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和Nikto度过了平静的十天。
Nikto很少主动和你说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你就是怕他。
他会突然暴起揍你吗？抓住你的脚把你往地上摔，按着你的头往墙上撞？
你不相信爸爸会把你托付给一个危险的人，但是Nikto身上透着一股怪异的气息，像冬季饥肠辘辘的棕熊，随意看向你的目光也能让你忍不住发抖。
你：“我不想上学。”
Nikto:“那你想干什么？”
你不说话。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我会逃学。”
“你不会。”
“我会，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你看过档案的，我从少管所跑了很多次。”你有些不服气。
“你被抓回去了。”
“那我也是跑了。”
你好像听见Nikto嗤笑一声。
“被少管所抓回去面临的是什么惩罚？”
你又不说话了。
“你想知道我们怎么对不听话的家伙吗？”
或许这就是你的目的，看看他，看看Nikto面具下到底藏着什么。
Nikto没有打你，没有把你赶出去。只是他拒绝和你交流，你没有钥匙不敢独自出门，被困在小小的公寓。
这里没有可以娱乐的物品，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Nikto回家，吃他带回来的食物。
Nikto不会在家里开火，有时候他彻夜不归你只能饿肚子。你虽然会做简单的饭菜但是没有交煤气费的屋子意味着根本没有天然气可以用。
Nikto坐在饭桌上你忍不住盯着他着看。
过了一会，Nikto将用在酒瓶上的注意力移到你的脸上：“还想上学吗？”
这是冷战后你听到的第一句话。
你嘴里还含着勺子，不知道怎么就是很想哭。眼泪顺着脸颊流下，鼻子不断冒酸水。
胆小又怪脾气的小家伙，Nikto太知道你这样的孩子在乎什么。不用他出手，你就会惶惶不安地反思是否做了错事。
“我想的，先生。”
是了，你当然在这次冷战中输的一败涂地，你没有谋生的手段，又不乐意回到孤儿院那个没有生气的地方。离开了Nikto，你似乎无处可去。
Nikto很高兴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其实无论妥不妥协，你都得去上学。你可怜的生活常识根本不知道义务教育这个东西。
第二天你收到了Nikto送来的礼物。
一个芭比书包和一套粉嫩的文具。
你不喜欢，它们太幼稚，像十岁小孩用的东西，而你已经十三岁了。但是Nikto以为你不喜欢这个颜色，后来给你换了套蓝的。
你背着蓝色白雪公主书包站在讲台上板着脸做自我介绍。有几个混小子嘲笑你，你对他们的话置之不理，朝着他们的方向腼腆地微笑，暗暗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整他们。
放学将近半个小时，Nikto没来接你，他一直都很忙碌。你看了看教室挂在后面锈迹斑斑的钟，指针滴滴嗒嗒的声音惹人心烦。
你是会在教室好好坐着的贴心乖宝宝吗？
才怪，Nikto肯定把你忘了，而且你已经等过他了，你才不要和傻子一样在这里待到天黑。
你的记忆力不错，加上公寓离学校并不远，利索地背着书包打算自己走回去。
半路下起了密密麻麻的雨，你打了个喷嚏心里有些埋怨。如果爸爸妈妈还在的话，你就不会是最后一个离校的小孩。
好不容易到了公寓门口，你用力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你。
“你在干什么。”
Nikto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他的大衣有些湿。
你转头盯着他看：“我要钥匙。”
Nikto皱眉：“你会弄丢。”
“我不会。”你学着他皱眉大声反驳。
“为什么没等我们。”
“我以为你把我忘了。”你又补了一句，“我等过的，你没有来。”
Nikto没说话，他沉默地打开门，侧身让你先进去。
你在Nikto后面像小鸡跟着鸡妈妈一样依依不饶地追着他要钥匙。
“只有一把，明天我会去配一把备用的给你。”Nikto从衣柜拿出浴巾塞到你怀里，“现在闭嘴，去洗澡。”
你哦了一声安静地走了。
“下次不要乱跑。”
你很想怼他自己没有乱跑。
但是你没说话，从鼻腔轻轻嗯一声。
Nikto在你走进浴室后开始叹气，脑子又吵成一团。
（不听话打一顿就好。）
（别这样，她还是个孩子。）
（哼，十三岁我们都可以独当一面了！）
（我们也有错……）
（有错个屁！）
Nikto已经看穿你藏在乖巧听话面皮下的一身反骨。哪怕这次他和你说不要自己走，下次你一定还会这么做。
Nikto不是在限制你的自由，这篇区域的治安并不算好，发生拐卖事件的发生率不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