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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嘘，现在，别哭了，好吗？” 科波特的语气是很轻柔的，和他本身的嗓音糅合在一起产生出一股奇异的，粗粝又尖锐的声音。
他带着手套的手指划过杰森的皮肤，小心地避开脏污的液体和破破烂烂的制服，最后来到杰森的脸颊。杰森似乎是听不到他，眼泪还在从眼角滑下来。科波特不得不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才换来点反应。他这一巴掌落在那个新鲜烙印下的标记上，应当是痛到极致了，但杰森只抽搐了一下，像是被通电的尸体似的，他涣散的眼神渐渐集中起来，汇集在科波特脸上。说实话，那张脸算不上绝顶漂亮，科波特若是想找个男孩玩玩，也大抵不会瞧上他这样的。最好是金棕色的头发，像古希腊的美少年那样。而罗宾从小被街头生活打磨得棱角粗糙，神情里透着凶狠和倔强，像是巷尾窜出来的一只呲牙咧嘴的野狗。
至少一开始是这样的。
科波特像若不是凯恩玩坏了他，罗宾小子会不会更有趣。随即他摇了摇头，还是这个样子顺心些。他伸手拨弄了一下罗宾的阴茎，终于获得了一点像是活人的反应。
“不， 不要……” 杰森听起来很沙哑，他的一只眼睛还青肿着，嘴角裂开一个口子。
“鲍比，你在那傻站着干什么？”科波特在地上敲了敲伞尖，“等着我喂你吃屎吗？”
门口杵着的大个子愣了一下，连忙走过来，把台子上躺着的少年像麻袋一样扛在肩膀上，走去了隔壁。
科波特颇有些无聊地等着。薄薄的墙壁另一面传来有气无力的挣扎声，像是有谁要在浅浅的浴缸里淹死了。科波特见过他们是怎么做的，他们清洗他的方式像是坐在河边打衣服的妇女。男孩砰得被摔进浴缸里，办事的人从不操心他是否磕出了脑震荡，毕竟跟其他的比起来，脑震荡就好像三层翻糖蛋糕面前的一粒水果糖。水流哗哗地从水管里冲出来，冲掉干涸的血迹和精液，他们抓起他的头发，把他拎起来掉转个个儿，在他的一头黑发里打上泡沫，这是这件事里唯一温柔的一部分了，头发里的精液总是很难洗掉，在他们第一次发现这事儿的时候他们便学会了在科波特来之前尽量不要弄到头发上。
很快他被重新呈上来了。粗暴的搓洗弄得他浑身发红，皮肤又在冷水的冲刷下失去了温热。科波特换上了橡胶手套，在这样做的时候他一直审视着杰森，泪痕已经消失了，只剩下那双疲惫地撑着的眼睛，绝望地看着他。
杰森的屁股已经被使用得很松软了，他们都小心地注意不要玩死他，省得小丑因为他们搞坏了借来的玩具而犯疯病（不是说有哪一刻他不疯）。科波特插了两根手指进去，确认里面没有别人留下的脏东西，便遣散了周围的人。
“哦，拜托，高兴一点吧，难道我不是对你最好的人吗？”他拍了拍杰森的脸颊，“我应该留着你，我的鸟类收藏里正缺一只罗宾。”
科波特一边说这话，一边带上保险套操了进去。杰森被顶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噪音，他的呼吸听起来有些杂音，不知道是哪个人弄坏了他的肺还是气管。
杰森的阴茎软软地趴在他的肚子上，一侧隐隐约约有个烟头的烫疤，科波特伸手把他的那玩意儿翻过来，好瞧个仔细，杰森想阻止他，被科波特又一个巴掌扇开。
“冷静点，甜心，”科波特不耐烦地说，他加快了挺腰的频率，同时低下头去仔细看那个被烟头烫了的地方。
似乎是被他顶到了哪里，杰森的嗓子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科波特颇为满意地笑起来，“这才像话。”
他点了点那个烫疤，意有所指地问道：“你记得是谁干的吗？”
“………蒂诺。”
“哦，他呀，他是个顶俊的小伙子，你不喜欢他？”
不管杰森是怎么想的，他的穴仍然是又湿又热，只要这点就足够让科波特满意了。杰森在被干的时候一刻也没有闭上眼睛，他就那么看着科波特，还有在他身下出入的阴茎，科波特对上他的注视，意识到这才是让他下身梆硬的原因。
科波特咧开嘴笑了笑，“蒂诺一定是喜欢你喜欢得紧了，你说我要不要多给他一次机会，叫他进来？”
说着他凑过去亲杰森的嘴。杰森似乎是被这举动吓到了，头一次激烈地挣扎起来，但他的肌肉大半丧失了力气，科波特拎起雨伞冲着他的侧腰猛抽过去，他就毫无还手之力了。
科波特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凑过去含住了杰森的舌头。科波特一边亲他，下身也越发用力了，他空闲的那只手掐住杰森的膝弯，让他的左腿搭在自己后背上，方便他把一整根肥大的阴茎塞进去，他的肚子这会儿倒有点碍事，不过他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去减肥。
杰森含糊的叫声从嗓子里钻出来充满了整个昏暗的房间，科波特愈发兴奋了，他松开杰森的下巴，转而掐上他的脖子。
“别那么害怕，我还要留着你自己玩呢，你说怎么样？把你从小丑这儿偷走？”
杰森的嗓子里发出“咔，咔”的声音，拳头有气无力地捶打着科波特掐住他的手。
“嘘……嘘……好孩子，嘘……”
科波特下身抽搐了两下，慢慢退了出来。他把保险套仍在杰森青紫的大腿上，提上了裤子。
杰森躺在台子上大口喘着气，科波特开门叫鲍比进来带走他，他挣扎了两下，最终安静下来，被扛在鲍比的肩膀上。他看着科波特，脸上没什么表情，门关上之前他用沙哑的嗓子问：”他会来吗？”
科波特回答他，“他不是来过吗？你忘记了？”
铁门砰得关上了，科波特听见门那边撕心裂肺的叫喊：“那不是他，他不是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