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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从不在外面发泄情绪。
这所学校里多的是纨绔子弟，背后依傍的家族总有不入流的，几个珠表满身打扮刻意的家长本来还在对陈挽评头论足，赵声阁一进校长室就全部噤声，了解事情前因后果后该赔偿赔偿该封口封口，原本趾高气昂的几个人巴不得赶紧离开是非之地，处理速度之快到旁边几个老师都插不进话。
陈挽全程在赵声阁身后低着头站定，结束了就乖乖跟着人走，想去牵父亲的手又不敢，走到半路看着前面人的背影咬咬牙还是没忍住泪意，很小声地喊了声“父亲”。
赵声阁立刻停下脚步，顿了顿才面无表情回过身，像是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最后他叹了口气，用指腹抹掉陈挽眼角那点晶莹。“你还委屈上了。”
陈挽吸吸鼻子，“我错了…”
赵声阁目光落在陈挽头顶又收回。“先回去。”
其实和之前每天赵声阁接他放学没什么区别。无非是主驾上的人话少到几乎没说几个字，但还是绕了路去城西给陈挽买喜欢吃的栗子蛋糕。陈挽惴惴不安地抱着食品袋跟着人下了车，进入老宅后迎面遇见几个佣人，全都自觉退到墙边，连呼吸都放轻。
房门在身后咔哒合上，赵声阁脱下外套很随意地搭在椅背上，自己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他抬眼看向站在门口垂着眼睫的小孩——鼻尖还泛着红，食品袋已经放去桌上了，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状态。
“过来，陈挽。”赵声阁声音不大，语气甚至可以说是平静。
陈挽咬了咬下唇，往前挪了两步。
赵声阁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趴上来。”
陈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对方是什么意思后整个耳朵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有隐隐要往脖颈蔓延的趋势。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讨饶一样去看赵声阁，真的对上对方的眼睛又把话咽下去，片刻犹豫后还是弯下身伏在赵声阁膝上，不好意思一样侧着脸紧紧贴在沙发的皮面上。
赵声阁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把手覆上陈挽的后脑勺，安抚一样揉了揉，再顺着往下轻轻捏脖颈，像在安抚小动物。直到手下那具身体稍微放松下来他才不紧不慢地单手探下去解开陈挽校裤的扣子，然后连带着内裤一起褪到腿弯。
陈挽颤了颤，“父亲…”
赵声阁没应他这句，抬起手就开始给臀肉上色。拍打的声音有些发闷，赵声阁打得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条斯理，每下之间都隔开几秒，给足陈挽感知疼痛并消化的时间。
他这边气定神闲，陈挽却是快要哭了——不是疼哭的，纯害臊。
持续的钝痛和麻木的肿胀感反而激起他的欲望，他发现自己硬了，这样的姿势让硬挺的性器正好顶在赵声阁的西装裤上，存在感强烈。
赵声阁当然是注意到了，他眼看着小孩自己为很隐蔽地往后蹭，企图让下身离开那片布料。他手上停了动作，一边好整以暇地欣赏，一边掌心贴着红肿的臀肉有一下没一下揉捏，半晌后不费力地摁着人的腰带回原位，另手落了两下重的，陈挽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受不住一样痉挛。
不知道什么时候赵声阁停了手，掌心覆在那片泛红发烫的皮肤上没有离开，他发觉陈挽臀肉绷得很紧，大腿也用力并在一起，像是在忍耐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他没有多犹豫，右手顺着臀缝摸下去，抵达终点的那刻怀里的人开始用力挣扎，腿也并得更紧。赵声阁皱着眉，没同他多废话，虎口直接钳住大腿根往两边分，露出整个泛红泛湿的私处。他挑了下眉，接受度良好。他用手点了点陈挽硬得可以的性器。“这个，我先不说。”
手指往上在整个穴口滑动，“这是什么，陈挽。”
陈挽心死一样不挣扎了，但论及自己一直的秘密还是有点磕巴。“是…天生的…”
赵声阁不依不饶。“我问，它是什么。”
陈挽闭了闭眼，两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小…小批…”
赵声阁哼笑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他无师自通地摸去顶端，用指腹轻轻拨开两瓣湿润的软肉，然后捏着顶端把包皮从上往下撸，露出怯生生一个蒂头，不轻不重按了上去。
陈挽本来就被他的动作弄得直颤，现在整个人更是像被电了似的往前窜，接着就是身下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延绵不断的快感。他感觉自己坏了一样一直在往外冒水，嘴里呜呜咽咽发出不成调的闷哼。
那颗小东西已经从包皮里整个探出头，充血发硬，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赵声阁指腹碾过去的时候穴口又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小东西也不知廉耻地突突跳动。
“别碰…别碰——父亲呜…”陈挽声音几乎变了调，带着哭腔和说不清的软意。身体像一把被缓慢调音的琴弦，从绷紧到颤抖再到溃不成军，连带着腰窝都不受控地颤抖。屁股却诚实地高高翘起追逐快感，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合，神智都被磨得不清醒，嘴里含混地喊着给予他这一切的人，父亲两个字被他念得又软又碎。
赵声阁不疾不徐地绕着小东西打圈，有时恶劣到用指尖轻轻掐住往上提，享受完小孩崩溃的哭喊后又恢复到温柔节奏。
那根弦越绷越紧，越绷越紧，终于在蒂头被快速而密集地碾磨时崩断。
陈挽猛得仰起头，无声地张了张嘴，整个人剧烈地抽搐几下，然后彻底软在赵声阁膝头。温热的液体顺着赵声阁的指缝渗出来，水液由大腿内侧滴落到地板上，大片深色在西装裤上蔓延开。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睫潮湿一片，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
赵声阁把手收了回来，低头看拇指上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他抽了两张湿巾拭净自己的手指和陈挽大腿内侧，然后拉过薄毯盖在陈挽腰上，等对方缓过神。
陈挽趴在他腿上不敢动，也不敢抬头。第一次品尝禁果就被狠狠玩弄的阴蒂还可怜兮兮的缀在外面，被空气一激又肿又涨根本收不回去，随着他尚未平复的呼吸微微颤着。
赵声阁只得把他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认真地摆正小孩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我都清楚，你维护自己、维护我，这是对的，你动手，半对半错，把自己弄伤了，才是不对的。
你要学会向我开口，陈挽。以你目前的能力，做不到什么事情都处理得滴水不漏。所以下次再遇到类似的事情，直接来找我，不要总想着自己解决，我会担心。你以后不会再看到那几个人了，这件事情算是翻篇，可不可以？”
陈挽点点头。“我知道了，父亲。”
见得到保证赵声阁也不再揪着不放，把小孩安置好后自己出去了一趟，隔了几分钟就握着一管药膏和棉签回来，自己在沙发上重新坐下，手上拧开盖子，“腿分开。”
陈挽整个缩在沙发角落，“…能不能…我自己涂……”
赵声阁点头，没有再坚持。他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旁边的茶几上，自己起身理了理衣袖就暂时离开了。
从此陈挽的床头柜深处多了一管不会开封的药膏，赵声阁说事情翻篇，也就不会再提起，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至于后来几天陈挽走路时别扭的走路姿势和再看到赵声阁时加快的心跳频率，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