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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出轨梗 三观不正 脏 洁癖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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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狗娘,婚姻是狗,狗长大也不认娘。
岳明辉不是第一次发现卜凡在外面偷腥了。
也许是不甘心自己的后半生被一个平淡无奇的男人捆牢,也许是PinkRay失去了粉红的本色,又抑或是大大小小的争吵一点点磨损掉爱情,如今只留下一具苟延残喘的婚姻的尸体,埂在他们之间,靠那两本红本本继以为生。
这是他们结婚的第三年。
岳明辉看着屏幕上的陌生彩信,图片里是卜凡和一个男孩在亲吻。
照片上卜凡的神情温柔而宠溺,是那种眼角眉梢溢出来的温软爱意——
一如他们从前接吻的样子。
岳明辉不想去质问卜凡,他们最近的通话还是在三天前,手机上,他问他上礼拜刚买的卫衣放哪儿了。
他只是觉得好累。
疲倦的揉了揉脸,才发现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泪。
岳明辉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盯着空空荡荡的屋子,半晌,笑了。
这一杯敬你,敬我们死去的爱情,和名存实亡的婚姻。
他仰头,一饮而尽。
李振洋接到岳明辉电话的时候岳明辉已经醉的不像话。
洋洋…卜凡他不要我了…你…还要不要我?
电话里岳明辉的声音委屈难过的要命,带着勾人心弦的哭腔和醉意。
老岳…我当然要你啊,你别哭了哥哥…你在哪儿啊…家里啊,我来找你…你别哭啊…
李振洋一边哄岳明辉一边告别party上身材火辣的妹子,踩着油门飙往岳明辉家。
卜凡这个狗娘养的。
他心里暗暗咒骂,敲开岳明辉家的门,下一秒,岳明辉就倒在了他怀里。
他说,洋洋…我好累,你能不能…帮帮我?
怎么帮?
李振洋看着扯着他的袖子带着他一步步走往卧室的岳明辉,啼笑皆非。
原来是这个意思。
见李振洋呆呆的没有反应,岳明辉凑上前吻住他,一边解着他衬衫上的扣子,一颗接着一颗。
温热的液体流过唇边,沾到一星半点,咸涩的味道便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解到最后一颗,李振洋终于动了,带了一丝犹豫后的热烈,伸手把岳明辉抱上床,覆在他身上细细的亲吻他的每一处身体。
没有什么比oversizeT恤更好脱的衣服。
不多时两个人便赤裸相对,岳明辉顺从的配合李振洋张开双腿,早经开发的后穴轻易的就吞下了三根手指。
李振洋看着陷入情欲中的岳明辉。
卜凡是不是也曾这样让他发出舒服的呜咽,岳明辉是不是也曾这样张开双腿等着卜凡的进入,他们是不是也曾在这张床上狠狠缠绵直至天亮…
不堪想。
李振洋只觉得嫉妒如潮水般席卷了他,叫他只能近乎粗暴的在岳明辉身上留下一个个吻痕来表达自己的嫉恨,换来了岳明辉委屈的呜咽才罢休。
敏感而备受调教的后穴早已分泌出透明的肠液来迎接新的主人,不需要漫长而叫人性致全无的前戏,爽快的一杆进洞让李振洋和岳明辉都不禁发出满意的闷哼。
还没等岳明辉适应体内被粗壮的性器顶开的感觉,李振洋便大开大阖的开始撞击他的敏感点——他们是第一次做爱,李振洋却轻而易举的找到了他的敏感点。
李振洋到底是有多想操他?
岳明辉被快感逼的发狂,没有闲暇去思考那些问题,手指像是抗拒的推着李振洋的肩头,身体却欲迎还拒的坐的更深,像是要把整根性器吞下,贪婪的像是饥肠辘辘的小野兽,靠性爱来维持生命。
李振洋好笑的加快了动作,一下一下发了狠的往敏感点撞,像是要把后面的囊袋也塞进那紧致的通道。
“啊…洋洋……太深了…不要撞了…”
岳明辉脸上全是泪水,也不知道是生理上的还是因为难过,破碎的喘息声中全是哭腔,尾音黏腻,“嗯…不要了…洋洋…呜…”
李振洋低下头舔去他眼角的泪光,再顺着岳明辉瘦削的锁骨吻到肋骨,在心脏的地方,停了停,咬了一口。
岳明辉听到李振洋说:“哥哥,我想操你好久了。”
不谈爱,不谈感情,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东西,一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所以,李振洋哪怕再爱岳明辉,也只能说——
哥哥,我想操你好久了。
岳明辉内心一片怆然,竟是不管不顾的撑起身体去亲吻李振洋,像是要抚平他眼底欲言又止的波澜,又像是为了更彻底的,在这一刻,起码在和李振洋做爱时,忘了卜凡。
感受到岳明辉的热情,李振洋低笑,反而坏心眼的停了动作,龟头在深处缓慢的碾磨着,偏偏不去触碰那最敏感的一点。
蹬鼻子上脸。
蚀骨的快感戛然而止,岳明辉难耐的把腿盘上李振洋的腰,小穴一张一缩的催促着李振洋赶紧继续,夹的他差点就泄了,不满的捏了捏岳明辉的臀瓣:“叫点好听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玩情趣。
“快…我想要…”
不够。
“洋洋啊…木子洋…”
还不够。
“嗯…老公…快操我…”
身后的性器突然的插入,在短暂停歇之后销魂的感觉再一次从尾椎骨扩散到了四肢——岳明辉终于感受到了那种偷情的快感,因为违背道德的羞耻心在这一刻消失的一干二净,他主动跨到李振洋身上,也不顾自己这样在李振洋眼中有多么浪荡。
"爽吗,哥哥。"李振洋咬着岳明辉泛红的耳垂,细细吮吸啃咬着,身下的性器被紧致而滚烫的穴肉包裹着,爽的他几乎下一秒就要缴械,他在操的这个人是他好哥们,也是他另一个兄弟卜凡的老婆,充当第三者的心理快感远远高于了肉体。
见岳明辉眼睛都红了呜咽着发不出声音,李振洋又恶劣的去磨他的敏感点,"我干的你爽还是卜凡干的你爽?"
"呜……洋洋,快动……求你……嗯……"
"答非所问可没有奖励的哦。"
李振洋低头舔去他眼角生理性的泪水,舌尖缓缓的掠过眉心,最后在额头上轻柔的落下了一个吻。
"既然不说的话……"
与吻势的轻柔完全不同的是身下的动作,性器毫不留情的重重插入,狭窄的甬道兀然被填满,囊袋撞击臀肉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岳明辉的腿被扛到了李振洋肩膀上,被迫把性器吞的更深。
岳明辉觉得自己要被顶破了,一阵阵毫无停歇的快感让他失去了逃离的力气,只能软了腰哭喊着摇着脑袋让李振洋慢一点。
"你爽……你操的我爽……啊洋洋……求求你……慢一点……我受不了了……"
直到被李振洋操得尖叫着射出来的时候,岳明辉才真正体会了卜凡的感受,也原谅了他——又或许他本身也是这样的人,所以才会觉得似乎这样也没什么。
可谁在乎呢。
卜凡第二天回家的时候发现李振洋在床上睡着,岳明辉在厨房热牛奶喝。
“洋哥怎么在我们家?”他走到岳明辉身边问,自顾自倒了杯水喝。
“喝醉了呗。”岳明辉满不在乎耸肩。
哦,这样。
卜凡本不在意,却在不经意瞥到了岳明辉脖颈上新鲜的吻痕,愣了愣。
他换了个角度看过去,oversize的T恤完全挡不住岳明辉身上情欲的痕迹,从胸口到后背,可见昨天的战况是多么激烈。
卜凡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走了出去,看到床上睡的正熟的李振洋,低声笑骂。
这两个狗娘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