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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谷出久其实是个比较保守的人。在爱情和肉体交合上都是如此。
“乏味”,“无趣”,“不解风情”——如果他的交往对象是个女孩子,多半会得到对方诸如此类的评价。
如果把评价权交给爆豪胜己,能更加精准的得出绿谷出久是个“看起来打扮老土、品味落伍脱了裤子却比援交女还淫贱的骚货”的评论。
他在和轰焦冻在一起之前,完全想不到自己会变成这样——双腿大张,纵容另一个男人舔舐自己发育畸形的下体,湿热的舌从高高鼓起的阴户一直舔到没入股间的肉缝。
他能够感到那一条灵活的软肉是怎样没入穴缝中,像品尝果冻一样吮吸他敏感的阴蒂的。他单身时也会自己揉那儿……是在爆豪胜己已经入睡,而他的工作也完全做完的时候才有这份空闲。再往下饥渴得要命的肉逼却一点也不敢动,因为光是揉捏几下阴蒂他就能慢慢高潮,在黑夜里咬着枕头,不断蠕动的肉嘴往外喷出滑腻的淫浆。
单身男青年偶尔自慰还是挺正常的。
尴尬的是某一天和自己正值青春躁动期的同居人一起洗内裤……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爆豪胜己倒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毫不在意的挑开被揉成一团的内裤……绿谷出久甚至怀疑他有点炫耀的意思——整条内裤的裆部糊满了粘稠的精液,少年精力非常旺盛,和绿谷出久搓洗的那条沾了点精斑的内裤形成鲜明对比。
事实上每次自慰后他都会情绪低落一段时间。
他忘不了轰焦冻。
他自慰到要泄出来的时候总幻想是轰焦冻把他操上高潮的,唯一一次的过激性交经历给他造成了难以磨灭的影响。
那尺寸可怖的鸡吧能直直插进他子宫里一截,要不是有过和轰焦冻的一次交欢,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体里有那么个能充当第二层鸡吧套子的小玩意儿,或许跟十四五岁的女孩儿差不多大,最多不过拳头大小,宫交时却舒服得让他几欲失禁,淫水泄得腰眼发酸。
后来和轰焦冻在一起后,他就再也没有自己解决过生理需求。
大概是因为正值青壮年的原因吧,轰焦冻的性需求很大,两人才交往时他任着对方胡来,频繁交媾下两个肉洞都被操得又红又肿,内裤都没有办法穿。
不过现在轰焦冻现在已经很体贴了。除了这一点之外,称得上是完美男友。
“在想什么?”
男人低哑的嗓音把他拉回现实,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被吸得鼓胀的肉蒂上,“唔……嗯……”,绿谷出久难耐的绞紧了腿,膝窝勾着男人的后颈磨蹭,两人反而因此贴得更近了。
“在……在想你……”
轰焦冻被他的答案所取悦,两根修长的手指挑开过于肥嫩的肉唇,探进在口交时就很湿的肉缝里,“绿谷的小穴,好像多了许多肉,阴唇越来越丰满了。”
绿谷出久拿手盖住眼睛,脸蛋红扑扑的,即使他被轰焦冻剥了裤子舔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仍然无论多少次他都会羞耻得难以面对。
在很多时候面对轰焦冻的调情他并不能完全做出正确的反应,比如现在,他像个犯了错却不知错在哪儿的可怜小孩,把轰焦冻的调笑视作责备,有些委屈的嗫嚅了几声,“……对……对不起……”
对轰焦冻而言,这个反应实在可爱过头了。
“是我该说对不起才对。是和我交往后,绿谷的小穴才变成这样的……看起来像樱花一样清纯可爱的小穴变成阴唇丰满,喜欢被肉棒不停抽插的饥渴骚穴了。不过现在这样如同人妻熟妇一样淫乱的水红色我也很喜欢。”他插入绿谷出久肉逼里的手指贴着阴道里的层层叠叠的嫩肉富有技巧的抚摩着,声音温柔得像在告白而不是说出让绿谷出久羞耻到无地自容的话,“一想到是我把绿谷变成这样的,就感到感到异常的兴奋呢。”
他怎么可以顶着一张性冷淡脸说这种话!
“轰君……不要……唔……不要再说了!”
半软的肉核在舌肉的挤压吸舔下发出响亮的水声,轰焦冻的拇指围绕柔软的穴口画圈,“为什么不能说?”
“绿谷很喜欢被我舔穴吧。骚穴把我的舌尖夹得紧紧的,刚才已经在我口中喷出很多淫水了。”
“呜——!”
“明明是可爱又放浪的反应,为什么会害羞呢?任何男人看到绿谷现在的样子都会忍不住说不堪入耳的下流话吧。我已经很克制了。”
“……轰……轰君好……呜嗯……过分!”
“阴道里面好湿啊,手指上全是你的淫水……骚穴已经迫不及待想被肉棒贯穿了吧?”
“……不要……不要再说了!”
“今天可不行,我之前太纵容你了,要让我满意才会插进去。”
“呜啊……”
“如果绿谷能表演潮吹给我看的话,我就暂时不说了。”
“不……不行……”
“现在的时间是九点整,五分钟够了吧?”
这种淫乱的要求让绿谷出久小腹处泛起可耻的酸麻感,与此同时阴道里的手指突然开始快速抽插起来,在被舔穴后,敏感的肉腔把指奸的快感一寸寸放大,熟悉的快感像一只猎食中的野狼,尖利的獠牙狠狠咬住了绿谷出久这只可怜小母兔子,肉逼里的淫水被飞速插干的手指搅和得噗呲作响,他喉咙发干,耳边除了被指奸发出的水声就是自己的心跳声。
他一向不会叫床,现在这样被手指操穴的频率已经让他很舒服了,他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尾调拖得绵长,哪里还听得出清润的本音?又放浪又有点可怜,像只还未发育完全就被拖出去交配的小母犬。
轰焦冻的要求只是听起来羞耻而已,绿谷出久的身体太敏感了,甚至还没到五分钟,他就小腹抽搐,胯骨上拱,沾满津液和淫水的阴户迎合着手指的抽插摇动,呻吟声也越来越急,翘得高高的肉茎先出来了一次,随后大股温热的潮吹液从疯狂痉挛的阴道喷溅出来,源源不绝的淫水激射到轰焦冻的衬衫上,弄湿了一大片。
其实轰焦冻的很多衬衫都是因为类似的不可描述的原因报废的。
“合格了。”
轰焦冻抽出了手指,才潮吹过的肉穴仍在小幅度收缩着,感受高潮余韵。
结束高潮的绿谷出久的身体变得松弛下来,他大脑放空,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微微颤抖的身体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可惜轰焦冻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先鼻尖蹭了蹭他肿大的阴蒂,随即含住了湿哒哒还在往下滴水的穴口狠狠吸了一口,舌尖戳刺进肉缝里,淫猥的舔弄高热的阴道内壁。
“咿呀——!不要……不要吸了……嗯啊……轰君……”绿谷出久可没被他这么欺负过,才被手指奸淫高潮的肉逼又急促的收缩起来,他的喘息声里已经带了泣音,“又要喷出来了……别吸了……呜呜……好舒服……会潮吹的……呜……不要……唔啊啊啊啊——!”
在指针指到数字“5”时,绿谷出久达到了第二次潮吹。红彤彤的肉逼口蠕动着,鱼嘴似的往外喷水,略腥的淫汁浇湿了蜜桃般的丰满肉尻,除此之外,轰焦冻的脸也没能幸免于难。
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个。
“不是……呜……说好一次……”
“我可没有说。”轰焦冻颇有几分恶劣的在他颤抖的穴口吹了口热气,起身开始解衬衫扣子。
他皮相实在惑人,光是被那双深海一样幽邃的眼睛看着,绿谷出久身下那个恬不知耻的穴就难耐的收缩起来……他很喜欢轰焦冻的眼睛。
蓝色是深海,他是盲目坠入其中的星辰。
灰色是雪原,他是黯淡的雪层下喧嚣的野火。
轰焦冻在学生时代是个标准的贵公子形象——加上性情冷淡的原因,即使被一群美貌名媛主动追求,也不曾发展出什么恋情。
在求而不得的爱慕者眼里,轰焦冻别说和人性交了,就算是恋爱,也是很难想象的事。
成为财阀的掌权人之后,气场又拔高了好几个度,因为家族背景,没有报社敢拿他的情感讯息来做噱头博眼球,而且轰焦冻本人对女色一向并不热衷,所以风月绯闻基本绝迹。于是就有八卦者猜测,轰焦冻唯一能和女人绑在一起的可能就是和某个家室相当的千金联姻了。
事实上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好吗!……绿谷出久看着眼前的男人把衬衫丢到一边,精健结实的男体展露在他眼前,宽肩窄腰,肌肉曲线优美流畅,汹涌的荷尔蒙像一颗子弹在绿谷出久的胸膛处炸裂开。
高岭之花都是骗人的。
轰焦冻除了微微汗湿的额发,和沾着淫液的脸颊,看不出和进门时有什么区别,依旧是俊美冷淡的一张脸,禁欲的精英做派。
可就是这样一张脸的主人几分钟前还在舔着绿谷出久湿漉漉的肉穴,甚至被喷了一脸潮吹液……并且即将与他交欢。
雪原下藏着火山,只有绿谷出久知道。
轰焦冻取下金丝眼镜,失去玻璃镜片遮掩的鸳鸯色的双瞳有短暂的失焦,不过很快他捕捉到了自己的猎物——他抚摩着绿谷出久海藻般柔软的卷发,就像温柔的长辈对小孩做的亲昵动作,绿谷出久还没享受片刻,这温柔就被欲焰烧得一干二净,轰焦冻把他的手带到自己鼓胀的胯间,低哑的嗓音仿若海妖的引诱,“帮我解开。”
膨胀的性器把西装裤撑起一个大包,尽管藏在布料下的东西绿谷出久已经很熟悉了,但是他仍有些面酣耳热——即使这一次他并没有喝桃子酒。
他掌心都是汗,拉链拉了好几下才把轰焦冻压抑已久的性器完全释放出来,龟头上翘的一根粗硕淫物拍打在他脸上。
绿谷出久有些不敢看,他双手握着男人粗硕的阴茎,不太熟练的撸动着,舌尖舔着青筋盘虬的粗壮茎身作着笨拙的抚慰。
“好了,我已经忍不住了。”
鹅卵大小的龟头蹭了蹭绿谷出久的嘴唇,轰焦冻无意进犯小男友甜蜜的口腔,他低头在绿谷出久的眼睑上落下个蜻蜓点水似的吻,然后搂着绿谷出久的腰转换了体位。
绿谷出久一只腿被他高高抬起,闭合得并不严密的两瓣过分饱满的肉唇被拉扯开一条明显的缝隙,那是一处让轰焦冻沉迷的温柔乡,他顶胯在绿谷出久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口磨蹭,浑圆的龟头挑逗着敏感的穴口,绿谷出久受不了性器厮磨的刺激,咿咿呜呜的叫,轰焦冻一蹭他就躲。
这种逃避的小动作很快得到了轰焦冻的惩罚。
绿谷出久的肉缝被轰焦冻毫不留情的揉捏了一把,硬挺的龟头抵着阴蒂狠狠碾过,绿谷出久还没从猛然放大的性刺激里回过神来,阴茎就已经插入了一大截。
已经经历过两次潮吹的肉穴湿软得像熟过头,掉到草地上的野柿子,轻轻碰一下就会淌出甘美的汁。
轰焦冻压在绿谷出久身上,宽厚的肩刚好挡住了散发着暧昧光辉的顶灯,他把绿谷出久锁在了怀里,淡淡一层阴影,温情得像树叶给雏鸟的庇护。
绿谷出久不是雏鸟。可他仍然喜欢被保护被珍视的感觉。
他勾着轰焦冻的脖子索吻,食髓知味的肉穴咀着粗硬有力的鸡吧往深处吸,甜腻的缠绵驱散了他心中的郁气,轰焦冻从他的脸颊一直吻到脖颈处,绿谷出久那儿很怕痒,他笑着把头偏到一边——
一张镶嵌在咖啡色相框里合照印入眼帘。
是十六岁的爆豪胜己和二十四岁的绿谷出久。
他们戴着同色的遮阳帽站在向日葵花田里,别样的亲密。拍照时两人的心情应该都不错,绿谷出久一贯爱笑,爆豪胜己也很给面子的勾了勾嘴角,一脸酷哥样。
——是去年旅游时拍的照片。
这是爆豪胜己的床。
这个认知像爆裂的岩浆猛然喷涌进绿谷出久被情爱抚慰得柔和的心田里。
——他在爆豪胜己的床上和男友做爱。他的淫水甚至喷到了床单上。
“在看什么?”
耳畔传来男友沙哑的声音。
巨大羞耻感像飓风般席卷而来,可惜轰焦冻没有给他回答或是拒绝的机会。
“呜——啊啊啊!”
轰焦冻揽着他的腰,粗硕有力的阴茎猛地贯穿到底。
他不满足于仅仅做制衡绿谷出久情感的一方,他要绝对的占有。
爱欲是最大的筹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