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嘿，葛——呃，我带了披萨！”杰克逊唤着，穿过狗潮进门。
“葛”是“葛兰姆先生”。这个同威尔上床的人尚还需要有意识地自我提醒：直呼其名没关系。威尔在厨房池边用冷水浇脸，把人生选择质疑一番，携啤酒回到客厅。
“这行么？”他问。杰克逊喜欢的啤酒是汉尼拔会喝的那种——如果汉尼拔喝啤酒的话。尝试新事物不会死，威尔寻思。这款叫“风头正劲”的，比他上次买的葡萄酒还贵。
“嗷，太棒了！我早想尝这个了。嘿，我们看《设计之星》好不好？再有五分钟就开始了。”
“我没电视。”
“但有电脑啊，对吧？”
五分钟后，他们坐在威尔的床上，吃着披萨、喝着（意外不错的）啤酒，在他的笔记本上看综艺——威尔想起父亲带七岁的自己看马戏的情形，也是如此一团难解的乱码：鲜亮异常的色彩、喧嚣压迫的声音、毫无逻辑的推进。实话说还不如犯罪现场，但杰克逊喜欢，于是威尔转而看他。
他的轮廓完美无瑕，金发教明灭的蓝光映成铜绿色。威尔想象他是尊雕塑，对尚未重创他的世界源源焕发热情。他怕自己将是改变这点的人。他喜欢杰克逊；仅此而已。
“什么表情这是？”杰克逊道。他从屏幕前转过脸来——威尔相当确定没到广告，节目仍在进行。
“我说过这是个坏主意吧？”
“就，做之前说了六次，完了又三次呗。你要凑个十么？”
“这是个坏主意。”
“舒服了？”
也怪，面对杰克逊的笑容，他感觉确实好些了。 “一点也不。”他道。
“喜欢这节目吗？”
“一点也不。”
“你该从这季开头看起的。你是搞不清状况。”杰克逊念叨。
评论滔滔。啤酒穿肠。他一手搂过杰克逊的肩膀，记起两人的身体怎样结合。到底是个坏主意。只怕他有过更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