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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先说的“彼此爱上了彼此,但是是角色”?如果他们各自的角色的确被嵌入了演员的特点,无论这些角色身处哪个时空,有着什么样的性格,经历着什么事情,两两之间都显得般配也不过是因为他们实在相称。
作为演员能和角色有共鸣是好事,太投入了倒过犹不及。
或许,时间不会被真的浪费,叶麒圣用了一些时间意识到自己对张泽的情感不止于演员对同事,张泽用了一些时间意识到出戏以后角色是角色,我还是我。
事实上他的母亲没有为他重塑乳房,而他的男朋友求婚的时候在他面前眼泪汪汪地跪着不起——不是张泽跪着,的确是叶麒圣单膝跪地。
目前张泽还没有和假想敌竞争的意思,叶麒圣操他操得狂热,在他耳后颈侧留下的印子像是在赤裸地宣告两个人的性生活稳定。狐狸爱拿他磨牙不是什么大事,张泽照旧毫无防备地往叶麒圣的怀里靠,两瓣臀肉被人抓在手中揉捏搓玩,除了亲吻,现在温言软语也管够了。
在射精前,叶麒圣挺腰的动作变得急促,难以抑制的喘息不停扑在张泽耳边,张泽哼唧着求他射进去,虽然射进去的东西最后结局也是被清洗一空,但是张泽想要的东西,此刻的叶麒圣必定是能给就给。
戏剧在他们的生活里占比太大,热爱工作的两个人真到了过平凡日子的时候却开始不习惯。戏剧源于生活,每个人的生活里都会有戏剧性的事,可少有人日日过得稀奇。戏剧里的生离死别爱恨情仇都在落幕那刻终了。戏散了,两个人做回一对普通眷侣,简单也难。
见色起意并不比日久生情低贱了,没有性的感情是什么样的两个人也不好奇。饰演海德薇之前张泽倒是没在叶麒圣面前表现出对自己性魅力的怀疑,毕竟叶麒圣看他扭胯三分钟还不硬只可能是醉得硬不起来了,绝非他的问题。可惜有时候年龄焦虑无关年龄,三十六岁的男人性功能还没退化到不堪用,起码叶麒圣没有,张泽给他口交或者是被操累的时候真心实意地说“不要了”“求求你”。
别的都好说,只是新鲜感难得,和新人做旧事得趣还是和旧人做新事得趣,每个人想法都不一样。和人生经历绑定太死的人就像是岁月留给树木的年轮,砍开一看就知道痕迹再难消磨。利益最栓人,孩子也栓人,栓来栓去也就是赌被拴住的人没有斩绳的决心。
叶麒圣此刻爱他,只是谁知道以后。谁知道哪里是人生的下一个关口,而叶麒圣会不会又选择自己一个人先走。东玄西玄好像都说我们相配,世人也这么说,该信吗?能信吗?
如果叶麒圣爱他的容貌,那或许该担心容颜易老;爱他的天赋和能力,这也不是不会随时间改变的东西。总之爱彼此的时候都觉得对方千好万好,不爱的时候就是多说无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