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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婴暗恋领养自己的叔叔很久了。
十五岁生日晚上只穿着宽大的白衬衫就钻进男人被窝里,玉白的小手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露出一条黑色蕾丝情趣睡裙,主动爬床求破处。
小妖精没穿内裤,裙底都是夜晚的露水,湿漉漉的,男人的手指撤出时还连着银丝,惹得小狐狸娇喘连连,欲拒还迎地抓着裙摆往下盖:“慢点……”
小狐狸精自鸣得意,却被洞悉一切的男人玩弄在手掌心。小妖精一次次的撩拨都是他的默许,他也想看看小东西能做到什么程度。
但是小狐狸只会撩,没人教他接下来要怎么做,除了爬床剩下的就都不会了。
但是小狐狸不懂就要问嘛:“叔叔教我做大人做的事,好嘛?”眼神纯澈动人,说的话倒是情色极了,“叔叔教教我,好不好?羡羡很快就会学会的……”
魏婴小口小口的亲男人下巴:
“裙子湿了……”
“叔叔还可以让它更湿一点……”
小狐狸咬着唇瓣,撩开裙底,沾满露水的小花朵颤巍巍的盛开在男人眼前。被露水打湿的花瓣粉嫩嫩俏生生的,半开未开,散发着好闻的情欲气息,一点嫩红花蕊从花瓣中探出头来,待人采撷。
男人呼吸加重,修长指尖勾上些许水色,沾在唇上,“好甜……”小狐狸红唇追上去,眯着眼睛把自己的汁液咽了下去:“还有好多……叔叔还要嘛……”
小妖精被男人按倒在床上,分开两条细腿,露水都被舔舐干净,一滴不剩。
“啊嗯……舌头……伸、伸进去了……咿呀……”灵活的舌头爱抚着两篇花瓣,重点照顾充血挺立的花蒂,又模仿起交合的动作在柔嫩的花道间进出。
“呜呜……不要舔了……啊!啊嗯……”小狐狸嘴上说不要,两条腿倒是夹得紧紧,不住喷溅出的花蜜被男人的唇舌全部吮走,发出“啧啧”的水声。男人喝够了花汁,把嘴里的汁水渡进身下神色恍惚的小人儿口中:“尝尝自己的味道。”
湿透了的小狐狸柔顺地吞下混着自己汁水的津液,抬起湿漉漉的腿间去蹭男人隆起的胯下。魏婴还是个奶狐狸崽子,光会媚惑人,又不会吸精气,把自己搞得汁水淋漓。男人手把手教他怎么勾人,手指破开幼嫩的花蕊,探入无人造访的秘处,两根手指把小狐狸插得哀泣嘤咛。
小狐狸嫩的很,稍稍两下就不住哭叫,水也一股一股流出来,再往深处用力,就呜啊哭着潮吹了。还没真枪实弹干他,就像被玩坏了似的。
小狐狸以为这就完了,可是身体里还是不知足,叔叔告诉他还有更舒服的。魏婴特别好奇,他觉得喷水的时候就已经很舒服了。贪心的小狐狸被男人怂恿的跃跃欲试,心痒难耐。
湿透的裙摆撩到腰际,男人狰狞的性器抵在花口,一寸一寸破开水嫩多汁的身子,看小孩儿并没有露出什么不适的表情,男人才放心,就着小狐狸丰沛的汁水一入到底,顶端在稚嫩的宫口流连。
“呜……好涨呀……”小狐狸摸摸肚子。
男人忍得头上都是青筋:“小乖别夹。”一边揉捏少年胸前两点红蕊一边浅浅抽插。
少年一开始觉得涨得难受,慢慢感觉到甜美的快感顺着尾椎向上蔓延,淹没了他的神智。
“小乖这里好嫩,”男人低头噙住两点嫩红轻轻啃咬,“吸一吸是不是会出奶?”
“没有呜……羡羡没有奶……”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在叔叔身下乳汁乱溅的淫乱场景,花蕊哆嗦着又流出一股蜜汁。
“羡羡不会出奶的……呜呜……叔叔不要吸了……”小狐狸口是心非,说着不要却把小奶子送到男人嘴边。男人含着乳肉不住舔咬,“小骗子,还说不要,小奶子怎么这么大,嗯?”
“没有奶就给叔叔生孩子吧,生了孩子就有奶了。”男人握着少年纤腰,肏弄的力道越来越重,粗黑的大肉棒完全插进去,直插子宫,子宫被强硬的肏干,比花穴更紧窄的子宫口紧紧吸着肿胀硬挺的大龟头,爽的男人头皮发麻。
魏婴被羞得脸色通红,他只知道自家蓝叔叔一向是个温文儒雅的人,才敢动了爬床的心思哪成想……自己身子又不争气,叔叔在他耳边说色情的话,花腔内部就忍不住分泌出更多淫水。
蓝青蘅看到羡一副情窦开得不能再开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只乖巧可人的小狐狸居然真的是个小纯情。男人就一边顶他一边说骚话羞他:
“浪成这样,明天这床垫不能要了,都被羡羡的水打湿了。”
“呜……羡羡没有……胡说……羡羡不是这样的……”少年羞得哭出来,但是真的好舒服呢……
“才十五岁就知道爬床找肏了,天生小浪货,要在外面早被野男人开了苞灌了一肚子精了。”
“没有……不是的……”太色情了……会羞死掉的……
男人看到他的羞态,越说越起劲:“小浪货就应该被锁在床上,天天撅着屁股等着被叔叔干……知道这是哪么,这是羡羡最骚的地方,我一顶到这羡羡就会不停高潮喷水……”
“叔叔还要把小乖的嫩子宫肏开肏坏,把里面的水全肏出来,让小乖爽上天,再把羡羡的子宫射满……”
“啊啊啊!”少年被男人淫秽露骨的骚话羞得放声哭叫,紧紧夹着肉棒高潮了,甜腻的汁水喷得哪里都是。室内满是少年腥甜微骚的汁水味道。
“叔叔不要说了……呜啊啊……羡羡不是、不是小浪货……”少年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和巨大的羞耻欺负得崩溃大哭
男人却还不依不饶地:“这就不行了?嫩成这样还敢爬叔叔的床,也不怕被肏死。”
“叔叔不要说了……叔叔、叔叔不疼我了……呜嗝……呜呜呜……不要理叔叔了……”少年哭的直打嗝,“羡羡……羡羡不是小浪货……羡羡不是……”一副可怜巴巴委委屈屈的小模样看得人心疼又心痒,男人亲亲小朋友哭花的小脸,体贴的放缓了身下的动作:“嗯嗯,羡羡不是小浪货,羡羡是叔叔一个人的小妖精,好不好?”
“叔叔疼羡羡的,不哭了……小乖只要做叔叔一个人的小荡妇就好了……”蓝青蘅把身下软趴趴湿哒哒的小东西抱起来亲,“叔叔带小乖玩个更刺激的,愿不愿意?”
小狐狸被他哄得晕头转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压在墙上,只能张开腿坐在叔叔的大腿上挨肏,根本逃不掉。他几乎是被钉死在粗长的性器上
顶墙后入吃得特别深,几乎每一下都肏开了宫口。
稚嫩敏感的身子哪里吃得消,穴肉疯了似的痉挛绞紧,暖乎乎滑腻腻的淫水不住地往外流,交合处水光淋漓,汁水乱溅。
少年被干痴了,全身上下只有被疯狂肏干的嫩穴有感觉了,嘴里又哭又叫自己都听不清是什么。太猛了……好多……好舒服……昏头昏脑的少年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不适都没有,被男人操的只剩下纯粹的舒服。
完全臣服于男人强悍的能力和高超的技术,最恋慕的叔叔,他见过最俊美的男人正把他按在墙上一次一次地贯穿,让初识情欲滋味的他一次又一次品尝绝顶高潮的滋味。幼嫩的宫口花心在男人的大力鞭挞下变得湿滑软烂,酸麻无比,用力蹂躏几下就能让小淫娃尖叫潮吹。
要死掉了……要给叔叔操死了……一直到昏死过去的前一刻,主动爬床的小狐狸脑子里就只剩这个念头了。
所以呢,有些人的床可不是能随便爬的,尤其是成熟男人的床,不,是禁欲男人的床。上去了可就下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