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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English
Stats:
Published:
2019-06-17
Words:
2,43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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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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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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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1

光切文字rpg 剧情24

Summary:

剧情24的车

Work Text:

这是鬼切第一次感到与主人如此之近。

若是此刻他还保留着前半生错失的记忆,兴许便不会如同此刻一般茫然和惊惶。可是眼下,记忆中零零散散不过一日多与主人共处的片段,教他根本无法判断出此刻主人究竟是在干什么。

“主人……?”

源赖光的一双眸子仍只是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倨傲的神色中掺杂着半分难以觉察的复杂。他的身段轻而易举地覆了上来,将神色懵懂的刀尽数遮盖——藏在这样的阴影之下,鬼切忽然便有了一种被完完全全掌控的无助感——一种直觉告诉他自己在此刻的主人面前只是砧板鱼肉、无路可逃;片刻后便又有一个声音质疑他竟敢在主人面前升起退缩的情绪,既是不敬、又是无礼。

“不必惊慌。”似是看出了他的紧张无措,源赖光只是淡淡地道:“从前也有过此事,你只需习惯便好。”

习惯——什么?

鬼切还未来得及将疑惑吐露,便见源赖光的一只手沿着他和服宽大的袖口伸进了里衣内侧。这突如其来的肌肤之亲让他浑身上下打了个哆嗦,只感受到那略微长茧的宽厚手掌贴着肌肤反复在肩窝处摩挲。这感觉既有些发痒,又教人浑身酥麻;那手又偏要在他的脊背、后颈处缠绵游走,教他只觉得自己是一条待宰的鱼,被死死地捏住了鱼鳍,只能在刽子手的掌控之下垂死挣扎。

显然他的主人对于亲手赐予他的这件华服的构造熟悉无比,只消半刻钟就将他上半身的衣物剥了个一干二净。到了这一步,鬼切虽然仍是不明就里,但却本能地有些羞赧;一只手捏着剥落的衣袍,想遮住袒露的胸膛却又犹疑着不敢。他对主人自是信任的,既是忠于主人,这身躯上上下下让他看遍也无可厚非。只是他却不明白主人此举是为何——他这贫乏、消瘦且无趣的武士身体,到底有什么可看之处?

疑惑尚未消解,那只手却已然来到了他的腰侧,轻轻松松便解开了他的下衣。布料如同退潮一般顷刻间便从躯干上离去,鬼切被弄得又是慌张又是惊疑,只得牢牢地抓着主人的肩膀将一丝不挂的身体隐蔽在他的阴影之下,试图缓和心头的羞赧之情。

“怕什么?”他的主人似是觉得有趣,声音里都染上了笑意,“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的身体。”

“鬼切……没有害怕主人,”他急忙支吾着辩解道,“只是不明白主人这是在……”

这脱口了一半的疑问,立刻便又被他主人那只伸向他臀缝的手生生噎在了喉头。

如今所剩的记忆中,他是不曾记得自己那处有被碰过的;现在突然被主人的指节插入了一寸有余,这才感到那处竟有如此敏感,这异物的尺寸虽不算大却已足使得他抖得如同风中残叶,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感触过于刺激,使他下意识地想收起双腿向后退缩,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还因着未知的原因,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任由主人慢慢伸入了一整根手指。

异物的触感过于强烈,一想到那是主人手指所带来的惶恐感和亵渎感更是火上浇油,鬼切此刻整个脑子都乱成一团麻,唯有紧紧地抓住主人的肩头,将令人羞耻的呻吟声强行堵在口中。

那厢源赖光却是不紧不慢、游刃有余地扩张着他的甬道,没过多久便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只是在注意到鬼切禁不住的哆嗦和呻吟后,才顿住了片刻。

“疼么?”

“……不疼的。”鬼切小声地压抑着喘息,强忍着那处酥麻的快感和微妙的不适感,“您……继续罢。”

“——不问我这是做什么吗?”

“您是鬼切的主人,自然是……对鬼切做什么都好。”

他的主人搂着他双肩的手紧了紧,片刻之后,鬼切只听到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传入耳畔。

“——和从前真是一模一样。”

那处的扩张终于加至了三根手指,异物的入侵亦终于让鬼切的身体适应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他能感觉到身体不再复从前那般严丝合缝,完完全全被打开了一条甬道,莫名其妙的空虚感也接踵而至。

因着他完全无法动弹的缘故,他的主人便抬起他的双腿,裸露出他赤裸的臀峰和已经扩张得差不多的小洞。鬼切只能依在他的怀里,眼见他的主人解开了下衣,将胯下已然勃起的那物暴露出来。

这是鬼切记忆中第一次见到其他男人的物什,虽然并不至于庞大狰狞到了可怖的地步,其形状也的确十分傲人,教他只看了一眼便禁不住心中有些瑟缩。他虽然不明白主人此刻究竟在做什么,凭天生的聪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来,心知既然方才主人要为他那处扩张,这阳物便是一定要插入他身体里的。

只是这规模大小,要塞进他那狭窄紧闭的地方,当真能做得到么?

他还在犹疑之时,源赖光却已然抬起了他的臀部,将那尺寸客观的阳物对准了他的穴口,缓慢地没入了进去。

那阳物才进入身体,鬼切便立刻直观地感受到了这物与手指之间有多么大的差异。这东西炽热滚烫又极为坚硬,简直如烙铁一般,像是活生生劈开他身体的某种异兽,肆无忌惮地攻占他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他觉得自己像是整条命都悬在那隐秘的相连之处,下半身既动弹不得,又不受自己主宰,只能由着那阳物越插越深,胆战心惊地承受着身体被撑开的痛楚和酥麻感。

此刻这整条躯干他唯一能自如活动的便是双臂以上的部分,这时也只能选择抱住源赖光的脖颈,像个木讷的人偶一般,由着主人肆意摆弄。

他的身体好不容易完全吞下主人的分身,便迎来了接踵而至的一系列抽插和顶入。武士的矜持使他极力想把呻吟咽下喉咙,却抵不住那东西来势汹汹如同暴风雨碾压一切的节奏——快感随着那陌生物什的动作席卷了整个身体,他还来不及压抑上个喘息,下一秒又一次更深的插入便让又一声呻吟溢出了喉咙。

好奇怪的感觉……

那是极为奇特的、鬼切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是让他忘却了呼吸、忘记了思考、连视野也模糊不清的隐蔽的快感。这快感太陌生了,他生涩的感官毫无招架之力,唯有虚弱地将脑袋埋在主人宽阔的肩膀上,以求得一点点动荡之中的依靠。

他的主人在进入他身体的同时,亦会咬住他颤抖的双唇,肆无忌惮地掠夺他仅剩的呼吸和破碎的呻吟。鬼切从前并不知道这个贴住嘴唇的动作适合含义,如今却是隐隐有些懂了,那便是身体间极致的亲密和融合——被吻住的时刻与被进入的感觉都是如此一致,他像是被主人彻底占有,完完全全被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如潮的快感在不知过了多久后,终于随着那阳物在体内的释放达到了巅峰——一阵热流猛然涌入他的身体深处,填满了紧致甬道的每个角落。

待那阳物终于从他身体里退出时,浓稠的白浊亦顺着他的那处淌了下来,溅在地上发出暧昧的声响,惹得鬼切不知为何更加羞赧了,将头埋在主人颈窝闷闷地不置一词。

源赖光见状只是轻笑一声,捡起鬼切脱去的衣物盖在他身上,略略盖住了印着暧昧痕迹的关键部位。

“现在身体还能动么?”

“……有一些力气了,但腿还是有点使不上劲。”

“术式契合还需要时间,”他淡淡地道,“不出一个时辰,你的身体便能恢复了。”

他说罢便将鬼切打横抱了起来,沿着蓝光闪烁的来时道路走去。

“外面应当已是傍晚了,今夜暂且无事,你就直接睡下罢。”

主人的话仍让鬼切有些懵懂,便是到了此刻,他那无所不知、游刃有余的主人却仍是什么都不曾主动向他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