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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激烈的性爱之后,两人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联系了。孙权一直在等澜低头认错,这一个月他连上课都有些心不在焉,每天拼命抑制自己想给澜发消息的冲动,只能循环播放手机里的录像打打飞机。
为什么还不给我发消息呢?孙权仰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刷着社交软件。他最近甚至开始偷偷观察蔡文姬的行为,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又旁敲侧击地询问澜的近况,只惹来小姑娘奇怪的眼神。
算了,再僵持下去也没有意义,这条小鱼大概是害羞了,那就给他一个台阶下吧。孙权坐直身体,点开置顶特别关心的对话框,左思右想、删删改改,决定约澜出来吃个饭。
白玉般的纤长手指按上发送键,孙权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松手发了出去,结果下一秒,绿色的消息框和旁边的红色感叹号同时弹了出来。
?
??
什么情况?自己被拉黑了?!
孙权气得想吐血,他又噼里啪啦发了好几条消息,这次倒没了刚才的踟蹰劲,三个红色感叹号和消息被拒收的小字是那样的刺眼,让冲上心头的怒火越烧越烈,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好,好的很。孙权想,他可以接受澜跟他撒娇闹脾气,但这次小鱼做得有些过火了,不立立规矩以后怕是要无法无天。
他不愿再看那个令人窝火的聊天框,索性把手机锁屏扔在桌上,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就有了办法。从小到大,孙权都是旁人眼里的聪明与智慧的代表,拿捏这种没文化的呆鱼,甚至连特权都不需要动用。
午休结束,下午第一节课正是学生们昏昏欲睡的时候,一个个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孙权把月卡试卷拿出来,清清嗓子,笑眯眯地向大家抛出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咳,这周五下午放学后咱们班要召开家长会,各位同学记得回去告知你们的家长。”
班里顿时炸开了锅,一时间哀嚎遍地,有几个胆大的还跳出来问怎么刚开学就要开家长会。
“安静点。”孙权用课本拍拍讲台,不紧不慢地说,“看看你手里的卷子,上面有几分啊,你们已经高二了,这是关键的一年,该收收心了。”
他的目光从左到右在教室里扫了一圈,被看到的学生都赶紧低下头,恨不得缩到课桌里去——孙老师虽然年轻帅气,看着也很温柔好说话,但实际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他管起人来颇有手段,别说学生了,就算是校长也要让他三分。
只有蔡文姬和他对视的时候没有怯意,她提起一个浅浅的笑容,孙权则朝她点了点头。整个班在他的眼神威压下变得鸦雀无声,寂静持续了几秒,孙权才呵呵两声,抖了抖卷子开始讲题。
下课铃响的时候,他刚好讲完最后的作文题。孙权慢吞吞地收拾东西,等铃声响完才说:“今天就到这吧,文姬一会来一下我办公室。”
作为模范好学生的语文课代表被叫去办公室没什么稀奇的,多半不是什么有意思的八卦,所以并没有人在意这个插曲。蔡文姬应了一声,把笔记上最后几个字写完,轻车熟路地往教师办公区走。
孙权的办公室和其他老师的并不在一起,语文教研组的其他人都挤在一个大办公室里,桌与桌之间并无隔板,地上堆满了试卷和教辅资料,学生们在里面进进出出,把办公室搞的像个菜市场。孙权则一个人坐在旁边单独的小间里,办公室的门大部分时间是关着的,要礼貌地敲敲门,再问句“孙老师您在吗?”,得到应允后才能进入。
屋里干净整洁,角落里摆着两盆绿萝,桌上放了些形状各异的多肉。孙权招呼蔡文姬来他旁边坐下,从抽屉中取出一张纸递给她。
“学校新出的贫困生帮扶计划,咱们班有一个名额。老师知道你家里条件确实挺困难的,也就不知会别人了,直接给你报上了。”
蔡文姬低头看了看那张报名表,上面写了简单的帮扶政策,大概是考上不同层次的大学,可以返还不同比例的高中学费,如果是顶尖院校的话,还有奖励金可以拿,以她现在的成绩来看,拿到这笔奖励不成问题。
她确实很需要这笔钱,自从上个月哥哥生了一场大病,他的精神就一直很不好,无论做什么都怏怏的,洗碗时还差点摔了盘子,并且坚决拒绝去看医生。蔡文姬心疼自己劳累过度的哥哥,她也想为这个家做些什么。
于是她没有推辞,只是感激地看向孙权,不停向老师道谢。这个尽职尽责的班主任不仅帮她找到了待遇优秀的兼职,还单独为她预留了这么好的政策。
孙权摸了摸女孩柔软的头发,从笔筒中取出一支签字笔递给她,让她先填一下基本信息。
在写字的沙沙声中,孙权突然发问:“哦对了,这个还需要你的家长签一下字,周五家长会,你哥哥会来吧?”
澜因为身体不适,最近晚饭时间都不会出门了。蔡文姬想了一下,回答:“应该是可以的。”
孙权嗯了一声:“那让他提前半小时过来吧,有一些资料要填。”
蔡文姬忙说好的,她把填好的表格交给孙权,再次向他道谢,便离开了办公室。
随着办公室的门被轻轻阖上,孙权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他连看都没看那张报名表,就团了团随手抛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当天晚上,蔡文姬就把孙权的话带给了哥哥。澜拿筷子的手突然开始不自觉地发抖,原本夹住的花菜又掉回盘子里,他索性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蔡文姬也把碗放下,关切地问道:“哥,你怎么了?你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澜摇摇头,依旧没说话。他眉头紧锁,呼吸有些急促,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很焦虑的状态,几次开口想说些什么,最后只犹犹豫豫地问:“小鬼,你确定……”
蔡文姬:“?”
澜摇摇头:“不……算了……”
蔡文姬狐疑地看着澜,伸出手去贴他的额头,发现并没有发烧,说:“不想去就算了,别勉强自己。”
“不,”澜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我会去的,我去跟你们班主任……好好聊聊。”
蔡文姬点点头,两人重新端起碗来吃饭,和之前无数个夜晚一样,将两盘菜吃干净,洗碗,收拾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屋。妹妹在同一张桌上写作业,哥哥则去外面洗衣服。
楼道里的灯泡年久失修、时亮时灭,与空无一人的破旧走廊组合在一起,颇有些恐怖片的氛围。澜面无表情地站在水池前,往盆里撒了些洗衣粉,拧开水龙头接水泡衣服。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给这个高个子的男孩平添几分憔悴。
学校的帮扶政策是真的吗?
澜心里乱糟糟的,他原本打算再攒一些钱,把之前欠孙权的学费,还有那部手机一起还回去,但现在……他不仅没法正常工作赚钱,还又得了孙权的恩惠,大有越欠越多的迹象。
唉。他深深叹了口气,把水龙头关掉,在发黄的塑料盆里搓洗衣服。即使发生了那种事,他依然觉得孙权是个好人。但他和孙权是两个世界的人,要不是文姬,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和孙权有交集,所以不管之前孙权是出于什么心理提出谈恋爱这件事,他都不能答应,阴沟里的老鼠怎么能耽误天上的神祇呢?
先把手机还给他吧,澜下定了决心。虽然他平时对蔡文姬几乎百依百顺,但他本质上是个固执的人,没有受过多少教育更是让这份固执变成了难以撬动的死脑筋。也巧,好为人师的孙权最擅长教导木讷的学生,不过可惜的是,直到死前的最后一刻,蛛网上的蝴蝶才想明白这个道理。
总之,不论澜有多么不愿意,时间还是在一点一点流逝。周五下午,澜怀着忐忑的心情如约而至,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卫衣,下面是条宽松的牛仔裤,还背着一只黑色的单肩包。这个不到二十岁的男孩走在校园里倒没什么违和感,球场里男生们爽朗的笑声顺着风传到他的耳朵里,澜偏头看了一眼,流露出一个有些羡慕的眼神,又赶紧把头低下,急匆匆朝教学楼走去。
蔡文姬临走前,特意向他交代了孙权办公室的位置,他七拐八拐,总算走到了那个小办公室的门前。
办公室的门紧闭着,澜抿唇握紧单肩包的背带,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过快,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上前轻叩了两下门。
“请进,门没锁。”里面很快回复,是孙权的声音。
于是澜压下门把手,慢慢把门推开。孙权坐在办公桌后面,正拿着红笔批改作业,听到开门声便抬头看了一眼,直直撞进两颗琥珀色的蜜糖里。心跳擅自加快,孙权压下舔唇的冲动,摆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对呆站在门口的澜说:“快进来吧,文姬哥哥。”
孙权好像变正常了……澜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办公室的门带上,走到桌边将背包取下来。
“那个,孙老师,我还你手机。”澜拉开背包的拉链,掏出一个四方盒子,放在办公桌上。
“……”孙权的笑容险些又维持不住了,他拉开凳子示意澜坐下,轻声问道:“你没打开看看?”
澜一板一眼回答:“打开了……视频……我删了,之前欠的学费,等我再攒些钱,就还给你。”
这是要跟我划清界限呢,孙权心想,怎么就看上了一个如此冥顽不灵的家伙。他觉得澜真是可爱又可笑,也确实笑出了声,在澜不解的目光中,从盒子里把手机拿出来,解锁,从云端恢复视频,按下播放键。
放荡的叫床声响了起来,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蹭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去抢孙权手里的手机。
孙权把手往另一边伸去,澜只得弓起身子越过桌面去抢,孙权见目的得逞便将手机往前一扔,抓住澜的手把他按在了办公桌上。
澜感觉有些不妙,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孙权不悦地咋舌,从抽屉中取出手铐,将澜的手反铐在身后,又趴在他的身上,用体重压制他的动作,做完这一切,才慢条斯理地将视频暂停,止住这与学校格格不入的淫乱声音。
“放开我!”澜的眼尾因激动发红,他喘着粗气,毫无威慑力地要求。
孙权摩挲着他的后颈,又顺势抚摸前面的喉结,带起下面的身体阵阵轻颤:“真是不乖,你删了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这么一天?”
“我……”澜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原本以为再也不会和孙权见面了,正在思考之际,却感觉皮带一松,裤子被半褪下来,“别,不要……你,你不是说要填资料吗!”
“哦,那个啊,”孙权停下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在澜希冀的目光中勾起嘴角,“当然是骗你的。”
澜原本期待的眼神顺便被震惊覆盖,孙权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把他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宽松的牛仔裤堆在脚踝上,灰色的三角内裤摇摇欲坠地卡在膝盖上。
“不要,不要,求你了孙老师……”浑圆挺翘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中间的小口因为主人的紧张瑟缩着。听到孙老师这三个字,孙权额角一跳,不满地撇嘴,心里则在给接下来的暴行找理由——叫我仲谋说不定还会放过你。
他从抽屉中拿出一支有催情作用的润滑剂,直接将前段的导管结构插进澜的穴里,不要钱似的挤了一大坨进去。温暖的肉壁接触到冰凉的膏体,被刺激的下意识收缩,这动作反而将润滑剂涂得更开,深入到了肠道细小的褶皱里。
直肠用药见效总是很快,澜原本被陡然的插入弄得十分紧张,没过两分钟就觉得有些不对。蚀骨的痒意从穴道深处传来,酥麻的感觉从脊椎蹿上大脑,让口中的推拒变调成了欲求不满的媚叫。
挣扎的力道慢慢减弱,澜的面颊爬上两抹绯红,他的大脑昏昏沉沉,只觉得浑身潮热难散,努力把脸贴在桌面上汲取一点凉意。
孙权松开压制澜的手,好整以暇地看着桌上的人塌着腰使劲把屁股往上送,摇摆的屁股中间还插着那支润滑剂,如同旗杆一般跟着晃动的肉臀飘飘摇摇。
“骚货装什么纯?”孙权狠狠掌掴两下面前的屁股,激起阵阵肉浪,臀尖立马显现出模糊的掌印。他把润滑剂拔出来,边拔边把管子里剩余的膏体全都挤了出来,在穴口糊了一大坨。孙权扔掉空管,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跳蛋,在穴口的润滑剂中滚了一圈,就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
饥渴的穴道终于吃到东西,不用外力辅助就拼命把跳蛋往里吞。这个跳蛋的电线很短,没一会就只剩下一点点在穴口外面。肠液混着多余的润滑剂沿着这节电线往下滴,弄脏了孙老师的办公桌。
孙权抬头看了一眼表,还有五分钟家长会就要开始了。他颇为遗憾地看着还在发骚的学生家长,好心地帮他把内裤和裤子重新穿好。屁股汩汩漏水,内裤刚一穿上就被浸湿了,裆部显现出深色的水痕,被外裤束缚着贴在皮肤上非常不舒服。
孙权把澜的手铐也解开,把他从桌子上拉起来,促狭地拍了拍他的脸。
“走吧文姬哥哥,到时间开家长会了。”
澜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有些耳鸣,脑子都像是被情欲烧坏了,只看到孙权的嘴一张一合的,情不自禁想亲上去。
还是这样子比较乖,孙权失笑地看着面前的呆鱼,牵着他的手离开了办公室。外面还有些学生没走,开放的走廊里有些吵闹,澜被晚风一吹,迷离的大脑终于清醒了几分。他赶紧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停下脚步落在孙权后面。
又被骗了……
澜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着干脆现在离开的可能性,快到时间了,自己现在逃走的话,孙权应该没法来追吧。
但他明明还没有任何动作,所有的想法就被瞬间看穿了。
“视频没关系吗?”孙权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用温和的语气说,“毕竟一会放ppt的时候不小心点错了也是很可能的事。对了,刚分了新班级,文姬还没有交到好朋友吧,如果哥哥的视频不小心流出来的话,说不定会被排挤哦。”
威胁的话语把他钉在原地,彻底堵死了逃离的可能性。孙权满意地看着把想法都写在脸上的呆鱼,抬起脚步向教室走去。
其实澜并不明白孙权一定要他去参加家长会的原因。孙老师在上面高谈阔论,其他的家长都一脸严肃地听讲,甚至还有人时不时记笔记,只有他被情欲折磨,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淫水越来越多,已经洇到外面的牛仔裤上了,相对的,跳蛋却越来越往里,抵在了结肠口处。催情润滑剂还在尽职尽责地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在公共场合发情让澜倍感难堪,可又实在想要,只能不停收缩后穴来缓解体内的空虚。
“蔡文姬同学是我们班最优秀的学生,她成绩名列前茅,思维活跃,学习效率高……”
听到妹妹的名字,澜下意识地抬头,和孙权对上眼神。孙权微笑着夸了蔡文姬半分钟,其他家长纷纷露出羡慕和对自己的孩子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只有澜依旧冷着脸,如果不是他脸上的潮红出卖了他,倒真的差点被这位严肃的家长唬住了。
“所以,让我们请文姬的家长,她的哥哥来给大家分享一下,教育孩子的秘诀吧。”
整个教室的目光突然集中在澜身上,他反应慢了半拍,像是没听懂一样仍呆坐在凳子上。
“呵呵,文姬哥哥可能有点紧张,来,让我们用掌声把他请到台上。”孙权率先鼓起掌来,其他家长也配合着,教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盯着澜的一举一动。明明是高中的家长会,却被孙权搞得像幼儿园表演节目,偏偏没有任何人发现有什么不对,都和孙权一起把澜架在火上烤。
澜硬着头皮在众人的注目礼下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到讲台上。
“……”
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澜是一个不喜欢抛头露面的人,他习惯把自己隐藏起来,和角落的黑暗融为一体。这是他十九年来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发言,紧张到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孙权从未跟他说过会有这样的环节,又是什么新型的整人手段,还是单纯的想看他出丑?
“我……嗯唔——”澜刚开口,就被后穴里突然开始疯狂震动的跳蛋打乱了节奏,呻吟差点脱口而出,幸好他死死咬住了下唇,才把不雅难堪的声音咽了回去。
他侧头瞥了孙权一眼,孙权还是那副运筹帷幄的表情,讲台下面的手朝他轻轻晃了晃遥控器,完全没有关掉跳蛋或者帮他解围的意思。
澜有些绝望,他深呼吸几次,颤抖着开了口。
“我……没文化……辅导不了什么……文姬她都是自学的……”澜断断续续说着,他眼中蒙着一层水雾,估计一眨眼就要落下泪来,所以他强睁着眼睛。台下人脸模糊,他的大脑也不甚清醒,胡言乱语着自己也不知道意思的话。好在孙权终于玩够了,大发慈悲把话头接过去,拍拍他的屁股把他送下了台。
接下来的时间更加难熬,屁股里的跳蛋没有停下的迹象,甚至还被往上调了一档,把结肠口都磨松了。澜低着头,他的额角满是冷汗,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加紧屁股,避免震动声被别人听见。
家长会结束,其他人都离开了,只有澜还无知无觉地垂着头坐在凳子上。孙权不紧不慢地将教室门反锁,坐到了澜的旁边。
他揪住澜的头发,露出那张满是情欲的脸。头皮被拉扯的痛感唤回了些许神智,澜半睁开双眼,用气音低声呢喃。
“拿出来……”
孙权稍微用了些力,拽着澜的头发把他提起来按在课桌上。牛仔裤的裆部完全湿了,凳子上也留下了些晶莹剔透的黏液。孙权低低笑起来,把一小时前他亲自帮澜穿上的裤子再次扒下来。
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红艳艳的,孙权上手戳弄了一下,软乎乎的小嘴立马把指尖吸了进去。跳蛋的电线几乎已经看不见了,孙权把手指往里探了探,摸到那截电线,尝试往外拽,竟感受到了极大的阻力,像是贪吃的穴肉不愿放开到嘴的美味。
“你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孙权附在澜耳边说,舌头舔上耳廓,带来轻微的瘙痒感。
他放出早已挺立的性器,趴在澜的身上将自己顶进去。阴茎一路深入,直到龟头碰上那颗还在工作的跳蛋。骚穴终于吃到正餐,湿软的肠肉尽心尽力服侍着粗长的阴茎,爽得孙权也重重喘息起来。他关掉跳蛋缓了一会,便开始在穴里大开大合地顶撞。
跳蛋被越撞越深,顶端直径较小的部分陷入肉嘟嘟的结肠口,又被弹回来,来回数次,澜的前端竟在未经抚慰的情况射了。点点白精溅在桌洞里没带走的课本上,澜再也忍不住,呜呜啊啊地淫叫起来,快感搞坏了他本就不聪明的脑子,他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操成了身后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师的肉套子。
“笨蛋,把你妹妹的书都弄脏了,一会记得擦干净。”孙权将澜顶得不停前耸,恶劣地把过错全部推到这个可怜的哥哥身上。
桌面上都是书和试卷,脆弱的纸一捻就破,澜不敢碰这些东西,只能死死抠着桌沿,无声流泪。
孙权操了一会,觉得那跳蛋实在碍事,就又起了折磨人的心思。他退出来,给澜翻了个身,捞起两条长腿折在胸前。
“自己把跳蛋排出来吧。”
刚才激烈的性爱早就把那截电线都撞进了穴里,跳蛋陷在肉穴深处,澜尝试用力,但这个动作并不好使力,他试了几次,跳蛋都纹丝不动。
“不行、不行……帮帮我……”他绝望地向施暴者求情。
“乖,自己来,我看生宝宝都是用这个姿势,正好你也提前熟悉下。”
澜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在否认还是在撒娇。他探出手,想伸进穴里把跳蛋抠出来,却马上被重重打了一下手背。
孙权的语气冷下来:“我说排出来,别想着偷懒。”
澜彻底崩溃,孙权堵死了他所有的希望,只留下一条最没尊严的途径,可他别无他法。
他咬紧牙关,调动全身的力气收缩穴肉,一点一点把那颗卡死的跳蛋往外挤。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身上,见证着自己最难堪的一面。
不知过了多久,那颗磨人的跳蛋终于被推到了穴口,蛋身直径最粗的部分滑过肉嘴,咔哒一下掉在地上。澜大汗淋漓,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后穴就被肉刃重新贯穿,畅通无阻地操到最深处。
“澜,搬来和我一起住吧。”孙权温柔地拨开澜汗湿的额发,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播撒在教室中,给两人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色。夕阳,教室,接吻,表白,明明是美好的如同小说里的意象,澜却在种场景中被操得花汁四溅。
“不……呜……啊!”他依然本能地拒绝。
孙权咋舌,他不明白澜那点莫名其妙的坚持从哪里来,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跟澜“讲道理”。
“哦对,你知道你把你妹妹养的很差吗?上次体检的结果显示文姬可是营养不良呢,她怕你担心没有跟你说吧。”
“你真的可以给文姬好的学习环境吗?看看你现在住的那个地方,又脏又小,里面只有一张床吧,文姬都这么大了,你们还睡在一起,你觉得合适吗?”
“你知道你妹妹的梦想吗?她想去哪所大学?想学什么专业?”
澜绝望地摇头,孙权尖锐的话语像一柄尖刀刺入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好像真的完全不了解小鬼,也给不了她美好幸福的生活。
恶魔还在低语:“你真是个不称职的哥哥,你什么都给不了你妹妹,她跟着你只会一直吃苦。”
孙权满意地看着澜逐渐崩溃,他见时机差不多便话锋一转:“当然,你搬来和我住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我是文姬的班主任,我最了解她的学习情况,还能给她提供额外的辅导。”
“衣食住行都不必说,文姬也不需要再出去打工了,我养两个人还是轻轻松松的,至于报酬——只需要她的哥哥跟我谈个恋爱,怎么样,考虑一下?”
这不是选择题,澜除了答应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孙权没提,但他还记得性爱录像的事。他几不可查地点了头,孙权轻哼一声,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像摸宠物一样揉了揉他的脑袋,又掐着窄腰狠狠捣进烂熟的结肠口,将温热的精液尽数洒进小狗的肚子里。
天已经完全黑了,开家长会的哥哥却还没有回来。蔡文姬没有手机,没法问问同学现在是什么情况,只能在家里焦急地等待。
门口终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蔡文姬立马从凳子上站起来,窜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澜疲惫的脸庞在猫眼里扭曲变形。
她赶紧把门打开,连环炮似的发问:“哥,你终于回来了!怎么这么久,孙老师单独留你了?你有没有吃饭啊?”
澜点点头,他吃了一肚子精,裤子还湿黏黏的,此刻并无半点胃口,只想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但有些事……他现在不得不跟蔡文姬讲清楚。
筒子楼隔音很差,302的房间中传来一声少女的惊呼。
“搬去孙老师家?怎么这么突然?我们和孙老师有这么熟吗?”
少女似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声音太大,她压低嗓子,再次向自己的哥哥确认。
“啊?!你们在谈恋爱?哥,你是认真的吗?虽然,虽然孙老师确实很好,但……”
少女的犹豫的话语被打断,对面的青年低声说了什么,把妹妹的情绪安抚下来。
“那……好吧,这周末吗……?我,那我收拾一下……”
两天后,302的住户搬走了,他们的东西很少,甚至不用叫搬家公司。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开了一辆SUV,一趟就把两人和他们的东西都拉走了。303的老头靠在窗边抽烟,目睹了这一切,他狠狠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看那辆黑色SUV拐出巷口,嘴角慢慢耷拉下来。
“呸。”老头把烟屁股啐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浑浊的眼里满是鄙夷,“年纪轻轻,长那么张脸,果然就是干这个的。什么谈恋爱?骗鬼呢!”
他转身关窗,又骂骂咧咧嘟囔着世风日下,缩回自己的破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