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北疆的雪季长,养了大半个月腿的穆祉丞终于能正常接课,得了空就往雪场跑。
从雪场上下课回到塔拉特村,已经大约五点多钟。受伤后太久没有运动,身体机能还没有完全恢复,穆祉丞觉得今天这几节课折腾下来,自己身体的乳酸势必会狠狠分泌一番,他捏捏自己有点泛酸的大腿肌肉,推门进屋。
刚开门随着暖气一起冲上来的是一团软软暖暖的大型挂件,王橹杰把脑袋埋在穆祉丞脖子边蹭,看起来像是刚醒没多久,头发蓬松地扫过穆祉丞的脸颊,闷闷地说哥哥我想你。
什么啊,穆祉丞听这话忍不住笑,冷冷的鼻尖碰到他暖烘烘的耳朵,被烫得瑟缩一下,我们才几个小时没见面哎。
可是早上起床被窝里空空的,就只有王橹杰一个人。王橹杰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声音小小的,哥哥也不叫醒我,也不给我早安吻,就偷偷走掉了,好狠心吧!
谁说我没给你早安吻呀我亲了!有人睡得像小猪一样我亲了好几下都没醒哎。穆祉丞乐不可支,很享受被王橹杰依赖的感觉,掐着他的脸又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现在是午安吻,橹橹可以放我去洗澡休息了吗?
那好吧。王橹杰很容易满足的。得到午安吻之后王橹杰很快把自己哄好,摇着尾巴去帮穆祉丞调热水。
吹头在穆祉丞眼里一直是件麻烦事,很多时候索性放它自然风干,王橹杰怕哥哥头痛,这项工作便落到他头上,每次穆祉丞洗完头,王橹杰都要哄着人坐到床边,帮他吹干。
这个点塔拉特的天很深很蓝,没有云的天空通透地把光线撒到漫山遍野的雪层上,亮得轻盈。壁炉的温度调得正合适,五点多的北疆天还很亮,光从玻璃窗前薄薄的纱帘透过,被木屋的房檐切成一格一格,穆祉丞屈着腿坐在床沿的软垫上,被王橹杰两条修长的腿夹在中间,阳光把裸露在外的皮肤照得更暖。
吹风机被调到中间暖风的档位,王橹杰的手指插进他发丝之间,轻柔地按压,慢慢给他吹。吹风机的呜呜声配合着铺开在木地板上的阳光,晃得穆祉丞越来越困顿。他靠在床沿头向后仰,带了点撒娇的意味,橹橹……怎么还没好哦。
很快好了哥哥,王橹杰轻声细语地哄,不吹干会头痛的。大概是暖气开得太足,穆祉丞仰起的脸颊红扑扑,刚打完哈欠,大大的眼睛里冒着湿气,眼眶也红红的,楚楚动人。嘴唇微微张开,不满地哼哼。
天呐,完全是犯规……王橹杰拼了命按住身下的躁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闪烁着从穆祉丞的眼睛移动到微张的唇瓣,再移动到敞开着的领口。他屏息凝神,几乎崩溃,更要命的是穆祉丞的脑袋还在他大腿内侧动来动去,若有似无地蹭过他敏感的皮肤,王橹杰整张脸爆红,自己的下身已然硬了起来。
穆祉丞看着他顿住的手有点疑惑,坐直身体转过身想问他怎么了。
担心再多几秒穆祉丞就会发现他的异样,只能俯下身跟他交换一个绵长又湿热的吻。穆祉丞接吻时会下意识先张嘴伸舌头,王橹杰摸清他的习惯,便会用舌头去卷他的舌根,滚烫湿润。
所有的触感被无限放大,穆祉丞感受到王橹杰的手托住他的下颚,拇指干涩地摩擦他的脸颊。他握住王橹杰骨感的手腕,借力换气,随后加深这个吻。
吹风机没关上,侧到一旁吹起窗户的纱帘,拂过王橹杰的手背,又在往下落时引着他的手一并下移,隔着薄薄的衣衫把穆祉丞捞起,穆祉丞顺势撑起身体,一只膝盖抵到床沿,被王橹杰整个圈着,握住腰际。
因为接吻太久,喘息的热气扑湿了彼此的睫毛。
王橹杰觉得自己脑袋好晕,目之所及只有刚刚亲昵之中哥哥变得更松垮的领口,还有陷入情欲之中泛红的眼睛。他目光暗了暗,轻轻扯了一下穆祉丞手腕,穆祉丞身子失去重心,扑在他怀里,手心向下碰到王橹杰下体,已经把裤子撑起一个难以忽视的弧度。
穆祉丞的困意已经在刚刚激烈的吻里消失得无影无踪,碰到这一团滚烫玩心大起,扯下他薄薄睡裤跨坐到他身上,用自己下身去蹭,再用自己带着薄茧的手握住他,凑近舔他耳垂。
“橹橹,狗狗,怎么随时随地发情。”
指尖不轻不重地扫过顶端,摁一下松一下,慢慢在马眼处打转,要爽不爽感觉让他几乎受不住,弓起身子细细地喘,生理性泪水在眼眶转,“哥哥......求求哥哥....”
“求我什么?”穆祉丞故意把鼻息喷到王橹杰侧颈,加重手掌的力度,包着龟头打转,但就是不蹭过那一点,看着王橹杰即将到达顶端时猛地松手。王橹杰带着哭腔低喘,快感迟迟不到顶,完全勃起的性器孤零零地挺立,暴露在空气之中,很是可怜。
被放置的滋味太不好受,王橹杰的双手又被穆祉丞饱满的大腿摁住,下意识挺腰,喉咙里溢出几声可怜的呜咽,“求哥哥....求哥哥帮帮我....”王橹杰软着声音,眼眶已被泪水挤满,抬头找他的嘴唇,焦急而讨好地啄吻。
声音混着亲吻时唾液交换的水声,含混不清,“哥哥.....疼疼橹橹好不好.....”
“宝宝好乖。”穆祉丞舔舔他唇瓣,虚虚地握了一把他硬得发紫的性器,指尖的茧扫过冠状沟,看着王橹杰难耐地仰头喘息,穆祉丞吻住他,堵住他的声音,又侧透亲亲他脸颊,“乖小狗有奖励。”
他俯下身,脸挨近王橹杰阴茎,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龟头上,抬眼无辜地看着他,握着他那根,天真无邪的样子。
王橹杰被这一眼烫得浑身快要烧干,阴茎又涨大一圈,顶端冒出水来,没忍住往前一顶,冒水的顶端戳到穆祉丞嘴唇,穆祉丞伸出舌头,阴茎又戳到他舌尖,留下乳白色的暧昧水痕。
穆祉丞的舌头在顶端滑了滑,张嘴包住龟头。温热潮湿的口腔裹住龟头,软滑的小舌戳刺马眼,哥哥像只小猫一样对着他的性器又吸又舔,可是嘴巴太小,总只能吃进去一小截。这一幕视觉冲击太过,王橹杰咬住下唇,还是泄出几声黏腻的呻吟。
王橹杰大口喘息,抖着的手指撩起穆祉丞还未完全干透的刘海,碰到他滚烫的脸颊,又游移到他后颈,微微往下按。穆祉丞会意,努力吞吃王橹杰的性器,开始做深喉。
“呃....啊....”王橹杰喉咙发紧,喘得像被灌了春药,最爱的人含着自己的性器带来的视觉冲击太过强烈,王橹杰情难自抑,手指插进穆祉丞柔软的发间,微微往下摁,“哥哥好棒....嗯....对,牙齿收起来.....好会舔.....”
“哥哥.....吸得我好爽。”
王橹杰喘得很好听。因为做爱而更软下来的嗓音在小木屋回荡,穆祉丞的嘴巴被撑得发酸,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迷迷糊糊之间居然在想王橹杰动情的嗓音好性感。
王橹杰低喘着射在穆祉丞嘴里,很浓很满。穆祉丞握着他的手摸到自己喉结,咽下的时候滚动的触感传到他手心。
穆祉丞双膝跪在王橹杰双腿之间,摸着他的腹肌往上爬。洗完澡换上薄薄的睡裤因为身体的挪动陷进臀缝之中,随着穆祉丞的动作,蹭过王橹杰的性器,被带起丝丝缕缕的褶皱。
他低下头与王橹杰交换了一个带着咸腥气息的吻。
才抬起身,穆祉丞就瞪大了眼睛,胯间又被硬的一团抵住,“我操....你.....怎么又硬了。”
“哥哥说的不对。是王橹杰操你。”三两下拽下穆祉丞的睡裤,里里外外已经被洇出暧昧的水渍。“怎么怎这么湿啊,哥哥。”他托着穆祉丞屁股往前,引他往自己脸上坐。
“嗯....不要.....”穆祉丞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开始往后躲。开了荤之后王橹杰很热衷于舔他,上面下面外面里面。他口活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天赋异禀,吃了穆祉丞几次之后他完全掌握了怎么舔会让他爽到,每次都能把穆祉丞吃软了腰,尖叫着、颤抖着高潮。
“哥哥听话,会很舒服的。”王橹杰知道他紧张,牵过他的手讨好地亲,又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声音模糊不清,耐心地哄他,“我也想让哥哥舒服,好不好嘛,哥哥,王橹杰好渴呀,要喝水。”
“你....”穆祉丞脸颊爆红,这人说起骚话完全面不改色,而他也发现自己居然被这一句话说得身下直淌水,细细密密的痒意遍布穴口。他犹豫了一下,顺着王橹杰的手往前送了送自己的屁股,龟头蹭过王橹杰下巴,被轻轻吻了一下。
他其实不懂,王橹杰到底为什么如此热衷于给他舔,但带来的快感太剧烈太恐怖,每次穆祉丞都要缓上好久。有时候早上眼睛还没睁开,身子已经在发烫,低头一看软绵绵的被子里鼓鼓一团,王橹杰从被子里钻出来,吃得满嘴亮晶晶。
王橹杰却很享受这个过程。之前拍戏期间拉扯那么久,好不容易把哥哥追到手,同床共枕的时间里你要说王橹杰完全没有反应那怎么可能,只能在心里暗骂自己的心思好龌龊,再蹑手蹑脚爬起来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重新钻进被窝,穆祉丞的手从软绵绵的被子里钻过来缠上他的腰,王橹杰没反应过来就被哥哥吻住,两个人粘在一块亲得难舍难分,勃起性器在被窝里顶作一团,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撩起他衣摆,耳朵红得快滴血眼睛却很亮。那天哥哥跟他说,王橹杰,不要忍了。我们做吧。
第一次两个人都没经验,穆祉丞痛得流眼泪,王橹杰被夹得满头大汗,吻他哄他,进去得很艰难。那一次之后无论穆祉丞说什么王橹杰都坚持要把前戏做完,每次都俯下身认认真真地给穆祉丞舔开,灵活的舌头在穆祉丞穴里搅,甚至好多次前戏就舔得穆祉丞哼哼着去了,舔到他穴里湿漉漉能吃下三根手指,才肯提枪上阵。
王橹杰的气息喷洒在穆祉丞腿间,穆祉丞跪在他上方,被舔过那么多次的穴仍旧羞怯着收缩,不断往外分泌出更多体液。王橹杰握住他的阴茎,亲亲他的龟头,向下舔吻他的囊袋和大腿肉。
细密的吻落到穆祉丞的大腿内侧,蹭过阴茎根部和卵蛋,吸得啧啧作响。但那根灵巧的舌头始终避开要害,在穴口的褶皱附近打转,就是不给个痛快。
“别...别弄了...要做快点!”他迟迟不舔上来,穆祉丞被勾得难受,扭着腰把穴往他嘴里送,却没找准位置,坐在了他鼻尖上,被快感激得惊呼一声。
“哥哥想要我做什么?”王橹杰在穆祉丞大腿内侧留下一圈牙印,手指浅浅划过穴口,摸到一片黏腻,“说出来好不好?”
穆祉丞羞愤欲死,咬着嘴唇克制自己的呻吟。自己的穴被王橹杰视奸到咕咕冒水,但鼻息喷在后面实在太痒太空,心理建设了一会儿,才嘟囔着开口:
“舔我.....宝宝,舔...呃啊啊啊——!”
话音未落,灵活的舌头已经钻进穴口,穆祉丞腿一软,整个人朝前扑,又被王橹杰大手拖起。
虎牙蹭过穴口的软肉,舌尖深深浅浅地在穴里戳,碾过穆祉丞很浅的凸起,爽得他喉咙里溢出黏腻的呻吟,大腿抖得跪不住,更深地把穴送进王橹杰嘴里。乳白色的爱液大股大股涌出,一半浇在王橹杰高挺的鼻梁,剩下一半被王橹杰卷进口中。
“王橹杰!哼.....啊....我跪不住.....”穆祉丞一只手握不住床沿,慌乱之下抓住王橹杰的肩。舌尖一直擦过敏感点,却一直差一点高潮不了,穆祉丞急得哭,身体下意识上下摆动,晃着屁股往下坐自己去找,呻吟变了调,“用力舔啊.....唔....要,要到了!”
穆祉丞受不住这样的快感,红着脸大声叫床。只是被舔几下就受不了了,明明舔的是后穴,身前的小阴茎也在往外冒出白浊,王橹杰索性含住他的龟头,吸了几下,两指没入后穴,快速抽插。穆祉丞尖叫着挺腰,身体过电一般痉挛,射在他嘴里,后穴也汹涌着吐出淫水。
“用后面喷了哥哥,”王橹杰嘴里含着他的精液,声音模糊,用驼峰鼻去蹭她湿漉漉的穴,“好厉害呀穆祉丞。”
穆祉丞说不出话,脱力地往后坐。王橹杰睨眼,看到双手后撑的穆祉丞仰着脖子喘息,舌尖在露在外面一小截,不断收缩的穴一下一下蹭到他胸口,抖得更厉害,像刚折了翅膀的鸟,发出细软的哭吟。
哥哥完全是做爱圣体。
王橹杰半坐起身体,伸出舌头给穆祉丞展示自己嘴里的液体。
精液随着舌尖往下滴,滴到两个人交叠的小腹,与贴合在一起的肌肤混作一团。穆祉丞气喘吁吁,回过神来伸手捏他舌头,大拇指划过他漂亮的虎牙,手指上也沾了自己的液体。王橹杰牵过穆祉丞的手,轻轻咬了一下他指尖,仰头把剩下的吞掉。“舒服吗,哥哥?”
穆祉丞轻轻喘气,圆圆的眼睛看着他,耳尖红红的也没说话。过了几秒才红着脸小声说,“......舒服。”
王橹杰笑了,偏头蹭穆祉丞手心,吻他手掌的纹路,“好喜欢你....穆祉丞。”
高潮不应期还没过,穆祉丞眼角挂着眼泪,黏黏糊糊地凑过来搂住他脖子,“要抱....”
好娇气,穆祉丞。还没有操进去已经在撒娇使坏。王橹杰其实幸福得发晕,深深地把穆祉丞抱紧怀里,穆祉丞刚刚洗过澡浑身都很香,他亲吻哥哥的耳垂和后颈,只觉得哥哥身上每一处都甜得要死。
两个人黏黏糊糊抱了一会儿,穆祉丞的大腿又挤住王橹杰的腰,掰开自己的后穴,对准阴茎往下坐,一开始没找对位置,龟头擦过骚痒的穴口激得他发抖,缓缓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仰头发出舒服的喘息。
“啊......嗯......好深....”
王橹杰怕他适应不了,脸都涨红了也没敢动作。穆祉丞的肚子完全被涨满,抱着王橹杰适应了一阵之后,见他还没动,开始呻吟着摇动自己的屁股,努力地吞吃王橹杰巨大的阴茎。
穆祉丞里面很湿很热地吸着他。王橹杰欲仙欲死,“哥哥好紧,王橹杰要被你夹断了。”
心爱的人在自己身上扭腰摆臀,王橹杰哪里经得起这种诱惑,理智一下抛到九霄云外,哼哼了几声,开始疯了一样往上顶弄,穆祉丞尖叫着哭喘,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被颠起又落下,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到王橹杰大腿根,体液打出白沫,发出啪啪的交合声。
“哥哥好棒....草得王橹杰好爽....”王橹杰毛茸茸的脑袋埋在穆祉丞胸口,嗓子里染了哭腔,动作却毫不留情一下一下往穆祉丞深处顶,“好喜欢好喜欢你.....”
“不要了,不要了嗯啊啊啊.....”穆祉丞爽得眼神迷离,眼角被操出眼泪,“停一下,停一下......”挺腰仰头,双手撑住他的肩想借力往上逃。王橹杰感觉哥哥离自己远了一些,更加急切,抓着他的腰往下按,“哥哥不要松开我,求你了不要松开我。”
又讨好地舔上穆祉丞挺立的乳尖,舌头在乳头上打圈研磨,口水淫荡地往下流,发出模糊的呢喃,“亲亲我,亲亲我好不好?”
“嗯....你先停,不要动.....”穆祉丞被摁得钉在王橹杰阴茎上,张大嘴用力呼吸,下身不受控制地缩紧。
王橹杰闷哼一声,喘着粗气,但真的停止了动作。
穆祉丞被顶得七荤八素,缓了缓,发现插在自己身体里那根还硬得很,坏心眼地夹了夹,王橹杰就发出难耐的呻吟,嘴上舔乳舔得更欢。穆祉丞眯着眼看到在自己胸前作乱的脑袋,抖着双手捧起他的脸颊,轻轻扇了一巴掌:“嗯....哼...小狗狗,舌头伸出来。”
王橹杰探出舌尖。穆祉丞俯身吻上来,吮吸着他的舌头,在舌面上重重地留下几道牙印,分开时的唾液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银丝。
穆祉丞的阴茎被夹在中间,随着他摆动屁股在王橹杰的腹肌上磨,上半身随着两个人的动作胡乱扭动,贪婪地往下坐。
“嗯...橹橹....好大....太涨了呜呜呜.....”
“啊啊啊啊....!要去了呃....”
穆祉丞呻吟突然停滞了一瞬,挣扎着往上逃,腿却发软,又重重落了回来,尖叫着高潮,身体被干坏了一样,痉挛个不停,前端也一股一股冒着白色的精液,喷到王橹杰小腹。
王橹杰甚至没怎么碰他的阴茎,只是被操后穴,就已经在他身上爽射了。
混乱之中穆祉丞摁到枕边的遥控器,滴滴嘟嘟一通乱响,暖气的风轰轰吹出,房间内大玻璃窗的纱帘缓缓打开,堆积在两侧的飘台上,透过巨大的玻璃窗,不远处木屋亮起的暖灯与遥遥的雪山。
“等一下....窗帘开了....”
“怕被人看到吗,哥哥。”王橹杰恶劣地笑,把他从床上抱起,走路的过程中顶胯颠着操他,不再用力往上托,而是让穆祉丞顺着重量下坠,每次都是全根没入。
穆祉丞被快感和失重感吓得紧紧抱住王橹杰脖子,嘴里咿咿呀呀叫着,双腿用力地缠上他的直角腰,却被这个体位送得更深,被抱操到眼瞳向上翻,穴肉死死绞着王橹杰的性器。
在几乎要高潮的时候,王橹杰却猛地抽了出来。快感戛然而止穆祉丞急得哼哼,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伸手去抓王橹杰那根,想要重新往里塞,缓解一下这铺天盖地的痒意。
王橹杰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阻止他的动作,穆祉丞忍不住叫了一声,扭头瞪着他。王橹杰把他放下转过去,摁在飘台边缘,从背后抱住他,滚烫的阴茎抵着穆祉丞臀缝,借两人的体液上下滑蹭,“怕被人看到你在被王橹杰操吗?”
“疯狗....不要在这里!”穆祉丞在随时会被人发现的环境里精神更加紧张,这人是不是精神分裂,刚刚还挂着眼泪索吻现在这样又是啥意思?
睡衣纽扣被解开一半,乱七八糟地挂在臂弯,露出粉嫩的胸乳和漂亮的锁骨,洗完澡的皮肤又软又白。穆祉丞被王橹杰蹭得太痒,圆圆的眼睛被不上不下的快感逼出泪水,败下阵来,忍不住塌下腰摇着屁股去找他那根,“王橹杰,你坏的要死.....”
“哥哥宝宝,你乖的要死。”王橹杰轻轻掐住他脖子逼迫他仰头靠在自己的肩,另一只手掰开他湿漉漉的后穴,龟头在穴口滑蹭几下,慢慢往里推。
穆祉丞双手抵住玻璃窗,看到窗外神圣而广袤的雪景,难堪地闭上眼睛。耳边只剩自己娇媚的呻吟和王橹杰低沉的喘息。
穴肉争先恐后地吸上来,爽得王橹杰头皮发麻。
“哥哥,把衣服掀起来,咬好。”
捏住他的下巴,声音更低更沉:“睁眼看。”
穆祉丞下半身赤裸地对着窗外,已经觉得好羞耻,一睁眼,看到玻璃窗上自己叼着睡衣淫荡的表情,高大的少年把他抱在怀里,在他后穴埋头操干,这样骚浪的样子会不会被路人看到?穆祉丞撑着玻璃窗,因为太紧张下意识夹腿,又害怕又爽。
“好棒啊哥哥,小穴流了好多水。”刚刚已经操过一轮的穴还是很紧致,在抽插之下前端的阴茎也再次颤颤巍巍地抬了头,“前面也这么爽吗,”王橹杰握住他的阴茎慢慢撸动,凑过去蹭他鼻尖,“骚小猫。”
玻璃窗外暗蓝色的雪天之间,倒映着两个交叠的身影,抵在窗边一下一下抽插,素净的玻璃上留下带着穆祉丞体温的指印。
前后一起的攻势让穆祉丞爽到战栗,听着自己上下两张嘴被王橹杰弄出乱七八糟的声音。
穆祉丞直接被王橹杰插得干性高潮了。他塌了腰,上半身扑到飘台喘息,却感觉一滴眼泪落到他背脊。穆祉丞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心里一跳,半回身子,摸上王橹杰湿润的眼角。
“哎哟,怎么哭啦。”他费劲地回头找王橹杰的嘴唇,身体里的那根因为体位的变化又吃深了一点,穆祉丞小声地喘,还不忘抚摸他的脸认认真真亲他,“嗯....嗯....橹橹,宝宝.....不哭了,哥哥在呀。”
王橹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重新握住他的前端,用力地撸动,后面也加了力气,一下一下往里凿。
“哥哥.....你爱我吗?”他狠狠顶进柔软的穴壁,又整根抽出,再全部没入。
“爱你...爱你的....呃啊啊啊...!”
“最爱我吗?”阴茎一下一下撞在前列腺那点的嫩肉上,每次抽插,穴里都带出来一小股水。
“最爱王橹杰....”
“只爱我吗?”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穆祉丞雪白的大腿内侧软肉跟随着动作颤动,几乎站不稳。
“啊—啊.....!嗯....只爱你...只爱王橹杰....要到了啊啊啊——”穆祉丞短促地尖叫着,前后的水一起喷涌而出,完全失控,颤抖着高潮了。
“唔...”
王橹杰听见这句话,喘息更大更重,也射了出来。他没有拿出来,而是埋在穆祉丞柔软的后颈,抱紧他,慢慢的,一下一下亲他蝴蝶骨与背脊。
窗外的风雪不停不歇,世界寂静到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在白茫茫之中交合,周遭的一切都太白太冷,只有怀里的穆祉丞是温热的,真实的。
阴茎插在哥哥的穴里被吸得发热。只有埋在他身体里,听见哥哥一遍一遍说爱他,王橹杰才觉得这虚无缥缈又白茫茫的一切,总算是有一点真了。
穆祉丞彻底站不住了,整个人软软地往下沉,声音含混不清,“好累....你拿出去。”
王橹杰吻他耳廓,很听话地把性器从他体内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又帮他把坠在腰间的睡衣穿好,把人轻轻抱上堆积着纱帘的飘台,背靠上玻璃窗的时候才不会被冻到。
堆积在飘台两侧的沙帘被穆祉丞往后靠的动作顶出褶皱,漂亮的蕾丝边层层叠叠,堆在穆祉丞柔软的头发上,随着他的喘息小幅度微微晃动,仿佛带上洁白无暇的头纱。他整个人被飘台上的纱帘裹住,窗外天色渐暗,哥哥漂亮的身体笼罩在一层模糊的光晕里。
王橹杰用抬高他的膝弯放上飘台,给他不着地的腿一点支撑,双腿被分开,被操得合不拢的穴一张一合,暴露在空气之中。嫣红的舌尖向外伸着,裹着轻薄的纱,抬眼看他。
好漂亮。好漂亮。
王橹杰看得呆了,眼眶突然酸酸的,很想掉眼泪。伸手抚进他发间,又帮他整理了一下落在头上的白纱,“哥哥.....好像新娘子。”
王橹杰在他额间轻轻落下一吻,喃喃道,穆祉丞,穆祉丞,好喜欢你,好爱你呀。我会永远珍惜你,永远爱你的。
穆祉丞愣了愣。
真的会有人以这夜幕之下普普通通的白纱为契,许给他一场永不背弃的虔诚吗?
他笑了,想到刚刚王橹杰把他抵在飘台,让他一遍一遍说爱你,一边顶他一边哭,好像听不见自己说爱他就要哭天喊地了。
他捏捏王橹杰的脸,“你知道吗,做爱的时候说爱是不能当真的。”
“可就是真的。”王橹杰的眼泪盈满眼眶,抱住他撒娇,“哥哥,我永远爱你。不止是做爱的时候,你任何时候想听都可以。”
“好吧,”穆祉丞贴近他,跟他咬耳朵,“我也爱你。”
两个人默默对视着。难分彼此的液体从穆祉丞后穴色情地往下滴,滴到坐着的纱帘上,洇出一片濡湿的痕迹。穴缝里剩的白浊因为穴口收缩被挤得溢出又吞回,淫靡不堪。
王橹杰凑过去索吻,吻到两个人嘴巴肿胀湿润,才慢慢分开,又难舍难分地抱在一起。
他们蜷缩在飘台上,穆祉丞抱着王橹杰缓了一会儿,终于不喘了,又重新靠回玻璃窗,被纱帘轻柔地裹起。
“可是哥哥....你到底爱我什么呀。”王橹杰抱着他不松手,带着哭腔询问。
“就是爱你呀,全部都爱。”穆祉丞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哪一点嘛....你都说不出来。”
穆祉丞掰过他的脸,静静地看着他。王橹杰脸上挂了泪,好不讲道理,明明被操的是我,穆祉丞腹诽。他摩挲着王橹杰嘴角那颗小痣,在那落下一吻。
“喜欢这一点。”
然后是左眼尾的那一颗。
“这点也喜欢。”
然后是额间,鬓角,颧骨,锁骨,穆祉丞一一吻过王橹杰的痣,把他的脸亲得湿漉漉。
最后牵起他骨感的手腕,在手腕那颗痣上也落下一吻。
“哪一点都喜欢。”
王橹杰红着脸,被哥哥暖烘烘的体温和湿漉漉的吻弄得刚射过的阴茎又硬了起来,顶到穆祉丞小腹。
穆祉丞目瞪口呆,“我靠....你真的是狗吧.....”
“没事,哥哥,我自己解决就好了。”他亲吻穆祉丞发顶,“你太累了宝宝。”
穆祉丞扣着他的手,思考了一下,把双腿分开了一点点,小小声嘀咕,“算了....你进来吧。”
“什么?”王橹杰在回味刚刚穆祉丞落在他身上的吻,傻笑着,大脑转的太慢,没听清楚。
“我说让你进来!”穆祉丞瞪他,脸红得能烫熟鸡蛋,“还想做,快点操我。”
王橹杰甘之如饴,一插到底。
“爽吗,哥哥?”王橹杰抚摸他的脸,龟头慢慢磨过穆祉丞那一点凸起,快感被无限延长,爽得他可怜地哭喊,双眼被操得迷离。
“好爽....好爽...唔..撑满了...”
“呜!太大了....啊....”
穆祉丞摇晃的、迷离的脸就是最好的催情剂。白纱被他们的动作顶得一晃一晃,落在两个人的身上,纠缠得难舍难分。
“哥哥,再说你爱我好不好?”
“嗯....爱你....”穆祉丞看起来已经有些晕乎乎,懵懂地看了他一眼,软软地握住他放在自己脸侧的手腕,轻轻舔吻他手掌心,又含过他的手指,模拟抽插的姿态,舔得湿漉漉。
吗的,好性感。王橹杰停滞了一瞬,身下涨得发痛,恶狠狠地把穆祉丞的双腿掰得更开,更加猛烈地操干起来。
傍晚的塔拉特太静谧。雪落无声,村落沉寂,落在彼此耳边,只有炙热的轻轻的呼吸。
心脏发热,思绪混乱,身体沉沦,窗外的雪却飘得安静沉稳,让人感知到周遭的时间仍在缓慢流动。
身体的烫让他们重新确认自己的生机,窗外的寒又让他们虚浮的欲望落在实处,呼吸与广袤的一切连接起来,此刻世界即是彼此。
做到两个人浑身汗津津地倒在床上,王橹杰缠着穆祉丞,索要了一个绵长潮湿的吻,吻到氧气被剥夺,呼吸被打乱。
哥哥,哥哥,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人是可以以二氧化碳为生的,只要有爱情。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