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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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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4-05-31
Updated:
2014-06-22
Words:
12,028
Chapters:
4/?
Comments:
9
Kudos:
78
Bookmarks:
6
Hits:
1,823

This Heart Of Mine ( I Pledge)

Summary:

平行世界,在這個世界中,Bucky是名為Jamie Belinda Barnes的女性。
電影中的部分事件仍會發生,但時間順序和事件內容未必與原作相同。
本人並不擁有Marvel公司旗下所屬角色和情節的任何相關權利。
【警告】
OOC大概有,另外,第一回的情節包含一筆帶過的未成年(14歲以下)性愛,且有原創角色和主角戀愛的情節,不能接受者請慎入。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那兒雨水將洗去他們淚頰上的鹽漬。
──Ingmar Bergman,"The Seventh Seal"

也許他應該承認Tony Stark的那句玩笑話並非一派胡言,他對白衣天使情有獨鍾,對她們的其中一個。所以當Natasha建議他和隔壁的護士小姐約會,他雖沒有答應,也沒找藉口拒絕,只是沉默以對。
因為他仍渴望白衣天使,她們的其中一個,最好的一個。
她沒能活到這個時代,而他思念她猶如思鄉,當他在走道上向剛值夜班回來的Kate打招呼時,當他開口問Kate要不要借用他的洗衣機時。
那是一種刻骨的懷舊之情,想要在現在複製已不復重現的往日。
每當他這麼做時,內心都泛起一股小小的罪惡感。這是雙重之罪,對過往的褻瀆和對今日的輕蔑,但他情不自禁。
這不公平。Steve Rogers在床上想,半蜷著身體,像個昏昏欲睡的孩童,顫抖著,他的手在胯間上下滑動,腦海裡都是Jamie Belinda Barnes。
這不公平,他不該在她死了這麼多年還放不開她,還不想放開她。

他仍然渴望著。
像夜空期盼星斗,像河床期盼水流。

她大他一歲,彼此的家相距兩條街,一直到她12歲為止,他們總是一起走路上下學;她的姑姑就住在Steve家樓下。
他們相識於Steve 5歲時。那天下午Jamie坐在Steve家公寓門口的階梯上,雙手交叉抱著膝蓋,看著他為了一隻站不起來的小貓和另一個男孩爭執,紋風不動,靜默有如雕像。
她的父親正在樓上,為了借錢和自家姊妹吵得不可開交,整條街都能聽到叫罵聲,然後是混雜著髒話的尖叫。沒有人關心這點,他們自己也是類似爭吵中的主角,有他們自己的生活要操煩。
Jamie的雙手環繞得更緊了一些。
當Steve被對方推倒在地上,她突然衝到那個男孩後面,扯著頭髮將他拉開。對方伸手抓住Jamie的手腕,把她曳倒在地上。
「婊子!」他破口大罵,舉起手來便要打她。
Jamie毫不害怕,一腳將那男孩踢倒,接著翻身坐在對方腹部上,朝他臉部重重揮了好幾拳。
「別欺負他,有種和我打。」她站起身來,狠狠地說,像個最凶狠的混蛋。然而她的眼眶泛紅,聲音中有種對於自己無能為力的憤怒,讓Steve想要保護她,雖然他才是那個剛剛被她保護的人。
「妳還好嗎?」他在那個被揍的男孩哭哭啼啼地走開後,問她道。
「你是笨蛋嗎?」她反問他,「他比你高也比你壯,你幹嘛和他過不去?」
「因為那是不對的,」他一臉認真地回答道,「欺負小動物是不對的。」
Jamie「哦」了一聲,揚著頭,瞇起眼睛看著他,語氣裡充滿嘲諷,「你是個正義的英雄。」
Steve猜想她很不高興。她在父親怒氣沖沖地走出公寓大門時,踏著重重的步伐跟著他離開,沒有對Steve說再見,彷彿永遠不會再回來。
然而從第二天起,她開始在每天早上出現在Steve家樓下,等他一起上學;開始出現在Steve的每場街頭戰役。
Steve不知道Jamie是怎麼辦到的,但她就是有辦法在Steve陷入麻煩時出現在那兒,無論是當他因仗義直言惹怒其他男孩,或是當他氣喘發作。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守護天使,Steve相信他的天使叫Jamie Barnes。
她糾正他的稱呼,「叫我Bucky,我的朋友都叫我Bucky,我父親才叫我Jamie。」
Steve同樣不知道為什麼她有這樣一個和女孩子不相稱的綽號,但他知道Jamie不喜歡她的父親。
於是他只叫她Bucky。

Steve的父親在他出生前一個月離開了人世,而Bucky的父親則在妻子離家出走後,將剩下的人生投入了收入與工時不成正比的工作和酒精之中。
他是個好人(Steve不確定這點,但Bucky說他是好人),然而酒精腐壞了他好的那部份,加深了他的憤怒和抑鬱。當他的怨氣無處發洩,便對女兒拳打腳踢。
她會逃跑、會反擊,但她從來沒贏過,這是一場她贏不了的仗。
有次他把她打得如此嚴重,令她一個星期都上不了學。
Steve幫忙把學校的功課拿給她。他站在Bucky的床前,她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右眼浮腫,嘴角破裂,看起來活像被車撞過的小動物。Steve看不到她身體上的傷,只覺得自己胃痛如絞。
「他不能這樣對妳,沒有一個父母應該這樣對自己的小孩。」
她瞪著他,「天啊,聽著,Steve,這不干你的事,我自個兒能處理。」
一切恢復原狀。她會完好如初幾個星期,然後再度滿身傷痕。
Steve對此束手無策,就像Bucky對他的體弱多病束手無策一樣。

12歲之後,在和男生打架時,Bucky漸漸佔不了上風。但那些曾在小學時代被她痛毆,因此嘲笑她沒有媽媽和沒有小雞雞的男孩們,對她的態度開始不同以往。他們彷彿不約而同地,在同一個時間點,領悟到她生得漂亮。
對Steve而言,這讓事情更好也更壞。
那些男孩有的為了接近她,開始對他稱兄道弟;儘管耐性難以持久,這些人之中的幾個卻也替他解過幾次圍。
更多男孩認為他不該總是在她身邊,佔據她太多的注意力,恐嚇他離她遠點。

事後想來他們的醋意不算完全找錯對象,因為Steve確實得到過Bucky,在他11歲的暑假。
他們沒考慮過這種事是否該與愛有關,他們只是──那個高溫難耐的午後,兩個人待在Steve的房裡,迫不及待地想為Bucky即將升上中學做些大人做的事。

她一邊解著自己襯衫的釦子,一邊嘻嘻笑著,神色有些緊張。
「你要和我一起做這件事嗎?因為如果我要做這種事,我希望你是第一個。」她說。
他紅著臉點頭,於是她給了他一個非常純潔的吻,還有她自己。
(就像無數成長於布魯克林街區的孩童,他們的父母太為生活操心,或太過忙著糟蹋自己,沒有時間和心力告訴孩子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他們總是自行摸索。)

Steve不在意別人怎麼對他。因為如果說有什麼是他生命中的定理,就是其他人總有一天會離開,但是Bucky會留下來。
那時候他從不曾覺得與她疏遠,但也不曾覺得彼此親暱有如情侶。她曾半開玩笑地說上天沒有給她兄弟姊妹,所以給了她Steve作為彌補。
Bucky始終想當姊姊。
他們像是沒有血緣的姊弟。

他能說出自己一生中最愛的時刻:1936年7月4日下午7點03分。
準確到分鐘。

Steve喜歡繪畫。一部分是因為當跑步是一項有可能致命的活動時,一個人的興趣便不得不朝靜態發展;另一部分是因為他喜愛它那種跳脫時間拘束的特質。
一張畫能留住眼前的情景,重現記憶中的情景,描繪想像中的情景。
對他來說,那像是在捕捉永恆。
Bucky喜歡音樂。她有一副好嗓子,在朋友相聚時為他們歌唱流行的曲調,在Steve難以入眠時為他哼唱搖籃曲。
她喜歡音樂,因為那是時間的藝術,每個音符出現在正確的點上,維持正確的長度,然後一曲終了,杳然消逝。

上了高中之後,Bucky嘗試教他跳舞。
她跳得很好,教學也有耐性,然而Steve總是對不上她的腳步,不是太快,就是太慢。
挑戰多次後,Bucky放棄了教會Steve跳舞的想法。
對於這件事她的評論是,「反正不會跳舞又不會死。」

1935年,Steve墜入了情網,對一個黑髮藍眼,名叫Helena Russell的女孩。
他每個週末在學校圖書館的借書櫃台打工,而她固定在週六下午3點到4點之間出現,穿著公主袖的白襯衫,綠色格紋A字裙,頭髮上繫著紅絲帶,走到櫃檯前,用最溫柔的聲音對他說「嗨,Steve」,然後把書放到桌上,抽出借書卡,寫上自己的名字和借書日期。
每當她走近時,他便覺得自己的心被一陣溫暖的微風輕輕托起,難以言喻。不像其他女生(「其他女生」並不包含Bucky。Bucky不是世界上任何一個女生,Bucky就是Bucky),他們總有話聊,有共同的興趣;Helena和他一樣喜歡印象派(她喜好Degas,Steve偏愛Cassatt),以及T. S. Eliot。
他想更靠近Helena,想問她願不願意和他一起出去,看一場畫展,或一部電影,可是──
「可是?」Bucky挑了挑眉,問道。
「我是說──她很好,而我一直不受歡迎,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
「別傻了,Steven Grant Rogers,你配得上最好的。」她不以為然地說,「下次見到她,直接約她出去,千萬不要在交往前寫情書,太土氣了。」

Steve想了一會兒,決定不照Bucky說的做。他寫了一封文情並茂的情書,講述和Helena一起分享藝術心得的快樂,最後寫上,「妳願意和我一起去布魯克林美術館嗎?」然後在她又來借書時,將信夾入書內。
下個星期,Helena來到圖書館,把那封信遞還給他,信封上多了一行字,「什麼時候?」

那一年,Bucky正和她的第三任男友Jack交往(她的前兩段戀情都不太長久。因為到最後,她的男友們都不喜歡Steve,而她不喜歡他們不喜歡Steve)。
他們很快就和Helena變得熟稔。有時這兩對情侶會一起出去約會,通常Steve會被認為是他們其中某人的弟弟,而Bucky或Helena則被認為和Jack是一對,這時Helena會認真地聲明自己是Steve的女友。

Bucky在一旁看著Steve和Helena,覺得他們很班配。

有時候,Steve會在黃昏時和Helena去布魯克林大橋。他們站在吊橋的金屬柵欄旁,他拿出素描本和鉛筆畫著河岸邊的城市,Helena倚著欄杆看他;風吹著她的頭髮,餘暉將她的臉龐照得紅通通的。

有時候,Helena會拉住他的手,在布魯克林的一條小巷內,「拜託不要過去,Steve,我們可以叫警察。」
「不,那會來不及。」

他有一種熱忱,一份使命感,認為自己必須捍衛一個老婦人的錢包、一個過路客的好錶;解救被捉弄的少年,即使對方比他健壯。
麻煩總是找上他,或者,如同別人眼中所見:他總是找上麻煩。

然後Bucky會帶著Jack或警察過來幫忙。

應該有幾次是Helena找來警察,他想。
但在Steve的記憶中,永遠都是Bucky。

聖誕節傍晚,Bucky出現在Steve家門口,頭髮凌亂,臉上帶著赤紅的掌印,腳上只有一隻鞋,嘴唇抿成一條線。
「你猜怎麼著?」她故作幽默地說,「我爸最新的痛恨對象是聖誕節。」
Steve笑不出來。
他們找了個玻璃杯盛著雪,包上毛巾讓她冰敷,Steve的媽媽翻出了一雙舊鞋和一件舊外套給Bucky,並勸說她留下來吃晚餐。
她堅持要幫忙,穿著那雙略大的鞋陪Rogers夫人在廚房內忙進忙出,動作熟練。
Steve忽然意識到她某天會成為某人的妻子,感覺說不出地怪異。

飯後,他們三個人一起分享Steve母親醫院同事轉送的水果磅蛋糕,口感乾澀如土,一顆顆果乾像嵌在地層中的化石。他們配著水吃完了,每個人絕口不提Bucky父親的事,下定決心慶祝這個節日。

在Steve和Helena交往一陣子之後某個時間點,他朦朧地覺知到他們終究要分手,他只希望它可以不斷被延遲。

結局發生在1936年的7月3日,隔天是Steve的生日;以往按例Bucky都會幫他慶生,不過今年她和Jack有約。

「我不是要你坐視不管,我只是要你保護自己。」
當Helena開口時,Steve覺得自己內心緊縮,指尖發冷,彷彿被追討一筆他償還不了的債務。
「是我不好……」他努力思考要怎麼說才能挽回她。
她搖頭,「不,Steve,你很好。和你交往之後,我發現你是個英雄。但英雄的本質讓你時常身陷危險之中,每當你身陷危險我就擔驚受怕……我愛你也尊敬你,可是做你的情人光是只有愛和尊敬是不夠的,還需要包容,包容你讓她無止盡地憂心。我曾以為自己可以,我努力試過,然而我做不到。」
「能做到這點的,本質上也是英雄吧。我一直覺得,跟你在一起,我好像也能變得跟你一樣好。但最後我畢竟不是那種人。」

她說話的時候含著眼淚;她走了;隔天是Steve的生日。

1936年7月4日下午1點。

「Bucky?妳怎麼會在這裡?」
「我想我剛剛被甩了,現在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她拍了拍他的上臂,「快打理一下你自己,和伯母說一聲,我們要出去。」
「出去?去哪裡?」
她揚起頭,勾起嘴角,微笑道,「柯尼島。」

Bucky拉著他到柯尼島上的Palisades樂園,給他倆買了門票。Steve心情低落,毫無玩興,但他任由她帶路,因為Bucky的興致異樣地高。這讓Steve有點擔心,Bucky在難過時習慣表現出興高采烈的模樣來拉抬情緒──她討厭顯得沮喪。
他希望她開心,知道她也希望他開心。

Steve陪著Bucky玩了兩、三個設施,接著一個攤位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個打靶的攤位,靶子懸掛在皮帶上,由機械帶動旋轉,玩家以步槍射擊,5發子彈全中便能得到獎品,平淡無奇,除了Bucky似乎對作為獎品的布偶熊很有興趣。
於是他付了錢,拿起步槍瞄準,3發命中,2發打中後面的牆壁。
她走過來,說自己也想要試一回,Steve向她示範了一下怎麼持槍,怎麼瞄準。
Bucky依樣將槍托底板抵在肩膀關節內側,上身微微向右傾斜,臉頰貼著槍托,瞇起單眼。
她的手臂沉穩,呼吸緩和,每發子彈都打在了靶上,幫他們贏得了一個熊玩偶。
「哇喔,」她興奮得大喊,「你相信嗎?」

她擅長時間的藝術,無論那是一首歌,一支舞,或是在最正確的時刻扣下板機。

最後他們坐了Cyclone雲霄飛車。
Bucky從很久以前就想搭那玩意兒,並且使盡各種方法說服了Steve一起上車。列車在扭轉如繩結的軌道上快速滑行,他們大聲尖叫,心臟在胸膛中劇烈跳動,幾乎有些發疼。那一瞬間這種生理上的心痛取代了心理上的心痛,他奇妙地感到如釋重負。
從飛車上下來後,Bucky本想再坐一次,但Steve吐得一塌糊塗。她一手輕輕拍著他的背,一手拿出手帕遞給他擦嘴,提議兩人慢慢散步到地鐵站搭車回去。

他們並肩走在夜晚的沙灘上,朝北而行,遠方煙火正在施放,空中開起一朵朵紅橙藍白的火花。《The Star-Spangled Banner》的樂音模模糊糊傳來,Bucky隨著旋律哼唱起來,「在這自由的國土,勇者的家鄉。」
突然之間她轉頭看向他,眼神發亮,臉上掛著孩子氣的笑容,「生日快樂,勇者。」

1936年7月4日下午7點03分。
Steve第一次希望時間永遠停在某個片刻。

【TBC】

Notes:

這篇文章原本發表在隨緣居上,後續會引起這麼大的風波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後,我的感覺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無奈。

《This Heart Of Mine ( I Pledge)》涉及到了關於未成年性行為的爭議情節,我在隨緣上也解釋過,會安排這個情節是因為整體的劇情安排上有需要,在動機上並不是鼓吹戀童或兒童色情,我並沒有說這是夢幻的、值得嚮往的,而是說這是道德尚未充足發展的情況下,「會因為天真而犯錯不自知」,所犯下的錯。正如我之前的說明,兩個主角「只要他們年紀再大那麼一點點,對『性』所代表的意義稍微有點了解,懂得將它和欲望、和愛、和迷戀聯想在一起,他們就不會和對方做這樣的事」。

在表達方式上,這篇也遠遠達不到構成色情所需要的「在客觀上足以刺激或滿足性慾」的程度。因為我從來不想去鼓勵和強調這樣的行為,是以在處理上盡量淡化,以免造成文章偏離主題。

但或許情節太過爭議,即使是這樣的處理,顯然還是令許多人難以接受。不過我認為,講述不道德的情節,和鼓吹不道德的情節,終究不該一概而論。正如許多在作品中描寫強暴、亂倫情節的作者,其用心也並不是在鼓勵強暴和亂倫。

至於OOC的問題,這篇文章既然是性轉,性質上可以說等於是AU。作者一開始就在注釋中標明會有OOC,因為我認為,身為女性的Bucky其性格和經歷,不可能和身為男性的Bucky一樣。相應來說,發生在她和美隊之間的劇情,以及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也不會和原作一樣,這種偏離是AU中難以避免的。

對於那些認為我在醜化美隊或Bucky的人,我捫心自問,不曾有這樣的意圖,也不曾做過這樣的描述,因此懇請您們先看完作品本身。因為這篇文章在被人轉述的過程中出現了很多原文中不存在的描寫和情節,這或許是傳播中不可免的現象,但錯誤的資訊必產生錯誤的理解,所產生的評斷,也必然是錯誤的。

我私底下就這篇文在隨緣上被刪文的問題詢問過管理員,得知我的文章並未觸犯板規,但因為後續衍生的論戰已朝非理性的方向發展,並有越演越烈的趨勢,為了避免回文的言論走向更加極端,因此採取刪文的方式來制止。

很遺憾隨緣選擇用這樣的方式來處理這個事件,然而要管理這麼大一個論壇畢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這樣的處置我能夠體諒,只是總的來說,我並無法認同。
日後個人任何的翻譯和自創作品皆會發表於AO3,我想這對於我自己和管理員來說,都是比較節省麻煩的。

謝謝所有願意花時間精力閱讀這篇文章,並理解其用意,甚至是喜愛這篇文的朋友們,再多的言詞都無法表達我有多受感動、有多感謝你們。
也謝謝那些願意花時間精力閱讀這篇文章,但因為我們對於色情的認知和對於情節描寫的解讀不同,而以不同標準和不同視角發出批判的人。某方面來說我們大家都是想在道德允許的範圍內,以藝術去呈現人生的真實,只是對於道德敏感題材的處理方式上,各有所見而已。
至於心懷惡意的、或是僅聽他人轉述連文都沒看就嚴詞抨擊的人,我只能建議,人生苦短,把這方面的時間精力省下來,和家人說聲「我愛你」吧。

最後,《This Heart Of Mine ( I Pledge)》會繼續更新於AO3上。歡迎讀者惠予心得或意見,但請保持理性,惡意鬧事擊的留言,我會予以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