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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气呼呼的瞪了重岳一眼,随即重重摔回床上,一副不和这人一般计较的样子。尾巴也团吧团吧抱进怀里,生怕这精力旺盛的老龙再碰一下。
重岳挑了挑眉,指挥自己的尾巴从腰到胸口把望缠了个严实,那条肥美的龙尾也跟着手臂一起被捆在望自己怀里:“二弟既然要抱着,那就抱好了,一会可不要出来添乱。”
语毕,望被转了个圈,背部朝上跪趴在床上。堪堪卡在尾巴根的睡裤被重岳一把拉下,兄长的两只大手就这么掰开没多少肉的臀瓣,拇指尖就这么勾进后方的禁地向两边轻拉,扯出一条淫靡的细缝。
忽视了望骂骂咧咧的挣扎,重岳皱了皱眉。弟弟这软白的龙尾从尾骨伸出,竟是有些挡手了,看不清扩张的情况。可他也没有手再往上扒开这有些碍事的粗尾了,再加上望下意识的遮掩,更是挡了前路,不好探入。
“啪!”。望一震,兄长竟是一掌拍在了他的尾根。这一掌收了力度,并不痛,只是震感顺着骨骼一路窜上脊柱,沿着神经传导在脑后炸开。
“啊...别!”啪啪几掌下去,皮肉泛起惹人怜爱的粉红。望仿佛被拍尾根的云兽,腰下塌,膝盖连着尾根下意识的拱起,被打的服了软,也激出一身薄汗,他忍不住喊了一句“哥!”。
重岳见望终于肯抬起尾根露出后穴,默默松了口气。这久不经事的嫩穴虽是一颤一颤的收缩着,却也严丝合缝。也是,毕竟弟弟妹妹们多了,他们也多少生出了些人伦的观念,早就很少再行情事了。
没办法,只能先慢慢扩张了。重岳虽是人身,却也能行使一些巨兽时才有的能力。代理人中最接近龙的那一位俯身,身下人略显寡淡的情动气味便直冲大脑,刺激口中龙涎的分泌。重岳略微阖眸,赤红的双瞳似有金光微闪。他吐出舌尖,浸满龙涎的长舌轻轻绕着那处紧闭的肛口转了几圈。龙涎催情,但想到弟弟身子尚且经不起折腾,又久不经情事,还是收敛一点的好。
可就算是这么几下,望也受不住了。臭脾气的倔龙把自己闷在枕头里,只进气不出气一般呜咽着,不想让兄长听见自己丢人的声音。他的脑子很乱,一会是百年前军营里,将士们就在隔壁,而他在军帐里被哥哥的舌头舔的晕头转向;一会是千年前混沌之中,他们纠缠争斗后彼此互相吞噬后的快意与满足。
重岳的拇指带着那一点涎水按进穴口,只消几下,紧绷的穴肉便迅速软化。重岳不禁心里一喜,这么多年过去弟弟的身体还是没忘记与自己最为契合的人。
很难形容望此刻的感受。重岳身上的气味加上涎水的信香,让他的身体几乎回归了兽的本能。那股气味仿佛信息素一般,从他的鼻腔,从他的黏膜,四面八方无孔不入,于是大脑发出信号,让他做好交尾的准备。望几乎不敢呼吸,毕竟每吸一口气,意识便沦沉一分。
分不清后穴的燥热究竟是龙涎导致还是清热所致,望就这么把自己闷在枕头里,咬着自己的尾巴。明明是这么个抵抗着的姿态,尾根却拼命的抬起,颤抖着把软热的弱点递到兄长面前。在重岳伸入第三根手指时,终于是忍不住夹紧着,到了一次小高潮。
“哼啊!”望猛的抬起头张着嘴,肺部憋到了极限,叫嚣着寻找空气。可这狭小的室内能吸入的只有这厚重的龙息,大脑仿佛被这气味淫贱穿透,可悲的释放错误的信号,叫他沦沉糜乱。
重岳抽出手指,弟弟的穴肉夹得他有点疼,还淋了他满手清黏的肠液。他把这些情液抹到望的尾根,这才想起去看看气都喘不顺的望。
高潮完的望侧躺着,黑眸无光,金瞳涣散,喘气开合的口中隐隐能看见小巧的红舌,嘴边是被咬出几处牙印的龙尾,足以看出刚才他忍耐之深。
这还没进去,小望接下来如何能撑得住。重岳免不得替弟弟担心起来,他凑过去亲了亲弟弟的嘴角,又用鼻尖亲昵的抵了抵对方:“小望,还好吗。........嘶!”
原来是望一口咬在了重岳的鼻子上:“我说了...别这么叫我!放开!”望怒目而视,不过这含着水光的双眼和略带沙哑的嗓音可没什么威力。甚至重岳还感到一点莫名的兴奋,难道是被激起了一点征服欲?
于是做大哥的笑了笑,松开自己的龙尾,抱着弟弟一个翻身,就让望坐在了他的小腹上。
“既然小望还这么有精神,我就不担心了。说好的要让你锻炼的,接下来可就要你自己来了。”
望还没想明白大哥话里的意思,身后的臀缝之间,火热的某物便擦着还湿黏的穴口划过,长度甚至抵到了尾根。这老臭不要脸的,望咬牙瞪着身下的人,尾巴胡乱的拍在重岳的腿上,以表不满。
这条作乱的肥尾很快就被另一股力量阻止了。重岳上能拎包下能甩鞭的尾巴制止了望的行为,把那条光滑雪白的龙尾叠吧叠吧再一勒,跟捆河蟹一样捆了个严实,每圈都能挤出点尾肉来。鳞片摩擦间的咔哒声响说明了力度之大,磨得望生疼。
看见弟弟疼红了眼,重岳也不闹了,安抚着圈了上来,赶紧用尾巴最柔软的腹部贴着弟弟摩挲安慰着。那处也顺势抬了抬,顶了顶望的穴口:“好了好了,哥哥不闹了,给你赔罪。”
“这哪里算赔罪了...”望被烫的软了腰,往前趴了趴试图躲避,又不想真的趴在重岳身上,别扭的翘着臀部,任由那青筋明显的肉柱压着穴周磨来磨去。
随着尾根被缠绕的越来越紧,望也知道背后那个蠢蠢欲动的龙茎要进来了。他不由得呼吸加重,这幅不敢回头抿紧嘴唇的表情看的重岳也是一头热汗,又硬了几分。
“小望,放松...”重岳半支起身子靠上床头,扶稳弟弟的腰,瘦的能摸到胯骨。汗湿的手刚贴上皮肉,望就被烫的浑身一抖,尾巴也跟着一弹,随即被狠狠捆住。
“我...我...还没...”他的龙尾这时候到反客为主,主动缠紧了哥哥,彰显出主人的紧张,可惜适得其反,加剧的紧缚感在尾根膨胀汇合,连带着下面的肉穴也胀痒难耐。
被冠头压入的瞬间,尾根却是不自觉的抬起,生怕挡了期待已久的恩客。望无意识仰头喘气,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唔...不啊...你...”
一黑一白两色紧密交织着,尾尖颤抖着高高抬起。望看着重岳额角滴下的汗水,砸在他锻炼有素的腹肌上。大哥的肌肉紧绷,不难想象,他完全可以直接挺进深处,操的望当场就忘记自己姓甚名谁。
“好弟弟...小望...”随着那孽物越进越深,他的大哥凑近他,吻从鼻梁滑下,停在嘴边,看似卑微的碰了碰,却是咬住他的下唇:“别拒绝我。”
拉近后那股厚重的信香更是烧的望头晕目眩,他张开嘴似是寻求能让他清醒的空气,又似是寻求一个深吻。那双总是沉甸甸的阴阳双目看着大哥垂眸低微的样子,似乎是在祈求他的垂怜,可那红眸中的绿拉成一条细线,分明比他更像邪意无情的兽。
哥哥的舌头终究还是探入口中,裹挟着催情的龙涎香。望努力推挤着在口中作乱的厚舌,却还是被重岳重重舔过贝齿,压着舌肉不知吞了多少甜腻的龙涎。
‘明明只是...明明只是个吻’望想着,后穴自觉收缩着传来坠胀的压迫感。‘明明还没开始...怎么就...不行了’他被哥哥的吻弄得丢盔卸甲,好似被舔进了喉口,就着这股窒息感,一团乱的身体翻着白眼,哆嗦着又去了。
“呜呜呜...”刚刚完全把勃起的阴茎送进去,重岳就感觉望的后穴抽搐着拼命挤压他。还没来得及注意,一股温凉的东西就喷到了他的小腹上,腥膻的味道在两人间弥漫开。他的弟弟颤抖着软了身子,这是刚吞下就去了一次,真是娇气。
当哥哥的松开弟弟的唇舌,望靠在他肩头,一头玄缟长发铺开在他单薄的后背,搭在他们二人紧紧缠绕的尾间。这幅亲密的模样让重岳心里也泛上一股温暖。他侧头,亲了亲弟弟灵鹿般弯曲的龙角,用自己金色的龙角有一搭没一搭的蹭着,等望平复。
望靠在大哥的身上,闻着这个陪伴了他千年想甩都甩不开的气味,慢慢闭上了眼。等那股无力的不应期过去,他才发现自己的后穴还含着这老龙的孽物,真是不知羞耻。
于是某人脾气又上来了。望抬头,狠狠的啃了一口罪魁祸首的脖子,留了个牙印。重岳吃痛,却低声笑了笑。忽然想到了什么,扯着他坐了起来。望因这体位的变化,感觉薄薄的肚子要被顶破了,慌乱间按着大哥的小腹,感受这手下这分明的腹肌,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人又要出什么馊主意。
“说好了要帮望弟锻炼来着。”重岳说着,两手握好弟弟的腰臀“接下来就要小望自己动了。蹲起练腿,会不会?”
“什么!”望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历来敦厚老实的大哥,挣扎起来“我不,这都什么事!要不要脸!”
可惜他这点力气跟一拳肘昏岁兽的宗师比实在不算什么。重岳双手一按,尾巴紧紧一勒,就把弟弟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跃跃欲试的龙根上。
“是小望自己不肯早起锻炼的。我只不过是帮你换一个锻炼方法罢了,快试试。”
“我不!”
“你不试怎么知道这种运动适不适合自己?快动动。”
“你...搞什么!我不!呜呜呜呜”
重岳就这么强制的拉着望摆起腰来,上上下下间传来皮肉怕打的声音,听的人面红耳赤。望还尚且半硬的阴茎就这么跟着动来动去,穴肉一次一次被破开,挤出的清液流满重岳的下腹,沾湿了阴茎周围的体毛,磨得望的穴口更是难捱的刺痒。
“停....停!慢点!”望的手指在重岳的小腹上乱抓,挠出几道红痕。
重岳听话的停下。望喘着气坐在重岳精神的肉棒上,听见大哥大言不惭的说:“好啊,什么速度什么节奏全依你的。你自己动。”
如果眼神能杀人重岳现在就被他下了五个连星。望恨不得给他一暴栗然后再踩他下体一脚。可他现在腰软腿软,尾巴还被缠的死紧,再不听点话真怕明天下不来床。
看着弟弟这不服又吃瘪的模样,重岳心情更不错了,坏心眼的往上顶胯搅动,催促道:“二弟这脾气着实喜人。要不然能学棋呢。”
“你个臭武痴,好啊。”望心里暗暗憋住口气“你也别想好过!”
他寻了个合适的位置,让自己跪的舒服点,方便发力,手也故意按了按重岳的小腹,扭了扭腰。望还特意回头看了眼,把自己的尾巴也调整了一下,准备让重岳吃点教训。
前两回全当试水。望的动作很慢,但他发现这样反而不妥。起身时穴肉碾挤着一寸寸离开肉棒,好似能听见黏膜拉开的黏腻水声,软嫩的肠肉也随着那孽物离开些许,依依不舍的黏覆其上。坐下时又太过敏感,滚烫的热度和凸起的筋络都被一点点捕捉到,让人拼命的想要退缩,却又期待着被撑满的酸胀。脾气不好的某人一咬牙,还是得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
于是望一咬牙一闭眼,往前爬了爬,两手按在大哥的胸肌上,掐了两把,眼里带着股不服输的劲盯紧重岳,努力缩紧穴口,骤然加快了速度。
简直是一场失败的负反馈,动作越快,刺激越大。刺激越大,小穴就越下意识的收紧,逼得人赶紧加速逃离。逐渐急促的拍打声里逐渐混进黏腻的水声,望的大腿也越来越酸,动作也逐渐找不到章法,腰也乱晃着,不想再受这淫靡的惩罚。
“哈....哈....嗯啊...”不喜锻炼的望感觉自己要爽的要飞了,却又累的要命,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划过下颌,滴在重岳饱满的胸肌上。尾根撞的发麻发痒,屡次想抽打什么东西,又被一股不容抗拒了力量缠的酸麻。他闭紧眼,牙根发痒咬住身下人的皮肉。到了最后到说不出是受难还是自得其乐,欲求不满一般骑的自己水流不止,陷入情巢。
“噗呲”一个不小心,肉棒不小心脱出后穴,又因为望狠狠的坐下擦着臀缝撞上了尾根。明明是个交通事故却给俩人撞出了个小高潮。穴肉激动的颤抖着,红肿的黏膜蠕动的喷出蜜液。撞上尾根被鳞片蹭到尿口的龙根也是铃口大开,把这交尾之地射得狼藉一片。
意识尚未回归的二人紧紧相拥着,仿佛回归本能的兽,急于用肢体确认彼此的存在。绞紧的尾巴间滴上了不少不知名的液体,更是厮混的起劲。重岳低头,亲了亲望的龙角,忍不住用自己的也蹭了上去,酥麻直传颅骨,让人无端产生出亲兽相依的温存。
温存完,重岳想这次也是有点过分了,还是收拾一番带望去吃点东西比较稳妥。于是他问:“小望,还好吗?我抱你去浴室。”
望闻言不动,默默低头往他的胸口埋了埋。重岳只能看见弟弟的发旋,倒也觉得可爱,摸了摸弟弟的头,被望轻轻撇头躲开。望抬头看了看哥哥,又撇开眼神,过了会又瞅他几下。
不知弟弟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这当哥哥的一直看不透他,只能先安慰着:“知道了,哥哥没有拿你当小孩子。.....嗯?”
重岳感觉到有什么软的出水的东西又蹭起自己垂软的肉根,亮白顺滑的白尾绕上他的大腿又缠上他的手臂,他顺势揉捏起手感颇好的尾肉。
他的弟弟不敢看他,平日瘦削的脸染上红晕也不明显,声音虽小,重岳还是听见那句低语:“你...不射进来吗。”
“其实...”拒绝的话到嘴边,但想想自己这弟弟的秉性,明明是自己想要了,也不直说。罢了,依他也不是一回了。不过也该板板他这三拳打不出一个响的性子不是?
重岳让望靠着床头坐好,自己坐到他两腿之间,不让他合拢,看着弟弟不好意思的样子,忍着笑意问他:“你想让我干什么?”
望羞得不敢面对这羞耻的姿势,糊弄道:“唔...赶紧做。”
重岳手下用力,把弟弟的膝盖又掰开了些许:“你总是这样不把话说清楚,可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望这么多年靠自己一步步走来,那里听得了这话:“我想要的东西,何时用求人?”
重岳棕色的龙尾蠢蠢欲动:“只是让你正常表达出来而已,并非让你求谁。既然如此,可要让你吃些苦头了。”
语毕,龙尾强硬的探出,狠狠沿着望的臀缝擦过去,从他的臀肉下探出勾住肥硕的白尾,一套下来竟是让望坐在重岳那分外硌人的龙尾上,用龙鳞磨他刚刚高潮完的穴口。
不仅如此,重岳的双手还握住了望半勃的性器。武人带茧的手掌上下撸动着,与龙尾摩擦的频率一致,蹭的望前后都在流水,情欲的气味也愈来愈重。望被着磨穴的做法淫弄着,嘴里骂个不停也喘个没完。
重岳把控着节奏,每次感到弟弟的前面快要抽动着射出时,就减缓频率,转而用力磨开后穴。亦或感到后面的软穴流的起劲,就停止磨蹭,反而用手指轻戳马眼。一前一后,交替刺激,却又不让高潮。几番下来,望已是大汗淋漓,抓挠着他的后背情难自抑。
“咿啊...唔呜呜...”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做好高潮的准备,却一直无法释放。从背后看,两条称得上细瘦的双腿从一精壮的男人背后伸出,胡乱的踢蹬着,男人后背还被抓出了几处血痕,恐怕这怀里的人已经被伺候的化成一滩情水,不知今宵几何了。
“啪”重岳那根滚烫的龙根拍到了望的小腹上。重岳也并非圣贤,他也看着弟弟这幅发骚的样子忍耐了许久。棕色的龙尾挪开几寸,露出被磨的通红肿起的肉穴。最后这临门一脚,重岳用勃起的前端碰了碰穴口,那处便迫不及待的含了进去,饥渴的不行。
其实望并不舒服。娇弱的那处被磨得微微肿痛,他的体温也比重岳略低,火热的男根更是烫的他想要退缩。但坏就坏在内里的渴望并没有被满足,一切外在的折磨都更加激起深处的悸动,这或许就是调教的真谛吧。
望喘着粗气,惯于执棋的两指此刻只能搭在自己的穴边。他微微扣进去一点,随后向两边拉开,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肉嘟嘟的穴壁还在泌出润滑的清液,盛情邀请。
弟弟就这么面对着他,面对着他的欲望,颤巍巍的掰开自己的小穴,带着畏惧,带着期盼的看着他。望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又咬着牙不肯说。
重岳靠近,二人的唇瓣几乎相贴。下面也是,沉甸甸的欲望就堵在穴口,甚至烫到了望拉开软肉的指尖。重岳能听见望低声抽泣,二人都阵脚大乱,理智的弦绷到极致。
“说话。”重岳想不出自己是用什么语气说的这两个字,但他能看出弟弟缩了缩脖子,仿佛被吓了一跳。
望的手心都是汗,维持着这个堪称淫荡求欢的姿势,几乎要扣不住自己的臀瓣和小穴。在这个距离,没有任何外物,只有他和他的半身,他终于放下了某些东西,开口道:“求你...进来...”
往后的一切如同醉酒后的断片,一切都闪回成激烈的片段。望只知道自己被重岳火热沉重的身躯压着,绝顶的抽搐从未离去。重岳根本不管他有没有高潮,即使他已经在顶点无法自控的痉挛,也会被哥哥当做是阻碍,用力撞开努力收缩榨精的穴肉,凿的二人身下快要积出一个小水洼。沉重而快速的抽插下,皮肉都被拍的粉红,再被蹭上骚水变得油亮一片,拍打出更没法听的声音。
“哈!啊!哥哥,不要!”听着弟弟胡言乱语颠三倒四,重岳更是憋胀的难受。他很想和望来个深吻,又怕错过弟弟少有的情话,只能拿弟弟的脖颈泄愤。
“呼...呼...小望...”重岳含住望乱颤的小舌“和哥哥一起好不好?”
那双异色的眸子早就爽的睁不开眼,可望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吮吸着他,纤瘦的长腿缠着重岳不曾停下的腰,嘴里痴痴的嘟囔:“好深...又要去了...”
射的那一刻,长长的龙舌还是塞入了望的口中,撑得他抬头仰起脖颈,任由哥哥的舌头压过深处,带来隐隐作呕般的窒息。
“唔嗯...嗯嗯嗯!”失去氧气的情况下,望濒死般抱紧身上的加害者。脚背绷直大腿夹紧,把重岳的腰臀狠狠锁在自己胯间,指尖扣紧重岳的臂膀,不知有没有抓出血痕。微凉的龙精往身体里钻,雄龙的本能让他抗拒,让望觉得浑身难受,太多东西想要从这身皮囊下挣脱出来,被搂紧兄长滚烫的怀里,最终淅淅沥沥从眼里流下,从穴道涌出。
重岳终于被那软穴夹服了,插到底后精门大口。缩紧的穴肉绞的他头皮发麻,紧缩着不让他出去,还要用暖香的粘液泡着他,让他肌肉绷紧,腰眼抽搐着酸麻,精囊一抽一抽的,连最后一点残精都要被榨出来。
一曲终了,兄弟二人都半拉半抱着说不出话。泻后疲软的东西从穴里滑出坠在床上,依旧是沉甸甸的。乱七八糟的液体咕噜噜涌出,搞的望难受的翻过身趴着床上,也管不住失禁般的下体。于是他伸手探去,拨开尾根,刚碰到操的肿起一圈的软肉,便被里面挤出的液体沾湿指尖,稀黏的汁液夹杂着某些白色液体溢满棋手的指缝,恼的他面上臊红一片。
重岳眼见在昏白的月光下,清瘦单薄的人把手埋入那粗长的尾根下,再拿出时上面带着些晶亮的液体,邪火又不免往下腹钻。但他还是收了心,正色道:“还能动吗,我带你去清理。”
望的手又被尾根遮住,重岳听见那下面传来些黏腻的声响,手指在搅动哪里不言而喻:“少小看人,此身并非人身,倒是我该担心你。”
“不过...”望抽出两指,牵出一条银丝,他这番举动也只是为了多掏出一些深埋的精液,这些东西堵的他心烦:“你最好...只是去清理。”
重岳腼腆的笑了笑,好心的扶着他去了浴室,决心赶紧让弟弟早点休息。结果让弟弟趴在洗手台上,把十几斤的龙尾扛在肩上,顶的弟弟站不住脚差点摔倒就是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