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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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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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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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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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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弦》(十二~十三)

Summary:

十二普普通通的用手
十三,就,用脚,视奸,还有边缘性行为

其实我感觉接受度应该还好,但还是一定一定慎入,如有不适赶紧退出来
默念作者是个变态,会觉得一切都很美好

妈妈爱簇簇!

Work Text:

(十二)

吴邪把平日里常穿的睡衣洗掉了,换上一条黑色的睡袍,扣子上面没扣到顶,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的一截皮肤。去年过生日的时候解雨臣送给他的,还被他嫌弃娘,没穿过。

卫生间的水汽散了出来,显得屋里有些潮湿。头发还在滴水,吴邪找了遥控器把温度调高了点。听着客厅里的响动大了些,有肉体的碰撞声,嗯嗯啊啊的声音不绝于耳。这小子怎么还没完事,纵欲过度?

于是他也没想着要避讳什么的,来到了客厅。见黎簇仍是那个姿势,手里端着豆皮吃的正香,吴邪瞄了一眼他的裤裆,好像没什么弧度,莫名其妙,“你要是只想看电影,干嘛看这个?”

“我等你一起看呢。”黎簇嘴里含混不清,说着把碗放下,抬头,抓住了吴邪的手,似笑非笑,“跟我一起看吧?”

吴邪被他抓住了手,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不动,一双总是温柔的眼睛安静地看他,“没听说谁家老子和儿子一起看的。”

“那是你以前没儿子。”黎簇笑着使了点力,吴邪没再躲,顺着他的力道坐了下来,“我也是你的舍友。你以前跟你舍友看,是omega还是alpha?”

吴邪没回答,一时间没人说话。客厅里没开大灯,两盏壁灯的光不如电视里肉体交缠的人影的光强烈,那些混合着肉欲的光打在吴邪脸上,忽明忽暗。晚夏的夜很湿热,黎簇眯着眼睛,去看他睫毛下的投影,去看他澄澈的眼睛。这双眼在安静下来的时候盛着疏远,矜贵又清高,可此刻却倒映着人类最原始的动作,那些秽乱的场景在他眼里,看不出任何感情。

黎簇笑了一声,盘膝坐着,从侧面环抱住了吴邪,把下巴搁在了吴邪的肩膀上。吴邪的肩膀不算宽,但不是软肉,黎簇动了动手指,去摸吴邪大臂上的肌肉,没有夸张的弧度,很有弹性。

门口鞋柜上放了一盆君子兰,吴邪悉心的呵护着它,前不久才刚喷过水,此时,两滴残留的水珠划过叶子,掉在了地上。

吴邪皱了下眉,没说话。视线自然而然的投向屏幕,屏幕上瘦小的男人跪趴在床边,屁股撅的高高的,被另一个站着大力的扣住腰侧操的满口软吟,交合处黏腻的声响扩散在客厅里,持续的响着。

吴邪有些不自在。黎簇撒娇似的,鼻子去蹭吴邪的耳垂,呼吸轻轻的,嗅到了吴邪耳后泄出的些许信息素的味道。他声音很低沉,混着那些凌乱的声音一起入了吴邪的耳,“妈。”

吴邪挑了下眉,下意识的偏头,黎簇的唇擦过了吴邪的脸颊,吴邪没躲,“叫我什么?”

黎簇一声轻笑,吐出的气息打在吴邪脸上,咬字清晰,“爸爸。”

吴邪心里有些想笑,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要同意和他一起看黄片。没想到黎簇第一次叫他爸爸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抬手把黎簇的脸推开一点,“边儿去。热,满嘴豆皮味。”

黎簇没松手,“你买的。”视线落在了吴邪白净的脖子上,黎簇眯着眼睛,把唇印在了吴邪的颈侧,吴邪一僵,往一旁侧,躲了一下,声音也冷淡下来,“黎簇,你别闹。”

“我没闹。”黎簇眯着眼睛笑着,精光流转,“爸爸,我热。”

吴邪侧身偏过了头,手肘顶住了黎簇的胸口,把他推开了,要起身,“热我给你把空调开大点,你要弄就赶紧弄,不弄就把电视……”

话音未落,黎簇抓住了吴邪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裤裆处。那里已经顶起了一个鼓包,隔着睡裤也能感受到热度。下一刻,黎簇的信息素就扩散开来,混合着电视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吴邪感觉自己的手好像也会呼吸,猛烈的信息素火一样的席卷了他的鼻腔。

吴邪皱着眉抽手,黎簇按紧了,挺翘的弧度顶在吴邪的手心,吴邪不敢再动。“你要是不想废掉,你就放手。”

“你倒是疼我。”黎簇没放手,抓住吴邪的手背,让他隔着裤子摸他的鸡巴,“那你也应该管管我,青春期不要手淫。”

一阵风吹开了客厅转角的窗户,哐当一声搭在墙上又弹回来,吹动着君子兰的叶子簌簌。电视里挨操的那个口中连连吐荤话,就肏那里,再深点。

吴邪沉默着,口鼻间尽是黎簇灼烧着的信息素的味道,理智告诉他应该站起来回房间,或者应该先把窗户关掉,“一会儿空调的气全跑完了。”

“可我现在就很热,”黎簇笑着对吴邪眨了下眼,目光里空空的,瞳色却阴郁着,“管不了那么多。……吴邪。我难受。”

“难受你就弄。”

“我自己弄很慢的,我明天还要上补课班。”黎簇看起来有些无辜,出口的声音低哑,“爸爸帮帮我?”

不行。吴邪张口欲说,耳里是男人低沉的喘气声,越来越大的黏腻的水声,视线被黎簇撩背心的动作吸引。黎簇松开了吴邪的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脸,拉下了松紧的裤腰,露出了黑色的底裤。

吴邪想起身,还是看着黎簇把底裤拉了下来,那根东西就弹了出来,在耻毛中笔直的冲向吴邪的方向。

吴邪没动,侧身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黎簇,黎簇笑了下,挺着鸡巴站了起来,把睡裤内裤都脱了去,重新跪坐在沙发上,大腿上的肌肉绷成性感的线条,两个卵蛋挤在腿中间,一手握了上去。

风再次吹开了窗户,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湿热的空气吹进了客厅,暖黄的灯光下,视频里的男人低吼着挺腰射精,黎簇的手在他自己的鸡巴上上下撸动着,频率很快,一副憋狠了的样子,视线黏在了吴邪的脸上。

吴邪感到一阵不耐烦,“你要看我你就把电视关了。”不对,他想说的不是这句,他该起来的。他的儿子正在盯着他自慰,信息素环绕着他,仿佛幻化出无数双手拽住了他,不让他起身。

黎簇仍灼灼的盯着吴邪,从他的眼睛,看到嘴唇,看到白净的脖子和锁骨,侵略性的流连在锁骨那个凹陷处,出口的声音带上了粘稠的情欲,没压抑鼻子里溢出的喘气,撒娇的语气,“爸爸,你看看我。”

我为什么要看你。吴邪想着,目光落在了黎簇的腿间。黎簇的手正卡在自己的龟头下面,大力地一下一下的往上撸着,每一下都从底撸到头,龟头肿胀发紫,清亮的前液往外流着。年轻的alpha尺寸过大,吴邪看了会儿,出口的笑有些轻蔑,“发育的不错。”

黎簇动作一顿,笑容消失了一瞬,眯着眼睛,吴邪看到电视里两人开始了下一轮,那男人二指撑开另一个的后穴,舔湿了自己的手指,直直的捅了进去,惹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吴邪心头一跳,想到了前几天自慰的时候用手指操自己的经历。

吴邪你清醒一点吧。他在心里说,手却被黎簇拉了过去。

“吴邪。”黎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调整了姿势,上半身贴近吴邪,一条腿踩在地上圈住了吴邪的脚,一条腿踩在了吴邪屁股后面贴着沙发的缝隙中,动了动脚趾头,吴邪一惊,火气上来了,“你不要太过分,黎簇,我是你爸。”

“我知道,”黎簇拉着吴邪的手,吴邪挣了一下,黎簇使了狠劲儿,一把将吴邪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疼的一抽气,“我能不知道吗,爸爸。你帮帮我,快点弄完,我就去睡了。”

信息素的味道浓郁了起来,吴邪皱着眉与黎簇对视,手虚虚圈着他的下身,“你搞搞清楚,我是你母父,也没有义务替你解决生理问题。”

“我知道,可是我光看着你,我射不出来。”黎簇说的轻描淡写,右手覆盖上了吴邪的手,指头插进了吴邪的指缝,圈住了他,让吴邪结结实实的握在了自己的鸡巴上,“哈啊……吴邪,自我出生起,也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还他妈会苦肉计,吴邪不上当,“张起灵也对你挺好的。”

“是啊,是挺好的,”黎簇盯着吴邪的眼睛,手慢慢的开始带着吴邪给他撸管,吴邪的掌心很嫩,摩擦着他快要胀爆的鸡巴,刮过一根根爆出的阳筋,快感顺着脊椎向上攀升,少年人的呼吸都不太平稳了,他目光幽深,出口的句子已经乱了章法,“嗯…不过,哈呃,谁都没有…你这么好。”

吴邪眨了下眼。少年人情感真挚一如他在瞬间爆裂开的信息素,车水马龙声顺着开着的窗户冲了进来,盖过了电视里男人哭喊着“求求你肏我”的声音,割裂了这场不应有的荒唐的手淫,空调的气跑完了,整个屋子被湿热包裹着。

吴邪去看黎簇,黎簇的反应很坦率,他眯着眼睛,脸上满是情欲,眼神却锋利,像个捕猎者盯着自己的猎物。薄唇留了一条缝喘息着,汗水在额角渗出,视线一直黏在吴邪脸上,握着吴邪的手给自己手淫显然带给了他极大的刺激,腰不自觉的向前挺着,操着吴邪的手心。那根要命的鸡巴好像也散发出了信息素的味道,像是要把吴邪烧成一把灰。

好吧。吴邪的下腹有点热,少年人的情感比他想的来的要猛烈,信息素已经影响到了他。看来还是得让黎簇冷静一点,吴邪想着,不要逾了界。不过…既然,他说,他是对他最好的那个人。

那便给他点甜头。吴邪展颜一笑,眼中的冰层化开了,如沐春风的样子让黎簇呆了呆,鸡巴跳了跳,小腹猛的缩紧,忽然就射了出来。吴邪一愣,眼睁睁的看着一股又一股的白浊喷在自己的睡袍上。

“求你了,让我射。”软糯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吴邪一下子笑了出来,手上毫不客气的弹了弹黎簇的性器,“小子,你不是说,光看着我,且不出来吗?我看你射的挺爽?”

黎簇的脸红了,刚才的攻击性褪去,露出一点平日里不曾见过的青涩的害羞。鸡巴被吴邪一弹又吐了一股精出来,咬牙切齿的揉了一把自己的卵蛋,忽然抓着吴邪的肩膀,把他推倒在了沙发上,压了上去。

 

(十三)

吴邪还在笑,两人叠在一起的肚子一怂一怂的,好像在揉他的小腹一样,黎簇哑着嗓子,“别笑了。”

“毛头小子就是毛头小子,”吴邪努力忍笑去看黎簇近在咫尺的脸,“还说什么射不出来,你倒是憋呀。”

黎簇也不恼了,浓郁的信息素包裹住吴邪的身体,湿热的空间里他感到有些缺氧。吴邪睡袍丝滑的质感贴着他的皮肤,上面还沾着他刚刚射上去的精液,黏糊糊的在他腿上。黎簇一膝盖挤进吴邪两腿之间,鸡巴又硬了起来。

吴邪不笑了,定定的看着黎簇,黎簇的手慢慢的把吴邪的睡袍撩起来点,半握上吴邪的大腿,在上面来回的摸。

风声再次吹动了君子兰的叶子,电视还在响动着,那两个人正边接吻边操干着,吻完了,上面的男人把下面那个的腿架上了肩头,下身重重一挺,换来一声百转千回的呻吟。

吴邪皱起了眉,黎簇一把掀起了吴邪的睡袍,内裤包裹着他半挺的性器,黎簇的鸡巴隔着内裤抵在了吴邪的屁股上。

黎簇浑身都兴奋起来,鸡巴挺直几乎要隔着内裤操进吴邪的臀缝里,他喘着气去吻吴邪的唇。

吴邪再次偏开了头,这个吻和上次一样,落在了唇角。黎簇眨了下眼,没动。

吴邪偏着头,出口的声音很冷静,和黎簇的唇摩擦着,“我说了,黎簇,你不要做的太过火。我是你母父。你把东西拿开。”

黎簇却敏锐的闻到了一股甜香。他没再去吻吴邪,把鼻子凑到了吴邪的耳朵旁,用力的吸了一口,吴邪泄出来的信息素让他的鸡巴胀的发痛。

他小心的动作起来,腰慢慢的挺着,看着吴邪的脸,隔着内裤往吴邪的臀缝里摩擦着自己的鸡巴,纾解着强烈的欲望。

他只是想得到这个人。他这辈子没见过对他这么好的人,他想把他据为己有,想让他永远都对他这么好。他也会好好对他的。吴邪不喜欢做饭,他可以学,可以给他买饭,不喜欢做的家务他都能包揽。他愿意工作,就去,不愿意工作,他好好学习,一样能养的起他。

可是。黎簇心中升起一些悲哀,如果他不是以张起灵的太太、他的母父的姿态出现在他生命里,他现在就可以顶开他的腿,一把扯掉这碍事的内裤,用他胀痛的大鸡巴操进他身体深处,用力的肏干他,让他腰也软腿也软,打破他脸上的疏离,让上面布满潮红,情迷意乱的只知道呼唤他的名字。

他还会狠狠的操进他的子宫口里,张开结锁住他让他再也没有办法跑开,一口咬开他脖子后的腺体打下专属他的标记,用他的精液射满他的肚子。

也就再也不用听到他说,黎簇,我是你母父。

“别蹭了。”吴邪皱着眉,眼角染上绯红,严厉的看着黎簇。出口的声音带了喘。那处的敏感程度比他想象中更甚,隔着布料被这毛头小子蹭着,下意识地收缩着,吐出一点淫水来,“黎簇。你别再蹭了。”

黎簇感觉到了吴邪也硬了,顶住了他,于是他腾出手,拉下吴邪内裤的一点边,摸上了吴邪的性器。吴邪呼吸一滞,有些慌乱。他还没被别人碰过的命根子被他的儿子握在了手里撸了两下,内裤被拽了一下布料拉扯,黎簇光滑的龟头已经抵在了他的臀肉上。

黎簇继续缓慢的挺着腰,暖光灯光下眸光一暗再暗。电视里喊了一声用力,喊醒了开始被信息素冲昏头脑的吴邪。

吴邪猛的抬起了腿,那一刻黎簇的龟头不偏不倚的擦过他的穴口,他一脚蹬在黎簇的肩膀上,把他蹬开了。

黎簇撑住了身体,目光深沉的笑着,“怎么了?”

“怎么了,小子。我说了,你不要过火。”吴邪也撑起来一点,“我是你老子。”

“你也只是嫁给了我爸而已。”黎簇随意的揉着自己的龟头,“我不是你生的,你和他也没感情,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老子在你家户口本上,”吴邪的下身也完全勃起了,内裤刚被黎簇拉下去,此刻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和黎簇的面面相觑,“户主是他,我是配偶,你是儿子,你要是记不清,我就把户口本打印出来贴到你的书桌上。”

“你越强调,说明你在怕。”黎簇眯着眼睛,“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我想操你,也不算乱伦。”

“那么你可以去问问法官,你想操你的母父,你是不是在乱伦。”吴邪冷着脸,在信息素的牵动下,他的下半身也进入了状态。尤其是,在刚才黎簇蹭过之后,“而且,”这话说出来有点害臊,“谁说我和你爸没感情?”

他应该不是单方面决定。

“是吗。”黎簇目光平淡,一手揉着自己的蛋,一手继续撸着,他盯着吴邪的性器,内裤挡住了吴邪的后穴,但他猜想那里一定也在流水。如果,他不是他的儿子,那么他就可以像电视里那个一样,用自己的大鸡巴去满足吴邪。吴邪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吧。欲望灼烧着他,他甚至——他甚至愿意去舔那处。他只是想得到他。吴邪也会对张起灵很好,他想让这份好永远只保留在他身上,“那又如何?”

什么乱七八糟的!吴邪自暴自弃的躺在了沙发上,性器也有点胀。是他教育的失败还是张起灵教育的失败,为什么黎簇对伦理观这么不敏感。

他不该喜欢上他,难道他不明白吗?

太热了,吴邪出了一身的汗,同时,心里有个声音在谴责他,为什么要全怪在黎簇头上,他明明有无数个瞬间可以回到房间里去,不管黎簇,事情也就不会演变到这个程度。

吴邪发觉黎簇在看他的脚。

吴邪的脚生的也好,不穿凉鞋,一直都很白净,刚刚洗过澡,显得更白净。

起风了,窗户反复的发出哐当声,像是什么鼓点,敲击在吴邪心口。

“要下雨了。”黎簇看了看窗外,又去看吴邪的脚。

吴邪就着灯光,去看小孩有些颓唐的脸。他的鸡巴大的不像是个孩子,脾性也不像个孩子,但还是能从他的眼角眉梢,捕捉到他被迫的早熟下小孩的心性。他的成长经历里没有黏着亲人撒过娇,过于,就如他所说,只是因为——他对他太好了。

吴邪这样想着,他对他太好了,所以他才会模糊了亲情和爱情的界限。也正是因为他信任他,才会连同欲望都展露给他。

以后等他遇到了喜欢的人,自然就不会这么想了。嗯,当爸的,总要做出些牺牲。

吴邪就这样,说服了自己。

“你盯着看,它也不会自己动。”吴邪躺着,挪了下脚,踩在了黎簇的鸡巴上。

黎簇一瞬间皱起了眉,眸光深沉,浓浓的欲望一瞬间翻涌在他脸上。

这次,就这样吧。吴邪想着,电影终于放完了,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窗外不断灌进的热风声,和吴邪脚下黏腻的声音。

吴邪拿捏着劲儿,脚掌上上下下的搓着黎簇的鸡巴,灵活的脚趾头夹过龟头,黏腻的前液沾的他痒痒的。黎簇的喘息声大了起来,死死的盯着他。

信息素太浓了,热风让整个空间闷闷的,吴邪大脑的弦快被烧断,给他盯的有些受不了了,脚踩上去,黎簇的龟头蹭到了他自己露出来的一小截腹肌上,蹭到了背心的面,半仰着头喘着,眼神一直没离开吴邪。

算了,欲望终于占了上风,吴邪彻底自暴自弃的握上自己的性器,快速的打起来,已经这样了。

他半仰着的身子,后穴不断地收缩着,眼睛不由自主的盯上了脚下黎簇粗大的鸡巴,多看了两眼,觉得自己好像很快就能射出来。

黎簇看着吴邪手冲,重重的喘着气,把吴邪的另一只脚也抓了过来,双手分别抓住脚踝把它们对在一起,圈出一个性感的凹槽来,操了进去。

他半跪着用力的挺着腰,抓吴邪的脚踝下了死力气,吴邪边疼脚心边麻麻的痒,到了性器这里变成了胀,吴邪与黎簇对视着,黎簇居高临下,眼里满是狠,像是要把他吃进去。

吴邪的信息素溢了出来,煮沸了的清茶加了一把火,在整个潮湿的空间里干燥地勾在一起。

“吴邪。”黎簇出口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抓紧了吴邪的脚踝,用力的用吴邪的脚挤压着自己的鸡巴,“我想射。”

吴邪也喘着,哭笑不得,“那你就射啊。”

“爸爸。”黎簇目光灼灼,又叫了一声,“你,呃你把内裤拉下来,给我看看穴儿。”

吴邪一顿,这话不知怎的骚的他心软。想着,自己上辈子一定是个溺爱孩子的垃圾长辈,害死孩子还害死自己。又在心里骂自己,男人果然只会用肚脐以下思考,爽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也顾不得下流了。

要脱内裤,就要收了脚。吴邪撑起一点身,收回一只脚,去往下拉内裤。黎簇正在冲刺的劲头上,又一手撸着,用龟头在吴邪的脚心上胡乱的顶着,喘息声里带了一两声低吟,青涩的性感。

吴邪拉下了内裤,门户大开对着黎簇。这一刻忘记他们的关系,这个感觉也极大的刺激了吴邪,发了狠的撸着。

“嗯啊,爸爸。”黎簇到底年纪还小,爽到了头失了最开始那种游刃有余的方寸感,还在操着吴邪的脚,出口的声音变了调儿,更像在撒娇了,“你掰开点,我看不清穴儿。”

让自己的儿子盯着自己的那处射精?吴邪神智不清了,一定是欠这对父子的才会嫁到这个家里来。他也是个处男,背德感翻涌着,欲望更是高涨,脑子还没想清楚,手已经先一步探下去,掰开了臀肉。上次刚被自己玩过的小穴好像记起了那种感觉,开始自发的收缩着。

黎簇跪着往前了一步,吴邪的腿被他抓着屈了起来,那处看的更分明了,撑开的感觉让吴邪嗓子眼儿里溢出一声软吟来。

黎簇危险的眯着眼睛,盯紧吴邪的穴口,鸡巴一跳一跳的,“爸爸。”

信息素浓郁的几乎剥夺了氧气,吴邪被黎簇的信息素顶了一晚上,也上头了,两个人面对面的各自撸着,喘息着,“嗯?”

“我想进去。”

“呃哈……不行。”

黎簇又跪的进了一点,龟头几乎顶到了吴邪的穴口,又说,“我想进去。”

“绝对不行。”吴邪掷地有声,穴口却感受到了灼热的气息,缩的更厉害,流着水。

黎簇看到那些水流了出来,直接把龟头顶了上去,抵在了穴口下方。吴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性器又跳了跳。

“爸爸。”黎簇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真的很想操进去,一忍再忍,“我进去了。”

“不…行。”

“爸爸我想射你里面。”黎簇一边用力的揉自己的卵蛋,一边抵在吴邪穴口下方蹭着龟头,声音哑哑的。

吴邪给他叫的头蒙,第一次觉得爸爸这个称呼实在是让人想不通,怎么就能配上这么下流的话的?

“爸爸,”黎簇终于到临界点了,断断续续的,“呃…爸爸我要射了。”

“你射啊。”吴邪也喘着粗气,掰着臀肉的指节一个劲儿的想往穴里钻。

黎簇一挺腰,拉过了吴邪挂在另一条腿上的内裤,对准了喷在了里面。他喘息着,腰又顶了两下。出精太多了,沾在内裤上,有一些溅到了吴邪的肚子上。吴邪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腰一酸,全射在了黎簇的大腿上。

两人都出了一身汗,精液的味道混着交缠的信息素在湿热的客厅里弥漫开。

窗外一声惊雷,大雨倾盆而下。

理智回笼,吴邪一把捂着脸仰倒在沙发上,不敢去看黎簇的表情。

操,这是和儿子乱来,要遭雷劈了吗?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