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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7-25
Words:
3,695
Chapters:
1/1
Kudos: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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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2,561

小狼崽子

Summary:

养了十年的小崽子想睡我

Notes:

养子哲 x 大佬凡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在贾凡还没把李向哲带回家之前,他觉得自己像一具进化版的行尸:有思想,有胆量,有财富,就是没人性。
那个时候他刚篡了上一任堂主的位子,帮内规矩严且他也得立个下面人不敢违拗的靶子,亮亮的小匕首掏了出来照着大腿三刀捅下去毫不留情,这在道上叫“三刀六洞”。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黑红黑红的还泛着光。“前朝”的事从此之后一概抹去,“贾家王朝”就踏着地上的血迹一步步走了下去。
“凡哥,向哲少爷被送回来了。”电话铃声响起将他从思绪中扯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发过来的地址,嚯,威廉医院。
待他赶到病房门前,与推门出来的医生正好打了个照面,相识多年的老友知道他心下焦灼得很,直接开口与他讲:“三天两夜没合眼,身上的伤也不轻,性命倒是没大碍,给他上了药刚刚打了一针,已经睡过去了,可以进去看看,但是别吵醒他。”
贾凡只是点点头,也没寒暄几句只侧身让了医生出门,直接走了进去。
只看了一眼,心就像是被提起来一样揪了一下:
一米九几的大小伙子蜷在床上,在镇定剂的作用下平静的睡着,颧骨上有几块淤青看着显眼,也不知道病号服下是个什么样的惨痛模样。
贾凡瞟了一眼病历卡:李向哲 男 23,他才恍然想起,这已经是他与李向哲的“父子关系”的第11个年头了。
十年前的某个记不清的日子,大概是秋天吧,他去赌场里谈生意的时候,手下人扭了个手上不干净的小孩送到他面前:“老大,这孩子跑到我们这儿偷。”
他阴沉沉地抬抬眼:“赌场放进来个小孩你们还有脸跑到我面前说?哪只手偷的剁了哪只的道理还要我来讲。”
刀已经架上来了,反常的是那个孩子——李向哲站在那儿一句话都没说,没有痛哭流涕、没有战战兢兢,很平常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就将它伸了出去,仿佛只是送出去一只自己不喜欢的玩具熊,或者丢掉一袋沉甸甸的垃圾。
这孩子和他太像了。
贾凡十八岁被朋友坑害入帮,一直自称无父无母赤条条孤儿一个,却在二十二岁那年被仇家扒出父母,他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你随意杀,我贾凡,没爹没娘。”右手却掐着腰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不颤抖,等让他找到时机一枪毙掉对面那个笑得嚣张的人,他跪到父母面前还没哭得出来,那泪珠就被一耳光给打得飞溅出去:“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我只当你死了!”
他呆愣愣地跪坐在一旁,目送着两位老人离开,贾家一家知识分子,书香门第,最后却出了他这样一个黑社会败类,贾凡想,若自己站在父母的角度,也是看不起这样一个儿子的。
后来被老大捉回去,被大声喝问不是说没有家人、被关起来、被限制两天没有吃喝的时候,他抱着膝盖满脑子都是高中时笔在纸上写的沙沙声、耳边同学的读书声,还有高考完狂欢的通宵,班上不熟的同学在自己面前的窃笑,后来昏迷过去,很长的一觉起来后就成了毒贩,狱中结识的老大,渐渐熟稔……最后被带了出来,开香堂、拜关公…四年过去了,优等生的学习能力足够他一步一步地往上走,他曾经自视甚高的想着自己的与众不同,还在想着洗白那天自己荣归故里,然后他发现,古人说了句老的实在话:“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他贾凡,已经不干净了,是脏的。不仅仅是脏的,还是个小喽啰,能轻易被人碾死,被人拿去顶罪,就像他现在被关在这里,就算平时为人和善,乐于助人,但还是没人能为他求一句情,敢把他救出来。
后来他被放出来了,变成了个像是笼在黑烟里的人,他爬的又高又快,到最后那个起初把他从牢里提出来的老大,被他一枪打在心口上,瞪大的眼,鼓起的腮,死死按着伤口的手,都让他觉得无比的痛快。
可现在,他在李向哲身上看到了那个二十二岁的自己,没有退路,无所畏惧的可怕的年轻朝气,他看着刀抬了起来,出了声:“你愿意跟我走吗?”
小弟的手停下了,小孩的嘴唇颤了两下:“好…我…愿意。”声音是抖的,贾凡想,倒也不是无所畏,小狼崽子还没长大。
那年他才二十五,现在他三十六岁了,这些年过去,称呼从“爸爸”到“父亲”到了最近大逆不道的“贾凡”。看着毛头小子一点点长得和他一样高,小狼崽子被他养到现在一匹头狼的模样。
手机又响了,他赶紧用拇指堵着手机声音出口,出门不忘把门带上,接了电话。
朋友兼下属的声音传来:“老大,少爷这次进去替你的事我听说了,不愧是凡哥,不是亲生的儿子调教个几年都愿意进去代你受过,这次出来怎么样?我打点了关系应该伤的不算重。”
“没死。”贾凡顿了一顿说,“把码头那边的堂口划给少爷,你安排交接一下。”
那日条子“请”他“过府一叙”,贾凡交代好上下事务,正在房间打点自己李向哲却突然闯入。
贾凡系着领带望着三个月没来见过他一面的“儿子”,神色淡淡地说:“你既然肯过来,这几天便替我看好帮中,等我回来。”
却没想到李向哲要代自己去受这个罪,几句争执之后他望着贾凡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只要我在,就不能让你受辱,且我并非无所求,等我回来,还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多少年言行雷厉果断的贾凡,望着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点了点头。
条子的手段他并非不清楚,食物全断,饮水靠灌,几百瓦的白炽灯泡怼到眼前还逼迫着你不能闭眼,动辄拳打脚踢,有几分心理学知识的还会偶尔使出几分怀柔手段,让迷迷瞪瞪缺乏睡眠的人被整的不知四五六。
想不被套到圈子里的唯一方式就是闭紧嘴什么都不说,等外面的人百般运作救你出来,看李向哲现在的狼狈相,在里面一定是根硬骨头惹恼了那群人,不到三天就狼狈成这个模样。
帮中事务毕竟繁杂,纵使他想也不能天天耗在病房,只待了一会儿便被人一个电话叫去,他再替沉睡的人掖了掖被角,转身大衣携着风声伴着他一起回到“公司”。
时间过得飞快,一周里他只接到几个医生打来的电话,李向哲恢复的还不错,他很放心。
难得有一次在凌晨之前到家,他刚脱下外套看看时间想不如去看看孩子,再次捡起外套却发现不知何时出院的李向哲站在了他屋前。
“你出院了医生怎么没告诉我一声?”他走过去拍了拍李向哲的肩膀,“恢复的怎么样了,阿哲?”阿哲是他曾经的称呼,很久没用过了,但是在这个夜晚,贾凡突然又这么叫了。
李向哲却突然捉住了他的手:“父亲。”
贾凡愣了一下却没有收回手,停止了动作:“嗯。”
他又轻声却又叫了一句:“贾凡。”
做父亲的好像听不得这样直呼大名的叛逆,刚打算张口呵斥,却发现面前的孩子已经和自己一样高了。
他面露不豫地打算收回手,李向哲却把他一把抱进怀里:“贾凡,你答应我了,要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想要这个。”
在被推倒之前,贾凡曾经做过挣扎,可是他根本比不过从小练拳的李向哲,再加上顾忌着李向哲可能没能痊愈的伤势,几下就被摆弄到床上,连领带都被挣扎的松开,他狼狈地仰在床上瞪着他的“孩子”。
李向哲却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说:“每次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就跑到你的床上,我感觉你就在我的身边,每天晚上我都能做各种梦,在梦里,你就像现在这样,在我身子下……”他说着想去亲吻听了他的话耻到眼角发红的贾凡,却被扭头避开,
施暴的那人也不恼,只是伸手将贾凡的嘴掰开,探入两根手指深入喉部。异物的暴力使整个喉管都开始蠕动挤压,胃部连带着食道的不正常运动终于逼出了他不多见的泪水,他张嘴欲想咬断那两根作弄他的指头,却在发力的那一刻放弃,任由着那两根小东西搅动着柔软的舌头。
李向哲嗤笑一声:“我就知道你对我是狠不下心的。”说着右手直接撕开了衬衫露出了半边光裸的躯体,他本身不是很白,但是经年累月的捂了这么久,健康的小麦色肌肤随着他上下起伏的胸膛似欲迎还拒,他没忍住伸手拨弄了一下那一颗小小的“樱桃”,却感受到左手上牙齿传来的压力与没能抑制住的一声闷哼。他没再犹豫,隔着衬衫轻轻舔着左边,右手绕着另一边的乳晕打转,时不时掐了一下中间没有得到安慰的乳头,左手夹着他舌头摆弄地正起劲。
贾凡挣扎着吐出舌头,瞪着他粗喘着气:“要做你就赶紧做,别墨迹。”说着把身子转了过去,趴在床上把头埋进枕头中装一只傻傻地鸵鸟。
却没想到被李向哲又翻了过来亲了一口,被取悦了的“儿子”明显心情不错,笑了一声手伸向了他裤腰一把将他裤子脱到膝弯,然后将半挺立的“小贾”送进嘴里。
贾凡禁欲了不知道多少年,突然遇到这种刺激仿佛白光打进大脑,整个脑袋一片空白只能感到柔软的口腔包裹着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这种将自己整个交付出去的感觉并不好受。
囊袋被轻轻揉捏,中间的东西被李向哲竭力送进嘴里,几次深喉他差点交代出去,感受到舌轻轻抚过青筋,像是羽毛在玩弄,但是刺激传到全身不吝是巨石砸过四肢碾碎每一寸骨头叫他再也没力气动一根手指。
欲望慢慢积聚,仿佛将要溢出瓶口,他怕自己就要交代到李向哲嘴里,轻轻叫了一声:“向哲…向哲…”
趴在他腿间的年轻人却好像突然失了控,原本在马眼试探的舌尖被收回换成了做吮吸动作的口,李向哲用力吸了一下,积聚许久只等一个火星的炮弹终于发射了出去。
“叫我阿哲。”李向哲吞下了嘴里稍凉的液体,命令道。
没得到回应的他也没恼,把贾凡翻了过去还是那两根手指探了进去开始四处摸索。未经开拓的甬道感受到异物开始自动排异,被褶皱包围的温暖感觉让李向哲更加受用,第三根手指跟着一起送了进去,寻找前列腺点的路上稍长的指甲偶尔刺激到肠壁就能感受到贾凡一阵阵的颤抖。太敏感了,他心下想。
在一个不浅的地方他终于摸到了那个凸起,只是轻轻戳了一下贾凡就开始扭着屁股想躲开,被他扯回来往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又熟门熟路的伸进一根手指接着戳刺那个敏感点。
曾经沧海还难为水,被三根手指进去过的后穴自然不会满足于这样又深刻又清浅的刺激,贾凡没顾得被打屁股的羞耻感,不由得收缩着括约肌想要更多却得不到,委屈的泪水几乎就要流下,他转头瞪了一眼李向哲,却把小阿哲瞪得更硬了。
没想到平时叱咤风云的大佬在床上是这个磨人的样子,一双春眸不威却含着千万种委屈,只这一眼他就差点没能守住精关,深吸一口气他装作没有触动的样子:“叫我阿哲,叫了就给你。”被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五迷三道,都不确定自己说的话有没有几句磕绊。
“阿…阿哲…”试探性的声音随着声带颤抖被他发了出来,和自己儿子发生性关系,还被迫用这样暧昧的称呼来要求“爱抚”,羞耻感再次激发出来,贾凡想,要是有个床缝该有多好。
李向哲将趴着的人侧过去,小阿哲一点点试探着在开拓过的地方探了进去,等待完全进去之后他搂着自己想了近十年的人,悄悄说:“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不然就不会答应我了吧。”
被他抱在怀里的人闭着眼只是耳朵红了起来:“我没有!”
“好,你没有,都是我强迫你的,那…我还能再来一次吗?”

Notes:

看完了您就别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