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安室洗完澡擦干头发,从浴室出来却看到赤井秀一这个混蛋居然躺到了自己床上,哈罗就在床脚对他龇着牙。
安室感觉额头的青筋爆了出来,“谁让你上我的床的?”
赤井悠然地躺着,好像这是自己家一样,“前些日子你不也上我的床了吗?”
【居然有脸说,明明是把自己绑了去的】
安室突然觉得一阵无力,累了一天,懒得和他再纠缠下去,在床的另一侧坐了下来。
“晚上管好你的手和脚,不然,伸过来什么我就砍了什么。” 一边说一边对着赤井亮了亮自己枕头下的小型军刀。
“安室君这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啪”一声,安室关上了灯。
…...
……
“赤井秀一……!”
……
“FBI……该死的你在摸哪……唔”
……
“你…...以为不说话我就会觉得你在梦游了么?你给我……啊……该死的放手……!”
“汪!” 一声狗叫把赤井吓了一跳,发现这狗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进来,随即定了定心继续将手伸进安室的白t恤摸索。
“赤……井……住手” 腿被赤井的腿从后面固定着,安室心里憋屈地要死,每次都被这个人先下手压制着不能反抗。
安室大晚上睡地好好的被突然袭击,刚反应过来伸手拿刀,手却被赤井狠狠按住,脚也被圈住丝毫动弹不得。
“安室君好像突然敏感了起来,是因为被哈罗看着的原因吗?”
“你……去死吧……放开我”
耳尖被狠狠地吸吮,赤井的手烫地像是要烧起来,在自己腰部和乳尖游走着。可怕的是被他挑逗的地方都隐隐地酥麻,敏感地一碰就想叫出声来,安室只能紧紧咬着牙关挣扎。
“反正上次也做了。有一就能有二啊,降谷君就当是抚慰新部下,怎么样?” 说着,然后自己也忍不住哼笑了一声,然后更加狠地揉捏起了安室的乳头。
赤井在耳边哼笑惹得自己耳尖痒痒的。
话说这个人怎么能不要脸成这样?因为是伤员就对他掉以轻心的安室肠子都晦青了。
虽然更可怕的是,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习惯了赤井的玩弄一般,只要被他触碰的地方都像被火烧了一样灼热。
“闭嘴…….唔!” 话音刚落赤井就欺身上来吻住了自己的嘴,安室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到始作俑者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就觉得自己憋屈。
床脚是哈罗担心地叫声,似乎是感觉到自己主人吃了亏,却也不敢没有主人命令就扑上去,只能瞪着赤井叫唤。
“要不要让哈罗看看自己主人淫乱的样子?” 说出口的瞬间感觉自己怀里的人抖了抖,赤井心里痒痒地,忍不住手抚向安室的后面。
“哈罗……回去” 咬着牙转向哈罗的方向,沙着嗓子对哈罗下着命令。哈罗却不情不愿似的继续对着赤井乱吠。
“你……别弄…了……嗯!嗯……” 赤井埋在身后的手指动作愈发大,安室忍不住呻吟起来,自己曾不止一次体验过那个地方带来的恐怖快感,后面被触碰自己的前端一下子就昂扬了起来,自然知道赤井看准了自己没法反抗,但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不想让哈罗看到自己难堪的样子。
“回去!” 强忍着后穴被抠挖着泛起来的几乎让人颤抖的恐怖快感,咬着牙对哈罗低吼了一声。
听到主人强硬的命令,哈罗抖了抖只能不情不愿地从卧室门的缝里钻了出去,回到自己外面的窝里。
见哈罗离开了卧室,安室忍不住放松了半分。不料身后的人轻笑着狠狠抠了一下安室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嗯……!”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安室一下子眼里泛起了水汽,忍不住叫出了声。赤井听着安室难捱的喘息觉得整个人都热了起来,更狠地刺激起了安室的肠壁,增加的手指向体内深处探着,赤井手指很长,安室感觉到自己一下子被赤井那带着枪茧的手指进入到了最深也是最瘙痒也是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刺激得安室绞起了两条长腿,不耐地仰着头,短促地喘叫着,眼底泛着湿气,满是欲望。
看着怀里人淫乱的姿态,赤井感觉气血也有些上冲,忍不住想进一步刺激着他,
“降谷君平时应该忙的没有工夫抚慰自己吧,所以每次被我触碰就才都这么敏感。”
安室刚忍不住想说些什么,突然脑海里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每次......
自己和赤井应该只做过一次才对。这种情况下用这个词…...合理吗?
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安室突然觉得大半夜的自己脑子也有些发昏,完全转不起来。
自己和莱伊上床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这里赤井脱口而出的每次,是自己想多了吗?还是说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测都没有错,冲矢昴就是…
刚想再细想,却又被赤井狠狠扭过头吻住,刚聚起来的思绪瞬间又被打散。
像是不满安室分了神,赤井一边吻着,一边把蹂躏着安室后穴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另一只手揪起安室右边的乳尖就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抠弄起来,刺激得安室脚尖不住地蜷起,只觉得脊椎处泛上阵阵酥麻的快感,头皮也不住地发麻,从被吻住的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哼叫声。
“只靠后面,安室应该也能高潮的吧?” 赤井抽出手指,拽下了自己的裤子,将早就挺立起来的阳具慢慢埋进安室的臀缝里摩挲。
感觉到身后赤井的性器,安室忍不住颤了一颤。赤井试了一下发现进入还是有些滞涩,便在安室屁股上拍了一下,示意他放松。安室被这么一拍,脸一下子涨的通红,被赤井秀一进入的羞耻心以及身体最原始对快感的渴求交替着折磨着安室,最后像是放弃挣扎了一般也只是咬着牙闷头不语,放任赤井动作。
安室其实心里明白,自己在潜意识里,或者说生理上并不排斥和赤井秀一做爱,毕竟两人在以往就是床伴的关系。只是如今身份立场变化之后,和赤井做爱带来的羞耻感有些过盛地摧毁着自己的自尊。如今被赤井狠狠地做爱更是让自己有一种无遮无拦地将自己的最深的快感都呈现在自己死对头面前的屈辱感。
赤井自然是不知道安室在想些什么,他左手拉开安室的左腿,性器抵住了穴口一下子从后面进到最里面。
安室蹙着眉闷哼了一声,眼睛也因身体的胀痛微微眯了起来。
让个安室适应了半晌后,赤井就马上抽动了起来,抵着安室的最深处快速地刺弄。幅度并不大,但是每一次都戳刺在安室的最深处,猛烈的快感很快冲散了刚进入时的胀痛感,安室的喘息也随着加重。
感觉到安室习惯了,赤井便慢慢加大了戳弄的幅度和速度,连安室的呻吟都随着赤井频率的加快被打散的断断续续。
在一个猛冲后,赤井感觉肠壁猛地收缩了一下,知道自己戳到了安室最敏感的点上,看到安室被刺激到的反应不由泛上笑意,“放松点,这么紧会被你吸出来的。”
淫糜的话刺激着耳膜,本就羞耻到极点的安室,在赤井又对同样位置的一个猛的戳刺下,眼泪一下子止不住地从眼角落了下来。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像是致命的毒药一样让人难以自持,但身后的人却恶意地没有再动。悬在弦上的性爱让人丧失理智,安室难忍地伸手想抚慰自己的前面,却被赤井狠狠按住了手。
看着安室咬着牙一脸想解放却得不到的挣扎表情,赤井把头埋进安室的肩头,低语道,“说了只能用后面射,当然不能摸前面。” 说着便将性器抽出了大半,然后在怀里人没反应过来时便一个深顶,安室一下子被进入到难以想象的深处,没忍住一下子叫出了声。
“轻一点,降谷君。要是哈罗再进来看到自己的主人这个样子,对他怕是太刺激了点。”
安室恨恨地想着要是睡前把他脖子拧断就好了。
当然想归想,何况安室现在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力。一边说着让自己轻一点,一边又像是故意刺激安室叫出声来一样,赤井大开大合地动作着,安室有种要被顶穿的错觉,每一下顶弄都生猛到让自己全身发抖,每一下又都深得可怕,连续十几下后安室只觉得灵魂都要被赤井顶出来,只能反手攀住赤井的手臂支撑着,忍不住服软,
“慢...慢一点......赤井…我真的……啊!啊......轻点……嗯!嗯!......太深……”
看到安室被自己顶得哭出声来求着自己慢点的样子,赤井只觉得自己陷入了更深的情欲深渊之中,愈发想要彻底的侵犯这个男人。更不留情地狠狠撞着安室的敏感点,感觉到安室的身体愈发紧绷,知道安室快到了,便发狠心了要操射这个男人,两手同时抚上安室胸前的两点快速抠弄起来,数个敏感点同时被很很刺激着,安室就在又一个深顶之下猛地扬起头哭叫起来,随之安室那完全没有被抚弄过的性器便断断续续地喷出了一股股白浊。
安室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强到让人不住发抖的快感久久难以消退,安室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高潮的余韵中正抓着赤井的手臂舒服地呻吟着,不住喘息。
就在安室还没反应过来时,赤井手又环了过来。
“我还没到呢,降谷君不能只顾自己爽吧”
被身后的人惊的一记冷颤,
“不……我已经极限了……”
“……啊!啊……不行阿卡伊你出去”
“阿卡伊……该死的你给我……唔!”
“啊……!不行……真的……太深!……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