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您不舒服吗?还有……门上延长寿命是什么意思?需要我帮助您吗?”
“不需要。”
富冈义勇拒绝的果断。语气和气味都充斥着严厉,把面前的小孩吓得一惊,捏着自己的指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富冈义勇觉得自己或许该告诉面前,自己年幼的妻子一些事情,但地点绝对不是这个破地方。他转头用手去扭动门把手,却发现门丝毫推不开,甚至连转动都极为困难。
皱着眉抬头,发现宣纸上面的字迹悄然改变。
【如果不说实话的话也无法出去哦】
烦死了。富冈义勇黑着一张脸看着宣纸,感觉自己被戏耍了一番。要是说了实话还能出去?富冈义勇并不觉得。按照炭治郎的性格,听到他富冈义勇命不久矣且只有自己能破解这个诅咒,他那又傻又笨的妻子怎么可能乖乖跟着他走出这个房间?
估计人都被操傻操痴了,逼都合不拢了也不肯从他身上下来。
“您……”
“真的没有什么。”
富冈义勇黑着脸看着灶门炭治郎,语气里有些许不耐。故意这样将情绪挂在脸上,拧巴脾气的人不想说,也不会说,妄想用这样的表达让年下知难而退。富冈义勇不想让炭治郎这么早知道未来的一切。这段回忆实在是太残忍了,他怎么可能狠下心来,把这么多年那痛苦的诅咒原原本本地告诉面前的孩子?
可富冈义勇还是忘了,炭治郎也是一个足够固执的人。
您在说谎。炭治郎反驳得干脆,就连语气都带着一丝严肃,如同一个在责怪弟弟妹妹向自己撒谎来逃脱责骂的长子。这副样子使富冈义勇没有了继续用谎言糊弄下去的勇气,他垂着眉眼,看着站在自己身前倔强又有些单薄的身影,一时间觉得恍惚。
一眨眼六年就过去了呢。
炭治郎他也从眼前这个瘦弱的孩子有所成长……但是不变的固执底色倒是一点都没有变,或者说自己也有影响到他吗?真是让人感慨——那个在雪地中流下恐惧与痛苦的眼泪,被他拯救的弱小灵魂,现如今已经是自己身旁朝夕相伴的妻子。富冈义勇脑袋里充斥着往日的回忆,人们总是牢牢记住自己最印象深刻、最喜欢的东西,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脑袋里浮现的脸与面前的孩子相重叠时,还是被自己惊讶地挑了挑眉头。
“还有,您不是当时救我的那位义勇先生吧……?”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怎么看出来的?”
“是因为我剪了头发吗?还是看到我断掉的右手?”
富冈义勇对着炭治郎举起自己的右臂,和服宽大的袖子从大臂处就垂了下来,随着男人的动作在空中晃了晃。灶门炭治郎明显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直白地诉说自己残缺的身体,赤红色的眼睛略微瞪大,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后缩了一下。富冈义勇有点自嘲地勾起唇角。确实,自己也不该这样给他看,毕竟谁能想到自己未来的丈夫是一个活不长的残疾人呢,果然还是因为自己的情感太沉重才——
“那很痛吧?您到底经历了什么,可不可以稍微和我说说呢?虽然我和您之间的关系应该连友人都称不上,但,但是我也希望义勇先生可以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如果您可以健康地活下去的话,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小小的手死死的攥住了男人的羽织,留下了深深的皱痕。炭治郎说的都是真心话,并不是因为问到男人气息的变化而说出的花言巧语,而是他从那闪避的眸光中就意识到自己想怎么做,也会这么做。单单是因为救命之恩?炭治郎不清楚,但是他绝对不会让富冈义勇一个人面对死亡。
这或许就是他的,从孩童起就悄然发芽的私心……那无法言说的敬仰与孺慕之情。
富冈义勇没有去琢磨他的话,而是将目光停留在那牢牢捏紧的手上,随后用自己的手将其包裹住。掌心传达出的温度让炭治郎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些,也自然不好意思继续如此没礼貌地耍小孩子脾气,当他想要松开时,手却被对方继续包在掌心中。指腹摩挲着他凸起的指骨与关节,痒痒的,是富冈义勇无法消退的粗糙手茧。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富冈义勇像个孩子一样抓着小妻子的手不想放开,或许是给自己耍赖的行为找补,于是又将那个问题抛了回去。如果是19岁的炭治郎,或许会一眼就发现他幼稚的想法,而这个回答的内容也会被他反握住的手而忽视掉。但13岁的炭治郎还做不到这些。只能感受着自己的手被宽厚的大掌把玩着,他们掌心相贴,最后五指相扣。
太超过了。这使得他有些害羞,但灶门炭治郎还是鼓足勇气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是气味。
富冈义勇身上的气味改变了。
那股血腥与冬天的冷空气的味道不见踪影,传入鼻腔的只剩下稻谷与木柴的香味——那是家的味道。
男人愣住了,最后还是忍不住嗤笑出声。
原来是家呀……
是义勇与炭治郎的家。
“但长命百岁的代价或许有点大,现在反悔的话还来得及……”
手抚摸在了炭治郎的侧脸,略微鼓起的婴儿肥被他的指腹摩挲着,从眉眼到鼻梁,直到他的拇指摁在少年厚软的嘴唇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指尖一片湿润——炭治郎张开了口,将富冈义勇的手指含入口中。
色狗。富冈义勇想。
“后面的一切,如果有不舒服的要和我说。”
但就算有的话也不会停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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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炭治郎勇敢吗?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攀上自己的身体,说着那“我什么都愿意做”的话。还是该说他蠢得可爱,明明在自己的怀中怕到发抖,却还是努力地将自己的上衣脱下,露出那浅色柔软的胸脯。
冬天淡化了少年身上的肤色差,若不是仔细去看,那手肘的部分的皮肤与小腹的肌肤几乎是同样的,淡淡的麦色,那是太阳的颜色。富冈义勇仔细地打量怀中的身体,小小的一只窝在他的怀中,小腹还有着一点点的赘肉,若是有人从他们的背后看去,或许只会觉得这只有义勇一个人。我,我需要做点什么……?被仰慕的人盯着让炭治郎感到紧张,但他还是很努力地维持自己的声线平稳,害怕他的义勇先生因为发现了他的胆怯而结束当下的一切。
你得把裤子脱下来。富冈义勇回答得平静,右手也随着少年的裤沿探入,触碰到了藏起的大腿肉。炭治郎觉得自己的脸和家里烧着的炭火一样,通红着还散发着热气。感觉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好丢脸,如果被义勇先生发现的话该多不好呀……
炭治郎还在脑海里想七想八时,裤子就已经被脱了下来。亵裤包裹着他的下体,直到粗糙的掌心捏着大腿根探入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腿心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惊恐的合上腿,将富冈义勇的左手紧紧地夹在大腿与腿心中,原本还没摸到腿心那白嫩的女穴,这样一挤更是直接整个掌心贴了上去。
富冈义勇,或许真的是一个很幸运的色狼。
“我……我、我其实……”
“把腿张开。”
磕磕巴巴的解释被命令打断,灶门炭治郎立刻止住了嘴,委屈着乖乖将自己的大腿打开。他的背紧贴富冈义勇的胸膛,只要稍微侧侧脸,抬起头就可以吻到自己仰慕已久的男人。鼻尖的气味和近在咫尺的帅脸不由得让他泛起花痴,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的师兄……
“义勇先生……唔!等等、有点,不行!不可以伸进去!”
此刻正在用手指指奸他的小逼。
只是一段指节就胀得难言,当手指在穴中扣弄时更是让他舒服又害怕。这个地方他从来都没摸过,更何况这样直白的,带着色情意味的开发。整个穴都很直接地贴在富冈义勇的掌心,他前端还没发育好的小阴茎也被刺激的翘起,随着他因为刺激而扭动的腰一点点磨在师兄的掌心。别发浪。富冈义勇低沉的声音从耳旁传来,带着若有若无的热气吹在炭治郎的耳垂上,耳坠也因为发抖的身体而乱晃。
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您不要生气……义勇先生……灶门炭治郎磕磕绊绊地道歉,脸上都是被刺激出来的泪水和涎液。只是一根手指就被奸成这副痴样,富冈义勇还是被幼妻的稚嫩弄得心痒,安抚性地蹭了蹭怀中孩子的脸颊后边继续又重又狠的扣弄。穴口太小太嫩了,不好好扩张的话绝对会流血的,富冈义勇不希望炭治郎受伤,尽管当下的奸弄也足以把小妻子的身体调成奇怪的样子。
当进入第二根手指的时候,灶门炭治郎的脑袋已经开始发晕了。
味道,声音,呼吸进肺部的每一口气都沾染上了情欲和色欲。炭治郎在不知不觉间就被手指的扣弄而高潮,可怜的穴和性器前后一起,第一次高潮的水量就让义勇怀疑是不是他做得太过火,手劲没从19岁的妻子身上改过来,一不小心就把炭治郎弄成这副模样。
呼吸不上来……无论是喉咙还是鼻腔都被呛住了,只能一个劲地抱着富冈义勇那仅剩一截的手臂咳嗽。嘴里的义勇先生含糊不清,像是被手指操得发傻,除了“义勇先生”四个字外什么都不会说了。富冈义勇被这四个字刺激得头疼,本身面对13岁的炭治郎就已经很需要忍耐了,而这个傻孩子却总是喊这个称呼,只会显得更禁忌背德……
拜托,叫我义勇吧……男人还是败下阵来,在少年耳边低语。但是炭治郎已经听不清楚了,像是小狗撒娇一般哼唧,嘴里依旧是灌满蜜糖般的“义勇先生”,仿佛要把他的心都给化开。实在是没办法,再这样下去这个笨孩子迟早窒息,富冈义勇只好抽出还泡在穴里的手,转而捏住炭治郎的脸颊。淫液混着泪水粘在红扑扑的脸上,亮晶晶的真是好可爱,不过富冈义勇也没走神太久。毕竟他早就被炭治郎迷住了一辈子。
“呼吸。”
简单的命令,像是教小狗握手和坐下,这种事情富冈义勇早已见怪不怪。不过19岁的炭治郎肺活量相比之下将好更多,一般都是后半夜操到人都发傻求饶了才会这样。炭治郎听着耳旁的“吸气”与“呼气”的命令,剧烈起伏的胸膛终于稳定了下来。鼻尖的味道好腥甜,那是什么东西?下半张脸几乎都被捏着,刚刚探入小逼的手就在面前,灶门炭治郎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像是被搅乱的糨糊,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面前修长的手指。
富冈义勇都不知道这是这坏孩子故意的,还是下意识的动作。
尽管哪一个都很糟糕。
和服已经被炭治郎的水打湿了一片,晕出深色的痕迹,是爱与喜欢的痕迹。富冈义勇俯下头给了小孩子一个安抚的吻,原本想像过去一样抚摸一下妻子的胸乳,却没承想摸了个空。手在空气里尴尬地捏了两下后才意识到现在怀中的人是年幼的炭治郎,内心的罪恶感不由得又上升了些。
“没有了……”富冈义勇喃喃,盯着炭治郎平平的胸部发呆。而可怜的,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未来会嫁给救命恩人的炭治郎却领会错了意思。什么叫没有了?难道义勇先生已经有一个胸部很大的妻子了吗……那自己会不会插足了义勇先生的家庭?这种不可饶恕的事情绝对不可以!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眼泪又一次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汹涌的样子让富冈义勇吓了一跳。六年了,他依旧害怕炭治郎的眼泪,只要这双眼睛流出了湿热咸腥的泪,那他富冈义勇就会败下阵来,乖乖俯下身子,笨拙地哄着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妻子。
就像现在这样。
“怎么了?为什么又哭了,是我做得太过分了吗?”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想破坏义勇先生的……家庭的……”
嗯?
“结束之后我……我也不会去找您的妻子,我会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请、请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情感到……困扰才好……”
看着富冈义勇迷惑的表情,炭治郎的眼泪越掉越凶,嗅觉早就因为发昏的头脑而失灵,抽抽噎噎地继续往下说。现在无论富冈义勇说什么,怎么说,灶门炭治郎都会深信不疑。找我的妻子?啊……要是13岁的炭治郎看到19岁的自己穿着围裙从水宅厨房探出头来,或许这个孩子会感到惊讶吧……
感觉那副表情会很可爱呢。
真是恶劣的性格,另一边的炭治郎已经乖巧地把将来自己和丈夫的一切事无巨细地说给了小老公听,而这边富冈义勇还在想该怎么当一个谜语人,完全没想该给19岁的自己留一点活路。炭治郎坐在他怀里眼泪汪汪,义勇先生身上的味道好奇怪,“饶有兴致”的味道吗?为什么会有这种味道,完全弄不懂呀……
“嗯……炭治郎破坏了我的家庭吗,目前好像说不清楚……”
“不过炭治郎是个好孩子,乖乖的用手指高潮了,很棒。”
富冈义勇凑到了小孩的耳边,低哑的声音在耳边环绕,手指掰开了被玩得有些泛红的小逼 ,炭治郎顺着对方的动作向下看去,脑子里的道德小人与富冈义勇的那句“好孩子”狠狠地打了一架。富冈义勇看着少年那有些呆愣又激动的表情,最终还是痴笑出来。
真乖,炭治郎很厉害哦,真是个好孩子……一句句的夸赞比刚刚在小批里抽插的手还让人失控,炭治郎终于受不了般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满脸通红的看着富冈义勇。而男人则是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真是一记暴击。
炭治郎现在不知道该捂耳朵还是捂脸了。
富冈义勇并不想逗他这么久,他们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个地方。于是在小妻子还在内心疯狂纠结的时候便摁住了对方的腰,整张漂亮脸直接埋在了炭治郎的腿心。
不、不可以!那里很脏的……真的不可以舔!炭治郎拒绝的话被当作了配菜,富冈义勇只需要一只手按住炭治郎的大腿就可以将乱动的小孩好好摁住,柔软的大腿肉被摁出痕迹,舌头也很自然地舔了上去。
湿热的,灵活的,像一条小蛇一般往穴口里面钻。熟练的吃逼手法用在一个13岁的小孩身上无论怎么想都太过罪恶,但是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秒在炭治郎带着哭腔的喘气中就消散一空。毕竟富冈义勇可以在21岁的时候和15岁的炭治郎结为夫妻,那这个没什么道德下限的人也会允许自己和13岁,自己捡回家的小狗做爱。
几乎是划过蒂珠就会传来好听的呻吟,炭治郎不知道该把手放哪里,双手无措地揪着那黑色带着反翘的头发,粗硬的发质刺的他腿根有些痒,使他不得不把腿长得更开。炭治郎想把男人的脑袋推远一些,至少不要这样深埋在软肉里,啧啧作响的水声让他面红耳赤,但这个动作在受到刺激后更像是把富冈义勇往腿心处摁。刚刚就高潮过,湿热的女穴没舔几下就抽搐着吹出一大股水,富冈义勇被喷了一脸,甚至连额头上的刘海都粘在了脸上。
炭治郎感觉眼前发白,脑子更是像浆糊一样,晕乎乎的不像样子。和义勇先生比起来自己真是太狼狈——全身赤裸,下面湿漉漉的像是失禁了一样,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流。他靠在富冈义勇怀中抽泣,女穴已经很软了,一条细细的狭长的小口张开,内里都是被情欲折磨的艳红。
义勇先生……义勇先生……我里面好难受……富冈义勇看着自己胸膛前发痴的小幼妻,将脸埋在了对方的肩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是稻谷的味道,还有炭火的香味——他炭治郎身上的味道,也是富冈义勇的味道。
“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好想不顾一切地告诉这个孩子未来会发生什么,好想告诉他将来会遭遇的一切,受过的每一次伤。他想留住炭治郎在自己身边,又不想怀中的孩子再遭受未来的痛苦。伤痛也好,分别也罢,只要没有开始过那就不会再流泪了……
他们都不想再流泪了。
“义勇……先生?没关系的……”
“不要哭。”
炭治郎的呼唤将他从沉重的思绪中抽回,他感觉自己的头顶出现了一只手,小小的,用着那略微粗糙的掌心揉搓他的发顶。他本以为炭治郎闻出了身上的气息,却在听到下一句后恍然大悟——原来是他流出的泪水。
湿热的泪水,饱含着年长者纠结复杂的情绪,落在了炭治郎的肩颈上。
“我也不知道义勇先生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是无论什么都没关系。”
“您还活着,我就很开心了。猎鬼人的工作很危险吧?能知道未来的您可以好好地活着,这就是很令人幸福的事情了呀……”
人们总是赋予缘分和命运太多意义,总认为自己可以拯救他人,总希望可以像游戏和写故事一般,修修改改写出一个好的结局——但其实生命只需要呼吸。
“无论炭治郎多大都喜欢把我当小孩子……”
“我习惯这样哄哭泣的弟弟妹妹。”
“这样吗……”他的声音很闷,脖颈处发出来,让人听不真切。炭治郎依旧在抚摸他的头,熟悉的力道让富冈义勇想起了长大后的,怀中的人儿。无论多少次,富冈义勇都会爱上灶门炭治郎。早在对方懵懂地去了解何为情感与爱意时,富冈义勇就会注意到他,迷上他,最终爱上他。
贪心的人会得到幸福的。
毕竟炭治郎也是一个很贪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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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真是恐怖的东西。
感觉自己被吃掉了。
炭治郎被富冈义勇抱在怀里,巨大的体型差让富冈义勇一只手就能把他摁在鸡巴上,稚嫩的女穴被阴茎撑满了,像一个肉套子般吸着,就连露出的小豆都发红肿大,很可怜地被反复插入的阴茎磨着。两个人的交合之处一片水光粼粼,完全处于失控的状态。
炭治郎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但这也不怪他。毕竟刚出云取山便被救命恩人的漂亮脸勾引到面红耳赤,没有在破处的时候立刻喷水富冈义勇都该夸夸他了,对13岁的小幼妻总不能如此苛刻。无论是妻子的哭喊还是求饶全部被他当作催情的助兴剂,只会让埋在湿软小穴中的鸡巴变得更硬而已。灶门炭治郎被操到迷糊的时候当然想过推开他跑掉,但还没爬两步就被单手拽着脚腕拖了回来,随后又是在一声声的“好孩子……不要走……”的诱哄中把小逼张的更开,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孺慕的人往自己的小逼灌满精液。
内射了多少次呢?肚子鼓鼓的完全不清楚里面有多少精糊……双手又一次攀上了那只残缺的手臂,并没有因为那部分不完美而感到慌乱,而是将那截断掉的右臂当作性爱中唯一的浮木,紧紧地抱在怀中。富冈义勇没有比灶门炭治郎好到哪去,幼小的身体完全吃不下全部的阴茎,就算把子宫给操开操熟也会漏一截在外面。真是太瘦了,除了屁股和肚子一点肉都没有……富冈义勇看着炭治郎用着这副单薄的身体努力地吞吃性器,脑袋都被操晕了还在抽噎着,一遍遍地喊他“义勇先生”。
“义勇……先生,请一定要长命百岁……所以,请随便使用我……求求您……”
“如果您可以……健、健康地活下去,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又是这一句话。总是不知轻重地去拼命,不顾后果也不惧困难,还该说炭治郎是个傻孩子吗?这反倒是他将自己迷住的原因吧。
像一团烈火闯入了大雾弥漫的山河之间,炽热的,熊熊燃烧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被火祝福的孩子会带给别人温暖的。
富冈义勇不需要长命百岁,也不需要荣华富贵。他只想活到炭治郎二十五岁的那一天,而自己只要比爱人晚一刻钟死去就好。害怕孤独的人不再畏惧孤独。他们的新世界没有仇恨,没有诅咒,他们有爱,有的是爱,足以将两个残缺的灵魂拼凑滋养到完美无瑕。
富冈义勇也愿意为了炭治郎什么都去做。
怀中的人是他的连理枝,他的比翼鸟。
他的灶门炭治郎。
“我想活到你的25岁。”
……
我只想活到你的25岁。
滚烫的眼泪无论是从哪一双眼中流出都不重要,深陷爱情的人总是情不自禁,眼泪也是仅对爱的人独属的武器。
因为前半生太苦太痛了,往后的我们都要流幸福的眼泪。
“我的妻子……这个你迟早会知道的。”
“还有麻烦你多多照顾那个,还不太会说话的富冈义勇。拜托你了炭治郎。”
25岁的富冈义勇将已经疲惫到无法睁开眼睛的小炭治郎抱在怀中,他们的心跳好像一样快,就连每一次呼吸也是。靠着有所起伏的胸膛,少年觉得男人的发言实在是太过聒噪,扭头将脸埋进对方的胸脯中,哼唧一声后便再一次闭起眼睛,留光着上半身的富冈义勇无奈地对耍赖的小孩笑出声来。
等炭治郎睡醒后就要领对方出去了。他会记得自己的嘱托吗,还是一直误会到21岁的自己跪下来向他求婚呢?无论哪个都很好,富冈义勇撩开粘在灶门炭治郎侧脸的赫红色发丝,在内心默默感慨。
真好啊。
真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