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切事情结束之后，吴邪带着张起灵找到黑眼镜。
吴邪:“一切都结束了，小哥。”
张起灵:“谢谢。”
吴邪摇摇头，拍拍张起灵的肩，:“走了，保重。”转身离开。
张起灵并未回头，在原地等到吴邪离开，眼睛却从到这里开始就一直胶着在面前这栋小平房。待到吴邪的车声渐远，张起灵终于迈出脚步，向那栋小平房走去。
在房间里的黑眼镜早就知道吴邪和张起灵过来了，吴邪是个明白人，最先看破他的肮脏，从在这间屋子住下来开始，黑眼镜一直惴惴不安，他明白吴邪和张起灵最后一定会来找他，不论为了什么。
说是最初是他们布下的局，但是吴邪却将他们的局破解再走活，说是没有半点私心也对不起他的这般付出。但是到头来，终究，张起灵在向他走来，吴邪也离开了，他扯动嘴角，想摆出以往的不羁，却不想包裹在眼部的纱布竟有些湿润。
张起灵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床边的黑眼镜。
黑眼镜感受到张起灵的视线。竟有些不自在。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先打破沉默的是张起灵，他走过去，坐到黑眼镜旁边，中间隔着几寸的位置，黑眼镜竟觉得能感受到张起灵的体温，不禁发笑。
张起灵:“你笑什么。”
还是清冷的声线，情绪却是有些不同了。黑眼镜收起了笑意。抬起手想要把眼部的绷带拿掉。张起灵挡住他的手，拉下来，握住，:“先别动。”
黑眼镜反握住手中的冰冷，用了些力。“张起灵。”黑眼镜近乎虔诚地轻念出这三个字。
张起灵:“我在。”
黑眼镜:“能不能靠近我一点？”
张起灵坐近了一些，这次黑眼镜是真的能感受到张起灵的体温了，忍不住伸出手握住张起灵的肩。像好兄弟一般打招呼。却不想张起灵抱住他的腰，将两人的胸膛叠在一起。黑眼镜有些不知所措，双手垂放在旁边。
张起灵:“一切都结束了。”
黑眼镜:“是啊。”
张起灵:“我不走了。”
黑眼镜身体僵了下，终于如释重负：“好。”说罢，黑眼镜想环住怀中人，却不想他推开了自己。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张起灵将黑眼镜的绷带解下，一圈一圈地慢慢解，黑眼镜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该对自己有些信心的，黑眼镜自己想到。却说这是世间先爱上一个人的常态，爱到低如尘埃，然后祈求有一天能开出花来。黑眼镜从没想过张起灵会来到自己身边，吴邪明明是个更好的选择，虽然天真不再，但是仍谁都能看出，吴邪死命保住了属于张起灵的那份天真，在张起灵面前，吴邪仍然是天真无邪。但是黑眼镜明白做人不能钻牛角尖，既然张起灵选择留下来，那么黑眼镜能做的，就是陪伴，希望终有一天变成厮守。
绷带终于解开，黑眼镜也不再着急，慢慢让眼睛适应光线，最终看清眼前人。还是那般清冷的气质，清俊的五官，好像有些瘦了。黑眼镜最后看向张起灵的眼睛，张起灵也在看着他，漆黑的眼眸里，只有黑眼镜的倒影，黑眼镜受了蛊惑，将唇靠了过去，轻轻地贴在张起灵的唇上。
两人都没有闭眼，黑眼镜在看张起灵会给他什么反应，张起灵只是单纯地看着黑眼镜，漆黑的眼眸看不出有太多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