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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港黑小少爷监护人”的工作在森鸥外格外热忱的点头下变成了既定事实。话说回来森鸥外对横空冒出来的太宰治这个股东的态度实在怪得离奇,一向警惕得像只老狐狸似的人见了太宰治三言两语间就变得无比和谐,看过去,明明那小孩依旧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死人样,首领大人却咧着嘴笑得像朵花,端茶送水吩咐糕点围着团团转,下面的人看着也不免扶额,心想怕是以后要多出一个爱丽丝了。一个爱丽丝已经够呛,再多一个阴森森看着就不是什么善茬的小鬼,总感觉港黑迟早要完。
不过森先生对太宰治和对爱丽丝到底还是不同,对前者是无底线宠溺,对后者是宠溺中带着一种类似于试探的情绪,眼睛里明晃晃写着几个字,“你潜力无限”。
一来二去,中原中也不乐意了。护犊子的心日渐膨胀,他也没心思仔细思考这种从嗓子眼开始酸溜溜的感觉叫什么,只知道港黑的浑水堪比石油泄漏的横滨港,上藤夫妇肯定也不希望太宰治接他们的班。
中原中也明令禁止太宰治再三天两头地往港口黑手党大楼跑。森鸥外有一天问太宰治愿不愿意住到港黑来,小孩子煞有介事地思考了半天,摇了摇头:”中也喜欢鸢尾别墅。“
于是森先生黑着脸叮嘱中原中也:太宰君可是考虑到你才执意要留在别墅的,宅邸那么大又没有几个家仆,你可得好好看着他。
于是闲暇时间的中原中也就被太宰治名正言顺地”软禁“在了自己的豪宅里。
初夏的鸢尾宅是真的很漂亮。走在里面随便一睁眼都是一幅画,而大部分时候,中原中也的画里总是有个衣衫不整的小孩,躺在草地上,泡在池塘里,趴在花丛间,窜到魔鬼按的树枝上去枕着胳膊晒太阳。因为是和平月,中原中也事情虽然少,但作为港黑战力担当,总免不了被叫回去处理一些谈判不成的硬骨头,一不小心就逗留了两三天,再踏进鸢尾别墅的时候,就被太宰治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了?“中原中也问,十分担忧。太宰治浑身的绷带脏兮兮的,头发上沾满了草屑,眼眶下面吊着大大的青黑色,脸颊上还有几道血痕。
太宰治举起手腕,上面的绷带染着红,还在啪嗒啪嗒地滴血:”止不住了,好痛啊,中也。“
中原中也眼睛一抽,那一瞬间很想扇他两巴掌,又被小孩那虚弱的样子攥着神经,去屋里翻过急救箱的时候都感觉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地跳动,却还是轻手轻脚地揭开小孩脏兮兮的绷带,看着他瓷白色的手腕上咧着大口翻起皮肉的伤口,确定没有感染也没有发炎后,脸色才稍稍松和下来。
上药的时候,太宰治整个人都在颤抖,却还是小心翼翼地看着中原中也的脸色。
”中也,你在生气吗?“
”怎么弄的。“中原中也仔细观察了,发现伤口边缘极不平整,不像是自己用刀划的,这才平缓了过速的心跳,气也消了大半。这不怪他,那本红白相间的《完全自杀手册》一直像阴霾一样笼罩在中原中也心头,那本书实在和太宰治太配了,小孩子本来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平时也总爱琢磨各种奇奇怪怪的死法。
他就是摊上了这么个怪物般的小孩。
”你整整三天没有来,我想翻墙去找你,手被藤蔓钩住了,在防盗栏铁箭上割了一下。“
”他们不让你出去?“中原中也皱起眉,突然想起来的时候在门口看见的那些个衣着古怪的人,围着宅邸一圈一圈的转,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森鸥外的变态操作。
太宰治悬空晃着退,耸耸肩:”你不来,他们一直不让我出去。"
”那为什么不等我?“
太宰治没有回答,又是长手长脚地缠上来,手臂搂着中原中也的脖子,脑袋埋在他橘色的发丝里,中原中也一站起来,就变成了裹着树袋熊的矮树桩。中原中也往里走,太宰治的脚后跟就抵在他腰窝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扣,扣得中原中也浑身酥麻,手指捏他的屁股警告:”安分点,这么晚了。“
太宰治果然安分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受伤的缘故,还没等中原中也走到房间,肩膀上就响起了绵长的呼吸声。
小孩子睡觉浅得风吹草动就惊醒,所以中原中也把他放到床上后,发现一直挣不脱太宰治搂得紧紧得手臂,索性在床边的地面上坐下,靠着床垫端详他的睡颜。苍白的脸一直瘦削且没有血色,睫毛像小女孩的一样长,薄薄的眼皮盖住的眼珠在不知怎样幽深的梦境中颤抖转动。中原中也每一次都觉得太宰治的长相很令人惊艳,又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觉得太宰治身上某种单纯易碎的美后面隐藏着及其危险的东西,他却说不清,这种危险可以将莫名其妙的情欲化作理所当然的纵容,可以将陌生的信任贯彻到底,就像那两排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的阴影,也像他微长的头发下隐藏的眼神。
中原中也不得不承认,相处了这么久,他始终不能算真正了解眼前这个小孩。
夏天被季风吹到横滨的上空,天气预报说要小幅度降温的当天,台风就封了港口,下起了瓢泼大雨。太宰治扒着客厅里巨大的落地雕花窗,透过玻璃上源源不断流下的水柱看外面扭曲的景色,没关牢的窗缝细细密密漏进雨雾,在他脖子和手腕的绷带上浸出斑斑点点的水渍。
中原中也进屋就看见太宰治整张脸贴在模糊的玻璃窗上,鼻子挤成扭曲的形状,他上前去搂过小孩的脖子将人按在怀里,另一只手牢牢关紧了窗。
他不在的时候,太宰治就扒着窗子看,几乎成了习惯。
”去洗澡,开热水。你身上的绷带湿透了。"中原中也揉了一把太宰治拧成一股的额发,心想这小孩怎么总喜欢把自己搞得湿漉漉的。
“中也,看电影吧。”太宰治跳上沙发,轻车熟路地窝到中原中也怀里,按开了电视机。里面的碟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了,雪花飘了一会儿,又像卡带一样吱吱嘎嘎乱跳了一阵,才像咳够了的老人终于开始讲话一样,悠悠放起了片子。
两个人一人一个甜筒拿在手里吃。没看几分钟中原中也就笑了,指着画面中趴在地上湿着衣服翻书的女孩对太宰治说,”那不就是你吗。“太宰治对于被说成洛丽塔没表现出不满,只猫一样爬到中原中也的身上,沾着香草味冰淇淋的舌头还凉着,去舔他的下巴:”中也你今年多少岁?“
”......二十六。“
太宰治咯咯地笑出来,”那中也,要做我的亨伯特大叔吗?“说着,揪着中原中也的领口凑上去吻他,将人按倒后屁股坐上窄窄的腰间,用臀肉去压中原中也的性器,压下去还撅着屁股磨蹭。
生命之光,欲念之火。
中原中也每到这种时候就觉得呼吸困难,右手还悬空举着巧克力味的甜筒,尖尖的旋状花纹已经溶去了棱角,溢出蛋卷的边缘沿着中原中也的手腕往下滑,在刚刚要脱离肘尖的时候被太宰治的舌尖接住,而后往上一路舔过,直到将甜腻的液体清理得干干净净。
太宰治含着中原中也手腕上的尺骨,含混不清地说:“中也,我们做,好不好?”
中原中也虽然被撩得额角渗汗,这时候还是拼命拉回一星半点的理智,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不行。太宰治毕竟太小,那样做会让他有深深的负罪感,而且小孩身上还有伤,自己从来不知道轻重,真做下来不知道对方还有没有命在。
可是太宰治哭丧着脸,将他细细长长的腿插到中原中也的腿间,搂着他的腰的手臂紧了紧,将中原中也箍成一张弓型,然后膝盖抵再他的后面,隔着裤子磨了磨,而后紧紧攀住身下人,脸颊埋在中原中也的腰腹处:“我好想你啊,中也。”
中原中也一怔,心里酸酸软软地疼痛间又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缓缓低头去看太宰治的脸。
太宰治又舔了一口手里的甜筒,凑上来吻他,这回使出了浑身解数,轻轻喘息着往中原中也身上贴。中原中也最受不了太宰治从嗓子眼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呻吟,那声音让他头皮发麻,然后那麻就顺着脊柱往下,把他的下半身电得稀软,除了那根流着水的东西。太宰治似乎发现了他的状态有异,嘴唇拉开一条淫靡的银丝:”中也不专心?"
中原中也嘴角抽搐了半晌,艰难道:“......我一直觉得你应该喜欢在下面。"
说完,中原中也就后悔了,生怕太宰治认为他随便听信外界的下流谣言。太宰治珍珠般的犬牙露出来,扑哧一声笑开,却不回答。
中原中也皱着眉头,似乎不想妥协。电影里放到两具肉体交缠成模糊的幻影。太宰治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子,握着他的性器开始动作。中原中也的东西太吃这套了,太宰治纤长冰凉的手指舒服得让他发疯。
“为什么......嗯......你,你不......"中原中也皱着眉喘息,却被太宰治一个指节伸了进去。
”我怕痛嘛,chuuuya。"
太宰治的眼睛里有水光流转,带着某种天真而兴奋的神情。他的手在中原中也背上划了两下后,就毫不客气地顺着脊柱往下走,他手指的力度极轻,摸着股缝就像用羽毛去挠,痒得中原中也心下山火更旺。手指慢慢地滑到后门上,轻轻地揉了两下,中原中也立马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身体。太宰治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趴在他的胸口仰头看他情难自己的样子,看够了,才又用舌头从甜桶里挖了一大块,滑腻腻地盛在舌尖,低头朝中原中也地下身探去。
冰凉滑腻的东西触到那处地方的时候,中原中也狠狠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变调的叹息,强烈的刺激让他整个下半身不可抑制地颤抖,下一秒却感觉到太宰治火热的舌头破开冰凉的膏体探了进去,在被冰得发红的洞口浅浅地戳刺。
太宰治戳了几下,便含住那处,像接吻一样对待它,仿佛那是另一个柔软的嘴唇,舌头在里面翻搅,吮吸,舔舐,直到它变得像熟透的桃子,像巧克力味的甜甜圈,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中原中也早就放弃了心理挣扎,觉得自己的性器正在源源不断地吐出什么东西,这种感觉让他很难受,后面逼人发疯的快感操控了他整个心神,也操控了他释放自己的能力,他很想用手握住那处解决,却莫名其妙不得动弹,只能闭着眼睛任细如蚂蚁般的触觉将他朝不知名的暗处抛去。
太宰治握住他的腰,噙了一最后一口没有化掉在地上的巧克力,攀上来亲吻他的嘴唇。然后一路顺着他光裸的脖颈往下舔,在喉结处咬了咬:“中也,我送你一个礼物好不好。”
中原中也:“……嗯……?”
太宰治看着他迷离的眼神,红润润的唇角笑开来,小孩眼角眉梢都泛红,丝毫不是平时苍白淡薄的样子,像染了妆一样。太宰治去吻他的下巴,趁他轻轻扬起头的时候在他的脖颈上栓了什么东西。
有些紧,中原中也都能感觉到自己颈侧有些失常的脉动。
中原中也看不见,只能伸手去摸。是一个皮质的项圈。太宰治突然箍住他,将舌头钻到choker下面狠狠地舔了舔,咬住金属扣亲吻。
“我早就说中也的脖子很适合,”太宰治咬他的耳朵,“中也是我的了。”
中原中也不习惯在性爱的时候发出声音,但在太宰治破除阻碍一冲到底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急急地喘了两声,叹息中裹着沙哑欢愉的呻吟,中原中也半闭着眼睛,觉得太宰治像块冰,这时候就在他身上化成了水,团团将他裹住,里里外外地逡巡,他的腿被拉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就算这样他也不知道到底谁更柔软,因为太宰治总能做到在亲吻他的同时抚遍他的全身,下面还要毫不留情地击中花心,直到交合处被捣烂似的绽出水来。
“中也,你是我的第一次哦。”太宰治在他耳边喘息着说,声音低得不像他,像某个杀手。
中原中也浑身一颤,绞紧了下面,抽搐着达到高潮。
中原中也接到任务时,暴雨刚刚停下。骑在摩托车上在晚风中疾驰的时候,都还感觉身后的小口微微发胀。小屁孩还没满十八岁,就逮着他天天开荤,最可恶的是,就算这样太宰治也已经比他高一个头了!
实在是意难平。中原中也暴躁,踩着湿气推开森鸥外办公室的门时都带着戾气。门内灯火通明。中原中也一定睛,就觉得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
森先生坐在办公桌后,一只手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眯着眼睛。一个窈窕的女孩正倾身趴在桌子上和他说话,背影看起来有些像爱丽丝,但明显比爱丽丝高了许多,也多了几分少女的性感,屁股正好冲着中原中也的方向,时不时摇动一下,英式的酒红色裙褶就随着动作漾起一阵弧度,上身因为姿势的缘故,大片裸露的脊背突起两块嶙峋诱人的蝴蝶骨,流畅的线条一直延申到后腰褶处,而那被绸带紧紧缚住的腰肢纤细,使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弯倒的玫瑰,颓靡而魅惑。
中原中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从一个背影看出来这么多的,倒是周身的戾气变得更重了。他什么都想得到,就是想不到首领会在这种紧急时刻窝在办公室里和女人调情。他黑着脸,曲起指节轻轻叩了叩厚实的原木大门。
谈话声停止了,森鸥外张开双手:“中也君真是很守时啊。”
女孩转过了头。中原中也看到她脖子上缠绕的白色绷带。
女孩露出的一只眼睛朝他愉快地眯了起来,声音熟悉到令人恶心:“呀,中也,湿透了哦。”
“中也~~”
中原中也不说话,手指勾着大衣搭在肩膀上,压着帽子大步朝前走,任太宰治穿着裙子像只花蝴蝶一样在他身边飞来飞去。
“中也,你不能这样。是你说你绝对不会女装,这事情才落到我头上的啊。还是说,其实中也想穿女装?”
其实中原中也生气归生气,一路都在想要怎么表达他的意思太宰治才能听得懂,也没注意到一直在他身边聒噪的太宰治不知不觉没了声音,只埋头跟着他走,眼神冰冷。而还没等他想好,目的地就到了。
中原中也进夜店的次数屈指可数,直到面对舞厅里一众花枝招展的人群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太不合时宜,于是松了扣子,将长长的黑外套和枪带脱了下来,只剩一件衣角押在皮带里的白衬衫。
太宰治往目标的方向去,酒红色的裙子从紧俏的腰处流淌下来在脚踝处晃荡,黑色的卷发在裸露的箭头跳动,一副摇曳生姿的妩媚模样,看得一路的众男人移不开目光。太宰治锁定照片里的金色头发,上去就贴到人身上,裙摆一掀,便骑上了对方的大腿,身子还娇俏地扭了扭。
中原中也看见目标很受用地扣住了太宰治的腰,眼角不由得跳了跳。咬牙。他未免也太熟练吧?
太宰治得心应手,正抓着目标的头发,仰着头任他亲吻他的脖子。从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又进来一个人,朝目标的方向过去,中原中也看清后发现,那是太宰治姑姑府上的一个司机。
不好。他肯定能认得出太宰治。
中原中也当机立断,立马解开上面两颗纽扣,扯了扯领带,伸手掀了头顶的帽子,胡乱抓了抓头发,飞快顺了一杯酒,三两步走上去拦住人。
“……中原先生?”司机认出中原中也,吃惊之余看清他的模样,不由自主地红了耳根。
中原中也耷拉着眼皮,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一副醉得不轻的样子,冲他一挑眉:“好久不见……喝一杯?”
表面上稳若泰山,从不适应伪装的港黑干部内心实则慌得不行,拉扯间中原中也脚下一绊,摔到吧台上,被司机手忙脚乱地扶住腰并且不着痕迹地拉进怀里,手掌若有若无伸进衬衫托住他的腰。中原中也越过司机的肩头看过去,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离了目标的怀抱,正定定地看着他的方向。
然后中原中也就看见,自己面前的司机摇晃了两下,不声不响地倒了下去。
“和中也没有关系。”太宰治靠在墙壁上,裙子一边的肩带滑到手臂,露出大片惹眼的胸膛,中原中也忍无可忍地上手给他拉好。
“可是你不应该杀他!”中原中也怒吼。
“进了港黑哪有不杀人的道理?何况他做了很过分的事。"
很过分的事,大概指那只伸进中原中也衬衫的手。
”话说中也,不擅长这种事以后就不要再做了,“太宰治勾起嘴角,眼神却格外冰冷,”因为中也会把自己搭进去的。“
中原中也看着那只昏暗灯光下鸢色的漂亮眼睛,觉得窒息。因为他发现他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太宰治进入港黑。
太宰治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凑上来在中原中也的唇上啄了一口,又拉开身子。
”是我杀了上藤叶郎。“太宰治的手背在萝莉裙收得窄窄的腰后,乖乖地站着,声音毫无起伏,”用后厨拉磨用的麻绳。将它们挂在脖子上,再躲到门后面,关上门后用脚蹬着使劲拉。“
”离得够近的话,你可以听到门后面颈椎骨碎裂的咔嚓声。“太宰治露出一个笑容,温柔地看着中原中也。
”我就是这样杀了他。就像当年他们杀了我父母一样,然而你不会想知道这些的,中也。“
”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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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黑从来不会问一个人的财产和势力是怎么得来的,只要他有命用,那谁也夺不走。中原中也被派出去出差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太宰跟去了他家,一路好奇地看着镭体街千篇一律的房屋,千篇一律摇摇欲坠的屋顶。街边三三两两的醉鬼朝太宰治吹口哨,被中原中也一个眼神瞪得噤了声。
那天晚上,太宰治把中原中也压在那张不足两米的小床上做了三次,中原中也累得虚脱,背对着被太宰治锁在怀里,问出了很久以来一直想问的话。
”我对你到底什么意义?“
这种问题对于中原中也来说实在过于矫情,但是他还是疑惑,他的出现好像并没有影响太宰治什么,尽管中原中也一直以为自己对太宰治很重要,到头来却发现小孩一直都按着自己的计划行事,似乎从出生就算好了似的,这让中原中也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中也是……”太宰治在他耳边用气声悄悄说了答案。中原中也没有听清:“什么?”
“只说一次哦。”太宰治将脸埋到中原中也后颈,难得地别扭了起来。
嘁。中原中也觉得脸颊莫名其妙烧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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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面是八年后。黑色外套变成驼色风衣,太宰治游刃有余地混迹武装侦探社的众人里,绷带从早已棱角分明的脸上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曾经那个阴郁孱弱的少年。中原中也根据风闻里的只言片语拼凑出着八年阔别的横滨,和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中原中也在镭体街街角看见他,旁边的人虎君指着他拉着太宰治的衣角大惊失色:“是是是中原先生吗!!中原先生回来了!”
太宰治的眼睛锁定在港黑干部脖子上的项圈,手插在兜里,眯起了眼睛。
“小个子叔叔再见!”熊孩子脆生生地挥手。从小个子哥哥到小个子叔叔,中原中也差点一脚踩空。
回家的路上,四周街市十分热闹。中原中也看着,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今天是横滨的海鲜节。集市每到这个时候就格外拥挤,卖什么的都有,走着走着就撞上一群光鲜亮丽的女孩子,围着摊位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情绪激动。太宰治随口撩了几个,又片叶不沾身地微笑着和人辞别,中原中也冷着脸任他习惯性拈花惹草,偶然听到女孩子们在谈论某个年过三十的男明星和他令人迷恋的少年感。
”啊啊啊啊xx君,我就喜欢这种男人啊,简直返老还童,童颜永驻!"
中原中也嘴角抽了抽,太宰治却无声地捧腹了好久。
回到家,关上门的一瞬间,屋外的喧嚣顿时被屏蔽起来。太宰治将手机自拍功能打开,把中原中也压进床铺里,讨了一个缠绵黏腻的吻,而后撑起身子,将照片拿给中原中也看。太宰治的手很稳,画面清晰到纤毫毕现,中原中也的呼吸和发丝一样凌乱,脸颊通红,陷在被窝里的脖颈拉出好看的筋络,将禁欲的choker撑出强烈的野性味道。皮肤泛着淡红,眼瞳泛着水光。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太宰治从胸腔里发出低笑声,凑近中原中也抹了胭脂一样的耳朵:“中也,你看,这是你独有的的少年感哦。”
小恶魔终于长成大恶魔。翅膀黑得发亮的那种。
太宰治当然还没玩够,一边在中原中也的脖子上留下绽花般的吻痕,一边解着两人的衣服。
大猫不怀好意地眯起眼睛。
“现在我们再来看看,谁才是漂亮的洛丽塔?”
End
“我对你究竟算什么?”
“中也啊……”
“中也是光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