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安迷修是一个体贴的恋人,在性事方面亦是如此。
格瑞从不担心自己会受伤,反之,他最恼的是每次被自家恋人磨磨唧唧地前戏做到双腿泛软,于是高潮总是降临的很快,极度舒适的愉悦感逼得整个人都溺在恋人的掌控中,除了粗喘和低吟再也做不到其他事情,对自己的失控感才是最让他下意识绷紧神经的事。
“你快点……”格瑞抬起右臂遮住双眼,他另一只手攥紧了床单,屈膝颇具情色意味地蹭了蹭跨坐在身上那人的下体,安迷修安抚一般在他眼角落下轻柔的吻,“那样会伤到你……我会心疼的。”
凹凸不平的皮肤蜿蜒着擦出一道汗渍,粗糙的指腹一一点过因过度刺激而产生的鸡皮疙瘩,喉结被温热的唇舌包裹,向其宣誓效忠的骑士却把自己的身体也一并离间反叛,控制权从大脑中央被剥夺,最后全部交付于对方,他甚至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所有的防御在那双手抚上身体的一霎便土崩瓦解。
“放松……请全部都交给我。”
那个人总爱用这样的语气,坚定的,温柔的。就像那一双眸子,亮莹莹的色彩,映出他所有的样子,脆弱或不堪的,却都在那汪绿潭中加了美好的滤镜,斑驳着绝对或唯一。
“安迷修……”格瑞双手攀着他的肩膀,他经常会被做到不自觉刺激了泪腺,那人便用舌尖为他擦拭,从不遗忘过一滴。
锁骨被两排整齐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随后慢慢收缩,将皮下的毛细血管磨断,渗出血印。
格瑞昂着头,右额杂乱的刘海长长贴着脸型垂下来,几缕发丝打了卷勾进口中,水润的唇瓣透出诱人的色号,水汽沾湿了投过来的视线,氤氲之中暧昧丛生。
乳首也被人揉捏在指尖,安迷修用食指轻轻在半挺立的小圆柱周围画着弧线,然后放下中指按在正上面,就像按下橡胶开关一样,格瑞闷哼一声发出低低的长吟。
安迷修总是知道他怎样才会更舒服——向来如此。
他只能认输,在爱情方面,他几乎从没有赢过自己的恋人。
他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骑士,他会恰到好处地照顾好他的所有感受,他可以游刃有余地掌控着两人感情的进度和调和。
但唯有一项,安迷修没想过也做不到的一件事——
“哈啊……”格瑞忍耐着对方骨节分明的四指在自己后穴里抽插着开拓,凸起的一点被对方按照一定节奏撞击着,他压低了声线,吐出卷着本能欲望的气息:“安迷修……进来……”
安迷修僵了一瞬,他喑哑地开口:“没开拓好会伤到你……”
“进来,然后用力……”
如果不想按照那个衣冠楚楚的骑士做法来进行这场漫长的性事,那么只有他主动担起恶魔的角色负责亲手把天使拉进地狱。
站在云端上俯瞰众生的少年便如他所料那般,卸下所有倾身投入他的怀抱。
“那么,请稍作忍耐。”
马力全开。
——毕竟,唯有对其的吸引力,他永不言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