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分化,OO,短又含蓄,注意避雷
反应过来时,程千里发现自己扑在哥哥怀里;面上涕泪横流得一片狼藉,嘴里喊着他自己都听不懂的胡言乱语。他的大脑仿佛不会运转的热,身体里也宛如有团火似的从心脏直烧到神经末梢。
“为什……为什么会这样……我……”程千里听见自己边打哭嗝边说,甚至在黏黏糊糊的声线里揣摩出一丝色情来,“这不公平……”
他用手紧紧抓着程一榭的衣服,就像在狂风骤雨的海中攀住仅剩的浮木,泪眼迷蒙中有香甜的味道包裹住他,不由自主地勾引着他往热源去靠近。
“我为什么……为什么会是Omega……呜哇……”他继续控诉,恨铁不成钢地察觉到腿间一片湿热黏腻,立刻慌乱得头都不想抬起来。
他哥哥抬起手,手里有不易察觉的颤抖,用袖子给他抹了满脸的眼泪;动作有些粗糙,程千里脸上都起了红,他皮肤本来就不经揉,更是呜咽着断断续续:“哥,你弄痛我了……”
“……不就是Omega吗,还能怎么办?”程一榭搀着他,看着十分无奈的样子,声音甚至有些恼怒与急躁参半,就像是自己的分化给他带来了极多的感情波动似的,程千里迷迷糊糊想,但是他现在需要拥抱,需要爱,所以他什么都不思索,只顾着一股脑地把自己往哥哥身上蹭。
“你帮我……”他从小到大从来没这么柔软地央求过他的哥哥,程一榭很不明显地哆嗦了下,用他惊人的自制力才能把手从程千里的臂弯里抽出来,揽着他往后堪堪退了几步,声音都变了调:“你……等等。”
话音刚落他就看似支撑不住地倒下,勉强用颤抖的小臂支撑着木头地板,止不住地喘着气。他也热,眼里被蒸出水汽来,汗扑棱棱往下淌,从颊边滑落到地上。
搁在他身上的程千里顺势往他怀抱里面溜,宽松的上衣硬是被营造出了香肩半露的假相;他又试图拽着裤子往下扯,奈何手滑溜溜的,两次都没能成功,看着委屈巴巴的。
你还委屈。程一榭咬着牙把程千里四处煽风点火的手给摁住,又费劲力气才能勾到身边的背包。他早有预感;早在他们俩到十五岁还没分化时,程一榭就保险起见往包里丢了板分化抑制剂。
“哥你……你理我……我难受……”无论何时何地,任何情况下力气都比不上他哥哥的程千里手被摁着,只好跨坐在哥哥身上开始磨磨蹭蹭地撒娇。
“马上!”程一榭言简意赅地低喝道,总算给压箱底的药剂拆包,三下五除二地给自己塞了颗,又看了眼程千里;见他那浑浑噩噩的样子,只好把属于他的那颗含进嘴里,扯着程千里的领子把人往下拽。程千里以为终于得到了关爱,惊喜又热情地凑过去亲他,程一榭顺势把药渡过去,再用舌头往里怼,确保程千里能吞下去才松开。
程千里毫无预兆,反射性条件地咽了好几口才咽下去,被噎进门的恐惧瞬间战胜了性欲:“咳咳咳……你,你谋杀啊,咳咳咳!”
程一榭懒得回话,他安安静静平躺在地板上给自己顺气,附带节省体力,等待身体从过度发热回归正常,任由程千里作妖地脱完裤子又试图解他的上衣,速度还逐渐放缓,最后在用劲掰扯程一榭裤链的时候停了下来,一身热血凝成了冷汗。
“……妈耶……”程千里喃喃,脸色惊魂不定,先是瞅了眼他哥脸上红晕未消额发湿漉漉拒绝看他的模样,又发现自己衣服裤子在边上怼着,忙尴尬地往右边一翻,总算从他哥身上爬下来了。
直到往地上摊着彻底放松下来,他才觉得浑身发软,像是被钝器千锤百炼过似的,程千里脱了力地盯着天花板,内心是崩溃的。都说Omega的发情期是一场灾难,他总算也体验到了;而且在下个月,再下个月,每个月都要不断体验,直到死亡。
要怎么办?
直到他终于有胆量与脑力去重温一遍刚发生过的,自己的丢脸行经(幸好没说出什么过分的),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余烬未消的信息素不止他一人;顺顷任何与未来相关的迷茫疑惑都无伤大雅了。
他迟疑着,又带点不易察觉的小雀跃地说道:“哥,不是吧……”
程一榭抿着嘴,没回话,抬起左手。这回不再是擦他的眼泪,而是自由落体地拍上程千里的嘴,任由他“嗷呜”一声,含糊地喊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