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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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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7 of 茸米
Stats:
Published:
2019-09-04
Words:
8,456
Chapters:
1/1
Kudos:
175
Bookmarks:
18
Hits:
7,327

【茸米】とても痛い痛がりたい

Summary:

*茸米的情趣小游戏,并不是真正的D/S关系
*米斯达喜欢被打
*很多的dirty talk

Work Text:

  “张开腿。”他的主人温和地命令。
  已经被他的体温熨暖了的皮拍轻轻地在他大腿内侧试了试,他忍不住绷紧了肌肉。
  这显然让他的主人发现了,皮拍离开了他的皮肤,像是一个警告。“放松,男孩,不要让我强调那么多次。”
  他胡乱点了点头,然后想起他应该做什么:“对不起,是的,主人。”
  他感到他的主人在背后略为满意地点头——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笃定,即使他并不被允许转头去看。
  一根手指按在刚才皮拍接触过的地方,告诉他:“我会在这儿打十下,不会很重,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他咽了咽口水,“你不会让我受伤。”说出这句话本身就令他感到一种安全。
  “对,盖多,你不会受伤,我保证。”他的主人轻轻地在他脖子后面叹了口气,然后皮拍再一次落到了他皮肤上,他还是有点紧张,两条腿又张开了一些。
  顿了一下之后,那东西离开,又带着轻微的风声落下,在他腿上发出清脆的,和打在屁股上有一些不同的声音。
  好吧,这真的不太痛,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颤抖着计数:“一。”
  第五下精确地落在同一个位置的时候他开始觉得有些受不了了,在喊出数字之前他咬着嘴唇呜咽了好一会儿。
  皮拍的木柄在他背上划了几下,轻轻把他的背顶直,他的主人淡淡命令:“不要咬嘴,如果痛就喊出来。我说过我会不让你受伤,你可以承受更多,相信你自己。”
  他用力眨掉眼睛里的泪水,站直身子,说:“五。”
  “很好,”他得到了一个落在脖子和肩膀上的轻柔的抚摸作为奖励,“好男孩。”
  第六下和第七下感觉非常的烫,他几乎要跳起来了,让吊着他手腕的铁链发出一些声响,这让他的主人又一次停下来。
  他感到非常羞愧。他应该可以表现得更好,如果他的主人这么相信,他就不能让他失望。他知道他的主人总是能让他做到那些他本以为不行的事,让他握住奇迹,而他只要相信他的主人,把一切都交给主人就好。
  “喊出声。”他的主人善良地提醒。
  第八下似乎尤其疼,但也许只是他没有准备好,这在那句提醒之后紧接着就来了。他大喊出声,他想数数,但只是喊出了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他喘着粗气,顶着耳鸣补充了一句:“八。”
  “张开腿,”皮拍在他屁股和大腿的连接处碰了碰,他哽咽着再次张大腿时主人又提醒他,“保持呼吸的节奏,不要只吸气。”
  一只微凉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前,轻轻地按,他顺从地跟着那只手努力吐出肺部的气体。
  “我说这么多话,是希望你明白我在时刻关注你,关心你,而不是责备你,”那只手在他胸肌上打着圈,绕过他的乳头,最后暖暖地护在他的腋下,几乎像是一个拥抱,“对你我很有耐心,盖多,放松。”
  “是,主人。”他低低地回应。
  那只手离开了他的身体,他绝望地扭动着希望跟上去,然后被带着笑阻止:“别动,还有两下。”
  他站好,努力放松全身的肌肉,迎接最后的两下拍打。
  “你真漂亮,”他的主人并没有立刻给他,而是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停顿了一会儿,米斯达几乎能感觉到有如实物的视线在他肩膀到臀腿之间来回欣赏地扫过,“你的肌肉——非常完美,我很喜欢。”
  他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小狗似的咕噜咕噜的呻吟,这夸赞令他从脚趾尖开始发麻。他对自己的锻炼成果向来很满意,但来自主人的认可是最棒的,毕竟他的整个身体都是为了他的主人而存在,而搏斗,只因为保护主人的心而愈发强大。
  第九下很轻,像是在安抚他,他保持呼吸节奏,平稳地数出了“九”。拍子在他腿上停留了一下,非常轻地震了震,让他感觉那个几乎要麻木的位置泛起甜蜜的刺痒。
  就剩最后一下——这个念头令他既放松又紧张,甚至有些遗憾……
  然后第十下就来了,比起第九下重太多,几乎和第八下一样疼,他嘶吼着喊“十”,然后抽泣了起来。脚尖在疼痛和放松中蜷缩,撑不住他身体的重量,他朝着一侧歪过去,像是一个被打中侧面的沙袋。
  “嘘……”他的主人从后方抱住他,轻声安抚,这让他哭得更大声了,他很想停下,但糟糕的是他越是想制止自己就越是得到窒息似的抽气。
  “呼吸,盖多,”他的主人命令道,然后他听到皮拍被放下的声音,那微凉的手指刚才还握着皮拍,现在摸上了他被打得滚烫的大腿内侧,温柔地滑动,“你做的很好,非常好。”
  一个吻落在那个刚才被苛责的位置时他猛地停止了抽泣,这太好了,他没想过这个,但这太好了。
  那柔滑的嘴唇反复蹭着他敏感的皮肤,连些微的气流都令他颤抖,那里似乎有点湿,他可能出了太多的汗。
  “这么爽吗?”他的主人在他腿间问道。
  什……什么?他的脑子还在哭,他努力地理解着这句话。
  “被打这里好像比打屁股更兴奋,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水。”他的主人撸动了一下他早就硬起来的阴茎,果然滑溜溜湿淋淋的。
  “嗯……”他呻吟着,克制不住地摆动腰部,“好舒服……”
  他的主人站起来,用沾着他的液体的手拍打了一下他的屁股:“那这里呢?”
  之前不久他的屁股左右两边各被打了十二下,用的是鞭子,鞭痕均匀地分成六份,放射式布满他的整个后面。他呜咽着求饶:“痛……”
  又是一下,他的主人斥责道:“疼吗?说谎,我看你明明很爽。”他的屁股被向两边掰开,凉意拂过中间高热的臀缝。
  “这里咬的那么紧,”他的主人伸手抠弄着,在他的大声呻吟中半晌才抓住了假阴茎的底部,猛地抽出半截,又塞回去,声音有些不稳,“拔都拔不出来。”
  他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尖叫着恳求:“啊——主人,哈,插进来,我要你,我想要你。”
  “言辞,盖多。”他又得到了一个重重的巴掌,落在左臀内侧,几乎打在假阴茎上。他呜呜叫着,收紧的屁股绞着那个玩具,那过于坚硬的无生命的感觉让他更加渴望更好的东西。
  “求你,主人,请插进来吧,求您了,我的这里只想要您,只有您。”
  假阴茎被迅速抽了出去,环状膨大的头部碾过他的腺体时他叫得比被打时候还大声,他自己的阴茎跳起来抖动着,吐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看看你,这样的话,”他的主人靠在他背后,他渴求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他的大腿上,他扭动着去蹭它,却被按住,“我插进去的时候你就会射了吧,盖多?”
  这种想象都令他承受不了,他摇着头,感到腹股沟一阵阵过电的酸麻。
  一声金属锁芯撞击的声音,他的左手从垫着硅胶和海绵的手铐中脱落,肩膀抗议似的泛起酸痛。
  “自己握住,握紧,我说可以之前,不许射出来。”
  他听从了命令,再次恳求道:“是,主人,求您了,插进来——啊——!。”
  他的请求被满足了,熟悉的形状和硬度填满了他,疼痛之后被占有的幸福感太过强烈,他的确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了。他收紧手指,努力在快感之中再给自己一些清醒的疼痛。
  他大张着腿向后靠去,希望能被进入得更深一些,这让他更加失去平衡,但他的主人很好地从下方支撑住了他。他的屁股被西装下摆的金线刺绣磨得发痛,瑟瑟发抖地缩紧。
  “呜……主人,啊,给我,再……啊……呃啊……哈……”他被撞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和锁链晃动的节奏合为一体。他的主人趴在他肩膀上沉重地呼吸,喉咙里发出令他欣喜的动情的湿热声音,双手牢牢掐在他的腰上,似乎要陷进去一样。
  “盖多……盖多……”他的主人喃喃念着他的名字,像是用鞭子拽着他的心脏,“你里面好热,吸得好厉害……”
  “啊啊啊啊啊——”已经被完全开发出来的后穴在被反复撞击敏感点时死命收缩,不但让他的主人在他耳边发出被扼住似的声音,更让他被猝然增加的摩擦和更加满涨的感觉狠狠折磨,他哭叫着,觉得前面和后面都要被快感撑爆了。
  “哭什么?”他的主人拂过他脸上的泪水,微凉的温度给了他一点勇气。
  “求您了,让我射吧,”他哭着说,涎水从闭不上的嘴角流下来,“我想射,好爽,呜……”
  “可以,我允许你,”他的主人仁慈地说,一只手覆盖到他的左手上,用力向上蹭过他的柱身和龟头,“射吧,盖多。”
  他松了手,射到了自己下巴上。
  
  “我想看看你。”他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头晕目眩时,他的主人突然这么说,他朦胧地微微转过头,被泪水模糊的视野中映出金色的影子。
  “不是这样,我想看到你的全部。”他的主人低低笑着,稍微离开了他,他发出委屈的嗯嗯声,感到有些冷。
  几秒之后他的主人完全脱掉了裤子,解开西装,走到了他的正面。
  玫红的西装衬托下那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粉色,金色的发辫散了,凌乱地披在肩膀上。他的主人用那双在昏暗的灯光下仍然闪亮的碧绿眸子注视着他,充满爱意的目光令他恍惚觉得自己又硬了。
  灯光突然一亮,他紧紧闭上眼,吓了一跳。
  “看,盖多,”他的主人微笑着说,“这样我就可以看到你了。”
  他睁开眼,发现房间四墙上的深红帷幕升起来了,露出覆盖整个墙面的镜子。被吊在房间中心的他全身都倒映在镜中,同时呈现着每一个角度。沾满汗水和其他液体的皮肤在光线中闪烁着金色的光泽,满脸红潮,嘴唇像是被狠狠亲过似的肿胀,胸膛上挂着一些白色的痕迹,浑圆的屁股上是规则的鞭痕,腹肌两边的软肉被掐出了红印,大张的双腿间湿漉漉的流着水,隐约还能看到泛红的大腿内侧,高吊的右手把胸腹拉出漂亮的弧线,而左手还恬不知耻地握着半硬的阴茎。
  他也看到了他的主人,细白的双腿笔直,双脚陷在短毛地毯中,阴茎高翘着,沾着从他身体里带出来的液体,双眼则仿佛从四面八方注视着他。
  “不行,GioGio……”他又烧起来,扭动着身体,握住自己鼓起的胸部,干渴地揉搓着,用枪茧按住乳头用力蹭过,想象着来自主人的拧握,“不要……不要只是看着,来操我。”
  “言辞,盖多,”他的主人盯着他的胸斥责道,视线几乎令他发痛。他知道他的主人喜欢这里,虽然从前他不觉得这里算是他的敏感带,但想象主人满意地揉着他的胸的样子他就可以硬了。
  但他的主人没有跟着视线做什么,而是走过来解开他的右手,推着他的背让他向前跪趴在地毯上,“你得为这次犯规受罚。”
  他渴望地哭泣着:“对不起,主人,求您,惩罚我,我是个坏狗狗。”
  “耍小聪明,”他的主人当然能看透他,并没有碰触他,而是继续命令,“朝前爬,手放到镜子上。”
  他只能接受自己勾引失败,缓慢地爬过这段距离,最后咬着嘴唇把双手撑到了镜子上。
  一阵令人牙酸的皮革摩擦声,他从镜子里看到他的主人在他身后跪下,戴上一双黑色的皮手套。
  他抽泣了一声,感到阴茎为这个画面而跳动,但又难过地意识到主人不愿意再给他皮肤的碰触——也许除了插入的部分。
  冰凉的皮手套按到了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被皮革包裹的手掌比单纯的肉体更光滑、厚重,打在身上要更痛一点。他猛地挺了一下腰,被再度斥责:“不要动,这不算什么,你是在撒娇。”
  他不得不承认这一点,羞愧地埋下头,撑着镜子跪好。
  
  啪,啪,啪。手掌打到第四下时候停了,他想问,但还是闭上了嘴。
  过了一会儿,又有些金属的声音响起,他的主人向他展示了手中的分腿器和配套的颈圈。他咽了一口口水,乖乖地打开双腿等待着。
  从镜子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根金属棍是如何分别固定在他两边膝盖靠下一些的小腿上,从而钉住了他的。他不得不把腿张得更大,这让他大腿内部的肌肉又紧张起来,绷得右腿那边被打过的地方像被拉扯着似的发疼,而腰则因为这个姿势并非自愿地被迫塌了下来,他觉得自己慢慢硬起来的阴茎都要碰到那根棍子了。
  “感觉如何?”虽然说这是惩罚,但他的主人还是在完成这一步之后温和地抚摸着他的背部,认真询问道。
  “啊……还、好……”他为这个姿势而涨红了脸,如果不是另一侧的镜子太远,想必他甚至可以从面前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翘起的饥渴的穴口。
  他的主人满意地用指节刮了一下他的脊骨,带起一阵电流,然后摸着他的脖子令他向后仰起头:“这个项圈很宽,所以你不会感觉勒,但不要向前低头,它挂在分腿器上。”
  “是的,主人。”他感觉到主人的手指摸在自己的喉结上,有些陶醉,但还是及时用回答代替了点头。
  柔软而温暖的皮质项圈套住了他的脖子,金属链条落在他背上,滑过他的腰,他的主人故意让那根链条落在他的臀缝之间垂下,凉意激得他忍不住开合着穴口。
  “你可以用脸靠着镜子,以免你下意识朝前低头时候让自己窒息。”
  他跟从主人的指示,向前挪了两下膝盖,把脸靠在镜子上,手掌已经和镜子几乎差不多温度了,这时候再接触到这冰凉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自己有多烫。
  这一次再落下的巴掌显得很不一样,他呜咽着在镜子上涂满雾气,除了痛之外还为那哗哗作响的链条和阻止他向内收腿的金属棍感到羞涩。
  被打了十几下后,他已经又痛又爽到昏昏沉沉,他几乎没意识到他的臀瓣被扒开。然而当那根已经被焐热沾湿的金属链被勾起来时,他只能嗯嗯哼着被迫向后昂起头。
  他的主人给了他一点时间让他清醒,也或许只是欣赏他反弓的背部曲线:“你觉得你受到足够的惩罚了吗?”
  他的脖子被项圈箍紧,脸部充血,用气声回答道:“是的,主人……但我可能还需要一些鞭打。”
  他的主人放开手,在他汗湿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当然,但我等不及了,我要操你。”
  他近乎快乐地哽咽了一声,趴在镜子上,腰软成了披萨的夹心芝士,顺着主人的手淌了下去。
  “等我操完你,会再打你的这里。”他的主人用戴着手套的手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胛骨下方,和脖子的侧面连接肩膀的位置,“和这里。”
  “请——”他嘶嘶说着,喉咙干的要命。
  他的主人拨开金属链条,抓着他的屁股操了进来,他尖叫着,口水涂在镜子上,然后又蹭到自己脸上。
  “盖多……哈……”他的主人满意地叹息着,把金属链在自己手里绕了一圈,让他的头离开了镜子,竖起上半身,在空中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
  他不成调地呻吟着,因为脚被撑开无法着力而把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刺痛。似乎是为了安慰他,他的主人用一只手环抱住他的胸,揪着他的一边乳头来回拧着,让他发出兴奋的哭声。
  “再深一点……嗯……啊……主人……嗯噫——”
  他的主人放开链条,也把手撑在了镜子上,一下更比一下重地撞进来,狠狠碾过他肿胀的腺体,耻毛在他通红受罚的屁股上摩擦。他艰难地向上伸手,和主人裸露的手腕交叠在一起——这不应该被允许,但他实在太想碰触他的主人了。他需要那些皮肤相接的感觉,需要主人的手指温暖地落在他身上和脸上,而他的主人也喜欢,却要用这种方式同时惩罚他们两个。
  “主人……我、我要……哈啊……”他得寸进尺地偏过头,用脸把西装的袖口蹭起来,亲吻主人白皙而光滑的手臂,在强烈的快感中颤抖着收紧了后穴,“给我,给我……”
  他的主人低吼着射在了他里面,而他紧紧闭着眼达到了前列腺高潮,阴茎抖动着,几乎是透明的精液顺着柱身流下来,拉着丝落在地毯里。
  他喘着气从镜子上滑落了一截,汗湿的手掌在光滑的镜面上吱吱作响。
  他还没有真正的射精,但是过于剧烈的干高潮同样给了他近乎不应期的虚脱感,他感觉到汗液在仍然高热的皮肤上蒸发,带来一阵凉意。他抖了抖,试图靠进主人的怀里,却靠了个空。
  他的主人也低喘着气,却冷静无比地从他身体里抽出去,抹了一把他穴口流出的东西,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把它们塞回去。
  “你还有惩罚,盖多,为了你未经允许碰我。”
  他懊恼地咕哝了一声,得来一个重重的毫不留情的巴掌:“不要抱怨,这是你应得的。”
  “是的,主人。”他吸着气,虽然是他要求更多的鞭打,但他更希望主人这时能多抱他一会儿。他总是这样不乖,像是还没有被驯好的狗,但他的主人偶尔会愿意纵容他的不听话——因为主人很明白这都是基于对自己的爱慕和保护欲。这让他忍不住在无伤大雅的场合一试再试,沉醉于不确定的结果带来的刺激。
  “你有意见,”他的主人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一个最小的羊皮鞭子,用鞭稍捅着他的肩膀,“说出来。”
  “我……”他红了脸,“我希望您能多抱我一下……在开始惩罚之前。”
  他的主人用鞭子在他背上画圈,几圈之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盖多,你真的很爱撒娇。”
  他想他喜欢这个角色,他是说……能向主人撒娇的这个角色,当然,也会受罚,但是也会被允许撒娇。这让他感觉很放松,不管是被打,或是被纵容的那个部分。
  他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期待地从镜子里看着他的主人。
  似乎有一抹红晕浮上了他主人的脸颊,这让他看起来的确像是个刚刚还在做爱的人,那张凛然如神像的脸柔软下来,又露出些令他喜爱的少年稚气。
  他的主人倾身向前,给了他一个拥抱,甚至在他耳边落下一个软绵绵的吻:“盖多,你知不知道你翘着屁股这样看我时候多可爱。”
  他是故意的,当然,他就是这样的坏家伙,需要被惩罚。
  他呻吟着在主人的手中伸展身体,试图用胸部去蹭主人的手指。
  “好了,”他的主人直起身,用鞭子抵着他,和他保持距离,“你得到你想要的了,现在还有些别的你需要的东西得给你。”
  他被指挥着站起来,仍然用手撑在镜子上,分腿器发出一阵冷冰冰的动静,烧得他耳朵疼。  
  “背上二十下,肩膀十五下,”他的主人用鞭稍比划着即将落下的地方,微笑着,“我想在你背上做一个翅膀,有点像屁股上的,但会更漂亮,好吗?”
  他能说什么呢,他想喝点水,现在的嗓子他怀疑喊出声来会不会好听,但既然他的主人想要现在完成,他只能说:“是的,主人。”
  “三十五下,然后今天我们就结束,不要让我再不得不增加它们。”他的主人慢条斯理地讲着,解开他的项圈,但连接分腿器的金属链还在,从他小腿间垂下去,“还是一样,自己数数,不要咬嘴唇,保持呼吸,疼的话叫出来,我会看着你的。”
  
  鞭子发出呜呜的破空声,就像他的主人所说,对称地落在他肩胛骨下方。小羊皮的细鞭子不重,因为考虑到背上并不像屁股和大腿一样有那么多肌肉和脂肪保护。这条鞭子打起来不算很疼,但鞭尾总会落在骨头上,打得那上面薄薄的皮肉仿佛要绽开了。
  但他还是小看了这个,数到十时候眼泪开始渗出眼眶,肩胛骨上有种针扎似的疼让他想逃开,但他只要一动,分腿器和金属链就会发出声响提醒他。
  “很好,”他的主人温和地摸了摸他的肩膀,他失望地发现那仍然是手套,“你可以抬头看一看,形状已经出来了。”
  他眨掉眼泪,还有些汗水和泪珠挂在他的睫毛上,反射着灯光,有些晃眼。
  他的主人站到了侧面,让他从镜子里可以看到自己的背部,他有点数不出来十下鞭子都落到了哪里。他背上现在只有六条鞭痕,和屁股上的确实很像,但要细一点,一方面是因为鞭子本身更细,另一方面因为屁股上的伤痕已经开始发肿了。
  “怎么样?”他的主人轻轻碰着鞭痕中间的空隙。
  他嘶嘶抽着气,胡乱点着头,“翅膀”这个符号非常像他的主人会喜欢的。实际上现在主人的西服领子上就有一对,紧紧贴着那段白皙修长的脖颈。这就像是一个宣告所有权的烙印,他爱这个:“很好……我是说,完美。”
  他的主人笑起来,伸手擦了擦他眉骨下的汗水,自己也有些热似的脱下了西装,但仍然戴着手套。洁白镶金,在灯光中像文艺复兴的雕塑般柔润光滑又闪闪发光的躯体只有那一小块接触他的部位是漆黑。他颤抖着,为了这个认知和还未完的鞭打。
  “坚持一下,盖多,后面十下会很疼。”他的主人强调。
  他深呼吸,从镜子里看着他的主人,一如既往地从他绿色的眼睛里得到力量:“是,我准备好了。”
  好像是刚才的停顿令疼痛发酵了,鞭子再度落下,叠到已经形成的红痕上时候真的非常疼。他尖叫出声,向后弯起背部,金属链哗哗作响,灯光在他眼中旋转。
  他完全忘记了计数,过了好一会儿他的主人才提醒他:“十一。”
  “是的,对不起,主人,”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和胸部的肌肉在抽搐,带得他的声音也在颤抖,“十一。”
  “非常好,”他的主人没有把这当做一次错误,宽容地安慰着他,“我们继续。”
  第十六下鞭子正好覆盖了最后一条鞭痕,他拼命一呼一吸,汗水已经浸透了前胸,他甚至觉得开始有些站不稳。接下来是哪里?他有些恐惧地想着,这六条鞭痕感觉已经不能承受更多了。
  “你还好吗?”他的主人又停了一下,声音也带着喘。
  “我……”他嗓子好痛,“请继续吧,快一点,求您。”现在停下来的话他可能就会坚持不下去了。
  他的主人却温柔而残忍地放下鞭子,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喉结,顺着滴下的汗液一路舔吻到他下巴,然后给了他一个甘霖般的深吻。
  “我给你惩罚,因为这是规则,”他的主人抵着他的鼻尖,怜爱地说,“我希望你得到教训,释放,而不是伤害,所以如果受不了的话随时说安全词,盖多。”
  “不,我可以,”他舔了舔嘴角,仿佛那里还有些来自主人口中的甜味,他有点执拗地说道,“请吧。”
  他的主人又给了他的鼻子一个吻,然后退开,脱下了手套——他现在没空为这个感到喜悦,他在努力放松自己的肌肉。
  “十七。”这次他的主人先说出了数字,鞭子无声地举起,然后呼地落下。
  是最上面的鞭痕,那里应该是被打了最多下的,他哭出了声,但还是努力喊着:“十……七!”
  十七和十八是最难熬的,十九反而好一些,他埋下头在胳膊上擦了擦汗,等着最后一下。
  “二十,”他的主人再次提示道,举起鞭子等待了一瞬,“最后一下。”
  他睁开眼看着鞭子准确地落在他右侧肩胛骨下的第二条鞭痕上,没有痛喊而是猛地一抖,发现退开两步的主人几乎和他一样如释重负。
  “二十。”他用气声说。
  “你表现的很好,盖多,”他的主人放下鞭子,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从地上准备好的水盆里拧出毛巾,敷在他的背上,“我为你感到骄傲。”
  水盆里的水放到现在温度刚好,比他滚烫的伤痕要凉一些,但又比其他地方被汗水浸湿的皮肤热一些,他缓缓叹口气,挂起一个微笑。
  毛巾撤开后他端详了一下自己的背部,最上面的鞭痕有些发紫,但即使是肩胛骨上被打到的位置也并没有破皮——不是说他不相信主人的技术,但刚才的感觉真的像是那里已经皮开肉绽了。
  出了一身汗的他感觉反而轻松了不少,他抹了抹乱七八糟的胯下,厚着脸皮请主人为他擦擦那里。温热的毛巾擦过他的阴茎和大腿内侧时他又有些硬了,毕竟之前他其实只射了一次。 
  他的主人并不嫌弃他地用同一块毛巾擦了擦自己,这让他不顾背上的疼痛浮想联翩起来。
  “还有十五下在肩膀上,”他的主人没有让他继续陶醉下去,提醒道,“我想你跪下比较好。”
  他呜了一声,艰难地撑着镜子和地面跪了下来,又按照规矩背好双手。他几乎要习惯分腿器给他规定的角度了,但做这样的动作时候大腿肌肉还是在抗议。
  比起背上的那二十下,落在两侧肩颈的鞭子柔和得几乎像是按摩。它会先搭在肩膀上,像是王敕封他的骑士,然后抬起,轻但仍然有破空声地落下,鞭稍蛇吻般舔在锁骨旁。他呻吟了起来,之前他差不多被吊了半个多小时,肩膀实在非常酸痛,被轻轻鞭打的感觉则很是缓解了那些位置肌肉的紧张,这“惩罚”跟“治疗”可能是同义词。
  “不要叫的那么色情,”他的主人哼了一声,并不生气反而带着些笑意,“你这个色情狂。”
  他没法反驳,他的阴茎正在镜子上蹭出脏脏的湿痕,昭示着他正兴致高昂。
  最后几下其实很重,不过可能是怕打到他的脸,鞭子都落的靠后,打在他紧绷的斜方肌上,强迫它柔软地陷下去,然后又轻柔地弹开了。
  “好了,”他的主人戳了戳他的斜方肌,这倒反而更疼一些,他嘶了几声,又被一捏,“转过来,我们来看看你无耻的小问题。”
  带着分腿器转身着实有些困难,他的主人抱着手没有给他帮助的意思,他几乎是滚了180°,背靠着镜子张着大腿坐在地上,阴茎戳向自己的小腹,后穴里的东西缓缓流出来弄脏地毯,直白得鲜廉寡耻。
  他的主人这才为他解开了分腿器,他试探着稍微收了收膝盖,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痛,于是还是选择张开。
  “惩罚结束了,现在,你想我怎么做?”他的主人赤裸着半跪在他腿间,暧昧地摸着他的大腿内侧,露出个纵容又调皮的笑容。
  “我可以叫你乔鲁诺吗?”他为了这暗示似的碰触吸着气,渴望地问。
  “现在不可以,”他的主人,乔鲁诺·乔巴拿用一根手指推着他的胸口,“说安全词,结束游戏。”
  “焦糖布丁,”他说道,然后眨眨眼,“乔鲁诺,帮帮我,我想要你的嘴。”
  他的爱人失笑地在他胸膛上掐了一把,扑进他怀里,咬着他的胸肌气道:“盖多,你这是耍赖。”
  他哼哼着,知道乔鲁诺会满足他。这种“游戏”过后他总是能得到些优待。他享受地看着乔鲁诺把散乱的金发别在耳后,贴着他的身体滑下去,弯腰含住了他。
  他大声地呻吟,喜欢极了。
  这个无论来多少次都爽得头皮发麻啊,他把手插进乔鲁诺的头发里,不顾乔鲁诺恼怒地拍在他大腿上,放肆地弄乱了那一头柔软的发丝。
  
  “你真的很喜欢被打,”吐出嘴里的精液,用手指刮干净嘴角之后乔鲁诺懒洋洋地摸着他的腹肌爬上来,张开手臂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免得压迫背上和屁股的伤痕,“我以前可没预料到这个,我是说,在你第一次夹着我的胳膊一边喊疼一边硬起来那次之前。”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摸男人的胸啊,”米斯达抓住乔鲁诺在自己胸肌上戳戳按按的手,露齿一笑,“变态的话,彼此彼此啦。”
  乔鲁诺昂起脸,米斯达心领神会地给了他一个吻,两个人抱在一起休息了好一会儿,直到乔鲁诺喊冷为止。
  “你戴那个手套真的很色情,”他们找着睡袍,路过被扔下的手套时候米斯达若有所思地说,“你知道那种会露出一部分手掌的手套吗,下次应该戴那个。”
  “下次?”乔鲁诺看了看他,噗嗤地笑,“等你的伤好了再说吧,我们可以先来点温和的。”
  “我又不是说下次就要玩这个——”米斯达抗议道。
  “色情狂。”他们互相指责,然后披着睡袍哈哈大笑起来,又交换了一个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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