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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城裡的人都知道,金家的Omega大小姐身邊跟了一隻白白淨淨的Alpha忠犬。
上流社會是這樣的,如果家裡的孩子分化成了Omega,就會指派一位貼身護衛。
這些貼身護衛通常是訓練有素的Beta,很少有人敢像金家這樣大膽地用了一位Alpha。
流言也因此而生,有人說金家墮落了,也有人說那位護衛身分顯貴,是金家在倒貼人家。
金容仙對此是一點都不在意,依然帶著她可愛的小忠犬流轉在各個宴會。
畢竟,說倒貼也是沒有錯啦。
她不管從物理方面來講還是化學方面來講都已經給人家貼上去了,但是那位文氏護衛依然冷著一張臉無動於衷。
是要不要這麼冷淡。
但是金容仙越挫越勇,衣服越穿越少,高衩越開越高,最後文星伊身上的西裝外套只得披在金大小姐身上,或在宴會上偷偷釋出Omega香甜的訊息素,逼得文星伊必須放出Alpha強烈的攻擊訊息來逼退金容仙身邊虎視眈眈的紈褲子弟。
這樣一來一往間,文星伊霸氣的訊息素跟貼心的舉動反而激起了各個大小姐的羨慕心,在上流社會間帶起了使用Alpha當護衛的潮流。
但白白淨淨又長的帥氣又忠誠還自製力過人的Alpha哪有那麼好找,金容仙身邊開始有人婉轉的問起買文星伊的行情。
金容仙挑起眉,腦海裡開始策劃起如何讓文星伊只能屬於自己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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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是傳統貴族家庭,為了保護自家人,每一個孩子不論屬性都會被指派一位貼身護衛,而13歲文星伊就是這樣被帶到年幼的金容仙面前的。
那年金容仙14歲,正好到了分化的年齡,她一邊嗅聞著自己散發出來的玫瑰香味,一邊看著文伯伯牽著一位少年氣的女孩走進來。
文伯伯她認得,是父親身邊的護衛之一,只是後面那女孩她可是從來沒看過。
她興致盎然地坐直了身子,腳在空中甩呀甩的。
可能是新來的女僕吧,她想。
沒料到文伯伯對她舉了個躬之後接著說道,「大小姐,這位是鄙人的女兒文星伊,從以後開始她就是您的貼身護衛了。」
大概是沒想過自己的護衛會是這麼小的女孩,金容仙只是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少女對自己恭敬地點了點頭。
「大小姐,我是文星伊。」
從那之後金容仙就賴上文星伊了,倆人每天形影不離,甚至都住在一起,連金家最底層的佣人都知道大小姐的房間要準備兩份早餐。
「星伊啊,叫我姊姊。」
文星伊皺起了眉,似乎在遲疑該不該遵守。
「大小姐⋯這樣好像不太好⋯」
她想了想,然後輕飄飄地說出了四個字。
「這是命令。」
最終文星伊憋紅了臉才支支吾吾地說出了姊姊兩個字。
金容仙就此學會了「這是命令」這四個字的通透用法。
不管是什麼要求,只要說是命令,文星伊就會照做。
真好。
「星伊啊,妳之後會是什麼啊?」
在文星伊快14歲時金容仙提出了這個問題。
文星伊停止了訓練的動作,看向正在旁邊喝茶乘涼的大小姐。
「我們家世世代代都是Beta,所以我應該會是Beta的。」
「切,好無聊。」
金容仙無趣的撇撇嘴。
文星伊走過去接過了旁邊女僕手中的陽傘,然後低著頭說道。
「這樣我才能繼續保護大小姐啊。」
但一個禮拜後,金家房裡爆出了濃烈的紅酒氣味。
金容仙軟著身子看著房裡佣人慌慌張張的身影,有點搞不清狀況。
文星伊在混亂中被帶了出去,從此三天不見人影。
金容仙身邊又被帶來了一位護衛。
她怒氣沖沖地跑到父親房間理論。
「我只要星伊當我的護衛。」
金父似乎很頭痛女兒的叛逆,無奈的開口。
「容仙啊,星伊她是Alpha,沒辦法當妳的護衛。」
「我不管。」
「爸爸跟妳說過Alpha很危險的吧?」
「星伊才不會危險。」
那之後金容仙進行了絕食抗議,逼得金父只得妥協讓她們見上一面。
見面那天金容仙等在房裡,心裡緊張難耐。
她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微微地舔了一下,有文星伊的味道。
門被打開來,文星伊只是站在門口。
金容仙覺得她看起來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
「星伊!妳會繼續當我的護衛的對吧?」
金容仙撲上她。
但文星伊輕輕地掰開她的手,又往外退了一步,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大小姐⋯我是Alpha。」
「我知道啊。」
文星伊換成了為難的表情。
金容仙哼了聲,驕傲地開口道。
「文星伊,當我的護衛,這是命令。」
最終文星伊嘆了口氣。
「大小姐,等我。」
在那之後的5年裡,文星伊都沒有在金容仙眼前出現過,彷彿這個人從她生活中消失了。
她幾乎都要忘記14歲那年的事了。
她身邊的護衛一個接著一個的換,一個接著一個被她刁鑽的個性氣走,從來沒有堅持超過半年的。
在換到不知道第幾個時,金容仙接到了有Alpha要來當護衛的消息。
她抱著懷疑的態度回到家,金父什麼都沒講,只是示意她去房間看看。
她打開門,發現文星伊在房裡對著她笑。
「大小姐,久等了。」
-
回憶完畢,金容仙嘆了口氣。
令她始料未及的是,那是她最後一次看到文星伊笑了。
那傢伙不知道受了什麼訓練,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成天鹽著一張臉,連聞到金容仙訊息素也沒一點反應。
難不成是個性冷淡?
這樣不對啊,說好的Alpha呢。
該不會訓練就是給她一堆Omega讓她忍耐吧。
唉唉,這樣不行。
想到這金容仙就開始不爽了,她決定實施自己前幾天想到的計畫。
把小忠犬訓練成聽話的大狼犬。
文星伊在訓練中聞過很多訊息素的味道,她有自信能夠忍受那些味道縈繞在身邊然後不起任何一點反應。
但面前這個不行。
玫瑰花香總是在刺激著她的理性。
從重新見到金容仙那天開始,她就在想方設法控制自己,她必須當個稱職的護衛,這是她們之間的約定。
但偏偏20歲的金容仙長的又妖又媚,最近還總是時不時的撩撥她,讓她幾乎要崩潰。
就像現在,金容仙命令她在她煮飯時從背後抱著她,理由是站太久會累要有個靠背。
「大小姐⋯煮飯交給傭人來做就行了。」
金容仙哼著歌扭著身子嬌媚的拋了句不要,又命令文星伊抱緊一點。
文星伊可以感覺到金容仙的屁股正蹭著自己的下身。
「大小姐⋯」
金容仙扭的更厲害了。
文星伊悶哼了聲,心裡開始默背起佛經,只是面前又香又軟的團子不斷地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意識到自己的下面快要起來了。
「大小姐,抱歉了。」
她不顧金容仙的驚呼聲,一把把她抱離廚房。
「呀!文星伊!我在煮飯!」
「真的很對不起。」
金容仙用眼神掃了掃文星伊的表情,又往下掃了掃褲襠的部份,挑起眉。
看來還是有用的嘛。
「算了。」
看在小傢伙有稍微抬頭的份上,原諒妳。
「妳今天就站在這裡不準動,沒有我的允許不能離開。」
面對突如其來的命令,文星伊只是愣愣地回了個是,就乖巧的站到房間裡的角落去了。
或許金容仙是生氣了,畢竟自己前幾天做了踰矩的行為。
文星伊認認真真的自我反省,完全沒有意識到危機將至。
金容仙開始放出大量玫瑰花香。
「大小姐⋯?」
「不準講話。」
文星伊艱難的閉了嘴。
金容仙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的。
但走就算了,還偏偏要擦過文星伊走。
有好幾次金容仙的手都差點弗過她的下身,激的她一身雞皮疙瘩。
金容仙是故意的。
但她毫無辦法,這是命令。
在又一次的經過中,金容仙靠上了她。
「星啊。」
血液不斷地向下集中,讓她大腦有些昏沉。
「是。」
金容仙看著突起的褲襠,笑的嬌豔欲滴。
「那些訓練⋯我想知道。」
「大小姐⋯那些⋯您不用知道⋯」
金容仙墊起腳,向文星伊貼的更緊了點,突出的碩大順勢滑進她腿間的縫隙。
「說。」
文星伊發誓金容仙身上的睡裙絕對沒有起到任何遮蔽的效果,只要低頭就能看到兩團軟肉貼著她的胸膛。
她青筋暴起,強迫自己忍住體內野性的衝動。
「大小姐⋯別這樣⋯」
金容仙見她還是不動手,嘴一撇,竟撩起了自己睡衣的下擺,直接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壓在文星伊的小獸上。
「嗯哼⋯」
她發出舒服的喟嘆,腦海裡都是文星伊把自己壓在身下的畫面。
紅酒的氣味讓她醉的滿臉通紅。
她環上文星伊直挺挺的腰板,不斷地摩挲。
「不聽話了?嗯?」
「沒有的,大小姐。」文星伊啞著嗓子開口。
「那就說。」
金容仙踩上文星伊的腳,軟著身子掛在她身上。
「⋯會有、Omega來幫忙、訓練⋯」
還真的啊,金容仙挑起眉。
看來要好好懲罰這個小護衛了。
叫妳當護衛又不是叫妳變性冷淡。
她抽回放在對方腰上的手,往身後探,找到了卡在自己胯下蠢蠢欲動的硬物,然後輕柔地搔了搔。
「像這樣幫忙嗎?」
「哈⋯」
文星伊只是喘著粗氣沒有回答。
「回答我。」
「沒、沒有。」
金容仙顯然不相信,作亂的手又從根部往上撫。
憋不住了,文星伊無意識地挺了挺腰,濕潤的頂端就這樣搔刮著金容仙的穴口。
「嗯⋯」
她露出呻吟,對上文星伊塞滿情慾的雙眼,頓時差點失了控制。
嘖,這傢伙太會選時機了。
早在文星伊控制不住訊息素,紅酒味噴滿整個房間時,金容仙的身體就準備好了。
她想被眼前精壯的Alpha侵入。
但是她可是金容仙,才不會讓讓她等了那麼久的文星伊好過。
她勉強地退開了身,留下一臉迷茫的文星伊。
「我說不准動,妳違反命令了。」
文星伊就這樣挺立著下身看著金容仙消失在房裡的更衣室。
她渾身上下都很難受,尤其是快要撐破的褲襠那裡。
房裡還是充斥著玫瑰花香跟紅酒撞擊的氣味,每一秒都在催促她標記金容仙。
她想把她壓在身下,想撕裂她,想讓她變成自己的女人。
她咬了咬舌,想起金容仙的命令。
不准動。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開始背起圓周率。
金容仙回來時,手上多了一杯紅酒,身上白色的睡裙也換成黑色蕾絲邊的半透明睡衣。
她優雅的躺倒在床上,紅酒隨著她的動作灑落在身上跟床上,純白的床單被染成情慾的紅色。
文星伊已經沒空去想為什麼更衣室會有紅酒了,她剛剛背的圓周率一直卡在小數點後15位毫無進展。
「過來。」
金容仙朝她勾了勾手。
她聽話的站到了床邊。
第16位到底是什麼來著。
「外套給我。」
文星伊脫了西裝外套,只剩下黑色的襯衫跟白色的領帶配上西裝褲,加上稍微濕潤又挺立的那處,怎麼看怎麼煽情。
金容仙馬上就又濕了,她聞著外套上文星伊的氣味,開始了大膽的行動。
「在這邊等著。」她下令。
抱著外套,她的手開始撫摸起自己的身體,雙腿正對著文星伊打開,腰還時不時地扭動著。
「大小姐!—」
「閉嘴。」
誰叫妳要跟那些Omega玩,什麼訓練嘛。
這才叫訓練,就看妳忍不忍的住。
金容仙變本加厲,手指順著自己纖細的腰肢往下探,在觸到那處花園時呻吟了一聲。
她睜開眼,看著文星伊整個人都在發抖,卻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很好,很聽話。
接下來就看那裡厲不厲害了。
「星。」
「⋯是。」
「褲子跟內褲,脫掉。」
文星伊睜大了雙眼。
「大小姐⋯?」
「要我再說一遍?」
文星伊低垂著雙眼,掙扎地脫掉了繃緊的西裝褲跟內褲,在那處碩大彈出來時,金容仙顯然吃了一驚。
很好,通過。
但一想到或許有其他人看過這裡,她就覺得不爽。
她把剩下的半杯紅酒全部倒在身上,然後扯著文星伊的領帶,「舔掉。」
文星伊已經顧不上什麼護衛的自律精神了,一聽到命令就壓上笑的妖媚的金容仙。
金容仙只叫她舔,她就不敢動手,雙手死死的抓著床單,張口舔掉在金容仙身上流竄的紅酒。
她順著金容仙的鎖骨舔舐著,到了高攀起的雙峰卻被蕾絲邊的睡衣擋住了去路。
她難耐的低吟著看向金容仙。
「大小姐⋯」
金容仙作勢要拉下睡衣,動作卻又停在一半,讓文星伊急不可耐。
「想要?」
她抓起文星伊釘在身旁的手放上自己驕傲的雙峰。
「自己來。」
黑色蕾絲睡衣就這樣被粗魯的扯下,有了金容仙的許可,文星伊一邊舔舐著挺立的頂端,一隻手還不斷揉弄著另一邊。
「嗯⋯哈⋯」
金容仙喘息著,燥熱的碩大時不時地會擦過她的小腹,引得她一陣陣的熱流。
她的腺體不斷地叫囂,整個人發癢難耐。
她剝掉文星伊身上早已濕透的襯衫,只留下脖子上一條領帶。
她扯了扯,引回文星伊的注意力。
文星伊跪趴在她身上,下身還是暴露在空氣中硬的堅挺,樣子就像一隻飢渴的野狼,卻因為主人的命令而吃不到東西。
金容仙笑了,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她命令她把她抱起來靠在床頭,然後又說道,「下面癢。」
文星伊怔了怔,然後順從的低下頭。
「是,大小姐。」
她把頭埋進金容仙張開的雙腳中,開始舔舐起濕到不行的花園。
她的舌時不時的伸進小洞中作亂,時不時地又舔弄著挺立的小豆。
金容仙發出了煽情的叫聲。
她搞不清楚大小姐是不是故意這樣叫給她聽的,她只知道自己快要失去控制了。
她撐起身,把自己的碩大頂在金容仙的穴口。
就在她快要撞進去時,金容仙卻突然抓住了她的下身。
「我有說妳可以進來了嗎?」
她委屈的發出了低吼聲。
金容仙上上下下套弄著文星伊的挺立,卻始終不理會她哀求的眼神。
「大小姐⋯」
「又不是不讓妳做。」金容仙笑道,「只是要聽我的命令。」
她又扯了把領帶,讓文星伊的臉貼近自己的。
「妳是我的貼身護衛對吧?」
文星伊被玫瑰味薰的口乾舌燥。
「是的,大小姐。」
金容仙撐起頭覆上文星伊的耳邊,嬌喘著。
「現在,幹我。」
「哈啊⋯嗯⋯⋯」
文星伊劇烈的撞擊力道逼得金容仙無法自制的發出一連串的呻吟。
室內不斷地傳出撞擊的水聲跟文星伊的悶哼聲。
她被撞的發暈,身下卻還是泛濫成災。
不行,小年下狼犬的體力太好了。
她必須獲得主導權。
她抬起發軟的手,示意文星伊抱她起來。
體內的硬物終於停止了動作,金容仙坐在文星伊腿上喘息著。
只是文星伊顯然因突然被打斷而急迫難耐,雙手不斷地撫著金容仙的腰,恨不得把她抬起來摩擦。
「大小姐,命令⋯」
她焦急的催促著金容仙。
「那妳別動。」
金容仙咬著領帶,開始緩慢地上下擺動腰肢。
這種過慢的速度反而引起了另一種快感,兩人不斷地呻吟著,吐出的氣息都交織在一起。
金容仙一邊晃著,一邊還故意把胸前的挺立塞進文星伊嘴裡。
「之前的訓練,跟多少人這樣做了?」
「沒⋯嗯哼⋯沒有。」
「不準騙人。」
她停下動作,引起文星伊的不滿,在胸前舔的更劇烈了。
「只是聞訊息素⋯」
金容仙拔起塞在她胸前的頭。
文星伊看著她,眼裡都是湧動的情愫。
「我是屬於大小姐的。」
金容仙突然覺得,文星伊生來就是來搭配她的。
她是Omega,她就是Alpha。
她是玫瑰,她就是紅酒。
她是大小姐,她就是她的貼身護衛。
文星伊是她的。
她激動的吻住文星伊,嘴裡的舌與之交纏。
她們吻的難分難捨,文星伊最終也受不了了,漸漸地擺動起腰肢往上衝擊。
金容仙沒力,整個人都癱在文星伊身上。
「大小姐⋯我快要射了⋯」
文星伊突然箍她的腰想把她往上抬離自己。
「請起來吧。」
沒想到金容仙一個施力又坐了回去,整個人因為碩大進去的太深而顫慄。
「不要。」
她的腳緊緊地扣住文星伊的腰。
文星伊開始驚慌了,剛剛那一下讓她幾乎快射出來,現在金容仙卻不起來。
「大小姐,我答應過老爺⋯」
金容仙吻住了她的唇打斷她。
「誰才是妳的主人?」
「⋯是大小姐。」
「那妳要聽誰的話?」
「大小姐的。」
金容仙勾起了唇,獎勵性的動起了腰。
「乖。」
她躺了回去,腳還是扣著文星伊的腰。
「標記我。」
在文星伊身體發顫的那個瞬間,她又補了一句,「這是命令。」
然後她感覺到文星伊在她體內成結,接著是好幾陣濃稠的熱流塞滿體內。
看著文星伊撐在她上面氣喘吁吁的樣子,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做的好。」
她本來想再跟自己的小狼狗溫存下,沒想到那句話卻又激起了小狼狗的慾望。
文星伊把她翻了個身,從後面狠狠地戳進小穴。
「啊⋯太、太深了⋯」
金容仙哭叫著,體內又開始翻湧起浪潮。
文星伊似乎是滿足不了似的,把她用了好幾種姿勢撞的天昏地暗。
在最後一次射出來前,文星伊的巨大磨著她的穴口,像是在討好般開口,「大小姐,我做的好嗎?」
金容仙被她磨的飢渴難耐,想都沒想就回了個嗯字。
最終她被文星伊圈在懷裡推向了高潮。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對不聽話的文星伊有些不滿。
這隻小狼狗,以後有待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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