫不客气地就着湿意快速抽插。
雨宫的声音比一般的高中生要低沉，是较为成熟的男声，在这样的私人通话中却并不生硬，听起来反而......很舒服。
侦探的脸颊已经通红，体温上升，他不自觉地小声呻吟，自己的淫乱的叫声和雨宫一无所知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加上后面被异物入侵、填满的感觉，简直就像......
明智死死咬着嘴唇，呼吸越来越快，他还没办法毫无负担地尖叫出声，胯部无助地挺动，性快感在他的四肢躯干内如电流般流窜，试图寻找发泄口，他需要更多更多的外部刺激。
明智闭上眼睛，失去视觉后，耳边的声音营造出房间内真的有第二个人存在的错误感知，他用力将腿间的枕头夹紧，反复蹭着性敏感带，心一狠将指节弯曲，死死压在敏感处。让人上瘾的快感在高中生低低的声音中一点一点攀升积蓄，到达最高点，最后，身体僵直地迎来高潮的临幸。
明智任由自己疲惫地砸在床铺，身体剧烈起伏，带着罪恶的快乐还残留在他的四肢上，这是
他第一次经历性高潮，再听着雨宫的声音，心中甚至生出了一点感激和庆幸，他终于明白为
什么有人会为性爱电话付费了，如果雨宫莲会为色情磁带配音，作为学长他会支持并为学弟
的工作付费的......
不对，明智吾郎起身，表情冷静了许多，立刻否决刚刚昏了头才有的念头，很显然 ，如果可以选择还是露脸的那种更好一点。
“睡着了吗？”对方自言自语般的小声说着。
明智吾郎神清气爽，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他一边解除静音，一边扣上睡衣前的纽扣，下意识掩饰着，装作一切如常般说：“抱歉，刚刚我有些不太对劲，有时候我会不太想说话，但又想让人陪着，相比让你苦恼了吧？”
“没关系，没有很久。”对面的高中生回答得很快，停了片刻才有些不确定地说：“明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和电视上的营业声线以及平常的时候都不太一样。”
“就当我心情很好吧。”明智吾郎立刻说，他不介意示一些或真或假的弱势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但绝对不想让这爱胡思乱想的笨猫把自己私自揣摩成NHK的苦情剧角色。
“我明白了。”莲没什么异议，他们的谈话通常很融洽，不在这种事上有争论，“明智如果还想需要，以后也可以给我打电话。”他语气平静又自然。
明智皱眉，这对他来说有些太过私人了，但对方仿佛只是在说朋友间的最普通的互帮互助。这并不代表着他在反感，侦探清楚地了解自己没办法保证在以后和雨宫的通话中他不会顺便满足私欲，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判断这种事情对于雨宫莲的亲密尺度。
“如果需要的话，我会让雨宫知道的。”明智迂回地说，接着又因为职业习惯问了些问题，“刚刚雨宫有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你知道的，人在不对劲的时候，大脑会放空，我不想让这种事给你带来麻烦。”
雨宫莲笑笑：“不，现在一想，或许明智不知道才是最好的。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很开心。”
明智吾郎表情古怪，有些新奇地看了看屏幕，他刚刚是被雨宫挂了电话吗？因为自己做了对方不知道的亏心事，他有些希望对方不是在闹脾气。
-
“明智，早上好。”
拥挤的晨间时段地铁站，先打招呼的是单手插兜的雨宫莲，对方态度如常，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明智举着手中的便利店罐装咖啡和对方挥挥手，嘴角的微笑真心实意：“好巧。”
莲看了一眼学长手中的咖啡，并肩和对方乘电梯。
明智没有错过他的眼神，笑笑说：“住在咖啡店里的人，应该喝不惯这种吧？”
“你经常不吃早餐吗？”毫无疑问的肯定句，对方甚至没有看着他，“第几次了？”
“......”
明智的表情多了几分抗拒，他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关系，语气有了些抱怨：“明明我才是年纪大的那一个......”电梯运行得很慢，两个人又被前后的人群挤在一起，明智叹口气，他找不到逃开这个问题的借口，却根本没意识到他本就可以不用回答，“起码前天不是。”
不是个好答案，但算得上诚实， 莲点点头，通过了这个回答，从校包里找出三明治，递给对方，简短地说：“我会在学校买。”
“......我也可以。”
“你会去吗？”莲下了电梯，在站台附近等车入站，回头表示怀疑。
明智耸耸肩，不再反驳，在对方旁边等地铁，查看了下手中的三明治，明智挑起眉毛，同样的便利店商品，比他好不到哪去。
电车进站，两个人运气都不太好，在地铁门侧身挤着。倒数的电车警示声响起，明智眼尖地看到一只黑白的奶牛猫灵活地窜过来，莲配合地一接，立刻消失在了敞口的单肩包中。
“你居然放它乱跑。”明智顾及其他乘客，小声地说。
“Mona也知道要吃早饭。”莲熟练地摸摸奶牛猫的下巴表示夸奖，也低声回答。
被不阴不阳的刺了一下，明智冷着眼看猫咪舒服地伸展脑袋，用拉近距离的语气说：“真听话，需要夸你很会训练宠物吗？”
对面的卷毛高中生不赞同地晃晃脑袋，和他耳语：“不是训练，也不是宠物，只是mona做得很好，所以要夸奖才对。”
他从口袋中摸出独立包装的饼干，撕开塑料薄膜，喂给探出头的奶牛猫。
只是这种程度罢了。
明智的眼神轻微眯起，毫不掩饰地盯着莲的动作。他很擅长听从指挥，也很乐于用完成任务来交换奖励，久而久之便习惯这套抚慰机制，提出、完成、奖励，没有比这更清晰、确定的快乐路径了。侦探依靠这套法则，也依赖它，凭此提前品尝最终目标会带来的美妙滋味。
他靠在电车门上，垂眼看着手中的手提箱和便利店食物，轻快地说：“只要听懂主人的命令，什么都不用思考就可以被奖励吗？你说得真简单啊，可惜人类没办法像猫咪一样轻松喔，就算是我，也必须要为了不停地满足人们的期待而努力呢……”
莲沉默地抬头看他。
学长语气一顿，轻轻捂住嘴，狡黠地弯起眼睛，自知失言道：“抱歉，我是不是说丧气话了？”
雨宫莲的眼睛很圆很亮，在专注地看着人的时候，被注视的一方会在那双浅灰色的眼睛中看到沉静的光。明智的呼吸稍稍停滞，他不太确定周围是否有人在看他们，也没办法预测面前的人会说什么……难道这家伙会因为被反驳而生气吗？
“我明白明智的意思。”
明智松了一口气，语气真正意义上轻快了起来：“明明我是前辈，却说了这种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雨宫可以明白，真的是太好——”
莲点点头说：“所以，明智也应该有饼干。”
什么啊？！这不是完全没懂吗？
侦探王子的微笑面具扭曲了一下，他眼睁睁看着对方故技重施从口袋里掏出饼干，撕开外包装。
完全被当作，那只好糊弄的奶牛猫一样对待了吗？
明智垂着头看到对方手中的饼干，常见的国民品牌，只是换了新包装，如果没记错应该是隔壁子供向节目的赞助商，应该接过才对……地铁内太过拥挤，对方颇为辛苦地把手臂抬到一半，又不能指望被手提箱和早餐占了双手的学长伸手接过，只好有些为难地找着角度试图将把饼干递送给他......
真是笨，明智一动不动地看着卷毛高中生笨拙的动作，一个念头在他脑中浮现，只要这样不就好了吗......？
不对，停下，不应该这样，明智看着眼前的饼干越来越近，身体已经不顾羞耻地自动弯腰，伸出一点舌尖去追逐雨宫莲手中的饼干，口腔里弥漫出浓郁的柠檬牛奶曲奇味道。
莲愣了一下，盯着学长的头顶，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明智，因为身高的原因，他大多数时候只能平视对方。原来最上面的头发都会用心打理，看起来柔软又亮滑却不会被风吹乱，真是厉害。莲回忆了一下昨天学长头发的触感，确实是和实物相匹配的感觉。
侦探感觉耳朵发烫，他努力表现出爽朗幽默的神情，飞快站直，快速咽下饼干，用轻快的语气说：“这样是不是吓到雨宫同学了？看你很辛苦，想试着这样做而已……”
莲垂着头盯掌心，那里只剩下了饼干的外包装，想起之前在宠物店打工的时候，如果用心地夸奖那些被寄养的小动物，对方也会急不可耐地凑过来舔食，现在一想，学长之前的眼神，也很像做对了事情期待着被表扬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用那样的方式对待这位比自己年长的侦探王子，是不是会更好一点呢？
莲将塑料包装收进校包侧袋，对上那双眼神闪烁着探究的红眼睛，点点头说：“谢谢明智，帮大忙了。”
莲停顿一下，观察了对方的表情，那张经常在杂志上出现的脸表情复杂，黑猫男子歪歪脑袋，努力辨识其中的意味。
明智看了一眼那张纯良的池面脸，叹口气，担负起教导的责任，很有耐心地说：“雨宫同学，你不应该那样的，如果是我以外的人，很容易误会你在恶作剧，例如把宠物饼干给人吃什么的。”
“只是觉得明智应该得到奖励。”莲看着对方垂头将早餐放进手提箱，是在故意躲开视线吗？
“......这可不算。”
“那应该是什么？”
被比自己还小的雨宫奖励并不是值得说出去炫耀的事情，但这样诚恳的表扬让他有了一种战胜对方的快乐，心中甚至有了隐秘的期待，鼓动着侦探将愿望说出口，但同时也有另一种声音反驳，你真的有意识到你在做什么吗？
明智的嘴唇张合几下，莲皱眉附耳上去，对方轻轻地说：“既然如此，今天晚上给我打电话吧。”
电车到站，明智松了口气，表情恢复成完美无暇的营业模式，他后退几步，手指点在嘴唇上做了个保密的手势。
车厢的人少了一点，莲靠在车门，看着对方的身影渐渐远去，随即随着飞速行驶的电车消失不见，他被对方含糊不清的态度弄得有些心烦意乱。
明智的声音，听起来和昨天晚上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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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搭乘了新岛检察官的顺风车回家的明智吾郎面无表情地摔上公寓门，将自己埋在沙发上深深叹出一口气。
侦探王子的一天都被毁了。
他对于工作一向细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就轻驾熟和热衷，今天工作态度却演变成更异常的狂热。
休息的时候，新岛检察官在茶水间和他聊天：“明智，你今天看起来很有干劲，虽然正是需要人手的阶段，但你还是量力为行比较好。如果真要靠像你这样的小孩子才能推进案件，不正是我们这些大人的失职吗？”
“抱歉，我太过投入了就......”明智笑笑，他心不在焉地喝了口咖啡，拆开手中食物的外包装。
新岛小姐挑眉，严肃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一点，她不是来指责的，确认对方的状态后，有了心思开玩笑，她从咖啡机下拿出杯子，用细细的金属棍搅拌后说：“也许咖啡的原因，说不定我该试试你这个牌子，如果真能提高效率就万幸了。”
“不，不是咖啡的原因。”高中生侦探面色难言，恨恨地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说，“是三明治。”
罪魁祸首当然是——明智抬头看了眼茶几上的手机，他没有开灯，手机在昏暗的空间中变成模糊的形状，他理所应当地指出应该为此羞愧谢罪的嫌疑人——当然是雨宫莲还没有打过来的色情电话了！
他没办法否认每结束一次会议，过完一叠文件，他都会由衷因为所谓的“奖励”而如释重负，但这也同时意味着，整整一天，他的脑袋都被雨宫莲入侵了。
侦探推断也许是因为身体对于这个只有脸蛋出色的未成年高中生代表的性刺激无法冷静，但这种连性爱都算不上的边缘行为很容易就会产生抗性......明智盯着手机继续思考，但他不知道这需要多久，另外，还有一件侦探非常在意的事：
雨宫为什么还没有打过来？
“明智，还是像昨天一样吗？”
没有回答，但电话飞快地被接通后并没有挂断。
明智冷冷看着茶几上显示通话中的手机，已经设置静音了。他抿着嘴唇，表情抗拒，手却情不自禁地向下伸去抚慰自己，一听到对方的声音，脑袋又开始像被搅拌了一样，变得黏黏糊糊。
再这样下去，岂不是只是对话都会......侦探的思绪很快被下流的欲望扭曲了，他夹紧双腿，忍不住低低喘息，听着对方如常的声音，不甘地埋怨，把他变成这副样子的人，却一点影响都没有，真是......讨厌。
这一次高潮的时候，他没有忍耐，尖叫出了莲的名字。
只有他一个人的居所太过空旷，明智躺在沙发上，头伸出一侧，悬在边沿，倒望着巨大玻璃窗外的傍晚，刘海也倒悬，露出光洁的额头，是一张青涩的、还未完全成熟的脸，天空的中黄昏的血色倒映在他的眼中，雨宫还没有挂断电话，被他连同手机一起放在胸前，紧贴着呼吸一起一伏起伏。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其实雨宫莲的声音很好听，明智这样想。
“明天也需要吗？”
“要我夸你贴心吗？”明智哼笑。
“明智昨天就有说过，所以我保持，难道不对吗？”莲反问。
明智思考着，在放在胸前的手机背后慢慢画圈，有些任性地宣布：“你不许打，由我来决定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末了又补充道，“我讨厌等待。”
莲在另一边笑笑：“我会努力擅长这件事的。”
电话嘟嘟地挂断了。判断失误......明智依旧盯着外面，已经是夜景的模样，天空上眩目的血色已经完全被黑夜遮盖了，他用手臂挡住脸，好像比抗性先到来的，是成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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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智吾郎的有意控制下，他们一周大概通话三到四次，但被纵容地增加了。明智在摆弄自己这方面不算有创意，可也在第二周的时候匿名订购了仿真阴茎，挑选了他认为雨宫莲会有的大小。
那种情况下，他在大部分时候没办法听懂雨宫莲在说什么，只能在事后断断续续地想起一点。如果是雨宫莲平常的声线会让他有种不道德的刺激感，就像在认真讨论着题目或者召开会议一样，如果是打工，会用抱怨的语气，拉长音调，指责过分的客人顺便用撒娇一般的语调声明，自己看到明智的信息就赶回来等他的电话，明智闭着眼睛，听着自己专属色情热线主持人接通电话，他慢慢抬腰，想象着对方进入自己，今天会是什么内容？
“今天接了前辈的委托，去宠物店打工，虽然麻烦一点，但可以带着Mona一起......"
明智的身体兴奋地回应着，他皱着眉头呻吟了一会，今天运气很好，是他最喜欢的那种类型。虽然都是打工，但得益于雨宫莲养了只奶牛猫，或许是同一种族的原因，对方在谈到猫咪的声音总会比其他时候轻柔，连带着谈到其他动物也爱屋及乌，用给小孩子读绘本的声音一样说话，被这样柔和地对待，总让明智感觉自己真的听到雨宫莲在做爱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想到这里，他的身体抖了一下。
要不干脆向对方提出做爱的邀请？这种念头偶尔会出现，明智有自信对方不会拒绝，他可是侦探王子，当然可以胜任只是做爱的对象。而且他也不那么死板，他清楚地知道正常的男高中生是不会有这么长，且持续的通话联系以及雨宫莲为什么会陪他玩这种无聊的朋友游戏。
明智听着另一端的声音，将仿真制品推得更深一点，他已经不再忍耐自己的喘息了，仗着雨宫听不到，开始连同对方的名字喊一些下流话，享受着体内被填满带来的错觉。
抛开浪漫关系会将现状变得复杂的原因，还有，他不想让开始变得太糟糕了。他总觉得，明智吾郎深深吸一口气，等待那段小高潮和身体抽搐过去，身为年长的那一个，他理所应当地认为自己应当承担一点引导的义务，起码，要寻找到合适的时机。
“明智，我有事情想说。”
对方一反常态地在自己未出声的情况下说话，明智吓了一跳，他有些慌乱地抓过手机，打开静音，忍耐地回答了对方。
”下一次见面，我有新地方想和明智去，可以吗？地址已经发讯息给你了。”
“我明白了。”已经完全堕落在快感中的王子呼吸艰难，一边通话一边自慰的刺激让他的语调难以抑制地上扬，他勉强维持住得体的声音，腰部却扭动地回应玩具。
他语调怪异，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充满欲念，他已经到达最后的临界点，还在确认最后的问题：“雨宫，我刚刚有发出声音吗？”
“没有，一直很安静，开了静音对吗，如果这让你更放松，我觉得没关系。”对方的语气平静，不等明智放心，又听到他淡淡地补充，
“但是上一次，你没有关。”
明智吾郎身体僵硬，不等他反应，下一秒高潮来临，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动，小腿用力地蹬着床铺，下身淅淅沥沥地泄出水和精液，按照理论上雨宫莲或许会拥有的大小挑选的仿真阴茎顺着液体滑落。明智的嘴唇痴痴张开，泄露出尖叫声，他本能地捂住嘴。
“明智，我觉得还是不要忍耐比较好。”对方在另一端诚恳地说。
合适的时机已经消失了，事情不会比现在更复杂。
“我可以挂断吗？”明智的声音冷漠。
“不可以。”莲拒绝。
久久的沉默后，明智的声音略带沙哑：“上一通电话是前天，你昨天还和我打了招呼。”
“你难道没发现我的心情很好吗？”
“所有有机会和我打招呼的人心情都很好。”明智疲惫地用手遮住脸，他不自觉地责怪，“你应该提醒我的。”
“我想保持优点。”
“没什么好保持的......也没有比这更坏的，开始了。”明智吾郎无精打采，他没办法再振作起来了，为什么总是在雨宫的面前发生这种事情，他有些兴致缺缺地想要挂断电话。
莲在另一边沉默片刻，提议：“你想看我的脸吗？”
“......你的衣服呢？”
“抱歉，我以为这样会让你感觉平等一点。”
“从上一通电话你就该这么做了。”
“所以？”
“继续保持。”
莲看着屏幕中的对方，眨眨眼睛，不确定地说：“我可以吗？”
明智随意地挥挥手，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在干什么？”
“在害怕吗？”明智恶劣地笑了笑，“录屏哦。”
“你知道你会出现在左上角吧？我的意思是你，没有穿衣服。”
明智假笑了一下：“现在，继续保持你的优点，好吗，雨宫？”
“有什么要求？”
明智吾郎冷笑几声，他抱着手臂挑剔地想，这个国家的情趣用品行业该再努力一点，他用命令的语气指挥：“把它和你脸同时露出来。”
对方贴心地照做了。
“现在，开始吧。”侦探满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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