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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邪】胯下之臣
杭州正值雷雨季,不到傍晚,天阴得像泼了墨一样。空气还是热的,暑气从地面一路往上蒸腾,汇进厚重的云层里,叫人喘不过气。
“鬼天气。”吴邪说。
他浑身赤裸地跨坐在黑瞎子身上,背上蒙着层细密的汗珠,阴惨惨的日光从破旧的小窗户照进来,落在汗水与肌肤上,镀上一层莹润的珍珠灰。
黑瞎子的依旧带着他那副墨镜,仰面躺在床上,下身赤裸,上身穿一件黑色工字背心,背心被汗水打湿了一半,紧绷绷地勾勒出胸腹肌肉的轮廓。
他一手握着吴邪的脚踝,粗糙的指腹一点点摩挲着小腿处的肌肤,像弹琴般那么细致地按压。吴邪瘦了许多,腿长直且细,脚踝处更是显出嶙峋的骨,薄薄皮肤下纵横的青筋清晰可见,摸上去硌手得很。
黑瞎子的手从脚踝处一路往上爬,摸到臀上捏两把,说:“就剩屁股还有肉了。”
吴邪不答话,微俯下身,手臂伸进枕头下摸索,胸前两粒就这么在黑瞎子面前晃悠,乳尖挺立着,又红又肿,牙印上还泛着点莹莹的水光。他摸出烟和打火机,点一支叼在嘴里,深吸一口,朝黑瞎子喷一个烟圈。
烟雾模糊了视线,朦朦胧胧地罩住吴邪的半张脸,琉璃一样的眼睛闪着光,冷静又疏离,哪还有几分钟前沉浸在欢爱里,被顶弄到眼角泛红的浪荡样。
“瞎子。”吴邪叼着烟说,“我需要你进沙漠一趟,古潼京的暗线已经完全埋下了,虽然第十八个实施计划的人已经有了点眉目,但具体操作还需要考虑一段时间,粗略估计你至少得待三个月以上……”
他剩下的话被打断了,黑瞎子劈手夺过吴邪嘴里的香烟,塞进自己嘴里抽了一口,落下的烟灰将白床单烫出一个焦黄的小洞。
“徒弟,裤子还没穿上,就翻脸不认人啦。”黑瞎子笑着,手指探进吴邪的股沟。
他们刚做过一回,吴邪的穴口有点肿,仍微微张着,再往里进几寸,穴道内黏糊糊、滑腻腻的,搅动两下便流出浓白的精液,淫靡得惊人。
指尖触上敏感点,吴邪忍不住软下腰来,屁股微微抬起,两手撑在黑瞎子胸口,居高临下的眼神像豹子,十指抓挠的力度却像幼猫。
“不是都射了一回了?”吴邪懒懒道,臀尖挪了挪,让黑瞎子那根灼热硬挺的性器恰好抵在自己的会阴处。
“你也太小瞧你师傅了。”黑瞎子屈指弹了弹烟灰,“一次就想打发我?”
“别说的我好像卖屁股的一样。”吴邪道。
他伸手扶着黑瞎子的阳物抵上穴口,慢慢沉腰往下坐。刚被开发完的后穴湿润且紧致,穴口处的褶皱被龟头缓慢撑开,内壁像小嘴似的裹上去,紧紧缠住龟头和柱身,一缩一缩地吸吮着。
黑瞎子舒爽地叹了口气,巴掌在吴邪屁股上拍出响亮的“啪”的一声。
“自己动。”黑瞎子说。
“累啦?!干不动最好别勉强。”吴邪不怀好意地勾起嘴角,后穴将整根性器顺畅吞入,有节奏地收缩着,臀尖同时抵着黑瞎子的胯部画圈。
“一会儿你就知道干不干得动了。”黑瞎子咧着嘴笑,镜片下的眼睛眯起来,滚烫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吴邪身上,仿佛在燃烧。
“一只手背过去。”黑瞎子吩咐道。
吴邪骑在他身上不紧不慢地扭腰,闻言倒也配合,一手背到身后,一手隔着背心拨了两下黑瞎子的乳头,随后往上一把扼住他喉咙,坚硬的指甲扣在大动脉上蹭了蹭,问:“又要玩什么花样?”
“咳,咳咳……”黑瞎子骤然被扣住命门也不慌,笑着咳两声,反问:“徒弟,知道你现在这模样像什么吗?”
“像什么?”
“断臂维纳斯。”
黑瞎子单手握住吴邪的手腕,腰腹发力一挺,直接将吴邪撞得软了身子,他借机翻身,阴茎插在后穴里搅了一圈,将吴邪摁在身下。
吴邪向来不太喜欢背入式,但黑瞎子喜欢。
黑瞎子记得自己过去在德国留学时,有个老外同学狂追某位身材姣好的女性,称其腰窝为“维纳斯的酒窝”。当初他嗤之以鼻,可如今他着迷似的看着吴邪后腰上两个浅浅的窝,忽然觉得那老外同学也不总是满嘴屁话,至少“维纳斯的酒窝”这一形容的确有其精妙之处。
他握着吴邪的腰狠狠地干,龟头顶在敏感处深深浅浅地磨,惹得吴邪昂着头呻吟,汗水沿蝴蝶骨与脊柱缓缓流下,中途拐个弯,淌进腰窝里,再被一点点舔干净。
“操,慢,慢点……啊……”吴邪跪趴在床上剧烈喘息着,伸手去想去摸自己的性器,却被黑瞎子一巴掌拍开。
“老子,操你大爷的……”吴邪从呻吟里挤出一句骂。
“我大爷早就去西天取经了。”黑瞎子笑嘻嘻的,下身抵着吴邪最要命的那块软肉狠命顶撞,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情色的撞击声。
快感如潮水般冲刷过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吴邪背部薄薄的一层肌肉绷得极紧,显出轮廓优美的蝴蝶骨与脊椎,他十指紧攥着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显然已无力再承受更多的快感。
高潮来临之际,吴邪全身都在发抖,脚尖绷成一个圆弧,穴道内绞得死紧,精液一股股地从铃口喷出,被黑瞎子用手接住,然后强行喂进他嘴里。
黑瞎子也快射了,他愈发用力地挺动腰身,龟头强硬地撑开紧缩的内壁,撞上前列腺。吴邪声音哑了一半,呻吟里已经带上了哭腔,生理性的泪水将细长的睫毛糊成一小簇,湿哒哒地粘在眼皮上,看上去可怜得要命。
“啊……不,不要了……”吴邪勉强撑起上半身,挣扎着往前爬,却被黑瞎子一把捞住腰,捏着后脖子抵在床上。
“徒弟乖。”黑瞎子哑着声在他耳边笑,“师傅疼你。”
黑瞎子射精的刹那,吴邪的大脑彻底空白一片,灭顶的快感令他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足足缓了好几分钟才渐渐恢复意识。
过度紧绷的肌肉骤然放松下来,才觉出酸痛的滋味,吴邪扶着腰往前爬几步,挪挪屁股,才将那根半软下去的性器从后穴内抽离,浓稠的液体随着动作一点点往外流,滴在床单上。
“操,你他妈又不戴套。”吴邪骂道。
他懒得管屁股里夹着的精液,翻身坐起来,重新点一根烟叼上,手肘往黑瞎子胸口一顶,黑瞎子便顺从地仰面躺下,让吴邪再次骑在自己身上。
吴邪居高临下地看着黑瞎子,眼睛里没了意乱情迷,只剩下冷而疯狂的火。
他接着之前没说完的话继续:“这一趟相当冒险,汪家已经有行动了,我还没完全摸清他们的底细,稍不小心就会……”
“嘘。”黑瞎子轻轻摇头,再次伸手夺走那根烟,随意丢到地上,然后将吴邪两片薄薄的唇捏住,逼得他像鸭子那样撅起嘴巴。
“徒弟,让我给你卖命,得给点好处吧。”黑瞎子吊儿郎当的笑容慢慢从脸上消失。
“别讲这些有的没的。”他盯着吴邪的眼睛,说得很慢很平静,“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吴邪面无表情地和黑瞎子对视,明明鼻尖还红着,睫毛还湿着,嘴唇还被吻得微微肿着,神情却半点也不可怜可爱,反而硬得像石头,冷得像坚冰。
他们沉默了很久,久到闪电划破天际,瓢泼大雨从天坠落,吴邪的表情才逐渐发生了变化。
他坚硬带刺的壳终于裂开了一条缝,露出内里温暖柔软的血肉,恐惧,担忧,焦虑,迷茫……种种脆弱的情绪如海底的冰山,渐渐融解上浮,汇在眼睛里,那么深,那么难过。
他慢慢趴下来,贴在黑瞎子身上,两人的胸口挨得那么紧那么密,亲近到连心跳声都逐渐融为一拍。
“师傅,帮帮我。”哗啦啦的雨声里,吴邪轻轻地说。
黑瞎子脸上慢慢浮起一个温柔的笑。
“好。”他答道。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