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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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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8-21
Words:
7,61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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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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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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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49

【双璧互攻!】心魔

Notes:

蓝曦臣X蓝忘机;蓝忘机X蓝曦臣

互攻!互攻!互攻!

不吃的请赶紧退出去!
别不看警告就跳进来,踩了雷又嘤嘤嘤半天!!!
只写给能接受的人看,KY请不要神烦好吗?!!

Work Text:

ABO设定
Alpha=乾元
Beta=和仪
Omega=坤泽
*人物角色、世界设定全是原著作者的,我不拥有其中任何一项元素。
*私设众多,OOC都是我的。
*年龄设定:蓝曦臣20岁(没错就是这么不走运),蓝忘机18岁(放在当代也成年了哦)
*CP就在tag里,只有双璧双O互攻骨科向!!!没加单人tag!!!!更没有其他CP!!!!!
*请看清楚题目和CP再点进来,文明看文,让我们都和气一点,谢谢。











再次提醒:双璧骨科向!!!















蓝涣在他二十岁生辰的前夜分化成了一名坤泽。

 

“姑苏蓝氏的少宗主居然是个坤泽!这下蓝家彻底没指望了。”
在街边的露天小酒馆里,一个人一边嚼着油炸花生米一边喝着小酒,口齿不清地跟同伴闲扯着。
“话可不能这么说,蓝家以前不是出过一个坤泽家主吗?是叫蓝翼还是蓝什么来着……听说还是个绝世美人儿!就是治家手段残暴了些,搞得后世风评一直不咋地。”
另一人脑子稍微清醒一点儿,却也是喝得满脸通红,愣是把话题扯得越发离谱。
“他们蓝氏的相貌向来不错,想必这蓝涣也是不差,不知将来会便宜哪位乾元!毕竟坤泽为主,最是容易遭人拿捏。”挑起话题那人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幸灾乐祸,此举纷纷引起周围酒客的侧目。
“蓝家不是还有个小的嘛,大的实在不行可以换小的上嘛!”
“万一那小的也是个坤泽呢,嘿嘿……”
两人的谈话内容愈发猥琐,渐渐不堪入耳。一些酒客要么不胜其烦赶紧结账走人,要么害怕听到一些不该听的东西而快速离去。没过多久,座上的客人就走了个七七八八。

那二人却视而不见,越说越起兴,越说越龌龊,甚至编排起了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这已经超出了“闲聊”的范畴——称之为“侮辱”,也毫不为过。
“哼!任他蓝氏谁当宗主,只要我们温宗主一声令下,就算是个乾元,也得乖乖送来我不夜仙都!”
“就是!别说小的,就连老的也不在话下!”
“哈哈哈哈哈!”

如此猖狂,真是岂有此理!
蓝忘机紧蹙眉头,伸手下意识握紧了避尘的剑柄。
一旁的江澄赶紧碰了碰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在此刻冒进出头。
“走吧,蓝二公子!他们应是温家门生,我们现在可惹不起!”江澄率先走在了前头,无奈的语气中透着一丝自嘲。

可他看向那两人的目光中分明带着怨恨。

云梦江氏经历的一场惨祸令众仙门无不悚然,人人岌岌可危,益发屈从于岐山温氏的淫威之下。江澄和魏婴从这场灾难中侥幸逃脱,不死也蜕了几层皮,现下二人正藏匿于眉山虞氏的地界里,自然得处处小心,尽量避免节外生枝,恐为他人招致不幸。
江晚吟本是易于冲动之人,如今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其中滋味怕是苦痛非常。

“抱歉。”蓝忘机如梦初醒,自知差点失态,向江澄抱拳道:“多亏江兄,险些惹祸。”
“哎,不必道歉。如今各自保重才最紧要,好生照看你父兄吧!”江澄叹了口气,摆摆手向他道别。
“那么,也请江兄和魏兄多加保重。”他回身还礼,礼毕足下御剑,顷刻间便行于百里之外。

直到他离开,那两个温氏的修士都还在胡言乱语。

 

“温家眼下如日中天,灭了江氏无异于杀鸡儆猴,此举令百家战战兢兢,无人敢发一句怨言。兄长出事仅有半月,消息却在短时间内走漏得这般快,能从江南姑苏传到相对僻远的西蜀眉山,可见其爪牙之多,气焰之盛……”
蓝忘机一路上都在想事情,心中愈发不安,莫名升起一股躁动。

 

姑苏蓝氏云深不知处。

“忘机,你回来了。”蓝曦臣微笑着迎接弟弟归来,甚至早为他备好了消暑的凉茶——无论面对何人经历何事,都是这样款款温柔,如涓涓细流般抚慰他人心神。
蓝忘机一归家便直奔寒室,心中那股不安的躁动在见到蓝曦臣之后竟立时自行熄灭,不知是否为骨肉兄弟间奇妙的羁绊在起作用。
他见对方眼眶发青,嘴唇泛白,面容憔悴,显然就是气血不足休息不佳之症,想必这场初到的情汛期把蓝曦臣折腾得够呛。

蓝忘机看着对方这幅样子,又想起了外界的那些闲言恶语,不禁有些难过。心里一酸,赶紧把兄长拉到旁边的座椅上坐下。
他决定只字不提。
“兄长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不可过度操劳。”
“迎接久未见面的弟弟而已,怎么就算过度操劳了呢?忘机你真是越来越像叔父了。”蓝曦臣一面笑着回道,一面将手帕递给他擦汗。
蓝忘机本来就不善言辞,被他这么一说更是不知如何反驳。
蓝曦臣也不继续逗他了,便大致跟他说起了最近家里的情况:“父亲待我度过情汛期便继续闭关去了,叔父因事暂且离开了云深不知处,想必不久便会归来。期间家中还有其他长辈帮忙操持事务,也很照顾我,所以你不用担心。”
他拍拍弟弟的手,示以宽慰。

其实现下这样的云深不知处,跟门洞打开没什么两样。

蓝忘机心中又隐隐开始躁动不安,一想到云梦江氏的遭遇和那些耸人听闻的绮谭,就禁不住心弦紧绷。
就算他面上丝毫不露破绽,蓝曦臣显然也看出了弟弟的不对劲。
“忘机,今夜就破例在寒室将息一晚罢,我们也许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嗯。”

 

兄弟团聚,本来一切正常,可惜变生夜半。
一股浓郁的广藿香气突然在寒室之中弥散开来,清苦却诱人。

 

蓝曦臣本就惯于浅眠,当下立即清醒过来。

这股从未闻见过的浓郁异香竟出现得如此突然!更奇异的是,这广藿香气虽然陌生,却能让人从中捕捉到一丝熟悉的感觉——清苦的气息里隐隐夹杂着一缕幽冷的松木香。
旁人也许极难察觉,可蓝曦臣却绝对不会错判。

因为他自己的信香就是松木!

成为坤泽之后的某种机敏令他心下一凉,赶紧查看起身旁弟弟的情况。

蓝忘机此刻正极尽所能将自己蜷成一团,生怕身体突发的异变惊扰到一旁的兄长。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恐惧,不同于面对未知凶煞时的迷茫,不同于面对责罚时的羞耻,那是出于本能的绝望。
他能够完完全全感受到躯体内部的每一处细小变化,细致到血液流经每个脏器时的沸腾,细致到气息拂过鼻腔时胸口的沉重——感官的刺激如此清晰,可自己却无法控制其中的万分之一。

蓝忘机能做的只是紧闭双眼,将拳头攥紧塞入口中,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汗水几乎洇湿了身上的衣物,体温的骤升令他极感不适,一时之间竟连呼吸的规律也被打乱。明明已经很难受了,却非要倔强地将自己越缩越紧,拼命抑止那不自觉的颤抖。
其实,任谁见了他现在这副样子,都会忍不住心疼起来。就像那些白乎乎毛茸茸的兔子,被不期而至的阵雨淋湿后总会蜷成一团瑟瑟发抖,格外惹人怜爱。

“嗯……”一声再难抑制的轻吟终于从唇齿之间逃逸而出。

一切都完了。
他们心知肚明,更糟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蓝湛在今夜分化成了一名坤泽,同他的兄长一样。

 

“忘机!”蓝曦臣心疼地把弟弟抱起来,让他靠进自己的怀里。
这个家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坤泽的初次情汛有多难熬。

“嗯……”蓝忘机不舒服地扭动着身子,向来清朗的双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驱散不去的迷茫,“兄长……兄长……”显然他尚未从惊慌失措中反应过来,一只手还在死死箍住双膝,另一只手却在床榻之间胡乱抓挠,就连声线也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
“忘机,我就在这里!”蓝曦臣赶紧伸出手臂将弟弟搂紧,同时握住了那只还在抓挠的手。十指相扣,他能感受到从对方手心传递过来的热度。曲了曲指节,手指轻轻勾了勾对方手背上的肌肤,就像豆娘纤细的腿悄悄划过水面一般温柔。
“兄长……”蓝忘机不禁看向他,眼里似有浅浅水光。“为何清心咒丝毫不起作用?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道,连一缕头发落在眼前挡住视线,都未曾注意。

看着蓝忘机这副颓唐的样子,蓝曦臣更是心痛到无以复加。
一奶同胞的弟弟正遭受着自己曾受过的罪,虽感同身受却无能为力。

他该怎么跟忘机说?
难道要告诉他“清心咒、静心曲要是都起作用,一个情汛期就不会让我像现在这般憔悴了”?
坤泽的初次情汛不可强行以药物进行抑制,否则会对身体造成极大损毁,后果不堪设想。
回想这半个月来是如何度过的,他就忍不住心有余悸。
有些手段用在自己身上可以,但用在忘机身上就不行。
蓝曦臣舍不得。
他的弟弟是个极其重视自尊的人,他不想让他产生哪怕一丝被侮辱的感觉。

 

“没事的,弟弟……兄长在这儿一直陪着你。”蓝曦臣抬起袖口轻轻揩去弟弟脸上沁出的汗珠,让他以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靠在自己怀中。
“不要害怕,忍过这一次就好了……我们的阿湛终于长大成人了,将来若是有心仪的人,便可去追寻了。” 嘴里吐露出干巴巴又毫无说服力的话语,怕是谁都不会相信。
其实蓝曦臣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抚对方,毕竟连他自己也尚未从这相似的打击中全然回神。

他多么希望自己能拥有叔父或者魏婴那样的口才,如果是他们在这里,此刻一定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抚忘机。

就在蓝曦臣走神的时候,屋子里馥郁的广藿香气渐渐从清苦转化为了甜腻,越来越甜,越来越腻。

蓝忘机一直在兄长怀中不舒服地扭动,他觉得这副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本来穿得整整齐齐的衣衫,此刻也被弄得松松垮垮。衣襟被他在抓挠中扯得大开,露出胸膛一片白花花的肌肤,即使是在幽暗的灯光下,仿佛也白得令人晃眼。
而属于他的那条抹额呢,早已被自己蹭落在了兄长的枕头上。

“哥哥……帮帮我,好难受……”他发出一声极细的呻吟,甚至不自觉带上了姑苏地区软糯的语调,就像幼猫颤巍巍伸出细嫩的爪子,犹犹豫豫地一下一下挠在人心上,哪怕是再硬的心肠,此刻也立马化作绕指柔。
蓝曦臣咬着嘴唇许久不动,内心恰似滚油生煎,煎熬非常。

可他更不愿看着弟弟被无法纾解的情欲折磨得痛苦万分。

蓝曦臣咬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
“阿湛,莫怕,我这就帮你。”他轻轻吻了吻蓝忘机的额角,伸手褪去对方那早就被体液濡湿的裤子。
一双修长的腿彻底现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骨肉匀停,如梨肉一般白皙诱人。
“对不起。”蓝曦臣低声呢喃,小心翼翼地触碰起那处未曾遭人开垦的秘密之地。
“嗯……”怀中人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侧头蹭了蹭他的肩窝,下面那处立时绞紧了那根试探前行的手指。
蓝曦臣面上一烫,没想到弟弟那处竟是如此火热湿润。
他的手指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插了进去,从一根逐渐变成三根。那密处仿佛来者不拒似的,贪心得连他的整个手掌都想吃进去,不禁令他觉得呼吸渐重,心跳加速。
空气里除了甜腻的信香,又多出了抽插的咕滋水声,在静谧的夜里尤其惹人心痒。

其实两人皆有一种做贼的心虚感,内心一面遭受着道德人伦的谴责,一面又仿佛中了魔障一般,想要脱身却欲罢不能。

不够……完全不够……
这点抚慰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不仅没有起到该有的作用,反而犹如烈火浇油,一下撩起了更大邪火。

蓝忘机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挣脱蓝曦臣的怀抱,一个翻转将姿势改为趴覆在兄长身上。
他分开双腿跨坐在蓝曦臣的大腿上,下面的秘穴不偏不倚正好抵住了对方的重要部位。
“嗯……”蓝忘机仿若情不自知一般,一下一下蹭着对方的下体。本就湿润非常的秘穴此刻分泌出了更多蜜液,把蓝曦臣原本干燥的裤子也渐渐弄湿了。
衣衫在耸动中慢慢滑下,露出一片白皙中透着粉色的肩,不禁令人联想到七月间新上市的蜜桃。
他将热烫的唇部稍稍贴着兄长的脸颊滑过,来到耳畔边便不再继续,轻言细语道:“我们……嗯……悄悄的,小心的,不要弄出孩子……好不好?”
就算蓝曦臣的第二性别分化成了坤泽,但他的第一性别好歹是个男。
几乎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得住这样的挑逗,况且说这话的还是自己最亲密的人。
“到底是谁教你这些的?!”蓝曦臣的欲火算是彻底被挑起来了,他有些咬牙切齿道。一半的赧然为自己,一半的赧然冲着弟弟而去。
他一把扯开裤头,将尘柄抵住穴口,一点一点研磨着往内插入。
“啊……”
待到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感受到兄弟相奸带来的耻辱,反而产生了一种怪异的快感。
捅破了兄弟人伦这层砂纸,越悖乱越快活,越快活越沉沦。
低级的动物之乐啊……自知遭人唾弃却忍不住一同沉沦,若不是心魔作祟,又当作何解释?

蓝曦臣将蓝忘机紧紧箍在双臂中,胯下一刻不停地往上顶着,一边探索着对方身体的秘密,一边轻轻舔舐着他脖颈上散发信香的腺体。
蓝忘机也情难自已地回应起蓝曦臣的攻势,甚至轻摇腰臀帮助对方在自己体内攻城略地。
“啊!不……不要碰那里!”
蓝曦臣感到怀中的身体猛地一颤,便知道顶到了一处不得了的地方。
可他哪里还会理会这求饶的呼声?猛然发力将对方堆倒在塌间,掰开双腿便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同时渐渐放出自己的信香安抚对方。

一时之间呻吟声、交合声、肉体碰撞在床榻之间的声交织在一起,合着广霍与松木的香气充盈了满屋,旖旎无边,全然不似平日的肃然冷清。

蓝曦臣一边撞击着甬道内那处敏感点,一边循着律动抚慰着蓝忘机身前挺立的小忘机。
其实一点儿也不“小”。
他如此这般想到。
最后二人在同一时刻得到了释放,蓝曦臣也立时咬住了对方的腺体,将自己的灵力混合着信香输送了过去。

不知道能不能起到抑制作用,姑且试试吧。

听着弟弟逐渐平稳的呼吸,感受着他逐渐恢复正常的体温,蓝曦臣只能这样期待了。

都道是二坤泽难以孕子,可这却并非没有先例。
【魏无羡:“蓝大哥你好,没错就是在下,夷陵老祖魏婴,姑苏蓝氏新一代性教育启蒙老师,谢谢!”】

 

两人在静室里相对无言,伴随着屋外蛙叫虫鸣声,沉寂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不想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在今夜一齐爆发,连最为禁忌的罪过都已然犯下。
内心有如几团乱麻胡乱纠结在一起,所有的情绪被迫从阴暗的角落中拖拽出来,一丝不挂曝光在自己的魂灵面前。
羞耻与快感,愧疚与舒畅,生生要将整个人撕扯分裂。是该默默埋藏此事,还是坦然以死谢罪?
这事不是三言两语、十天半月就能说清楚、想通透的。
当下唯有缄口不言,仿佛才是不使对方受到更大伤害的最佳选择。

可总得有人第一个打破沉默。
蓝曦臣在腹中打了几圈腹稿,在敲定与否定之间摇摆不定了好一阵,最后终于下定决心。
他是二人之中的兄长,即便两人共同犯错,也应当是他率先认罚。
“我……”蓝曦臣清了清嗓子,临到要紧关头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我去打点水。”他像个逃兵似的逃到了隔壁书房,带着从未有过的狼狈不堪。

 

书房里留有一桶干净的水,那是他在就寝前习惯性备下的,没想到这时派上了用场。
蓝曦臣用盛水的器物先挪出其中一部分,再运起灵力将其温热。
事毕,他觉得双腿有些发软,想来也许与一直消耗灵力有关,便扶着置物的木架稍作歇息。

本是无意的一瞥,却看到了盆中水倒映出的自己——规整的抹额此刻已然松松垮垮歪斜至眉角,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在先前的缠绵之中弄得散乱,双唇红得仿佛施上了最艳丽的口脂,一缕长长的发丝顺着脖颈滑入微敞的领口……

如此淫乱不堪。

你竟然做出了此等罔顾人伦的淫邪之事!
“啪——”
蓝曦臣突然抬起右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那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这算什么?
忘机可是你一奶同胞的亲弟弟!
情爱之乐是能与骨肉血亲同享的吗?
你连血浓于水的胞弟都下得去手,简直禽兽不如!
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是该痛下杀手让它胎死腹中,还是躲躲藏藏悄悄生下来?
若是生下来又该如何面对?
该叫它什么?侄儿侄女?儿子女儿?还是弟弟妹妹?

这几个问题在他脑中哐哐作响,没想到来自伦理的拷问如此令人崩溃。
蓝曦臣瞥到了一旁的朔月,慢慢伸出手去。
他愧对父母与叔父,愧对蓝氏……先祖。
一想到了断之后就要面对黄泉之下的十几代先祖,他便失了自戕的勇气。
没想到自己竟懦弱至此。

“唔……”小腹猛然传来一阵微微的绞痛。
接着他便惊恐地感觉到,有一团暖烘烘的液体正顺着内腔流向体外。

“兄长……”蓝忘机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蓝曦臣闻言猛一抬头,惊恐的视线立即撞入了弟弟的眼中。
蓝忘机靠在门口,一手正扶着门框,身上勉强算是穿戴整齐,仅抹额有些歪。白皙的肌肤透着潮红,虽然面上还沾染着春情的余韵,气色却是比先前好太多了。
对方的眼中埋藏着极复杂的情绪,不比蓝曦臣自己简单。可蓝曦臣在无措之中并无多余精力对其进行深究——除了同样的惊恐,他无法分辨出其它细小的情感。

蓝忘机慢慢朝蓝曦臣挪了过去,步态有些别扭,走得却很坚定。
而蓝曦臣呆呆地望着他,大脑一时之间好像停止了运转,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就在这要命关头,他的甬道内又生出一股火烫热流,不受控制地往洞口流淌,濡湿了亵裤,在干燥的地面上印出一片小小的花瓣。
蓝曦臣面上一红,难堪得蜷紧了双腿,股间微微用力,把下身那朵不住向外吐露欲液的花朵夹得死紧,同时后退着往桌角移去,生怕这淫态在亲弟面前泄露得更多。

然而这一切在蓝忘机的眼中都属于多此一举。
房间内浓郁得破壁而出的松木气息是兄长情汛期又至的信号——这也是他从卧榻跟来书房的原因。
他走到兄长身前,伸手抚上那张显出些许惊慌的面颊,轻轻擦去了腮边的泪痕。
蓝曦臣目光躲闪,自觉尴尬。他不敢与弟弟的双眼对视,只想离开此处并找些抑制的药物服下。
没想到对方却突然发难,捧起自己的脸便亲吻起来。

唇唇相贴,舌舌交缠,啧啧水声不绝于耳。
蓝忘机痴迷而专注,仿佛突然化身为一匹饿狼,死死箍住挣动不已的蓝曦臣,贪婪地夺取着怀中人的呼吸,甚至流露出一种生吞掉对方舌头的狠态。
“唔……唔……”蓝曦臣勉强聚力,朝对方肩上拍去一掌。可惜力道轻飘飘,只中断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深吻,而未使自身脱离胞弟的桎梏。
“蓝忘机,你在干什么!”他面带愠色斥了一声,接着便扶着桌角微微喘气,眼角眉梢全部染上一片媚态的嫣红,显然那可耻的情欲又被挑起。
正因为又被同一人挑起,所以才倍觉羞耻。

“兄长,先前我们……好像有效。”蓝忘机埋下头,不去看对方此刻的窘态,同时也成功藏起了自己的情绪。
蓝曦臣盯着他,一边寻找着破绽,一边细细观察起来。
蓝忘机的呼吸平稳有力,体温趋于常态,甜腻的味道几乎闻不见,面色也不似之前那般被情欲折腾得绯红,而是渐渐恢复到平常所见到的康健之相。
他伸出手,把了一下对方的脉搏。这脉象所呈现出的答案,不仅没有虚弱之状,甚至还凭空出现了灵力增长的现象。
想来方才的交合似乎确实起到了抑制作用,可能还附带了某些无人提起过的惊喜。

蓝曦臣略一沉吟,思及二坤泽孕子之事自古而来时有发生,虽然概率奇低,却也是个经久不绝的奇迹。
二坤泽交合尚且能够成功怀孕生产,同为修仙之人的坤泽若行那周公之礼,是否还能起到一种类似于双修的作用?
想到第三代家主蓝翼的经历,蓝曦臣似乎猜到点什么世人不曾挖掘出的秘密。

可惜蓝曦臣的身体没有留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
下一波情欲接踵而来,正一点一点击溃着自己的理智。
他曾在某本医书上见过,坤泽之情汛期亦如女子之月事,凭期而至,易受同类影响,饮食起居习性相近者尤甚。
他同忘机生长在同一屋檐下,自小聚多离少,日常喜好习惯也并无太大差别,此次又共同经历情汛期之初潮,变数又是大大增加。
为何突生此等变故,如此一来便说得通了。

就在他苦苦挣扎于清醒与混沌之中时,蓝忘机又收紧腰间双臂缠了上来。
“忘机……不可!”蓝曦臣还是心怀愧疚,内心有如罪人一般痛苦。“我已经对你做下不可饶恕之事,不能让你和我一样,一错再错。”
蓝忘机拥住了他,缓缓释放出属于自己的信香。
他亲吻着他额际的碎发,轻吮着他艳红如胭的耳垂,抚摸着他精瘦柔软的腰腹。
“兄长,你我既已做出苟且之事,将来若有恶报,也是一同应验,何必在乎其他……的区别呢。”

“哎……”蓝曦臣发出一声叹息,一滴眼泪顺着眼角落入发间,再也寻不着踪迹。

 

“啊……哈……”
桌案上的书册典籍被拂了满地,原本归类整齐等待办理的信件册子也被推倒,室内顿时杂乱不堪,一片狼藉。
蓝曦臣浑身赤裸地仰躺在桌案上,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的肌肤上,如白雪,似凝脂,神迹一般精致美妙。他的口中不断发出低沉压抑的呻吟,被肏到要紧处时偶尔泻出一声婉转轻啼。身下那处销魂蚀骨的密窟已被肏开,红艳艳湿淋淋,一翕一动如有生命,贪婪地吞吃着正在捣弄穴儿的粗大肉棒,兜不住的精液从穴口边缘漏出,流到桌面上汇成了小小的一滩淫液,似一朵娇花不胜狂风骤雨的摧折。
蓝忘机匍匐在兄长的躯体上,胯下一刻不停地肏动着,阴茎刻意碾过内腔中的敏感点,自己在里面才泻过一次,兄长却连着泻了三次。
大抵是对方的身体更加敏感,又或者更能适应坤泽的体质。
他痴迷地盯着蓝曦臣的脸,看着这张同自己有八九分相似的面容,看着这张面容的主人正躺在自己身下扭动呻吟。

他没有感到任何罪恶。

不同于蓝曦臣的负疚自伤,蓝忘机甚至没有感到过多的内疚。
想到郁郁而终囚禁至死的母亲,他就十分厌恨蓝氏这条条框框的许多规矩。那不是在约束修正人的言行,而是在吃人。
母亲被吃掉了,父亲快要被吃掉了,叔父只剩下一具躯壳,现在又轮到了他和兄长。
人本是大千世界追求花花绿绿的蝴蝶,没有杀人放火谋财害命,此番作为又情生自愿各得所乐,有何不可?

蓝忘机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抱着蓝曦臣改换体位。他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对方也以骑乘的姿势趴在了他的身上。
“啊!够了……忘机,我受不住了……”蓝曦臣眼角含情,隐隐有些哀求之色。他的下半身已被肏得趋于麻木,肉穴却不受控制地胡乱吮吸着肉棒,这种理智与肉欲之间的拉锯战折磨得他脑中空白瑟瑟发抖,徒生无助。
“兄长莫怕,我们这就结束。”蓝忘机把怀中人牢牢固定住,轻轻舔舐着对方的腺体,而后重重一咬,同时释放出自己的信香,胯间也加快了顶弄速度。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不能进去!”蓝曦臣突然尖叫挣扎起来。
原来蓝忘机顶到了长兄的生殖腔。
可惜他充耳不闻,仍是抵在那处一下一下坚持顶弄。脆弱的腔口在凶猛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最终缴枪投降打开城门。
阴茎长驱直入,终于肏进了蓝曦臣的生殖腔内部。
蓝曦臣先前已经哭得声嘶力竭,此刻却是神色平静,哑着嗓子道:“忘机,算我求你,不要射在里面,不能铸成大错。”
蓝忘机看了兄长半响,没有说话。
正当蓝曦臣准备放弃,听天由命只是,一句极轻的“我答应你”飘了过来。

坤泽的生殖器不似乾元有倒刺,能成结。因而蓝忘机得以轻松退出,未能犯下罪无可赦之事。

满室都是广霍与松木的怡人清香。
蓝曦臣抱着靠在怀中的弟弟,看着一只壁虎从窗缝悄悄溜进来,又迅速湮没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