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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化妆室里他就愣住了。
原本范丞丞以为对方只是忘了带抑制剂才导致有些紧张,可面前这双颊绯红呼吸急促、眼底还湿漉漉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忘了带抑制剂的画风啊……
倒是像……发情期到了。
“Justin……你这是啥情况啊?”范丞丞锁上化妆室的门,犹豫了一下还是担忧地向靠在沙发上似乎非常不舒服的黄明昊走去,“没有打抑制剂吗?”
“打了……”黄明昊极力稳住发抖的声线,“我好像…发情了。”
这话说完后,两人都沉默了。
发情期和平时打的抑制剂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黄明昊早上出门的时候打了平时用的那种,可没有想到发情期会提前,上台的时候他就有点腿软了。可今天偏偏还就没带着发情时候用的抑制剂,跟经纪人说了之后他赶回去拿了,可再怎么也不可能那么快。
范丞丞原地直挺挺站了一分钟,没说话没动作,要不是还在眨眼都快和一座雕塑一样了。
“你能不能……别杵那儿了行吗?”黄明昊皱着眉,撑着站起来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范丞丞下意识地就快走两步接住他,被他身上的温度烫得差点又撒手把人扔地上了。
之后的事情他就有些迷糊了,只记得那股浓郁的海盐味道贴着自己的鼻尖钻进去的时候他似乎真的上头了,跟喝了一坛二锅头似的,本能地就动手去解黄明昊的演出服,体内的信息素也被对方尽数勾了出来。
西洋杉木的气味彻底迸发的一瞬,黄明昊脚一软差点跪下去。
被范丞丞彻底解开最里面那件衬衫的时候他还在咬牙切齿恨恨地想,凭什么他能有这么诱惑人的信息素啊,简直太犯规了吧!
腰侧滚烫的皮肤被带着些凉意的指尖碰到的时候黄明昊整个人瑟缩了一下,可下一秒他就再也难以压抑,不管不顾地搂着范丞丞的脖子就缠了上去,埋在他颈间胡乱地蹭着,手脚发软一个劲往下滑。
范丞丞托着他将人放平在沙发上,一边俯下身碾磨对方两瓣软嘴唇,一边一颗颗解开自己演出服的扣子。
化妆室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了不少,西洋杉木混着着海盐的气味,厚重又清冽,浓郁也不乏甜意,蒸得黄明昊整个人全身都泛着粉色。
他似乎是快坚持不住了,哼哼唧唧地眼角都有了湿意,范丞丞安抚般亲了亲他的额头,手伸到他身后时才发觉那处已经是一片泥泞。手指刚碰到穴口,黄明昊就条件反射地要往下靠,他实在受不住体内那种酥麻感,只想有随便什么可以帮他缓解一下翻涌着淹没他的情欲。
嫩肉一紧一缩地催促着范丞丞,他自己也忍不了了,抽出沾了不少粘稠液体的手指,托着黄明昊的腰将人翻了个身,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就对准盛情邀请着他的入侵的后穴猛地肏了进去。
插入的一刹黄明昊带着哭腔尖叫了一声,音发了一半又被他堪堪咬着手臂压了回去,眼眶通红地承受着直达凌霄的快感,身后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将刚才折磨了他很久的空虚填得满满当当。
黄明昊觉得自己像是一片轻飘飘的叶子,在风浪里颠沛沉沦,溺水般的欲望将他抛向半空又埋进深海,快感不断刺激他紧绷的神经,每一寸深入都被无限放大,挑战着他的极限,那些被他闷在嗓子里不敢叫出来的放浪呻吟似乎统统顺着脊椎痒到尾椎骨。
可他最深刻的体验却是幸福。
范丞丞在他身体里发了狠地顶弄,一点点填满了他心里那片空白。
那是一见钟情后的惶惶不安,是分开一年间的欲言又止,是表明心意却无法相处的怅然若失,是爱而不敢、求而不得,是他二十几年里唯一的举棋不定。
可现在范丞丞似乎在告诉他,我爱你,你别担心。
于是黄明昊又开始咬着手指哭,这回不止是生理性流泪,更大一部分是被幸福感塞满了的感动和窝心。
范丞丞有些无奈地把黄明昊的手拿开,用自己的指腹蹭了蹭他的鼻尖,“怎么哭了?别咬自己了都快破了,忍不住就咬我的手吧。”
黄明昊重重一口咬下去,疼得范丞丞“嘶”地倒抽一口气,随后他又感受到对方在用舌尖一点点很轻柔地舔舐着刚刚咬下去的位置,下巴上的眼泪一股脑蹭在他手腕上。
范丞丞想着,怪自己行动力不足,让他惴惴不安了那么久。
以后不会了。
他感觉自己将对方的生殖腔都撞开了点,身下的人浑身都颤了颤,小声地喊疼。范丞丞便放慢速度,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抵着那道小缝,耐心地将第一次经历情事的青涩身体彻底肏开了。
性器卡在生殖口胀大成结的时候黄明昊指尖发白地死死攥着范丞丞的手腕,咬着牙憋着不叫出声。
撕裂般难以承受的疼痛过后就是灭顶的快感,滚烫的浓稠液体一股一股喷洒进他身体里,巨大的冲击令他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栗,穴肉不住地痉挛,将范丞丞埋在体内的性器咬得死紧。
范丞丞闷哼一声,粗重地喘息着把精液一递不剩地射进黄明昊身体里,灼热的呼吸摩挲着黄明昊的耳根,连带着满涨着情欲的一句低沉暗哑的“我爱你”敲击着他的鼓膜,每个字都在他脑海里掷地有声。
这下不止是身体,黄明昊觉得自己精神上也高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