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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7-06-30
Completed:
2019-07-01
Words:
75,383
Chapters:
30/30
Comments:
3
Kudos:
282
Bookmarks:
12
Hits:
32,730

美人与氪兽 9月6更 肾

Summary:

借用美女与野兽的童话梗,来描述孤寂千年的古兽克拉克遇见掉入此时空的老爷,继而占有迷恋上对方的故事。

封建思维有,恨不得效仿初夜权的暴戾贵族思维方式有,全是为了塑造人物,请勿深究。所有农场主,贵族,骑士,农奴,全部为虚构,情节为肉服务,请看轻情节。

文笔差,求大家多担待。鞠躬。

Chapter Text

1,时间洪流

一阵激光,布鲁斯咬牙暗叫一声:不好!

外太空装甲面罩外,超人惊恐绝望的脸正刺痛他的心,克拉克伸出手嘶声力竭,正像欲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的人那样,面露坠入失望的悲痛。布鲁斯担忧,心疼那傻大个,和自己这个情人分开克拉克还承受不了,以后没有自己,那痴情的家伙会如何生存?那可是连睡觉都要用手臂锁住自己才能安心的家伙啊!

危机之时,或生死一瞬,布鲁斯惊讶于自己的安详与平静,他担心的不是这场面对火星残余怪兽的战斗,却只是家人最平凡的生活将靠何持续。没有他,儿子们怎么办?阿福怎么办?也许他真的要死了,才会担心这些琐事。

由于双方都用了空间跳跃程序,时间产生碰撞,激发洪大混沌的宇宙,导致空间错乱,布鲁斯被卷入这股时间洪流中。

星云像是紫色水彩,浓淡渐变,中央出现一个黑色的深渊,看不见尽头。蝙蝠侠的黑色制服一入其中,就如墨滴进砚,瞬息模糊,只一瞬,黑洞消失,浓淡的水彩画又铺展与星辰之间。

超人--克拉克•肯特以光速飞至深渊前,正赶上黑洞收嘴,不留一丝余地地霎时恢复如初。只留被打击得木然的克拉克,似还没回过神来,抑或不相信眼前这事实般,伸出去祈求奇迹的手维持原样,他眼中已坠下泪来,在时间面前束手无策,喃喃道:"布鲁斯。"

坠落的速度极快,坠落的源头极高,四肢在洪流中挥舞似祈祷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布鲁斯只能无力地抓空。猛然间,后背上被某物戳痛,四面八方涌来无数木叶树杈,划伤布鲁斯的脸,刮开制服,戳破面具。当他接触到地上腐烂的植被以及松软湿润的泥土时,布鲁斯知道一切尘埃落定。他却被一对姐妹所救。

在陌生的国度,古老的神话传说里,蕴藏正义与邪恶自时间伊始而爆发的战争中,布鲁斯将会体验到全然如坟墓里雕刻的故事那样,一场深不见底的魔幻童话。

清晨的薄雾笼罩可爱的树林,似带着梅子和浆果的蜜糖香,又似村落里厨房烟囱上的炊烟。树林的绿淡淡的,带点乳白,树干的棕色淡淡的,似挂满阳光,总之这是个可爱的早上,正适合身强力壮的人踏踩一地白草,沾染晨露去狩猎。

高大的树木深沉走来一位盛装的猎人。草绿色麻布衣服扎条野猪皮腰带,背上挂着弓箭,腰里掖着箭筒带子,粗壮的大腿上裹着油亮的棕皮裤,小腿上又使脚步利落的软皮靴。双手带着皮护腕,腰带上的小皮包里装着安娜和贝拉给他的野草莓与一点枫糖块。没错,救了布鲁斯的正是一对姐妹。

初时他重伤昏迷,之后苏醒却无法开口说话或动作,意识模糊。只觉得有股焦躁的温柔触抚着他的伤口,令人心感暖意。后来着实尴尬了一番,原来为他擦身敷药,喂他喝水吃饭的,竟然两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姐姐叫安娜,妹妹名贝拉,二人无父无母,对他便十分亲近。所以等布鲁斯一能动了,便立刻想要报答她们姐妹,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有万能腰带,可以轻易地打猎猛兽,但村落里的人懵懂,布鲁斯不想用先进科技吓到他们,那样,他就更无法打探到关于这里的情报了。打猎是个四处走动探查地形的好借口,邻居猎户伊万见布鲁斯强壮,身手敏捷,便把弓箭借给了他。这才有布鲁斯今天的出行。

他沿着村落里的一条小路往外走,渐渐进入这森林,四处弥漫的轻快气息令他几乎失去引以为傲的警觉性。再想起那对姐妹对他的无微不至,布鲁斯有些赧然,如童话里灰姑娘一般漂亮纯洁的姐妹,似乎都打算对他以身相许。争抢着为他打理琐事,洗衣烧饭,端茶喂药,连早上出门时也给了他两个甜美的吻。当然,那吻太过纯洁,在布鲁斯来说,和女儿差不多,只吻在脸颊上。布鲁斯真的抱怨自己为什么没个温柔娇羞的女儿,只有一群令人头疼的小伙子。

脚步踏在发白的岔路地面上,因怎么走都是陌生地,布鲁斯便信步迈出脚。不知名的花草便越来越多了,以布鲁斯的阅历来说也叫不出其中的一个名字。有低矮的一串串玲兰似的花朵,有透明的红色果实,也有高大如芭蕉的大叶树,更有缠绕似土蛇般的蔓藤。只开始在路两边才有,慢慢挤到了路中央,把白色的小径填满了。奋力挤过树木沿着路径向前,面前郝然出现一座古堡庭园。

这座华丽的城堡空无一人,却井井有条,修剪过的灌木,盛开的粉红蔷薇似少女的脸颊。紧闭的大门一尘不染,银色栅栏高耸的门顶在阳光下闪耀银晶。门内是白沙铺垫的平整地面,空阔无杂物,中央有座蔷薇形状的大理石喷泉,水流四溢。看起来应该有无数的仆人管家来打理,布鲁斯暗自忖量,阿福一人也管理不了如此巨大的城堡。以他的见识,并无甚可惊慌。

只是这蓝色调精美的城堡为何空无一人,透着诡异阴森的气息,在阳光下都令人冷汗涔涔。荒诞而又庄严的气氛令人发毛。

信手摘下一只蔷薇,布鲁斯打算送给姐妹做礼物的。将带刺花茎插入箭筒时,一阵野兽般的咆吼令布鲁斯皱眉。大门缓缓开启。

为找庇护所远离野兽,布鲁斯进了庄园,似打算找主人谈话。警觉着那阵不知从何而来的鸣吼,脚步加速,进入黄金雕刻的门庭下。

镜面般洁净的地面衬着水晶大吊灯黄金的灯枝,内里一切果然也极具奢华,中央的宽大楼梯成中轴线,正对着佳肴如山的长银桌,灯烛辉煌,两旁对称的舞池使宴会厅如梦境。但中央楼梯上走来一只怪兽,却又穿着人类的衣服,不禁使见过各种怪兽的布鲁斯惊奇。

这是只古老的怪物,远离世俗喧嚣,这是只孤独的怪物,不知历经多少年月,在这王国里,有他不愿提起的历史,在这庄园里,是他不可违抗的权威。他极尽丑陋与邪恶之能事,在地狱独自忍受煎熬,他的智慧可与恶魔媲美,他的残酷令人闻风丧胆。没人活着抗拒他还能离开他愤怒的爪牙,活人远离此地,游魂被奢华的表象吸引,受禁于此。他有响亮的名号:氪兽。

佝偻着腰,氪兽缓慢抬起爪,尖锐的黑指甲聚成一簇刀剑山峰,过于哀痛,便也不看来人,一声苍老的话语传入布鲁斯的耳朵:"那,是我的蔷薇,陌生人。"

"你会说话?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东西!快说!"布鲁斯厉声质问,抽出弓箭准备射击。

也许陌生人总是如此胆大不怕死,"连礼貌也不懂的小伙子。"氪兽低头颤抖着聚拢手指,缓慢扶着花木栅栏走下台阶,"你可以试试用你那俗世的东西攻击我。"

眼看这怪物接近,布鲁斯深恨自己被甜美的村落所欺骗,没带万能腰带,但就带了,可能伤这怪兽?想毕一箭射出。

这正中下怀!氪兽抬手做阻止姿势,瞬时大厅内飞速靠近的箭化为铁水,似毫无用处的玩具。趁机,氪兽抬头才说:"你偷了我的东西又攻击我,给了我十足的战斗的原因,穿喉,我宣判你穿吼之刑!啊..."眼帘内越入布鲁斯身姿的一瞬间,氪兽哑口无言。

"啊!"看清那氪兽的一瞬间,布鲁斯惊恐万分。这不是他平时打击的变种怪物或生化僵尸,这是十足从地狱而来的丑陋野兽,遭神唾弃的东西!

那长相,似狮子又似猩猩,满头连身长毛,秃眉骨是蓝白色的肉,似尸体。眼洞圆,内里一双黑眼珠也圆,似被人扒开眼查看的人眼。鼻至口皆无毛,露出巨大的嘴,如吸血鬼的牙。

氪兽一见来人的俊美绝伦便停住恐吓了。那身姿不是农夫,或蠢笨的庄稼人或屠夫。威风凛凛,毫无惧色,似还能计划安排退身步。布鲁斯见惯战争的睿智领导者身姿令人爱慕。尤其是长相,皮肉白皙,五官英俊,身材健美而高大,说是贵族,又没有贵族的怯弱。氪兽见了欣喜若狂,颤抖着收回五指,做出个决定:

如此漫长的生涯里来了如此可爱尊贵的客人,也许他能玩弄这高贵的来访者好一阵子,与他谈心,或享受漫长生涯唯一的乐趣:情欲。

发出古怪的笑声,氪兽接下来宣言。

2,初遭惊吓

"身强力壮的猎人,哪个领地的封臣都守法,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烫金黑绒底的背心里是黑棕色的毛,袖口自然镶嵌白蕾丝边,黑尖锋利的五爪搓揉着,和善的笑容挂在无嘴唇的苍白色嘴上,氪兽说。

布鲁斯确实像是强壮的猎户,裸露的粗手臂上绷紧了护腕,饱经历练的体型比一般猎人还要强壮。他记挂着铁箭的融化方式,非遭能量或热力攻击而遭毁坏,而是像腐朽了那样老化衰败。抬眼厉色看着氪兽诡异的谦恭姿态,不祥感涌上布鲁斯心头。

"哈哈,"氪兽怪笑接连不断,似教导儿童,"你看,你毁坏了我心爱的蔷薇,是不是该赔偿我?"深邃的黑眼珠紧紧盯着面前人类的倔强风姿,说道:"你得替代我的蔷薇。"

最后的话如野兽准备进攻时,低沉带着咆哮。布鲁斯敏锐地觉察到野兽的暴戾,那带着重压的威胁感,和他身体本能碰撞,全部神经紧张起来。

话有理,氪兽的话和幼儿园小孩打架一样,简单明了。但布鲁斯实在不觉得自己是童话故事里的善男信女,为一只蔷薇留下命。他只想回到哥谭市,找个普通怪物狠狠揍两下出气。

"你看,我家里还有人等我带着野味回去。也许是獐子或鹿肉。我可不打算留在这里。"布鲁斯摸向腰间的箭,却意外碰到冰冷的花瓣。

"家人,哼,很温暖。你是住在..."只见氪兽闭目仰头似在感觉什么,"安娜和贝拉家,洛塔村,对吗?"

布鲁斯厌恶那熟知自己领地般的野兽,让他觉得洛塔村危在旦夕。

"她们俩正在谈论你,晚上准备食物要给你。"氪兽盯着布鲁斯,"你说的对,你该和家人打个招呼,告诉他们,你得留下。"

霎时间,令布鲁斯脊椎冰凉的一幕发生了,猛然间他脑子里窜过在歌剧院观赏的所有古老歌剧,公主王子,战死的骑士,冤屈而五官染血,被折磨得卷曲躯体的亡灵。这怪物当真古老至极,他惊觉。

金色地面上刮起狂风,银门被吹开,日光透着蓝色琉璃窗,在大厅金枝吊灯上折射出刺目的金光。如被无形的巨大银幕覆盖,门的两侧,光天化日里,显现出巨大的人形,似雾般飘渺透明,那是安娜和贝拉的形象,布鲁斯敢肯定,是灵魂。

那灵魂的惨状如在地狱,少女们除了发出高亢的尖叫什么也不会说,巨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绝望,无助地看着四周,似看不见布鲁斯和氪兽,似被生生拘了魂魄来。

那野兽凝视着灵魂全神贯注,只抬起一只手臂,似在使力,因那五只黑甲正微微颤抖。但那显然不是野兽的极限,他还有余力说话:

"和她们说你回不了家了,猎人先生,你看我可以轻易将村子里的人这样全部召唤过来,他们将被永远困在我的地牢。来吧,取决于你,你可以慢慢考虑。"氪兽没在看布鲁斯。

美女与野兽,美女与野兽,美女与野兽。布鲁斯喃喃念叨,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故事。他的位置正是美女,而安娜和贝拉是美女的亲人。如果他不留下,这野兽肯定会杀人,而那真正的美女,怕是早已经历一轮故事了。

情急之下,布鲁斯勉强开口:"安娜,贝拉,不要担心我,不要来找我,这里很危险,你们应付不了。"布鲁斯心急如焚,暗忖自己能不能应付得了,即便能,怕是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了。"我会自己杀了他,然后逃出去,和你们会和。"

明亮奢华的宫殿里,少女们的惊叫和着野兽的冷笑,少女们似无法回应,氪兽似懒得嘲讽。只一瞬,幻影消失,大殿重新归于平静。

"这是明智的选择,你做了你该做的事,拯救家人,"一边下楼,来到布鲁斯近前,氪兽敛起爪牙,说:"你不必害怕,你死后会进天堂,会得到诸神的祝福与呵护,放松心情。"这安慰的话语带着一股扰乱人心的力量。

布鲁斯不想知道自己死后怎么样,他做过的事也不一定足够进天堂。"你可以省了你那套,fbi的迷幻药也无法改变我的意志。不如你说说你的目的,你想要我干什么?"如果没记错,布鲁斯知道美女必须爱上野兽,但他可不会爱上这么个东西。他的挚爱是那个氪星大傻子。"只怕你会落空。"

"干什么呢?这里丰衣足食!"野兽有些恼怒似的,抬手不可置信地仰天大吼,"这里有的是黄金翡翠,绫罗绸缎,无尽的财富!我能要你干什么!你的问题十分愚蠢!令我失去耐心!"

这是个贵族了,布鲁斯点头,绝对是个坏脾气的王储!这易变的脾气,不可一世的态度,都像极了那些古老的庄园主。而且这里要什么有什么,确实不缺啥,也不缺人,更不缺他,野兽根本不需要'要他',不如说应该赶走他,鄙视他。"钱我有的是。"布鲁斯轻声傲言。

"我不需要钱。"氪兽深深看了他一眼,"你跟我来吧,我给你看你的卧房,还有吩咐你一些事情。"氪兽说完,转身走上楼。布鲁斯这才发现,那怪物是驼背,根本不是弯腰装着谦恭。他很奇怪究竟他惹了哪个仙女,才会被变得这么丑。但归根结底这里是童话的世界,布鲁斯跟着氪兽走向楼梯,看着那怪物蹒跚的背影,这里可能根本没他想象的险恶。

那卧房应该是一位女士的闺房。墙上甚至挂了一幅美丽的贵妇人画像。那金发美女态度坚强严肃。布鲁斯想起自己有钱的话来,不由得抽搐嘴角:起码他不会把镶嵌巨大宝石的金壶摆在卧室,不会用黄金打造宽阔的,足够几个人睡觉的宫床,不会把白玉拿来造壁炉,珊瑚拿来贴墙壁,纯银用来做成大镜子,有些画根本应该放在博物馆或保险柜里。总之这屋子堂皇古老,充满奇珍异宝。

"这里应有尽有,"氪兽指着靠窗的黄金浴盆,布鲁斯也不由得点头,"我会给你数不尽的衣物珠宝,要什么有什么。你饿了下来用餐。只是一点,"氪兽踱步到房门口,双手拉住两扇门把手,留身在外,"一切听从我的吩咐。"话音随着大门合闭而消失。

留下布鲁斯平息心境,独自站在屋子里。照书上所写,他会遇到变成家具的仆人才对,可现在还没有出现。安娜和贝拉是他所担心的,希望没他回去,两个女孩儿能坚强点不要伤心。这里他应该行动自如。想到这,他行动起来,却被一阵气味所吸引。

羊肉抹了乳酪和酱汁在烤,鸡肉上该涂满了甜橙和蜜糖在烤,一定有香草!布鲁斯暗想。他确实有点饿了,那些姑娘们的饭菜很少有肉蛋在内,现在他急需蛋白质。而且,也似乎可以和那怪兽聊聊。

菜肴和黄金使得餐桌发亮,没什么可说的。男人们尽情吃自己中意的肉,几乎没人说话。

"你是因为孤独所以才留下我的吗?"布鲁斯试探着引出这怪兽本该是王子的人格,童话故事里记载,这是一只悲伤愤怒的怪物。

"家臣,战友,亲朋,妻子,"氪兽数着,"奴仆,敌人,你看还有什么,都加上,该有的我都有。"

布鲁斯哑口无言。

"为了他们,我甘心一死。为了祖先的荣耀,我一直争斗着。那都..."氪兽似思考起温馨的回忆,语调轻柔,断了话,接着说道:"转瞬即逝。"

布鲁斯心里怪叫:这不一样啊!和记载的不一样啊!

"金色城堡繁荣过,强大过。"氪兽说,接着问:"你可是为了祖辈而打猎?是你父亲做你的老师?"

"父亲..."布鲁斯陷入那段暗巷回忆里,绷紧了脊背。

"你该子承父业不是吗?"

"也许现在的年月不再时兴这个了。"强忍伤痛,布鲁斯装作无所谓,拿起葡萄酒杯。

"年轻人,哈哈。"氪兽怪笑起来,应是嘲讽,只是他的笑声过于诡异,更像野兽鸣吼。"那是你的祖辈碌碌无为之故。我的祖先可是赫赫有名。他们足以震慑整个陆地和海洋!声明远播,立下无数战绩。"

美女与野兽?经过这番谈话,布鲁斯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根据童话记载所得的王子形象与眼前这个怪兽毫无关系。而怪兽的魔力又那么巨大,如果这真的是只恶魔,事情的发展走向不可预测,且又危险了许多。

布鲁斯只觉得饭噎咽喉,胸腔里越加不安。

3,红艳女裙

那顿午餐不欢而散,似被祖先的话题刺痛怪物的尊严,亦或耐心,布鲁斯亲眼见他礼貌而冷淡地推开椅子掉头离去,整个下午不再出现。贵族范儿十足,布鲁斯得承认,设若基地组织逮到人质却因哲学观点不同,而留下人质独自一人是绝对不可能的,只有那些高傲的古骑士这样。再者他也无法逃走,这怪物高傲且难缠,和少女一样。

回到卧室,那三楼窗口的黄金浴缸实在吸引了布鲁斯,撤掉一身猎户衣服,缸里的水冒着热气。布鲁斯跨进浴缸,感受柔滑的水流吸吮皮肤,被灌入嫩鲜的水润力量,才闭起眼睛。

他泡得有点久,跨出浴缸,他不能逃走,便要养足体力,发现到夜晚,怪物都没有出来,干涉他的行动,有些放松神经,此时酒足饭饱,正是好好睡一觉的好时机。

再次醒来正是清晨,布鲁斯睁眼看着蓝穹顶上的天光,鸭蛋青的晨光使蓝色城堡哀伤,许是窗外深绿色茂盛的小叶树木杂乱无人打理太久,许是鸟儿啾啼得旁若无人,许是冷清的空气里没有一丝人味儿,炊烟,浆洗衣服的女仆,忙碌端着盥洗盆的男仆都不在,只有烫金的蓝色顶棚,精雕镂刻的花边,在这与世隔绝处,少女的闺房里。

他掀开淡金色丝绸被单,怡人的晨风温和地搔刮他泡得白皙的身体,在这里他穿着大家都穿的白棉布四角裤,赤膊上身,他伸手去床头拿衣物,却发现那里空无一物。

另一侧的窗少接些阳光,缀衬着黑天鹅绒绣棕金色流线形花纹的窗帘,织锦地毯上有那面纯银磨制的穿衣镜,厚厚的黄铜花边像奶油一般圆滑。穿衣镜前摆着一个假人女性身体,上面套着一套红色的最华丽的礼服。

只穿着四脚裤,布鲁斯摇摇晃晃站起身,要他穿这个绝没有可能!曾经那氪星人想要他穿警察制服都没有得逞,他怎么能穿这个!

虽然乏味,但故事又朝着美女与野兽的走向发展了,布鲁斯沉思一刻,手指捻捻上好的绸子,心想美女穿这个可能会很开心,但男人可不会因为衣服和珠宝的诱惑而和另一个男人上床!

布鲁斯打定主意不穿这个,却在此时听到一个极细微的女人声说:"穿上它..."那声音似阵风极速窜过卧室。

"谁?!"布鲁斯受惊,后退一步厉声喝道。

"猎人先生..."断断续续的声音似有好几个,叠加在一起很难分清,"快去...""穿上它...""外面的天气多好啊...""你可以去逛花园了...""只要...""穿上它...""你不会想违抗它..."

韦恩左右躲闪,心思却冷静,这八成就是那些变成家具的仆人。和原著相似,这里和原著极其相似,但又有些不同,不同的是潜伏在他第六感里的危险信息,和这些蛊惑人心的力量。

"快来吧...""就在眼前。""穿上它。""伸手去拿住。"

这越来越快的幽鸣令布鲁斯心烦意乱,不知怎的,就伸手去拿了衣服,套在身上,还好为他配的鞋子是一双柔软的绣花小皮拖鞋,不是高跟鞋。待他穿完,卧室的门便开了。

那怪物果然对他抱有龌龊的想法!布鲁斯痛恨地握拳暗骂!这衣服的胸口极大极低,曾在法国最荒淫的宫廷里流行过一段时期,女人穿着它仅能遮住乳头,而束腰将腰部勒得紧紧的,拖高胸部。

布鲁斯看自己的胸脯耸起绵延的山脉,腰肢勒得够呛,还好这件束腰的带子及蕾丝都在前胸下方。他看到衣架子上剩余的首饰,一件红宝石铺胸项链,一颗血钻嵌顶的额冠。

"血钻...""珍贵无比..."那些风声般的话音还在说着。

"这是你们主人命令你们连夜赶做的吗?整个你们的国家里也不会有我这样身材的女人。"布鲁斯听够了那些风声,仅一句话就问得他们哑口无言。

这件衣服穿在他健硕的身体上刚刚好,只能是为他特意制作的。而那位怪物先生不光为他这样的彪形大汉做了裙子,还痴心妄想对方的屁股,这个怪物真是恶趣味还病态!布鲁斯暗暗有了结论。

"看来我得快一点了。"他套上那些珠宝,决心为保住自己的屁股尽快查看这座古堡。

昨夜对安娜与贝拉姐妹来说同样漫长而难过。她们哭得悲戚,互相拥抱着担心布鲁斯的安全,直到太阳一升起,姐妹俩便到处告诉村里的人。

泥泞的黄土路上,姐妹俩挨家挨户敲开破旧的木门,她们裙子上沾满污泥,脚步蹒跚,先敲开猎户约翰的门,告知他:"好心的布鲁斯先生被肯特伯爵抓走啦!"

约翰对布鲁斯充满敬意,因为对方的弓箭和拳脚都相当了得,人又像长辈,威严沉稳,20多岁的他早年没了父亲,便对布鲁斯极尊敬。他二话没说拎起一杆锄头,带着姐妹俩去通知村里其他的男人,最后大家一起去找了村长。

"肯特伯爵召唤你们的魂魄了?这太过分了!"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一颗光头亮闪非常,"肯特伯爵是我奶奶那辈便存在的妖魔,但据说已经很久没害人了。今天竟然召唤你们的魂魄!这太过分了!"

议事厅是一间宽敞的草屋,泥土的腐朽味在阳光下有些刺鼻,一众男女都等着村长的命令。

"肯特伯爵据说很恐怖,"一个瘦小的青年畏畏缩缩地讲话:"据说,他能召集野兽攻击村子。"

"他是很恐怖,但确实已经很久没伤害人类了,这次突然绑架我们的朋友布鲁斯先生,还召唤安娜和贝拉的魂魄,这太过分了!"一位长有两撇上翘的金胡须的铁匠师傅说。

"无论如何我们得反抗!救出我们洛塔村的客人!布鲁斯先生独自一个人在那里,肯定害怕得要命!我们不能让他自己去打那怪兽啊!"一位农夫穿着黄布衫,激动地说。

安娜和贝拉也站起身,对大伙说:"布鲁斯先生身体痊愈不久,应该很痛苦和害怕!我们俩想到这儿就哭个不停,昨晚整整哭了一夜。"

村民们都去安慰两位少女,劝说她们布鲁斯会被救出来的。

"而布鲁斯先生也是因为肯特伯爵用我们俩来威胁他,他才留下的啊!"安娜捂着脸痛哭不止,"为什么他那么善良,为了我们留下,而我们更不需要他用生命来冒险啊!我们怎么能让他这么个客人做那样危险的事!"

村民们纷纷怒吼着,义愤填膺,他们吼道:"不管肯特伯爵多么的吓人与残酷!我们也不能舍弃我们的朋友!这是洛塔村的人的执着!我们去救他!"

而肯特伯爵究竟有多么残酷或恐怖,布鲁斯也正在查找。他为了尽快理解这怪物的用心,或受诅咒的缘由,或只是他的本能,他开始调查这座城堡。与他预料的一样,怪兽没有出现,于是他尽量忽视自己裙子下两条腿的摩擦,在一间阁楼储藏室里翻找。

暗室里只有一扇天窗透进微微的亮光,但当他转身寻找蜡烛时,那些暗中潜伏的仆人已经为他摆放了一对纯金镶嵌珍珠的花枝形烛台和打火石,这也让布鲁斯无比别扭。如果卢瑟或小丑逮到这样的机会会给他后脑勺来那么狠狠的一下。

他没和这种恶人打过交道。

他点起蜡烛,细细看这里的储藏物。高耸的墙壁前堆满了暗色花纹的木箱,布鲁斯敢打赌,里面的黄金宝石价值连城。木箱前堆放或陈列着一些名贵的铠甲,一套胸甲是黄金的,上面用白银镶嵌了流水的花纹。与他卧室窗帘上的纹路很相似。

他扯过一个小箱子,打开盖子里面放着一些小小的肖像画,布鲁斯惊讶于这些画作的高超技艺,它们就像哥特风格鼎盛时期,女人们戴的绣像胸针一样大小。

那上面画着一些骑士的英姿。但那些钢盔挡住了这个人的脸。油画与照片差距大,又带有主观臆想成分在内,布鲁斯不敢把这上面套在骑士盔甲里的男人与那野兽联系在一起。

这里就没有族谱或书信等文字记载吗?能让他知道这怪物是谁,到底经历了什么?布鲁斯这么想着,就问了出来。

此时在他耳边响起一声叹息:"那太久了..."

另一个叹息:"无法保存..."

再一个悲伤的声音道:"太久了..."

布鲁斯一愣,失落地放下那些画片,他连这个怪物的名字都查不到吗?

"他叫什么?"布鲁斯去问那些声音。

声音依旧没有作答。

"那么他是个骑士?"布鲁斯又问,虽然没有得到回答,但一屋子盔甲为他的猜测做了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