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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茨拉斐尔的手轻抚过克鲁利的大腿,让他呜咽出声,困于想要更深地埋进床垫里或向上迎合天使的抚摸之间。他硬得发疼,但亚茨拉斐尔不愿意碰他,一直挑逗、一直低低笑话克鲁利发出的绝望声响。他将拇指按在克鲁利大腿根处的凹陷,让他嘶嘶叫着向前耸动胯部,无声地乞求。
亚茨拉斐尔低哼一声,在那一点流连几次,继续前进。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亚茨拉斐尔的声音低沉。迎接他的是沉重的安静,无言的恳求,于是他露出一个充满欺骗性的温和笑容。“你不想说些什么吗,亲爱的?”
克鲁利挣扎了片刻:“亚茨拉斐尔…”
天使满意地应了一声,双手一齐从克鲁利的大腿上滑下,止于他的膝盖,又缓慢向上抚摸:“是的,我知道你想要我,克鲁利。但我也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克鲁利缓缓眨了一下眼,他看起来是那么迷茫,那么无助。亚茨拉斐尔打着圈地按摩,越来越靠近他的性器,戏弄的意味十足:“我该纵容你吗?不,我觉得我不应该。我不认为这是你应得的。”
“求你了,”克鲁利低泣着,徒劳地挺动,充满绝望。“求你了,我愿意做任何事。任何事。”
亚茨拉斐尔的手缓缓移至克鲁利的胯骨,攀至他的腰侧:“描述 ‘任何事’。”
克鲁利抖了一下。他的视线飘忽不定,向上盯着天花板好像上面写了供他阅读的台词。终于,他抓住了一个想法。“我会含你的鸡巴,”他边说,边渴望地看着天使,“你想要多久都行。你可以操我的嘴。射在我脸上。”
亚茨拉斐尔发出一声愉悦的鼻音:“那几乎算不上什么牺牲,克鲁利。你会过于享受它的。”
克鲁利呻吟一声,脑袋重重落回枕头上:“任何事,天使,你想要的任何事。世上任何事,只要你碰我。”
“哦,触碰你,”亚茨拉斐尔说。“不,不,想都别想。那不是你真正想要的。”
克鲁利好奇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溢着丝毫不经遮掩的渴求。
“它是的。”
“不,”亚茨拉斐尔简短地说。“也许你会喜欢我那么做,对,”他的指尖挨得如此近,让克鲁利发出微弱的被呛住的声音。“你会喜欢我抚摸你的鸡巴,也许甚至把你含在嘴里,吮吸你,吞下你,把你变成在我身下扭动着的一团糟,除了我的名字什么音节都哭不出。”
克鲁利战栗着,激烈地挺起下身:“是的,天使,求你了,我愿意做任何事——”
“不。”亚茨拉斐尔说着,将双手完全收回,任由克鲁利翻滚着发出哀鸣。“你想要,是的,但是我知道你更想要什么。你如此渴望它,假如你以为我会满足你,真的满足你,你甚至会毫无怨言地再也不碰你自己。”
亚茨拉斐尔双手勾住克鲁利的膝窝,猛地将他拉近,倾身靠近他,格外谨慎地确保一点都没有碰到他。他在克鲁利的唇上印下一吻,徘徊不前,俯视着他,那么近。克鲁利双眼大睁,瞳孔涣散,他美极了,令亚茨拉斐尔露齿一笑。
“你想要我崇拜你,”他柔声说,而克鲁利的双眼难以置信地睁得更大了。“你想要我爱慕你,一边赞美你一边操你,让你沐浴在喜爱中,慷慨地给予你爱和忠诚,像对待一座我祈祷的神庙那样对待你的身体,对不对?想要我奉承你,称赞你,歌颂你。你想要被尊敬,想要我告诉你你是被爱的,你是被珍视的,你是被仰慕的。我说的对吗?”
克鲁利忘记呼吸了,失败地试图靠近亚茨拉斐尔。他的性器硬得不能再硬,在他试图回应亚茨拉斐尔的话时渗着前液。
“是——”他恳求着,双眼如玻璃珠般晶亮。“哦,我愿意做任何事,我是认真的,天使,世上任何事,随便你要什么。让你拥有一个人类情人。许诺——贞洁。把我的肉体——毁灭。天使,任何事,任何事——”
“我知道,”天使安抚地说道。他的拇指轻轻摩擦过克鲁利的脸,他分开的双唇,他漂亮的脸颊,然后微笑。“我知道你愿意为了被那样对待做任何事。”
他充满爱意地垂下眼看着克鲁利,而克鲁利迎上他的视线,双眼大睁,绝望,渴求。
亚茨拉斐尔拉开他们的距离,重新坐回他腿间:“我不会给你。”
克鲁利噎了一下,坐起身试图追随他,但亚茨拉斐尔把他重新按下去令他平躺在床上。克鲁利震惊得不敢抗议。
“你不配得到它,”亚茨拉斐尔平静地说。克鲁利呻吟出声,无法遮掩地情动。
“哦,是的,”亚茨拉斐尔压低声音。“你知道你不配得到它,你这邪恶的东西。你应当感到自惭形秽,你连这种感觉都喜欢。不知羞耻、放荡的小东西。你除了被仰慕什么都不想要,但又因为受辱而愉悦地发抖。下定决心,安东尼,你不能两个都得到。”
“求——求你,”克鲁利说。“上帝啊,天使,我——”
亚茨拉斐尔在他大腿上抽了一掌,引得克鲁利发出嘶声。“渎神,”亚茨拉斐尔斥责道。
“对——对不起,”克鲁利嘶嘶着强调。“我会守规矩。我会乖乖的。你想要什么都行,亚茨拉斐尔,我会做——”
“任何事,是的,我知道,”亚茨拉斐尔说,听起来有些厌烦。“我倒挺喜欢你试图说下流话时慌乱的模样,所以从简单的开始。求我给你。”
“求你了,亚茨拉斐尔,求求你——”
亚茨拉斐尔又在他的大腿上抽打一下,这次更加用力,克鲁利痛呼出声,毫无意义地对着空气挺起胯。
“详细点,”亚茨拉斐尔指导。“你想要我对你做什么,安东尼?”
“夸赞我,”克鲁利恳求道,听起来十分勉强。“夸赞我的身体,我的鸡巴,在操我的时候告诉我你有多爱我。告诉我你爱慕我,我是你一直以来唯一想要的——”
“哦,但你不是,”亚茨拉斐尔提醒道,而克鲁利忍不住颤抖。“我想要过很多人,你知道的。”
克鲁利啜泣起来。“那就撒谎。”
“你要让我为了你犯下罪行?”亚茨拉斐尔问,佯装被冒犯了。“利己主义的毒蛇。”
“噢,”克鲁利呻吟着,胯部高高耸起。“夸赞我亚茨拉斐尔,求你了,我只想要这一件事。我需要它。”
“你需要它,”亚茨拉斐尔嘲讽地重复道。“不,我亲爱的男孩,你需要的是被绑起来,因你的邪恶受罚。述说你的罪行,每一项都会让你的屁股好好地挨一巴掌。”
克鲁利羞愧难当:“亚茨拉斐尔…”
“我不记得我允许你停下了。”亚茨拉斐尔说。
“我不知道说——什么,”克鲁利凄惨地坚持道,“我——就——求你了,亚茨拉斐尔…告诉我…我想要被…我想要感觉被爱慕着…”
亚茨拉斐尔啧了一声:“也许你应该在堕天前想到这个的。”
克鲁利的性器抽动一下,让他啜泣出声,羞耻地埋在枕头里。毫无预警地,亚茨拉斐尔将他握在手中粗暴地撸动,克鲁利哭喊出声,用力迎合着他的动作。
“噢,求求你!”他呻吟道。“别——停,天使,别——!”
亚茨拉斐尔松开他,令克鲁利低低哀叹,忍不住伸出手试图抚慰他自己。亚茨拉斐尔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牢牢压在床上:“我需要把你绑起来吗,男孩?”
“如果你想,”克鲁利哀号着。“只要你想,亚茨拉斐尔,我——”
“绝望,”亚茨拉斐尔咕哝道。“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把你变成一只梦淫妖。你非常适合引诱,又这么自私,这么不知羞耻,连被羞辱都让你硬得发痛。只想要被赞美。本来那会是门好差事。”
“不,”克鲁利啜泣出声。“不,不是的,只有你——只想要你,从来都只想要你——”
“别对你的音乐家如此失礼,安东尼,”亚茨拉斐尔责备道。“你有过情人,别对我撒谎。”
“一个,”克鲁利坚持。“一个,就一个,就算那样——亚茨拉斐尔你——一直是你,一直想要你——”
“一个情人,”亚茨拉斐尔沉思着说。“六千年,只有一个情人让你炫耀。你应当有更多,瞧你这么绝望地想得到称赞的样子。”
“只想要你,”克鲁利哀求他。“亚茨拉斐尔,求你了——”
亚茨拉斐尔再次握住了他的性器撸动,克鲁利立刻哭出声来,仰起头死死抵住枕头:“亚茨拉斐尔——”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在碰你,尽管我很清楚你压根不配得到这个,”亚茨拉斐尔说。“你可以光凭想象我称赞你就射出来。你是这么诱惑人,安东尼。你会让我惹上麻烦的,你会的。”
“不,”克鲁利恳求道。“亚茨拉斐尔,停,告诉我——”
“这么多年来,我拥有的这么多情人中,没有哪一个跟你一样绝望地渴求,”亚茨拉斐尔一边用拇指摩擦克鲁利的龟头一边谨慎地措辞,看着他在他掌心下挣动。
“不,”他啜泣道,“亚茨拉斐尔,我不能,求你,告诉我——”
“你要为我射出来了吗?”亚茨拉斐尔问。“射在我手里,想着你想要的那些赞美,你不配得到的那些爱和仰慕?你是个邪恶的东西,竟敢妄想因此被崇敬。”
克鲁利浑身通红,脸颊因泪水湿润一片:“亚茨拉斐尔——”
“你不是一座神庙,”亚茨拉斐尔继续道。“你是一片废墟。曾经那么漂亮又神圣,现在毁于一旦。你屈从于诱惑,却妄图获得我的肯定。我不会的。你得不到赞美,安东尼,你永远得不到赞美。”
“不,”克鲁利呻吟着向他伸出手。“求求你——”
“为我高潮,”亚茨拉斐尔命令他。“为我高潮,尽管你知道你根本不配。”
克鲁利在他手中挺动,抽泣呜咽,却无法阻止他的身体自发达到高潮,“伊甸、伊甸——伊甸——”
亚茨拉斐尔立刻放开了他,在他弄脏一切前就施展奇迹清理掉一切污秽,慌乱地将克鲁利拉入他的怀抱:“我亲爱的——”
“告诉我,”克鲁利啜泣道。“告诉我你爱我,亚茨拉斐尔,求——求你,告诉我——”
“当然,”亚茨拉斐尔向他保证,并将他拥得更紧。“我当然爱你,克鲁利,爱你超过任何事。仰慕你。我爱慕你,克鲁利,我很抱歉——”
“安东尼,”克鲁利要求。
“安东尼,”亚茨拉斐尔轻柔地说。“我的安东尼,这么完美。漂亮的小东西。完美的小东西。我爱你胜过任何事,我真抱歉,如果我做的太过了——”
克鲁利嘀咕着打断:“爱你…”
“是的,爱你,”亚茨拉斐尔重复着,轻轻抱着他安抚。“这么可爱。值得全世界的赞美。”
克鲁利低哼一声,除去过于敏感的身体,不知怎么既感到有趣又觉得有些恼怒:“别搞得不切实际了,天使。”
“这很切实际,”亚茨拉斐尔坚持道,听起来越发担忧。“你很完美,我亲爱的。”
“如果我是完美的,”克鲁利慢吞吞地说,“我就不会堕天。”
“不是的,”亚茨拉斐尔放轻声音,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你知道我并不是那个意思。从没有那个意思。我当时只是在试着激起你的情绪,亲爱的。我并不真的认同我说的那些话。它们是谎言。”
“嗯,你听起来很有说服力,”克鲁利嘟囔着。
“如果这有些超过——”
克鲁利又嘟囔了一声,在他臂弯扭动一下:“我现在不是很想讨论这个。”
“当然,”亚茨拉斐尔说,调整姿势让他们彼此都能躺在床上,克鲁利几乎完全蜷缩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你还想要什么吗?任何事,亲爱的男孩,都是你的。”
克鲁利叹息一声,有些犹豫:“夸赞我?”
亚茨拉斐尔摇了摇头:“今晚不行——”
“不带性意味,”克鲁利强调。“只是…带着爱意。”
他抬眼看着亚茨拉斐尔:“求你了?”
“当然了,”亚茨拉斐尔温和地说。“没有任何你不配拥有的事,克鲁利,我爱慕你。”
克鲁利安静地、困倦地听着亚茨拉斐尔对他喃喃甜言蜜语。有一部分比另一些听起来更可信,但就算克鲁利不完全买账,它们还是令人宽慰。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