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闷热的车厢里挤了太多的人,乌尔比安像猫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被挤到了最里靠近车门的地方。也行吧,至少在这个拐角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乌尔比安认命地叹了口气。车站响起关闭车门的铃声,车身和铁轨轻微撞击缓缓启动。
鲸鱼仰着头想多呼吸一些车厢上层没那么污浊的空气,随着仰头的动作,面罩和领子之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月光般的银白长发轻轻地甩起来,带着海洋气息的发丝像羽毛一样扫过身后人的手背。
一颗石子落入湖泊打碎了表面平静的春水。
乌尔比安对自己的容貌还是不够自信,自从他上车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成为这节车厢的焦点,有人知道他是阿戈尔大学的教授,或是听过这位美人堪称下流的传闻,当然也有人不认识他,可是这样一位美丽的存在就足以吸引一切欣赏或龃龉的目光。
好热,越来越热。怎么这么挤,怎么比刚刚还要挤。这列车没有设置经停站,没人上车的情况下为什么越来越多人贴上自己的身体。乌尔比安整个人都快被按在列车门上,原本扶在立杆上的手也被叠压在胸前抵在门上。
玛利图斯一眼就看到了乌尔比安的窘迫模样。啊,玛利图斯无数次夸赞妻子惊心动魄的美貌,即使在扭曲的低俗欲海里,他都会像一尊残破洁白的受难圣女像伫立在那,勾起一切难以遏制的冲动。玛利图斯想起第一次见到乌尔比安,与他四目相对,仅那一瞬玛利图斯就意识到了自己成为了觊觎圣女的信徒。
极端的爱欲寻到出口,第一次用炮机操的乌尔比安几乎变成一座喷泉,被自己扯着乳链哭着求饶,玛利图斯亲吻乌尔比安哭着的红色眼睛,亲吻着川流不息的红色河流。他梦想看见这永远不会堕落的圣女像更加脏污的样子。他明白纵使乌尔比安皮肉凋零,眼眶残破浮肿,自己扭曲的爱意也不会衰败,反而已经变成了彼此生命无法摆脱的诅咒,这种诅咒快要撑破他的血管。
但是这些乌尔比安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觉得玛利图斯是个成天惦记他屁股的不折不扣的变态。
哦,但是现在我们可怜的鲸鱼老师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屁股里的东西又开始动了,甚至乳头里一直安静的跳蛋也开始高频振动。
“唔啊......!”乌尔比安被这强烈的快意贯穿了每一根神经,膝盖发软,曲起身体贴在车门的玻璃上。乳房从在楼梯上被人捏住就开始发痒,终于震动的跳蛋撑满瘙痒的乳穴,拉扯着羞涩的奶尖,逗弄着乳晕。
乌尔比安觉得自己的乳头已经勃起了,顶开那颗坚硬的跳蛋从边缘冒出头来。尖细的前端震动晃出残影,拨弄鲸鱼敏感柔软的乳根。乳头从乳晕中探头带着跳蛋往上顶,玛利图斯早上给他贴的固定用的胶布也有被顶开的趋势。
最先开胶的是地方是饱满圆润的乳晕,那里传来刺痛的快感,就好像被粗糙的牙刷缓慢地蹭过,紧接而来钻心的痒意让他按耐不住伸手想去揉捏自己的奶尖。但是他的双手都被折在胸前抵在门上,只能扭着身体悄悄用乳尖去够手背上凸起的指关节,这种隔靴搔痒的抚慰非但没能浇灭鲸鱼的欲火,反而让他的下腹都烧了起来。
乌尔比安的雌穴,屁穴和乳穴被三点齐下的快感折磨到无法招架,牙关也快守不住呼之欲出的呻吟,听着车外铁轨被轧过发出的轰鸣和耳边嘈杂的人声,就算是小声叫出来...应该也没有关系吧,呜...真的快要忍不住了...乌尔比安晕乎乎的脑袋已经无法处理当下寻不到出口的情热,真的像玛利图斯说的那样,他快要放任自己堕落下去顺从本能了。
鲸鱼松开紧咬着的下唇,面罩下的嘴唇张开,过多的快感刺激让唾液加倍分泌,吐出的喘息都带着湿乎乎的潮意:
“啊...嗯...呜哦哦♡、哈啊...呼...呼...嗯啊啊!”乌尔比安贴在车门上淫荡的喘出声,雌穴再次淌出骚水,把肥厚大腿之间的肉欲三角区糊的水淋淋。上半身被像抽走了脊椎似的软绵绵地向下滑,屁股却渴望交配般的翘起。如果他像菲林或者佩洛一样有一条尾巴,想必已经高高竖起摇晃,求着人提着他的尾巴操进小穴给他灌精。
鲸鱼堕落在无生命的机械制品给予他的快感地狱里,已经忘记了这里还是拥挤的车厢,他塌下腰撅着屁股的动作在狭小的空间里自然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鲸鱼浑圆的臀肉已经挨上了身后男人的裆部,伴随着列车的摇晃,臀缝都在摩擦着男人鼓囊囊的肉棒。
这就是车厢里骚味的来源吧,这只有主的漂亮雌兽在公共场合里渴望被人操屁股了。车厢里的男人们本身注意力就在乌尔比安身上,从第一声淫喘开始,后面鲸鱼的自以为瞒天过海的自慰动作和发骚模样被尽收眼底。男人们默契地靠近还一无所知,正在兴头上的乌尔比安。
玛利图斯看着车厢人群站位的变化,意识到这些压抑已久的观众终于要加入这场色情表演,品尝他那全身上下每寸肌肤都被精心调教过的,迟钝又淫浪的美丽妻子、他最完美的作品。玛利图斯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胯下的性器也充血发硬。
你瞧,这场纯粹原始的性爱演出,还有熟悉的面孔:那两位提前体验鲸鱼胸乳和屁股的库兰塔先生和佩洛先生。
话剧的主角还没意识到危险的靠近,乌尔比安刚刚捱过了一次干性高潮,拧着大腿平复自己混乱的呼吸。突然感觉一只温热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屁股。乌尔比安惊地想要回头拍掉那只手,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摆出的姿势居然让自己连抽出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见甩开那只手的计划行不通,只得努力让自己站直。可身后的男人没有放他走的意思,手上的动作更加咸湿起来,宽大的手掌整个拢住乌尔比安的一边臀肉在手里揉搓,察觉到猎物逃跑的意图,手上的力气加大几分,以不容拒绝的力道牢牢把住鲸鱼的屁股。
“嗯啊♡...!呜...谁、不...不要呜嗯...♡!”被用力捏住屁股牵动了屁穴里不知疲倦运作的跳蛋,激得乌尔比安软着舌头叫了出声。这无疑像壮阳药一样给了男人鼓励,身后的人变本加厉地贴向他,“停、停下...唔啊...别、别碰我...哈啊,你、有什么需求...嗯哦!可以提,嗯呼...♡我会满足。”
乌尔比安试图谈判结束这场猥亵,钱或者什么其他都行,只要能脱离当下困境就好。乌尔比安拿出自己的天平,等待对面的筹码。
但显然他还是不长记性,明明早该从玛利图斯身上明白的道理,他却到现在都还没有参透,那就是:永远不要和色鬼讲道理,尤其这个色鬼现在特别想操你。
男人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声笑起来,胸腔传来的嗡鸣震得乌尔比安呼吸一滞,“夫人,难道不是你一直在勾引我们操你吗,你看你腰都扭起来了。”话毕男人像是为了佐证自己的话,捏住肉屁股向一边掰开,果不其然逼出了乌尔比安陡然升高的叫声。
“不、不...呜嗯♡!不要...嗯啊啊!”,乌尔比安真切地感觉到了恐惧,伴随着男人分开他臀瓣的动作,他感觉自己努力夹着腿堵着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水流涌了出来。还没等出声制止,另一双手更加大胆地摸上了自己的胸部。
“好大的奶,你出门要穿奶罩吗,不然激凸出来的话会很苦恼吧。果然不是我的错觉,你真的会把奶往人手里送,这么希望别人揉你胸吗?”楼梯上遇到的高大库兰塔看见了骚扰乌尔比安屁股的那双手,自己也忍不住凑上前去抚摸上因为重力微微向下坠,所以显得更宏伟的乳肉,比女人还要软的胸部令库兰塔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乌尔比安紧紧抿着嘴,不想引来更多人的注意。玛利图斯感受着车厢里逐渐升温的绮丽气氛,心知肚明乌尔比安还想隐忍的心思。掏出了手机,像最不起眼的上班族一样低头滑开了锁屏,只不过他打开的可不是泰拉新闻、阿戈尔日报,玛利图斯点开了那个粉色的软件,将三个玩具同时调到了最大档。
“咦诶?!呜哦哦...♡嗯哈...!不要了...咕唔......♡太、太快嗯嗯!”体内的性玩具以前所未有的频率振动起来,雌穴忘情的舔吻自慰棒,过快的频率让这根刑具甚至撞到了乌尔比安的阴蒂,凸点高速擦过颤巍巍吐水的阴蒂根部,弹动着勃起的肉粒。乌尔比安爽的眼前一黑,极度的愉悦将所有理性烧得一干二净,贴在车玻璃上梗着脖子叫起来。呼出的热气模糊了玻璃,留下一小片引人遐想的透明水珠。
“操,这婊子裤子湿了,被人摸胸摸屁股就湿成这样,这么夸张?!”车厢有人看到了乌尔比安裤子里被夹不住的水洇湿的一大块深色痕迹,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车厢里流窜的欲火,男人们争先恐后地上前,想亲手触摸这具耽于肉欲的身体。
“好紧的裤子,骚货,屁股都要包不住了,老子看你在楼梯上撅着屁股的时候就知道你欠操了,老子好心帮你态度还那么差。”是那个佩洛,乌尔比安还没来得及反驳,屁股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那佩洛狠狠在乌尔比安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嗯呜...!♡哈啊!...噫...!别打...哦哦!♡”佩洛不打算放过他,对着那瓣饱受折磨的屁股连打了几巴掌,一下比一下用力。乌尔比安半边屁股都要烧起来,又痛又热。但是在电车上被人打屁股羞辱,勾起了他心底的受虐欲,屁穴都兴奋地开始收缩。
佩洛停下了抽打他屁股的手,转而伸手摸向乌尔比安的下体。本就不合身的裤子因为乌尔比安塌腰的动作把大腿根的肉都挤出来,佩洛的拇指指腹摩挲着这块手感极佳的软肉,指尖则用力抠挖乌尔比安的股缝,下流的手法抠的身下的男人舒服得直哼,主动摇起屁股追着那根带给他的快乐的手指。
这副母兽晃着尾巴渴望配种的模样引得男人们发笑,佩洛看乌尔比安眼睛都爽的眯了起来,双手用力扯住裤线,把他的裤子从裆部“哧”的撕开。浑圆的肥屁股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纯白的三角内裤兜不住的臀肉从边上溢出。乌尔比安着急地腾出手去捂却被一巴掌拍开。
同时,他听见男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完蛋了。
所有人都看见眼前的男人好像多了一口雌穴,白色的内裤卡在乌尔比安的肉逼里,形成了一个饱满骆驼趾形状。而且那根粗大的震动棒还插在雌穴里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车厢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只能听见那根棒子“嗡嗡”的振动着把乌尔比安的穴搅的“咕叽咕叽”直响。还有两根被夹在内裤边的电线。库兰塔是最先回过神来的,他一把扯下乌尔比安白色内裤,抓上那根按摩棒的握把,用力扯了出来。
库兰塔不知道这根按摩棒的头部卡在了乌尔比安的宫腔,粗暴的动作让宫口被倒钩的头部带的拼命外翻,每一粒刷头凸起重重地刮过内壁的沟壑,子宫仿佛都要被拽离开身体的痛爽快感席卷了全身。一直被堵住的肉腔终于得到了喘息,淫水激烈地喷出,带着骚味的水柱打湿了库兰塔的裤管。
“操,你这骚货夹着按摩棒就敢出门,我本来还惊讶受人敬仰的教授怎么屈尊来坐电车,原来是想找人操你的屁股。”库兰塔一边说着一边抓着按摩棒大力抽插着乌尔比安的穴,凿得湿软的穴汁水四溅。
“呜啊啊......!嗯啊!♡好快...!欸咦...!♡嗯哦...太快...嗯嗯!♡”
“婊子,我记得你有丈夫吧,你穿成这样出来是因为你男人的屌没法满足你吗?这么大的按摩棒,你的骚穴真是馋啊。”
“什么丈夫,应该是主人吧哈哈哈,我说得对吧,乌尔比安教授。”人群里有人认出了他,凑在他耳边喊着他的名字,撕掉了乌尔比安最后一块遮羞布。他发出了一声算得上可怜的呜咽,闭上了眼睛。
男人们一哄而上,有人将手指伸进乌尔比安的屁穴,推着那颗羽兽卵大小的跳蛋按向前列腺,那颗跳蛋本身体积已经很大,偏偏玛利图斯还选了超强震动的款式,双重刺激下让乌尔比安的那枚腺体都开始淫软,肠道蠕动着吸住男人的手指,分泌出黏湿的肠汁。
“你丈夫没少操你的屁眼吧,看看你自己一股骚味的屁穴都被操成竖缝了,和逼一样会吸。”恶劣的言语侵犯着乌尔比安的自尊,但他也没办法做出回应,只能呜呜啊啊地趴着,流着水被抠挖后穴和操弄雌穴。
恍然间,乌尔比安觉得自己胸前一凉,垂头看去,自己的西装马甲已经被解开了扣子。乌尔比安抬手挡住自己的胸口,摇着头口齿不清乞求地让男人放过自己的胸。
“骚婊子装什么,奶子都送给别人摸了还在装纯。你给你男人生过孩子吧,这熟妇乳房怎么看都像是喂过奶啊。”话音未落衬衫的扣子就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男人没有耐心一颗一颗解开扣子,扯开衬衫后,挺翘的奶子便软乎乎地暴露在空气里,乳头上还留着玛利图斯恶趣味贴成“X”形的黑色胶布。
“操......你他妈的也太骚了......”男人被面前白皙的胸部和黑色胶带形成的强烈反差惊的半晌没动静,他觉得自己裤裆硬得快要爆炸了,恨不得现在就操进这对饱满的乳肉,把精液射在这张羞愤的漂亮小脸上。
乳穴塞着跳蛋的缘故,过快的震动频率让乌尔比安的胸乳都在小幅度地颤,摇晃着乳摇,荡出层层叠叠的肉浪。男人撕下乳头上的黑色胶布,乳晕被胶布黏着拉长,动作太过缓慢,撕到乳尖的时候更是停下来不动,调整位置让贴在胶布上的跳蛋拨弄已经高高凸起的乳头,肥大柔嫩的乳尖被弹出残影。
浅尝辄止的快乐不足以让贪婪的母鲸满足,乌尔比安挺起胸去追那个跳蛋,渴望得到更多更重的爱抚。男人看着乌尔比安爽翻在乳头调教里无暇顾及其他,猛地撕掉了已经被揭开一半的胶带和另一边完整的胶带。
“嗯哦哦...!呃唔......胸、欸啊啊♡、好痒,呼......”乳尖传来钻心的痒意,就像被蚊虫叮咬之后无法抓挠的痒,内陷乳的乳头本就敏感,胶布被突然撕开,可怜的奶尖被拉长又弹回,原先胶布贴着的地方也缓缓浮上一层嫩粉,X形的笼罩在白嫩的奶子上。乳晕和乳头则是红肿得像待人采撷的樱桃。
香艳的视觉刺激让一边站着看了半天的佩洛挤开人群站到乌尔比安的身边,狠狠拧上了两个圆圆的奶头,把那两颗诱人的肉粒捏成扁扁一条,又拧着向外拉,乳晕被捏的发白,乳头却红得要滴血。
“骚奶头喜不喜欢?嗯?我看你爽死了吧,乳孔都张开了。”
坚硬的指甲抠挖乳尖上张开的乳孔,汗珠从锁骨滴落,顺着胸部鼓起的曲线滑下。长时间瘙痒的乳头终于得到了粗鲁的止痒服务,乌尔比安尖叫着从尿眼吹出一股水,雌穴也顺着身后库兰塔抽插按摩棒的频率吐出一泡淫液。
高潮冲昏了乌尔比安的神志,鲸鱼的身子软着向后倒,靠在库兰塔的身上嗬嗬喘着粗气。高大的库兰塔抽出震动棒,随手塞在鲸鱼的西装口袋里,三两下解开皮带,硕大的黑紫色阴茎弹出打在乌尔比安的肥屁股上。龟头滑蹭感受着细腻的肌肤,腺液黏在上面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库兰塔双手捏住乌尔比安肥厚的肉唇用力分开,露出散发热气的逼缝,对准淌着淫汁的雌穴将巨大的肉棒凿到了底。
库兰塔的种族优势让他的肉棒生得粗长无比,光是吃进去就觉得穴里已经被塞满了。乌尔比安的嘴唇都在哆嗦,被陌生人完全打开、侵犯的快感让他一下子翻了白眼,尖叫着挺起腰,小腹都被撑得鼓起。库兰塔刚刚顶到还未完全闭合的宫口,一股暖流就兜头浇下。
“哦啊啊啊......!好大...!嗯哈♡...!呜唔...!撑...咦嗯...好撑、呼...喜欢♡。”震动棒再怎么说也是冰冷的机械,乌尔比安饿了一上午的穴终于吃到了冒着热气的雄性肉屌,贪吃的嘴描摹着库兰塔性器上的每一根血管。库兰塔扶住乌尔比安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甚至能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感受到后穴里两颗跳蛋滚来滚去的震动,随着身下人微微抽搐的频率挤压着自己的阴茎。
“妈的,好紧的一口逼,他妈的慢点榨。你老公这么多年都没给你这口骚穴干开吗?紧得像个飞机杯似的。”库兰塔喘着粗气,肥软的子宫口已经被撞开了一半,羞涩地嘬吻着龟头,每一下抽送都朝着宫腔深处干去,泛滥的雌穴噗呲噗呲的溅出水来。
乌尔比安被身后的动作撞得像海里的救生艇,只能顺着海的浪潮颠簸,飘忽的思绪被脸上的痛感拉回,失去对焦的上翻眼珠缓缓地转回。一根腥膻的滚烫阴茎打在了脸上,雄性气息浓郁的龟头戳在他的鼻尖。
“婊子,把你面罩拉下来,舔舒服了就赏你的屁穴吃这个。”扑面而来的雄臭味让乌尔比安的小腹都开始发热发酸,穴心也收缩着渗出水。乌尔比安抬手绕到脑后解开自己的面罩,那根肉棒变本加厉地抵住他湿漉漉像小猫一样的人中,龟头戳着他的鼻子,鲸鱼扶着乱动的肉屌,吐出舌尖卷走龟头分泌的腺液。
这番举动让面前的男人再也忍不了,抓着他绸缎般的辫子绕在手上,扣住后脑将粗大的性器捅进高热的口腔。男人舒爽的发出一声叹息,抱住那颗银白色的脑袋就开始挺腰抽送。座头鲸的喉咙本身就窄,龟头横冲直撞顶着脆弱的喉口,加上乌尔比安呼吸道敏感,这一记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鼻子埋在男人下体茂盛的毛发里,扑面而来的腥臊气味让他的那双红色的眼睛都眯起来直流眼泪。
“好爽的套子,骚货把喉咙打直,还有一截没吃完呢。”肉屌又往里塞了一段,卵蛋都拍打在乌尔比安的下巴上。
“嗬咳!”突如其来的深喉惹得他呛咳,喉口因为咳嗽产生的震颤爽得男人几乎要当场缴械。乌尔比安被插得狼狈不堪,嘴里挤出一连串色情的咕哝。眼泪和鼻涕都不受控地流出。越来越多的口水从嘴角淌出,伴随着粗暴的活塞运动被打成白沫。
“这婊子脸上都有疤,甚至嘴唇上都有,磨得老子鸡巴好舒服。哎婊子,你嘴角的疤是吃男人屌撑裂的吗哈哈哈。”
乌尔比安没空搭理意淫他的男人,他嘴巴里的性器突突跳着又变大了一点,刺痛的喉管在渴望男人滚烫的精液。他主动嗦起脸颊榨取口中的阴茎,精致的鼻子都开心的一耸一耸的翕动。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腰都愉悦地扭了起来,胸部也开始发胀,连带着雌穴都开始抽搐。身后的库兰塔被吸得快要受不了了,在温热的穴道里做着最后的冲刺。
嘴里的阴茎在嘴穴的榨汁下被攻破了防线,再一次用力插入喉咙深处的时候,抵着食道将滚烫的精液射满了母鲸的口腔。身后的库兰塔也操进下降的肉腔里酣畅淋漓地射了一泡浓精。
被口爆了一嘴的乌尔比安强忍呼吸道的不适,含着那根软下来的肉棒,努力吞咽着精液,过多的液体从他的鼻子里涌出,整张脸都糊满黏糊糊的液体。吃饱了精液的鲸鱼觉得自己的胃袋都变得温暖,满足。半软的阴茎抽出耷拉在乌尔比安脏兮兮的脸上,龟头轻轻摩挲着眼窝蹭掉了最后溢出来的腺液。
男人们看着跌坐在地上,浑身脏污的乌尔比安,默契地排好无形队伍。
下一个是那个佩洛。佩洛捏起乌尔比安的尖下巴,他还没从刚刚的性爱里回神就被甩了一个耳光。
“之前对老子甩脸子,现在不还是要摇着屁股等老子强奸你?”佩洛捞起地上站不稳的母鲸,将他按在立杆前,保持着后入的姿势。
“干,老子之前扇的是你左边骚屁股吧,你另一边屁股上怎么也有巴掌印?你老公早上打你了?骚婊子玩这么大。”佩洛抚上早上玛利图斯留下的掌印,高高扬起手,朝那个红色的掌印上又打了下去。
“咕呜......!好痛哈啊...!别、呜...不要、再打...嗯啊啊!”
屁股被抽得发烫,实在是不行了,早上玛利图斯打得他好痛,现在再碰那里简直像酷刑。乌尔比安泪眼朦胧地扭着屁股想躲,但是佩洛不愿停下,从臀尖到大腿都被打得通红。疼痛的确实打实地给被调好的母鲸带来快感,整个屁股都快成了性敏感带。巴掌的落下让两条鼓胀的小肉缝跟着喘息微弱的开合,上一轮灌进雌穴里的浓精也随着落在肉穴上的最后一巴掌剧烈地喷出。
“爽死你了吧,被打屁股就能高潮,痛得骚穴还能湿成这样。果然传闻是真的,你真是别人的性奴哈哈哈,你们看他穴里喷精的骚样。”
佩洛兴奋地掰开母鲸的肉瓣,给众人展示熟红的肉逼是怎么吐出白精的,并且扯出了后穴里的两颗跳蛋。
“刚刚子宫被操爽了,我来帮你通通屁眼怎么样?”男人淫笑着掏出自己粗大的性器塞进了乌尔比安瑟缩的后穴。“妈的,真骚,扩张都不需要也能爽到。”佩洛刚插进去就像被成千上万的小嘴照拂。佩洛抓着肥圆的屁股伏在乌尔比安身上不断耸动的公狗腰,每一下都不偏不倚直挺挺顶着他的前列腺猛操。
可怜的母鲸被操的连让他慢点都说不出口,后穴的刺激让前段的小肉蒂也不知羞耻的勃起,佩洛见状拧了上去,那颗油亮的肉粒在他的指间发着抖,佩洛熟练地把阴蒂从包皮里挤出,三根手指摸上那熟粉色的肉蒂快速揉搓起来。
“嗯啊啊啊......!哈...!唔嗯嗯♡!慢、咕啾...慢点!♡呜嗯......好舒服♡嗬嗯...用力啊啊♡”乌尔比安被揉搓阴蒂的快感爽到眼珠上翻,舌尖都吐出来喘着热气,吃不到东西雌穴馋的淌着淫汁嚼着空气,屁穴失控的绞着佩洛滚烫的肉棒。
“我是在强奸你啊校长夫人,怎么还能爽成这个样子,水都要滴到地上了。”佩洛继续胯下的动作,把才抠过逼沾了满手骚水的手拍上了乌尔比安本就一片狼藉的脸。熟透的鲸鱼没有回应,扶着立杆嫌弃地扭头想躲开那只手。这无疑激怒了身后的佩洛,男人弯腰伸手穿过鲸鱼的膝窝,把他M字开腿的抱起来,转身朝向人最多的方向,
“来吧,这骚货的肉逼也欠操了,谁来教教他怎么讲礼貌?”
体位的改变和佩洛的话让乌尔比安惊恐地摇着头,私处在这个姿势下被完全看光的羞耻感涌现出来。
“不行、嗯哈...我吃不下,呜啊...!”
沸腾的人群根本听不见这若有似无的拒绝,来人看特征像是菲林,他拉下拉链带着倒刺的肉棒赫然弹出打在乌尔比安的雌穴上,拍出飞溅的汁水。蹭了几下后就破开紧闭的穴道操到最深。这根菲林性器的长度比不上库兰塔,但是倒刺剐蹭肉壁的刺激让乌尔比安头皮发麻。
顺着进攻的方向,细密的倒刺毛刷一样刮过沟壑的雌穴,拔出的时候那些倒刺就像一根根钩子,扯着穴肉的褶皱向外拽。乌尔比安觉得自己的整个肉穴都要被扯出来了,永无止境的活塞运动让他的雌穴麻木,讨好地裹住那根肉屌期望能得到怜惜。
操着屁穴的佩洛见着怀里的人胡乱摇头一脸痴态,对着身前动作的菲林使了个眼色。菲林凑近乌尔比安的胸乳,用同样带着倒刺的舌头卷住了肥大的乳头开始吮吸。菲林有意地用倒刺搔刮乳尖,甚至舌尖用力钻着鲸鱼微微张开的乳孔。粗糙的舌面整个舔过挺立的乳头,又用力把肉粒压回乳晕里。
有人不忍心看另一边的乳头冷落在空气中,伸手掐了上去。动作没有菲林那么温柔,食指圈住软软的乳粒,拇指快速地揉搓奶尖。另一只手握住整个乳房,用给母牛挤奶的手法揉搓着。揉到接近乳晕的地方则夹起乳根推挤,兴致来了还要弹他晃动的奶尖。乌尔比安胸口热乎乎的,被快感磨的连认知都出现了模糊,奶子被揉的好舒服,舒服得快要喷奶了。
菲林舌头上的一根倒刺碰巧戳进乌尔比安的乳孔里,他的眼前瞬间炸开白光,大脑像短路的电线只剩下零星的火花,理智荡然无存,他高高地挺起奶子,把整个乳晕都塞进菲林的嘴里,雌穴和屁穴都开始喷汁,哆嗦着吮吸里面的性器,尿孔也抽搐着准备迎来剧烈的潮吹。
“你这榨精的贱人,别像条没教养的母狗到处乱尿。”佩洛发现了乌尔比安快要高潮时收缩的尿孔,抽出自己的阴茎,同时让菲林也先离开乌尔比安的身体。
堵在穴里的肉棒突然离开,淫水裹着先前吃进去的精液一股脑地向外流,刚才被快速操弄拍出的白沫也色情的挂在穴口。空虚的两张嘴无助地吞吃着空气,深处的子宫和结肠叫嚣着想被填满。
沉沦在性爱里的乌尔比安终于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和肉穴深处难忍的痒意拽回了魂,他呆愣地看着眼前还和他的雌穴拉着银丝的肉棒,疑惑的思考着当下的局面。乌尔比安痒的难受,迫切地希望面前的肉屌能捅到子宫和结肠口最深处最绵软的骚肉,喷出滚烫的精液浇注那块瘙痒的穴心,操得他尖叫吹水。
乌尔比安一直是坚定的实践大于言语的行动派,比如此时他伸手就要去抓面前的阴茎往自己的穴里塞,显然佩洛不会让他如愿。
他依旧保持架起乌尔比安的姿势,带着他走向立柱,把湿的一塌糊涂的批缝对准了立杆,那颗骚肉蒂似乎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地缩了两下,乌尔比安的身体也在抗拒着向后躲,反而让佩洛把他抱的更紧无法挣脱。
“骚婊子,我没允许你高潮吧,伸手就要去抓别人的屌,没礼貌的渴鸡巴的荡妇,你主人没教你的东西今天我来教你。”话毕,抱着乌尔比安不容抗拒的推向立杆,高热的穴肉贴上冰冷立杆的一瞬间,呼吸都快要停滞,光滑的立杆卡在湿漉漉的批缝里,把阴核压得东倒西歪。
佩洛控制着乌尔比安的身体上下移动,两片肉唇分开裹着那根铁杆,咕啾咕啾的水声黏连不断,不一会儿就把扶杆弄的湿淋。快速的摩擦让尿孔被冷硬的物什刺激吐出水液,但是雌穴吃不到想吃的东西还被迫亲吻这毫无生气的死物无法达到真正的高潮。尿孔愈发酸软,隐隐有失禁的预感,雌穴也发出令人耳热的噗噗声,吐出汩汩的骚水。
“呜啊啊...别、不要额嗯嗯!♡不要...蹭...嗯哈!我要去...呜...让我...咕唔!“乌尔比安胡言乱语地说着淫词浪语,什么他都不想管了,他下面难受的快要死掉了。雌穴被磨的发痒,屁穴也张着吃不到肉棒,肉蒂被压在铁杆上,肉蒂根被过凉的温度刺激的抽搐,尿眼想喷却喷不了,酸胀到他的小腹都开始痉挛。
“想高潮的话就态度好点,说点好听的我们就把精液灌到你的骚穴里,让你成为我们的公共厕所。”佩洛暂停了手上的动作,要求着怀里神志不清只想高潮的乌尔比安。
其实乌尔比安还是不懂为什么佩洛说自己没有礼貌,明明自己也遵守了阿戈尔文明用语习惯,语气也没有表现出敌意。虽然之前也有学生找玛利图斯反映自己教学态度不好,还害得他被玛利图斯塞着假屌,牵着狗链,四肢并用地在校长办公室爬了一圈,这畜生还用皮带在后面抽他。
但是他现在也不想深究这个问题了,他只想快点满足这佩洛莫名其妙的要求好让自己快点高潮。
“对不起。求您操我的骚穴,让我高潮。”乌尔比安别过头,用没什么起伏的声音标准地说着讨好的话,如果不是内容不堪入耳,他这语气简直和组会汇报没什么区别。不过显然佩洛已经满意了。
“张开屁眼和子宫,老子这就射给你。”
佩洛和菲林同时再次操进那两张湿软的穴,由于在立杆上磨批的原因,逼肉有些发凉,穴道内依旧高热,甚至因为限制高潮的缘故吸得更紧。差不多是同一时间,阴茎顶开骚透的子宫口和结肠,两股滚烫的热流冲刷着内壁。
“呜哦哦......!好烫♡......咕嗯...射进来!嗯啊、噫♡!好涨...子宫好满...嗬咳、好舒服唔...”乌尔比安几乎是被灌精的瞬间就剧烈的高潮,身体反弓着拱起,差点挣脱了佩洛的怀抱跌在地上,尿眼猛地吹出一大股淫水,喷湿了面前菲林的衣服,肉蒂也被操的勃起乱甩,溅出腥臊的粘液,雌穴和屁穴的蕊心被灌的满足,爽得夹不住过多的精液。佩洛和菲林射完之后向外抽,两口穴“啵”的一声吐出肉棒,穴口还恋恋不舍地嘬着龟头挽留。伴随性器的离开,被操的色泽艳丽的批肉抽搐了两下,那个松垮的尿眼痉挛着淌出了淡黄的液体。
乌尔比安被操失禁了。
身边有的等不住的男人早在乌尔比安求饶的时候就开始对着这场性爱表演撸管,看见乌尔比安两只眼睛上翻着都快要冒出桃心,吐着舌头一副被玩坏了的痴女表情,纷纷射在了这具还在漏尿的身体上。
列车还是没有到站,乌尔比安已经不记得自己被翻来覆去的操了多少遍,他被人压在玻璃上操,屁穴里甚至被塞进两根性器,列车路过人声鼎沸的市中心他害羞的不敢抬头;又被抬着一条腿侧入,高潮的时候失去平衡重重坐在了那人身上,气还没喘匀就被揪着奶子提起来,说快把他压死了;
更过分的是在他后面已经被塞满,甚至嘴巴里也堵着肉棒的时候,急着操他的人居然开始开发他的腋窝,拢着他的奶子乳交,甚至连大腿和雌穴之间的三角区也不放过。肉棒在三角区里每次抽插,经络遍布的柱身都会压着阴蒂和尿孔来回磨,被玩熟的肉蒂被压扁,贴在粗壮的肉柱上,蹭两下阴蒂脚就要撅着屁股喷水。到后面乌尔比安的两口穴都快要失去收缩的能力,只能被动接受着操弄,像个真正的鲸鱼肉套一样供人消遣。
列车开始播报即将到站的广播,车厢里的人纷纷整理起自己的衣衫,相互检查着仪容仪表。乌尔比安被他们安放在拐角的座位里,衬衫的扣子崩的一地都是,只能用马甲堪堪遮住被玩得红肿的胸乳;裤子也被人撕破,不过好在他现在坐在那里,没人能看见他布满掌印的通红屁股和纯白内裤。
顺带一提,泰拉一直是个鼓励拾金不昧精神的好地方,所以那根黑色的震动棒和跳蛋也被塞回了乌尔比安饱受折磨的雌穴和屁穴,正好还能像个酒瓶塞子似的堵住里面过多的精液和他自己高潮吹出来的汁水。阿戈尔在上啊,感谢玛利图斯留下的道具。
至于鲸鱼浑身的精液,那实在是太多了不好清理,甚至头发上都有。天杀的,谁他妈让你们用他的头发打飞机的?大多已经干涸成了精斑,负责清理的人想着把他的脸擦干净得了。
他走向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一言不发的乌尔比安,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他看见乌尔比安咬着下唇无声的流眼泪。男人尝试着掰开他的嘴,嘴巴已经被咬得鲜血淋漓,牙印清晰可见。愧疚和悲伤像阿戈尔的深渊一样吞噬了他,这张脸太过委屈,下垂的眼角、蹙着的眉毛和停不下来的眼泪都让他的心脏抽痛着像被人攥住。
不能再看下去了,男人用手帕胡乱地擦起这张泪痕交错,布满精液或者其他什么液体的脸,刻意回避着在他看来鲸鱼如同塞壬般视线。颤抖着手替他扣好那张黑色面罩,这颗脑袋又再次低垂了下去。
男人想走但是脚下像灌了铅一样无法行动,他从包里拿出另一条干净的手帕,匆忙塞到鲸鱼的手里,恰巧一滴眼泪落在了他的手背,烫得他几乎烧伤,嗫嚅着说了句几不可闻的“抱歉”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列车到站后车厢里的人接连下车,空荡荡的车厢里只留下还在发呆的乌尔比安。自从车门打开,外头的干净空气进入稀释了这里难闻的精液味后,他就已经没在哭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他现在不动只是因为自己腿软的站不起来。列车员应该开始从第一节车厢检查赶人了,还好他这是最后一节,能给他多一些时间。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该怎么下车。
时间差不多了,再不下去对列车员也很难解释。乌尔比安扶着那根泡过他体液的立杆缓缓起身,但他低估了长时间被轮奸后下体的疼痛。站起来的瞬间疼得他冷汗直流,指甲都嵌进手心要掐出血来。身体歪斜着要栽倒时,他的肩膀被扶住,手也被握住,温柔地掰开紧攥的手指,摩挲被掐出青紫色月牙痕迹的掌心。
长款大衣披在了他近乎衣不蔽体的身上,熟悉的香水味萦绕周围。玛利图斯从他的手里抽走那张手帕丢在了地上,搀扶着他虚弱的妻子走出车厢。
“乌尔比安,车停在外面了,我们回家吧。”
感谢各位阅读到这里orz,这篇纯小头发力产物也总算完结。最后像是我自己的贤者时间,论剑完这个可怜的饼干又开始心疼之。
质疑玛利图斯,理解玛利图斯,成为玛利图斯,超越玛利图斯。伊莎麻辣在上,不融冰山在下(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