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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两个人嘴巴分开李嘉诚头都是昏的,可能是接吻太久了脑袋缺氧,他是不是在做梦啊,如果这是一场梦可以晚一点醒来吗?
张兴朝看李嘉诚那副呆样就知道小孩还没缓过来,可能对他来说确实有点太快了,他笑着抹了下李嘉诚嘴角的水痕,“那你先冷静一下,我去洗澡,今天还挺累的。”说完起身走了。
等浴室完全热起来的时候有个人悄悄摸摸进来了,还挺会掐点,张兴朝笑,往旁边挪了挪,继续洗自己。两个人沉默着各洗各的,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回荡在窄小空间内,李嘉诚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想起一些很糟糕的事还有重复的梦,和张兴朝说我还是出去吧,刚转身张兴朝拉住了他的胳膊,“留下来,”张兴朝说,“留下来,给我擦擦背吧,我够不着。”
“好。”李嘉诚点点头。
起初真的只是擦背,很单纯的那种,到后面轮到张兴朝给李嘉诚擦就有点不对味儿了,张兴朝的手好软,在他身上滑来滑去的,李嘉诚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当然还有个地方也起来了,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扯了条毛巾遮着,然后听到身后有嗤嗤的笑声。
“笑什么啊。”李嘉诚嘀咕着,没敢转身,怕张兴朝看到自己勃起,虽然两个人刚接吻了,但这么坦诚相见是有点太快了,早知道就不进来了,真尴尬。
“没有,我只是想起一件事。”张兴朝开口,把下巴搁在李嘉诚的肩上,轻轻说:“爸爸好像从来没给我们嘉诚上过性教育课啊。”
李嘉诚吞咽了一口,下身硬得发痛。
不愧是资深教师,今夜张兴朝在浴室里给李嘉诚好好上了堂英文与性教育知识相结合的课程,李嘉诚的性器成了最好的教具,在张老师手间,青年的阴茎从马眼到柱身再到底下的会阴部和囊袋被一一把玩过,随着手上时快时慢的动作,张兴朝又用很正经的声线和很标准的口音将李嘉诚永远不会在课堂上听到的英语单词一个个念出,甚至还要求他逐词跟读,李嘉诚一边享受着性器被爱的人抚弄的快感一边还要去分心学习,对方在他耳边讲出的话语又湿又热,吐息的温度好像比浴室热水温度还高,简直就是甜蜜的折磨;到快要交作业的阶段李嘉诚对身后人的称呼从张兴朝到兴朝到张老师最后到爸爸才换来一个轻盈的脸颊吻——明明20岁的人了,射精激动的样子好像16岁第一次手淫那样,李嘉诚爽得脑子都要飞出去了,回过神看到墙上溅起的白浊,他默默取下花洒冲掉,身后的张兴朝看李嘉诚那样又没忍住笑,刚想说点什么,他亲手教出来的好学生回过头,“张老师,现在我们来复习一下刚学到的内容吧。”
事实证明,李嘉诚能考上那个学校确实是因为他聪明+记忆力好,张兴朝教的内容他全记住了,能逐个复述出来不说,甚至还举一反三,给张老师来了点他不曾见过的自慰技巧,和着热水与年长者阴茎溢出的前液,青年发烫的手完全裹住对方的肉冠,手腕带着掌心顶着马眼那处打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攥住张兴朝的性器反复套弄起来,看到怀中人小腹抽搐的样子李嘉诚又停了,张兴朝不自觉哼了几声以示告饶,而李嘉诚只是笑笑,咬着怀里养父的耳朵慢慢说道:“张老师,这才刚开始。”
我们可怜的张老师在恶劣的学生手里泄了两次,不能怪李嘉诚,第一次是张兴朝自己出得太快,他还没弄够呢只能再来一次,刚好李嘉诚的不应期也过去了,两人勃起的阴茎叠在一起肉碰肉更加刺激,张兴朝都有点后悔了,这体验感也太过了,以后要自己一个人弄都没劲儿了。
最后两人一起射出来的,李嘉诚承认自己有放水的行为,要不然时间还得再拖会儿。张兴朝看到自己身上被对方搞出的精斑,羞得都要钻到下水道里了,一点没有刚开始那阵的气势了,惜败。
等俩人洗好都快两点了,估计水表都转了一大圈,下次还是去床上弄吧,李嘉诚说,张兴朝点点头表示同意,又拿毛巾呼噜了几下小孩的头发。太晚了不方便用吹风机,两个人互相给对方擦头发,好在都是短发,没几下就干了,张兴朝收走毛巾的时候和李嘉诚说:“都过去了,嗯,用不着怕,我在这呢。”
“谢谢。”李嘉诚叹了口气,紧紧地抱住眼前人的腰,对不起,他心里又补了一句。
想来以后家里的浴室不会再是小孩噩梦的发源地了吧,毕竟有新的东西代替了,张兴朝刚想说点什么,李嘉诚问,张兴朝你手法那么娴熟应该都是单身练出来的对吧?张兴朝说李嘉诚你差不多得了。
隔天俩人一块睡到十点起来的,昨晚他们都在张兴朝房里,李嘉诚说张兴朝的床其实有点硬,但有他的气味,很喜欢。说到这儿张兴朝突然想起来,就问那晚李嘉诚自慰的时候是不是正嗅他衬衣来着,他真的觉得自己没看错。李嘉诚只是嘿嘿一笑,你猜去吧,他说。
白天俩人各忙各的,李嘉诚照例复习,张兴朝开始编摸底试卷,他们一个在客厅一个在卧室,根本不敢凑到一起,只要一对上眼两个人就开始傻笑,也没有理由,看见对方就笑,真的很傻。
到下午四五点那阵李嘉诚学累了,到客厅坐了一会儿,玩儿手机也不专心玩,还在偷看张兴朝,张兴朝不回头都能感受到对方那个直勾勾的视线,“李嘉诚你出去转转吧。”张兴朝被盯得实在受不了,“刚好也到饭点了,你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吃的,今晚不想做饭。”
李嘉诚很听话,换了鞋就出门去了,过会儿又回来,“怎么了?”张兴朝问。
“外套忘记穿了。”
李嘉诚弯起眼睛露出一个能看得见牙龈的笑,看起来笨笨的,但是好可爱哦,张兴朝默默地想。
那顿晚饭极其敷衍,从李嘉诚回家带来一个彩色袋子起他俩的氛围就不对了,虽然没明说,但今晚要做什么不言而喻,所以两个人吃饭都心不在焉的,李嘉诚胃里纠成一团,嘴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看了好多次张兴朝,对方倒是挺镇静的,结果下一秒就咬着舌头了,李嘉诚赶紧给他拿水漱口,但是嘴角的笑却是怎么都停不下来。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李嘉诚端起碗就跑去厨房收拾,张兴朝也赶紧去洗澡,那天洗澡可能是他这辈子洗得最久的一次,出来感觉人都被泡发了,李嘉诚捏着他皱皱的指头摩挲着,“去床上等我。”他说,张兴朝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时隔几年两个人又要做那个事情了,但大家的心境却是与以前截然不同,李嘉诚一切动作都变得缓慢而克制,他进门后就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黑暗中,张兴朝挽上他的手,李嘉诚只觉得心里是明亮的。两个人的接吻漫长又缠绵,黏连的水声在他们耳际缠绕,一吻终了,两个人头抵着头喘息,呼吸交织着心跳共振,如同他们的命运一样,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彼此是这世界上最为紧密的联系,他们穿过了时间洪流,用无穷大的勇气与无穷尽的爱停下了纷纷扰扰的阴差阳错,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终于走到了一起。
李嘉诚压下心里的激动,可以吗?他轻轻问着,没有听到爱人的回答,只等到对方的手揽住他的脖颈,交给你,张兴朝说,一切都可以。
李嘉诚虔诚地吻过张兴朝身体的每一部分,他的眼睛,他的细纹,他脸上和身上的小痣,他拿粉笔的指尖和手腕间那道蜿蜒可怖的伤疤,对不起,李嘉诚在吻里告解,而张兴朝只是抹去对方眼角不存在的泪,自己早就不痛了。
青年的吻一路往下,然后留在爱人的腿根处徘徊,开始是吻,后来变成了舔舐,被舔的部位也在变化,舌尖从前方的性器一点点划过会阴部向后延伸,直到感觉到后穴温热的触感,张兴朝有些惊讶,“嘉诚......”他欲言又止,而小孩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继续当下的行为。后面被舔弄得受不了,张兴朝喘着几乎要在这样的温柔对待中泄出,李嘉诚却停了,起身拿过床头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可以吗,他一边问张兴朝一边用自己的阴茎在对方的下身摩擦起来,两个人的前液融在一起黏黏的,张兴朝不好意思转过头,用膝盖碰了碰李嘉诚的腿,有点冷,他说。
李嘉诚笑起来,他明白张兴朝的催促,所以后半夜的房间就变得火热起来,被撑开的不适感没多久就过去了,随着身上人的缓慢抽动张兴朝再也不说冷了——他甚至都说不出话来了,李嘉诚的动作温柔而精准,他的性器一次次顶着那个令张兴朝舒服的小点钻研,一边问着可以吗舒服吗痛不痛之类的话一边抽插,除了这还不够,张兴朝前身的性器也被对方牢牢握在手中,看到身下人的阴茎随着自己的挺动一颤一颤的,李嘉诚满意极了,他真的很喜欢看到张兴朝和他一起享受的样子,这件事本来就是快乐的;同时李嘉诚自己也被张兴朝的后穴咬得受不了,太紧了,紧得好像他的心都不在原地待着了,李嘉诚深呼吸压下想要射的冲动,又大开大合操了几十下,然后在对方抑制不住的惊呼声中感受到自己的腹部、胸口一凉,随后李嘉诚才跟着射了出来,确定没有更多的精液以后,他吻了吻张兴朝的眼皮,身心完全放松地倒在了一边。
高潮后的两个人谁都不想动,浑身是汗和其他体液,也没顾得上擦,只是靠在一起喘息休息,他俩咬着耳朵聊了会儿天,说了些含含糊糊的小话,然后一齐低低地笑出声,“痛不痛啊?”李嘉诚又问了一遍这个刚在做爱过程中他问过无数遍的问题,张兴朝闭着眼睛和他十指紧扣,“不痛,不仅不痛,还很爽。”他坦白地说。
听到这个回答李嘉诚笑起来,“怪不得。”他沾了点自己腹部上的精液给张兴朝看,“你射了好多啊。”
“有吗?”张兴朝说着打开小夜灯,在李嘉诚身上看到好多自己的东西,“哎呦,怎么连下巴都溅到了。”他嘀咕着准备拿纸去擦,“没事啊。”李嘉诚拉住正欲起身的人,用手指在那里抹了一把,然后将指尖上半干的白色液体送入口中,“我喜欢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咽了下去。
张兴朝倒吸一口气,发现自己还想再做一次。
新年第二天的俩人白日就开始宣淫了,起床的时候还行,衣服裤子具在,一上午过去,张兴朝上衣没了,李嘉诚倒是还穿了件大T恤,但是内裤没了,遛着鸟在家里走来走去,好在房里所有窗帘都拉着,除了张兴朝,没有人的眼睛受到伤害。
其实两个人也不想这么荒唐的,对上眼的时候就想亲一下——这一天张兴朝都没能戴上几次眼镜,但是亲着亲着就不对劲了,手开始乱动,摸对方的腰或者是背,李嘉诚性急一点,往屁股和别的地方摸,然后就擦枪走火了。
来不及去卧室,他们在客厅搞了一次,李嘉诚说沙发太小,地上地毯铺着也凉,让张兴朝骑到他身上做,张兴朝真信了他的话,结果被操得灵魂出窍,做一半做到感官过载,脑子全白了,他习惯性回避想站起来不做了,结果底下人双手把住他的腰往自己阴茎上套,明明是骑乘位,怎么掌控一切的人还是李嘉诚啊,张兴朝被钉在对方的性器上起不来,挣扎得越厉害李嘉诚反而操得越凶,最后和精水一起交出来的还有张兴朝的生理性眼泪——实在是太丢人了,张兴朝没忍住拍了李嘉诚一巴掌,对方的肩膀那里马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色手印,他还挺白。
张兴朝的手没来得及抽走,李嘉诚立刻抓住,说再打一下吧,求求了,张兴朝说李嘉诚你是不是有点M的倾向啊,李嘉诚说那不是,别人打我我要还手的,只有你,张兴朝笑着说李嘉诚你就哄我吧。
“真没有啊。”李嘉诚坐起来说,扯过纸给张兴朝擦,还给人顺手套上他的T恤,自己就抓来个沙发上的抱枕挡着,“我以前就想你打我来着,好像你打了我,就能证明你爱我一样,看别的小孩做了坏事家长都会揍啊,你就从来不对我动手,除了那个事情给了我几下,后面都没有再打过我了。”
“我那不是热爱和平吗,”张兴朝笑,摸了摸李嘉诚的脸,“再说用打人来表达爱也没意义啊。”
“嗯!后来我知道啦,爱不是用伤害证明的,爱是用爱证明的,所以也不会再有那样的想法了。”
“那你今天还要我动手?”
“哦现在是因为很爽啦,”李嘉诚拿开抱枕,“你看,我又硬了。”
“李嘉诚你现在给我滚进卧室穿裤子去。”
不过这裤子穿了也跟没穿一样,下午那阵李嘉诚就只有内裤挂在身上,到晚上两个人又滚到一起去了。张兴朝一边暗骂自己不克制不珍惜两人的健康一边和李嘉诚接吻,他其实挺不喜欢口水流转的感觉,不清爽,但怎么就......唉,没出息!不过后面也没机会去责怪自己了,李嘉诚又开始操他了。
也许是地毯上那次没做够,晚上李嘉诚要变本加厉讨回来,他的动作间多了些急切,不像白天那样慢慢磨张兴朝,感受到对方适应得差不多以后就开始挺腰,次次擦过前列腺点往更深处走,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每次阴茎往后撤身下人刚缓过来一些李嘉诚又立马顶进去,一下接着一下不停歇;张兴朝受不了屁股抖得厉害开始哼哼唧唧地求饶,在此期间他发现一件事:床上喊乐乐的话李嘉诚会做得很凶,牙齿噙住他的乳尖磨着,下身会重而深地捣开肛穴里面软烫的黏膜,一次比一次强硬;喊嘉诚就会稍微好点,抽插间多了些空隙,软软的嘴巴贴过来,在张兴朝耳边让他重复叫自己的名字,底下的动作也温柔许多,还会多照顾些张兴朝那个硬了又软软了又硬的性器——这个混球绝对是故意的,张兴朝知道,之前都给他解释了多少回了还这样,心眼真小!
不过后面也顾不上骂他了,张兴朝被操得神志起起伏伏,脑袋也空空的,身上没什么力气,软绵绵地任由李嘉诚摆弄,在李嘉诚啃着他喉结的时候张兴朝配合地仰起头,突然注意到李嘉诚卧室的灯好像坏了,有个角缺了一块,让李嘉诚看,李嘉诚一边哦哦应着,一边抱起张兴朝转了个体位,张兴朝说李嘉诚你就不能抽出来吗,李嘉诚说舍不得,他好想把张兴朝揉进身体里啊,让两个人合二为一那样,所以自己舍不得拔出来,说罢又抬头看向房顶,“灯没坏,他就是那样设计的,买来就这样的。”李嘉诚话说着动作没停,底下一下一下凿,嘴里讲着什么爱啊喜欢啊去亲张兴朝的脸,这几天两个人忙的张兴朝都没空修面,胡子有点长了,李嘉诚用脸去蹭,扎扎的,还很痒,但是好迷人啊,我好喜欢,他给张兴朝这么说,张兴朝说我这样你也喜欢啊,李嘉诚说对呀,我是你的迷弟,然后傻乎乎笑起来又继续说,因为你是张兴朝,什么样我都喜欢,什么样我都爱,没救了。张兴朝的心快化了,分不清是因为刚才听到的话还是因为后穴的快感,他环抱住对方的肩膀,在李嘉诚耳后啄了下。
把对方眼睛弄得有点潮的李嘉诚才不管,还是自顾自地做,看着差不多了干脆完全抽出来俯身给张兴朝口,以前张兴朝给他这样弄过,很舒服的,他一直都记着,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可惜张兴朝不争气,没被吃几下就交代了,李嘉诚觉得有点遗憾,不过全射他嘴里了,有点腥,还有点青草气息,张兴朝刚缓过神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看到那小子咕咚一下全吞了。
“李嘉诚你是狗吗你是,怎么什么都吃啊。”
坐在床边的小孩瞥了张兴朝一眼,马上扑上去给了他一个口水交换的吻,“让你也试试自己的味道。”李嘉诚如是说。
元旦假期最后一天李嘉诚彻底疯了,想到马上有小半个月见不到张兴朝他就难受不高兴,只有把手放到张兴朝屁股上才舒服点,“所以这就是你大早上乱摸我的原因吗?”张兴朝打了个哈欠拍开身边人乱动的手,把薄毯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这几天做太多张兴朝晨勃都没了,他看到李嘉诚竟然还有,真是恐怖如斯,张兴朝想着又扯过毯子完全盖住自己。
那边人可没注意这么多,嘴上说着“没事你睡你的我摸我的,不用管我。”继续上下其手,张兴朝也是个守不住的,没一会儿腰就软了,他钻出毯子骂李嘉诚还是不是人,我都四十多啦,李嘉诚去捏他的脸,说对,我是畜生,我睡老人,张兴朝不说话了。
没一会儿李嘉诚就射在了张兴朝的腿间,对方比他更早,两个人的下身都黏糊糊的,用纸巾擦过不够李嘉诚又取了湿巾来擦,等会儿再洗澡吧。期间张兴朝一直没说话,也没什么动作,就埋在枕头里,李嘉诚又喊了两声兴朝,觉得对方情绪不对赶紧把张兴朝抱着转过来,发现对方眼圈红红的。
怎么了阿朝,是不是弄痛了?李嘉诚赶紧问,但又觉得不应该他也没进去啊,想了想刚才发生的事,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他赶紧解释那只是网上一个喜剧节目里的梗,不是说张兴朝的,只是个笑话而已,李嘉诚从来不在乎年龄这件事。他着急地摸向手机想找到那个综艺让张兴朝看,不想再有误会拦在他俩之间,而张兴朝拉住对方急切的手说:“我只是在想,我比你大那么多,以后我走了,你一个人留下怎么办呀?”
李嘉诚一下就笑了,一边抽抽鼻子一边去亲张兴朝,说他想那么多干什么,还以为怎么了呢,“以后?我才不管什么以后,我就要现在。人是活在当下的,什么过去以后的,都是空谈,我不要东想西想了,只要现在和你在一起就好。”李嘉诚伸手捏了捏张兴朝的脸,故作生气地皱起眉头,“兴朝你也要这么想,听到了吗?”
“......你还挺霸道的”张兴朝抿嘴笑,揉了揉眼睛又把眼镜戴上,“我好饿啊,李嘉诚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去。”
离别前的夜晚又做了,也算是安抚吧,全程是张兴朝主动的。结果这不迎合还好,一迎合李嘉诚就上头了,操得又凶又猛,本来以为前两天那样就差不多了,合着小孩还没到极限,张兴朝绝望了,叫得嗓子都哑了,这下他的灵魂彻底出走了,飘在半空中看自己被李嘉诚弄得死去活来,李嘉诚冷脸干他的时候张兴朝好像都没有人这个概念了,纯纯一飞机杯,虽然他也不想物化自己,但对方那样实在是太凶太......性感了,张兴朝着迷地勾着李嘉诚的肩膀揽过对方的脸,亲了亲小孩快要流到眼睛边上的汗,有点咸咸的,但是蛮喜欢的,他笑着和李嘉诚说,结果对方盯着他的眼睛颜色变深了,用一种几乎从喉咙里迸出的声音说:“张兴朝,这是你自找的啊。”
两个人做到了两点,张兴朝的腰快断了,到最后都射不出来什么了,垂头丧气的阴茎可怜兮兮吐了点透明的水状物出来,张兴朝分不清那是尿还是精水,或许都有,随便吧,他双目无神地盯着墙上的挂画,手指都抬不起来,房间里全是汗和精液的味道,张兴朝想让李嘉诚去开个窗户换气,但是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了。那边的李嘉诚看他那副蔫蔫的样子笑得不行,其实他也蛮累,但是值了。李嘉诚过来想要亲张兴朝的嘴,张兴朝推了推他,指了指自己肚子上的水,刚想说别蹭到,结果李嘉诚看了一会儿,俯下身子全舔干净了,说精液里混着点尿,张兴朝还挺厉害,能同时弄出来啊。
张兴朝说不出来心里的震撼,李嘉诚爱自己都到这个地步了吗?他想告诉李嘉诚我也爱你,但更理性的话脱口而出,“李嘉诚你去刷个牙吧。”
“好。”李嘉诚笑嘻嘻点头,起身就去卫生间了,外面传来一点点隐约的水流声和青年哼歌的声音,张兴朝一个人躺在床上,心咚咚跳着,眼睛眨啊眨的,突然开始流眼泪,好奇怪,人在面对巨大的幸福前怎么也会落泪呢?
李嘉诚刷完牙回来继续那个没完成的亲亲,牙膏的气味在两人唇齿间传递,张兴朝身上渐渐有了点气力,拉着李嘉诚去洗澡。洗过澡以后他们换了间卧室躺着,原来那边的四件套都不能看了,斑斑驳驳的,到明天全换了,
两人没睡着又开始小声聊天,李嘉诚说等放假回来我们去给我爸妈扫墓吧,张兴朝愣了一下,说好,到时候多买点纸烧一烧,希望李阿乐夫妻俩不要生气自己和他们的儿子在一起了——要生气也没办法,等他也下去了再骂吧。李嘉诚说不会,我爸肯定很高兴,毕竟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张兴朝说你怎么知道的,我都不知道,李嘉诚说小的时候父母托梦说的,让我乖乖听你的话,很多年前了,他都快忘了。张兴朝看着对方认真的表情还是有点将信将疑,真的啊,李嘉诚又强调了一遍,你相信我。那就当真的吧,张兴朝侧头亲了亲李嘉诚。
说到李阿乐又说起日记,李嘉诚让张兴朝也给他写一个,张兴朝不愿意,说我能打字给你吗,一天改作业手抄教案都很累了,李嘉诚说那算了,我给你写,你给我买个厚本子,张兴朝说行,你还可以练练字,你瞧瞧你那字,和鸡爪在地上划拉出来似的,李嘉诚笑笑,他觉得张老师的字也没好看到哪里去,有时候会把名字缩写写成2XL,很好笑,但没敢说;李嘉诚说我们还要再拍张照,不夹在本子后面,自己要洗出来放钱包里,张兴朝说你有钱包吗?李嘉诚说哦对哦,我没钱包,那放手机壳里,张兴朝说手机里咱俩的合照已经很多啦,找一张洗出来就行了,李嘉诚摇摇头说那都太随意了,不要。他打算买个拍立得,不过要拍成什么样还没想好,反正也不着急,到时候再说吧,李嘉诚这么想着,又去牵身边人的手。
李嘉诚还说了点什么,絮絮叨叨的,张兴朝困得听不清,闭上眼睛说明天中午让李嘉诚自己打个车去机场,他还有课就不去送了。李嘉诚说好啊,笑眯眯地说幸好要放假了,没多久又能见到张兴朝了,好开心;他继续自言自语嘀咕了一些别的,说着说着又笑起来,一定是那种皱起鼻子的笑,笨笨的,张兴朝不用看都知道,他嗯嗯应付了两声,觉得小孩的话真多,但自己愿意听一辈子。不过眼前也是真困了,张兴朝又打了个哈欠,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能睡着。
半梦半醒之际,张兴朝迷迷糊糊听到李嘉诚说“我爱你”,不管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张兴朝眼睛没睁开就转过去,揽过小孩的脖颈亲他的眼角,还是有点湿湿的,不过没关系,以后李嘉诚不会再流那么多眼泪了,他也不会了。张兴朝说:“嗯嗯,我知道,我也爱你,嗯——不对,没有也,就是我爱你。李嘉诚我爱你。”
两个人抱得很紧,十指紧扣,膝盖叠着膝盖,脚踝也挨到一起,像两只刚学会走路的章鱼,终于被时间所放生。他们两只鱼——或者两个人,在海里漂浮着游啊游,游啊游,不知道游了多久,起初是触手牵着触手,后来是手牵着手,然后在永恒的海潮中摇摇晃晃爬上岸,等下一个缱绻的潮涨到来之际,伴随着漫天星光,两人一起憩息在那座岛屿深蓝的梦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