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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清醒时发现梦是破碎的,眼前虚晃的上下颠倒的景物惹得他反胃,那个火热的不停在他身体里进出的梦此刻给他注入无比快感。吴世勋试图矫正仰角过于奇怪的脑袋,失败的尝试。身上的人捞起他的腰,将他探出床沿的半个身子提回来。
唔,吴世勋咕哝一声,他多肉的屁股撞上那人的胯骨。哦,他的哥哥正专注地制造一些声音,比如吱呀作响的床和交缠挤压的肉体。朴灿烈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吴世勋不知道他是否应该伸手抹去,因此他按捺不动,继续做砧板上鲜嫩多汁的肉。但他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向集聚的汗,后者在他期待的目光里凝成一滴,将朴灿烈侧脸划出一道水光弧度,最后滞在下巴上。
吴世勋像一个潜伏已久吐信的蛇,准确地咬上朴灿烈的下巴,舌尖刮起汗滴,咸味消失在味蕾孔。
铃声如一把尖刀刺进来,朴灿烈伸长了胳膊够床头独舞来吸引注意的小丑——吴世勋不止一次嘲笑他手机壳的外表,下身的动作趋于缓慢。身上的体重掀起,白羽没了压力飘然,刻意避开刀刃,吴世勋悻悻地直起身,盯着男人性器从他两股间滑出,眼神写满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
太荒谬了,他忽然冷静下来,哆哆嗦嗦拾起一旁的衣服,尽量避开视线。朴灿烈热烈地凝视吴世勋的背,衬衣自两侧至双肩,这种瞬间的遮掩比解开礼物盒的顺滑丝带更加迷人。
但朴灿烈不得不分心回答电话,吴世勋在某句话的时间里走了,朴灿烈甚至没有注意到门的响动。他挂了电话,沉默地倚在床头,双目放空,像是在思索什么。
朴灿烈赤脚穿过漆黑的走廊,他不必刻意细数房间,最后在一扇门前站定。有一丝心虚,然而是针对整栋房的其他人。随后他没有犹豫地拧开门。
吴世勋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另一半床的凹陷,一个分量十足的力中心,使吴世勋不自觉靠过去。他如同一株无意识寄生植物,贪婪地汲取宿主的营养,那火热的气息使他的生命逐渐稳定。
于是梦境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