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时间线在正文结尾两人分手之后复合之前,写点龙儿后知后觉反过来吃大醋剧情,修罗场伪背德车,其实就是想让俩人打个分手炮,4k短打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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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上清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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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内人谈恋爱就这点不好,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家熟客餐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蒋龙一筷子土豆丝还没夹到碗里,张弛就带着他的绯闻女友走了进来。
说是绯闻其实也八九不离十,张弛参加了个综艺,女孩是他的荧幕新cp,业内都传他俩是真谈了。
张弛正抬手给人撩着门帘来着,一低头看到隔壁桌的蒋龙直接愣住了。
——近看更漂亮,蒋龙想,文艺范,穿着一身蒋龙名字都认不出来的潮牌。
和张弛外套上叮铃哐啷的配饰怪搭的。
是个音乐人,蒋龙觉着她铁定不爱听挣钱上三亚。
大概率能和张弛真正音乐品味一致。
都这份上了也没法装看不到,问题俩人都没说话的意思,光直愣愣看着,看起来试图把对方大眼瞪小眼瞪死。
叶浏正坐在蒋龙旁边,举着筷子上下不是,只能硬着头皮打破沉默:“哟弛儿,带女朋友来吃饭啊?”
张弛还没开口,蒋龙那头已经接上了:“你就多余问,就我俩倒霉蛋能平安夜还一块儿吃饭,那人不都甜蜜恩爱着来吗,是吧张影帝。”
张弛的表情僵了一下,礼貌冷淡地勾了一下唇:“……嗯。”
女孩看他一眼,又瞥张弛一眼:“张弛,这位是……?”
让话掉到地上不是蒋导能做出来的事,他大大方方扬起一个笑容站起来,越过桌子探过身伸出手:“我是蒋龙,是张弛的喜剧搭档。”
“噢,你就是蒋龙呀,久仰大名。”女孩飒爽地笑了一下,也走近回握他的手——身材高挑到蒋龙暗自后悔出门前把增高鞋垫抽了。
——他把自己莫名失衡的心态归结于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我也久仰大名,我听过你写的歌,真的贼好听。”蒋龙从不吝啬夸奖,一旦他夸起人来,总是很真挚的。
“谢谢。”
“遇到了也是缘分,有机会咱也合作一下,给我们新剧写个插曲啥的,我都想到咱剧本里有一段剧情特别适合老师你的歌,我给你说说啊就是……”
看俩人名片码都快掏出来了,张弛终于塞进来一句:“你上我这找工作来了?”
“哟,忘了。您还在呐。”蒋龙夸张地挑了一下眉,把手机收回去,“没撬你墙角的意思,瞧你这紧张的,我不加,有话都通过你传行不行。”
张弛:“我能说不行吗?”
蒋龙:“你别吃醋啊。我真没别的意思,祝你们佳偶天成琴瑟和鸣,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啊。”
张弛的脸随着他四字成语落地一句就黑一点,到早生贵子这一茬的时候,已经连礼貌的傻笑都有点绷不住了。
倒是女孩觉得很新鲜似的,笑嘻嘻地挽住了张弛的胳膊:“人祝福我们呢,你咋这个表情。”
蒋龙笑得乐呵呵的:“他吉祥话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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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又寒暄了一阵,张弛带着女朋友去别桌落座,叶浏看向又在无意识咬手指的蒋龙。
“别啃了,啃烂了松导又得说你。”
蒋龙心火正燎在眉毛上:“我啃你手了?”
叶浏给他呛得一懵:“冲我干啥?我和张弛谈的恋爱?”
“……谁说是因为他了。”
“那是因为我啊?”
“他谈恋爱为啥不告诉我。”
“你气得是这个啊?”
“那还能是哪个。”
“不是气你前男友又谈了新女友啊?”
“他不是我前男友,我都说了那个是误会,我俩不是自愿的。”
“不是自愿你屏保壁纸三件套全换了?不是自愿你出来和我吃趟饭能提他八十回?”
“这数你都数?”
“你跟我坦白和他谈恋爱的时候手都是抖的。”叶浏拿筷子指他,“你这人只会在两个时候手抖,焦虑崩溃的时候,极端兴奋的时候,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和张弛在一起后有种不正常的亢奋好吧。”
蒋龙撇嘴把他的筷子打歪:“……随你咋说,起码他不是自愿的。”
“这我也没看出来啊?他第一回搬去你家住那晚上紧张到给王皓打了十次电话,把人异性恋都逼哭了。”
“这你又是咋知道的?”
“王皓受不了了把电话转接给我了,爱情呼叫转移。”
“谁爱谁??你不能也对张弛有想法吧你。”
“……我真多余给你说这些。”
“那他问你啥了?”
“问你一起住的话介意什么不介意什么,一地衣服能不能给你收拾了碗筷位置在哪晚上睡觉要开灯还是关灯……唠太多忘了,就记得他给我打了五百块红包。”
“你真黑心啊这钱都赚呐你。”
蒋龙一边和他对呛,手上还连回着工作消息定着行程,堪称一心多用的典范,但叶浏能看出来他半个心思都快飘到隔壁那桌上——蒋龙以前偶尔也这样,在看到张弛和王皓一起打游戏唠嗑弹吉他的时候,会无意识地显示出一种焦躁紧绷状态,叶浏叹了口气,选择埋头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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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再一次站起来时明显喝多了,碎发落在张弛肩上,张弛扶着她的腰去门口等车,他的注意力实在太集中在女孩身上,以至于兜里滑落了打火机也没发现。
两人坐上计程车走了。
叶浏这边新酒还没撬开,就看到一只卷毛一个健步冲到桌边把火机捡了起来,灵敏到像某种野生动物。
蒋龙看着跃动的火苗幽幽地说:“我得给他送过去。”
“啊?”
“他自己掉的,我给他送过去也没啥吧。”
“你在说服谁啊,空气吗?”
“阿浏我先走了,买过单了啊剩下的你都吃了自己回吧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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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想破脑袋也没想到半夜打开酒店房门,看到的是蒋龙,拿浴巾擦头发的手都呆住了,对方的自来卷看起来也湿漉漉的,砰一下往他手心里塞了什么东西,然后就像巡视领地一样眼神光速在房间里飘了一圈,“你女朋友不在吗?”
张弛又被他噎了一下:“嗯,不在。”
“哦。”蒋龙也没多在意一样,叮铃哐啷就把房间的小冰箱打开了,拎出几瓶洋酒。
“诶,没付钱的——”话音未落蒋龙已经搓开然后咕咚咕咚灌了小半瓶威士忌。
张弛:?
“我也喝多了,接下来做的事情我都不记得。”蒋龙抹了一把唇边的酒水。
张弛顿时警铃大作,比平常的蒋龙更危险的是喝多了的蒋龙,假装喝多的也算。
他挡开蒋龙靠近他的胸膛,拒绝的冠冕堂皇:“蒋龙,我有女朋友。”
蒋龙扬起一个明艳又挑衅的笑:“你有女朋友就不想肏我了吗?”
蒋龙拽着他的掌心往自己的卫衣下摆探进去,张弛手有点冰,一蹭他奶头就硬了,他就拿坚挺的乳尖去碾张弛的指缝。
张弛瞪大了眼睛,蒋龙就推着他的手撩开宽大的领口探出来,然后张开嘴,一点一点把张弛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吞进去。
让黑色的戒圈卡到他的舌根,带出了本能的吞咽排异反应也不甚在意,只是把它塞到更深,他不断用唾液含舔湿润那冰冷的指环,一边用舌尖顶着张弛的指缝,暗示他将二指分张,像曾经过往拨开蒋龙的穴那样。
张弛无意识微微用了一些力,顶得蒋龙呛得难受,咽喉再湿软也不是真的小穴,无意识抽噎着就想将侵占口腔深处的手指推出去。
但蒋龙很能忍,很能承受,好像越难受越爽,他能脸带红晕承受到张弛真把他折磨死。
张弛另一手拎起他的佛珠锁骨链,把他的脖颈拉的一个后仰,蒋龙的唇被迫离开了他的手指,吐露出的舌尖连着一根淫靡的银丝。
蒋龙被珠串勒住了喉结,勒的他颧骨微微涨红,不得不被迫昂头看着他,但眼神仍是审视的、挑衅的。
空气的流动都仿佛稠黏了,只能听到张弛冷着脸在沉默中轻微的喘气。
蒋龙弹起的舌根在无声地倒计时,三。
二。
一。
张弛狠狠地扣住了他的后脖颈,低头激烈地吻了他。
蒋龙张开腿挂住他的腰,在对方条件反射般娴熟托住他的腰臀时露出了一个笑,他仍因能够左右张弛而愉快。
张弛闭眼亲他,动作重到像是要把他的舌头整个吞进去,边亲他边把他抱上桌,手掌探进蒋龙的短裤里,摸到的却是一片湿滑。
张弛不可置信般低头睁眼,所以他闻到的沐浴露味道也是真的,蒋龙蓄谋已久,真是洗了个彻底过来的。
蒋龙揽着他的脖子往上蹭:“直接进来吧别唧唧赖赖的,不会受伤,我用那玩意儿捅过了。”
“哪玩意儿?”
“假阴茎。”
“……和我分手后玩挺花啊蒋龙。”
蒋龙边喘边笑:“夹着太难走路了,不然我就含着来了。”
他把自己彻底打开这件事刺激太大,张弛一想到蒋龙蜷缩在浴室里张开腿吃力又可怜兮兮地给自己扩张,就近乎乱了呼吸节奏。
他现在又湿又软,都是为了张弛,就是为了把自己送过来让张弛好好操他。
张弛眼圈都憋红了,恨不得把蒋龙钉在身下,他的手指穿过蒋龙的檀木手串,将他的手腕狠狠扣在掌心。
把整根全送进去才后知后觉又忘了用套,他们做爱总那么极端混乱,十次有八次忘了戴,但那会儿他俩在谈恋爱,乱点就乱点,现在分手了再打炮不该这样。
他哪知道蒋龙有没有过别人,那股子阴暗的醋劲又上来了,张弛戴着戒圈的食指也往他的洞里塞,他做的懵了,也要把蒋龙搞晕。
“啊……哈啊……不行,张弛,别塞进来。”蒋龙的呻吟求饶里都带上了颤音,他是真遭不住,张弛的阴茎已经把他撑到了极限,却还在执拗地往里插。
他到底想捅到什么位置,他又没有真子宫。
张弛像想把他彻底凿开一样大开大合地肏他,嘴上也不放过他:“你找过其他人吗蒋龙,有别人肏过你吗?除了那东西,你也让别人这样插你吗?”
蒋龙觉得张弛简直是个神经病,他自己都找了其他人,凭什么喋喋不休地要求自己是唯一一个操过他的人,他怀疑的那个凶狠态度,好像蒋龙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他咋能这么想他,是张弛把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以前他只觉得张弛很好闻,但不会像现在这样闻着他高领上的淡淡味道就腰塌软成一团,恨不得扣在他的身上。
他一边觉得古怪地委屈一边又想,但张弛对他有独占欲,起码那表示张弛还在意他。
可是也就只有这点在意了,是他亲手推开了他,他只是不想让张弛委屈。
他不想总在逼张弛。
但是,但是。
张弛操别人也会像操他一样吗?
他又想起张弛对他女朋友细心的那个样子——张弛一直就把蒋龙照顾的很好,原来是他自恋来着,他根本就不是最特殊的那个,换个谁也一样,张弛本来就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张弛前几个月流出的眼泪好像都汇集到了他的眼眶里,凭什么啊难道他连泪水都要还给张弛吗。
他想憋着来着,但酒精还是控制了他的大脑,张弛还在一下比一下重地操他,用鸡吧凌迟他,像要把他的所有伪装强撑都撞得支离破碎。
蒋龙被肏射了,精液淋在张弛的怀里,眼泪也跟着汹涌地冒了出来。
张弛的动作像瞬息被按下了静止键,仿佛失了的理智顷刻之间回笼,他又变回了温柔如水的那个张弛,他小心翼翼地兜住他砸落的泪珠:“我弄疼你了吗?”
明明还硬着,却马上想抽出去:“那不做了蒋龙,我不做了。”
蒋龙涌出了更多眼泪:“……张弛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原来那个时候他落水,张弛混乱地和他告白时,他听到的我恨你并非错觉。
仅仅是他自欺欺人,才固执地认为他说了我爱你。
“没讨厌你……不是你说的吗?我们只是最好的搭档,朋友。蒋龙,是你把我甩了。”
“那你咋能谈恋爱呢。”蒋龙已经听不进去他说话了,那晕乎乎的酒精作用终于彻底统治他的脑袋,他哭的一塌糊涂。
——上一个世界他们见面,张弛就那样自顾自地死去,什么承诺都没有,一句话也没有。
他们在那条时间线上真的决裂,已经很多年不见。
他俩那会儿没操过,一点关系都没有,张弛一死,他却好像变成了张弛的活寡妇,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都被击碎了。
他还没有因为这件事好好哭过,好似囫囵串在一起一次性哭了个彻底:“……不要就这么走,不要丢下我。”
张弛彻底慌了手脚:“我、我没谈!那不是你话赶话吗?你先招惹我的……而且你还和叶浏一起过节……我一气之下就认了……她是被暗恋对象放鸽子我俩才一块儿出去吃的饭,我俩就是节目上炒一下cp,是假的。”
蒋龙懵懂地低头看着两人叠在一块儿的下半身:“我俩不也炒cp吗?”
张弛陷入三秒尴尬沉默:“这不一样。”
“哪不一样。”
“我那个朋友,她都不喜欢男的。”
“那你也不喜欢女的啊,你俩咋这里也搭。”
张弛又一次震惊于蒋龙的胡搅蛮缠程度,但蒋龙委屈的眼泪稀里哗啦的,让他的心也纠成了一团乱麻,他只能服软亲他,低声下气地哄他:“好吧,赖我,全赖我,都是我做的不对。”
“我就是个三……”蒋龙又嗷嗷哭了起来。
“你不是三,谁说你是了。”张弛急的够呛,恨不得指天起誓,“我发誓我俩真的啥都没有,你现在就可以打开我手机看记录,我拿她和你置气,在群里已经被笑一晚上了……”
蒋龙又不得劲儿了:“那他们咋能笑你啊。”
“笑就笑吧,我是挺蠢的……但你笑了就好。”张弛看他笑了,也跟着他傻乎乎地笑了起来,去亲他的眼睑,“别哭了嗷龙儿,还老说我爱哭……”
蒋龙猫似得把脸埋进自己的掌心,他天旋地转地晕乎乎的,低声嘟囔道:“我好嫉妒,张弛,为啥啊,真的很嫉妒,有点烦我自己这样。”
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是张弛躬下身亲他的手背,他说:“我不烦,我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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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醒之后的蒋龙脑袋里只剩下六个大字:太丢人了我靠。
我神经病吧我。
他神经病吧他。
火急火燎套裤子的时候一脚把张弛踩醒了,张弛迷迷糊糊地喊:“蒋龙?”
眼前的人已经头也不回窜到房门口去了,只能隐约看到报童帽胡乱扣上了一对红透的耳根子。
张弛急了:“不是,蒋——”
门砰一声就甩上了。
现在张弛知道潮男n件套难穿了,等他终于找着那假两件真袖口的时候,趴窗户一看蒋龙共享电动车都扫开了。
那风驰电掣就是跑啊。
一溜烟就没影了。
张弛目瞪口呆,倒回空空如也的床,昨晚的一夜荒唐像他的一个春梦,他荒谬地捂住微微发烫的脸:“……啥啊这。”
然后给王皓发消息:【过年那阵我要跟组里请个假。】
王皓回他:【咋?】
张弛敲字:【回沈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