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21
Updated:
2026-04-21
Words:
4,139
Chapters:
2/14
Comments:
7
Kudos:
11
Hits:
173

【鸢绣诩】第十二夜

Chapter 2: 第一夜:娼妓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贾诩迷茫地看向手里的匕首。
  刀身通体漆黑泛紫,刀柄一端被做成了蛇形,蛇眼处嵌着两颗红宝石,沉甸甸的。不仔细辨别的话,大概率会将它错认成一根做工精美的发簪。
  材质莫名有些熟悉,可他分明记得自己右手方才握着的是支钢笔?正低头出神的时候,却被恰巧路过的人一把揽住了腰。
  “嗨,贾莱拉。”青年一边热情地凑上来打招呼,一边自顾自地将手头的无花果蜜饯塞了块到他的嘴里。“真是好久不见,亲爱的。来吧!和我们一起。”
  对方有着标准的中东样貌,肤色是和焦糖类似、充满光泽感的浅棕。齿尖破开褐色的果脯,上面包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糖壳,果肉质地在腌渍的过程中逐渐变得柔韧,入口甜腻中带着一丝清香。
  五感在此刻被彻底激活,颜色、声浪、香气交叠扭曲成一个漩涡,过载的感官体验让贾诩头晕目眩,差点站不稳。好在身旁那人及时扶住了他,爽朗的笑声在耳道内横冲直闯。
  在一口洁白牙齿的衬托下,竟显得那笑容有几分真挚——如果他愿意松开牵着另一位女士的右手就好了,眼下的场面很难不让人多想,男人口中的“一起”是要去做些什么。
  女人悄悄给贾诩递了个眼色,白眼快翻上了天:“他烂透了,别来。”不过贾诩更在意的是,她身上穿着的轻薄的细纱衫,款式同自己身上的这件有些类似。

  还没等贾诩出言拒绝,面前的两位男子倒先替他拦了下来。左边戴面巾的瘦高男人自始至终都是不发一言,只伸手将二人分拦开了段距离;右边那个的矮胖的见状,忙堆起笑脸:“哈桑老爷,这不巧了,贾莱拉今天确实不方便。总要分个先来后到不是?”
  或许是看到了那神秘人腰间的印度宝剑,哈桑十分识趣地撂下一句“愿安拉恩赏你们”便溜之大吉。

  “走廊到底不是说话的地方。贵客,随我进房间吧。”这话是对那蒙面人说的,矮胖男人大概率是这块地盘的老板。此处乍看像座宫殿,地面的每一寸都铺着纹样华丽的地毯,嵌满贵重宝石的家具随处可见,然而背后的真面目竟是家妓院。
  老板口中的房间,是大厅里成排的穹顶亭榭中的一个。圆亭底座高出地面一截,走进去还要先跨过几级台阶;廊柱之间挂满了金线丝绸,确保每一个空间的私密性。掀开帘子后,内里仅一张下沉式的圆床,软垫上摆满了各式靠枕,粗略数有十几个。

  蒙面人不常光顾类似场所,动作间稍显局促,刚踩上软垫时还差点儿摔了一跤,被老板扶了一把才站稳。确认了四周无人打扰后,老板终于摊开说明了蒙面人此行的用意——他们要贾诩杀一个人。

  “谁?”
  “不该问的别问,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开口说话,面罩后传出极其沙哑的声音。
  “对方会记住我的脸”,贾诩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冒了风险,总该知道自己要杀的人是谁。”
  蒙面人沉默了一会,答说:“死人不会说话。”

  “你们什么时候出发?”这句是老板问的。
  “现在。”


  趁着月色,一行三人骑上骆驼,朝沙漠的最深处去了。月光下的沙丘,呈现一种银灰偏蓝的色调,走在前方的二人身上皆披着件白袍,不仅抵挡风沙,还可用作夜间防寒。一声声悠扬缓慢的驼铃声里,贾诩逐渐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不知走了多久,一座宫殿忽然在众人眼前出现,像是凭空出现的海市蜃楼,成为荒漠中唯一的绿洲。
  人间天堂一般的花园!还未走进便能听见溪流的水声、闻到果树的芬芳,当中有纯金的喷泉、绿玛瑙铺成的地砖和永不凋谢的热带花卉。沙漠中为何会出现这样一座奢华梦幻的宫殿?
  不必深究,听故事的你还请不要忘记,这里只是一个梦境——毕竟,早已有人迷失其中。

  大堂的地面、天花板上随处可见造型各异的笼子,黄铜外面包着金,数量数不胜数。
  二人把贾诩交给一位侍女,由她指引着沐浴焚香,并亲手给他赤裸洁白的身体挂上珠宝、金链,最终目的地是那位大人的卧室。
  
  一道挺拔的身影掀开层层幕幔,身后紧跟着三四只巨狼。赤脚踩上织花地毯的动作几近无声,所以四目相对的瞬间,二者皆有些意外。男人柔声同那几匹狼说些了什么,它们便乖乖退下了。
  有那么一刻,贾诩差点儿就要记起自己正在做梦,望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面容,脑袋还未经思考、嘴巴便已脱口而出:“张绣。”
  “那是什么?你的名字吗?”男人走近象牙床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贾诩,伸出一只大手抬起他的下巴,接着温柔地向下抚过纤细的脖颈。
  “不是。”不长不短的一阵沉默后,贾诩才继续答说:“我忘记了。”
  “没关系。你叫什么?”
  “贾莱拉。”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叫贾莱拉。”

  对方的触碰舒服得过了头,贾莱拉的脑袋里昏昏沉沉,总觉自己忘了许多事。他像只温驯的小动物一样,歪着脑袋,用脸颊去蹭对方的掌心,以乞求更多更多的快乐与爱抚。
  这种展示臣服的行为极大程度地取悦了男人,尽管贾莱拉此刻看不清他的表情,上方那道低沉悦耳的笑声足以说明一切。

  “你都会些什么?”男人开口道,话语里还带着未消散殆尽的笑意:“他们同我夸了你许多。”
  贾莱拉的目标首先锁定在对方那件厚重的睡袍。为了给自己争取到更多时间,手头的动作十分缓慢。要如何取悦一个人呢?他有过许多客人,理应积攒了相当的经验,不知为何,无论如何回忆,脑内都只是一片空白。
  再多奢华的服饰在男人身上也不过是累赘,他的肉身定然是安拉最满意的造物之一。

  贾莱拉一板一眼地服侍男人脱光了衣服,不知该如何往下继续时,对面突然低头吻住了他。就二人身份而言,他自觉应当成为更加主动、更有服务精神那个。理智回笼了几分后,贾莱拉又试图回吻,却在对方的猛烈的攻势下迅速败下阵来,只好犹豫地打开了双腿,牵着男人的手径直摸向幽谷缝隙中的水润花心。

  夜深露重的夜晚,玫瑰花瓣上总挂着晶莹的水珠。不过,花园的主人大约无心欣赏,毕竟卧室里的风光总是更好。
  二人都误判了一件事,都以为这是一具能轻松承载各种欲望的身体。可当那巨物真正深入体内时,贾莱拉发出了一声欢愉又痛苦的呻吟、大腿止不住地颤抖。
  贾莱拉像只刚刚落水的猫,慌乱地攀附一切能抓住的东西,下意识地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他尽可能地想让自己表现地更加职业、娴熟,所以还没等生涩的小屄适应,就开始胡乱地摇晃起腰。
  穴肉被拉伸到极致,像个不合尺寸的小肉套一样紧紧箍在阳具上。贾莱拉毫无章法的摆胯奈何不了它半分,里头的硬物岿然不动,反而把他自己的小腹搅弄地乱七八糟。隔着圈肉嘟嘟的宫颈,小子宫被鹅蛋大小的龟头一通好顶,丝丝地朝外泛着酸。

  “你真的会做吗?”那位大人是笑着问出这句话的,好在语气里并没有任何的不满或质疑。
  饶是如此,对方依旧激起了贾莱拉不服输的倔强天性,性格使然。他皱了皱眉头,答道:“我有过许多客人。”
  国王闻言只是笑了笑,不再争辩,打算向嘴硬的小孩亲身示范到底应该怎么做。肉棒毫不留情地破开闭合的峡谷,翻出内里水红色的深裂,凿出地底深埋的泉水。花唇紧紧包裹着肉刃、挤向两侧,撑成两弯饱满的新月。
  幽深的粉色软穴像一口藏满了宝藏的神秘洞窟,只要稍加些力气,便有汩汩的花蜜、羊奶从中源源不断地流出。阳物猛地抽出,昂扬地向上翘起一个弧度,即使被淫水泡得整根湿透也没叫它变软半点儿。失去阻塞的花蜜瞬间喷涌而出,贾莱拉的腿心一片狼籍,就连男人结实小腹上都被溅上不少。
  身体的丰富的经历并不真正地属于贾诩,这还是他头一回体验如此山呼海啸般的快感。

  
  贾莱拉浑身透粉,像是被放进刚蒸馏出的蔷薇露里浸了几遭,皮肤上也开出了大片嫣红的玫瑰色。他粗声喘着气,抬手取下头顶的发簪,暗紫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像是裁下一段银河披在身上。
  “我的月亮。”倚在层层软垫间的尊贵男人情难自禁,用掌心贴上贾莱拉湿润而柔软面颊。
  “你不该对我说这些,陛下——那是恋人间才有的情话。”
  利刃距离喉咙不过毫厘,年轻的国王却是一副毫不慌乱的样子,反握着贾莱拉的手将自己的脖颈朝前送了些。

  利刃破开皮肤,有猩红的鲜血流下,好在只碰破了点皮肤,伤口并不深及气管。贾莱拉讨厌对方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仿佛眼前的场景对他构不成丁点儿威胁,哪怕自己手里还握着尖刀——他尽可以将其曲解为轻视,可国王更愿意相信那是爱情。
  贾莱拉只冷眼看着,顿觉无趣,随手将那柄沾了血小刀甩在一旁的地毯上。

  男人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肉体结实的份量使得贾莱拉动弹不能。有血液沿着伤口滴下,滴在他的脸上。
  血液是温热而黏腻的,舌头也是。
  贾莱拉几乎虔诚地昂起头,艳红的舌尖卷去猩红的血,腥甜的味道在味蕾上开满了花,颜色同样鲜红的玫瑰。皮肉断裂的刺痛上叠加了一层粗粝舌面舔舐过的酥麻,最终混合成一种酥到骨子里的痒。

  “在陛下眼中,我算是个罪人吗?”
  “不,你没有错。”男人嗤笑一声,向花穴更深处撞去。“你纯洁得和就易卜拉欣杀掉的那只小羊一样。” 

  为考验先知易卜拉欣的忠诚,安拉在梦中令他宰杀自己的爱子伊斯玛仪作为献祭。就在他遵命、即将执行时,安拉为他的虔诚所动,派天使送来一只羊。于是,易卜拉欣可以宰杀这头羊来代替儿子。
  “贾莱拉,你如果是只羊该多好。”国王双手控制着力度,虎口扣上了他纤细脆弱的颈部。胸膛起伏间,仅有稀薄的空气涌入。
  因为窒息,贾莱拉的面颊和胸脯涨成更深的红,可身下的阳具还在高速抽插着,将他脆弱紧绷的身心一并折磨到崩溃,而他只能哀嚎着缩紧阴穴——于事无补罢了,逼退不了长驱直入的硬物,也控制不了骚穴向外喷溅爱液的势头。

  城堡的最初的拥有者喜欢收集奇珍异兽,飞鸟走禽,将它们关在大厅观赏。乌德琴的形状的囚笼音孔开的极大,碗碟状的底托上罩着个圆拱形的镂空盖子……如此传统被老国王昏庸的子孙打破。他见一位织女模样生得极美,便将那人连同纺车一齐关进了笼子。女子每日沉默不语,只是低头纺纱;那位国王却好似着了魔一般地,开始不遗余力地搜集网罗世界各地的美人。
  战火最终降临这个国度,笼中早已空无一物。不久前,大臣向新近加冕的君主谏言道:“陛下,万不可放任这些野兽在城堡各处游荡,还是将它们关进笼子里为好。”

  年轻的国王不紧不慢地在贾莱拉的脖子上扣上了项圈,“它原本是为我的孩子们准备的。时间久了,我才发现,这世上没有哪匹狼、哪条狗,非得用笼子或铁链才能留住。是吗?”
  他猛地拉紧项圈上的铁链、紧攥在手掌中,“但你最好哪儿也别想跑——我要把你关进笼子里。”

 

Notes:

大家可以猜猜第二夜是啥🤤

Notes:

  和莎士比亚《第十二夜》完全没有关系,叫这个名字只是因为朋友阻止我取名为《仲夏夜淫梦》,原因是可能会产生某些不妙的联想。
  也托这个名字的福,一共会有十二个淫秽小故事随机掉落(待我填填前面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