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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役No.1英雄,Deku,是一名Omega。
这是件众所周知的事。
但人们提到这件事的态度也不像是,“啊?竟然是Omega吗?”,而更多的是一种,“嗯,确实是Omega啊。”
这或许是因为英雄Deku在接受采访提到这件事的时候,态度相当平和与坦诚吧。
“我吗?我是Omega哦。”
这件事当时甚至被ABO平权组织誉为一段佳话,用来鼓励受霸道老A们压迫的可怜小O。人偶甚至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多了一波铁粉。
如果你问,Omega怎么能成为英雄呢,Omega就是弱小与无能的吧。
那你一定会被身边的人偶女友粉揪着耳朵说教,Omega怎么了,不如Alpha强是吧?你瞧瞧No.2英雄爆地心,铁A,不也打不过我们Deku吗?
绿谷出久确实是一名内心相当强大的Omega,能在身边绝大多数人的不支持下走到如今,成为一名力量型的英雄,确确实实是一件值得好好赞颂一番的事情。
但他对于自己是Omega这件事,远没有自己所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意。
绿谷出久不认为Alpha能做到的事自己就做不到是一回事,但A与O的生理差异,就是另一回事了。
生物学家们提出假说,称在原始社会的时候,Alpha往往担任统治者的角色,Beta作为苦力担当,而Omega往往被赋予生育者的责任。即便是现如今人类早已不以繁衍后代为第一目标,这种基因里遗留下来的东西,依旧是很难人为改变的。
Omega天生瘦小孱弱,却挡不住绿谷出久自小有成为英雄的梦想。Omega,无个性,都比不过最赤诚的心吧。看到英雄就两眼放光,记录下每一个见到的英雄的资料,了解,分析。他也曾绝望的想过,兴许以后也只能成为支援科的一员,只能站在一旁看着那些人英勇的身姿了吧。
一路艰辛不必多提,而他最终能够继承OFA,成为No.1英雄——绿谷出久说自己运气好,可这真的只是运气而已吗。
绿谷出久自己也从不想这种事,会让他忧心的总是无法做到的事,而非过去。
可是他即便成为了比Alpha更为强大的英雄,也依旧有无法通过努力改变的事情。
——他有发情期。
刚成为职业英雄的时候正值犯罪高峰的那几年,绿谷常常是通过大量服用抑制剂来保证随时能够执行救援任务。其结果是犯罪率下降了,绿谷出久自己的身体却落下了点毛病。他的身体在发情期时期间受的影响更严重些,同时还会伴有免疫力下降和心态消沉。
治疗女郎用她盖过第一英雄的气势,满头冒火地警告他,绝对不能再服用抑制剂了。
老毛病是治不好了,至少不能再让这小子继续加重下去了。
没到发情期的绿谷一副相当不在意的样子笑了笑说知道啦,会注意的,没事的。
而发情期的绿谷出久就说不出这种话了。
不够,还不够,还需要更多。
用按摩棒自慰到高潮时,绿谷身上的薄衫已经被汗浸了个透湿。本能在叫嚣着不满足,却被理智逐渐回笼的绿谷强压了下去这种想法。
绿谷披上外套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发情期离结束还远着,在下一波情欲浪潮袭来以前,兴许还能小睡一会。
按理说当然是Alpha的临时标记比自己解决效果好的多,但如果是随便找一个人的话……
绿谷宁肯是自己熬着。
如果不是那个人的话,他心里是难以接受的。绿谷是一名健康的omega男青年,他也做过春梦,对象无一例外不是那个人。
但,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如果是他惯有的那种态度的话。
如果被那个人当做可以轻视的“Omega”的话,如果被那个人用不屑的眼神看待的话。
那同样是他难以接受的。
——小胜。
仅仅是想了这个名字就感觉浑身一阵潮热,才高潮过不久的身体又起了反应。脑中情不自禁地构想,如果是小胜炽热的胸膛将自己压在身下,如果是他用按耐不住性欲的声音低呼着自己的名字,如果是他拉着自己的脚腕,分开自己的双腿,失控般地用胯骨高速撞击着自己的屁股。
又一次进入发情状态的绿谷半跪在床上颤着手去够自己的按摩棒,单手拉下自己宽松的薄睡裤。插入这种尺寸的东西对于发情期疯狂渴求的Omega而言几乎不需要非什么力气,而溢满滑腻液体的肠道在获得了短暂的满足感后,便又一次变成了汹涌而来的空虚。他用有些脱力的手拿着按摩棒进出着自己的身体,意识却早已开始飘忽了。
他想起来他向事务所请假前的那次救援活动。
最先到场的是他和小胜,还有一位隔壁事务所新拿到英雄执照的女孩子。
那天绿谷出久才意识到,爆豪胜己变得更成熟了,他会带着点象征性的礼貌跟别人说话了。
是吗,这是好事啊,小胜把自己的光芒打磨成了更耐人寻味的模样了,他会成为更成功的,更为大众所喜爱的英雄吧。真好啊,闪着夺目光芒的那个人。
但是……
不想看见他和别人说话。不想听见他的声音叫着别人的名字。
仅存的理智警醒着自己这些想法是多么荒谬,可依旧难以停止。根本无法克制自己去想——
想要那双好看的红色眼睛里只映着自己,想要他只属于自己。想要小胜,与自己交合。
“小胜……”
按摩棒抽插的咕嗤水声传进了绿谷的耳朵里,拯救过无数人性命的双手此刻捉着那根按摩棒,全力讨好着自己找寻着快感的后穴。怎样也不足够,想要更多。想象着那个人可能正与事务所里的什么人交谈也觉得难受,想到自己不能够知道那个人在做什么也觉得不安——
不可理喻的占有欲在肆意燃烧着他的理智。可他没有办法,他得不到那个人,那个人离他是那样遥远,不管是物理上还是心理上。
“小胜……想要小胜……啊……唔!”
于是他只能任由自己无意识地呼唤着心底最为亲切的那个名字,仿佛能从中寻求一点点慰藉一样。
“……正在为您呼叫联系人——”
什么……?绿谷的大脑被情欲冲昏而显得有些迟钝,当数秒后他反应过来Siri那不含感情的电音所说的话代表着什么意义的时候,爆豪胜己已经接起了电话。
“喂,废久。”
绿谷出久瞬间惊得身体一缩,后穴情不自禁地收紧,他一时没能拔出那根棒子来,只顾着急忙去摸自己的手机。
“啊!——对,对不起……小胜……我不,不小心拨出去了……抱歉……”
对面沉默了良久,久到绿谷睁开因情欲微眯的双眼去看电话是不是已经被挂掉的时候,爆豪胜己突然说:
“你……在发情期?”
那声音里压抑着点什么,是情动,还是愤怒?绿谷自己无力去分辨了。单单是“爆豪胜己对绿谷出久说到‘发情’两个字”这件事就让他面上滚烫。
绿谷出久自己感觉不到,可听在爆豪胜己耳朵里,他口中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染着情欲的颜色。
绿谷出久下意识想否认,又觉得这种事根本是无法辩驳的,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话说出口以前在脑子里转过了几个糊涂的圈儿,最后借着一点不清醒,绿谷出久脱口而出时竟然是种像是在蜜罐里泡过的撒娇般的声音,他带着点哭腔说:
“我……到不了高潮……”
话说出来绿谷就后悔了,小胜会生气的吧,会不耐烦的吧。被在电话里轻蔑的骂和电话直接被挂掉哪个会更难堪?都很糟糕好吗??小胜会不想再见到自己吧!
“废久你放松……你在家吗?身边有什么工具吗?”
没有出现意料中的糟糕结果,绿谷有些诧异,不过事到如今他干脆放弃了思考,“我在家……有根按摩棒——可是不够……”
绿谷听起来仿佛快急哭了,“帮我……小胜……”
“废久你……”电话那头的人差不多搞清楚什么情况了,沉默两秒而后说,“跪着,撅起屁股来。”
“右手拿着按摩棒,操自己的后面,左手捏自己左边的乳头。”
“唔!”为发情期所淹没的绿谷从善如流地照爆豪说的做了,“……快一点……还想要……”
绿谷开了免提放下手机,爆豪感觉自己能听见另一边的水声了,想到绿谷在用按摩棒自慰的样子,他低声骂了一句,倚着自己床上的靠枕,解开了裤子拉链,撸动起来。
“乳头好痒……另一边也要……”原本自己对自己身体的触碰是不甚敏感的,但是想到对面的人是小胜,绿谷便觉得更为兴奋,低声叫道,“小胜……想要小胜……”
“操……”爆豪胜己听见绿谷叫他的名字,性器又涨大了几分,他咬着牙说道,“是老子在操你,老子在顶你的屁股,”
“废久里面湿透了吧……夹得老子好爽啊……”
“嗯……”
小胜的声音就是最好的催情药吧。
想着小胜扯着自己的腰,龟头顶着自己的穴口磨蹭,肠道将整根性器吞吃下去,被大开大合地操干着……他像是真的得到了那种充实感一样,控制不住的浪叫一波接着一波。
爆豪胜己听着绿谷声音渐渐变得亢奋,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加快,他将手机放在唇边,低声说,
“我现在要……射在你的生殖腔里了……怀上老子的孩子怎么样?”
“唔!……要,要射进来了……”
精神上的饱足连带着身体的愉悦也一同袭来,绿谷感觉到后穴痉挛般地收缩着,夹紧着吸附着他手中那根震动着的按摩棒,快感从那一处涌向全身,浑身充斥着满足感与筋疲力竭的脱力感。
爆豪胜己看着射在手心里的一摊白浊出神,却听见对面来来回回说了几句对不起,挂掉了电话。
绿谷出久把头埋在枕头里,压制着自己想冲出去找爆豪胜己的冲动,同样也压制着自己想从窗口一跃而出便不需要再面对这些难堪事的想法。两种情感都过于极端与强烈,难为理智还能在他们之间维持着一点摇摇欲坠的平衡。
他太冲动了。
绿谷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矫情了。明明是那样喜欢小胜,想到他一言一行都会露出无心的笑,可一想到那个人可能心底是厌恶自己的,嫌弃自己的,觉得自己低微的,他就觉得无从纾解的难过。
像刚才那种做法,怕是更让小胜觉得,他是个“无法摆脱情欲的Omega”了吧?
可是却无法克制自己去向往那个人。
绿谷出久侧卧着抱着自己的双腿,借由这种婴孩般的姿势找寻一点安全感。无端的孤独与绝望感趁着Omega身体最为虚弱的时候侵袭着他。没能拯救的生命,孩童恐惧的哭喊,曾骂过他的键盘侠,——嫌恶自己的小胜。原本微不足道的烦心事在此刻被生理性的不安无数倍放大。
“废久!开门!”气恼的敲门声传来,是绿谷所熟悉的声音,是小胜。绿谷出久躲藏般缩了缩脖子,敲门声却愈发急促起来,像是等不到他不开门就不会停下一样。绿谷终于是抱着枕头爬下床,走到了门边。却又在手触到门把手的瞬间停下了动作。
即便隔着门,他也闻见了硝酸甘油的味道。是小胜的信息素的味道。微弱,却足以辨析得出。
那味道一瞬间安抚了他疲劳的精神,却在身上燃起一道火。
这种情况下绿谷还勉强克制得住自己,若是打开门,他下一刻怕是就会发情了。
“小胜,不要再敲了。”绿谷哑着嗓子说道。
“那你倒是给老子开门啊!?”
爆豪的声音直直冲击着他的鼓膜,后颈仿佛一阵电流窜过。绿谷出久做了个深呼吸,憋着一点气说,
“小胜进来,是想做什么呢?”
还能做什么?做你啊。爆豪是这么想的,于是便也这么说了。他听见那扇厚重铁门后传来一声自嘲般的笑,和绿谷闷闷的声音。
“如果小胜只当我是排解的玩具什么的,还是请回吧。”
那声音明明就快要压抑不住欲望了,颤抖着,却偏要故作坚强。
“我自己也能解决的。”
我不要你瞧不起我,即便是我得不到你。
像是一盆凉水,倾覆而下,浇灭了蠢蠢欲动的欲望。
爆豪胜己完全可以用信息素让绿谷出久强制发情。他甚至已经能闻见绿谷身上有些甜腻的香味了。发情中的Omega拒绝不了Alpha信息素的控制,被发情期所支配的Omega会对他说的一切言听计从。一个不会反抗的温顺的绿谷出久,曾经的爆豪一度想看见的样子。
但,不,那不是如今的他想要的。
爆豪胜己此刻气得反而是笑了。
“会说出这种话,你才是瞧不起自己的那个人吧?”
“你他妈可是No.1英雄啊废久!”
绿谷出久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睛。隔着门板他看不见他所最向往的那张脸,但他明白了爆豪拐弯抹角的话里的意思。
那个人没有那样看他。
“听好了,废久,我只说一遍。”
“——老子喜欢你,老子看得起你,你也看得起自己一点啊!”
门被打开,地板上瘫软的Omega早不像他所伪装出的那样坚强了。理智构成的防线称职地保护着他的主人,而内里的柔软会像这样毫无防备地,向被主人所允许访问的人敞开着。爆豪胜己看见绿谷出久眼中都溢满情欲,清澈的碧绿色眸中映着的只有自己。
这场景毫无意外地燃起了爆豪的欲望。他一把抱起绿谷出久,一边摸索睡衣下那泛着水的窄洞,一边向绿谷的卧室走去。那个小洞吃下了他的一根手指,随即是两根,三根。废久浑身的皮肤在他手指的抽插下变得红艳好看,两条遍布肌肉的胳膊有些无力地搂着他的脖颈,眼眸里写满对他的爱慕。
这是他所想征服,却从不想看见他跪伏着的人。
爆豪胜己想。
这是他甘愿奉上所有,却唯独不想向其臣服的人。
绿谷出久想。
人就是这么别扭的生物,可他们偏偏在这么别扭的一点上出奇的一致。
因而也不必多说。爆豪胜己让绿谷面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平日甚少言语的两人此刻最需要的恰是精神上的交互。爆豪胜己将龟头挤进了绿谷的后穴,看着绿谷因大量快感而失声的脸,吻住了他的下唇。
渴望早已酝酿得饱和,不需要再多的前戏了。爆豪扶着绿谷的精瘦的腰,前后挺动着在四壁撞击着寻找一个敏感点。细碎的吻落在绿谷的面颊上,绿谷也仰着头回吻着他,舌头舔过他的嘴角。在撞到某处时爆豪感觉到自己被猛地夹紧,于是便扶着绿谷的胯发疯似的朝那一处冲刺着。凶猛袭来的快感之潮让绿谷手上松了力气,倚在爆豪怀里任由身体在撞击中摇晃着。对快感的渴求没有止境,只有向往更多,无意识地想要更多。胸口相贴的人就是不断生出满足感的源泉,如果怀抱着他,拥有着他,与这个人在最为隐秘处融为一体,就像在漂泊之海里的小舟寻到了安定之所。
生理性的空缺被填补完整,绿谷手抓着爆豪胜己的肩头,感觉到快感的堆积正逐渐升级,累加着冲向一个高峰。他敏感地感觉到生殖腔被撞开一道缝,爆豪很明显也察觉到了。然而绿谷出久一句本能的“不要”脱口而出,爆豪胜己竟然真的就忍下让身下人怀上自己后代的欲望,没有插进那更加紧致的腔道。
不能插进生殖腔,爆豪报复般地快速抽送着,绿谷被操得情不自禁泛起白眼,射在了爆豪的小腹上,然后也感觉到自己后穴内一阵液体涌出,爆豪并着他的胳膊抱他在怀里,下巴压着他的头顶。两人良久都没说话。爆豪抬头去看的时候,绿谷已经沉沉睡着。
“小胜是怎么想的?”
发情期过去几天,两人都没有提起这件事。
绿谷是不知如何开口,爆豪倒是有点颇有兴致地看着绿谷苦恼这件事。
终于还是绿谷先说出来了。装得像是毫不在意一样,爆豪心说,明明心里就纠结得不行吧。
“小胜是打算……和我做解决发情期的固定伴侣吗?”
爆豪贴近绿谷的脸,直直盯着他的眼睛,“是吗?……这是你想要的吗?”
脸上感受到灼热的呼吸,绿谷有点不知所措地眨了两下眼,随即却像在那双猩红色眼睛里抓住了一点他所能够信任的东西,他大着胆子回瞪着爆豪胜己。
“我想让你做我的男朋友。”
爆豪胜己笑了,扶着绿谷的后颈,嘴唇靠近绿谷的嘴唇,在看到绿谷轻轻闭上的眼睛时低声说,
“我答应了。”
而后义无反顾地吻上了绿谷出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