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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是妮可。眼镜妹刚见面的时候对维吉尔很是好奇,不过当她做完笔记(好像记录了各种恶魔)并知道自己不能给她带来一些魔界小纪念品(“你们魔人化之后的角会因为打斗脱落吗?”“不可能。”“哦,好吧。”)她的兴趣骤然下降,每天都在房车后头的工作台同她的半成品武器相亲相爱。只是在所有人里头,就她还算懂礼数,至少每天见到了会打个招呼。
其次是尼禄。维吉尔不知道如何同这个“大逆不道狠揍老爹很可惜老爹还没打过”的儿子相处。尼禄似乎也没有做好接受“红墓市废市元凶外加潜在世界毁灭者”的父亲。就算他们两个坐在同一张桌子的两侧,尼禄会选择无视维吉尔投来“我们谈一谈你过去的经历”类似这样的视线,拆下他的义肢皱着眉头仔细端详,装出一副手里地玩意儿不是已经熟练掌握的devil breaker,而是一个新的圣诞礼物。但是更多时候,在远远看到维吉尔准备进房车休息时,尼禄就溜到副驾上,开始同姬莉叶煲电话粥。
最后是但丁。维吉尔烦人的,不着调的,老喜欢和哥哥对着干的小弟弟。红墓市都毁成废墟了,可他还能悠闲地坐在房车的沙发里,品读最新出版的成人杂志,他哪里弄来这些书的,至今都是个费解的谜团。他们面对面坐在房车沙发上的时候很少说话,维吉尔的视线总在暴露的杂志封面和但丁被刘海遮挡的脸上游走,他在等待一个开场,虽然对“和但丁叙旧”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兴趣,然而,过了那么多年,“了解自己的血亲都经历了什么”还是挺有吸引力的。可但丁始终没遂了他的愿。
至于蕾蒂与翠西,鬼才知道那两个女人又到哪儿腻歪去了。
“我要离开这。”某天晚餐时分维吉尔宣布。
拿着披萨的但丁身形一顿,一条芝士抽出来的丝正受到地心引力的控制,缓缓挂上了他的下巴。但丁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抹了抹:“去哪?”
“随便什么地方。”
“这可不行,你前科太多了。得需要人看着。”但丁小声嘀咕,“说不定哪天又被什么奇怪力量蛊惑。”
“你还想用链子拴住我不成?我今天就要走。”维吉尔提起阎魔刀,拇指用力,一小节刀锋在房车的灯光里闪着银光。他看上去心意已决。“要不我们打一场,我赢了你就要听我的。”
“你从小就不愿意假设自己输了情况。”但丁搔着头,银色的头发乱糟糟的,“要打架我随时奉陪。”
“还有一个办法,你们两个可以一起滚蛋。”尼禄用手托着脸,忍无可忍地翻了一个白眼。
对于突然的插嘴,但丁有些吃惊。要知道经过最后一战,尼禄已经懒得再插手长辈之间的(毫无营养的)争吵了:“这主意不错。”他侧着头,看向自己绷着脸的哥哥:“嗨维吉尔,我说过,你动不动就开传送门的日子已经结束了。”
维吉尔挑起眉毛,等着但丁继续说下去。
“不过只要有我看着你,那自然就没问题。你可以用阎魔刀去任何地方。”但丁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他脑子转得飞快,“Devil May Cry事务所该重新开张了。我和你。殴打恶魔保护世界。”他指指自己,又指指维吉尔。
“为什么?”
“就因为你毁了红墓市,牵连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不该好好赎罪吗,老哥。”但丁抓起桌上的塑料叉子,把它夹在指尖转来转去,“何况我有门路和委托人,不怕生意不上门。其次嘛,用阎魔刀可以省掉不少路费。”
抠门成这样,甚至把阎魔刀都算计进去的家伙,到底过了多久穷苦日子?现在轮到维吉尔目瞪口呆。
一个斯巴达后裔已经够恶魔们头痛了,况且现在又来了一个。
维吉尔甩掉刀刃上的血,看也不看恶魔们逐渐分崩离析的尸体。他朝不远处的但丁走去:“两分钟,十个。”
“天啊,连这个都要比?你赢了总行了吧!”但丁其实也计算了,但他比维吉尔少宰了一个。要但丁承认输给维吉尔?这辈子都不可能。
哥哥嘴角扬起一道得意的弧度:“收工。”男人刚想把他们传送回妮可的房车,但丁却拦住了他。
“等等,不用那么着急。”弟弟说,“机会难得,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你平时的表现可并不是想同我谈谈的样子。”
“我知道。”
他们在最近的宾馆要了一间房。
但丁接过门卡,用肩膀撞了撞维吉尔:“我还知道你闹脾气想离开我们的原因。走吧,老哥,现在是斯巴达兄弟推心置腹的时间。”
电子确认音过后,齿轮开合的声音随之响起。两双脚踏在柔软的地毯上,有人把门卡塞进插口又重重地拍了一记灯光开关。他们从玄关开始接吻,难舍难分像是野兽之间的撕咬。但丁斜着肩膀,试图把右手手臂从红色外衣里解救出来,左手却不老实地开始剥亲哥的黑色的风衣。维吉尔看不下去但丁继续犯蠢,他抬手帮了自己兄弟一把。
外衣皱巴巴地瘫在地上,很快黑色的风衣盖在了它的上头。但丁倒退着朝床边靠,当男人的小腿撞在床沿时,他不忘记拽住维吉尔的领口,把人一起给带上了床。
绵长蔓延的吻终于划上了句点。维吉尔眯着眼睛,冰蓝色眼睛里带着无法忽略的嘲讽意味:“你最初的目可是想省钱。可看看现在。”男人双手撑在但丁脖子两侧,手指用力弯曲,床单上出现了五道凹陷的阴影。
“可有些钱必须得花。”但丁冲他哥笑,“难道你想把妮可的房车搞坏,然后等着尼禄发飙吗?”
“哼。小孩子。”维吉尔不以为意,“还有,你脑子里所谓的‘好好谈谈’就是这样?”
“难道你有比这更好的建议?”但丁仰面躺在床上,伸手去勾维吉尔的后颈。手掌下头是对方有些发硬的衬衫立领,隔着那层布片,就触摸到维吉尔带着体温的脊椎的形状。但丁拍了拍他,示意兄长放松。
维吉尔心领神会地松开了支撑着的双臂,整个人趴在但丁身上。虽然隔着衣料,维吉尔也知道自家兄弟的身材有多结实,毕竟以前看过摸过,可那是很久之前,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记忆里头的触感已经逐渐淡化。维吉尔单手捏着兄弟紧实的大腿肌肉,他吐出的气息拂过但丁的颈侧,满意地看着浅色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用两指掰过但丁的下巴,对方胡渣擦过手套时发出沙沙的轻响。维吉尔细细地端详他的兄弟,但丁有着同自己一样近乎透明的冰蓝色眼睛,可是时间在这双眼睛下面刻下了浅灰色皱褶般的阴影。
他们分开真的太久了。
但丁被这样盯着多少有些不爽,他微皱着眉,眼疾手快抱住维吉尔的背在床上打了个滚。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骑在维吉尔腰上,笑得得意洋洋又臭不要脸。“你吃豆腐的时间结束了,老哥。现在到我了。”说话间,手指灵活地解开男人上衣的扣子,虽然不是全部,谁让维吉尔的衣服扣子实在太多,但是但丁可不会吃亏,他想摸的地方一个也逃不掉:紧实的胸膛、纹理线条清晰的腹部,粗糙的指尖带着情欲一一划过,最后又绕回胸口左侧,在那颗跳动的心脏上方画了一个圈。
他们两个脱衣服的速度至少比处理恶魔用时更短。
但丁趴在维吉尔的腿间,维吉尔的勃起几乎就贴在他的鼻尖下头。要把这么一个大家伙全部塞进嘴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丁只是张开嘴比划着,很快,他稍稍抬起头,冲维吉尔投去一个有些无奈的眼神。随后男人低下脑袋,舌尖点着维吉尔顶端的凹处,开始细致地吸吮起来。
但丁的口腔又热又软,那条该死的舌头仿佛带着火苗,粗糙表面贴着前端敏感的凹槽与经脉一路燃烧。维吉尔感觉到对方的津液是如何沿着自己的柱身淌过,又是如何被卷走,在胸口植入某种难耐的悸动。但丁的脑袋因为吞吐而上下起伏着,视线却牢牢锁在维吉尔身上。他的舌头打着卷儿,每个动作都好似在舔舐一颗美味的糖块那般沉醉;从阴囊一直到抚过冠状部位,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让他那冷酷老哥呻吟出声的脆弱点;嘴巴因为长时间张开而酸软,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所到之处尽留下湿乎乎泛着水光的痕迹;薄唇充血发红,舌尖的颜色却更深,宛如一块凝固许久的血。
维吉尔额角正不断沁出汗珠,他对此心知肚明:但丁是故意的,坏小子从小到大最爱干的就是挑动自己紧绷的神经。
但丁当然没有错过兄长抿成直线的嘴唇和对方脸上隐忍的欲求,他不屑地哼哼起来,喉头的软肉抵在男人的硬挺上,带起阵阵曼妙地震动。虽然但丁现在口腔发酸,咽反射折磨得他几欲呕吐,可当他看见维吉尔的脸因为情欲而扭曲时,一切又是如此值得。
他得把他哥舔湿了,但丁心里盘算,待会儿自己才不会太遭罪。
维吉尔将要干自己的想法一直贯穿在但丁的脑海里,像把利钻把脑子扎了个孔。孔洞并不大,却足以让但丁的理智从里面流失,让他兴奋地呼吸急促下体发疼。“再玩下去我下巴都该脱臼了。” 他把亲哥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吐了出来,重新跨坐到维吉尔的身上。
“那样最好。至少比听你废话来的强。”
“亲爱的老哥,你这样冷淡可真叫我伤心。”但丁对准男人蓄势勃发的硬物,准备缓缓地将体重放置其上——维吉尔却掐着但丁的腰,将他猛地朝下一拽。
猛然爆发的疼痛在视线里泼洒出一片漆黑的迷雾,但丁有些茫然地眨着眼,却什么都看不清。他张开嘴,喉咙里冒出来的却只有沙哑不堪的呻吟。一双手,冰凉的指尖按压在他腰间敏感的地带,下一刻但丁感觉自己腿部被抬起,又重重地按下。“维……”可惜他只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气音。
维吉尔铁了心想让他聒噪的弟弟闭嘴,他挺着跨部,丝毫不顾忌力道,用力干进肠道的最深处。但丁那具本因疼痛而僵硬不已的身体,在持续地抽动中快速软化了。他的脑袋向后仰大声地呻吟着,像发情期的动物,完全没有任何羞耻感可言。
这样的体位让维吉尔更能看清他的兄弟:本是苍白的皮肤,因为性而染上浅粉,锁骨之下是一片完美的胸膛,汗水打湿了浅色的毛发,腹部线条正随着自己抽插的动作而收缩,他的阴茎高高翘着,上头吐露着汁液,直挺挺地贴在肚腹上。
“这些年,我被好多东西插过。那些冰凉的玩意儿……”但丁的声音含混不清像含着一口水,事实也的确如此。男人唇角蜿蜒着尚未来得及吞下的津液:“可是你,却永远是最痛的那个。”语毕,但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也没有和维吉尔再计较,他双臂揽着对方,将脑袋搁上哥哥的肩膀,还不忘记故意用胡渣摩擦男人的肩膀,直到把那块皮肤擦红后,才撑着身子开始上下摆动起腰肢追求着由自己掌控的快乐。“兄弟,拿出你要和我打架的气势来。”
“看来你还有力气废话?”
维吉尔太阳穴的神经丛突突直跳,他的手带着挑逗,顺着但丁肌肉纹理从肚腹一路摸到上下滑动的喉结, 所经之处点燃团团冷冽的蓝火,让本就被快感引得全身发热的但丁甚至觉得皮肤就这么烧起来了。“嗨,禁止做小动作!”
维吉尔懒得理他,手落在但丁耻骨两侧,阴茎挺进,发狠地一举侵犯直到完全没入。
这回但丁终于停止了唠叨,他发出一种似笑非笑的哀鸣,快意使男人的身体蜷起,无法继续烦扰维吉尔的他只好张口咬对方的肩膀表示抗议。
“欠教育的混球。”维吉尔骂了但丁一句,他将男人推回床上,两人媾和处没有丝毫空隙,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在每一次抽动中,但丁都能感觉那滚烫的硬物是如何刺入自己体内,破开那些泥泞的软肉,一次次撞击在敏感点上;他的老哥还是一副严肃无比的表情,可是他喉头的喘息与脸上的汗水为这个正经的家伙平添上几分性感。一想到这儿,但丁又咧开嘴,他努力扭动着腰部,配合维吉尔越来越快地抽插,有节奏地收缩包含着男人的肠壁。
维吉尔的眼神变得残虐混浊起来。用力掰开那两片紧实的臀肉,但丁的肉洞已经被他操得又红又肿,可怜兮兮地吞吐着他的硬挺。维吉尔毫不怜惜地开始做最后地冲刺,他每次都退到只剩下一点才再次撞入,冠状沟将男人的后穴卡成一个光滑细腻的圆环,周围已经干涸的前液,则变成一块块星星残留的碎屑。
在一阵强硬激烈地抽插中,但丁终于受不了举手投降。白液喷在维吉尔的腹部,释放带来的快感,连带着后穴不断收缩,他的哥哥发出低哑地咆哮,又是几下几乎把但丁给撞散架的力道,将所有的精液射进了男人身体深处。
房间里充盈着粗重的喘息声,渐渐的那交缠的声音平息下来。但丁动了动腰,他亲爱的哥哥还插在他的体内,可是腹部里的粘液已经有些不受控制地想往外流了。他甚至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屁股是怎么一副被干坏了的惨状:“哈,维吉尔,你攒了不少啊。”
“就是学不会闭嘴,是吧,但丁。”维吉尔脸上的微笑让但丁看着心里发毛。
这大概是维吉尔回来之后但丁所经历过的最漫长的一天。
宾馆房间的每个角落里都充斥着自己无法抑制的呻吟与呜咽。他揉着酸软的腰,走路姿势也显得诡异无比:“维吉尔,你的同情心呢,你又把他抛弃了吗?”
他们站在阎魔刀斩开的入口前,维吉尔将头发一丝不苟地拢起来:“对你,显然用不着。”
“哎,我的心碎了,维吉尔……”但丁嘀嘀咕咕着,空间之门在兄弟身后缓缓地合上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