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4-02-10
Words:
15,541
Chapters:
1/1
Comments:
16
Kudos:
183
Bookmarks:
23
Hits:
3,665

【喻黄abo】【o攻a受】一次事故(PWP)

Summary:

原作向ABO,【喻O黄A】,【不逆】,世邀赛背景,双向暗恋,很柴的OA肉,仅仅为了满足作者自己的一点恶趣味

Notes:

请注意,这是一篇喻黄文,作者有权设定:本文的过去、现在、未来都是不逆的,都是omega攻插入alpha受
除此之外作者什么都不保证,本文oa与你习惯看的传统abo相处模式可能并不完全相同
作者拥有对自己性癖的最终解释权,如果雷到你,你随时可以离开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刚刚这里,”喻文州暂停视频,“夜雨声烦冲出来得太早了,索克萨尔的血线还没有降到安全线以下。”
  
  他的话里并没有太多指责,毕竟黄少天虽然擅自行动打乱了战前部署,但后续发挥神勇,以一敌三,达成了本场MVP不说,还给敌队放了一大颗烟雾弹。
  
  “啊呀,少天你不是看着队友去死都不动声色的冷酷人设吗?”叶修笑他。
  
  “老叶你妹,我觉得那个机会正好,不行吗?”黄少天有些烦躁地扯了一下衣领,赛后他被长枪短炮围攻,说得比平时还多些,现在有些口渴,“现在其他队都脑补出十套八套东西了,难道没有我的功劳?”
  
  喻文州熟练地转开话题:“说到这个,我们接下来几场也可以微调一下,加深他们的误解……”
  
  黄少天没打完的嘴炮梗在喉咙里,忍不住灌了一大口水。从比赛中到现在,不,从更早之前开始,他总没来由地心烦意乱。
  
  像习惯了保护索克萨尔一样,黄少天也习惯了战术要求把索克萨尔扔出去当诱饵。刚才那一场本来该是黄少天最熟悉的防守反击,国家队的队友也都强大而可靠,但他就是感到不安……黄少天一向是遵循直觉行动的人,念头闪过的那一瞬间,夜雨声烦的剑光就亮起。
  
  比赛赢了,他打的很好,却更不安了。
  
  喻文州的声音很好听,在讲王不留行的星星射线,不对,是在讲夜雨声烦的拔刀斩,当时他和我之间应该有人挡住了,不然那个视角看过去我肯定超帅……
  
  好热……空调坏了吗?
  
  “你们有谁吃榴莲了?”孙翔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为什么会议室里有点臭?”
  
  周泽楷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我说完了,大家看看有什么要补充的。”喻文州放下激光笔,“少天,你是不是不舒服?”
  
  黄少天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我还好……”他猛地闭上嘴,发现自己声音哑的吓人。
  
  喻文州把他从座椅上扯起来,微微放出点清澈的信息素:“好些没有?”然后他压低声音:“跟我回房间。”
  
  黄少天搭在喻文州肩上的手不自在地动了动。
  
  喻文州的脖子从队服领子里露出来,很白。
  
  
  
  ……
  
  第二性别属于隐私,国家队的众人也是在集训分配房间的时候才开诚布公。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喻文州是Omega,黄少天是Alpha,虽然和他们平时的相处模式不太像,但是又和个人风格非常一致。
  
  真正令人震惊的是,他们居然还没搞起来,要分房住……
  
  果然,这才几天,这两个人就搞到了一起,AO授受不亲什么的都是狗屁。
  
  
  
  ……
  
  张佳乐非常同情地拍了拍喻文州的室友张新杰的肩膀:“你今天要是回不了房,我们就帮你一起唾弃这对情侣。”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喻队的药剂备得很齐全。”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认为这两个人会去喻文州房间的原因:集训后他们才发现黄少天是一个多么放荡不羁的Alpha,居然连抑制剂都是由“和他是纯洁的兄弟关系”的Omega准备的。
  
  黄少天的室友叶修呵呵一笑:“今天哪里够,看少天那样我赌三天。行了继续训练吧,谁输了谁晚上去敲这两人的房门。”
  
  
  
  ……
  
  不管国家队其他人怎么想的,喻文州和黄少天真的没有搞在一起。
  
  喻文州记着两个人的易感期和发情期,督促着黄少天按时吃药,要是遇上重要比赛怕情绪波动大就咬一下脖子做临时标记,无比纯洁的AO关系。
  
  黄少天交代实情之后被来自五湖四海的同事们一顿调侃:没见过这样的Alpha,太纯洁了。他一边骂滚滚滚我们是好兄弟,一边在心中堵得慌。
  
  喻文州对他是纯洁的兄弟情,但他对喻文州不是。
  
  梦过很多次把他压着干,醒来听他坦坦荡荡地说少天你该吃药了,Alpha躁动的信息素一点都不敢显出来,活得无比心酸。
  
  喻文州身上飘着一点凉凉的薄荷香,不是信息素,而是Omega抑制剂的味道。这一层香薰粒子让喻文州可以镇定自若地背着浑身往外漏味的黄少天往前走,呼吸都是平稳的,也让黄少天只能心烦意乱地趴在香喷喷的喻文州身上,一点绮念都不愿有。
  
  抑制剂的意思是no,no means no。黄少天自认是个有风度的Alpha,做不出来违背良心的事。
  
  
  
  ……
  
  他又想起来第四赛季他们刚刚出道的时候,喻文州拿着新出炉的第二性格检定结果,很淡定地安慰他没什么大不了的。反而是黄少天急得团团转,想万一透露出去媒体又会吵吵嚷嚷说喻文州的不是,Omega终究有这样那样的麻烦……
  
  “反正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会帮你的!不管什么时候,我肯定只挺你!文州!”
  
  那时候他内心在焦急之外还有一些窃喜,喻文州需要他,一直需要他,几乎离不开他。而黄少天会保护他,支持他,尊敬他。黄少天是喻文州的英雄,他们的故事肯定长久连在一起。
  
  那时候他一腔少年意气,只当一切都是恩义侠气的佳话,如江湖豪杰般的快意。后来他回忆起来,觉得也许那就是喜欢。
  
  
  黄少天没能一直像江湖故事那样清爽决断,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分不清本能的吸引或是搭档的移情,这种混乱的感情不该轻率地交给喻文州——他已经够费心,不该再分出精力来处理朋友的感情,研究“Omega不该出现在电竞运动中,他们会让Alpha队友分心”这种烂事……
  
  我说过我会一直支持你的,和你一起面对各种麻烦……任何意外都不允许发生。
  
  黄少天在凉凉的薄荷香中闭上眼睛。
  
  
  
  ……
  
  喻文州把他放在床上,满床都是喻文州的味道。喻文州在翻抑制剂,弯腰的动作让他想起昨晚的梦,啊呸呸呸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少天?”
  
  “你别说话……”黄少天呻吟,“我需要冷静一下。”
  
  “少天,这次你的易感期提前了,可能是因为倒时差水土不服,我马上联系队医。你先吃一下药,这一罐你没用过的喷雾是易感期正式开始之后用的,之前我们吃药及时都没到这一步,一小时最多三下,副作用是脱力……”
  
  你还知道从来没到这一步你还敢在这站着,我不要面子的啊。
  
  喻文州凑过来,把什么东西喂进他嘴里。黄少天用尽此生毅力才忍住没有舔他的手指,但是有些东西是不受毅力控制的,他流鼻血了。
  
  喻文州面色如常地灌了他一大杯混着鼻血的水:“那么我先出去了,喷雾罐放在你右手边,队医一会就到。”
  
  别走、不对你快走……
  
  或许还是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喻文州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黄少天挣扎着想要扑上去干喻文州的一半和压抑着自己别破坏兄弟情的一半瞬间达成了高度统一,飞快地窜过去,垫在他身下。像夜雨声烦骑士一般地挡在索克萨尔身前。
  
  超帅!!!
  
  ——以上是Alpha脑内模拟的场景。
  
  事实是,黄少天被被子绊了一跤,在床上打了个角度刁钻的滚,残余的Alpha的巨大爆发力把刚刚自己站稳的喻文州扑倒在地。
  
  喻文州的脑袋咣地一声撞在地上,被涂了一头一脸鼻血。
  
  
  
  ……
  
  黄少天来不及懊恼或者羞愤欲绝,他的脑子已经停止了思考。喻文州被他压在身下,浑身散发着Omega的甜香,像是做梦一样。
  
  薄荷抑制剂的掩盖下翻滚着属于喻文州的柠檬香,侵蚀着Alpha脆弱的自制力,黄少天不自觉地凑近发出香味的腺体,他无数次带着一脑子黄色废料小心翼翼地亲吻这里,在喻文州信任而坦荡的拥抱中做临时标记。
  
  在这里一口咬下去,会有甜美的蜜糖流淌出来;如果大力吸吮,还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又或者撕下一块肉来,留下除了气味之外更深刻的烙印;再向里挖掘,尖牙会触碰到颈椎,Omega的骨髓或许也是甜的……
  
  卧槽卧槽卧槽我在想什么?!
  
  Omega信息素有效缓解了易感期的饥渴,黄少天清醒了一点,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但手软脚软,表现出来只是在喻文州身上乱拱。
  
  喻文州被他压着没有回头,黄少天不敢想象他的表情,他怀疑他在抖。黄少天顿时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他把一切都搞砸了,这场面就像强奸现场,更可悲的是他难以启齿的欲念,他是真的想要侵占他最亲密的、一直信任他的——
  
  然而喻文州的手滑下去,拉开了他的裤链。
  
  
  
  ……
  
  “!!!”
  
  黄少天熟了。
  
  喻文州隔着内裤摸他的小兄弟,轻飘飘的,甚至还没有内裤本身扯住小兄弟本身的劲大。但是黄少天觉得很重,重到他的五脏六腑挤成一团。
  
  他绷紧全身不敢动,怕自己一动便刹不住车,只能受着喻文州飘忽不定的揉拨,觉得自己的肾要爆炸了。
  
  喻文州在他身下扭过腰,Omega的柔韧性总是那么好。他轻柔地拉开黄少天的裤子,往那玩意上呵了一口气。
  
  黄少天立刻就射了。Alpha的结涨起来,什么都没有锁住。
  
  他觉得自己属于Alpha的名誉扫地,羞恼地想夹紧腿,然而腰又欲迎还拒地往前,就连他的小兄弟都依旧精神,好像再胀大一点会更靠近前方的Omega。
  
  
  
  ……
  
  “我……你……”黄少天的脑子乱成一团。我是在做梦吧,以梦的标准来看这场景意外地纯情啊……
  
  喻文州抓起衣服随便擦了一下自己的脸,镇定地看着他:“现在是不是好一点?”
  
  黄少天从未在梦中见过喻文州的正脸,他不敢想象,那不可能是美梦。喻文州会哭泣,会愤怒,会难过,会失望,因为他把黄少天当兄弟黄少天居然想上他——
  
  喻文州看他依旧没有反应,拿沾着不明液体的手放在他额头上给他试温度:“少天?我觉得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是真的喻文州,不是梦……黄少天晃了晃脑袋,一个微弱的声音叫道黄少天你是人不是被欲望支配的禽兽,冷静一点别冲动大家以后还能做朋友!另一个声音叫道你不是禽兽,你连禽兽都不如!
  
  
  
  ……
  
  “少天?还好吗?”
  
  不我不好,我还是想干你。
  
  不我不好,你能不能不要看你手上的不明液体了……卧槽好羞耻!
  
  不我不好,你怎么能这样对一个Alpha啊,如果不是我,是随便什么别的人……
  
  黄少天哑着嗓子开口:“队长。”
  
  “什么?”喻文州从他身下翻出来,去拿床上的喷雾罐。
  
  黄少天想问别的Alpha易感期你也这样吗,结果张嘴吃了一大口喷雾,差点把肺呛出来。
  
  他揪着喻文州,上气不接下气,毫无Alpha气势:“你、咳咳、你不、咳、不要对别人这样……”你不要跟他们那么好……
  
  
  
  ……
  
  喻文州眯着眼睛看着他,确认只看到了Alpha天生的与情爱无关的独占欲,或者担心自己的兄弟出事之类的东西。
  
  在Omega兄弟帮他撸过之后。
  
  世界上所有的直A都这么不开窍吗?
  
  他温柔地拍着黄少天的背,一点脾气也没有:“好,我不对别人这样。”
  
  
  
  ……
  
  喻文州的语气就像是在哄小孩,黄少天觉得有火从肾上烧到心口。这些天一直让他心烦意乱的那个东西,再次狠狠揪住了他的心脏,挤扁了他因为咳嗽而抽动的肺。
  
  骗人,喻文州明明对所有人都那么好。
  
  昨天他帮楚云秀带早餐!前天李轩拉肚子找他借了药,同一个药箱,给黄少天的抑制剂也是里面拿出来的!
  
  黄少天还不能生气,因为喻文州对他也很好。喻文州不仅帮他记易感期,帮他带药,帮他临时标记,还帮他撸!
  
  就因为他们见鬼的兄!弟!情!
  
  喻文州对其他人也很好,他还有那么多兄弟!
  
  他是不是明天就要和其他Alpha打友情炮了?
  
  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喻文州原来在蓝雨鞠躬尽瘁,现在在国家队鞠躬尽瘁,其自我奉献自我牺牲精神简直变本加厉……听说他前几天还熬了通宵!不止一次!老叶也不劝劝就让他熬!张新杰都不拖他去睡觉!
  
  喻文州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黄少天很委屈地想,天天燃烧自己照亮别人,他以为他是索克萨尔烧光了还能满血复活啊?
  
  明明、明明我才是Alpha,明明场上一直是我保护他,这个人凭什么、凭什么那样糟蹋我用心守护的东西啊!
  
  黄少天气得想把喻文州日到下不了床。
  
  
  
  ……
  
  但是他扑过去,喻文州居然真的没反抗。好吧Omega也没太多力气反抗,但是他连象征性挣扎一下都没有!反而非常关注黄少天的自由意志:“少天,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黄少天很难过,他控诉道:“你为什么不挣扎?”
  
  喻文州看起来一点也不难过,他抚摸他的脸庞,嘴上说着让黄少天更硬的话:“少天,你现在状态不对,我想要挣扎真的不需要太大力气。我很担心你。”
  
  黄少天想说难道你的状态就很对吗,柠檬味浓得都要溢出来了。你的脸红了声音发虚,搞得我好像要强奸你,不对,我就是要强奸你。
  
  不对我不该……
  
  
  
  ……
  
  喻文州放下手,又叹了一口气。
  
  还是不行啊。
  
  喻文州从未觉得自己的Omega身份有什么不方便。没有什么麻烦是一管抑制剂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两管。但是黄少天不一样,他是个骄傲的Alpha,就连恋爱也是自由自在的,从来都不打算受什么信息素的控制。喻文州想起他眉飞色舞的谈起自己理想型的样子,笑着说文州你这样的就挺好啊,敏感一点的Omega都可以告他性骚扰了,但喻文州知道他没有那个意思。
  
  他偶尔会忘记收敛自己的信息素,会大咧咧地跑来借喻文州的洗浴用品和私人物品,要喻文州帮忙记生理周期,甚至在挑灯夜话后试图跟喻文州抵足而眠。
  
  喻文州大概明白黄少天的思路,把他当兄弟,不因为他的第二性别而区别对待,这就是最好的支持。喻文州与黄少天能成为一对默契的搭档,无话不谈的好友,本就与他们的第二性别没有任何关系。
  
  但喻文州一步一步接近黄少天,闯入他的私生活,并不是为了跟黄少天谈电子竞技没有性别的。他自有信心温水煮青蛙总有一天能把人拿到手里,偶尔也会忍不住做出一点出格的暗示,这时黄少天仿佛突然发现世界上有个词叫“避嫌”一样,立刻退避三尺——就像今天这样。
  
  该停手了。
  
  黄少天明摆着对他没感觉。Alpha易感期都昏成这样了。喻文州再搞事岂不是乘人之危?
  
  先撤退吧,来日方长。
  
  
  
  ……
  
  喻文州在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下了决断:“那好吧,我挣扎了,松开我这弱小可怜又无助的Omega吧。”
  
  “等下。”黄少天拽住他的胳膊。
  
  “怎么了?”喻文州从善如流,十分期待。
  
  “我……”动作总是比思考快的黄少天一时词穷,他在心里拼命骂自己手贱,一个普通Alpha会在易感期的时候躺着床上拉住他的普通Omega朋友吗?
  
  “我……你……我可能要躺好几天,队长你是不是跟新杰说一声?对不住他了,你们一起换个房……”
  
  喻文州心里想在我的床上提另一个Omega,黄少天你真是好清纯不做作啊,嘴上说:“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的。”
  
  他内心有点失望。黄少天一直喜欢借着各种由头粘着他,是一种从荣耀公事上渗透到私生活中的潜意识依赖,或者是“关系好的小朋友应该一起上厕所”之类的朴素想法,总之并不是爱情。
  
  他甩开黄少天的手——抑制剂的副作用正在生效,黄少天实际上没什么力气——自己起身走了。但是还没到门口,就听到奇怪的嘭嘭声,他回过头,看到黄少天正在拿头撞墙:“少天?”
  
  “难受。”黄少天恹恹地说,主要是觉得自己太蠢了。
  
  喻文州叹了口气:“我呆在这里你会好一点吗?还是更拘束?”
  
  “好一点。”糟透了。
  
  于是喻文州重新坐回来,把他塞进被子里:“你有时候真的不像Alpha,少天。就这样躺着就可以了?不想干点什么?不用害羞,我就当没看见。”
  
  黄少天想说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就轮到你害羞了,但是说不出口。该死的,他讨厌自己是个Alpha,说什么都像在占喻文州便宜,像在耍流氓。明明是喻文州先动手的!说我不像Alpha,难道他很像Omega吗?
  
  
  
  ……
  
  “你有本事你上我好了。”
  
  “哈?”
  
  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黄少天被易感期搅成一片混沌的大脑,他的思路一下子清晰起来,越说越快:“我现在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如果你愿意帮帮忙……我又不会怀孕,你也不吃亏……”他咬咬牙:“不要你负责……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快点把易感期过了,世界舞台等着我发光发热……我帮你那么多次忙了……”
  
  喻文州站起身去药箱翻找温度计:“看来是真的烧傻了。”
  
  “我没傻!”黄少天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从床上蹦起来,用力把他按住。然而喻文州像风中落叶一样一按就倒了,黄少天手忙脚乱地又把他扶起来,凑近他恶狠狠地说:“喻文州,我知道了,你喜欢我!那就证明给我看啊!”
  
  他把喻文州摔回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一直试探我想干什么,磨磨唧唧,我倒是要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敢吗?”
  
  
  
  ……
  
  又是这样。喻文州闭上眼睛,听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抑制剂似乎要失效了,柠檬香气溢散出来,他好想抱住黄少天。抱住那个忐忑不安、惊慌失措、虚张声势,却依旧,拼命向他呐喊的灵魂。
  
  一直都是这样,喻文州精心计划一切,布下天罗地网,小心翼翼地试探,却会被黄少天的一个突发奇想打乱阵脚。他踌躇着犹豫,而黄少天已经拉着他的手向前跑去。
  
  但这种感觉不坏。
  
  ——你提出了最奇妙的构想,我来负责把它变成现实。我会为你做好一切准备一切铺垫,我想看你在我面前展现那种灿烂的光芒。
  
  我之前怎么会犹豫这么久,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
  
  他露出黄少天最熟悉的喻式微笑:“少天怎么知道我不敢呢。”
  
  这种表情就让人很想强奸他,黄少天气呼呼地想,我要把他干到下不了床!
  
  
  
  ……
  
  他的思维再一次被打断了,因为喻文州抬起头来亲他。
  
  非常浅的吻,甚至都没有打开牙关。只是唇与唇之间的磨蹭。太矜持了!黄少天在脑子里过了很多类似捏他鼻子让他忍不住张嘴吸气然后趁机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去的古怪主意,但他还没有付出实践,喻文州已经转而去亲他的下巴了。
  
  他的牙齿在刮他的喉结,很痒,让黄少天浑身泛鸡皮疙瘩,隐隐还有一种Alpha被冒犯了的不舒服。这是个危险的地方,用力咬说不定会死人。
  
  然而喻文州低头露出的后颈腺体昭示了他的无害性,因此黄少天忍住了这种不适——多么奇怪啊,在啃Alpha的喉咙的是个Omega,他啃自己脖子的行为有多危险,他露出后颈的姿势就有多温顺。黄少天的一种本能战胜了另外一种本能,于是他妥协了。他在竭力放松自己的同时甚至不敢喘气,因为气息扯着喉结上下滑动,更痒。
  
  喻文州肯定不会再这样亲其他Alpha的,除非他想被暴打一顿……他在迷茫中想。只有我,只有我会容忍他。
  
  他仿佛能听见喻文州的牙齿划过他的每一块皮肤,这种细碎的颤抖从他的喉咙向全身蔓延,又将黄少天全身的血液吸引去那里。他恍惚间觉得喻文州是刽子手或者屠夫之类的东西,亲吻就是他的武器,他的脖子已经死去了,他大概也命不久矣。
  
  喻文州又撩起他的衣服,从他的胸口往下亲,湿漉漉热乎乎,不知道是唾液还是汗水。黄少天闭上眼睛,喻文州泛红的脖子就像一块极具诱惑的粉蒸肉一样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晃得他发慌。他忍不住将自己的身体往前送,甚至想把喻文州的使坏的脑袋摁住。他应该用力一些,他现在这样的力道根本没法止痒,反而让人更加烦躁。
  
  喻文州一直亲到腹部,黄少天绷紧了身体,他不能像上次那样一碰就……他作为一个Alpha的尊严……
  
  喻文州停下来了。
  
  
  
  ……
  
  他狡黠地笑起来:“真的想要我继续吗,少天?”
  
  “少废话,”黄少天喊道,“我都等不及了!”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他毅然决然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甚至还想把自己摆出一个片里常见的形状来,但喻文州的眼神让他躁得慌,最后还是放弃了。
  
  黄少天感到安定。喻文州的语气变了,不再是忐忑的、犹豫的、试探的,而变成了可靠的、自信的、愉悦的。那是他熟悉的那个,会带领他去挑战一切未知与迷雾,把他的身后打造成最可靠的堡垒的那个喻文州。
  
  他看着喻文州的脑袋埋下去,突然发现喻文州的头发太长了,刮得人很痒。而下一秒这件事就被他抛之脑后,只剩下眩晕。
  
  过了好一会他才发现喻文州并没有怎么碰他,只是落在肉柱的顶端,像是刚刚和他亲吻那样没有张嘴。他庆幸了一下自己的自控力,不管怎么样如果刚才射了也太糟糕了。但紧接着无数个春梦里各种脸上沾着东西的喻文州排队在他脑海里跳起了舞,太糟糕了,他不知道是喻文州动了还是他动了,也或许是它动了,他觉得喻文州压得更紧了……
  
  “你为什么这时候还这么慢啊?”黄少天近乎崩溃地说,松开撑在身后的一只手,想要自力更生。
  
  喻文州就将这只手含在嘴里,一个指节又一个指节地嗦过去。
  
  黄少天一个哆嗦把手抽回来。“文州!”他喊了一声又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只是眼巴巴地盯着对方的后脑勺。
  
  喻文州轻声笑了,黄少天能感受到他喷在自己身下的呼吸,然后他一口把它含了进去。
  
  好像还咬了我一口,这是黄少天许久之后意识回归后才得出的结论。当时他只顾痉挛着控制住自己不要立刻射出来。
  
  “我会被你搞死。”他语气发虚,已经放弃了动作,全部力气都用来撑住自己不要软在床上。此时喻文州正舔着粗壮的柱体,用手揉着囊袋,同时或轻或重地掐着周围一圈肉。
  
  黄少天忍不住喘着气问:“你哪学的这么多花样?”
  
  喻文州把前端含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回答:“Omega的天赋技能。”
  
  他说话的时候牙轻刮在黄少天的东西上,让黄少天倒抽一口气,忍不住扭腰。他内心较为原始的那部分冲动似乎被抑制剂压下了不少,让他能全心享受喻文州的服务,而不是用力控制自己不要干什么。
  
  喻文州却在他正爽的时候把东西吐出来,开始吮吸他的会阴,这当然也很爽,同时还有一种酸酸的感觉。黄少天一边努力想着怎么形容它一边叉开腿,突然有了一种危险的预感。
  
  他很快就明白那是什么了——喻文州继续往后,到了Alpha的禁地,他只是很轻很轻地吻着那里,就让黄少天寒毛倒竖。
  
  
  
  ……
  
  “等等,”他挣扎道,“是不是太快——”
  
  喻文州从善如流地停下来,重新将他的前端含进嘴里。这次他含得很深,舌头跟着不停地搅动,黄少天立刻忘记了刚才的事情,只知道哼哼,甚至没注意到喻文州只有一只手照顾着他的前面,另一只摸去了奇怪的地方。
  
  喻文州当然没有进去,他只是按摩着肛口周围。黄少天完全没有察觉。喻文州不知道什么时候主动放出了自己的Omega信息素,现在不是他的发情期,所以味道并不浓烈,保持着一种让黄少天非常舒服放松、又隐约兴奋充血的浓度,再加上他的口活,黄少天剧烈地喘息起来。无数个春梦在此时和现实重合了,最终他在喻文州又一次舔舐铃口的时候射了出来。
  
  结还胀着,Alpha傲人的精液储备一股股喷出来,喷雾的药效似乎随之走了一些。黄少天的理智回笼,让他和喻文州、被喻文州扒下来的衣服、喻文州放在不该放的地方的那只手面面相窥。
  
  “还要继续吗?”喻文州温和地看着他,没有强迫的意味。黄少天很清楚喻文州的言外之意,刚刚黄少天的邀请是一个试探,而喻文州的回答是:我也喜欢你,不用顾虑我,这一次是标记亦或者其他的东西,都没有问题。
  
  试探已经结束,但是他并不想改变主意。黄少天懒洋洋地躺着,展示着Alpha的任性:“趁我还没反悔,继续。”
  
  “为了速战速决继续在世界舞台上发光发热?”喻文州似笑非笑,“少天这牺牲也太大了。”
  
  黄少天浑身发燥:“你怎么这么烦人,因为你行了吧,因为你。你想干嘛就干嘛,我就不信你没想过。不用顾虑我想不想,我又不是没力气反抗。”他突然想起来之前喻文州也是这样说的,有点明白他那时的心情,期待又安心。
  
  或许,他还是有点担心自己上手会在冲动之下干出什么不可逆的事情……反正,他还是更习惯把控制权交到喻文州手里,黄少天信任他超过信任自己。
  
  
  
  ……
  
  喻文州把他翻过来,亲吻他的脊背和后腰。黄少天想要抗议这个趴着的姿势很像片里的那什么,但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又心里发虚,最后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我……你快点。”
  
  几乎是话音刚落黄少天就想反悔了,那种湿漉漉的有东西要挤进来的感觉让他非常惶恐。他情不自禁地想夹紧腿,又不愿意被喻文州看出他在害怕,纠结再三,最后双手抱住枕头不动了。
  
  喻文州发现了他的退缩,发出疑问的气声,黄少天有些急躁地回过身,呼噜了一把喻文州的头发:“你行不行啊?”
  
  喻文州笑着把他摁回去。他感到喻文州掰开他的臀瓣,滚烫而柔软的东西直接刺进来。黄少天一瞬间就软了腰倒在床上,喻文州只好把他再捞起来:“害怕?”
  
  说话的气息喷在黄少天的菊眼上。黄少天一个哆嗦,想着喻文州的舌头——他说话时那舌头是怎样灵巧地转动,之前那舌头又是怎样在他身上揣摩留下水痕……他心里知道不至于这样敏感,碰一下就趴不住,还是潜意识里害怕想躲。但嘴上肯定不能承认,只是哼哼唧唧:“因为你太慢了啦,我都要睡着了,真的我还做梦梦见夜雨声烦——”
  
  喻文州在他身下垫了个枕头,继续亲他,舌头像钻子一样往里打,深深浅浅地压过穴口的褶皱。黄少天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反而是喻文州抬起头悠哉地回话:“……夜雨声烦?少天易感期提前……是因为我吧?”
  
  黄少天很崩溃地撅起屁股,难道我的屁股不够有吸引力吗你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察觉到喻文州有他不说就不继续做的趋势,只好不情不愿地回忆:“可能是吧,看到你被围攻,一着急……”
  
  其实他们在蓝雨也常这样,有什么不一样的呢?大概还是不一样吧,他不喜欢喻文州对所有人都笑呵呵的样子,凭什么他要忙那么多鸡毛事场上又要被推出来卖,国家队又不是蓝雨,这里有这么多大神吸引火力呢……
  
  “好吧我吃醋了。”黄少天对天翻白眼,“开心了吧?还继不继续?你不行就让我来喔呜呜!”
  
  喻文州又一次挤进来,黄少天差点把舌头咬了,半天才能喘气。他把自己压在枕头上,回想自己刚刚说的话,脸上火辣辣地烧。
  
  
  
  ……
  
  他抽出一只手想要摸自己的前边,结果重心不稳整个人又差点歪过去。喻文州扒住他臀瓣的一根手指头随着晃动没入穴口一个指节,黄少天倒抽了一口冷气,手脚并用地把自己稳在空中。
  
  那节指头还在里头还勾了一下:“疼?”
  
  黄少天开始怀疑喻文州在恶意作弄他了,他保持着奇怪的姿势不敢动,口水糊了一枕头:“你说呢——嗷!”
  
  手指头带着一点弧度被拔出来,还带着清晰的水声。
  
  “少天你可真是……”喻文州很明显在笑,他顿了顿,十分不走心地安慰道:“力气真大,不愧是Alpha。”
  
  黄少天一点也不想知道他夸的是什么力气,他的一部分尊严跟另一部分尊严展开了殊死搏斗,最后一诺千金的那部分占了上风。他沉痛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把重心转移到一只手,伸出一只手来安慰自己的小兄弟,同时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宣布:“来吧,上我,快点。”
  
  喻文州好像又要被逗笑了,黄少天听见他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忍不住又紧张起来,不是吧,直接来?虽然刚才其实也不是很疼,就是感觉奇怪……Omega被操也是这种感觉吗?他们为什么会爽?
  
  
  
  ……
  
  喻文州又浅浅地用舌头卷了一圈,很快就撤出来,然后用上了手。同时还有很多古怪的比唾液更加滑腻的东西——黄少天马上明白了它们来自哪里,他依旧疼着,前方却在它们的刺激下愈发兴奋起来——毫无疑问是Omega分泌的,这一切都怪透了。
  
  但那个人是喻文州,一切就都对了。
  
  喻文州不会伤害他,所以他也不能伤害喻文州。黄少天在第N次努力忍住暴起把胆敢侵犯他的Omega打一顿的本能冲动时这样告诉自己。
  
  喻文州说:“少天如果觉得不对……随时可以叫停。”
  
  “你敢停、你敢停我就把你干到三天下不了床!”黄少天恶狠狠地说,他其实很想亲喻文州,越疼越想,但他现在只能绷住身体,任由汗从他脸上流下来浸湿枕头。肌肉紧绷会让喻文州的扩张更加艰难让自己更疼,但不这样黄少天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跳起来。
  
  Alpha浑身长刺,但他愿意对喻文州收起所有锋芒。
  
  
  
  ……
  
  喻文州没有回答,他的手继续在黄少天的身体里探索。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床上的Alpha,他挺起的臀部,光滑的脊柱,一切都蒙着一层蜜样的色泽,那是黄少天的汗水,就连他张扬的金毛都变得软趴趴的。   
  
  喻文州不知道他流了多少汗,也许Alpha没能从后穴里流出来的水都在身上流出来了。他大概想象得到黄少天到底有多疼,但他还是驯服地趴在这里,多乖啊……想到这里喻文州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立刻插进去狠狠干他的渴望。
  
  他怎么会怀疑过他不喜欢他呢?
  
  再耐心一点,慢慢来。他对自己说,他有信心带黄少天达到极乐,给Alpha的第一次体验必须完美,否则——大概就没有下一次了。
  
  他放出更多的Omega信息素,抚慰着黄少天躁动的神经。他亲吻他的脊背,感受黄少天在他每一次亲吻下的颤抖,是恐惧,但同时也是快乐。他的手指抹过黄少天紧绷的肌肉,用力揉捏强迫它们放松。
  
  我不会伤害你的,他用Omega的一切体征哄骗身下的Alpha,我很安全,我是无害的,不需要排斥我啊。
  
  
  
  ……
  
  好热……黄少天快要被蒸发,只有喻文州的味道一直围绕着他,淡淡的柠檬香将他拉回现实。他在迷蒙中叫着喻文州的名字,或许还说了别的什么。但喻文州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轻声喘起来,黄少天听着声音就觉得自己硬了。
  
  他心不在焉地开始撸自己,觉得喷雾的副作用又来了,虽然喻文州喘得那么色情,虽然喻文州还在往他屁股里抹自己的体液,但他浑身软绵绵的,不那么想跳起来干喻文州了。
  
  “我想看看你。”他轻声说。我闻得到你的味道,听得到你的声音,但是我还是想看看你。
  
  这一次他的声音被听到了。一阵天旋地转,他被喻文州翻过来。
  
  喻文州凑过来亲他,他立刻热烈地回应。又或者说是凶猛地,他把喻文州的舌头当成Omega的腺体来咬,也许是潜意识本能之类的,Alpha做爱的时候总是想要咬点什么。
  
  喻文州察觉到了他的欲求,拍着他的后背,轻轻地扭过脖子,但是黄少天没有下口。很难说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态,但那个瞬间黄少天确认他一点也不想侵入或者占有这个人。他磨蹭着喻文州的脖子,像一只乞求交颈的天鹅。又像是狡猾的魅魔,舔舐他的脸颊,引诱着他回头与他接吻,同时任性地下令。
  
  ——“干我。”
  
  于是喻文州把他的腿打开拉到身体两侧,将自己的肉刃送进去。黄少天虚虚扶着喻文州的肩膀,目光低垂,另一只手敷衍地套弄着自己软下去的小兄弟,咬着牙承受喻文州带来的东西。后穴又疼又爽,很难说那点爽是不是心理因素,也可能是想到眼前的人是喻文州,所有的疼痛才会转化成快感。
  
  喻文州身上的汗一点点落在他身上,很烫。他抬起头,正对上喻文州泛红的眉眼,脸也是发红的,有生理性眼泪流下来。很漂亮,黄少天看过很多片,知道Omega做爱的时候都会这样,但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顿时就被这种美摄走了魂魄。黄少天呆呆地揣摩着他的头发,又凑过去吻他的眼睛和他的额头,据说这是会让Omega愉快的位置。喻文州冲他笑了一下,缓慢地抽插起来。
  
  
  
  ……
  
  黄少天开始庆幸Omega的尺寸没有Alpha那么夸张。喻文州分化得晚,在他分化之前黄少天甚至去查过同A恋的资料,看过他们自述上床就像打架,被上的很疼,上人的也疼,信息素互相纠缠让人想吐。
  
  最起码被Omega干没有那么疼,并且喻文州的信息素闻起来挺舒服的,黄少天想。赞美这相当于Alpha的春药的玩意,黄少天确实得到了好些生理上的快感,不论是因为什么——
  
  “我听说……Alpha的前列腺……都很浅……是……这里吗?”喻文州碾过某一点,说碾不太合适,他是慢悠悠地过去的。
  
  但黄少天还是过电一下抽了一下,那一瞬间确实是爽大于疼的,他忍不住发出脱水的鱼那样嗬嗬的声音,前端挤出一点东西来。喻文州埋在他体内的东西因此而胀了胀。黄少天大半的精力都在第一次容纳异物的后穴上,自然也感受到这变化,他在疼和爽间夹杂着一点惊讶。
  
  
  
  ……
  
  一直以来冷静得不像一个Omega的喻文州,正在为他情迷意乱。
  
  这种想法给了黄少天一种久违的胜利感。他也在征服喻文州,即使不是以普通Alpha征服Omega的那种方式。这种不那么具备侵略性的方式让他非常安心。
  
  他推了推喻文州,对方立刻停了下来,瞪着水汪汪的眼睛无声询问是不是不舒服。
  
  一个很爽的人才不会这么有自制力,喻文州还是在服务他,自己未必很爽。黄少天想到这,心中立刻又冒出了一股无名火,他翻身将喻文州压在床和墙壁的夹缝里,在喻文州想要抽身时狠狠往下一坐。
  
  这一次是他自己把自己送进去的,自己把自己劈开。快感被新的姿势泵进更深的地方,沿途过处痛苦与快乐齐鸣。黄少天收紧自己勾勒出那东西的大小,懊恼地承认喻文州也不比他差……他努力忽略这种挫败和疼痛,做出十分快活的神情。
  
  
  
  ……
  
  抬起身体并不容易,嵌在身体里的肉棒让人没法使力。一不小心就把它歪在一边,将肠道都撑变形,一块块褶皱都打开,人立刻没了力气,腿一软又坐下来。躁动和酸痛趁机逆流而上,钻进喻文州够不着的深处,潜伏着平息下来,等待着在某个出乎意料的时机重新鼓噪。
  
  黄少天咬着牙,他是不懂什么叫认输的。更何况喻文州就在一旁看着,就在他身体里呼吸着,每一根感知神经都彼此亲吻。
  
  他一时实在是没法把自己拔出来,就干脆低头亲喻文州的身体。黄少天想亲遍他的全身——大约源自野兽圈地盘一样的冲动——然而却懊恼地发现自己的腰太硬,弯不下去,下口太重,差点把人咬出了血。
  
  只要在他能够着的地方,他都留下一片片红印。喻文州的皮下血管脆得厉害,简直一碰就留痕,但黄少天颇为羡慕喻文州的体质,因为他有痕迹自己却不觉得痒。而黄少天正相反,蚊子咬他从来不长包,但他就是痒,不论是蚊子还是高领毛衣都能让他痒到抓狂。
  
  便是啃出江山社稷图来喻文州也没感觉。黄少天想到这里就没了性致,放弃了在喻文州身上撩火。他干巴巴地用手撑着墙,假装自己在壁咚喻文州,很用劲地试图把喻文州拔出来,自己站起来。
  
  喻文州也是配合,黄少天往哪个方向使力,他都绝不捣乱。最终黄少天终于解放了自己的屁股,扑过来亲他。
  
  
  
  ……
  
  黄少天扑在喻文州身上往他脸上涂口水,喻文州的下巴被他咬得疼,去拍他的腰眼:“轻点。”   结果黄少天整个人被他拍得一软,就这样倒下来。短兵交接,搞得他抽着气眼前冒火星。
  黄少天趴了一会才有力气,在他耳边咬牙切齿:“为什么这么……这么痒……”
  
  “什么?”喻文州明知故问。
  
  黄少天不想理他,见他不像是打算动的样子,自己又痒地钻心,只好重新把自己撑起来,小心翼翼地摆弄了一阵子,重新坐回喻文州身上,扭了一下,这才觉得舒服了。
  
  喻文州看他认真的样子,实在忍不住捣乱,就伸手去摸他前面。黄少天差点又没站起来,瞪了他一眼,也放弃了服侍他的想法,只顾着自己爽起来。他闭上眼睛双手撑着墙,随着喻文州的节拍起伏,一次次把自己汗津津的小兄弟送进喻文州手里,前面硬得搅出水声。同时也摇摆着屁股,收紧穴口一次次坐回喻文州身上,想要靠喻文州来堵住体内难耐的火苗。
  
  
  
  ……
  
  喻文州则就放任自己软软地躺着,懒得动弹,只是敷衍地单手帮他弄:“少天……真可爱。”
  
  “文州你居然对一个Alpha用可爱这种词,我会生气的。”黄少天嘟囔。
  
  喻文州摇了摇头:“又可爱……又帅气……不矛盾的。”
  
  他找准时机往上顶了顶,趁黄少天失神的瞬间把他扯下来和他接吻。
  
  这个吻比之前的那个深得多。喻文州把自己的舌头伸进黄少天嘴里,温柔但坚定地扫荡他的牙根和上颚,挑逗他的舌头,打着圈包裹吮吸。又在黄少天回过神来想反击时抽身离去,俯下身咬他的乳头。
  
  该死的Omega的柔韧性!黄少天大口喘着气,舌头还是麻的,另一种酸麻则从胸口向上卷席,被咬本该是疼的,但他已经越来越习惯从疼痛中发掘炙热的欲望。
  
  
  
  ……
  
  “少天……”喻文州含着黄少天的乳头说,“想不想……试试那里?”
  
  “什么?”黄少天问,他现在张着腿扶着墙,几乎是坐在喻文州身上,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又疼又爽。他喜欢这个掌控主导权的姿势,像是他在操喻文州似的。他甚至无师自通了调整角度让喻文州的阳根顶到不同的地方。
  
  喻文州没有说话,腰部却轻微地动起来,黄少天有点犹豫,他可不敢坐实,就怕压坏了Omega脆弱的小身板。但这个姿势不好使劲,喻文州又掐着他的腰往下,黄少天从来没想到Omega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像是要把他钉在自己怀中一样。他感受着喻文州的长枪在他体内摇曳着,擦过他第一次找到的那个——前列腺?
  
  然后试探着顶进了一条裂口。
  
  
  
  ……
  
  黄少天在一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他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最起码在喻文州背后挠出了五条印子。
  
  他再也不顾上什么Alpha要照顾Omega之类的玩意,下意识就给了喻文州的脸一拳,但喻文州躲开了,反而是他的肉棒随着他躲避的动作也在黄少天体内晃了晃,在那个窄小的裂口外打了个转,又找回来往里面戳。
  
  黄少天像被电击一样想跳起来,又被喻文州牢牢摁住,两条腿像青蛙一样无助地乱蹬。他甚至开始怀疑一开始喻文州就该死地在示弱在保存体力在蛊惑他就是为了现在,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
  
  
  
  ……
  
  那个可怕的东西挤进来了,像强行把一只膨开的一次性压缩面膜重新塞回胶囊里。黄少天面前炸开了满天云朵,噼里啪啦地冒火星。
  
  他感到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肠道、喻文州的阴茎和那个该死的不应该存在于Alpha身上的器官都完全消失了,只有绵绵的快感和一种难以形容的酸麻从他的每个细胞里涌出来。
  
  他在上升,又在下沉,海浪包裹着他轻轻摇曳,他整个人变成了一滩水,融进大海里,慢悠悠地飘着。过了很久又或者只过了一瞬,他意识到那是喻文州抓着他的肩膀在摇。
  
  
  
  ……
  
  “少天……少天?”
  
  “你可真像大海啊。”他含糊地说,自以为说出来了,其实声音小得像梦呓。
  
  “少天才是大海……我是……海里的鱼……”
  
  黄少天想着自己的信息素是海盐味,这么说也没错,喻文州大概是海盐柠檬吧。他又晃了晃脑袋,顺着喻文州的目光向下,看见了他俩一塌糊涂的交合处,他的前端还在慢慢往外流出东西来。黄少天后知后觉地发现喻文州刚刚这句话颇有内涵,脸一下子就红了。
  
  喻文州还在笑,他大概觉得反应迟缓的黄少天很好玩。
  
  黄少天羞愤欲死,奈何刚刚爽过一波,现在还昏头昏脑,他每一根手指头都是软的,完全无力维护Alpha的尊严。他本该骂人的,但现在躁得骂不出口,引以为傲的垃圾话系统彻底死机了。
  
  
  
  ……
  
  他瞪了喻文州许久,酝酿着勇气和怒火,找准喻文州眨眼睛的机会突然发难:
  
  “要是我怀孕了怎么办!”
  
  卧槽卧槽卧槽???我在说什么???
  
  黄少天发誓他真的听到喻文州笑出了声,他想要立刻自杀,社会性死亡,或者杀了喻文州也可以,他现在就动手!!!
  
  喻文州一脸无辜地眨着眼睛:“少天别怕……我会负责的,到时候假装是我生的。”
  
  “你醒醒我不会怀孕啊!”黄少天想抓住他的肩膀化身咆哮教主,“你真的想生孩子那我操你啊!”
  
  喻文州挺了挺腰。
  
  还坐在他身上的黄少天只觉得屁股一酸腰一软,差点摔下去,他心惊胆战地抱住喻文州,心有余悸地发现那玩意又在腔口附近戳了戳,他再也不敢动了。
  
  是喻文州操他,黄少天憋屈地承认了这个事实。
  
  
  
  ……
  
  喻文州安抚地亲他的耳朵和脸颊,舔舐他的肩膀和锁骨。黄少天知道这是示弱的意思,他该死地就吃这一套,你怎么可能跟一个把后颈送到你面前的Omega生气?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黄少天上下同时恶狠狠咬住对方的时候这样想。
  
  喻文州的腺体里有黄少天的味道,一点点海盐混在柠檬薄荷里。只有一点点,并不能满足Alpha的独占欲,不过……黄少天扭着屁股,感受着双重保险的另一重:喻文州就是我的人了。
  
  喻文州埋在他体内的东西因为他的扭动而胀了胀。黄少天已牢牢地将他的形状勾勒分明,自然也感受到这搏动,他听着喻文州吸气,内心颇为快慰。
  
  
  
  ……
  
  “少天——”喻文州依旧保持着后颈对他的姿势,叫他。
  
  “我这是在玩火?”浑身上下都软只有嘴硬的Alpha愉快地接道。
  
  喻文州没有回答,而是转回来帮他打起手枪。小冰雨立刻起立迎接喻文州的抚慰。黄少天自认为已经打破了底线,抛弃了廉耻,开始肆无忌惮地叫起来,荤言浪语直往外冒。
  
  即使是喻文州对黄少天的嘴免疫力很强,也只好顶了一下黄少天,提醒:“隔音不好。”
  
  黄少天立刻闭嘴了。他开始怀念他的鼠标和键盘,打字总不用考虑隔音。
  
  过了一会他又开始憋不住哼哼,感受喻文州的东西随着他的声音而膨胀。为什么他还能变大?黄少天半是害怕半是嫉妒地扭动屁股,总之就是非常生气。
  
  他气得把喻文州掰过来继续咬他的脖子。喻文州很听话地让他咬,大概只有他揉在黄少天身下的手忽轻忽重表明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
  
  黄少天一边咬一边哼哼,用力往喻文州脖子上涂口水,他真的很嫉妒了,喻文州的腺体里还有抑制剂味阴魂不散。他没法彻底标记他,把这点讨厌的味道盖住还是没问题的。
  
  突然握住他前端的手一紧,黄少天差点飙泪骂娘,喻文州疯了吗!他把自己的鼻涕眼泪口水一起糊到腺体上,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喻文州应该是射了,他嘴唇接触的地方信息素疯狂翻涌,传递着一种剧烈的悖动。
  
  黄少天不是很明白这样算好还是不好,即使喻文州不在发情期,也吃了不少抑制剂,他也还是有着Omega一贯的体质。黄少天也并不清楚光搞前面他到底爽不爽,甚至不知道喻文州到底是因为什么射的。他也不敢瞎问,只好小心翼翼地继续舔他的腺体,希望他能好受一点。
  
  “好了少天……”喻文州制止他,“这样我会觉得很奇怪……我们不需要那么多润滑。”他的声音比之前更粘一点,听得黄少天更激动了。
  
  
  
  ……
  
  喻文州抱了他一会,然后黄少天发觉自己身体里的东西重新硬了起来,而这个人懒洋洋地往床上一躺:“好累……你来。”
  
  黄少天任劳任怨地继续动起来,他现在是真的觉得很有些爽了。喻文州的东西在他体内转来转去,慰平他每一分难耐的躁动,他快活地指挥着这个玩意,同时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个让他心有余悸的腔口,好在喻文州没有再捣乱,谢天谢地。
  
  但躺着的Omega并不想闲着,他笑眯眯地看着黄少天,突然问:“少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在床上聊天?因为我还不够努力吗?
  
  黄少天拒绝回答,他回忆过去的患得患失,觉得自己很傻。
  
  但是喻文州一下子就看破了黄少天在想什么,他全身都因此产生了一种酸胀的情绪,是欣慰也是难过。
  
  “是我傻。”他把自己撑起来,额头顶住黄少天的下巴,眼神追寻着他晃动的、淌着汗水的锁骨。
  
  “我应该更坦白一点的,对你。”黄少天本来就是那样坦荡的人,他不擅长玩猜心游戏,也许他猜出了喻文州的暗示,但是他不敢动——这或许是作为Alpha最难得的一种品格。Alpha永远被教育他们是人生的赢家,Omega就该喜欢他们,他们或多或少都有点过于自恋。但黄少天不,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哪里跟喻文州不一样,他从未真正冒犯过喻文州,他永远是绅士的,甚至——是谦卑的。
  
  一个谨慎的Alpha总是会过于克制,他害怕我受到伤害。喻文州平静地想,他用力咬住他的骑士的乳头,感受黄少天的颤抖——怎么可能不疼呢,Alpha天生就不是受这个的,但是他害怕我受伤,他连我生理性地哭都舍不得呢。
  
  
  
  ……
  
  他继续亲吻黄少天,想象他为他挡下的那些刀光剑影,如果荣耀比赛算数的话,他们也算轮回过无数次的生死之交了。
  
  黄少天对他总有些过线的保护欲,那可能是占据他们一半生命的荣耀游戏带来的条件反射,也可能是因为Alpha对Omega的本能。喻文州很多次剖析黄少天的内心,但他现在漫不经心地梳理着黄少天湿漉漉的头发,心里就很清楚,就是因为他是喻文州而已。
  
  “不要害怕……你不会伤到我的……永远不会……”他继续吮吸他的胸口,捻动着硬挺的乳头,“办公室恋爱都搞不定的话……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别、”黄少天想说别在这时候提办公室,但是他的舌头僵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烦躁地想揉一把自己的胸口,被喻文州挡开,只好继续撑着墙,他觉得自己有点坐不住……
  
  “我们在办公呢,喻队长非常擅长帮他的队员保持状态……交给我就可以了。”喻文州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直直传进他心底,“放松……没关系……没事的……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有顾虑……叫出来也没关系……”
  
  喻文州可能帮他擦过脸上的汗,他不知道,他只是用力地坐下去……喻文州用力地抱住他。
  
  
  
  ……
  
  “文州?”
  
  “嗯?”
  
  “刚刚我真的叫了吗?”黄少天哭丧着脸看着自己很快又精神起来的器官,“为什么我觉得还是没有完……易感期这么麻烦吗……”
  
  “很好听。”喻文州帮他套弄了两下,“不用担心,慢慢来……叶神肯定帮我们请假了。”
  
  “你一定要在我的床上提别的Alpha吗?”
  
  “没有没有,少天是独一无二的。”
  
  “想来也是,哪还有我这么宽容的Alpha,都愿意给Omega操。”黄少非常得意,“你再也找不到别人的。”
  
  “嗯。”喻文州亲他的鼻子,“少天最好了。”
  
  无以为报,他早已把他的全部交付给黄少天,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了。最终他只是继续挺腰,浅浅的指甲刮过每一块紧绷的肌肉,滚烫的鼻息喷吐。他想让黄少天得到极乐,看到他快活就像自己快活一样。
  
  
  
  ……
  
  Omega真的是一种非常神奇的生物,黄少天迷糊地想着,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躺下任喻文州动作了,正好他有些累了,喻文州把他伺候得太舒服,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他刚刚没能做到的动作喻文州都灵活地完成了,黄少天怀疑自己去练十年瑜伽也不能像他那样随心所欲地把自己掰来掰去。
  
  喻文州以各种神奇的姿势对他上下其嘴,同时手也时不时帮他撸一下前面。这些带点随机性的小小快感极大地取悦了黄少天,所以他大度地忘掉了喻文州比他灵活这件事带来的挫败感。
  
  然而,当喻文州麻利地把他翻过来,在他背上又舔又咬的时候,他还是有了某种似曾相识的危机感。
  
  “不许、不许打我的腺体的主意。”他喘着气警告道。Alpha也是有底线的,虽然他不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很有说服力,但是,反正是有的。
  
  
  
  ……
  
  “嗯……”喻文州拖长声音回答,果然不再搞小动作,只是在他背上趴着,呼吸吹得人痒痒的。黄少天担心他是不是累了,Omega的体力毕竟差一些,他撑起身子打算回头看看。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后颈遭遇了某种湿漉漉的东西的袭击。
  
  我该感谢他没有咬下去吗?黄少天又一次僵硬地晃开眼前的星星,发现喻文州拿手护住了他的额头,不然他刚刚就要一头栽下去撞到床板了。丢人,早知道还不如不起来……不过感觉还是没有生殖腔刺激……呸呸呸呸呸两个都不行!我是Alpha!
  
  “你放开……”他想把喻文州掀下去,但是没有力气,简直像是一只被衔住脖子的猫……
  
  喻文州维持着这个姿势压住他:“我爱你,少天。”
  
  “糖衣炮弹。”黄少天嘟囔着,重新把脸埋回枕头里,他不想被喻文州看到他哭。
  
  “没事的……都没关系……相信我……不需要有任何顾虑……只要你还在这里……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
  
  “我的爱人,我的骑士,我的太阳,我的Alpha……”
  
  
  
  ……
  
  第二天,当国家队长和他的Alpha出现在队员们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
  
  王杰希冷静地查资料:“大部分AO初次结合需要五到七天。”   张佳乐怀疑地问:“什么抑制剂这么好使?”
  
  张新杰开始回忆喻文州的药箱里到底装了什么。
  
  叶修含蓄地看了他们俩一眼:“你们真的不需要再休息吗?”
  
  周泽楷没有说话,他只是凑近闻了闻喻文州——被黄少天粗暴地推开了。
  
  愤怒的黄少天冲他们咆哮:“滚滚滚滚滚!这叫情趣!情趣你们懂吗单身狗们!”
  
  喻文州在他背后咳嗽了一声。
  
  黄少天精神饱满地回头:“队长我的状态真的很好!你知道的!让我继续发光发热!就按上次的计划走!那群老外肯定都摸不着头脑!”
  
  喻文州对着起哄的同事们露出喻式微笑:“好呀。”
  
  
  END

Notes:

谢谢你看到这里!
冷知识:
guest也可以留下kudos哦!guest也可以评论哦!
镜像网站也可以留下kudos哦!(最起码https://1.ao3-cn.top可以,不知道是不是每个都可以)
各位亲爱的读者,不论你们通过什么途径看到此文,如果你喜欢的话,如果本文曾经给你带来一点快乐的话,请留下kudos吧!
希望大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