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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这个人,行事古板又严谨,能打字解决的事绝不语音,能语音解决的事绝不视频。这一点上,跟吴邪那学究老爹的做派简直一模一样。
吴邪窝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着和张起灵的聊天记录,越看越觉得和老爹的聊天界面逐渐重合。大片的学术讨论里夹杂着几条“今天吃了什么”之类的日常瞎扯,以及几则被拒绝了的视频邀请,要多没趣有多没趣。
他是担心前置摄像头把他给拍丑了,破坏他完美的形象还是咋的?看着看着吴邪就觉得来气,更可气的是自己还没法不体谅他。这两年的相处之下,自己已经深知张起灵就是这么一个低调内敛沉默寡言的家伙,哪怕跟他上了床,他整个过程也不知道蹦没蹦出来超过二十个字。如果张起灵不是这个沉闷的性格,是个成天发自拍秀腹肌满嘴甜言蜜语的家伙,自己说不定反而不会喜欢他了。
然而,再怎么拼命找理由说服自己,吴邪还是觉得不爽。两个人刚确定关系,正是该如胶似漆的时候,结果还没等约几次会,就硬生生地隔开了一片太平洋,这让他怎么能不郁闷。
郁闷又空虚的男人通常选择看个片来打发时间。今晚吴邪父母有场应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正好方便了他搞小动作。他把笔记本搬到床上,点开层层叠叠名为“期末复习”“历年题库”的文件夹,然后在最里面一层随手打开了一个视频。
自从为了追张起灵而开始奋发学习以后,他就没再光顾过这个“题库”了,一下子连女主角是哪位老师都没认出来。这片还恰巧是校园题材的,吴邪嫌前面太拖沓,把进度条往后一扯,画面上魁梧的男子正把女主角抱上讲台,和他那个万恶之源的春梦居然差不多,只是身份发生了对调,女人在这里扮演的才是老师。
吴邪之前一直兴致缺缺,这会儿终于提起了点精神,不是因为屏幕里的内容,而是他忍不住把自己代进了这个场景,仿佛是那场戛然而止的荒唐梦境的延续。
他想象着张起灵把自己的手腕扭到背后用单手压住,另一只手牢牢地托着自己的后脑勺,略显凌乱的柔软发丝从指缝间漏出来。他低头含吮自己的唇瓣,灵活的舌尖扫过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直到自己在窒息边缘发出含糊的抗拒声。自己的上衣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俨然一个衣冠楚楚的好学生,裤子却被他扒了下来,松垮地挂在细瘦的脚踝上,随着小腿的颤动而不住晃荡。他套弄着自己早已鼓胀的阴茎,修长的手指沿着囊袋一路往上游走,指腹打着圈揉按着敏感的龟头。比刚才爽,但是又不够爽,始终缺了什么关键的东西,阻止着自己一鼓作气攀上高潮的临界点。
剧情很不幸地卡在这了。吴邪喘着粗气抚慰自己的小兄弟,忙活半天也不得要领,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张起灵不肯配合着给他一个痛快,而是现实中自己的手活已经不够管用了。
当吴邪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他悲哀地想:妈的,自己这是彻底栽了。
他还记得大一进校没多久,学校组织过一次卫生保健讲座。其他内容他早就忘差不多了,只记得主讲的中年女医生提醒他们不要出于好奇而轻易尝试男男性行为,她将其称为“致命快感”。本来在座的学生们大多在埋头玩手机或者写作业,一听见这神奇而直白的形容,齐刷刷地抬头哄笑起来。
对于这个说法,吴邪当时还颇有点嗤之以鼻,一个男的被另一个男的捅屁股,再爽能爽到哪里去?不感觉隔应就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他终于知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前列腺高潮还真就是只要体验过一次就会念念不忘的东西。尤其他男朋友人帅腿长器大活好,第一次上床就让他爽得差点哭出来。这会儿张起灵不在他身边,靠DIY前面当然只能是隔靴搔痒了。
浮夸的叫床声还在他房间里回响,吴邪把视频关了,笔记本一扣,扔回到旁边的书桌上。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不管姓波还是姓苍,哪个老师自然都比不上他家张老师半点的好。
老二还不尴不尬地半支着,吊在半途也不是个办法,吴邪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然后溜进卫生间,在手指上挤了一坨沐浴露,飞快地回房间锁好门,在自己家里也仿佛做贼似的。
爬上床摆出跪趴的姿势,吴邪一横心把沾着滑腻液体的中指往紧闭的后穴里送。痛倒是不痛,毕竟一根手指并不会粗到哪去。只是本应该严丝合缝地并在一起的肠壁被外物撑开,有一种非常奇怪的倒行逆施的感觉。
吴邪现在还太生涩,并不知道怎样更好地取悦自己,他只能回想着张起灵上次在他体内探索的过程,慢腾腾地旋转手指,略微弯曲关节,迷茫地试探着能让他解脱的机窍所在。
没花上太多时间,指尖不小心扫过某一块肠肉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口中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阴茎比起之前更显挺立,铃口淌出一丁点湿黏的液体。
之前中断的剧情终于可以继续上演了。沉溺于幻想的这一小段时间里,他可以暂时卸下羞耻,加重对自己施加的力道,用快感来抒解自己烦闷的心情。
——以及多见一见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教室的讲台上。
张起灵把吴邪的裤子彻底扯下来,皮带扣在地上砸出一声脆响。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让吴邪的腿分开垂在自己身体两侧,隐秘的臀缝被迫毫无保留地张开,展露出诱人采撷的后穴。
吴邪刚才被他富有技巧性地撸了几下,硬挺的阴茎昂扬地立着,却并不肯顺利地泄精。大腿肌肉由于张开的角度而绷紧了,扯出流畅优美的线条。浅色的穴口呼吸一般微颤着,像是预测到了将要面临的命运而兀自慌张起来。
张起灵去亲吴邪的脸颊,温热的舌在细嫩的肌肤上兜转。之后张起灵舔上他的耳垂,将它含在口里,用牙齿缓慢地研磨。那搅动的水声便清晰地传进吴邪的耳中,他羞得只想偏头躲开,张起灵却紧贴着他的耳畔低笑一声,把灼热的吐息和性感的低音一齐送进他早已飞红一片的耳廓。
吴邪被张起灵这个举动撩得骨头都快酥了。他根本无处可躲。他只想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他。
张起灵又去亲吴邪的嘴唇,比起之前更温柔一些,是不带侵略意味的缱绻的吻。吴邪很享受这样的温存,他揽上张起灵的背,没了力气似的挂在他身上,甚至都没能察觉张起灵是什么时候放开了对他的禁锢。
腿根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而过,指尖仿佛还带着粉笔粗砺的颗粒。手指忽视了大腿内侧白嫩软肉的蛊惑,直截了当地去按压早已表露期许的穴口。等到把紧张翕动的穴眼揉化了,揉开了,染上一片淫靡的薄红色,第一根手指便顺利地潜了进去,稍加试探便寻到了g点所在,毫不犹豫地碾下去。
“啊——!呜呜……小哥、小哥……”
吴邪整个软倒在张起灵怀里,张起灵不再磨蹭,抽出手指便直接把自己的——
把自己硕大的——
靠,剧情又中断了。吴邪睁开水汽朦胧的眼睛,迟钝地抬头瞧了瞧房间里熟悉的陈设,缓缓地回笼了神智,羞愤地把脸埋在枕头里。
就他这几根相伴了二十年的手指头,伺候前面的技术可圈可点,抚弄后头的水平简直是烂到家了。对待自己的身体到底还是突破不了底线,无论怎么在脑子里幻想都不肯尽兴发挥。最后他终于抒解出来,纯粹是因为前列腺这个东西太敏感,他那么随随便便瞎鸡巴怼,也能勉强够上高潮的边界。
但还是不爽,很不爽。尤其是吴邪回顾了一遍整段剧情,发现就算是脑补他也没能让那闷油瓶子说出半句骚话来,只安排他笑了一声,更觉得憋屈了。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并且想一出是一出的年轻人,吴邪突然就很想搞事。反正张起灵和他隔着整片太平洋,又不能瞬间转移来办了他,他有什么好怕的?
纽约时间晚上10点多。
张起灵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发现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通知灯闪着。
吴邪给他发了一条语音。
张起灵没多想,毕竟吴邪平时问问题的时候,如果懒得打字,就会给他发语音,于是便不设防地点开了。
“老师,你现在是一个人在…嗯啊……在住处吗……呜……”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甚而夹杂着几句勾人的呻吟。
吴邪在张起灵面前一直是个乖巧的好学生,猝不及防整了这么一出,张起灵只觉得浑身血流直往脑袋上涌,疾步便往自己房间走。
对面屋子的门突然开了,一颗戴着墨镜挂着贱兮兮笑容的脑袋探了出来:“哟,哑巴,没想到你个看起来这么清心寡欲的也看片啊?听着好像还是师生的?刺激——”
张起灵砰地大力带上自己房间的门,整堵墙仿佛都跟着抖了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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