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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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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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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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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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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旻国泰】queen bitch(一发完结)

Work Text:

【旻国泰】queen bitch
●旻攻国攻泰受,R25纯肉。57向6提供性服务的设定。

居然像菜单一样,一翻开这本装帧考究的书册,数不清的脸庞撞进视线。就连尺寸和擅长玩法这种东西都露骨的写在上面,金泰亨的指尖扣着边缘,晦暗的灯火下,关节处隐约可见泛白。

“您是被那位先生引荐来我们俱乐部的,请随意挑选,我们的前菜主菜都为您开放。”前台接纳居然都是女生,这让金泰亨更觉得难为情了。

他翻了翻花名册,一直翻到封底。有一件事让他很在意,金泰亨抬起头,眼睛里倒映着柜台上的复古油灯,“这个‘Black or White’是…?”

“啊!那个是……”少女看着他点着的黑白头像,“满意率百分百的组合呢,因为是摇钱树一样的人,我们也不会把他们就这样和其他MB的头像放在一起,您需要和他们直接会面…不过他们很贵的哦?”

金泰亨无所谓的挑了下眉,将花名册用双掌合拢,“钱并不重要,但我想看看,你们能提供什么样的服务。”

他跟着那位少女穿过重重走廊,墙壁上挂着很多中世纪油画和暗沉沉的壁灯,好像越是靡靡之地越想附庸风雅似的。除此之外,整幢建筑都被一种奇异的熏香笼罩,像是欲盖弥彰的掩饰着什么气味。

小姐替他推开了厚重的房门,立刻退走,“祝您愉快。”

金泰亨四周打量一圈,确定这房间没什么诡异之处,坐到了暗红色的大床上,他的臀将柔软的床垫挤出一个凹陷,那曼妙的曲线让他想起女人弯腰时的脊背。

走廊里只有安静的踏步声,正好和走向那扇门的二人擦肩而过,少女喃喃自语,“第一次来就点两个人吗,越是漂亮的人越是不像话呢。”

 

“让您久等了,客人!”

门被打开了,身着一身纯白西装的男人面带完美微笑跟他打招呼,金泰亨也点头示意,但看见他身后还有一个青年时愣住了。那个人面若好女,眼神清澈,可是却像不爱说话一样抿着嘴,只对他点了点头。

“真是的,国。”虽然这样说,但是一开始进来的男人很明显没在生气,自然而然的坐到金泰亨的左侧,而另外一人当然是只剩右边可选。

被包围了,金泰亨攥紧了自己的指头。

“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你叫我Park就行了。”真名当然是不能告诉客人的,他对金泰亨抛出一个温和的wink,然后指了指黑西装的那位三好青年似的青年,“他是Kook,我的弟弟。待会不要太动情了忘了怎么称呼我们。”

金泰亨这才知道他们居然是一对…组合?老实说,前台说到“他们”的时候,他隐约想到了一点,但并没有理会太多。那个时候,为什么不多问问呢……

和他淡淡的心慌相反,腰部开始泛起酥麻的感觉,前端也隐约被唤醒了。那样急切的,好像要让他不顾一切去追逐,又催着他逃离的心理快感又来了。他想要他们。

他的耳垂被湿漉漉的舌头含住了,碾着他的肉坠温柔的舔弄。金泰亨腰眼一震,茫然不知的偏过头看着年长的那方。男人用手梳理着他脑后的头发,“客人,您的脸长得真美。可是我再清楚不过了,您现在露出的是……想要阴茎的表情。”

“别看我了,看着Kook吧,他负责开始。”那人又是一个和善的微笑,将他的下巴转向了对面。金泰亨自然偏过头去,就被他的弟弟按住后脑勺覆上了唇。

桃色的唇看上去甜美可口,实际却不那么温柔。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了腰侧的性感带不知从何时开始,真实的在被Kook的一只手爱抚着,那修长的指尖告诉他,这并不是什么臆想。

在哥哥分散了他的注意力的时候?!

 

直白又蛮横的舌头吻得他脸都红了,金泰亨有气无力的搭着青年的肩膀,倒在Kook的怀里仰着脸被他吸出湿哒哒的水声。青年身上可以闻见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即使他的技巧有点直接,金泰亨依然很属意他。

小腹部又麻又痒,是皮带搭扣滑过他胯骨的感觉。即使是这样微小的举动也能带来浅浅的快感漩涡。金泰亨实在太久没被男人操过了,而他的身体根本受不了长时间的禁欲。一只绵软的手滑进他的内裤,一摸就是一声“啧”。

“这么快就湿透啦。我看国的口技进步了,”他说着,朝着金泰亨看过来的戏弄表情却明显不是那么想。他稍微摸了两下找到金泰亨敏感的龟头,顺着顶端那条缝隙扣弄着,腥膻的水液应召而出,“下身为什么光溜溜的?”

金泰亨被弟弟高超的手法摸着腰和臀缝,那种让他心痒难耐的,要被男人侵犯的期待感让他大腿开始发抖,稍微镇定一点之后他回答了,“啊……前、前男友喜欢…”

Park笑着把他的性器拿出来,一只手巧妙握住它,将顶端抵在了唇上,“不愿意对我们这样的人说真话吗?”金泰亨低头看着他饱满红润的半开双唇,热气从那里面喷出来,打在他鲜红的龟头上。

“我自己喜欢这样……没有毛好操一些…嗯……”金泰亨说这话的时候,Kook居然笑了一下,开始隔着衬衫舔他的肉粒,激得他赶紧抱住青年的头不放,把乳头挺起来给他吸,眼睛却还盯着胯下看,贪心的不行。

Park笑了,缓缓吐出他引以为豪的尖舌,那是几乎呈现倒三角状的蛇信,他凝视着金泰亨已然呈现出放纵情欲的脸。

“前菜。”

 

金泰亨一开始不懂Kook为什么要按住他的双肩,直到Park终于埋头将他的性器吸入口中。他很少被口交,尤其是被西装革履的男人跪在地上拉开裤链。

像蛇一样的目光凝视他的脸,湿热的唇舌只是象征性舔了两下就让他禁受不住,金泰亨哭着用腿夹紧他的头,“呜……慢一点嘛…太快射的话就……没得玩了……”

男人还含着他,嘴里硬邦邦顶出一个包,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回答。Kook摸着他的下巴,代替不能开口的哥哥说话,“三小时内我们都是您的。”

他随即过来用吻封住他的唇。他能感觉到Kook把大半部分重量都压着他的上身,像不让雌兽扭动的狼一样冷静的和他湿吻,舌头一个劲的吮吸他的津液,弄得金泰亨又湿又麻,头脑发晕。

乳头被舔湿之后他就没有再用舌头了,只是手指宛如弹琴一般指肚碾着它爱抚,待到金泰亨舒服得开始呻吟,他就会狠狠一掐。金泰亨疼的狠了,泪花委屈的往外冒,青年温柔地缠吻,整个大掌覆上来玩他的奶子。

“胸是软的。”Kook望着他,却显然不是在对金泰亨说话。

Park无所谓的回答,“那当然了,又不是谁都和你一样。”他抬头看了一眼,“不过您的奶子确实很不一样呢,是发情了吧?”

阴茎突然被强力的吸吮了,金泰亨措手不及,攀着Kook哭叫出声,“什么……啊啊!”章鱼底盘似的强劲吸力黏在他的茎身上,Park的口腔死死把他的肉棒绞在里面,腮帮子瘪了下去,肉唇紧箍着根部。吸了三秒左右他终于放松了,看着金泰亨宛如缺氧后入水的鱼,他示意弟弟,“绑起来吧?”

“哥不喜欢乱动。”Kook点了点头,将床头的丝带解下来,把金泰亨翻到背后跪到他身上,用膝盖压住他的双肩,好重,一动也动不了。他的胳膊被歪曲成奇怪的角度,从Kook的胯下提起,冷冰冰的绸缎将手腕一圈圈缠紧,打成死结,“而且我也是。”

金泰亨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在“可否接受束缚”上打了勾,那曾经是他的性癖之一,现在却让他有种被强奸的感觉,荒淫的快感和耻辱同时涌上来。膝盖上被Park套了两个皮圈,中间横着固定一根铁棒,现在金泰亨连合拢膝盖都不行了。

“虽然很喜欢您夹着我的头摇屁股求操的样子啦……”Park鲜红的舌尖舔了舔他的系带,酥麻战栗从腰上泛起,“但还是大张着脚比较适合您这么浪的。”

他低下头,继续无规则地用口腔吸附阴茎,每次被他湿热又凶狠的嘴吞下,金泰亨的腰都淫乱的扭个不停,胯部不受控制地顶着,“不要……太爽……啊!……嗯……”

在被欢愉的泪水模糊住的视线里,他突然看见了Kook跪在床上的裆部,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金泰亨心里一惊。随之,津液不知为何涌了出来,他身下湿漉漉的被Park吸出啧啧水声,上半身就越发寂寞。正好这时青年低下了头,和他视线相对。

“国……”他被绑着无法行动,只能学着哥哥的叫法向他求救。他知道自己被舔得满脸是泪的表情一定很狼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伸出了嫣红的舌尖,“给我……你的……嗯…”

“我的什么?”Kook很茫然的样子,稍微偏了偏头。

金泰亨哭泣不止,“肉棒……想要国的肉棒。”他深知没有男人会拒绝他的求欢,渐渐放开胆子,湿润的唇完全打开,深红色的喉口敞开,“插到这里来……”

 

男人脱衣服的动作居然如此煽情,Kook身着正装跪在他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慢条斯理的解开皮带,他将它抽出来扔到地下。他膝行靠拢被哥哥吸得神情恍惚的金泰亨,胯下那一包抵在他脸颊上,浓烈的麝香味扑来。

“啊啊……好、好棒……”金泰亨哭泣着,脸颊不住蹭着内裤中的阴茎,下体的龟头被舌尖反复戳刺,吮走溢出的精液,Park的动作简直像小猫舔奶一样悠闲。Kook慢慢剥开自己的底裤,弹性布料带着他的性器不断往下拉,最后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金泰亨的下巴上。

深肉色的龟头抵住他还在叫床的红唇,金泰亨迫不及待的含了进去,有些男人的腥膻,他越发兴奋,后穴都出了一波淫水,学着Park在自己胯下那样啧啧舔了起来,表情迷醉无比。“好大…嗯…嘴都要破了……”

“国对您勃起了,”Park笑得很开心。

Kook固定住金泰亨的头,不紧不慢的对他顶胯,眼睛牢牢黏在他的面颊上,“他叫的太欠操了。”

“不是……”金泰亨羞耻的挣扎起来,舌尖顶着倒钩状的龟头,想把它挤出口腔。Kook两手固定住他的头,直接将阴茎抵到了最深处,金泰亨“呜呜”地瞪大眼睛,嘴被撑成了圆形,喉口被龟头操开,食道敞着接受男人的前液。

Park解释着,“国呢……一定要深喉才可以。一般的客人是不会给我们口交的哦,但是也有一些像您这样体质的人,那时候国就会配合着使用您。”

使用……金泰亨在男性气息里一阵阵眩晕。

明明是他们应召而来,金泰亨却主动成了被使用的那一方。他想自己是疯了,完全陷入被动,像飞机杯一样被Kook按着脑袋插嘴,他的心理快感居然更甚。一跳一跳的肉棒太大了,金泰亨呼吸困难,连叫床的资格都被剥夺了,他却觉得自己已在高潮边缘。

Park加快速度给他口交,从吸吮换成了用舌尖戳他的尿道口,转着圈在他系带上打滑,时不时完全含进去深喉一吸,金泰亨隔得这么远都能听见他搅出的淫靡水声。他知道是自己的前列腺液太多了,尤其是被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操嘴,他爽得腺液直流,根本无法控制。

他要高潮,可是又不行,只能泪眼朦胧地摇着头求青年放开他,让他至少说句话。Kook点了点头,死死按着他后脑勺的双手放开,一从他嘴里拔出来,深肉色的阴茎就翘的高高的,几乎贴到他自己的肚皮。连他的耻毛都被金泰亨的口水打湿了。

“不行的……我射不出……”金泰亨痛苦的摇着头,对胯间的人摆腰乞求,“后面……插我后面……”

Park和Kook对视了一眼,掀开了金泰亨的内裤。他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淌着淫乱的汁水,流到裤子里把裆都滑湿了。Park的手摸了摸,笑着在指尖上一捻,“客人,您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还能湿呢。”

“我受不了了……操我……操我……”金泰亨用力扭着腰,男人在穴口徘徊的指尖让他馋的又流出淫水,他已经被强烈的性欲冲昏头脑,什么淫词浪语都往外说了。Park并没有立刻满足他,只轻轻问,“您有被舌头操过吗?”

金泰亨一听这话,瞳孔涣散了一瞬间,激动的落下泪来,点着头呜咽,“什么都可以……给我……”

“真可爱。”Park双手掰开他的屁股,让深红色的糜烂穴口张开,一股股清液因为男人的视奸流了出来。他完全将脸埋进金泰亨的股沟,舌头绕着那一圈褶皱打转,金泰亨立刻丢盔弃甲的大声哭喊,“别……别玩我了……要操……”

舌尖破开他的穴口顶了进来,一圈圈穴肉被柔软坚韧的舌尖缓慢破开,搅和着肠道里的淫水,操着他的小穴。他被男人舔穴,从里到外舔舐着,大腿激动得痉挛起来,“啊……好痒……玩死我了……”

还是痒着,舌头灵巧的拨弄他的神经末梢,快感和越发不满足的难耐感让金泰亨意志涣散,“还要……再给我……”Park开始用舌头进进出出的操着他的肉穴,金泰亨的屁股越发汁水淋漓,整个股沟都湿亮成了一片,任小巧尖细的舌尖在他肠道中四处点火,把他每个皱褶都舔开舔平,把他瘙痒的地方通通刮到。

“要……要射了……”金泰亨根本没得到满足,却在无尽的瘙痒和敏感中濒临极限,他发着抖,声音断断续续。Park的手伸上来捋开他的包皮,还在他穴里耕耘,用力给他撸了几下阴茎,旋转着摩擦他敏感的龟头和环带,腥味粘液沾湿了他的手。“啊……啊啊啊!”

金泰亨用力挺起腰,在King Size床上变成了可怜的人鱼。射精的快感让他恍惚了,阴茎喷出大量的浊液之后渐渐疲软,Park捋了下柱身,收集了所有的粘液和精液,他带动的快感让金泰亨又小喷了一波。

他爬上床来,把沾湿的那双手给弟弟舔舐着,Kook凑过去,鲜红的舌尖将金泰亨的精液尽数吞入腹中。金泰亨看着他们衣着完好跪在一起的样子,居然觉得像一黑一白两只天鹅。他感到一阵眩晕和恍惚,但同时,下腹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不是我做哥哥的要冷落他——”Park拖长音节,坐到还喘着气流泪的金泰亨身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揉他的乳肉,像在安慰,“是国不喜欢先来呢,他最喜欢玩弄不应期的客人了。”

 

修剪整齐的指尖缓缓破开穴肉,食指和中指插入金泰亨,将他的后穴拉开一道缝隙。Kook跪在床边,认真观察金泰亨淌水的后穴,那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一下下抽搐着。

“怎么样?”Park问他。

Kook点了点头,“被你舔的红透了,骚的很。”

金泰亨满脸涨红,几乎想踢他一脚,却苦于被绑住不能动,只是大腿根部发了下力。弟弟却仿佛看见了这一切,狠狠掌掴了一下金泰亨的臀。金泰亨挨了打,被激出几滴委屈的眼泪,头扭到一边去,刚好被Park擦去。

“您清醒了啊,明明射之前和我们玩得很开心的……”Park含住他的乳头吮吸着,像真的能吸出奶一样,金泰亨红着脸看他,突然觉得很恐慌,他怕真的被这两个男人玩出乳汁,他总有种身体在逐渐被他们改造的感觉。

“啊……嗯……”金泰亨感觉到后穴的手指在动了,田柾国的指节很有力,现在进来的应该是中指,他掌心朝上,让金泰亨的淫洞含进其中一只手指的样子,根本不像在做爱,反而像为雌兽解决发情期。金泰亨忍耐着奇怪的感觉,“再加一根进来……”

“您还硬不起来,可是,发骚是不需要勃起的,对吗?”Park虽然这样说着,却礼貌地笑着,用牙齿细密地啃着金泰亨的乳头,直把他的乳晕玩大了一圈。Kook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加入了食指推到底,指腹碾开他多汁骚动的肠肉,四下摸索着。

金泰亨觉得他好像在被禁欲医生检查,咽了下口水。

一寸寸揉弄过去,金泰亨越来越不满足,渴望他更加粗暴的指奸自己的后穴。直到Kook摸到了一个点,金泰亨突然一股淫液喷出,缩紧了穴肉把男人的指节绞住,快感如电流顺着后穴攀上阴茎,他哆嗦着溢出一点前列腺液。

Park舔干净金泰亨流出嘴角的口水,“在哪?”

“七厘米左右,靠右边。”Kook将手指拔了出去,金泰亨不满的抗议着,小声哼哼着扭动臀部,“要……”

Kook拧了他的臀肉一把,疼是疼了,却留下一丝藕断丝连的酥麻快感。“别晃,马上操。”

“国儿还在叛逆期呢,最讨厌有人催着他。”Park看着Kook带上了橡胶指套,那上面的软刺看得人心痒,金泰亨的角度刚好看不见,Park和弟弟对视了一下笑了,凑近金泰亨,“不过我想他对你很特别。”

“啊……什么东西……啊!”他痒到不行的穴里突然又被填满了,正好解了他的瘾,原本是件好事,但肠肉很快发现那不是普通的手指。明明有很多突起搔着他最痒的地方,却又带着温度。它淫靡的乱动,既不是死物又不像活物,金泰亨吓得浑身颤抖,小穴吸得更紧了。

Park倒是有点意外,“客人没有被这样玩过呢,轻一点。”

与他说的恰恰相反,Kook的手越来越重,手指操金泰亨的速度越来越快,把他肠壁都磨热了,“咕啾咕啾”的挤出好多淫水,空气里都是金泰亨下半身泌液的味道,他涕泪交加的求他们俩停下来,Park反而按住了他的肩膀不许他动了。“啊啊!……国……干到了……”

“干到哪里了?”

“里面……痒的地方……”大张着腿被插前列腺,金泰亨又勃起了,那一根湿哒哒杵在那没人愿意管,包括他沉迷在后穴快感的主人,“想要挨操的地方……”

“真棒,说出来了。”Park解开了外套,摸了摸金泰亨的发丝,示意Kook停一停。他们把他完全放到床上,用绳索把金泰亨的上半身完全绑缚住,双手背着绑在后腰上,腿间的固定棒依然留在那,让他完全陷入不能行动的状态。

“你知道吗,快感有的时候也会逼疯一个人的。”

“看着我们。”

他们俩分别说完,挤进他的腿间俯下脑袋,一白一黑的身影依然让他得到了诡异了美感体验,但那个瞬间金泰亨明白了,他招惹上的是双头蛇。

 

“不要、这样对我………呜呜……”

他觉得他们疯了,又或者躺在这张暗红床上的自己已经完全沦为了圣女一样的祭祀品,由内而外敞着身体,任凭雄性使用玩弄,在过度的荒淫里迷失。

Park淫糜地用肉唇含着他的阴茎,他鲜红的唇很性感,从金泰亨的角度来看是这样,每次看见他泛着淫水光亮的唇舌从他身下闪过,他都要小腹收紧,用媚肉狠狠绞一下Kook埋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手指。“好爽……嗯…再、再多玩我……”

不管他是拒绝还是接受都没有应答了,软刺指套的侵犯依然在继续,Kook冷静的就像自己是安慰发情期雌兽的工具,往里面又深又猛的操干,那种异形的快感让金泰亨觉得很越界,像在被怪物的阴茎侵犯,然而又有种诡异的快感顺着脊椎爬上来,他想他确实就是发情的雌兽罢了。无论分泌多少粘稠的前液都被Park尽数吃下,但他知道他湿的不行,他又快到了。

还差一点,Kook看了他汗湿的酮体一眼,金泰亨全身湿淋淋的,像一道好菜,他稍微推开一点Park的脑袋,湿润的唇也舔上了金泰亨的阴茎,龟头上细密分布着两个人的津液。“啊……好棒……好湿……”Kook在给他口交,看着他湿润的舌尖,这种念头像爆炸一样挤入了金泰亨的下半身。“我会射的……再多操我……”

“国一定很喜欢您呢,他从不做口活的。”Park笑着吐出金泰亨光溜溜的阴囊,一只手也伸向了下面,“我也插进去咯?”

“什么……啊啊!”金泰亨的后穴被第三根手指破开,沾着淫水一击而入,一根很粗的手指操进了他的小洞。“好辛苦…疼…嗯……”

“烂红色了啊,国把你操的红扑扑的。”Park继续转着他的指节在里面黏糊糊的肠肉里挖着他的淫水,“因为您不能同时被我们俩的阴茎插入呢,所以只能委屈您吃手指咯。”

“不要……呜呜……我要真的、真的肉棒插进来……”金泰亨全身都红了,还在抽噎着抗议,鼻头哭得一缩一缩的。

“被我们玩射了就可以操了。”Kook说完就不再跟他说话。

场景过于刺激,金泰亨睁大眼睛想看个清楚,他的胯下同时存在两个男人,在前面仿佛十分渴求他一样争夺他的阴茎和精液,在后面则是暴戾恣睢开拓他湿穴的同谋。

两个毛茸茸的脑袋围着他的阴茎动作,Kook舌头围着他一直往外出水的龟头打转,时不时把他整个前段含进去吮吸,Park像舔冰淇淋一样从下往上安慰他的柱身和阴囊,他有时候也会舔到会阴,甚至顺着会阴用舌尖拨弄已经被三根手指不规则操进操出的穴口。一丝丝的暖意和痒徘徊在后穴的时候,Kook就会趁机给他深喉。

从不给人口交的青年喉口吸吮他的性器,金泰亨漂亮的面容因为情欲扭曲大叫着,脚趾绷紧,大腿和腰身不住抽搐着却被剥夺行动权力,整个人散发着临界的肉欲美感。

“……老公、爸爸……玩出来……把我……啊…!!…”

阴茎抖动着完全喷在了Kook的嘴里,金泰亨被抛到云端又高高坠下,濡湿一片下半身狼藉不堪,干了的润滑剂和淫水贴在股沟和大腿内侧。

Park和Kook对视了一眼,知道他这是高潮前失去理智才会喊出来的话,倒是很好奇金泰亨从前的性伴侣是怎么调教他的。他们另有别的偏爱称呼,不过那些都要等金泰亨清醒之后再做打算了。

Kook咽了下去,却不打算放过这个诱人的尤物,继续用指套猛干金泰亨的前列腺,果然床上的美人稍微恍惚了片刻,就像鱼一样开始不安的扭动——没有成效,他又被哥哥笑着按住了肩膀,一动不动的承受侵犯,协作强奸再次拉开序幕。他只觉得随着屁股里的痒处不断被软刺搔刮,阴茎一阵阵酸软火热,过度的快感让他疯狂摇头痛哭,可是处在不应期的他什么都喷不出来,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不要……不要……啊啊啊!!”

龟头一热,一阵清水流出他的阴茎,因为过度的高潮喷不出来了,只是淅淅沥沥的往下流,就像被人玩坏了似的,十分可怜。金泰亨瞳孔涣散,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断断续续的往下沥清液。

“潮吹了。”Kook站起来,给他看被淫水浸湿的袖口,“水这么多,我说你骚难道说错了吗?”

金泰亨无地自容,又不敢背过头去,只好伸出舌尖,嫣红湿润反着光,简直是这个房间唯一一处没有被他自己的淫水侵占的地方。Kook坐到床边,将食指指头插进去,把他的嘴也完全弄脏了。

“客人,国只是喜欢您。”Park躺着凑过来亲着金泰亨的唇,“我也一样,我很少和人接吻,但是我愿意亲您。您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金泰亨就着弟弟的手喝着水补充体力,他实在被玩得腿有点发软。

男人梳着他的头发,“我见过在大堂里的您,不必惊慌,只是凑巧看见而已。您的两张脸长得很不一样不是吗?一半是王子,一半是公主,同样矜持优越。可是我打心眼里明白您并不是这两种人。不完全是。”

“骚货。”Kook突然说了一句。

Park打了个响指,“是的,您显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到我们这来的男人女人没有一个不是这样的。可是……您很不同,我有时候会叫那些客人一些特别的称呼,比如说‘母狗’和‘婊子’,但是我知道您不是他们那样的人。”

“您上我们这来求欢,究竟是为什么?”他拇指碾着金泰亨的下唇,看着他害羞的漂亮脸颊,“我猜不是因为没人爱您,恰恰相反,是他们太爱您了。他们舍不得像我们这样拽着您的头发把您按在地板上操到失禁,可是您有点喜欢这样,我说对了?”

金泰亨不知道该不该点头,但他知道三小时还没结束。他暂时无法离开。

“可是,糟蹋轻贱也不是您想要的,您是非常需要被爱的生物。您想要被使用——粗暴又爱惜的使用,这样您就什么都不必思考,把身体完全交给他,又不会有一丝一毫性欲上的不满。”他喃喃自语,“客人,您很适合变得只有巴掌那么大,穿上繁复优雅的公主裙坐在我的手心里,然后我们用精液把您从头到尾浇湿。”

“……你是不是有病,上班的时候演讲。”

Park瞪了弟弟一眼,“没大没小的,算了,再喂他两勺糖水我们就开始。”

 

“前菜虽然让您很尽兴了,但是从现在开始才是主菜。”

金泰亨什么也看不见了,丝绸眼罩确保他不会被磨伤又目无一物,他趴在床中央,挺翘的屁股被放置在一个高高的软枕上,中间暗红色的穴口还带着未干的淫液,对着两个男人洞开着。

“只是一个小游戏,您可以猜猜看哪一根才是我们的,”Park甜蜜的声音响起,“猜错了也没什么惩罚,但是国会不高兴,您刚刚才给他口交过呢。”

Kook“嗯”了一声全当做回答,他们俩都下了床,不再发出声音,让金泰亨的提示完全断掉。金泰亨胸乳磨着床单,屁股里瘙痒的地方已经快禁不住诱惑了,他将拥有两根肉棒的侵犯,身体违背他的意志变得越来越敏感,好像雄性存在的空气都能让他高潮了。

再这样下去,会变成女人的……

一双手捏了两下他的屁股,手指修长有力,然后是阴茎破开了他的骚穴操了进来。金泰亨咬着牙发出低低的呜咽,用力收着媚肉去绞肉棒,屁股一片酥麻,他没忘记那个“游戏”,感受着正在一寸寸侵犯他的龟头和柱身的尺寸,可是剧烈的性爱夺走了他的判断力,他只能感觉到对方真的很硬。

“国……?”他歪着头,不太确定。

“答错啦。”又是一双手覆盖上他的臀,比之前的那双稍小一些,四只手淫靡的揉捏起来,男人咯咯的笑着,“手是国的,肉棒是我的,我们最喜欢玩这种障眼法了。”

“您看不见呢,但是国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点不开心了。小孩子一样,他很可爱吧?”

“操你的穴,别说话。”可是从他的声音来听,金泰亨知道Park说的是真的。

“国……插进来……”金泰亨茫然的将头往后转,舌头把嘴唇舔成湿哒哒的粉色,“我错了……插到、插到穴里……”

“……那就是说要我出去?”男人插到一半的肉棒不动了,“在说谎呢,明明骚到穴里不被男人插着就活不下去。”

金泰亨听见他的喘气声,揉着屁股的手攀到了腰上,穴里又硬又长的肉棒泡了他的淫水开始发胀,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热感从对方的阴茎上传到了媚肉中,男人问他,“流了这么长时间的水,你屁股里怎么还跟我舔的时候一样黏糊糊的。”

“太久没做爱了……像这样爽是…是第一次……”金泰亨倒在床上吸着他的肉棒,可Park就是不干他最痒的地方,金泰亨翘着屁股去追,阴茎却越来越远,失明似的漆黑让他感觉很无助,忍不住呜呜哭了出来,“操我……狠狠的……”

“不要。”Park倒了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在金泰亨光裸的背上和臀部上,四只手搅出黏哒哒的声响,甚至乳头都被猥亵到,可后穴的快感依然若有若无,只有火辣辣的感觉越来越浓。有时候前列腺会被龟头刮一下,他讨好地收缩挽留肉棒,只得到了响亮的拍臀声。

“你感受不到吗?我也生气了。”

“不……不要……要干我……”金泰亨已经被折磨得失去了理智,他喃喃问着他们到底给他用了什么,他的后穴一直像含着火热铁棒一样,又不断乞求Park好好把他操一顿,话语间淫词浪语不断,几乎什么都说出来了。

“不过我和国不一样,虽然您可爱非常,但是越骚我越讨厌,”他无情地拔出性器,“你来试试看,他里面都被你插熟透了,好操的很。”

又有一双手带着润滑剂去找金泰亨的乳头,爱不释手地揪了两下,可怜的美人眼罩都被泪水浸湿了,在两个男人面前放荡的扭着屁股,“操我……国……肉棒…”

“为什么要把润滑剂拧掉?”

“他水太多了,再加润滑剂不行,待会干的时候会老滑出来。”青年说完就趴在他背上整个人顶了进去,毫不拖泥带水的按着金泰亨猛干。不知为何,他的肉棒让后穴冰冰凉凉的,像涂了薄荷,金泰亨又被干到迷茫了。

“啊啊!好爽……操到了……”又粗又大的肉棒本来就让金泰亨的肉穴吃得艰难,他还不管不顾往里操,按着金泰亨的后颈,打桩一样往他前列腺上使劲,金泰亨居然有种要被他就这样操到失禁的感觉,“我……我要尿了……”

“那个是不行的,还不到时候。”Park的声音一响起,Kook的性器立刻停了。金泰亨感觉到阴茎又被抽走了,不满足地呜咽着,臀部摇晃着试图勾引男人,低沉的嗓音现如今却变成了沉迷精液的雌兽。

“声音是公的,调子像母的。”Kook这样总结。

“又回到我手里了,客人。”不同于上一支的阴茎缓缓破开他层层叠叠的穴肉,每次都像他们初次交合,“您会爱上和我做爱的,因为忍耐会让纵欲更加诱人。”

 

好硬,好粗,好热,好冷。金泰亨的世界只剩下这样的往复循环,没有阳光,没有视觉。

“不、不行……被干到了……啊啊!”

“干到哪了?发骚的地方吗?”

“不是……”金泰亨快虚脱了,“是……没有人干到过的地方…被肉棒操开了……”

“这样啊…”Park坐在他身上晃着腰,“处女地?我好开心,不过,您这么淫乱的处女应该是没有的。”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么诱人,诱人到他身边的人都乱了呼吸。白嫩嫩的臀在枕头上翘着,每次二人拔出换位,都会看见一个被操成圆形的深红色肉穴在滴水。他全身都被按摩油和汗液覆盖,汁水淋漓的就像一道美味佳肴。双腿向男人们大大打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微微抽搐痉挛,完全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谁看了不想狠狠骑他一次。

“不要了……求你……啊…!…”

Kook蛮横地把扭着腰逃跑的金泰亨掐住腰拉回来继续操,一口咬住他的后颈,金泰亨只能“呜呜”的哭泣,忍受着肠道里凉丝丝的阴茎高频率猛干他的敏感点。每到这时候他就会想念Park那根烫的要命的长棍,可是不行,如果被他抱过去,那种慢条斯理的难耐感会把他逼疯,他宁愿被这样野蛮的操。

“马上就结束了啦,是不是很舍不得?”Park把他抱起来坐好,摘掉眼罩,贴心的用眼睛遮挡着灯光怕他不习惯。金泰亨的后穴还被Kook的阴茎插着,迷茫地看了一圈,然后视线落到了面前的男人胯下。

避孕套,原来是热感避孕套啊。

“您怎么哭成这样,眼睛都肿了。”Park和Kook一前一后把他夹在中间,男人的麝香味和汗水气味让空气更加热烈了。金泰亨这才发现他们都已经脱了衣服,赤裸裸的三个人坐在床上交缠,满眼都是肉色,肌肉和阴茎。

好可怕,可是好快乐。

“嘶……还吸……”身后突然传来吸气声,Kook揽着他的腰又是一阵报复性操干,金泰亨口水流了一下巴,被他按在Park怀里干到失神,眼睛抽搐着向上翻起,“我…真的要……”

“要被干尿了是吧?”男人温柔的搂着他,替他擦去哆嗦不停的泪珠,“看着您的骚穴真的很会吸的份上,允许您弄脏我们的床一次,下一次就要收费了哦。”

“快、操我……把我干出来……”金泰亨满脸通红地摇着头,抛却了所有的羞耻心,任由男人用阴茎把他顶到快要散架,将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在他的小穴中,“国……啊啊啊!!”

……

那之后,昏昏沉沉的他好像感受到又被插入了,只是草草顶着他,为了射精而摩擦的行为也那样让他感觉到快乐。两个人都在他的穴里射了,当然,精液被留在了套子里。他迷糊地看着他们从阴茎上取下避孕套扎起来丢进了垃圾桶,抛物线圆滑完美,一切都非常娴熟。

“屁股这么大,应该会容易怀孕吧。”Kook坐到他床边来,又稍微揉了几把金泰亨的屁股。

Park颇觉好笑地看着Kook那个爱不释手的样子,也不知是对谁说的,“改天我们不戴套,客人岂不是要怀上不知道爹是谁的野种?”

他们一前一后离开房间,就像真正的双生子,临走之前Park有对床的方向比嘴型,金泰亨看懂了。

“我知道你没睡。”

 

“欢迎回来。”

女孩带着他穿过厚重的地毯走廊,墙上那些中世纪油画依然栩栩如生,金泰亨随意打量着,他有时候相信那画上的白衣女人会突然动起来。

“祝您愉快。”她像机器人一样说完又消失了。

他自己推开了门,暗红色的地毯上放置着两个高耸的大理石王座,呈四十五度角面向房间的中心,隐约有包围之势。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依然安静地坐在他目光的左右边。他们同时抬起视线看着他,却一言不发。

门在背后关上,带出厚重的封印声响。羊毛窗帘遮挡了所有的目光和太阳,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屋子里,音乐和淡味熏香如塞纳河的水波般流淌,平静又暗潮汹涌。

或许是穿了纯黑军装的缘故,Kook的脸比平时看上去还缺乏感情,他脚上蹬的黑色皮靴锃光瓦亮,散发着淡淡的松油气味。他向金泰亨亮了亮手里的软鞭,冷静的下着命令,“过来。”

金泰亨咬着下唇,不太情愿地一步步走过去,在离他们二人都只有一步远的时候停住了。

和Kook恰恰相反的白衣恶魔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修身的制服让他更加优雅而别有魅力。他笑着替左手边的人解释,“女王大人,别露出那副诱人的样子,他只是太想您了。”

但金泰亨知道他的甜言蜜语皆是淬毒的匕首,男人伸出手,摇着食指上勾着的轻银手铐,碰出清脆的铛琅响声。他循循善诱地对金泰亨吐出温言软语,“然后,您该做什么呢?”

他知道自己无路可逃,缓缓地跪在了双王座的中心,伸出手解开丝绸衬衫,那鲜红光亮的布料很快顺着他圆润的肩头滑了下去。他抬着头,细腻脖颈勾着漂亮的曲线,看不出喉结。烛火摇曳着,让两个男人都能看清他佩戴的银质项圈上的那行字。

“P&K”

金泰亨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他不知究竟是因为羞耻还是激动。他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Park的纯白军装,看他胸口反着光的勋章,一丝不苟别好的金色流苏因为说话而摆动,让他想到催眠术里常见的铅坠。

“向我们伸手吧。”

他茫然地看着执起自己两只手的双头蛇,有时他觉得他们的手不是由血肉,而是鳞片和白骨构成。Kook握住他的手摩挲,突然露出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清澈的笑容,而Park则抬高了他的右手,在他的指尖虔诚的印上一个吻。

“Great manner, your majesty*.”

【END】

Your majesty:对君主,女王及其配偶的尊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