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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胜己今日缺席,绿谷出久到上课才发现这一点,空气中弥漫着抑制剂特有的柠檬清新的味道,浓郁得叫人作呕,班里剩余Alpha都比平时看起来要更加焦躁,而少数几位女性Omega则流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当绿谷出久的眼神停留在前方爆豪胜己座位上超过三秒时,他开始担忧地自言自语,爆豪胜己还从未发生过无端请假的状况。
“小胜是出什么事了吗……?”
坐在他后面的葡萄戳了戳绿谷出久的背,为他解答:“爆豪那家伙今天被一个发情的Omega不小心碰到了,提前进入发情期了。”
绿谷出久恍然大悟。爆豪胜己的信息素是铺天盖地的硝烟味,刺鼻得让人觉得自己身处某个不知名的战场,枪林弹雨朝自己扫射,是一种会让人感觉到巨大威胁的信息素,不怪乎其余同学会是这样的反应。
这是听他初中同学描述的爆豪胜己的信息素的味道,绿谷出久是Beta,对这方面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一点感知力,爆豪胜己嘲笑他是底层人种,发育不完全的垃圾。
只有爆豪胜己发情期与他交媾时,爆豪胜己在最后关头一口咬在他的后颈处,疼痛和快感一起涌到大脑,他比起Omega来说未发育好的生殖腔被强行顶开灌入精液,本能的恐惧驱动着他想要逃出爆豪胜己的桎梏,但被射精时占有欲达到巅峰的Alpha紧紧攥住腰往下拽,Alpha的性器插到最深,将他的小腹浅浅鼓起弧度,在此时能够闻见爆豪胜己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气味,他可以闻见专属于爆豪胜己的信息素通过鼻腔悄然潜进他的四肢百骸的每一个细胞中。
是极符合爆豪胜己给人印象的霸道气味。
绿谷出久无心上课,结束第一节课就告了假回了宿舍楼,轻车熟路地走到爆豪胜己寝室门前,先敲了两下门,没听到回音,再掏出备用钥匙开了锁。
他动作很快地阖上门,虽然他自己没有体会,但是也明白,发情期的Alpha气味一旦泄露对于其他学生来说会是非常糟糕的事情。
才一关门,就有一个茶杯准确无误地朝着他的位置飞过来,多亏雄英的训练,绿谷出久微微偏过了头,陶瓷茶杯摔在门板上,发出闷闷的响声,然后直直地掉下来,在地上滚了会儿停了下来。
“滚!”爆豪胜己愤怒而压抑的声音在小小的房间回响,绿谷出久往前走过一段就看见爆豪胜己坐在床上,一只手掐住自己的另一只手,脸不自然地红着,表情扭曲,额头上冒出了几根青筋。
绿谷出久眼尖地瞥见他的桌上凌乱地散着Alpha专用抑制剂,又觉得和爆豪胜己现在的状况不太吻合,出声问他:“你喝抑制剂了吗?”声线平缓而温柔,手里还拿着爆豪胜己刚刚用来砸他的茶杯。
爆豪胜己瞥了他一眼,发现来人是绿谷出久时,从鼻腔中长长出了口气,站了起来,手倒是没去掐另一只手了,拽着绿谷出久系得歪歪扭扭的领带,贴近他,咬着他的耳垂,犬齿的尖端陷入柔软的皮肤中,声音嘶哑:“你他妈的才来?”
嘴上说着抱怨的话,手却毫不客气地环住绿谷出久,将他的皮带扯下,另一只手探到后方捏住他圆润的臀部开始揉搓,因为发情期而勃起多时的性器隔着布料顶着绿谷出久,性暗示意味十足。
“没有办法啊,小胜是突然发情的吧,我已经算赶回来快的了。”绿谷出久双手撑着爆豪胜己的胸膛,微微低着头,小声地辩解道。
赶着回来帮爆豪胜己处理性欲。
“你第一时间就该发觉这一点。”爆豪胜己理所当然道。
绿谷出久有些无奈,“我不是Omega啊,小胜,我是感觉不到你的信息素的。”
以前如果绿谷出久说这种话,爆豪胜己一定瞬间暴怒,在他的发情期两人的做爱,就像他是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一样,绿谷出久永远仿佛置身事外一样,最后向他伸出手来,这一点让他忍无可忍。但是现在他被该死的原始本能所操控,绿谷出久明显也情动了,看向他的眼睛好像盛着一潭绿波,他没办法赶绿谷出久走,也赶不走。
爆豪胜己将绿谷出久的裤子往下褪去一半,虚虚地挂在膝盖上,他的手指从绿谷出久的小腹划过,最后握住了绿谷出久已经勃起的性器。
他低笑了一声,好像扳回一城一样,笑得绿谷出久脸都烫了,又好像不屑一顾的羞辱,狠狠地揉搓着绿谷出久的性器,“跟我这装什么?”
爆豪胜己整个人都是滚烫的,光是喷在绿谷出久耳朵和脖颈上的鼻息都让他觉得自己被灼烧一样无法冷静下来。
“避孕套呢?”
“没有。”
绿谷出久开始喘着粗气,先把爆豪胜己暂时推开了,强装镇定道:“我先脱衣服,别做到衣服上。”
他们有这样的先例,爆豪胜己发情期的时候不会管那么多,多得是衣服不脱避孕套不戴的情况,幸好绿谷出久是个不怎么容易怀孕的Beta,也吃着长期的避孕药,只是两人高潮时精液有时会溅射到衣物上,雄英的校服每隔一段时间总有那么几天都泛着石楠花的味道。
他脱衣服脱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赤条条地站在爆豪胜己面前,然后坦率地把自己送给爆豪胜己,哑声道:“小胜,来吧。”
爆豪胜己把他按在床上,两条白皙的腿被爆豪胜己折起来叠到胸前,绿谷出久胸前的两粒被爆豪胜己吮吸着已经硬挺起来了。他的手也不闲着,按着绿谷出久阴茎上的铃口揉搓,很快便从他敏感的前端渗出大量透明液体,濡湿了爆豪胜己的手掌。
爆豪胜己轻笑一声,把自己沾满绿谷出久分泌出液体的手掌伸到他面前,食指和拇指碰了碰,拉出一道长长的银色丝线。讥讽道:“看来Beta抵御性欲的能力也没你嘴上说的那么强啊。”
绿谷出久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喘得厉害,像是被扔在沙滩上的鱼一样,爆豪胜己欺身上来咬他的锁骨,他快要射精的性器和爆豪胜己坚硬的腹部相互摩擦,有时还会磨到爆豪胜己的阴茎,把他的腹部也给弄得湿漉漉。
爆豪胜己的额头紧贴着他的额头,汗水从他身上流到绿谷出久的额头上。爆豪胜己牙齿咬着他的脸颊,他刚才还觉得爆豪胜己的体温炽热,像是会灼烧自己一样,可现在竟然觉得自己的温度也和他差不多。
爆豪胜己不怀好意地将一根手指头放进绿谷出久的后穴搅出水声,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绿谷出久的敏感点。绿谷出久刚一感受到异物的存在就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爆豪胜己弯了弯嘴角,刻意压低了声音问他,“爽不爽?”
绿谷出久咬着下唇,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他小声地哀求:“小胜,进来吧……”
爆豪胜己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啧”了一声,大发慈悲地将手指抽离,粗大的阴茎顶在后穴上磨了磨,绿谷出久被强烈的射精欲望驱使着,不自觉地抬了抬腰,爆豪胜己低声咒骂,用力钳住绿谷出久的腰,然后便不留情面地压了下来,整根一口气推到了最深处。
绿谷出久头皮发麻,在爆豪胜己的背上留下了浅浅的指甲印,高亢呜咽了一声,竟然是刚一被插进去就直接射了出来,精液射到他自己的腹部和爆豪胜己的腹部上,淫靡非常。
他脑子尚且沉浸在射精之后的失神状态中,爆豪胜己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脸,捏住他的下巴,面上颇有得色,逼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废物,是谁更像在发情期?”
废物,爆豪胜己总是叫他废物。
他们第一次做爱是在初中的时候,爆豪胜己强迫他发生了关系,也许是因为身边并没有一个称心如意的Omega的原因,爆豪胜己进入发情期以后盯上的竟然是他一直嗤之以鼻的绿谷出久。
绿谷出久哆哆嗦嗦地给爆豪胜己送Alpha抑制剂,小心翼翼地提醒爆豪胜己,发情期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虽然他不太了解,但是有听人说过,希望他能够小心一点。
爆豪胜己的回应简单粗暴,他扔掉了抑制剂,强行占有了绿谷出久,没有经过充分润滑的性爱是一场灾难,绿谷出久痛得眼泪直流,挣扎着要跑,爆豪胜己也痛,但是还是如同泄愤一般地咬在了绿谷出久的后颈,像是在标记什么东西一样。
他射在了绿谷出久体内,在体内成结使绿谷出久觉得自己像是从内部被劈开了一样,而爆豪胜己死死按住他,不让他逃跑,精液通过被扩张的生殖腔灌入到身体之中,绿谷出久又痛又怨,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自己遭遇此厄运。
那天晚上回到家,他趴在床上,身体痛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他没有经验,没有处理爆豪胜己射在他体内的精液,隔天发了烧,几天都没去学校。
他想自己那时候应该是爆豪胜己的性欲处理工具。
爆豪胜己忍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羞辱他,现在目的达到了,他轻笑一声,又毫不客气地开始动作,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捅到最深处一样。绿谷出久刚刚高潮过,身体敏感得很,被这么一操弄,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呻吟。
快速抽插的快感使绿谷出久的脑子都像是一团浆糊,他攥住爆豪胜己的双臂,下体绞紧,呜咽着:“太快了……慢一点……”
爆豪胜己并不理他,刚才的忍耐已经算是他的极限,他一定要让绿谷出久落后于他一步不可,然而现在绿谷出久满脸泪痕,小腹上有稀稀落落的透明液体点缀,被折起来的大腿根部上红印是他手指的形状,这副模样太过煽情。
绿谷出久浑身无力,只知道环住爆豪胜己的背小声呻吟,他觉得自己像大海上的一叶扁舟,随着爆豪胜己的动作沉浮。
爆豪胜己很快也达到了顶峰,他咬上绿谷出久的后颈,原始本能蠢蠢欲动,虽说不会被标记,但留下印记还是比较麻烦。
绿谷出久往外推他,没什么力气,看上去就像半推半就。“别咬……”
爆豪胜己没有理他,彷如泄愤一般用力,绿谷出久疼得呲牙咧嘴,快感和痛苦一起混杂,好像爆豪胜己想从上方带下一块肉,又从下面把他劈开。
等到爆豪胜己射完放开他的时候,绿谷出久又跟着一起射了一次,瘫在了床铺上不住地急速呼吸着,精液顺着他的大腿根缓缓流出,将浅灰色的被单染成深灰。
爆豪胜己的情绪也随着性爱结束而平复了下来,他赤着身体坐在桌前的椅子上,面色阴沉,在这个时候看到躺在床上的绿谷出久,又无名火起,他用脚踹了踹绿谷出久,“你什么时候滚?”
绿谷出久正在恢复气力,又忽得听到这一句,认命地放弃休息一会儿的想法,拾起自己的衣服利落地穿上。在穿衣时,他还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还含着黏糊的精液,这让他有些难堪。
他冲爆豪胜己努力地温和笑了笑,“那,小胜发情期的这几天,我晚上都会来的。”
爆豪胜己赤裸的背正对着他,既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身上鼓起的肌肉线条如中世纪的浮雕,只是上面有道道浅浅的红印。
绿谷出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爆豪胜己没看到这一眼,他听着背后的动静,听着门小声阖上,木质门闷闷的响声。
他似乎被这声响触动了某种情绪的开关,拳头紧握,最后狠狠地锤在了沙包上。无法抑制自己情绪急速呼吸,几分钟后才平复,最后把摊在书桌上的抑制剂扔进了垃圾桶里。
空荡荡的瓶子摇晃。
淤泥事件带来的并不仅仅是爆豪胜己不再欺凌绿谷出久。
还有无穷无尽的,绿谷出久并不愿意的性爱的终结。
不可否认,爆豪胜己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每每可以将强奸变成合奸,在数不清次数的性爱中,被他操控的绿谷出久最后只能和他一起沉沦,就像他们两个是同样时间发情的两头野兽一样。
这本来对绿谷出久来说应该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爆豪胜己想不到他任何不开心的理由,毕竟每次做爱前后都会极力地表示自己的不情愿,甚至即使害怕也要以言语刺他——“小胜,这是强奸。”
然而当两人都进入了雄英高中之后,爆豪胜己某一次突然提前的发情期中,在保健室碰上了刻意寻来的绿谷出久。爆豪胜己极具压迫性的信息素对他完全没用,他就坦坦荡荡地进来了。
爆豪胜己咬牙切齿地问他:“你他妈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绿谷出久赶忙摇头,他还是有点怕爆豪胜己的。
爆豪胜己用余力让他滚,他最讨厌这种像野兽一样不受自己理智控制的所谓本能,一切类似的东西,他都深恶痛绝,恨不得先除之为后快,以前是还有一个随时随地可以消火的性处理工具在,然而现在他只能靠自己的意志。
性处理工具在看他,眼神似曾相识,让爆豪胜己厌恶。
绿谷出久没有走,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爆豪胜己不想让他碰,便挥开了,绿谷出久却更坚定地去摸他滚烫的身体。
“可以的哦。”
绿谷出久笑着说。
“小胜的话,可以使用我的。”
他的手摸到了爆豪胜己的胯间,隔着一层布料轻轻地抚摸着,脸上的神情却犹如圣人般纯洁。
“小胜是要成为英雄的吧,不能被这种事情分心,如果没有喜欢的人,那就使用我好了。”
爆豪胜己想起来那眼神他在哪里看过,向自己伸出手的绿谷出久,总是有一副这样沉浸在自我感动中自以为是救世主的眼神。
他怒火中烧,恨不得把这个拿自己当作工具来拯救他的废物碎尸万段,但是绿谷出久现在有了个性,他又被发情期所影响,绿谷出久太了解他,如同知道爆豪胜己攻击时惯用的手段和思维定势一般。
绿谷出久对他说:“小胜不想被情欲控制的吧?”
绿谷出久回到寝室里洗了个澡,不知道是不是绿谷出久的错觉,当时被扔在地板上的衣服现在也散发着一股诡谲的气味,他只好换上家居服,认命地把衣服也给洗了。
他不想冒风险被人知道这件事情,对他自己尚且好说,他不是很在意,但是爆豪胜己一定会生气。他甚至能够想象得出爆豪胜己阴沉着脸酝酿怒气的神情来。
外面开始下起雨,云层变成铅灰色的,雨滴打着转儿在天空中没有方向的四处乱飘,玻璃上密密麻麻的雨点,像是一群蚂蚁的迁徙。
他之后都没去上课,洗完衣服之后拿吹风机吹了很久,才算是把明天的衣服收拾好了。
出去大厅的时候,A班的同班同学有几个聚在一起聊天,爆豪胜己被切岛锐儿郎和上鸣电气几个素日要好的人簇拥在中心,绿谷出久想要回去,却被叫住了。
上鸣电气冲他招招手,“绿谷,你来评评理!”
绿谷出久摸了摸鼻子,他望了一眼爆豪胜己,爆豪胜己留给了他一个冷漠的侧脸,没有任何表示,绿谷出久就在最边缘坐下了。
上鸣电气揽上了他的肩膀,指着爆豪胜己痛心疾首地申诉:“今天不小心碰到他的那个Omega妹子,人家也没有恶意,就是一不小心忘带了抑制剂而已,然后摔到碰到爆豪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他把人家骂哭了,至于嘛?”
濑吕范太嘻嘻笑道:“爆豪嘛,心眼小,正常的。”
爆豪胜己瞥了绿谷出久一眼,嘴巴抿成一条线,以奇迹般的弧度往下撇,想来是不屑的懒得回嘴。
切岛锐儿郎挠了挠脑袋,“可是是她做错了啊,也给爆豪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啊……”
绿谷出久听见这方面地话题,立刻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上鸣电气一无所觉,感叹道:“可是那是个女性Omega哦。”他推了推爆豪胜己的肩膀,爆豪胜己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上鸣电气毫不在意,“爆豪是Alpha,会有自己命定的Omega啊,就这样的态度能够找到自己的命运之番吗?”
上鸣电气拍了拍手掌,异想天开道:“说不定被爆豪骂哭的那个就是他的命运之番呢?”
爆豪胜己终于听不下去了,额头上青筋乱跳,站了起来狠狠地一拍上鸣电气的后脑勺,把他打得弯下了腰,“不可能,给我闭嘴!”
“恼羞成怒啊这是。”濑吕范太看热闹不嫌事大。
上鸣电气捂着被打的地方,假惺惺地开始哭起来,揪着绿谷出久假哭道:“绿谷,绿谷,你的小胜好过分啊,我说的有错吗?”
绿谷出久被他抓着晃,晃得脑袋疼,只好发表自己的意见:“嗯……可是我挺赞同切岛君的说法的,对方错在先,小胜……小胜……”他抬起头来,竟然发现爆豪胜己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他,好像要把他扒得精光一样,他突然就卡了壳,和爆豪胜己交换的眼神似乎缠绵悱恻。
“如果是小胜的命运之番的话,小胜是会牢牢抓在手里的,所以不用担心。”
如果命运之番等同于最好的伴侣,那爆豪胜己毫无疑问是不会允许自己错过那个人的。
爆豪胜己突然出声,讥讽道:“你就这么了解我?”
绿谷出久思量了一下,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确实足够了解爆豪胜己,于是点了点头。
爆豪胜己冷笑一声,站起来径直走了。
一行人被丢在原地面面相觑,上鸣电气出来打了个圆场,“薛定谔的爆豪脾气哈哈,不要在意不要在意。”他招呼剩下的人,“爆豪走了那我们打U-No吧,正好这样就不会结束不了了。”
这种大多数靠运气的游戏,爆豪胜己却也很较真,输上一局一定要连赢个十几把才能罢休,他们就不怎么和爆豪胜己玩这种游戏,除非做好了通宵的准备。
绿谷出久知道,他总是这样,要把一切都掌握在手心,生活当中也时时刻刻都要赢,决不允许自己败北。绿谷出久叹了口气,“不玩了,我去给小胜道个歉。”
濑吕范太惊诧,“你为什么要道歉?”
“不应该随便揣测小胜的心思。”而且揣测正确,绿谷出久没把后面这句话说出来。
切岛锐儿郎瞠目结舌,过了很久才说出一句,“绿谷,我有的时候真的觉得你挺了不起的。”
上鸣电气和濑吕范太附议。
“嗯?”绿谷出久不解。
切岛锐儿郎解释:“就是你有的时候总觉得散发着一种神性,你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爆豪对你的态度不算好,但是你就是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就……”他摸了摸脑袋,“真像什么圣人似的,无私又宽容,好像没有其他私欲一样。”
绿谷出久垂下眼睛,“没有啦……我也和大家一样,当然有这种东西的。只是对事不对人,我做得不对就要承认。”
他走到电梯的时候,听到上鸣电气说了一句,“真搞不懂你们幼驯染。”
绿谷出久按下按钮,点了点头,认同了这个说法。
绿谷出久敲了一下爆豪胜己寝室的门,门没打开,他就站在门口发了会儿呆,直到切岛锐儿郎玩完游戏打着哈欠上来,诧异地告诉他现在早就到爆豪胜己睡觉的时间了,他才惊觉自己这一呆发了多么久。
他道了晚安回到寝室,惯例地拉伸身体,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他躺在床上,准备睡觉,闭上眼睛,黑暗中视网膜上跳着爆豪胜己和他的脸,就像是老旧的黑白电影一样,一帧帧快速闪过。
爆豪胜己的虎牙啃食他的耳垂,滚烫的身体与他的身体相交,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爆豪胜己的痕迹。绿谷出久摸到自己的后颈,那里有爆豪胜己留下的齿印,爆豪胜己射精的时候被Alpha本能驱动,模仿标记的动作,咬在了他的后颈上,很用力,甚至渗出血珠。
他也不甘示弱地抓伤了爆豪胜己的后背,两个人的做爱好似打了一仗,两败俱伤。
等到爆豪胜己从那种本能中解脱出来,看着他的眼神就是冰冷的,那个齿痕还尚且像老旧的烫疤一样发出灼灼温度,爆豪胜己就冷冷地喊他滚。
绿谷出久清楚,爆豪胜己讨厌一切不能够被理智所控制的事情,包括这个可恶的Alpha本能,抓紧绿谷出久在他身体内成结,咬破他的后颈,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做爱时那种超乎他控制未开化的兽性本能。
绿谷出久突然就没来由得生出了一股欲望,他摸向自己因为刚才幻想情事已经微微翘起的性器,模仿着爆豪胜己以前给他做的动作一样——粗鲁的、蛮横地揉捏着,这种毫不温柔的按摩手法使他半勃的性器马上硬挺。
他咬着自己睡衣上衣的下摆,另外一只手挪到了自己的胸前,甚至不需要他自己动手,身体的兴奋就直接在乳头的挺立上表现出来了。
他一边效仿爆豪胜己抚摸自己,一边又暗自感叹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对爆豪胜己如此俯首称臣,甚至都不需要他动手,光凭想象自渎他就能够嗨到不能自已。
绿谷出久的呼吸凌乱,他想象着爆豪胜己无数次占有他的画面,后穴开始情不自禁地收缩起来,性器的铃口溢出透明的液体,他的背因为快感而难耐地弓起,却无法得到满足。
绿谷出久把两根手指头伸到了自己的小穴,弓起了背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着翘起,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就好像爆豪胜己占有他时强迫他摆出的姿势一样。
那里已经淫水泛滥,爆豪胜己曾经在性爱中说过一些用来羞辱他的话,例如“这样的身体还有其他人能够满足你吗?”“光靠后面就能够高潮,性处理科的废物。”“变态。”
他摸到自己小穴内部四厘米的位置,将三根手指头弯起来,锲而不舍地触碰着那个区域,潺潺的水声随着手指的搅动而淫靡地响着,他的身体已经是爆豪胜己阴茎的形状,用自己的手指依旧空虚,但聊胜于无。
强烈的快感如同飓风一样袭击了他,绿谷出久咬着睡衣下摆,下巴因为快感向后仰去,嘴里泻出细碎的呻吟。
爆豪胜己说得没错吧,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在他愿意网开一面时自愿跑了回去,除了想看爆豪胜己成为英雄以外,又指不定有这点私心呢。
绿谷出久短暂高亢欲泣地喊了一声小胜,身体一阵痉挛后射了出来,等到他再平复下来时,觉得有些异样,摸了摸自己潮湿的眼眶,才惊觉自己喊了爆豪胜己的名字。
他去简单地冲了个澡。
一天洗三次澡,两次都跟爆豪胜己这个人有关,绿谷出久觉得挺好笑的,自己也好像平白无故多了一个发情期一样。淋浴像夏季温热的倾盆大雨,和窗外仍下着的雨声融为一体。
绿谷出久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一下子被冻着了,赶紧钻到被窝里,肉体的疲惫使他迅速入眠。
他做了一个梦,大概是春梦,梦里他穿着折寺校服,背景是初中教室,爆豪胜己穿得整齐,表情是奇异的兴奋,绿谷出久却衣衫不整,爆豪胜己把他的腿分开,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压在教室的桌子上操弄,稍微低下头就能看见爆豪胜己粗大的阴茎在自己的下体抽插进出。
梦很真实,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性爱已经变成一种身体的记忆,绿谷出久即使知道是梦,也被这副极具性张力和冲击力的画面所打动,桌椅吱呀吱呀地响着,绿谷出久硬得厉害,由于梦境的原因,他没有再刻意忍耐自己的呻吟,放松下来享受情爱,小穴中爆豪胜己阴茎的褶皱都通过内壁而感受得尤其清晰。
梦里的爆豪胜己赤红色的眼睛盯着他,有些得意地笑,骂他,“嘴硬什么?废物。”
绿谷出久想起自己折寺的时候,因为没有个性一直被欺负的原因,所以一直压抑着自己,把真正自己的情绪都隐藏起来,好叫爆豪胜己容易放过自己一点,然而他总是不肯放过他,一直和他纠缠不清,可是绿谷出久真的讨厌无爱的性。
爆豪胜己总是对其他的人宣称自己将会有个完美无缺的人生,成为TOP级的英雄,名利双收,也会找到命定的爱人。
绿谷出久跟他一样相信这一点。
所以自己到底算是什么呢?爆豪胜己人生上一个无足轻重的过客,还是某个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污点呢?
绿谷出久就突然起了反抗的心,他被爆豪胜己顶得乱晃,爆豪胜己的阴茎还在他的体内,带着惊人的热度,汗水在额头上凝结,最后落在绿谷出久的脸上,和他脸上胡乱的泪痕混在一起。
他努力稳住自己的声线,使其听起来像是正常的话,而不是什么情色发言。
“我是废物,那小胜为什么要揪着我不放呢?”
爆豪胜己的动作停住了,折寺时期的他没有被绿谷出久这样冲撞过。
绿谷出久觉得这一幕挺好笑,他们紧密相连,是古老人类最亲密的表示方式,他们在结合,然而心却离得很远很远,他没停下,就像被一切现实中说不出的东西都一口气说出来一样。
“一直把我是废物,是挡路的小石子这种话挂在嘴边,那小胜为什么要主动把我放在眼里?”
爆豪胜己像是被他的言语激怒了一般,双眼通红,布满血丝,配上赤色的眼眸如同是红色的结晶体,他额头上青筋跳了几跳,牙齿用力地咬着发出格格的响声。
绿谷出久尤未作罢,他提醒道:“当时的我已经在躲着小胜了吧,为什么小胜不放过我呢?”
他真的很想知道答案,但是即使在梦中,爆豪胜己也不会告诉他。
爆豪胜己显然是气到极点了,他猛然伸出了手,死死地掐着绿谷出久的脖子,那个力道即使在梦中,绿谷出久也感觉到窒息,他喘不上气,胃部开始剧烈痉挛,涌上一股反胃感,他的眼眶开始渗出因为痛苦而流淌的生理性泪水。
他勉强笑了笑,没有选择去扒开爆豪胜己的手,梦境里的死亡等于现实中的清醒。
爆豪胜己真像要杀死他一样,绿谷出久倒觉得轻松了不少,他的意识感觉随之远去,眼前的景象都模糊不清,爆豪胜己的眼中有滔天的愤怒,潮水涌起,有一些海水跳出到他的面颊上过。他愤怒的神情像一头受伤的雄狮,绿谷出久努力地扭了扭头,亲吻了一下爆豪胜己掐着他的手。
当作道别。
但爆豪胜己却突然放开了手,他以一种怜悯的口气,居高临下地看着绿谷出久,仿佛看蝼蚁一般。
“我没有输,是你——废久。”爆豪胜己身体向前倾,鸽子血红的眼睛奇异地亮着光,他冷笑道:“废久,是你输了,承认吧,是你也不愿意被放过。”
绿谷出久突然惊醒,身上蓦地出了一身冷汗。
窗外天黑得要命,快到六点的时间,因为下雨的关系,天空还阴沉着,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玻璃上有一种寂寥孤单的感觉。
他看着天花板,摸了摸自己的脸,满脸泪痕,眼眶很热,酸涩得紧。他辗转反侧了一会儿,还是没能睡着。
绿谷出久洗了一把脸,觉得自己清醒了一点,眼睛有点肿。
他走到大厅,却看见有一个人已经坐在那边,电视开着,声音很小,亮度极低的屏幕照着一头淡金色的头发。
绿谷出久呼吸一滞,脚步停住了,他有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凑上前还是应该转身就走。
如果是平时,他可能会过去打个招呼。
但是刚才那出梦境让他有些认不清自己,他突然间不知道怎么样面对爆豪胜己。
“杵在那里干什么?过来!”爆豪胜己闻声转过头来。
绿谷出久咬着下唇,嗫嚅道:“小胜,早上好……”
他挑了一个和爆豪胜己不近不远距离正正好的位置坐好,爆豪胜己的双腿叠在一起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眉心拧成一团,手拿着遥控板不停地换着频道。
他们两人一言不发,沉默像是什么有实质的物质,堵着绿谷出久的喉咙,他开始没话找话:“小胜,起这么早啊?”
刚一说出口,绿谷出久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爆豪胜己的生活作息规律到令人发指是他们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爆豪胜己斜了他一眼,没回话。
他穿着黑色的T恤,从袖子中露出一截手臂,流线型的手臂肌肉上有几条细细的不易察觉的红线,原先还渗出血珠的地方已经结痂。
绿谷出久盯着那几条线,鬼使神差:“小胜,对命运之番是怎么想的呢?”
他了解爆豪胜己想要成为英雄的想法,也了解爆豪胜己不喜欢被情欲控制,他希望爆豪胜己能够不被任何事情影响成为出色的英雄,几乎是一拍即合地选择锲而不舍地贴上爆豪胜己,他终于在今天想起来要问问爆豪胜己自己的想法。
“……什么破问题。”爆豪胜己睨了他一眼,语气有点不耐烦。
“就是单纯想知道,对于……命定的爱人这个说法,小胜现在是怎么想的?”
每个Alpha都会有自己命定的Omega,是天生一对,只要信息素一对上就会无法分离,或许有人一生都遇不到,但大家都默认有这个存在。
他是Beta,所以他没有自己命定的爱人。
爆豪胜己沉默了一会儿,不停切换的电视屏幕停在了一个满是雪花点的频道。
他哑声道:“这种东西,我不需要,我不需要控制不住的东西。”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窗棂上,是那种没有方向,让人不知道如何撑伞的雨。
从电视旁的音箱中发出细小的杂音,屏幕上的雪花变成沙粒缓缓降下。
爆豪胜己看向绿谷出久,在目光相接的那一刻,他的表情奇妙地扭曲了一下,种种复杂的情绪都糅杂在一起,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压抑着的情绪。他冲绿谷出久伸出了手,这个伸出手的动作,竟然让绿谷出久在恍惚间想到了梦中想要扼杀他这个存在的爆豪胜己。
但那只手没有落在绿谷出久的脖子上,而是按在了他的后颈。
爆豪胜己按着那块皮肤,用的力气有点大,正好是之前被划破皮肤的伤处,绿谷出久有点痛,他的目光落在那个齿痕上,有些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可你这个废物,你这个废物……”
绿谷出久重复道:“我?”
他们两个好像都有点失了神智,绿谷出久看着爆豪胜己,又和当时那个痛苦地揪着自己衣领说“为什么是我让欧尔麦特断送职业生涯”的身影重合了,他想问爆豪胜己,你为什么会这副表情。
就好像你也这么在乎我一样。
爆豪胜己顺着这句话接了下去,可能他自己也没有自觉,像是纳闷不解,又像是强压着愤怒,“你为什么不能掌握?”
语气真情实感,好像他真的为这件事情烦恼一样。
绿谷出久也被煽动,喃喃道:“可能因为我不甘心吧。”
爆豪胜己涣散的瞳孔有了焦距,他盯着绿谷出久,绿谷出久也看着他。
他们好像都在某一刻明白了什么事情似的,爆豪胜己的声音低哑而克制,“为什么不甘心?”他的眼睛锁定住绿谷出久,那只按在绿谷出久身上的手更加用力。
他的模样很好看,但总是摆着一副让人觉得难以接近的表情,轮廓凌厉,眉峰锋利,眼睛向上斜飞上去,斜着眼睛看人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带出一种压迫感,像是在看什么蝼蚁一般,他高高在上。而这样单纯地直视着绿谷出久时,竟然会觉得他们之间是在交换一个恋人间的眼神。
绿谷出久的心骤然间跳停了几拍,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去碰爆豪胜己高挺的鼻梁,他的嘴唇翕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命定的爱人,无望的友情,有性无爱的纠缠,乱七八糟的事情交织在一起,他连自己的想法都不清楚了。
他们进行了一个吻。
分不清谁主动的。
反应过来的时候唇舌已经碰到一起了。
他们没有接吻过多少次,之前都是以高潮为目的的性,又有谁会想着接吻?
绿谷出久勾着爆豪胜己的舌头,他们两个都太过笨拙,是完全的交换唾液的行为,两个人都是在掠夺索取。绿谷出久感受着爆豪胜己灼热的鼻息,他觉得他是在呼吸着爆豪胜己吐出的二氧化碳,他惊奇于自己没有氧气为什么还能够活下来。
嘴唇上有一块皮破开,淡淡的铁锈味弥漫在口腔当中。
散发着淡淡灰白色柔光的屏幕映着接吻的一对少年,跳动的细小噪音抵不过轰鸣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爆豪胜己含糊不清地骂他:“废物、废物,你他妈的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他又哭又笑地顶嘴:“小胜也没有跟我说过啊。”
他们又滚到了一起。
地点是绿谷出久的房间。
他们没有在绿谷出久的房间做过,绿谷出久总是精准地掐住爆豪胜己发情期的时间去他的房间,两个人是活塞运动,某种意义上的各取所需,爆豪胜己没主动找过绿谷出久,所以也没来过他的房间。
爆豪胜己把他按到床上,咬着他的嘴唇,“你他妈的房间里都是什么东西?”
爆豪胜己对着一桌欧尔麦特周边看了两秒后,就果断地抄起浴巾将这些东西全部都盖上,绿谷出久被咬得很疼,又被骂着,虽然觉得有点心虚,但又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我一直就是这样的啊,小胜不知道吗?”
爆豪胜己被这么一呛,冷哼了一声,把绿谷出久的两只手攥起来一起按住,身体向下移。
然后张嘴含住了绿谷出久。
绿谷出久马上就尖叫了起来,随后马上压抑住自己的呻吟,他刚刚还没有动静的双手立刻挣脱了爆豪胜己的禁锢,插入了爆豪胜己的头发中,虚虚地向外推着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的口腔滚烫,烫得他有点神志不清。
他给爆豪胜己口交过很多次,大多数都是折寺时期的强迫,爆豪胜己没对他这么做过,但是看得多了,也有了经验。
爆豪胜己的嘴巴包裹着他的性器,里面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按压着铃口,勾勒着沟壑的线条。
绿谷出久一只手抬了起来捂住自己的嘴巴,潮湿的呻吟从他的手背中泄露,爆豪胜己用一只闲着的手把他捂着自己嘴的手拽下来,吐出绿谷出久的性器,命令道:“叫出来!”
没有东西阻挡,绿谷出久根本无法把自己的声音憋在喉咙之中,他像是完全没有经历过情事的毛头小子一样,被爆豪胜己含在嘴里这种视觉和精神上双重的冲击让他难以做到像平日一样的体面,他硬得惊人。
爆豪胜己甚至拿自己喉咙的边缘去碰绿谷出久性器的顶端,绿谷出久想推开他,他知道这种会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可是他被快感袭击,根本没什么力气,而爆豪胜己则按住他不让他逃开。
他身子几乎要弓成九十度,眼泪涓涓地流出来,流得满脸都是,强烈的射精欲望催动着他的腰往前顶动,但是他看见现在为他口交的人是爆豪胜己,只能死死抓住床单。
他哭得厉害。
等到射精的时候,他尖叫了一声,虚虚扶住了爆豪胜己的脑袋,眼前花白一片,短暂的几秒空白结束之后,他赶紧把爆豪胜己拉上来,去找纸巾让他吐出来。
爆豪胜己吐出一点扔掉,嗤笑了一声:“原来是这种味道,难吃。”
绿谷出久跪在床上去捧爆豪胜己的脸,他亲了上去,爆豪胜己一开始是牙关紧闭的,绿谷出久于是向下摸到他已经勃起多时的硬挺,握在了手中,爆豪胜己骂了一句“操”,绿谷出久才得以撬开他的牙关。
是真的很难吃。
精液本来就带着腥味,绿谷出久这天射过几次,量不算特别多,带着淡淡的苦腥味,但爆豪胜己一定觉得很难接受。
爆豪胜己恨恨地咬了他一口,他们这才分开,问他:“安全套呢?”
绿谷出久从床头拆开一包未开封的安全套递给爆豪胜己,爆豪胜己没怎么使用过,戴了半天,一直低声咒骂着,额头上渗出因为急切而分泌的汗珠。
绿谷出久突然觉得爱意缱绻,他鼻子一酸,凑过去吻了吻爆豪胜己的眼睛,跨坐在爆豪胜己身上,小声道:“小胜,我来吧。”
他扶着腰坐下去了,他的后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爆豪胜己的阴茎一开始卡了一会儿,很快就被他借着重量压了进去,他叫了一声,环紧爆豪胜己的头,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被贯穿了,却还想要更多。明明隔着一层透明膜,但却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觉得离得更近。
爆豪胜己的双手掐住他的腰,却没有像以前一样把他抬起再按下,他的手颤抖,好像在压抑着什么似的。
绿谷出久发现了这一点,他的后穴开始收缩,他环抱着爆豪胜己,借由腿部肌肉的力量一下又一下地进行抽插。
爆豪胜己倒吸一口气,他咬着牙骂着:“操,你他妈的……!”握着绿谷出久腰肢的手几乎要在他身上留下淤青,但是绿谷出久觉得爆豪胜己不是故意的。
很快爆豪胜己就抢回了主动权,他几乎是用抛的将绿谷出久抬起,几乎是只剩下一个龟头在里面,又在下一秒被整个贯穿,绿谷出久的小穴随着进出不断地被带出水来,流淌在他们相接触的胯间。
他马上就到了高潮,头朝后仰着,高亢欲泣地尖叫一声,就射到了爆豪胜己的小腹间。
“小胜……”他喊他的名字,像是自渎时那样。
爆豪胜己稍微迟了一点,被不断抽搐痉挛着的内壁纠缠,然后在绿谷出久的体内成结,缴械。
他的手掌盖在绿谷出久的后颈伤处上,然后一口咬上。身为Alpha使他想按着绿谷出久的身体往下坠,压到最深处,兽性本能,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绿谷出久的生殖腔也被迫顶开,他闻着爆豪胜己身上信息素的味道,极具侵略性地覆盖着他。他本能觉得害怕,身体绷紧,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咬着牙控制自己不要条件反射般地逃离。
等到爆豪胜己射精完毕,他们两个都像是从海里被打捞上来的一样,爆豪胜己虚虚扶着绿谷出久脖颈的手背上暴出了几根青筋,呼吸凌乱,他们直接挨得严丝无缝,绿谷出久看见爆豪胜己的脸涨得通红,表情狰狞得可怕。
他用自己的额头去靠着爆豪胜己的额头,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
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两个人的身体都被汗液打湿,狼狈不堪,爆豪胜己去拿了纸巾,扔在绿谷出久的腹部,给他胡乱擦干。
绿谷出久眼睛半张着,他心中有一直紧绷着的弦突然松弛了下来,未由来的一股困意就涌上心头。
“喂,去洗漱。”
爆豪胜己想拽他,绿谷出久的手却伸了出来去描绘爆豪胜己的脸部线条和五官。
他难得地撒娇,“小胜,我想先和你这样躺一会儿,我困……”
爆豪胜己一时间没有回复,沉默半晌,也难得宽容。“……那闭上眼睛,快睡。”
他于是闭上眼睛,心满意足地和爆豪胜己互相拥抱,同床共枕。
雨声滴塔,与两人的心跳声融为一体。
窗外透过乌云层轻轻泻下的微光从爆豪胜己身体侧面打来,落在他的视网膜上,变成温柔的光斑。
阴雨天气,床铺运动过后绿谷出久不免觉得有点冷,他瑟缩了一下,紧挨着爆豪胜己发热的躯体。
他感觉到在黑暗之中,热源与他更近了一点。有柔软的温热的一片,亲吻了他的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