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新年过了有些日子,该放的假期也陆续结束,一些吃胖了一圈的人又大包小包地从老家赶回基地,开始了又一轮艰苦训练。
赖华一大早就来说要来一场收心教育,跟初高中生似的,寒假放太久了还得收心。一群人一大早就被赶鸭子似的赶进会议室里,稀稀拉拉落座,快开始了赖华才突然问了一句:“祁醉呢?于炀怎么也不在?”
卜那那多嘴道:“他俩还在房里睡觉呢!”
他一句话直接说完了两个人,难免引得人乱想,比如是不是同一间房啊,是不是同一张床啊,同一个枕头同一床被子都说不定呢。
一旁的老凯故作镇定地补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祁队长是很正直的人,怎么会跟于……”
“各位早啊。”说巧,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踢开,祁醉大大正好面对着一群人打了个哈欠,“跟youth一起起晚了,抱歉哈。”
这个“一起”又别有一番风味了。惨遭打脸的老凯连脸色都没变,似乎一切尽在它掌控之中。
只见于炀姗姗来迟,却被站在门口伸懒腰的祁醉堵个正着,他便在祁醉身后乖巧地站定,也不喊他让开,直愣愣地盯着他背影发呆。
贺小旭眼尖先看到他,立马喊了一声,小跑上去把人扯过来,顺便把祁醉推到一边:“哎哟你看看你看看,什么人啊这是,大早上的还不让人清净。”
祁醉看他一眼,回了一句:“是谁一大早就要开会,谁不让人清净啊?”
这话说了还没完,他搓了两把并不太整齐的头发,压低了声音喃喃:“打扰我跟小队长的二人世界……”
很显然他是故意的,摆明了就是要秀,因为他这话不仅贺小旭听到了,就连做得离他最远的辛巴都一字不漏全听清了。
众人:“……”
于炀:“队长……”
祁醉本人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他抬头看了看众人的表情,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上前帮于炀理理领口,才安分入座。
于炀被老流氓的一套撩拨逗得耳根发红,压根没听清身边的贺小旭絮絮叨叨着说了什么,脑子里几近一片空白,想的全是祁醉的脸。
其实想想有点遗憾的是,他俩昨晚根本什么也没干,因为祁醉未卜先知地说赖华明天肯定要搞收心教育,一大早就要到处喊人,要是做了,明早肯定爬不起来。
虽然于炀还是挺想念那种感觉的,但他一切都是以祁醉为大,他说不做那就只能作罢。
一觉睡到天亮,什么火也没起,倒是被贺小旭打扰了瞌睡的祁醉发了起床气,在敲门声响了第二次的时候摔了抱枕。
还是于炀起来给祁醉倒了杯水,一听外面说还真要去开会,立即把人拖起来去洗漱,那副拖延症晚期的模样急得于炀都想亲自上手帮他。
于是这么紧赶慢赶地搞完了准备工作,等两人出门时,同楼层的人都走光了,看样子都跟着贺小旭下楼去了。
于炀有些惶恐:“没……没事吧?”
祁醉稳如老狗:“能有什么事,迟个小到,没人说你的,放心。”
但事实证明迟到的确是有惩罚的。比如现在贺小旭正拉着他往辛巴那边走,也就是离祁醉坐的位置,离了大半个桌子。
于炀还是打心眼里想挨着祁醉。
但转头一看贺小旭快气成河豚的模样,一时间又不敢说话了。
他抬头时正好对上祁醉的目光,对方的眼睛很亮,对视时好像有光从他眼睛里流出来。
随后那人突然挑起嘴角一笑,唇角咧开,身体极其放松地向后一倒,正好仰坐在躺椅上,朝着于炀的方向微微颔首。
满满的调戏无疑。
于炀本来就是个经不起逗的,这么一看过去,只觉得自家队长真是好看上了天,一笑几乎勾魂,他猝不防地闹红了脸,仓促地低下头。
一旁被迫围观全程的卜那那等人:“……”
赖华也看到了,这位前辈也稳得一批,面对如此瞩目的场景竟然连表情都没变,只是咳了两声,示意在座都集中精力。
他极力克制自己不去看祁醉的脸,避免自己暴起动手。
“如大家所知,今天我们的会议的主题是:如何在漫长假期之后迅速恢复状态。”
“我知道大家过年都玩得很愉快,其中以卜那那为首的老凯、辛巴等队员一起去泡温泉了,贺小旭同志出国旅游,祁……于炀也应该玩开心了吧?那几天朋友圈还多频繁的。”
突然被跳过的某祁姓同志不满的皱起眉,而突然被点名的于炀小同学一愣,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回了一句:“还……还蛮好的,祁……队长的母亲厨艺不错。”
祁醉立即回头冲他一个飞吻:“喊错了宝贝儿,应该叫妈。”
此言一出,场面又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而于炀再次深深地埋下了头。
赖华的嘴角抽了抽,看他的样子好像恨不得当场把祁醉大卸八块,但偶像包袱堪堪拉住他,才避免了一场会议室厮杀。
他近乎咬牙切齿地说:“你不听就滚出去……少搁这儿打扰别人。”
这里说的别人就是于炀,祁醉一笑:“我男朋友还那儿呢,你叫我走我就走啊?”
眼看着一场赖华注定要败阵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一群人到底还是心疼赖华,赶紧掐了话头,安抚好情绪不稳定的老年人,以便会议的继续召开。
==
经历一场很小很小的小插曲过后,于炀更没心思听会了,光是祁醉一句“我男朋友还坐那儿呢”就足够让他消化一整天。
赖华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响起,偶尔是贺小旭几句插嘴,这些都听得迷糊,于炀下意识去看离自己大半张桌子远的祁醉,没想到他竟然在聚精会神地听着收心讲堂,一手托着下巴,感觉很认真。
像是偷看的小秘密被查觉,于炀不自在地伸手捻了捻垂到肩侧的头发,像只一惊一乍地小鹿,又埋下头去。
赖华嘴上说着:“随便说说”,实际行动却相当不坦诚,足足讲了两个小时,从七点到九点,卜那那在会议室里坐着差点困成狗。
散会后贺小旭表示他们还可以回房间睡两个小时,卜那那和老凯立即钻进房间里睡得人事不省,辛巴下楼带青训生。于炀正探头往会议室里看,企图寻找祁醉的影子,一双手突然落在肩上。
他一转头,面前突然出现一张挨得极近的帅脸——祁醉就在他身后,身体前倾,这样一来,鼻尖几乎要与他相触。
突然保持这么近的距离让于炀有些慌乱,他退后一步发现已经抵上门框,退无可退。祁醉的手从肩头抽走,落在他后腰,不轻不重地搂了一把。
“退什么退,怎么,男朋友你都要躲?”
于炀被迫抬头与他对视,目光显然有些躲闪:“不……不是的,就突然这么近……吓了我一跳。”
祁醉笑而不语,只把怀中人搂得更紧,正要趁着走廊上没人跟他来个热吻再把人抱回房间里,一抬头,跟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的赖华碰了个对头。
赖华:“……”
祁醉:“哟。”
赖华一时间真不知道这玩意儿“哟”的什么名堂,要不是于炀还在这儿,他下一秒就要用拳头招呼他正脸。
于炀先动了:“那个……我、我先回房间……”
全队人都知道于炀这个性格,什么都好,就是面子薄、太腼腆,又偏偏遇上祁醉这么个不要脸的,三天两头就把人家拐进房里。不过过了这么久,就连赖华都快被同化了,于炀刚才那么一句,生生让他听出了“队长快来,我房里等你”的意思。
他觉得这样非常不于炀,于是主动放弃了这个想法,愤愤瞪了祁醉一眼,噔噔噔回了房间。
什么都还不知道的始作俑者祁醉被他一瞪也没恼,一想起于炀刚才说先回房间,脑子里自动脑补了后半句“等你”。
赖华又能把他怎么样呢,这是他们酸不来的。
祁醉得瑟地转身,得瑟地径直走向于炀小队长的房间,表面上却正经得像是视察工作的领导。
==
推开门,视线落在门旁干净整洁的鞋架上,本该放在鞋架上面的拖鞋没在原位,被人拿下来摆在门口,开口朝他。
祁醉几乎要笑开了花,他知道他们家小队长一向温柔突贴,但没想到能这么细致入微,真是……想让人温柔一点都难。
等他换了鞋走进屋里,没看见于炀人,这才出声:“诶人呢?于炀?”
“队长,我在这儿……”
祁醉应声转头,看见于炀从卫生间里出来,身上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这一来视觉冲击大过了头,祁醉被这迎头砸来的幸福感砸昏了头,只见于炀还有点不好意思,扭捏地靠着墙,抬眼看他,眼里好像有雾。
他的头发有些长了,刘海垂到额前有点戳,祁醉上前抱住他,手指拨开那撮碍事的头发,埋头吻了上去。
他吻了眼睫,又觉得不够,继续亲他的眼角,从一边吻至另一边,吐息从鬓边拂过,转眼来到相对的四片唇瓣之间。
于炀虽然经常害羞,但他在祁醉面前永远是百依百顺的,唇齿一下来,他便跟着微启唇瓣,同时主动探出舌尖在近在咫尺的唇缝上戳刺。
祁醉也不拖泥带水,直接把他的舌头勾进口腔吮吸,伴着水声将人压上床,双手一齐上阵,在他温热的身体上摩挲。
亲吻来得激烈且深,于炀仰头承受,却也乐在其中,只是微微蹙起的眉心似乎在表达某种意愿,祁醉微眯着眼打量他,浑身肌肉绷紧,随后身体以一种不可描述的速度热了起来。
最显著的变化发生在他的下体,那里本来就已经有了反应,再被真吓人有意无意地磨蹭了几下,便迅速膨大胀起,祁醉一边与于炀接吻,一边把裤子褪到膝弯,正巧于炀条件反射地合拢大腿,膝盖在那包鼓起的东西上蹭了蹭。
祁醉闷哼一声,突然加重了亲吻,舌头伸进于炀滚烫的口腔里搅动,故意舔过脆弱敏感的内壁,直到于炀大脑昏沉时才放开,原来刚才亲得太狠,唇角都被他无意识咬破了。
疼痛不但没有让他感觉不爽,反而是身体里的兴奋翻了三番,祁醉意犹未尽地在他颤抖的嘴唇上舔了一下,抬起上身,身下的硬挺暴露无遗。
“小炀神,别撩我了,我都已经这么硬了。”
于炀接不住他说荤话,闹得满脸通红:“不是……我没有撩……啊!”
祁醉想听的似乎不是这一句,但也是出于某种趣味,手指抚到于炀胸前,在尚且柔软的乳尖上揉弄,听于炀难耐地喘息几声后又改成按压,不一会儿那乳尖就硬起来,又在手指的抚弄下变得比之前更加柔软。
于炀很乖巧地平躺,只是双腿越并越拢,喘息在祁醉不停歇的撩拨中变得愈发粗重,心跳几乎要越出嗓眼,敲着耳膜,好似在房间里回荡。
祁醉从床边的柜子里翻出润滑,另一只手却没停地在于炀身上抚摸,贴着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他略微惊叹了一下小炀神十分养眼的腰线和小腹,手指摸到会阴处,用指腹磨蹭了两下。
润滑和避孕套都是戴装,祁醉果断选择了丢弃避孕套,撕开润滑的包装,将粘稠的液体倒在掌心,反复沾湿手指,抬眼一看于炀已经抬起胳膊挡住半边脸颊,随即一笑。
“别遮住脸嘛小哥哥,多好看的。”
手指伸进穴中有股异样感,这种感觉在长期以来的磨合期已经被冲刷得很淡,稍微一加刺激就立即了无痕迹,紧接着是微麻的舒适感从被打开的后穴处蔓延开,好像浑身血液倒流,都向身下那处汇聚了去。
他下意识伸手抓住祁醉的手臂,祁醉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捉住他的手牵到唇边细细地吻,口中发出些微呢喃。
于炀后悔了伸手抓他,又想说回来继续挡住脸,祁醉却抓着不肯放开了:“来都来了,让我亲够再走。”
于是他一面感受祁醉的唇的余温,一面承受他手指的撩拨,头部因快感而辗转,唇齿间不断挤出细碎的呻吟。
祁醉被他一声接着一声的喘息搞得头脑发胀,下体更是胀痛得厉害,只想快点进去把人给办了,两个小时的补觉时间来之不易,还得让他的小炀神舒服过后好好休息才行。
他想着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东西抵住穴口,突然想起背入可能会舒服一些,于是抓着于炀的腰让他翻身,于炀下意识跟着他的动作转了一下,随即顿住不动了。
“嗯?怎么?”
“我……我不用趴着……我想、想……正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尾音已经听不到了,祁醉却瞬间领悟了他的意思,当即心跳暴涨,“正面?”
“嗯、正面……”
祁醉故意逗他,声音压得低低的:“正面怎么样?”
“……”
看于炀的脸色有点挣扎,祁醉也没停,扶着下体对准了扩张过后变得柔软的穴口,往里面顶了两下又抽出来。
“来啊,小哥哥,说说看,正面怎么样?”
于炀脸都快憋红得冒血了,祁醉却乐此不疲地玩着这样的挑逗,性器戳进去,浅浅抽插后又退出来,像是在等待着于炀对他盛情邀请。
都说于炀乖是真的乖,在这老流氓面前是手足无措的乖,被折腾得很了也不生气,反而更加百依百顺。
于炀用力闭了闭眼,深呼吸一下,才哑哑地开口说:“正面……抱、抱我……”
他还是很聪明,知道自己说不出那个字眼,于是巧妙地换成了另一个,但还是足矣彻底挑起老流氓的血性,他猛地一挺腰部,直接把性器送进了大半。
被松开的双手落回床上,几乎在性器深入的那一瞬间攥紧了身下床单,将灰色床单抓出一片水波似的褶皱,一直蔓延到床边,同时有难耐的喘声跟着散开,在本就寂静的屋里听着格外低沉。
腰腹起落,随着祁醉挺进的频率而摆动,像是压抑许久的水闸突然崩发,腰腹下沉时自然光也跟着沉淀,添了一笔缓慢的流动感。
于炀在撩拨人这种事上算是无师自通,老司机如祁醉有时候就招架不住这种无意识的、接近笨拙的撩拨,让他恨不得要把这个人抱在怀里啃上几口,这才肯罢休。
祁醉爱也爱不过,恨也恨得很,每次都怕自己忍不住太凶了,把人干得神志不清地向他求饶,爽利中又带着些负罪感。
不过这种感觉在祁醉心里一般都是转瞬即逝,况且于炀自己都表示喜欢,他就尽己所能让他更喜欢了。
有什么不好吗?
答案是没有。
正面上的姿势有一个好处就是方便接吻,还有看着对方的脸,也许于炀是喜欢后者,小孩子才做选择,祁醉两个都选。
他一面双手按住于炀的腰将人狠狠往下按,动腰在他身体里捣弄,没下都冲着他敏感点去;一面唇齿与他缠绵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却与下体的激烈不同,相反,要温柔得多。
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唇角溢出,伴随着声声细弱的呻吟,祁醉又伸手去按揉刚刚才放过的乳尖,它趁着没人注意重新硬成一颗小石子,又在祁醉不懈的蹂躏下变得酥软,跟着他的指腹打转。
前后一起被夹击所带来的快感刺激着他的大脑,连思绪都不太平稳了,于炀喘得越来越急,十指蜷起又松开,最后干脆搂住祁醉的脊背,让两具身体贴得更紧。
祁醉也喘着气,性器在柔软穴肉的挤压包裹中硬得发痛,他张口喘出一口热气,对着面前红肿的唇瓣亲了亲:“别咬得那么紧……”
于炀胡乱地应着,不如说他已经什么也听不清,祁醉的声音在极近的地方响起,进了耳中却嗡嗡作响,原来是心跳声过于激烈,几乎盖住耳膜。
叫了两声发现于炀根本连瞳孔都是涣散的,祁醉干脆不再忍着故作轻缓,终于开始激烈地抽动起来,性交中雄性体征更强的一方的攻势展现出来,手臂与腰腹的肌肉紧绷至形状凸起,达到一种美感十足的平衡。
性器的头部不停剐蹭过体内那一块柔软的地方,每次触碰,于炀便会突然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接近哭腔的呻吟,随后红着眼圈仓皇地看着祁醉,细看那神情里,竟还能看出些愉悦的味道。
祁醉抽查的速度还在加快,性器与穴肉的磨合中牵出润滑和水渍,从交合处被挤得飞溅,于炀意识不清地搂着祁醉,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大口喘气,突然一声声调拔高的喘,祁醉的动作还没缓下来,他就在抽插中先高潮射了出来。
精液随着身体摆动而甩落到他与祁醉二人的小腹上,高潮时的身体还很敏感,但此时身体的支配权已经不属于自己,祁醉从突然咬得死紧的穴肉中判断出于炀已经高潮,但身体还是无法停下来,情欲肆虐,快感还在累积,缓慢升上那个濒临爆发的临界点。
没带套,被他扔开了,高潮时祁醉也没退出来,反而过程中还意犹未尽地在穴道深处浅出浅入,白精注入于炀的身体里,刺激得他身体一颤。
祁醉本来还打算抱着于炀去洗个澡之后再好好地睡一会儿,毕竟办事是真的劳神伤身,累啊,结果还没能躺好一会儿,贺小旭就来砸门了:“drunk!开门!”
祁醉叹了口气:“敲敲敲,敲什么呢。”
“十一点了我的哥哥,训练呢?”
祁醉回头看了一眼阖着双眼睡得正熟的于炀,唇角挑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起身去开门,保持着上半身赤裸的姿势出现在贺小旭面前,一看他胸口、锁骨和脖颈上的新鲜吻痕,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祁醉挑眉:“怎么样?还敲吗?”
贺小旭原地替他害臊了三秒,脸上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气不过地原地跳脚,最后还是拿他没办法,愤愤把人一推,喊到:“不要脸!快给我滚!”
不知道的还以为贺小旭受了天大的委屈,实则的确,但祁醉毫不在意地进屋关上门,陪他的小炀神去补觉了。
贺小旭替炀神感到惋惜与不值,不由得抚掌叹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