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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对师兄难以抗拒的小炭诱惑
Stats:
Published:
2026-05-09
Completed:
2026-05-17
Words:
20,228
Chapters:
4/4
Comments:
63
Kudos:
84
Bookmarks:
10
Hits:
1,802

【义炭】即使是游女也好好地爱了

Chapter 4: 04

Summary:

❗本章包含非常非常过激的性行为
用词很低俗
适合不需要任何避雷的读者阅读

Notes:

感谢看到这里,希望大家520开心!

Chapter Text

义勇感到自己的脑袋快被人盯穿了,不禁躲开视线,“宇髓…”

宇髓天元打断他:“我每天都在努力地巡逻,日晒雨淋,而你却在这享此等软玉温香的福啊。”

“不……”

“你不觉得有点太过分了吗?亏你还是富冈,哦,你的妻子知道你有这么一个华丽且勤奋的共事吗?”

阿,啊…宇髓,富冈义勇不知该作何表情,愣在原处,想说些什么好话:“很过分吗?”

天元朝前一瞟是义勇那张呆滞的脸,再往前是炭治郎那张两眼冒星星的、嘴角弯弯的脸。他双臂环胸,上下打量了一遍后者,讲道:“当然!你可是我精心挑选的队友,任务是负责保护每一个人安全,为了这个,要拿出十二分努力的劲头才行。”

“富冈你现在这样懈怠,我可是很为游郭的少女们担心啊。”

他掏出手指向两人,撇嘴摇摇头。

“义勇先生。”炭治郎忽然钻进义勇的视线里,朝他晃了晃好似有狗狗耳朵的脑袋,笑着问道:“您会留下来的对吧?”

“嗯。”义勇松开手,游女立刻环着手臂缠上来,捧着他的脸用力亲了两下。

随后,灶门炭治郎回过头去,向快爆炸的宇髓天元露出两颗小小的犬牙,笑得很温柔,他说:“原来您跟义勇先生是武士呀,很厉害……我很荣幸哦。”

天元冷哼一声,端起酒杯。

被他卖到游郭的两个队员实在不愿见到他,完全不肯装作游女接待,天元只能跟着义勇来时任屋探查。喝完酒,他站起身,朝着那个被游女揩了一晚上油的同僚摆手道别,晕乎乎的炭治郎有些疑惑,义勇捂住他的脑袋按到怀中,点点头。

“为什么…宇髓大人不再待一会吗?”当然是因为宇髓天元要偷溜进时任屋内部搜查。

富冈义勇没有回话,反而是拿手指去圈炭治郎的头发,把一丝一缕的赤发塞进指缝,卷在一起,良久,他松开,俯在人的耳边轻轻道:“走吧。”

好痒……炭治郎颤了颤肩膀,把头歪下去,那双榴红色的眼睛中似乎有着一汪水,“只剩我跟义勇先生了。”他晃悠悠地直起腰,去抓义勇的袖子,攥紧了,才朝楼梯走去。

灶门炭治郎走在前,一步步地踩着阶梯,从义勇的视角望去,只能看到那身绣着樱花纹的草白色的裾裙在翻飞,露出足跟,露出系在脚踝上的红绳。

再后是他那头茂密而迷人的短发,十四岁的身躯,瘦削的骨肉,笑起来时散发着的淡淡的纯真。

他半转身子,摇摇两人相扣的手,问道:“那您为什么要来游郭呢?”

在此之前,义勇已经回答了诸如“您今年多大”“家住哪里”“跟方才那位是什么关系”等堪称盘问的问题,但他还是不觉麻烦地回复:“近几个月以来,有太多游女失踪,结局都是一样的不了了之。”

“我们是来彻查此事的。”

“看到义勇先生和宇髓先生这么尽力,我相信会有好结果的哦。”炭治郎顿住脚步,悄悄地将人的手握得更紧,轻声说:“嗯……任务结束,您就要回去了吧。”

客人说过会为游女赎身……但是,那也可能只是一时的昏话而已,怎么能相信呢?况且自己的卖身契也要几十万日元吧,谁又会拿出这么大一笔钱买一个什么用处都没有的妓女…他不敢问,怕惊扰了现在的平静。

身后的人突然换了个话头,“今晚好好休息。”

“我不会抱你的。”

炭治郎的眼睛一瞬间蓄了层雾气,不愿面对义勇先生,也不愿松开手,真痛心呀,本来就不该想这些事的。他细细地喘着气,颤着声音说:“好……”

嘴上虽说答应,但行动可不像乖乖听话的样子。炭治郎转回身来,抬起头,赫红色的头发四处逃窜,露出一双水润的眼睛,沉默在两人之间爆发了,“嘡”的一声,义勇将障子门闭合,拇指从其中落了锁。

灶门炭治郎踮着脚吻向富冈义勇,睫毛打颤,小心翼翼地索吻,尔后强硬地用手解开他的腰带,一圈一圈地抽离。

直到所有的缠带都被抽走,炭治郎攀他的腰,缓慢地,从他身前跪到底。

午夜,静得惊人。

义勇怔住神,移不开眼。

因为炭治郎跪坐在地毯之中,枕着脚踝,探出的舌尖才触碰到覆有温度的物件就又胆怯地缩了回去……性器抵上他张开的嘴唇,前端刮蹭着他脸颊的一片嫩肉,将那处顶得陷下去一块。

“义勇先生…”他抬眼,露出可怜又漂亮的上目线。这张脸太小了,有着年幼的脸颊肥厚的特征,阴茎被托起来,横在上方简直能戳到翘起的额发,他眨起左眼,似乎是被压得难受了,眉毛也蹙成个尖,美到令人惊心动魄。

嗯…炭治郎发出那种类似于吞咽声的声响,没有用手,后仰着头,把阴茎从眼周、鼻尖、嘴唇移下来,直至塞进嘴里,双唇微合,虚实不清地含着。

义勇喝止他,“停下…!”

“唔要……”不要呀,还没有好好地吞下去,只是进了个前端,就刺激得肉穴不断流水,可是吃阴茎的明明是上面的嘴巴,怎么上下一起淌水呢。炭治郎羞得脸颊泛红,不知悔改地继续张大嘴,拿温暖而湿滑的口腔去包裹柱身,口交经验少得可怜的他把阴茎胡乱地嗦着,三番五次地顶到上颚或是侧腔,仍旧塞不下。

富冈义勇急促地喘一口气,手指用劲地捏住他的脸,“你不会就松开。”说着就要扯着他的脸往外抽。

泪一捧捧地往下掉,扯天连地,灶门炭治郎心中觉得委屈至极,却还是忍痛把舌头覆在阴茎下面,小心翼翼地舔舐。他哭着扒住人的手腕,两只手一起阻止对方,同时将性器吞得更深,从未被破开过的咽喉一次性地被撑到极限,崩溃到要吐,炭治郎强忍着扬起脖颈,嘴唇几乎张成了一个圆。

他是真的要吐了。喉咙里一直在剧烈地收缩,又窄又湿,跟小穴一样会吸,简直是完美的性爱容器……义勇阖上眼,只觉得自己好像顶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比喉口还要更深一点,更紧致和温热的地方,每一寸皮肤都在被拼命地吸吮,爽得他下腹紧绷,几乎要射。

“停下吧…不要继续了。”

他的手摸着身下人的脸颊,眼泪源源不断地蓄满他的掌心。

炭治郎喘着粗气,鼻尖酸疼,颦目抖落睫毛上细小的泪点,他…好舒服…是把义勇先生的肉棒填满喉咙的舒服,疼点也没关系,义勇先生也会舒服吧,不管是气味还是声音都很色情。想到这,他挺了挺腰,将性器吐到口中用舌尖舔舐,再深入内腔、抵着喉头吸住,小舌头被顶得七扭八歪,碾过去,深深刺入喉道。

痛苦和快感一同来势凶猛地侵入身体,他的脸崩溃不已,一副醉红而脆弱的表情,却还在坚持吞吐着阴茎,把自己的嘴当成第二口穴来侍奉。

水声和吞咽声未免也太响亮,炭治郎粘腻且沙哑地在哼叫,淫乱地滑动着自己的舌头,他不知道口交也可以这么爽,浅时后咽会瘙痒难耐,深时又会感到一阵窒息和撕扯。

这跟高潮时的感触太像了,他的女穴开始控制不住地痉挛,渴望被再次贯穿……笨蛋,才十四岁就是吃个肉棒就会流水的熟女了,只要做过一次,就永远都忘不掉那种挨肏的感觉,他无法安抚自己放浪的身体,只能烫着脸吃吞性器,一深一浅地继续。

富冈义勇的手不自觉地打颤,插进炭治郎的发间攥紧,“闭眼。”他咬住牙槽骨,拽离头发迫使人吐出阴茎,拍在那张漂亮的脸蛋。

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猛浇在嘴侧,冲洒到少年整张脸,浓稠并黏腻的白浊铺溅过去,顺着他颤抖的唇尖下坠,顺着他轻闭的眼皮下坠。

一道道的痕迹刺眼地浮现出来。

灶门炭治郎那张颇为谙事的脸皱在一起,精液勾进唇中,散发着稚子似的迷魂的气味。

他哑着嗓音说:“义勇先生……”

“好喜欢。”

全部都咽了下去,“味道和您…都……喜欢。”

没有得到回应,沉默的义勇先生好可怕。

炭治郎禁不住地靠近男人的腿旁,不顾发顶还在用力劝阻的手掌,挺高臀部把小逼放在义勇的靴上压实,薄软的阴唇完全摊开,把里面的小口和阴蒂全都裸露出来。开始用客人的鞋子磨逼,把表面蹭得水润光滑。

淫水顺着穴缝垂滴到地板,汇聚成一滩,他岔开腿,半坐半跪着,整个后臀都随他的动作而微微起伏,颤动地晃在眼前。

他边用义勇先生的鞋子自慰,嘴里边呢喃说喜欢、喜欢您,像个最低贱的求欢的妓女,他知道的……炭治郎知道的,但还是不愿意听到要被抛弃的话,不愿听到冷淡和生硬的语气,怎么能这样狠心呢?他不懂如何让人喜欢自己,只懂如何让人上自己,毕竟他从还未知道性是什么的年纪就在游女们的抚养下长到现在,如今也把初夜交代出去了。

……蠢货。

富冈义勇松开手,炭治郎的脑袋立刻弹了回去。

后者疼得轻轻嘶声,掌心托着客人重新硬起来的性器,痴迷地附在人腿边喘息。

“炭子。”义勇垂下眼帘,眉间的怒气正盛。

他说:“把嘴张开。”

 

“唔、义勇先生?”灶门炭治郎茫然地抬头,双唇微启,听话地张开嘴巴。

衣袖一点点抹去他脸上残留的浑浊,义勇垂首与鼻侧剧烈泛着红的、额发凌乱的人对视,然后捉住那点柔软的舌头,拽到牙尖的上面,重新操了进去。

游女瞬间塌下肩膀,被捅到的下颌开始作痛,后颚被莽撞却含情脉脉地摩擦着,越聚越多的涎水从中流出来,落入衣中。炭治郎的胸腔里忽然涌来一阵瘙痒感,要命地想要咳嗽,他又想哭,这次却被义勇提前接住了,拇指揩在他眼下,抚平了心中的好多层委屈。

“我原想……”义勇蹙紧眉头,性器进入了唇间、口腔、咽喉,甚至更多无可触及的地方。与脸色不同的是,他的动作温柔得像一涧水,缓慢而轻和地抽送,沉声道:“原想让你休息一夜的,我心爱你,便不想勉强你,明白了吗?”

身下的人像是还未搞懂这番话,支吾不清。

不过义勇不需要他做出回应,径直操进湿濡的喉间,里面已经变得越来越软,轻轻用力就能捅开,挺身插入后咽。

“你不该逞强的。”

分明上楼梯的时候身子都在打抖了,腿也并不起来的样子,还要做什么性事。那口穴,操都操烂了,昨夜清洗时义勇是看得最清楚的那个,有多肿他早就瞧过了。这个家伙到底在逞什么强。

他收了劲,但也是诚心想叫这个孩子弄明白自己不该擅自做决定的,直接用喉管吃精液?真敢啊。

“知道刚刚要是射进去会有什么后果吗。”义勇用指尖抵住身下人的脖颈,从上到下捋一遍,阴茎同时停在其中,堵塞住所有间隙:“害怕了,嗯?”

别做这种令他心慌的事很难吗?

“呜唔……不…!”太、太深了!好可怕,到哪里了?炭治郎瞳孔骤缩,强烈的窒息感包裹住他,喉咙甚至能凹出阴茎的形状,爽得浑身发麻,似乎成了个只会吃阴茎的套子,发出糜烂又清响的水声。

那根粗壮且硬挺的阴茎在自己刚开苞的嘴巴里重新凶狠地进出,搅出涎水和腥重的前液。

他搭在腰间的手逐渐向下、向下,向下触碰到冰凉的地面,忽地蜷缩,然后又抻直。

炭治郎的手指插进衣裙的裾边之间,游离地绞在一起,他深深咽入性器,瞳色颤了颤,呃……嗬……要……怎么做来着?他想着阖上眼。攥紧手,把和服撩起来,露出肚皮和小逼。

这是初夜时义勇先生把他教会的,那时候他的衣服也没有脱,挨操的时候欲晃不晃地盖在腿心,义勇先生温柔并黏人地哄他,嘴唇贴得很近,同他喜欢你、喜欢炭子的说个不停……啊…还说,以后高潮都要掀起来给他看。

炭治郎的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要窒息了…嘴巴被无休止地操弄着,撞在喉头,用力地碾擦着厚软的舌面,呼吸…呜…根本没给他留呼吸的余地。

水声溅落,扑簌簌地急剧砸向地面,最开始只是一小流尿漏出来,到几秒后变成了失禁一般的喷洒。

炭治郎的小腹一抽抽地抖动,腿叉到极限,逼唇近乎贴在地板。义勇垂眼扫过去,看到了他那上翻的眼白,嘴成了椭圆形,舌头拼命耷在外,尿口还在无法控制地喷尿,顺着阴蒂抛了个漂亮的弧度,散发出淡淡的莹润的光泽。

脸很骚,逼里也骚,双手攥着衣裙把身下的泥泞都露出来,连这个故意为之的动作也是。

富冈义勇最后把阴茎抽到唇边,射出精液,得到解放的小妻子终于能夺回呼吸,一启一闭的嘴唇边吃吞精液边喘着气,“啊唔呜呜…”不想浪费…要吃下去,呼吸怎么办,好痛苦。

义勇抬腿用靴尖轻踹前方的小阴蒂,扭动鞋底,顶得那处左右乱窜:“忘记高潮了?”

“啊啊嗯救我…求你!嗬、好舒服…我…坏了,坏掉了,啊…不要…!”炭治郎浑身发烫,每一小片皮肤都在抽搐,他崩溃地把还在射精的性器塞回嘴里,吃了满满的精液,小穴同时高潮迭起,更猛烈的潮水喷涌而出,从腿根到小腿肚都止不住地在颤。

“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他伏在客人身下,只靠吃阴茎就高潮了,羞得脸蛋通红,可还是好好地把浓精全部都咽进了肚,用舌头舔干净阴茎,吐出来时,嘴巴一时半会都难以合上,只能虚喘着气。

义勇将他拦腰抱到床中央,解走那一身色彩靓丽的长裙,让他的身子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他撩开游女的额发,细密地吻着:“不会坏的。”

“会的……”灶门炭治郎融化在他怀中,眼尾通红,张开双腿从他的腰间缓缓夹住,紧张地开口道:

“义勇先生,请再…抱我吧。”

十四岁的孩子还是太小了,整个身子都被罩进狎昵又平和阴影里,仰露着挂着白丝的嘴唇、瘦削的肩头、松软的胸脯,还有他那薄薄的小腹下的三角峰。

没有毛发的遮挡,两瓣阴唇微微肿起,合不很拢。中间的缝隙从初夜的闭塞到现在敞露出来一点殷红,水光满溢,只要用手指扒开,就能瞧见里面操翻的肿得惊人的穴肉,摸过去,立刻痛得炭治郎打起颤来。

已经过去一天了。可小逼还没长到能承受性事的程度,客人又肏得毫不留情,他连自渎都只敢蹭蹭,昨晚却被干得宫口都打开了,怎么能好呢?

啊…还是都怪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替他轻轻揉着阴蒂,叼着肚子留下一串牙印:“别任性了,放不进去的。”

游女的脑袋攒动了几下,扭过头去,从榻边摸出一袋早就准备好的通和散,将它双手举在脸前,遮住自己翻红的脸:“义勇先生…”

“我把那里的第一次也给您好不好?”

 

Notes:

感谢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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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ltp,而且口味很重,后面大概是各种凝炭,欢迎点梗,雷重口xp的谨慎观看

下次更新见!: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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