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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gl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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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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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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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珉佑】threes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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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私设pwp 两弟一哥 没有“外人” (雷3P的就别看啦

 

从十代牵牵绊绊走到二十代,是金珉奎和全圆佑恋爱的第七年,除了成定式的日常对话和心照不宣的活塞运动,新鲜感渐渐挥发在左手摸右手般的熟稔里,不再流于形式,爱当然还是爱的,只是想维持在沸点谁都难得。

这天早晨,因为有个人拍摄金珉奎先出门了,准备好的早饭温在锅里,全圆佑撕下贴在冰箱门上闭着眼都能背的字条:“少打游戏,按时吃饭,中午迟归。”没劲透了,他宁愿饿着肚子让金珉奎骂他小心胃病也懒得听话——事实上他很久没被唠叨训过了,更多的情况是两个人连吵架斗嘴都倦,但又离不开彼此,疑问号惊叹号堆成省略号继续过。

外面乌云垂得很低,暑热憋在气压之间,闷得人没食欲。最近梅雨季节,说不准哪个钟就下雨,昨天全圆佑还在车上跟金珉奎说,让他在副驾驶放一把伞备用,想取也比去后备箱翻方便。“座位是坐人的放那么多东西干嘛。”金珉奎有点整理癖,他当然知道,却还是把话曲解了去噎人:“怎么,副驾驶还想给别人留座?”无视他话里有刺,金珉奎继续直行开车。全圆佑也没再开口。他回想起第一次坐进金珉奎副驾驶的时候,就被人单手轻轻松松解了裤带,趁一个等绿灯的时间,金珉奎手伸进他内裤里一直摸,摸得他喘粗气又不敢乱动,后来?后来两个人没忍住就在小区停车场做了一次,还把副驾驶的垫子弄脏了,送去洗的时候全圆佑说是家里养的狗狗尿的。

渐渐密集的啪嗒声顺着窗砸下来,果然下雨了,他拿了瓶冰啤酒去游戏房,路过玄关扫了一眼,确认伞架上少了一把伞,夹着笑意开机登号,没玩几盘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哥!哥开门啊!”听起来像是金珉奎的声音,但又好像哪里不对劲。“不是有工作吗你怎么就回来了......”全圆佑旋开门愣住了,确实是“金珉奎”回家了,但是凭稚嫩的脸和好笑的发型判断出:居然是七年前的“金珉奎”。“哥怎么把家里的锁换了也不告诉我啊,我的钥匙都打不开。”这撒娇语气真久违,甚至是奶音未脱的声线,还有生动青涩的眉眼,统统委屈地投向自己,心跳乱得离谱,全圆佑一时不想太快弄明白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别噘了嘴都能挂壶了。”他冲男孩眯着眼笑,眼角俏皮地打褶,鼻子也跟着一皱,就和每次捉弄弟弟得逞的反应一样。“金珉奎”继续努着嘴凑过来,贴在哥哥侧脸上亲了一口,“休假这两天我好想你啊,”边把人围进怀里瓮声瓮气,边纳闷今天有点奇怪,哥哥耳后自发的奶香怎么淡了许多,还掺着一丝酒气,人抱起来也比记忆里宽实,“圆佑哥是不是几天没出门养胖了点?”

哪有什么休假,也并非养胖了,是早过完了成长期他骨骼发育得好,明明肉没长多少但是肩宽了几寸。非要说这七年,金珉奎才是真正结实了一倍:练习生时期两个人还能共穿一个尺码,后来就眼看着弟弟超过自己的个头,每次还要微微抬头去看,身高差总是让人心动;高大体型能撑起好看的西装,也能事后让全圆佑摸着常年健身练成块的肌肉回味。还是自己的珉奎好,这突然跑来的小屁孩知道什么,全圆佑挣开怀抱,“哼”了一声拔脚扭头往卧室走。

哥哥不高兴了,虽然家里的陈设很不一样,门口摆的鞋也没一双是自己的,像闯进陌生人家里,但是“金珉奎”顾不上琢磨这些,哥哥为什么不高兴,他光着脚追了上去。

“哥~我回来路上还淋湿了,”从背后虚抱住全圆佑,“给我拿套衣服换好不好。”

“那你一到家就来挨我?”嘴上咄咄逼人,手上却没闲着,但是全圆佑过年前把旧T恤都清了,柜子里根本没有“金珉奎”的衣物。

“我黏自己哥哥都不行吗,”让找衣服只是试探,看来这里的确不是“金珉奎”在住的,他贴到还在翻衣柜欲盖弥彰的全圆佑身后,“不过,‘你’是我哥哥吗?”

到底还是意识到了,也是,傻子才看不出来有问题吧。全圆佑僵了几秒又彻底放松下来,他近一个多月正好没去理发,背对着人勉强能伪装成七年前的样子,“是,”他笃定地回答,转过身时眼底已经浮起狡黠,“也不是。”

“而且可别搞错了,‘你’才是不请自来的那个。”全圆佑微微昂起下巴,在少年和衣柜中间逼仄的空间里,眼睛亮得像闪天的星星。

“......那我们,我们‘现在’还在一起吗?”像是怕听见不想要的答案,‘金珉奎’着急地抓住哥哥的手想要肯定。少年人总是爱纠结永远,爱争个输赢结果,证明自己的对错。全圆佑很浅地笑了笑:“正好相反,你有了新欢我也有了别的挚爱,分手的时候你还......”

“骗人!”因为生气把手扣得更紧,他从来不想全圆佑受伤,更不想自己是罪魁祸首,“金珉奎”把额头跟他抵在一起,直直地计较着全圆佑眼里的笑意,“床头柜上明明还摆着‘我们’的合照。”

他依旧只是笑,或许是先前喝的那罐啤酒,全圆佑身上有些发热,又或许是两人鼻息交缠滚烫,他没什么犹豫就吻了“金珉奎”。一开始只是浅吻,像小动物的舔舐,轻柔又小心,全圆佑嘟起来的唇峰,弹性饱满,极引诱人。“躲什么,我们没在一起时你接吻就是我教的。”大概是青春期对同性的依恋,两个人那阵子着了魔似的腻在一起,见不得光的冲动像两根藤蔓绕着疯长。有一次在练习室午休,弟弟把头藏进纸箱里,哥哥躺在边上自然无比地钻进来,然后舔开他的牙关同他湿吻,吮吸他的惊慌和兴奋,就像此时此刻一样。

其实那句回答不完全是骗人,分开过一阵子是真的,怎么和好都快记不清了,但全圆佑发现生活里没有了这个人,反而会更加爱他,是心上一块缺口。想着想着,他加深了舌头去蹭上颚,一下一下掠过舌面就是不亲,又依次去嘬“金珉奎”的上下虎牙,然后吞咽他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响起徐徐加重的呼吸声。无论是多少岁,他想挑起男孩的欲望总是容易,毕竟对方早就动心。“金珉奎”被主动的哥哥撩起一截衣服下摆,发热的肉体接触到空气,他残存着清醒不知道问谁,可以做吗,这样算不算出轨,可是这就是圆佑哥啊,而且......全圆佑一个欺身把他推落在床,侧过头吻耳尖,不紧不慢也不舔他,只是吻,作弊一样了解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敏感点,而且哥哥看起来太想要了,他想。

“枕头下有润滑。”全圆佑用气声在耳边说,和少年暗自还挣扎了一番相比,他都没有作什么心理斗争,反正哪个金珉奎都是自己的人,就是这个看起来有点笨。看起来有点笨的“金珉奎”怯生生地脱掉两人的裤子,往他身后摸去,全圆佑的臀很小但也很圆,甚至有点翘,和十来岁皮包骨的身材不同,现在的手感更绵软,“金珉奎”本能地加大了揉的力度,一边啄吻哥哥漂亮的肩颈和锁骨。

“哥,”他把润滑涂了满手,生怕会弄疼人,“你疼要跟我说。”

又不是第一次,再说了第二次第三次和后来的每次,金珉奎都喜欢按着他做到狠,这个温柔又粗鲁的笨蛋,全圆佑懒懒趴在人怀里,心猿意马想着另一个,侧脸压着心脏“嗯”了一声。

“好紧,”没想到插进半根手指就被夹住,“放松一点,是我啊哥,没有别人。”不是裹着一层薄茧的有些干燥的手,年轻细嫩有肉感的手让他陌生排斥,也有时间反向的错乱感。全圆佑扬起头去讨吻,下面配合着推捻的频率含进第二根,第三根,身体适应了要顺畅许多,润滑液被捅进去又卷出来,积了一圈白沫,尾骨缩着打颤,穴口像在呼吸。“金珉奎”沾着哥哥流出的水往自己阴茎上撸了两把,已经很硬了,另一只手扶着后腰不让他动,就这样直接往里顶。

“你......”全圆佑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声,“你动一动啊......”没什么经验的弟弟翻身压在他上方,进到一半被全圆佑夹得也疼,正停下来喘气,听见这话又继续干巴巴地抽送。明明已经做过扩张,内壁深处还是漫来一阵钝痛,全圆佑有点后悔给他开了门,可是潘多拉宝盒不能再关上,而且他和金珉奎快一周没做了,攀升累积的情欲这时愈发难以纾解。

“圆佑哥,你在想他吗?”

“现在干你的人是我。”

他隔着上衣去咬全圆佑的胸,语气有点装狠,手伸下去照顾全圆佑的前面,把哥哥摸得湿淋淋,匀着抽插的相同节奏套弄,感觉到滚烫的甬道变得松软,终于能完全容纳他的进出,知道自己技巧生涩,“金珉奎”还是想讨好哥哥,想被哥哥喜欢,而不是皮囊的替代品——尽管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闭......给我闭嘴!啊......哈啊......啊......”快感后知后觉地袭来,全圆佑呻吟着迎合起来,如果是金珉奎在的话,这个假设让人一激灵,他觉得刺激又根本不敢想后果。先前因为行程安排,两人异地了一段时间,全圆佑在家无聊就看片自己玩自己,到家后金珉奎发现电脑历史记录,气得差点吞了他,那次他们做了多久不知道,全圆佑只记得自己是体力不足晕过去的。

“砰——”像命运捉弄般的,第三个人也回来了,但沉浸在性事的两人根本没听见有回家的关门声。金珉奎边松松领带边走进厨房接了杯水,看见早饭原封不动躺在锅里,叹了口气去游戏房找人也无果。不知是有幸还是不幸,外面一直在下暴雨,掩盖了卧室的欢愉声,所以金珉奎推开门时完全是一瞬暴起,没看清就冲过去把压在全圆佑身上的小鬼一拳掀翻,“操他妈的,你们——”

恰好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来,他的暴怒炸裂在震耳欲聋的雷声里,随即看见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他刚做好心理准备,可能是圈内哪个投怀送抱的小年轻,怎么回事,竟然是自己年少时的模样。他不解地望了望那人,又把头转向全圆佑,这他妈的是玩哪一出。“珉奎......你听我说,”全圆佑被吓得声音抖得厉害,急忙爬起来圈住金珉奎的腰,抬头恳求地看向他快哭出来,后穴还在不自主地收缩,不一会儿就坐湿了那片床单,“他是无意来‘这里’的,不能怪他。”

床的另一边,“金珉奎”揉着被揍的侧脸发蒙,阴茎早就软得蔫头巴脑,看起来很狼狈,他的确不是故意闯来,但是全圆佑热情挑逗自己也并没有拒绝。“是男人就冲我来,不要欺负哥哥。”眼睛瞪得直圆,可不就是自己年轻时虎头虎脑的样子,连声音也同他如出一辙,惹人发笑,不过本来就是捉奸在床,怎么非护着成了我欺负圆佑,幸好只是“自己”莫名其妙“绿”了自己,他没好气地想。

“那你被他操得爽吗?”金珉奎低头发问,居高临下看人,捧起脸观察他,想为难他逼他承认被欲望冲昏头。“跟我‘现在’比,还是对年轻的‘我’更喜欢是吗?”金珉奎压低身子,呼气都喷到人鼻尖上,他生气吃醋时迸发出侵略性的荷尔蒙,几乎要比平常翻倍,全圆佑想否定却被压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没有......只要是你我都......”他想说是因为他喜欢金珉奎本身,喜欢金珉奎的秉性,是每一面都敢揭开,是每个时期他都想要。因贪婪沦为堕落的罪虏,那也是被爱拷上枷锁。

“只要是‘我’都可以吗?”抓住字面意思,金珉奎别开眼和被冷落的少年对视一眼,蹭着全圆佑已经被亲肿的唇,仍毫不留情地吻下去,舌头钻进内里同他模拟交媾,再极具暗示性地抬眼盯着“金珉奎”:他要挑起对方的欲望和妒火。少年不敢有异议只好偏过头,接吻的啧啧水声和哥哥满意的哼吟,他依旧听得见。金珉奎单手利索把裤腰松了,又不急不躁剥下内裤,上一秒还在深吻,下一秒就按着全圆佑的后脑勺,把红彤彤的唇贴到自己阴茎上,力度和语气都是强硬的:“吃。”

好像遇到性有关的事,全圆佑都很难反抗金珉奎,或者说几乎没有不情愿过。听话顺从地张开嘴,刚被亲得发晕又被肉棒塞满,全圆佑甚至来不及换一口气,只能通过鼻子呼吸,转瞬又被金珉奎的味道充盈,他更天旋地转了,收紧牙齿怕嗑到它。“你好好看,等会换着来。”金珉奎戏谑笑着冲少年发话,“金珉奎”想看不敢看的样子,不知等下还有更刺激的。全圆佑专心画圈舔着头部,听见这话立马明白为什么金珉奎到现在都没轰人走,不过自己惹的祸目的也达到了,猫弄倒架子挠烂沙发常常是为了引人注意。

因为嘴比一般人小,全圆佑每次给他口的时候,小又紧得人爽,但也没做过深喉。不过今天,借着怒意金珉奎把手插进全圆佑头发里,给他加着推力一直含了下去,口水和前液从嘴角溢出,全圆佑求饶地捏了捏脸前的睾丸,顺着摸阴茎底部想往外拔,反而撸得金珉奎发出下流的喘气声。

“那小屁孩刚才射进来没有?”还是于心不忍让他做深喉,金珉奎一把将人提溜起来,轻轻抱着滚上了床,在他耳边色情地问。下体被口过后充血红紫得厉害,直直顶在全圆佑洞口打颤。“没有......呜呜......”接二连三话里有话的盘问,让全圆佑委屈地快要哭出来,其实他从小就很爱哭,只是长大了渐渐少在人前表露,后来就只在金珉奎面前发泄,尤其和他做爱的时候哭得最凶。

得到满意答案,金珉奎把胀得发痛的阴茎插进来,手撑在人两侧的床单上,也不摸他,只有下面连在一起。和“金珉奎”最开始的踌躇小心完全不同,他们俩已经太过熟悉对方的身体,不用摸索就能又准又狠操到那点。全圆佑像棵含羞草猝然绷紧了腰,肠道被满满撑透的酥麻顺着脊椎快爬到他的大脑,下身自觉上抬还想把腿缠紧男人的腰,一般这种时候金珉奎会拉开一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侧脸吻舐脚踝,甚至舔住脚背一边操他,但是今天的床事带着惩罚意味,他打落全圆佑迫不及待的小腿,“不准碰我,也别想亲,”接着加快抽插的速度,看全圆佑眼角还没干的泪痕又湿润起来,看他自己舔着自己的唇想解渴,看他的乳粒隔着布料都硬挺起来,不怀好意地补充一句,“不过这还有一个人,你可以求他。”

被点名的少年在一旁早就重新硬了起来,他眼睁睁看着哥哥臣服求欢,懊恼自己先前的温柔是否太过徒劳。“......呜,”全圆佑眼圈红红的,情欲挡在他眼前,快看不清两人的脸,“求你了......”金珉奎凿得很重,撞出比雨声还响的啪啪声,终于在完全只有下面嵌入他的情况下射了出来,全圆佑陷在床里软成一滩春水,认命般闭上眼。金珉奎边退了出来,边哄着人把上衣脱了,给忍得够久的“金珉奎”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含住了全圆佑的左右乳头,敏感的身体又烧起来,他眯着眼看见埋在自己两边的两颗毛茸茸的脑袋,荒唐又快乐。像有心电感应一般,他们顺着胸亲到侧腰,啃咬小巧的胯,抚摸湿透的大腿内侧,再抬起小腿肚亲到脚尖,最后从下往上依次再倒带一遍,全圆佑被这样心理生理的双重刺激撩拨到顶,还没插入就快高潮,两个金珉奎贴着他雪白变粉的肌肤一路亲,亲他哭湿的眼睛,亲他红成透明的左右耳,一起用成熟性感的青涩稚嫩的声音叫他“圆佑哥”,他就这样呜咽着射了出来。

他又哭了,这次是羞哭的,更赧人的是他射完察觉到后方的空虚感。于是全圆佑被两个男人搬着翻了身,怕他支不起来就垫了两个枕头,他上半身烂泥一样趴在枕头上,下半身似倒非倒地跪在床上。金珉奎搂着腰不由分说就操进后穴,之前射过一次里面混泞不堪,没弄几下就涌出咕唧水声,另一头的“金珉奎”也不甘示弱,捏起哥哥下巴,用阴茎戳了戳嘴角,全圆佑就伸出舌头去裹,去舔柱身的青筋,很快卧室里充斥着吞咽口交的声音和性器拍打臀瓣的声音,外面雨落得似乎越来越小了。

“宝贝舒服吗?”身后的这个干得正欢沉着声问,目光却落在自己老婆给“自己”吞吐的性器上,完全贯入碾得全圆佑往前扑,上面的嘴也被插得更深,“金珉奎”被吸得前后有节奏地挺,一下比一下更硬,喘着气补了句:“哥喜欢吗?”可全圆佑一前一后都被堵得满满当当,张嘴除了流到床单上淫乱的液体,什么也答不出来。

“你知道你哥最喜欢什么吗?”

“......教我。”

两个人还有心思交谈起来,“他喜欢,像这样,”金珉奎给他示范,横开快跪不稳的膝盖,全圆佑比一般男生柔韧性稍好,这个像劈叉的姿势让人轻而易举看见交合点,湿痕遍布发红的腿根,阴茎抽退一些就连着带出往外翻的软肉,紧接着金珉奎俯身贴到他沁出一层薄汗的后背,两手托住原本蹭在枕头上反复摩挲的胸,轻轻地揉那两团,他下面有意插得不深不狠,也刻意放慢吮吻后颈到蝴蝶骨的速度,草莓色的印子一朵朵晕开,像作画一样全圆佑最敏感的背部被他亲了个遍。这比大开大合的猛干要折磨人,全圆佑快疯了,拼命想绞紧那根若即若离的阴茎,可金珉奎就是不给他,自己的那根无助地点在床单上前后拖出几道水迹,他卖力地收缩口腔内壁去讨好第三根,想找寻平衡来自四面八方欲望的阙值点。

“圆佑哥,对不起......”受不住这等紧致的刺激,“金珉奎”射到他嘴里,全圆佑呛着把阴茎吐出来,最后几滴喷在他漂亮的鼻梁上。“是他自己想要的。”金珉奎对少年手忙脚乱道歉的模样嗤之以鼻,他根本不知道全圆佑放开以后有多贪欢,比如现在——全圆佑抖着腰直起上身,手交扣在金珉奎按在自己胸前的手背上,主动往后靠在金珉奎胯上,如愿以偿把整根吞吃了进去。情欲早就垒得够高,金珉奎没弄几下就耸动着臀部把全圆佑推上极致,“金珉奎”也凑上来亲全圆佑的脸,把挂在鼻尖上自己的精液舔干净,又笨拙地学着哥哥深吻的样子,把他嘴里没来得及吞下的东西卷走,把他因为后面又急又密的戳刺带来的愉悦呻吟也一齐吞掉,他快乐“金珉奎”也快乐,咸腥味跟着黏腻的热吻慢慢淡下去。

“珉奎......珉奎你摸摸我。”全圆佑抓着金珉奎的手从胸前往下移,他被插得想射。“你想要哪个珉奎?”金珉奎粗着声音明知故问,一双大手反过来抓住他扣在腰上,摁着他不留一点缝隙往阴茎上撞,全圆佑的腰细得出奇,仿佛两个手掌一围都能包住。“别......别问了,”全圆佑有些抱歉地瞄了一眼面前的少年,“珉奎啊......”少年领会意思地圈住他,全圆佑发出变调的叫床声,“金珉奎”大着胆子衔住滚动的喉结,向下舔吻他扬起的脖子,手上加速摸着连续渗水的龟头,又含住已经被揉肿的乳尖,一边撸着根部一边亲到精致的肚脐眼上,他甚至能看见全圆佑小腹被金珉奎顶出的形状。“呃啊......你躲开......”他尖叫着射出来,弄湿了人的下巴,但他没力气去擦,将近虚脱地躺进后面人的怀里,高潮后的全圆佑更紧更热,金珉奎喘着感叹那不可思议的瑟缩,在十几下冲刺的捣弄后也尽数射出来,射得全圆佑一颤一颤。

“我们换一换。”金珉奎拍了拍臀肉撤出来,把瘫软的身子交到前面人手里。面对面抱好意识涣散的哥哥,很快“金珉奎”就着湿润毫无阻碍地捅进去,长得一模一样的阴茎又塞进来好似没什么区别。“谁干你干得你更舒服?”金珉奎哑着声音问,手上把玩全圆佑的屁股,他高潮完之后的声音很色气,每次做完被男人公主抱着进浴室清理,全圆佑都喜欢听着他下流的情话直接入睡。但今天他真希望封住金珉奎的嘴,因为他感觉到体内的阴茎搅动得更卖力,已经射过两次的身体脆得像一张泡皱又反复风干的纸。

“圆佑,”金珉奎不依不饶,手指掠过腰线回到臀缝,他不徐不疾揉着缝想陷进去,“你不是两个都想要吗?”因为趴着的姿势加上长时间的开拓,后面敞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已经插着一根阴茎的前提下,金珉奎还顺利挤进了一个指节。“不行!这个真的不行......我不要......”全圆佑觉得他疯了,再插进来自己绝对会被撑坏,反抗着摇头却被“金珉奎”安抚地吻住,哥哥好像又快哭了,但哥哥吻起来是甜的,他想让哥哥暂时专心一点,为什么注意力总是在“别人”那。匍动着的身子发抖,阴茎搅动得他重新放松起来,全圆佑巴住“金珉奎”的肩膀怕滑下去,虽然他们浑身上下早就汗和体液混着,湿得不成样子。“你明明想要的。”金珉奎不知何时凑到耳边,用蛊惑的声音像在催眠,他被夹进了手指又添一根,也不强行插入,就耐心地等着全圆佑自己吞吐适应。

“啊......呃嗯......快点......”他又淫荡地叫起来,爽欲烧断了理智线,分不清身后到底塞了什么,只觉得体内被迫紧紧贴着快感摩擦,“金珉奎”开了窍一般找到最深那团软肉,努力抬着腰拿上翘的龟头去研磨。“操,”听见全圆佑因为“其他”男人叫成这样,金珉奎不讲道理的占有欲翻腾上来,他换成性器想加入进去,两眼通红燃着毁灭欲,“操不死你。”捅得全圆佑惊呼弹起来,眼泪完全是砸下来的,怎么可能容纳两根同样粗硬的东西,脑子吓得空白他慌着神想起来一件事:“哥哥(oppa),哥哥停下吧,求你了哥哥......”

女生叫法的“哥哥”是他和金珉奎拟定的安全词,有时候借助道具或者玩角色扮演,两个人都怕过了火所以就提前商量好,只要全圆佑这样称呼他喊他,不管在做什么都得终止。全圆佑拖着泣音喊完全身疼得发晕,好在体内的东西也立刻抽出去了,他迷离着眼听见金珉奎说“没事了不要怕”就安心累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雨早就停了,晚霞布满天边一半粉色一半紫色,浪漫得不像话。

全圆佑枕在金珉奎胸上睡的,胳膊也保护伞一样环着自己,他真是个温柔又粗鲁的笨蛋。“圆圆你终于醒了!”金珉奎有点担心地亲了亲他额头,脸贴上来量他体温,好在没有发烧只是累得他睡着了。“嗯,我有点饿,”他全身都被清理得干爽还换了新睡衣,就是肚子委屈地叫,“对了,他人呢?”卧室里就他们俩亲密地靠着,不见“金珉奎”的影子。“你管他呢。”金珉奎埋头印下来一个吻,有点淡淡的烟草味,原来那不是梦啊,全圆佑想,他刚刚半梦半醒之间看见金珉奎靠着窗,点了支烟在和少年聊天,好像聊了很多琐事回忆了很多旧事,好像还劝诫了许多让他少惹人生气,最后还听见金珉奎试探地问:“我能跟你回去一趟吗?”

年轻的那个警惕地拒绝:“你想干什么?”

“你先占我老婆便宜,所以我在想能不能把你的份,再操回来。”金珉奎掐灭了烟,玩世不恭地笑了笑:“算了,吓你的,你回去吧,记得要好好对‘他’。”

说得好听,还不是总欺负我嘛,全圆佑想,其实这世上没有可以翻刻的相处模板,他花了这么多年跟金珉奎磨合,怎样才算“好”只有自己清楚。

不过,他觉得“现在”挺好的。看着金珉奎捧着一碗热粥回到床边,全圆佑装作断手断脚瘫着非让人喂,笑意从心尖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