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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偶尔会看点艳情小说,权当是调节生活,但调节生活的目的倒不是你的工作枯燥乏味。坦白说,它还挺有趣的,只是得益于你老板最近的优良管理,它的乐趣大不如前。
不过其实你不那么在意,因为从某种意义而言,你的老板也是你的乐趣之一。他作为一个Omega——噢,事先声明,你没有歧视性别之类的观念,毕竟你的老板正是这个看上去的弱势群体——而属于弱势群体的他将一群Alpha或者Beta治理得服服帖帖。
也许没那么服服帖帖,但拜于恐惧,他们没法反抗就对了。
而关于你是怎么知道你老板的性别的,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你不准备在这儿讲述。只是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你老板就要求你做好该做的。他总是这样,利用一切可用资源,不得不说你还挺欣赏他这点的。
你因为上回忘记(其实你根本没记过)老板特殊日子没携带抑制剂而被扣了一大笔奖金。其实奖金对你而言没什么意义,你只是食髓知味。这也是为什么你正从奶奶家赶回你老板身边。
路程不短,不过既然还在路上,就让我们把话题拉回到艳情小说身上。你手里正拿着一本,小弟在旁开车。你的话本内容近期已经晋升到了带颜色的办公室恋情,倒不是因为你老板的罕见性别致使刻意挑拣, 这一切真的只是凑巧,而且小说里的女主角学不来你老板的脾气,你猜她甚至不敢拍死一只蟑螂。而你老板——你回忆他拿小刀像剁肉饼一样杀人的模样,没忍住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你到目的地了,小说看了一半,正到男下属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另一名下属做爱的剧情,实在烂俗。你咧了咧嘴,把小说丢给小弟,拿着枪和抑制剂上楼。
你离开了有一阵子,算不上太久,临近半个月,走之前你给你的老板推荐了个保镖——不好意思,你忘了他的名字。但你记得此人话多嘴碎,所以你估计你老板忍不了他几天。
你是故意的,当然了。
但现实总是和预料的有那么点小出入,你停在你老板办公室门前,从缝隙里飘出的信息素已经包围了你整个感官。你把抑制剂小心翼翼的放在口袋里,枪倒是一直随手携带。你拧开了门,你老板还是不记得锁门。
然后你抬了抬眉毛,你想,艺术源于生活。
你老板——奥斯沃德的发情期确实临近了,不大的空间里几乎被他的信息素填满。你不太懂欣赏——你是指对信息素评头论足之类的。直白点说,他能激起你的性欲。
但前提是没有掺和杂质。
子弹先于一切钻进那位你引荐的可怜人的脑子里,他甚至没来得及谈论临终感言。你走了进去,顺手把门锁上。
“嗨Boss。”你说,朝他笑了一下。奥斯沃德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呆了好半天才转过头,他看向你,眼尾有点发红。你猜那是源自愤怒。你朝他晃了晃手里的枪,示意他没有危险,刚才那颗子弹是你送出去的。
然后,丝毫不出乎你意料的,愤怒迅速攒聚在了他脸上,有一瞬间你以为他要朝你怒吼了。你不怀疑如果他手里有枪,你会步那位黑人兄弟的后尘。但倒不是因为你破坏了他的乐子,最多只是因为被吓的。
但这不怪你,真的,至少你自己是这么认为的。要怪就得怪那个艳情小说的作者,你想你得找机会去拜访一下那个作者,让他知道写这种内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但现在你脑子里还刻着刚才那一幕呢,你的老板在给尸体先生口交,他嘴角还挂有残留的精液。
你们开始做爱简直就是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事,但你没急着去搭理你老板湿漉漉的屁股。你坐在了他的转椅上,而他坐在你身上。你勃起的阴茎与他的顶蹭着,你吻上他的鼻尖,手掌却托着他的屁股,不怀好意的用指腹摁压那团已经被体液浸得湿透的布料。
然后你停下了动作,他用鼻音催促着你继续,你只歪了歪头,把他从身上抱下来放到地面。他颤了一下,像是没站稳,然后狐疑地看着你。他的手压上你的胯部,你觉得自己硬得更厉害了,但你忍耐是一把好手,以至于你抬起手抹去他嘴角残余的那点精斑,说,你也想试试。
他起初没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清醒在浸透情欲的绿眼睛里短暂做了一番挣扎。然后在意识到你的含义时,他的耳根几乎瞬间涨得通红,如果不是因为了解他,你几乎都要认为他是在害羞了。
“我要杀了你。”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口,你觉得不太公平的皱眉,实际上如果他坚持不愿意,你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他才是老板。但你也不觉得他真像看起来那么抗拒。你往上顶了顶,阴茎隔着布料抵上他的手掌。你疑心可能是自己不够诚恳,于是补了一句。
“——拜托?”
他更生气了。
你还是得偿所愿了,这感觉好极了。你正在操你老板的嘴,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你的性器。其实只有一小部分,奥斯沃德确实一点也不擅长这种事,当然了,他不可能擅长,但这不妨碍你觉得爽,甚至那些牙齿剐蹭柱身带来的疼痛也让你觉得更兴奋了。
你舔了舔嘴角,手指插入你老板头发里,你不在乎是不是明天这只手就会被卸掉换成一个金属锤,像布奇那样,你只想着享受当下。你低下头看他的时候他也正抬起头看你,阴茎被他含进去的部分撑得他脸颊鼓鼓当当。他那双绿眼睛里满是水光,一部分来自于深喉带来的生理反应,看起来像是快哭了。
操。你下腹发紧,在心里骂了一声,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么差的技术刚才那个白痴也能射了。原来不是他的肾功能不好。
你有些急躁,但不敢过于急躁,所以你只是趁着他吞吐的时候往前顶罢了。但这对你老板而言却是真的有点过头,深喉引发的良性干呕让他的喉管收缩着挤压你的龟头,你爽得头皮发麻。调动了全身的求生欲才忍住继续抽动的欲望。你期待继续。他却不耐烦了。
他把你阴茎吐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你因为这个情色的声响笑了一下,他瞪着你,你知道不能再玩下去了。
他重新坐回了你腿上,双腿大开,整个人像个散发香味的蛋糕。你把脑袋埋到他颈窝嗅了嗅,用嘴唇触碰他敏感过甚的脖颈。你的牙齿就停在腺体上方,你轻轻磨蹭那块皮肤,不急着咬破,因为你们还有很长时间。
你的手掌再次在他臀部流连,肉感使你爱不释手。他的西裤已经被他自己流出的水浸得湿透,你想嘲笑他,又发现你的枪就在他身后的桌子上,你只好老实闭嘴。
他反而不安分的动了动,你这才意识到他还一件衣服没能脱下,像个蔫掉的礼物盒。你老板把拆礼物的权利给了你,你很满意。你对自己的右手说了声毫无诚意的抱歉,然后从他屁股上挪开,你身上藏的小玩意儿很多,所以摸出一把小刀也并不意外。你用刀刃抵上那块湿濡的布料,然后轻松挑破。
突然入侵的冰冷让你老板整个人绷紧了身体,你不敢妄动,一部分是担心伤到他,另一部分是担心他伤到你。你没什么诚意的亲了亲他的尖鼻子,你发现你很喜欢这样。
刀刃刺破布料后卡在臀缝里前后推动,这不是什么情趣,只是你不想腾出手和他脱裤子而已。但他显然不明白,他几乎以为你要谋害他,额角渗出的汗和后穴流出的体液一样多,声音颤抖着叫你名字,以至于你不得不分一点神去安抚他,而为什么是一点,因为剩余的理智在阻止你把他直接摁在办公桌上操到射精。
在你认为裂口差不多大的时候,你终于松开了那把刀。刀落到地面,奥斯沃德讲究非常,毛毯让本应清脆的落地声变成闷响,就跟你老板这时候喉咙里发出的一样。
你老板并没头一回就把你吃进去,你用小臂阻断了重力驱使的下沉,只有头部潜潜的往内戳弄。他连瞪你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能感受到手掌下的臀肉在发颤,下坠的力道也愈发加沉,你知道他在不耐烦,但你不准备改。你依旧缓慢的引导他坐下,吞入一半后他就已经开始喘息了。你也不太好受,你的所有感官在这一刻几乎都聚集在了你的老二身上,温暖的内壁紧贴着你的柱身,紧致吸附着每一寸能传递感官的神经。
你倒吸了一口冷气,觉得这样磨蹭下去不是主意,哪怕先前决定磨蹭的也是你。
“Boss——”你拉长了音,等你老板回过神来看着你时,才露出一个表达歉意的微笑。
然后你松开手。
他蓦地咬上了你的肩膀,才把那声可能吸引别的小弟的叫声咽了回去。你倒是痛得嘶了一声。你看到他埋在你肩膀上没动,耳根通红,怀疑他哭了。
所以你向上顶了一下。
效果显著,他立刻松开了你可怜的肩膀,你得愿以偿的看到了他的眼睛。他瞪大了眼,整个眼眶都泛着可怜兮兮的红晕,没有眼泪,但却有一道相当清晰的泪痕。他的鼻尖也红红的,你这才确认他的确是哭了。
你刚准备出声说点什么,他就给了你一巴掌。
你眨了眨眼,换来了又一巴掌。
好吧。
他喘得像条脱水的鱼,你想。
你还是落实了你之前的想法,被扫到地上的文件可以证明这一点。你分心去看了一眼文件,好奇如果上面沾上点别的东西后你老板会怎么处理它。
你几乎在提出问题的下一秒就想出答案,他会粉碎文件,也会顺便解决你。这就是他的处理方式。
你对自己给自己的答案很满意,于是挺身,又是整根没入。你老板已经射过一次了,白浊的精液黏在他的高级西装上。他在啜泣,也在催促,你们的交合处湿答答的,你伸手去抹了一下,沾了满手的体液。
“我说,你们都是这样的吗?”
你的问题可能有那么点不合时宜,他很艰难才从情欲的泥淖里分出一点注意给你,你给他看了看满手的液体,在他可能有怒意之前压着他的腿根顶入,把他的骂语撞得支离破碎。你让硬勃着的阴茎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龟头挤压着湿濡柔软的嫩肉,剧烈磨蹭着内部脆弱又敏感的那点。发烫的穴肉紧紧的吞含着柱身,一旦顶的过深那些嫩肉都微挛似的夹紧,从下腹烧灼起的快感快要让你的理智与自控力崩盘,更多的液体随着交合的动作外溢,把他的屁股整个打湿。
你难以想象他发情期可能更湿。
这倒是一个新点子,但你要真的把他操到了发情期提前,那么你的退休日期可能也得提前了。
你暂时还不准备辞职。
你盯着被你压在办公桌上的老板,姿势限制,他的手没法抓到你,身下坚硬的办公桌也不能提供给他保障,于是那只刚给了你两巴掌的手无处安放似的,指尖也在发颤。
你抿起嘴唇,紧绷的下腹宣告你也撑不了太久。但你还是愿意分出一点时间去牵起你老板的手,引导性的带去他自己的性器上。
他还是拒绝,当然了,他拉不下面子,即便他的阴茎正颤抖着溢出前液,看上去可怜兮兮的。你没太所谓的撇了撇嘴,又一次在进入时触碰到那个隐秘的所在。未临发情期的Omega不会打开生殖腔,你已经好几次顶到那个埋藏在内的器官了,每次他的呻吟都会提一个掉,再掺染上难以忽略的泣音。
——他哭得太大声了,汗水和眼泪混在一块儿,身上没有一块布料是干的,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你沉吟了片刻,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抬手去拨乱他的头发,那些凌乱的发丝黏到他额头上,看起来倒跟你们刚认识那会儿一样了。
然后他眨了眨眼,透着眼泪望着你,似乎是不明白你怎么停了下来。
维克多?他叫了你一声。
你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缺乏性经验的处男。
倒不是因为你没有横冲直撞进你老板的生殖腔强行标记他。你听过他叫你名字很多次,无论愤怒或者平静,有时候甚至是调侃,但像刚才那样的倒是头一回。
你的高潮冲动几乎是在瞬间窜上头皮,深呼吸也无法压下。于是你只好把这份冲动一股脑的回赠给你老板,他绿眼睛里的茫然还没褪下,就被卷回了更深的情绪狂潮中。
在你又一次撞上生殖腔时,他高潮了,精液喷溅般伴随着他的尖叫射出,大量的爱液也滋润着你的老二,但最要命的还是伴随高潮而致的收缩,这份灼热与紧致让你的冲动再也无法抑制。
你的本能后知后觉的致以提示,告诉你你可以标记他,你可以让这个Omega为你所有。但你并非被本能控制的生物,况且你的老板曾告诉过你他不希望被标记,你所做需要做的只是服从他的命令罢了。
你射在了他体内,并未成结。
但你同时也不想这么快结束。那针抑制剂还停在你口袋里。
你接下来有两个选项,给你老板一针结束他接下来一个月可能有的困扰,再带他去洗一澡。
或者——
“我们能再来一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