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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有些发热。或者说是温热也可以。
这一个月里,炭治郎的身体总是会带点奇妙的热度,而这一点除了他自己,估计也只有妹妹的祢豆子知道了。
但是并没有什么头绪,而且也没有到对身体状况产生影响的程度。想着那就不算问题,所以就放任不管了,现在想想似乎不应该这么做的。但如果非要炭治郎自己来选择好还是不好的话,毫无疑问是前者。
▽
三根肋骨断裂,四肢损伤,内脏可能也有破裂。和鬼的战斗结束之后,村民中偶尔有个志向当医生的年轻人,正在替炭治郎查看状况。
虽然都不是致命伤,但也不是自己能够治疗的,就在年轻人一脸苍白的时候,鬼杀队的事后处理部队,隐一派到达了现场。
老熟人的后藤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要老是命悬一线好吗,与抱怨话语相反的是散发出了非常担心的味道,并开始替炭治郎止血处理。
“解决了港街频发的骚乱是干得不错,但你如果总是这样,就跟风中烛火一样。一吹就没了哦”
止血之后,后藤微微垂下了眼。
“……没有武才的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种事了”
被含糊地从口中说出的话,只有炭治郎的耳朵捕捉到了。炭治郎呆呆地看着散发出微弱罪恶感味道的后藤,然后笑着说了声谢谢。
谢谢你过来,只是想告诉他这句话,但后藤的眉毛却开始挤在了一起。眼角不停地抽搐着,似乎是在忍耐着不哭出来。
视线的角落里可以看到一起战斗的伊之助正被隐部队的两个人用担架搬走的样子。善逸在哪里?炭治郎用充血的眼睛找了一圈,发现他正在远处抱着祢豆子不放。
两人虽然也都在跟鬼的战斗中受伤了,但似乎都没有什么大碍的样子。安下心来的炭治郎松了口气,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违和感。
噼里啪啦的,腹部似乎有火焰被点燃了。
也许是因为这场在鬼门关反复进出的激烈战斗的原因,开始高涨起来了吧。
旺盛燃烧的、火焰。
似乎没有尽头一样纠缠不休的,仿佛缠绕在五脏六腑之间的妖异热度。
就好像身体深处沉睡的花蕾,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开放了的感觉。
一言不足以道尽的热度让炭治郎不可思议地用右手摩擦着自己的腹部。
“怎么了、肚子痛吗?”
“没有、不是那样”
“那你就老实呆着。我一定、马上、就会救下你的”
后藤很焦急。炭治郎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伤似乎真的很严重,但果然还是有点在意。他轻柔地揉着内部的肉块,细致地揉开那里的热度,仿佛爱抚般的行为。
——是失血过多了吗。炭治郎抱着疑问昏迷了过去。好像有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但炭治郎并不能分清到处是谁。
只是在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太过真实的梦。是烂熟的石榴花在肚子里盛开的,恐怖的梦。因为熟透而散发出的甜腻的香气,中途飞来了虫子。
不要不要,炭治郎想把虫子挥开,却被抓住了手腕。是人的手。比炭治郎的手要大,拥有柔软肌肉的皮肤触感,炭治郎僵直了身体。哈啊。哈啊。……灼热而湿润的呼吸声,在手腕处蜿蜒。
虽然看不见样子,但的确有人在他旁边。拼命压制住自己因为紧张而跳动不止的心脏,并且全身战栗的时候,后颈却传来了类似的呼吸声。
咕噜,混杂着唾液的呼气,缠上了毫无防备的后颈。皮肤因为恐惧疯狂起鸡皮疙瘩。正想挥开的时候,另一只手的手腕、以及腰部都感受到了呼气。
这个在身体各处肆虐的气息到底是什么。明明厌恶感首先出现,但与之而来的腹部的热度却依旧高涨。
膝盖开始摇晃,似乎下一秒就要趴下去一样。趴下去,然后抬起腰,奇妙的感觉充斥着四肢,炭治郎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请帮帮我,但到底是要帮自己什么,炭治郎也不知道。腹部下方燃烧的火焰,以及臀部深处仿佛在融化的狭窄处,自然而然地让炭治郎想摆出这样的姿势。就像野兽一样。四肢着地在交尾的野兽一样。
啊,这样的噩梦,请让我赶紧醒过来吧。
内心不停祈愿的炭治郎,意识突然。
——啪、他睁开了眼睛。
似曾相识的天花板,药汤的味道,炭治郎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里就是蝶屋。
被搬到蝶屋来也算是常有的事了。都不知道是第几次的经历,炭治郎苦笑了一声,四处看了一下。大家应该都在,可视线所及之处。
房间里只有一个人。
只有灶门炭治郎、一个人。
为什么会只有自己一个人呢。是特意给了自己一个单间吗。但伤员明明有那么多。为什么其他人都不在呢。炭治郎不可思议的想着。
试着坐起来,内部的骨头像是被什么重压过一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好痛,但炭治郎还是皱着脸强迫自己坐了起来。
宽敞的房间里,白色的寝具有六个。被子什么的都很整齐,从味道来看也都没有人用过。炭治郎睡在靠窗的被子上,金光闪闪的日光照了进来。
这次收到的指令是“去查明在港街频繁发生的渔夫失踪案真相”。虽然已经事先派遣了数名壬过去,但一个人都没有回来。
本来不知道是不是跟鬼有关的案件,但从壬的队员接二连三地开始失踪这个时点开始,可以说已经是确定了。渔夫的失踪以及壬的失联全部都和鬼有关。
炭治郎和善逸以及伊之助三个人向着港街出发,然后在那里享受了海味。因为一直都在吃吃吃,三个人的肚子都涨到了无法动弹的地步。
人类会变得毫无防备的行为之一就是吃饭。成为鬼目标的人类,他们的饭菜里都会被混入毒药。不过因为加入鬼杀队,炭治郎他们对毒物的抵抗力都上升了,而且蝶屋也专门进行过这样的训练。
托这个的福,毒药没有发挥它立刻夺命的效果,而从忍那里得到的解毒剂也多少缓解了中毒的症状。
虽说不是最好的状态,但大家还是进入战斗模式,与出现的鬼开始搏命。迷惑人类的鬼长着一张很清秀的脸。一定也有在让女性服侍他吧。从言行举止来看,也是个十分明显的喜欢女人的类型。
战斗越发激烈,期间也有多次看到了线和机会。但是炭治郎没有办法砍过去。在看到机会的瞬间,鬼身上放出的浓厚的味道总是会让炭治郎的思考混乱。
那到底是什么味道。炭治郎的嗅觉很好。好到能凭借气味分辨出对方的感情。但是那个味道却有点好闻。
一边想着必须快点打倒鬼,但一边却也想再多闻一下这样的味道。当然,打倒鬼的感情更胜一筹,炭治郎砍向了鬼的脖子。
瞬间,味道消失了,但鼻孔里似乎还有那股香味在扩散一样。一想起来忍不住发抖,炭治郎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不是很想回想起来的记忆。
一脸吃了黄连般的表情的炭治郎无意地往窗外看了一眼,房子的阴影处出来了两个人。那是蝶屋主人的蝴蝶忍和,师兄的富冈义勇。
两个人的表情都一脸凝重。不过富冈义勇平时就是一脸凝重,所以并不罕见。
罕见的是忍。眉间甚至挤出了沟壑,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总之先开窗跟两个人打个招呼吧。炭治郎朝着窗户伸出了手。
咔哒
窗开了。风吹了进来。
“忍小姐!义勇先生!”
你们好! 一如往常般地打了个招呼。
但是,两个人的回应,却在炭治郎的预想之外。
忍停顿了一下,才温柔地笑着看了过来,说了一句,早上好。虽然表情的切换是真的快,但也正因为如此,从她的样子上感受到违和感的炭治郎也笑着歪了歪头。
因为比忍要更加如实表露自己感情的义勇,面无表情地停下脚步,眨了两下眼睛。然后在下一秒,就用手掌捂住了鼻子。
“……那个、治疗?谢谢你帮我治疗”
为什么要捂住鼻子呢。就好像是在,避免吸进去什么味道一样。
一边对忍道谢,炭治郎一边看向义勇。是自己做了什么,会被师兄讨厌了的事吗。
“是的。不过,治疗还没有结束哦、炭治郎。我现在就过去,你把窗户关好等我哦”
“?……好的”
让我关上窗。说的这么明白的话,总觉得好像有什么深意。总之按照指示,关上窗的时候。
在墙角看到了师兄的脸。为了不吸进味道而用手掌捂着鼻子的缝隙中看到了义勇的脸。微微蹙起的眉头。通常不带感情的双眸里,似乎有什么闪烁的亮光。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义勇在下一秒就转身离开了。一句话都没说就离开的师兄炭治郎只想立刻叫住他。
但是忍让他关窗。炭治郎必须听从指示。只好惋惜地目送义勇的背影了。
“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了呢”
来到房间的忍,诊断了下炭治郎的身体后点头道。虽然你身上几乎都包着绷带,不过很努力了呢。被忍这么夸了之后,炭治郎觉得特别开心。
于是炭治郎开心地对着忍讲述了这次事件的经过,忍也笑着认真听他说,时不时还会附和一下。犹如母亲般温暖如春的忍,让炭治郎觉得格外的自在。
“辛苦你了。很不容易呢、真的”
“没有的事!我深刻体会到了自己力量的不足!必须得赶紧再去锻炼!”
“不行的哦。请你在完全康复之前,都呆在这个屋子里”
“明白了!”
只想快点挥刀。想提高自己的力量。只有这样才能变得更强,然后才能去救更多的人。这样的想法被如此干脆地反驳,炭治郎也只好顺从地点了点头。
在伤好之前还要多久呢。比起昏迷过去之前似乎是轻松了不少。照这个样子来看的话应该也不会花太久吧。
说起来善逸和伊之助怎么样了呢。一起战斗的他们应该也受了不少伤。而且伊之助还被鬼的刀给贯穿了身体。
“善逸泡在药汤里,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今天早上还因为女孩子的大意,追着他跑了很久呢。伊之助的话比你醒得早一点,我刚刚才去骂了他一顿让他保持安静然后过来的。“
犹如看出了炭治郎的担心,忍告诉了他善逸和伊之助的情况。看样子两个人似乎都没事。不由得摸了摸胸口松了一口气,轻声说了一句”太好了”。
每次战斗都会让身体的伤痕增加。但那并不是悲观的事情。只是,既想要和同伴们一起战斗,另一方面,不想失去他们的心情也一日胜过一日。
等身体恢复了再和善逸讨论更多关于雷之呼吸的事吧。和伊之助再用木刀切磋吧。一想到还有这么多事情可做炭治郎总算不再那么纠结了。
不过,果然还是很在意师兄的事。至少说句话也好,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神情呢。
一旦确认了善逸和伊之助的平安,炭治郎的思考立刻就换了方向。
“那个、我可以顺便问下义勇先生是在生气吗?”
“……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刚刚我跟他打招呼、他却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是太忙了吗?”
还有……、就是。想起了义勇奇怪的行动。
“为什么要捂住自己的鼻子呢?”
义勇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炭治郎一脸迷茫地歪了歪头。忍沉默了几秒,说了句是呢,然后轻柔地点了点头。
“关于这件事我有话想告诉你。不过对炭治郎你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难道是义勇先生讨厌我了吗?虽然我是有点,这么觉得”
“完全不是。嘛啊,就算是真的,因为大家都讨厌富冈先生,所以炭治郎根本没必要觉得消沉的哦”
随口就说出毒句的忍,炭治郎没法点头只好挠着后脑勺的头发。忍和义勇之间有他们独特的气氛。绝不是关系恶劣。正因为两人之间有羁绊才能像这样毒舌。
不过考虑到义勇和炭治郎之间的关系,被大家讨厌这样的话肯定没法点头赞同。因为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关系。
“玩笑话就到此为止。炭治郎,你最近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忍坐在了椅子上,看了一眼炭治郎。那双眼眸里几乎看不出什么感情,毫无波澜。从味道来看应该并没有生气,只是这股轻柔又忧伤的味道到底是。
“……变化、吗?”
好像是在,可怜自己的样子。炭治郎不明白对方提问的意图,垂下了眼眉。
“比如说,身体变得很沉重,发热,什么细小的事情都可以”
被这么一问,的确这一个月来体温似乎的确都挺高的。而且肚子附近经常暖呼呼的,想起这件事,炭治郎不由得“啊”了一声。
“好像是有点发热。这一个月都是”
炭治郎点头之后,忍垂下了视线。是吗、犹如机械般的回应,连嘴边的微笑都似乎僵硬连。
“那个、我说了什么奇怪的事吗?”
“……不是的、我可能,不得不告诉炭治郎你一件很残酷的事”
就忍来说,这个回答算是很委婉了。不至于动摇,但话里有话的忍的表情,让炭治郎有点惊讶。
虽然不是很懂,但他似乎给忍添了麻烦。炭治郎不想让忍因为自己而困扰。一瞬的思考过后,炭治郎握紧了拳头。
“我没事的!请你告诉我吧!”
双眼闪闪发光,尽管来吧,像是这般说道一样的炭治郎敲了敲自己的胸口。一不小心还敲到了伤口处,不由得发出了痛呼。
对着突然展示男子气概的炭治郎,忍尽管知道对方一定误会了什么,还是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进入正题。
“炭治郎。你”
“在!”
“是、阴女哦”
“……嗯?”
阴女、这个从未听到过的单词,炭治郎只能笑着歪头。
“这个世上有专门为了繁殖而存在的道理。能够圆滑地解决这个问题的性别之一就是、阴女“
美丽的声音所讲述的这个世界的天理。在山上和家人住在一起的炭治郎,只觉得这就像是从未听过的奇妙物语,逐渐地收敛了表情。
“所谓阴女,就算是男性也会拥有为了繁殖而存在的器官。而且还具备能够留下优秀后代的手段……”
“哎、那个、请等一下、我有点跟不上”
“片面来说的话,就是你能够生孩子。”
“跟不上!我的理解!跟不上!!!”
“……像女性一样接受雄性、”
为了能让炭治郎理解,忍换了一种说法。但是从美丽女性嘴中说出的毫不相称的话语让炭治郎慌张地红着脸“哇——”地大叫了起来。
至于忍到底想说明什么,炭治郎似懂但是并不想懂。突然之间很难接受,但对方想说的是也有这样体质的人存在对吧。
“……随着时代称呼也在变化。阴女、孕己女、堕乃鬼……海那边则是叫……omega的样子”
“omega”
“大城市都喜欢赶潮流。现在的话omega应该是最通用的吧”
“omega……”
听起来就很不一样的发音。在海的那边,是这样称呼的吗。炭治郎对这个都市词汇有点感动。是乡下人的舌头所不熟悉的词语。
不过,就内容来说实在不可爱。拥有能够生孩子体质的人。阴女、omega。信息量太多,炭治郎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就快要沸腾了。
“我明白了。我会接受的。我是阴女……omega…………”
不过仔细一想,这又代表什么呢。就算身为男子也有生孩子的器官,但毕竟是身体内部的东西,只要不说也不会有人知道才是。
毕竟外表依然是个男人。那也就是说除了身体之外还有问题吗。
忍像是为了安抚炭治郎一样,温柔地眯了眯眼睛。她身上的芳香,包裹着炭治郎的身体,是非常温柔而慈爱的感情。
“……是、还有什么其他东西吗?”
无奈地笑着问了一句之后,忍略显惊讶地闪烁了一下瞳孔。虽然用十分干脆的声音点头回了句“是的”,但似乎还在迷茫。
“……正是因为已经发育到可以生孩子了,你的身体,会诱惑雄性”
从怀中掏出药包,忍直直地盯着手里的东西。
“阴女通常在十几岁的时候觉醒。只是,数量并不多。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所以,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没事的”
“……是吗。那么”
一次眨眼之后忍的瞳孔里不再有迷惘。不管对方说什么都打算绝不惊讶的炭治郎听完对方的话之后,还是逐渐变了表情。
“啊、果然不行。请等一下。发情期?等待”
“一定的周期之中,你的身体,会散发处诱惑雄性的味道,在那期间,周边的人也会因为炭治郎你而痛苦吧。从性方面来讲的话”
“我不想从忍小姐的口中听到什么性方面的话的”
“我也不想说的。但正因为如此作为鬼杀队服用药物也算是一项义务”
“药…………”
被告知发情期这一生理现象将是问题的炭治郎用双手捂住了脸。药的纸包有两种类型。“防”以及“后”,炭治郎接过之后,试着问了下味道。
似乎是什么花的根的味道,炭治郎忍不住蹙了蹙眉。喝下去的话肯定很苦吧。忍给他的东西炭治郎丝毫没有怀疑,只是听到吃药什么的总觉得自己像是得了重病一样。
“恐怕,和鬼的战斗让炭治郎你的性别觉醒了”
“哎……”
“对手用的是、专门控制淫欲的血鬼术。可能是被感化了吧”
“……这个是、治不好的吗?”
“因为是体质呢。只不过”
忍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只是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的话,让她的味道开始变浓。忍把目光悄悄地移向窗外,似乎是在遥想着什么事情一样眯起了眼睛。
“……听说只要配对的话,似乎就没问题了”
“配对?”
“话虽如此,拥有配对资格的人也是有限的。是和omega……相对的存在。在日本叫做阳王。欧洲那边则是叫做alpha。身体机能、甚至智力,都是超乎一般的优秀人类的话,就能和阴女配对。这样做之后,就不会无差别地诱惑别人了。”
“……那个、虽然不是很懂,总之只要配对就可以了对吗!我明白了!”
“炭治郎”
出声阻止了凭借气势想站起来的炭治郎,忍的视线里似乎有什么力道。感受到奇妙压力的炭治郎,保持着笑脸的样子僵直了身体。
对炭治郎来说总是十分照顾他的,充满慈爱的忍作为虫柱的实力深不可测。缠绕在四肢上的沉重威压感,让炭治郎的后背不停冒汗。
“你的,这一点我虽然非常喜欢,但是配对不可以草率地决定哦”
“哎、可是”
“陪伴一生……可不是结婚那样可比的。请你一定要慎重地考虑。毕竟……”
看向窗户的忍的目光里带上了无奈。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后,又重新看回了炭治郎。
“这里拥有配对资格的人非常多呢。……包括我”
“……和忍小姐配对……结婚、结婚?是要和我结婚吗?!”
“请不要说这种善逸一样的话。总之,现在的你身上也散发着诱惑的味道,快点把药喝了吧。不然的话”
会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哦。
与温柔音色十分不称的威胁话语,炭治郎除了老实点头之外别无选择。
听说了可以有配对这个解决方法后,炭治郎开始意气风发。
与其各种悲观倒不如积极向前,炭治郎更适合这样。
既然如此那就赶紧找一个能和他配对的人,但是忍的警告却适时地出现在脑子里。是要陪伴一生的人。也就是说,结婚。虽然还没有打算就这样定下家室,但炭治郎就是这么一个接受很快,并且大胆的男人。
那就必须得让他的配对幸福才行。让她作为自己的新娘入籍。如果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话也就不算违反忍的警告了吧。炭治郎在恢复到差不多能走路之后,就开始了寻找配对之旅。
但是,忍似乎早就看穿了炭治郎的行动。在他跟偶尔在廊下擦肩而过的香奈乎搭话道
“呐,香奈乎你觉得我怎么样?”
“啊、这个味道、是在说对我有好感吗”
“我也觉得香奈乎很努力很认真,我很喜欢。如果可以的话”
就在炭治郎马上就要说出要不要跟我成为配对的那个瞬间,犹如在一旁监视着一样的忍忽然出现,笑脸盈盈地叫住了炭治郎。
“炭治郎。没有我的许可,不可以对蝶屋里的人下手哦”
那个时候的笑脸,真的是六月飞雪一样的压迫感。
从那以后,炭治郎就放弃了找蝶屋里的人成为配对这个念头。的确不经过蝶屋主人的忍的许可就擅自采取轻率的行为,是很需要反省的,炭治郎在那之后还专门去了忍的房间道歉。
忍吃惊地俯下了脸。肩膀在不停地颤抖着,好像是忍耐着什么一样。几秒之后,才终于慢慢地抬起了脸。
“……不好意思。炭治郎你,就是这么认真呢“
“不、真的是我不好。还做出这种跟善逸一样的行为……”
“这、还真是。毕竟炭治郎你,逢人就问呢”
“逢人就……!!不是的没有这回事!只是如果不先和对方谈一下的话就没有办法知道对方的想法,如果事先说明情况也能加深双方的理解……!我只是”
“炭治郎……”
单手扶着自己的太阳穴,忍深深地叹了口气。因为生性认真的性格所以分外直球,只不过这次似乎是往不好的方向去了。
她并不打算妨碍炭治郎的寻找配对行为,只不过也不能允许炭治郎在蝶屋里做出如此轻率的举止。作为蝶屋之主,忍对炭治郎再次叮嘱了一遍。
只是,忍突然想起炭治郎寻求合意的对象似乎都是女性,于是确定了一件事。关于阴女,炭治郎似乎还有并没有理解到的内容。
“男性、不去问一下好吗?“
“哎?男人?为什么我要去找男人搭话?”
“……阴女的话,即便是同为男性也可以配对的哦”
“哎?”
“哎?”
难道我应该从怎么生孩子这一点开始教起吗。忍觉得自己像是在面对一个正值善感时期的女儿。到底应该深入到哪一步才好呢。就在忍烦恼着的时候,炭治郎开始念佛一样地重复起了忍之前告诉他的话。
“……哎?啊……生孩子是……像女人一样……哎”
“……炭治郎?”
似乎终于对上了齿轮,炭治郎通红着脸低下了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女性指出这一点而过于羞耻,炭治郎立刻站了起来说了一句“我去整理一下我的脑子!”然后就冲出了房间。
愕然看着冲出去的炭治郎的忍一脸凝重地想到。关于这一点,比起女性告诉他,可能由同性的人来做能更多地减少炭治郎的羞耻心吧。
是自己考虑不够周全了,忍一边后悔,一边想着有没有适合这个角色的人选。应该拜托和炭治郎同期的那些孩子吗。不、他们是否对阴女具备正确的认知都还是个问题。毕竟阴女本来就很稀少,因此情报也根本就不多。
然后想着是否应该拜托身为师兄的富冈义勇时,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男人极端的话少。如果是他恐怕只会让炭治郎更加为难吧。这时忍想起了那些跟炭治郎关系很好的柱们。
炼狱杏寿郎、或者原柱的宇髓天元。和时透无一郎的关系似乎也很亲密,但他还太小了。不太想靠他来担当阴女的解说员。
既然如此那就和炼狱或者宇髓商量看看吧。他们俩应该都很中意炭治郎,不会对他做什么坏事才是。想到这里,忍开始写信。
炭治郎前脚刚走,廊下就传来了后脚的脚步声。啪嗒啪嗒似乎很急的脚步声到底是谁,一想就能猜到。
明明说了让他安静疗伤的伊之助,戴着猪头正在猛进中。一鼓作气冲入房间后响起的重重碾压过榻榻米的声音,让忍笑脸盈盈地开始考虑起如何说教。
“嘎呜嘎呜!完全!复活!”
“伊之助。我应该告诉过你让你保持安静了吧”
“喂!刚刚那家伙来过了对吧!”
一进入到房间里,伊之助就四处张望。那家伙,指的是谁呢。沉默了一会儿后,忍明白了指的是炭治郎这件事。
“炭治郎的话已经走了哦”
“……”
猪头里伊之助是怎么一副表情无从得知。只不过,好像是有什么想法的样子。看着没有回应只是傻站在那里的伊之助,比起说教忍察觉到对方应该是有什么话想说。
伊之助很少会直接过来找忍。虽然不是继子,但也算是后辈,忍像是在说哎呀一样地叹了口气。
“找炭治郎有什么事吗?”
“……”
伊之助没有回答。只是在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带着焦躁发出咋舌的声音。
“啧。那个轻飘飘混蛋”
轻飘飘混蛋?是什么昵称吗。还真是个奇妙的昵称。
歪着头的忍问了句轻飘飘混蛋是什么。
“那家伙一直都让我轻飘飘的”
“轻飘飘”
“可恶,有什么怨言的话直接和我说不就好了”
“怨言?……我觉得应该没有怨言哦”
“不是怨言!啊、可恶、就是那种、……嗷噶!!”
伊之助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只不过,就是多少有一些在意的地方。
“轻飘飘混蛋而已太自大了!”
伊之助应该也以他自己的方式,察觉到炭治郎身上的变化了吧。虽然对他的身世没有深入了解过,听说因为是被野兽养大的所以才会有现在这个性格。
对发情期的变化,野兽总是分外敏感的。在炭治郎的性别还暧昧不清的时候,可能就已经察觉到了也说不定。虽然是和富冈义勇不一样的类型,但是从他的话语中也很难读出里面的感情。
“……伊之助你,很在意炭治郎的事情呢”
“啊啊啊?!”
“真是有个很好的朋友呢。……”
阴女、会让别人坏掉。
人际关系,会崩塌。
即便是朋友,在发情面前也只会化身野兽,忍很清楚这件事。
所以才觉得很可惜。阴女总是会被过分轻蔑,并且评价总是带着明显的轻视。看到那个少年毫不畏惧地为了妹妹挺身而出的样子,忍觉得自己看到了希望。
看伊之助这样,炭治郎应该还没有找朋友商量过。这些孩子的话肯定会坦然接受吧。阴女这件事,还有其他各种事,理解人的存在能拯救炭治郎。
就算不是继子,忍同样地担心着炭治郎的事情。一不小心就想为他多做些事。对着这样的忍,伊之助仿佛自言自语般念到。
“那家伙在避着我”
滴答。
留下分外寂寞的声音之后,伊之助又飞奔出了房间。啪嗒哒哒,目送着四肢着地仿佛野兽一样远去的伊之助,忍微微歪了歪头。
“……炭治郎避着你?”
先不论真假,逃避绝不像是炭治郎会有的行为。伊之助和炭治郎之间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知为何骚动不已的内心,让忍不由得犹豫起来。也许以此为契机,自己也该学习一下阴女、以及第二性征这个东西了。
就算是很有风骨的少年,与性相关的方面总是十分生疏的,忍还是非常担心不知发情期到底是个怎样痛苦东西的炭治郎。
说到底诱惑雄性的阴女的气味也因人而异。而效果特别好的药也会有很强的副作用。为了找到适合炭治郎的药也必须观察一段时间才行。
之前交给炭治郎的药不是效果很好的一类。不过相对的副作用几乎也不存在,对于作为阴女刚觉醒的炭治郎来说应该已经足够了。
另一方面,炭治郎从本部收到了暂时在蝶屋好好休息的指令。明明随着日子流逝自己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但依然不能出任务这件事让炭治郎非常心焦,甚至瞒着忍每天都在锻炼。
握着木刀站在中庭里进行精神统一的时候,炭治郎的鼻子突然捕捉到了似曾相识的气味。用力地吸了一口气,炭治郎用带着复杂的眼神笑着看向了从建筑物的阴影中出现的人物。
“啊、时透”
从锻刀村那件事之后,时透无一郎对炭治郎就怀有极大的好意。
带着犹如附身的东西消失了般的笑脸靠近炭治郎的时透,开心而又腼腆地呀啊了一声。
“炭治郎。你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时透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到附近的绸缎庄有点事,顺便过来看一下“
温和的春风掠过,时透的头发轻轻摇晃了一下。视线追随着对方柔顺滑落的一缕发丝而去,炭治郎猛地屏住呼吸。
平静而充满理性的眼眸是那么天真无邪。比炭治郎要纤细得多的身体里却蕴含着比他要强大得多的力量。也许是因为呼吸的深度不同,看上去特别虚幻的时透意外得相当坚忍。
自己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对方比起以前血色要好看很多的脸颊和浅浅张开的嘴唇上这件事,炭治郎在几秒之后终于反应了过来。然后觉得很是困惑。自己似乎无意识间就开始了对对方的评估。
“还呆在蝶屋里也就是说,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是吗”
“……”
“炭治郎?”
“……啊、嗯!哎、那啥、我心情上是已经完全康复就是了呢!?”
是因为原本嗅觉就很好的原因吗。不、好像比起之前似乎更加敏感了。
从时透身上飘过来的气味,让炭治郎的腹部,似乎有那么一点发热了的样子。
咕噜。热水沸腾时从底部翻滚出的气泡,在炭治郎的腹部下侧小小地跳动了一下。
“真想让时透你再帮我看一下呢”
“柱的训练能再实施就好了呢。不过、和炭治郎的锻炼真的很开心,作为个人再来一起交手怎么样”
“虽然打不过时透你,请务必再多教我一些。拜托你了”
时透、比炭治郎强。与虚无的外表毫不相符的强大,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要说的话,那就是,顶尖的雄性。
“没有、炭治郎也很厉害的哦。帮我找回了以前的自己。总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就会非常平静”
与眯着眼睛开心说道的时透相对,炭治郎的鼻子、眼睛、身体、都在考虑着别的事情。炭治郎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急速的变化。换句话说就好像世界整个都变了一样。紧闭的嘴中分泌出来的唾液被炭治郎吞了下去。
“呐、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饭?我请你吃鳗鱼卷吧”
“……”
“还是说寿司更好”
“……”
“……炭治郎?”
阴女的繁殖力非常优秀。甚至能像女人一样生出孩子。想起忍说过的话,炭治郎的嘴唇开始哆嗦。作为阴女所看到的这个世界,实在充满了太多的诱惑。
时透是非常优秀的雄性。即便还年幼,炭治郎也亲身体会到了他的强大。纤细手腕下的大力,还有无与伦比的剑术。
所以作为阴女的本能才会在骚动。想要更多地去闻拥有卓越才能的雄性气味。想要沉迷其中。想让他成为自己的东西,这般自我的欲望。
“……脖子、很烫哦”
火辣辣的目光不知道出神到哪里去了的炭治郎的脖子,时透的手指轻柔地摸了上去。为了测量脉搏而接触上去的指尖,顺着已经通红的脖子,仿佛在摸猫一样地动了起来。
“——咿、啊……!”
啾噗、噗、噗、
大腿附近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湿意。
无意识间发出的声音,让炭治郎逐渐红透全脸。只不过被摸了一下脖子,肚子就紧紧地收缩了一下。
奇妙的感觉顺着背部,直达大脑,心情越发高扬而怪异。摩擦着膝盖内侧的炭治郎逐渐乱了呼吸。
炭治郎立刻理解了现在的情况。这就是所谓阴女的性觉醒。能够接受进入的,雌性的身体。瞬间充斥全身的羞耻,和害怕被时透觉得恶心的失落,让炭治郎心慌不已。
甚至不敢去看时透的脸。到处徘徊着视线的炭治郎拼命去想要用什么借口才好。说是借口,倒不如说该怎么瞒过去,但是炭治郎毫无头绪。
“那、那那个、刚刚的不是……!不是那样的!只是觉得有点舒服而已!”
“……觉得舒服吗?”
“嗯!”
不会撒谎的男人,灶门炭治郎。
于是又消沉了。膝盖触地的炭治郎止不住颤抖。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如此这般斥责着自己的炭治郎又“不对、虽然的确很舒服但不对”像这样做出了意义不明的解说。
时透看着这样的炭治郎,眨了一下眼睛。等了一会儿后,时透再次朝着炭治郎伸出了指尖。
“呜啊”
“乖”
“啊……等 ……时透、……”
“乖乖”
“……、……、……!”
就像是在抚摸猫咪一样,时透的手指挠着炭治郎的喉咙,炭治郎的腰猛地弹跳了一下。
“炭治郎、乖乖”
触地的膝盖失去了力气。等回过神的时候炭治郎已经屁股着地了。想阻止对方而伸出的双手反而紧紧地抓住了对方的胸口。
“……哈、啊……、啊、……啊……”
抚慰着脖子处的时透的五指。给皮肤下面带来犹如蛇爬过般的刺激,渐渐地聚向腹部。湿润粘稠而微弱的热度,一条、又一条地集中到了腹部。
咕咕咕、腹部开始用力,屁股的窄处滴落下粘液。内部的黏膜开始蠕动,寂寞而又空虚地流下液体。
作为炭治郎男性象征的性//器却毫无反应。只有后//穴不停地在收缩,润湿着里面的肉。
“炭治郎、像猫一样”
虽然性格比较像狗呢。时透笑了起来。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但他的手却缓缓地抚过耳朵内侧,又流连在了脸颊处。
“像猫一样。非常地、怎么说呢、像猫一样”
“……呼、啊……啊……啊……”
“再继续摸的话,好像就要哭出来了”
“等……已经……啊……啊……不行、的……!”
脸、脖子、耳朵,不过是这些地方被摸了一下而已,腹部的热度就持续高涨着。并且简直像是自己在谋求对方的抚摸一样,顺从地抬起了下巴。毫无防备的肌肤被持续爱抚着,皮肤下面蠕动着的快感之蛇,又开始一条接一条地聚集在了肚子里。
原本只是小幅度弹动着的腰部,也开始了大胆的行为。但是时透并没有对炭治郎摇晃着的腰部做出什么反应,依然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脖子。
“…………炭治郎”
时透的手指轻柔地按在了炭治郎的下唇上。
“…………炭治郎,好”
时透慢慢低下头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减到鼻尖擦过鼻尖的地步。
就在那时,像霞光一样朦胧的眼瞳,点燃了微弱的热度。
“…………可爱、啊……”
嘶哑的声音回响起来的瞬间,时透的气味突然就增加了浓度。犹如霞气一起混浊的香气,和浓密的气息一起潜入了炭治郎的鼻孔中。
炭治郎也几乎在同时热度狂涨,下腹部像是在呼应着什么一样不停地收缩了起来。屁股的狭窄处也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一样封闭了入口,大腿一个用力,肚子里面某个带来舒适感觉的地方被狠狠挤压,炭治郎忍不住落下泪来。
“啊、啊、……————!”
“……、”
“等、……等!气味、不行!”
“……气味?”
“那个 气味、不行、等、啊、唔、…!”
似乎是达到了高//潮,炭治郎从嘴角流下唾液,腰部颤抖个不停。从时透身上传来的雄性气味想要掌控炭治郎。实在太过害怕会被这狂暴的欲求所支配,炭治郎和时透拉开了距离。
依然屁股着地的炭治郎拼命喘息着,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下半身。万幸黑色的布料并不是那么显眼,但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一个劲儿涌出的气味真相的炭治郎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因为去了一次而回来的理性,让炭治郎直接苍白了脸。
“…炭治郎才是、有很好闻的味道。…会让我的心情变得很不可思议”
时透吸了下鼻子,皱起了眉。那双毫无感情波澜的眼睛盯着炭治郎,又吸了好几下。时透的发丝摇晃着,仿佛要覆盖住坐在地上的炭治郎一般。
“哎?我没有、味道、哦?我、哎、没有……”
“有的。……到底是什么味道呢。很好闻的、味道”
“不、时透才是、……很浓、的味道……”
不安定地飘荡着的气味,的确是从时透身上散发出来的。哗啦哗啦没顶般仿佛要沁入骨髓的深邃芳香,让炭治郎憋闷而痛苦。明明就没有进行什么激烈的战斗,炭治郎还是喘息着不停地抖动肩膀。
“?……我什么都没有、喷哦。……啊、这里的味道、是、最浓的”
时透对炭治郎的话似乎毫无头绪,只是安静地吸了下鼻子,魅惑的香气便接踵而至。时透的鼻尖从耳侧转移到了后颈,炭治郎不由得抖了抖肩。
“啊、后颈、不行、……等……啊、啊……?”
如同幼子般嗅着味道的时透,每一次都会呼出细小的气息吹在后颈。也许是离耳朵太近的原因,对拥有超绝听力的炭治郎来说,即便是如此无心的戏弄也能带来过度敏感的反应。
后颈处突然传来一阵一阵的酥麻感,正害怕地想要和时透扯开距离时,对方的手却牢牢地抓住了肩膀。与纤细手腕毫不相符的大力阻止了炭治郎的动作,随后让自己的舌头蜿蜒在了后颈处。
咕噜噜,肚子仿佛被重击一般的快感不停游走,炭治郎的后背颤抖不止。细心而专注地舔弄着后颈肉的时透十指嵌入了对方的肩膀中。
虽然知道时透的样子有点奇怪,但随着每次唾液的涂抹情欲之火就会在腹部逡巡。呼吸困难,腰肢摇晃。晃晃悠悠的,开始渴望着什么。
不过,多亏时透开始狠狠地咬起了后颈处,炭治郎想起了一件事情。是忍告诉他的如何成为配对的方法。
“……等等不能咬……忍小姐说过不行、啊、啊、等、时透、……?”
通过咬后颈这个动作可以完成配对。忍的警告还停留在炭治郎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模糊不清的意识里,炭治郎努力而克制地想要阻止时透。
但是时透并没有停下动作,只是张开小小的嘴巴,一口又一口地,重复着用嘴唇含住并噬咬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炭治郎本能地对这个动作,感到由衷的恐惧。
后颈被咬住的行为,对炭治郎来说是生理性的恐惧。自从被发现是阴女之后,炭治郎的世界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要是被咬了的话会怎么样呢。光是想想,炭治郎的嘴角就开始抽搐。
“……不、后颈不行、不好、的”
“炭治郎”
请听一下我的拜托!如此挣扎着的炭治郎,终于让时透从后颈移开了脸。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时透就用着毫无感情的目光平淡地说道。
“安静、一下”
我很忙的。
仿佛在轻叱着炭治郎无理取闹一样的声音让炭治郎忍不住想问出“为什么我要被骂?”这样纯粹的疑问。时透再次把自己的鼻尖埋在了对方的后颈处,炭治郎终于明白了那不明所以的感情是为何物。那就是、危机感。
“、……等一下、不会咬后颈的对吗?……那个、时透……等、所以、……时透!?”
这样子下去的话很有可能真的会被咬,焦急的炭治郎忍不住高声叫了起来。做完自己的事情正打算回房间的忍刚好经过,全力地拉开了两人,然后惊呼道“炭治郎???”,不知为何向炭治郎问起了缘由。
炭治郎终于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浅薄,放空般地完成了说明的责任。自己就算了,还把年下的时透也给牵扯了进来,炭治郎反省了一下自己,并且继续为阴女的影响力而烦恼着。
阴女这个性别会给日常生活带来怎样的影响。亲身体会到了的炭治郎十分消沉。想着对时透的无礼行为要怎么补偿才好的炭治郎,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我,决定娶时透,要怎么告诉他才好呢。就算直接跟他说嫁给我吧,时透还那么年轻,肯定只会觉得困扰吧。……即便如此我还是已经做好了负起一系列责任的觉悟”
蝶屋的客房里,正座着的炭治郎传达着自己的觉悟。放在膝盖上的拳头被紧紧握着,眼神也诉说着认真。
虽然自己还有不得不做的事情,但也为这般像是玷污了时透一样的行为而后悔不已。作为男人必须负起责任,炭治郎做出了如此决定后,再次用视线表达了自己的信念。
“……不懂你在说什么”
首先跟师兄商量一下吧。这么想着,炭治郎抓到偶然出入了蝶屋的富冈义勇,进行了以商量为名的决心表明。
义勇虽然仍旧面无表情,却也能看出十分困惑的样子。从他身上传来了不快感、困惑、以及微微怒气的感情。
师兄在为自己的行动而生气。但是为什么会生气却不得而知。那就这样吧,不想想太多的炭治郎说出了自己会做出这个决定的理由。
“我对时透做了很下流的事情。我必须负起责任,娶时透为妻”
下流的事情,听到这个单词的义勇露出了一副觉得很麻烦的表情。虽然表情并不是那么明显,但从味道上可以分辨出来。
绝不是抱着随意的心情就说出这样的话的。想到脑子发热而最后终于得出的结论,让炭治郎下定了决心。
直直地和义勇对视后,对方似乎一边觉得麻烦但也愿意做自己的商量对手的样子。轻轻地叹了口气的义勇,把视线移到了炭治郎的身上。
“你做了、下流的事情?”
“是的”
“具体来说”
“被摸了喉咙”
“哈?”
“被时透摸了喉咙。感觉非常舒服”
“……”
义勇单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沉默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反问了句“这算是下流的事情吗”。炭治郎立刻回答道“是下流的事情”。结果搞的义勇越发困惑无奈。
“……就算真的有吧、难道不是你、被做了什么下流的事情、……的反面才对吗”
“不!因为是我自己主动伸出脖子的、就好像在说想让对方多摸一下,那个、非常、……因为真的很舒服所以很喜欢!”
“……喜欢、吗”
“是的!嘛啊、……是的!”
看着自己毫不犹豫说是的师弟,义勇的眼角微微抽了一下。毫无感情的眼眸里渐渐染上惊讶。炭治郎一脸正经地叫住自己的时候,义勇其实也在担心着对方。
忍告诉了他关于炭治郎体质的事情,但同时也被警告了不要做多余的事。虽然至今为止也没碰到过阴女,但没想到会认真到这种地步。
不过不管怎么说,炭治郎都是在认真询问他的意见。所以义勇觉得自己必须回答他,一番思考后得出的结论却只是,说到底被摸了脖子算什么而已。
“要是忍小姐没有阻止我们的话,那时候就”
那时候就会怎样。炭治郎没能说出口,只是垂下了眼睛。看着默默无言咬着自己下唇的炭治郎,义勇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炭治郎的眼睛很大。
总是闪烁着强大意志的眼睛,很圆很大。
意外的睫毛也很长。
“……是男人的话,必须负起责任才行”
炭治郎忽然抬头看向了义勇。啪嗒、随着两人的视线对上,义勇觉得十分窘迫。明明就没有在做什么亏心事,场面却变得尴尬了起来,义勇移开了视线。
“说起来阴女的你才应该是被娶的那方不是吗”
“就算是阴女我也是个男人。没有那么奇怪的人会愿意娶我的哦”
哈哈哈、轻快笑起来的炭治郎耸了耸肩。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摸了摸自己额头的斑痕。
“而且我还有这种东西”
虽然算不上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但似乎也发生过不好的事。炭治郎摸着那块斑痕,苦笑了起来。
炭治郎虽然是个对万事都非常直率的少年,但也绝不会短见。在对方奇妙的有些着急的样子里察觉到违和感,义勇尖锐地指出一点。
“如果真的想为时透考虑的话,那就更应该三思而后行才对吧”
你在着急什么?看到用着平静目光询问的义勇,炭治郎垂下了圆圆的眼睛。尴尬地用指尖挠了挠脸颊,哈哈、无力地笑了两声。
炭治郎的确在着急。因为发现了阴女身上恐怖的影响力。这样下去只会让更多的人困扰而已。而且,自己最想保护的人现在这个样子的话是没有办法去见她的,炭治郎自己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这么不安定的状态下,我不能去见祢豆子”
是现在和炭治郎几乎命运共同体的人。妹妹的祢豆子,在炭治郎的伤痊愈之前,暂时被放置在了本部照顾。
炭治郎现在能明白这个理由了。因为炭治郎的身体,已经到了不管是谁都会去诱惑的地步。为了繁殖而存在的宿命,连那个时透都为之疯狂了。
只要有一点会对祢豆子造成威胁的可能性存在,那么在找到对策之前就不应该见面。一想到要突然跟这么久都在一起的妹妹分开,胸口就开始发疼,变得寂寞而悲哀。
“忍小姐说会为我找来合适的药。但是还要再看一下情况、……既然如此不如直接找配对来得快……还能参加战斗”
膝盖上握紧的拳头更加用力了些。为了妹妹炭治郎也必须往前走才行。不能在这种地方被绊住脚步,炭治郎的自嘲传到了义勇的耳边。
“我并不是自暴自弃地想随便找个配对。我会好好负起责任,也会好好珍惜对方”
用着认真眼神如此诉说道的炭治郎,和义勇对这件事的热情差别十分明显。就在他烦恼着是否应该教导对方的愚蠢行为的时候,一阵风刮过客房。
染上春色的柔和春风,空气里飘荡着细小的毛绒,浮浮沉沉的美景让义勇不由得看入了迷。毛绒也在不知不觉间就沾到了炭治郎的衣服上。
找到了一个可以从尴尬话题脱离的借口,义勇伸出了手。他打算替炭治郎拿掉沾在衣服上的毛绒,也是作为师兄的关照。
“炭治郎。有棉毛”
义勇睁大了眼睛。想要伸出去的手不知为何并没有碰到炭治郎的衣服。因为就在刚刚那一瞬间,炭治郎避开了义勇的手,一直往后退到了房间的角落里。
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反应的义勇僵硬在了当场,就这样看着炭治郎。因为对方的过度反应或多或少受到了一些冲击。他自以为自己还是被师弟所喜欢的,但是炭治郎的行为怎么看都是拒绝。
瞬间拉开距离缩成一团躲到房间角落的炭治郎,过了一会儿开始慌乱起来。我不是有意的,和这句话一起再次拉近了和义勇之间的距离。
“对对对对对不起!”
“……没事”
“不是的!不是不想被义勇先生你碰到才避开的!就是、那个、有点、有点害怕而已!”
“……”
闭了闭眼,义勇不再开口。没想到会被讨厌到这种地步,无法保持平静的内心里充满哀伤,义勇只能拼命忍着。
从味道上多多少少理解了义勇感情的炭治郎为给他造成了这般误解而分外慌张。一边烦恼着该怎么传达才好一边拼命地想要说明状况。
“就是、就是那个、虽然不是很懂……义勇先生你、和时透、……还有伊之助……还有忍小姐、……都有一种味道”
炭治郎的嗅觉很好。而那并不是这会儿才有的事,但炭治郎还是露出了十分深刻的表情。
“……那个、大概可能就是、……和阴女相对的存在、在日本叫做阳王、……海对面叫做alpha的、那个、恐怕就是那个”
炭治郎是这么想的。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虽然炭治郎自身并没有什么实证。但也只能把这个无法用语言很好表达出来的感情磨磨蹭蹭地说明出来。
“会全身起鸡皮疙瘩的那种。皮肤下面好像有蛇爬过一样的感觉。然后,聚集在肚子这一块。如果肚子里的蛇太多的话,我就会变得不像自己……简单来说就是会变得很下流”
真的很困扰,露出这样一副表情的炭治郎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发出了几声干笑。看到傻笑着扯着嘴角的炭治郎,义勇的眉毛动了一下。
炭治郎作为阴女的性在无意识地进行着筛选。为了能找到自己的配对,而让身体适应。被这么直白地说了会对自己产生下流的心情,义勇的胸口涌上了一股奇妙的感觉。
比起丝毫没有觉得羞耻的炭治郎,反倒是听他说的义勇心口袭上一股痒意。比起炭治郎还要更加不擅长沟通的义勇,低低地说了一句。
“……和你喜欢的人配对”
“哎?”
“这样子,你妹妹也会高兴”
简短地说明了重点。炭治郎眨了眨眼,软软地笑了起来。
“我喜欢、义勇先生呢”
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的口吻,炭治郎轻巧地扔出了这句话。一瞬间甚至无法理解对方说了什么的义勇,太阳穴狠狠地跳了一下。
“我知道了。能和义勇先生你商量真是太好了。我会好好考虑的。脑子也终于冷静下来了”
站起来的炭治郎深深地鞠了个躬。要迎娶时透的这个脱离常轨的想法也因为义勇的话而被搁浅了。
然后说着“啊、午饭时间到了”就这样想走出客房的炭治郎,却意外地被义勇快速叫住了。
“等下。刚刚的”
“哎?”
“刚刚的、喜欢、是”
“喜欢?啊……我说了呢”
那是、什么意思的喜欢。
正想这么问的时候,炭治郎却毫无恶意地又扔下了一枚炸弹。
“对了!义勇先生要是能成为我的配对就好了呢”
“……”
“义勇先生的话就能随时都能锻炼,还能一起吃饭。肯定很开心。我其实很会做饭的哦”
“……”
“嘛啊、对义勇先生来说没有一点好处就是了呢!哈哈哈!……哎、为什么要抱着头啊义勇先生”
“……你这个骗子……”
“为什么会生气啊!……哎?可是味道、好像很高兴……”
抱着头的义勇一动不动,继续沉默。只是耳朵附近似乎有热度逐渐上涌,而炭治郎只是“义勇先生的话我可是很欢迎的哦!”这般快活地笑着说道。
虽说没有恶意,全程在对方扔出的炸弹下接受一波又一波冲击而难得乱了阵脚的义勇,最终目光凛凛地看了过去。视线前方是炭治郎的脖子,更准确来说应该是后颈。
察觉到自己的后颈被一股仿佛舔上去一样的视线盯着的时候,炭治郎的笑脸顿时僵硬了。气氛有些奇怪,低着冷汗的炭治郎虽然不明所以总之先道歉了。
时透送了信过来。看完纤细的连在一体的文字之后,炭治郎果然还是觉得十分抱歉。
和道歉的书信一起送过来的软膏,似乎是专治皮肤伤疤的,应该是在担心着总是受伤的炭治郎吧。
即便知道了炭治郎是阴女,依然期盼着他能早日归队的时透,让炭治郎的胸口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炭治郎现在服用着的药并不是特别适合,阴女的气味微量地漂浮在空气里。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服用效能过强的药,因为副作用会很大。考虑到战斗的情况,忍正在甄选着适合炭治郎的药,材料都是一个一个地搭配着选的。
要靠药解决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是先找到配对,还是药能先完成了。不过不管哪个,师兄的话总算让炭治郎取回了冷静。
只是、对阳王——alpha这个存在,炭治郎的身体会无差别做出反应。就像是在回应着想要配对的炭治郎的愿望,阳王的气味总是会有非常强的吸引力。
对炭治郎来说那是非常恐怖的。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像是在被什么未知的力量所驱动着。而在情欲到达脑髓的瞬间,甚至连妹妹的事情都会忘记。
自己的无妄的欲望居然超过了比什么都要重要的祢豆子这个事实让炭治郎深受打击。脑子里明明知道这是不可原谅的愚蠢行为,身体却不受控制。
这样子不能去见祢豆子,炭治郎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开始了自从成为猎鬼人以来第一次的长假。
“灶门少年、好久不见!”
醒来之后过了一个月左右,炎柱的炼狱杏寿郎拜访了蝶屋。坐在客房里的他虽然在跟炭治郎搭话,目光却并不在此处。
和轻快的招呼声一起出现的是炼狱从怀中掏出的书信。被打开放在了榻榻米上。炭治郎坐在了炼狱的面前,然后看了书信发现那是忍写的。
“虫柱给我送了封信!没想到居然是阴女!不过不用担心。我虽然也是第一次碰到阴女,但也有很多可以帮到你的事!”
看样子是忍拜托了他的样子。不是异形而是同性的话,炭治郎也会觉得轻松一点吧。这样的文字出现在了书信上。
哈啊、炭治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这时炼狱的眼睛终于看向了炭治郎。笔直而锐利的视线让炭治郎不由得坐直了背,一脸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盯着炭治郎的炼狱的目光顺势看向了客房的入口。“把门关上”,听到这个直白的命令,因为紧张而动弹不得的炭治郎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关上了门。
被炼狱充满力道的大眼盯着看的炭治郎觉得自己内部仿佛有什么懈怠的东西被迫绷紧,紧张感开始游走。不想在他面前做出什么丢脸的行为,炭治郎伸直了自己的背。
战战兢兢地在炼狱面前正坐的炭治郎,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要从房间冲出去逃走。关得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充满了炼狱的味道,一点一点地腐蚀着炭治郎的身体。
“听说你现在在用的药效果不是很好”
“是、是的!好像不是很适合我的体质……忍小姐正在帮我做其他药”
“是吗。但是她应该也不熟悉阴女的药吧。毕竟阴女实在太稀少了。要做出适合灶门少年你的药,还得多做几个试验一下才行吧”
“……是的”
浓厚的、仿佛支配一样的强烈芳香。皮肤下的蛇,一条条聚集在腹部的不可思议的感觉。因为门被关得严严实实,充满室内的香气缠绕着炭治郎的皮肤。
对作为阴女的炭治郎来说,就像是呆在一个正点燃着会引诱发情的媚香的房间里一样。体温不停上升,麻痹感一阵一阵。
薄汗开始渗出。呼吸也开始紊乱。为了不让炼狱看出来拼命调整了呼吸,但异样的汗水依然滴落了下来,随着悸动和呼吸疼痛感也开始袭来。
炭治郎立刻理解了现在是一个非常糟糕的情况。像时透的那时候一样身体开始变得奇怪起来。想快点结束谈话。想快点从这里离开,但是不能做出就这样扔下炼狱不管的恶劣行为。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阴女在一定周期会引起自己和别人的发情。虽然也因个体而异,一旦开始就会在三天或者七天左右的时间里,疯狂地发情。有药的话就能抑制。如果有配对的话就只会对配对发情。看你这个样子,应该快了吧”
毫不动摇的强大眼神刺向了炭治郎。仿佛喉咙都要被捏紧一样的压迫感让炭治郎的回答迟了那么几秒。
“快了?”
“发情期应该快了”
“发情期…”
笨拙地重复着对话,炭治郎不由得开始吃惊。现在就已经被时不时出现的情欲弄得快要发狂,一想到它会持续地出现那真的是不知道会怎么样。
炭治郎被吓得抱住了自己的头。虽然只要在这之前等忍的药完成就好,但恐怕也不会这么简单吧。
炭治郎一边发愣地回应着对话,一边遥想着马上就会到来的发情期。炼狱看着他,双手搭在一起,快活地笑着说不用担心,然后给出了一个提议。
“住到我那里就行了”
“去炼狱先生那里?”
“在女主人的房子里迎来发情期你也会觉得不太自在吧。虽说那个虫柱是个胆色过人的女性,但也是正值花季的少女。多少也得顾虑一下”
被指出这一点后炭治郎才发现,为了让自己能安心一点叫来了炼狱的忍,也许作为异性也留下了一些尴尬的回忆。
自己真是太厚脸皮了,炭治郎反省了下自己,正打算接受炼狱的邀请的时候。忽然想到这样会不会给炼狱添麻烦。于是无法立刻给出答案,很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眉尾。
“但是,这样会给炼狱先生的家人们添麻烦的”
“我有一栋独立的房子。那里只有我会去“
照顾得面面俱到的炼狱,让炭治郎深受感动。看着他的眼睛,拒绝反而显得失礼了。无机质却饱含着热度的强力视线,让炭治郎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先做出了回应。
“谢谢您。不好意思,要承蒙您的关照了”
“哈哈,不用这么拘谨。不必正坐了,灶门少年。”
对着一直保持着正坐的炭治郎如此说道,炼狱也换了姿势。虽然身为柱但能从话语里感受到亲切感的炼狱,炭治郎紧张地按照他的指示换了姿势。
然后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腿和摇要比想象中更要无力。恐怕原因就是炼狱的味道吧。没法像平常一样灵敏地行动,炭治郎只好胡乱地盘起了腿。
动作的时候衣物擦过皮肤,会带来一股奇妙之感。虽然面上若无其事,但盘腿而坐的姿势让屁股的布料勒入了皮肤中。
大腿肌肉开始收紧,变得痛苦,炭治郎无意识地吐出了灼热的呼吸。但即便蠕动也只会让腰部更加无力,炭治郎在内心摇了摇头。不能在炼狱的面前失去理智。
将快要消失的理性抽丝剥茧,缓缓地吐出了长长的一口气。重新整顿好自己的炭治郎再次看向炼狱的时候。——仿佛在监视着炭治郎一般,炼狱的双眸放出锐利的视线。
“听说灶门少年你在躲避猪头少年,是真的吗”
香气的密度越来越高。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让炭治郎的鼻子开始发狂。
“阳王。最近好像是叫做alpha吧。还真是够新鲜的发音呢。……你、是不是能分辨出alpha的气味?”
皮肤下的蛇一口气增加了数量。沿着血管到处蜿蜒,抚慰着腹部下方。
“我现在在故意给你重压。根据虫柱所说,我似乎也是alpha的类型”
噼里啪啦仿佛在放电般的空气袭向了炭治郎。甚至因为不能够好好呼吸而感到痛苦,身体却与之相反地滚烫不已。体内就像饲养了一个灼热的太阳,无法忍耐的热度在不停地膨胀着。
在再也承受不住之前炭治郎将手撑在了榻榻米上。大颗大颗的汗水落了下来,随着炭治郎无法抑制的快速心跳剧烈的喘息声也从口中不断呼出。
肩膀抖动着的炭治郎,猛地抓住了自己的胸口。大张的嘴里无处可藏的湿润吐息满溢而出。痛苦地皱着脸的炭治郎费力地汲取着氧气。
“——怎么样。听说alpha的气味能引起omega的性欲呢”
所以我试了一下,炼狱笑着说道。绝不是有什么恶意做出的行为,但是炭治郎只觉得自己的理性正在一点一点地燃烧。
炼狱是故意放出了阳王的气味。要怎么样却操控它,炼狱正在测试。该说不愧是炎柱吗。如他所愿阴女的炭治郎被成功地引出了欲望。
不想在敬爱的炼狱面前出丑。为此炭治郎拼命地重复着深呼吸,忍耐着腹部的灼烧。指尖虽然依旧在微微颤抖着,炭治郎还是强装平静,露出平日里的笑容。
“……哈哈、好厉害。……感觉很奇怪”
“是吗!那、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对你来说这是喜欢的味道、吗”
奇怪的问题。炭治郎一边觉得不可思议,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很强、让人头晕目眩的、……很想、一直闻下去的……我喜欢的、味道”
听完炭治郎的话,炼狱点了点头,“是吗”。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所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而赖以为生的嗅觉现今也起不到作用,已经被麻痹了。
总之炼狱到底在想什么暂且不管,喜欢他的气味这句话并不是谎话。是几乎能整个包裹着炭治郎的,非常强韧的芳香。
闻着这个味道,炭治郎会忍不住想要跪下。像个女人一样迎上去。一面觉得十分舒服,另一边却也让人甚至觉得恐惧。至少通个风也好,想把门窗打开的炭治郎看了看炼狱的脸色,战战兢兢地伸出了手。
“那个、我可以打开吗”
“灶门少年”
伸到半空中的炭治郎的指尖狠狠地弹跳了一下。炼狱的一句话就让他不敢动弹。将嘴里积起来的口水咽了下去,在、炭治郎做出了回应。
“抱歉”
气味消散了。在为从炼狱身上传来的威压感消失而震惊的同时,对方低下了头。
“抱歉让你害怕了。只是想在迎接你住进来之前确认一件事”
“啊、请把头抬起来!我没事的!……嗯、确认?”
没想到那个炼狱居然会把头低下,炭治郎慌张地碰到对方的肩。正告诉他请把头抬起来的时候,却在对方的话语里察觉到了违和感。
确认到底指的是什么呢。故意散发出气味,观察炭治郎的样子,是想确认什么呢。一脸惊讶地看着炼狱,对方重重地点了点头。
“辨别配对的手段之一就是通过嗅觉。如果你喜欢我的气味的话,也就说明相性不差”
“相性……”
“怎么样、灶门少年。如果你要找配对的话”
碰到炼狱肩膀的手被反握住了。坚硬的皮肤触感,比炭治郎要大得多的手掌。炼狱没有去管惊讶地睁大眼的炭治郎,只是温柔地诉说到。
“就让我来吧”
轻巧地绕到后面的手,咚咚的,点了点炭治郎的后颈。微微嵌入皮肤的指尖,缓慢地挠着后颈的皮肤。
“后颈,我咬了哦?”
炭治郎想要配对。这样一来就能去见妹妹的祢豆子。也能上战场。但即便如此焦虑,恐怕也不会有多少人能那么快就愿意接受即是男人又是阴女的炭治郎吧。
炼狱的邀请对炭治郎来说可以说是求之不得。本就应该恭敬接受才是的。虽然不知道做出这个提议的理由是什么,但这的的确确能让自己高兴的提议。
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好像,变成了这样暧昧的说法。炭治郎的脑子里,忽然就闪过了师兄说过的话。
“……和喜欢的人成为配对”
用着难于读懂感情的表情,富冈义勇平静地告诉了他这句话。
让乱了分寸的炭治郎的思考在一瞬间恢复清明的义勇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了起来。
喜欢的人,炭治郎对这个单词并不是很能理解。炭治郎会找出所有接触过的人身上值得去爱的地方。或大或小,或多或少,对炭治郎来说所有生命都是一样值得去爱的。
所以炭治郎选定配对的基准,是只要对方同意就行。因为接下来的只要炭治郎去爱对方就可以了。不是谎话,不过是把原来就觉得可爱的地方更加地膨胀一些而已。
去爱炼狱也是可以做到的。原本就抱有好意的人所给出的提议让炭治郎动心不已。而阻止了有着这样想法的炭治郎的存在,果然还是富冈义勇。
“……!”
“灶门少年?”
条件反射般地移开了身体。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的炭治郎,将上涌的感情收敛了回去。即便是现在他的思考也并没有整理好,心脏在胸口鼓动到疼痛的地步。
“啊!所以、那个!我……我这是怎么了呢、”
拼命抑制住自己咚咚咚响个不停的心跳,装作无事发生般如此问到的炭治郎。炼狱眨了下眼睛。
“是我突兀了”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的炼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虽然对方说了突兀这个词,但是炭治郎还是无法理解炼狱的言行,只是困惑着。
虽说炼狱已经停止了故意散出气味这个行为,但紧闭的室内依然残留着一些气味。就算想要擅长的嗅觉来分辨炼狱的心情,结果吸入的都是媚香般的东西,反而让脑子更加眩晕了。
“我还挺喜欢你的”
“喜欢……”
“给你添麻烦了吗”
“没有!我很开心!没想到自己尊敬的炼狱先生会喜欢我什么的!”
“是吗。那今天就先这样吧”
骨节分明而结实的男人大手停在了炭治郎的头上。重复着抚摸并捋起对方头发的动作,炭治郎正觉恍惚的时候,炼狱精力满满地笑了起来。
“你再仔细考虑”
轻轻地敲了敲炭治郎的脑袋后,炼狱站了起来。紧闭的房门被打开,炼狱看向了外面。涌入的新鲜空气让氤氲的气味逐渐淡去了。
混浊的意识开始鲜明,呼吸也变得轻松。吹进来的风扬起炼狱的羽织,如同在风中摇曳的火焰一般。
“那么、我会再给你写信的”
明明没能对炼狱的提议做出明确的回复,但对方却没有露出丝毫遗憾地离开了。炭治郎只能听着廊下逐渐远去的木板被轧过的声音,坐在地上目送着对方。
自己好像被告白了一发,但炼狱只是毫不羞涩地说出了直球的话语。因为实在太过直率,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不管怎么说,能被别人喜欢对炭治郎来说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既然如此那成为配对应该也没关系,但一想到那似乎要侵蚀全身的气味,后背就忍不住发起抖来。
要是沉迷在那个香气里的话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呢。能正确引导出阴女的性的芳香,简直就是野兽的行径。
“……呀呀呀~”
只要对方同意那么就可以配对。可是要炭治郎说真话的话,那就是害怕。
炼狱的气味。如果吸入那个——自己一定会很容易地就被蹂躏了吧。总觉得会变成这样。炭治郎最后放弃了思考,开始在榻榻米上打起滚来。
就这样去炼狱家里接受他的照顾真的好吗。炭治郎烦恼到最后,想着是不是再跟义勇商量一下比较好。但是身为柱本来就忙于任务,根本没有时间一次又一次地因为炭治郎的烦心事而随叫随到。
炼狱说过发情期马上就要到了,可炭治郎烦恼着烦恼着日子就过去了好几天。不过一直宅在蝶屋里会心情抑郁,所以在忍的许可下难得地出了趟门。
不过忍也预见了发情期的迫近,所以让香奈乎担任里护卫。还顺便去了绸缎庄跑个腿拿东西,香奈乎和炭治郎就这样悠闲地享受着晌午时光。
刚好碰到路边小摊上有个在卖发饰的商人,香奈乎似乎很中意里面一个似乎把星光都关在了里面一样的玻璃装饰。
作为今天陪了自己的礼物,炭治郎买下那个送给了香奈乎,虽然不是很明显,对方还是能看出来很高兴地收下了。非常珍惜地放入了怀中,脸颊也染上红意。看到这一幕的炭治郎也满脸笑意,享受着这一时的休憩时光。
虽然有在喝忍试做出来的药,但能不能完全阻挡阴女散发出的气味也没有个定数。不过在一起的香奈乎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平时的样子。
安心的同时涌出了希望。暂且不用去管配对的事,光靠药似乎也能解决问题的样子。那就没有必要搬去炼狱的宅子里去住了。还能和妹妹见面。
“总觉得有种奇妙的感觉”
结束跑腿在甜品店享用了馒头,正打算回去的时候香奈乎突然如此感叹了一声。难道是阴女的气味泄出去了,炭治郎瞬间做出了防御动作。
“炭治郎不去猎鬼,反而一直呆在屋子里什么的”
微笑着想到了什么的香奈乎。身上的气味换了一种味道。发觉到不是香奈乎没有因为阴女的气味而发狂,炭治郎暗暗地松了口气。
“我也觉得很奇怪呢,不过很开心哦”
“是吗?”
“就好像多了一些家人一样的感觉”
哈哈、炭治郎快活地笑了几声。香奈乎的瞳孔却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嘴唇微动,跟着念出了、家人、这几个字。
出任务的时候衣食住行全都要自己解决。成为猎鬼人之后,炭治郎基本上都是和妹妹两个人一起行动的。在有这么多人的房子里度过这么长一段时间,对炭治郎来说还是第一次经历。
一日三餐全都很好吃,锻炼的设备也很齐全,蝶屋的生活实在便利而安宁。热热闹闹的生活也很快乐。大家都是好孩子,对现在的生活没有丝毫不满。
“要是炭治郎可以的话”
“不过还是很想和妹妹见面啊……啊、抱歉!什么?”
但是和妹妹天各一方的日子也同样的悲伤寂寞。明明想要快点让祢豆子变回人类,现在却连战场都没有办法去,炭治郎为这样的现状感到十分的不甘心。
饱含着忧虑说出来的话,和香奈乎的话撞在了一起。炭治郎慌慌张张地想要寻问,但是香奈乎只是静静地笑着摇了摇头。
“没事”
“是吗?……现在这样子没法去见面,怎么办才好呢。香奈乎以前烦恼的时候,会用硬币是吗”
“嗯”
“那要是选项有多个以上的时候怎么办?”
随口这么一问后,香奈乎眨了眨眼,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
“大概没有什么参考价值……画鬼脚“
画鬼脚。炭治郎正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香奈乎打开了从怀里拿出来的纸,展示了一下里面的内容。似乎是在被忍问要吃什么而烦恼的时候使用的样子。
炭治郎看了一眼,上面画着几条平行线,写着荞麦面、寿司、猪排饭等各种东西。最终是寿司被圈了个圈。
原来还有这一手啊,炭治郎点了点头,盯着画鬼脚看了一会儿。虽然也有运气成分,在选项为复数的时候,这的确是最简单的删选法了。
干脆用画鬼脚来决定后面要怎么做算了,一瞬间的想法足以证明炭治郎烦恼到了什么地步。甚至有种过于烦恼放弃思考的感觉。而本人似乎还没有察觉。
现在摆在炭治郎面前的选项有四个。
一,等忍的药完成,并且确认了是否适合炭治郎的体质。
二,负起责任迎娶时透。
三,和义勇商量。
四,和炼狱成为配对。
当然还有寻找其他适合的配对这第五个选项,但炭治郎到如今也理解了不能随意去问别人愿不愿意这个道理。
炭治郎自己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想选择第一个选项,但到底还要多久实在是没个准数。要不干脆什么都不想地和炼狱成为配对就好了。
但为什么没有办法坦率地接受炼狱的提议,炭治郎自己也感到很不可思议。既然已经闻到了对方身上那般浓厚的气味,对方是个无与伦比的阳王这件事应该很明显了才是。
但也正因为是阳王,和阴女的相性实在太好。炭治郎害怕着自己的理性被轻易剥夺,而作为阴女的性被毫无保留地点燃。
“……不要用画鬼脚决定哦”
似乎看穿了炭治郎的想法一样,香奈乎告诫了一句。虽然炭治郎立刻苦笑着想混弄过去,但香奈乎显然不吃这一套。
“等药出来。绝对、会做出适合炭治郎的药的”
“香奈乎……”
“虽然不是我做,但希望你能等一下师父”
而且。香奈乎停顿了一下,低下了眼睛。
“…炭治郎、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
微微笑着的香奈乎,把飘荡的鬓发捋到了耳后。香奈乎的声音传到炭治郎的耳边,却带着莫名的伤感。无法忘怀这样的声音,炭治郎慢慢地歪头思索了起来。
香奈乎身上有一股放弃了什么的气味。因为知道没法实现,所以也不需要鼓励。正因为是那样充满悲伤的声音,炭治郎也只能愣愣地发着呆。香奈乎最后微微挪开了些距离,眯起了眼睛。
“说了些奇怪的话,抱歉。不用介意”
笑着说不用介意的香奈乎突然被炭治郎一把抓住了手,对方目光闪闪地说道。
“没、能听到香奈乎的想法真是太好了!谢谢你!”
香奈乎为了自己说出了意见。曾经心声几不可闻,甚至没有办法自己做出选择的香奈乎,为他提出了主意。
这个事实让炭治郎的胸口涌上热意,因为喜悦而嘴角翘起。带着感谢的意图炭治郎握住了香奈乎的手,用力地大幅度上下甩了几下后,对方睁大眼睛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说的也是。强迫自己确定配对可能的确是操之过急了。多亏了香奈乎我也做出了决定。“
药已经做出了几个试验品。忍的话一定能在最短时间内就完成的吧。香奈乎的话让炭治郎下定了决心,炭治郎啪地一声双手合十。
“我、会等药完成的!忍小姐的药一定可以…………”
“……炭治郎?”
一定。之后的话语被堵在了唇舌中。炭治郎一点一点地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心脏在胸口处跳动得越发剧烈,血液在体内循环到了四肢的角角落落。
视野范围忽而狭窄忽而宽敞,炭治郎狠狠地咬住了自己哆嗦着的嘴唇。变化在的的确确地进行着。身体里的热度扭曲着带来快感,逐渐吞噬着炭治郎的理智。
察觉到炭治郎变化的香奈乎微微蹙起了眉。犹豫不决地朝炭治郎伸手的时候,对方的身体突然发软摇晃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撑住了对方的肩膀,与此同时,那暴力般的香气也在瞬间膨胀开去。
“———、炭治郎!这个气味、……!”
连香奈乎都要眩晕过去的香气。让人只想狠狠吞口水的媚香,没多久就四散开去了。立刻用手掌捂住鼻子,另一只手轻轻地摇着炭治郎。
然后就发现炭治郎的眼里满是泪水,而脸颊也染上朱色,因此也得到了确信。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炭治郎他。
“……发、情期……!”
——迎来了发情期这件事。
香奈乎立刻用呼吸法屏住了呼吸,确认着四周的情况。正因为是大路来来往往的人理所当然不在少数。被炭治郎的气味所吸引而停下脚步的人越来越多,香奈乎想起了师父的忍再三告诫过她的话。
阴女会让人疯狂。为什么会叫做阴女,看到字应该就能知道理由了。自古以来阴女被虐待,被凌辱的事情并不少,却因为特殊的性征而被蔑视。
日荫下的女子。那就是阴女,也是omega的命运。被气味所迷惑的人皆是无关好意犯下罪行。这种情况下,阴女的炭治郎会遭受怎样的事。
女性的话肯定能懂吧。忍的话回忆到这,香奈乎皱起了脸。这样下去炭治郎身边会引来虫子。改变了香奈乎的这个非常重要的人,会被侮辱。
“……我们回蝶屋!”
虽说用上了呼吸法,也并不能做到完全不呼吸。只不过是能比常人减少气味的效能,或者推迟而已,具体能撑到什么时候也不得知。
抱着炭治郎的香奈乎脚上用力,青筋在肌肉上绷紧,下个瞬间香奈乎就飞在了空中。尽可能不吸引人注意的,并且也尽可能不吸入气味地在屋顶上奔驰着。
“对不、香奈乎、…香奈乎……”
炭治郎在怀里呼吸紊乱。也许是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红透的脸,两只手盖在脸上,拼命忍耐着。估计是死命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只能听到剧烈的喘息声。
比想象中还要浓厚并且蕴含着可怕力量的气味。阴女的气味,在撕扯着香奈乎的理性。有好几次差点失去意识的瞬间香奈乎都硬是让自己清醒过来,继续奔跑。
“……、……、……!!”
蝶屋太远了。自己的脚已经快撑不住了。紧紧咬住后牙槽的香奈乎依然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逐渐消失。本该踢到瓦片的脚滑了一下,香奈乎摔在了小巷子里。
“啊、咕”
“抱歉、炭治郎、你没事吧?!”
“我、没事。……哈、……啊、……啊啊”
“……!!”
气味、变浓了。连身上的伤似乎都没法去在意一般的,炭治郎魔性的气味。这样子是回不到蝶屋的。要怎么办、要怎么办、满脸苍白的香奈乎,猛地看起了四周。
穿过小巷子,看向大路。这条街她来过,香奈乎痛苦地扭曲了脸。原本并不想选择的选项,没有用硬币或者画鬼脚的香奈乎却只剩下这个可以选择了。
“亏你居然知道这里啊”
在潜入有着紫藤花纹的帘布里面之前,有个平稳的声音响了起来。意识已经开始朦胧的香奈乎立刻看向了屋顶,一个身缠蓝色和服外套的男人,正支着脸颊眯眼看过来。
到肩膀差不多长的头发被扎成一束,看上去一副慵懒的样子,但容貌却莫名艳丽的这个男人,正是香奈乎的目标人物。一脸虚无地看着对方后,男人从屋顶上下来对着她招了招手。
“那件行李,莫非是给我的吗?”
遮住左眼的眼带上镶嵌着闪光的宝石。曾经以华丽为名驰骋于世的男人,音柱宇髓天元,终于看向了香奈乎背着的灶门炭治郎。
然后又把视线投向了四周,虽说是罕见人迹的地方,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被气味吸引过来的虫子聚过来。
“总之先进来。……不过你也快不行了吧。要不还是在这里收下这件行李更好些?”
一脸嫌麻烦似的叹了口气,宇髓吊起了半边眉毛。即便如此,原本就拥有柱的实力的男人眼里所放出来的眼光还是有相当重量的。
脚上的力气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勉强支撑着的香奈乎连点头这个动作都做不到,只是仰头看着宇髓。明明就是为了交给这个男人才找到这里来的,到了现在却开始舍不得了。
炭治郎身上传来的香气让香奈乎快要发疯了。原本放弃了的执念,突然又死灰复燃了。背上的炭治郎发热的身体让她饥渴难耐。
一边想让自己满足炭治郎,一边却也清楚地知道光靠自己没有办法拯救炭治郎。拼命忍住欲望的香奈乎,转了个身把炭治郎交给了宇髓。
“进入发情期了吗。真亏你忍住了啊……。本大爷是有耐性,一般人的话早就疯狂了吧”
说起来虫柱有送了封信过来。宇髓边说边把快要从香奈乎背上掉下来的炭治郎接了过来。看着已经全身发热,呼吸紊乱的炭治郎,宇髓用鼻子哼了一声。
“完全搞不懂,怎么会交给我”
对着如此嘟囔了一声的宇髓,香奈乎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知道你、引退之后、也时不时地、在接任务。……还有最近、在这里、等着本部的联络、这件事。……如果是忍者的你、肯定、能忍受住”
“是吗。嘛啊,比起一般人肯定是我好一点。不过,就算说是能忍住,实际上会怎么样谁又知道呢。要是我咬了这家伙的后颈,你要怎么办?”
故意说着坏话的宇髓吊起了嘴角。正是看穿了香奈乎的想法才会做出这样的警告。尽管被这般明显地挑衅了,香奈乎也只是咬住了后槽牙。
浮现出来的表情上,带着复杂的神色。吐出重重的呼吸,最后闭了闭眼。调整好呼吸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香奈乎的眼睛里带上了强大的意志。
“……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咬下去、才带过来的”
不是炎柱,不是水柱,也不是霞柱。他们都有极大的可能性会咬下去,但是你的话、香奈乎如此说道。眨眼的次数逐渐增加,皮肤上有冷汗滴滴滑落。
听到香奈乎的说辞,宇髓微微睁大了眼睛,皱起了眉头。啊啊、深深地叹了口气后,胡乱地搔了搔自己的后脑勺。
“……这家伙先放在我这。不过事先说好,如果有个万一,我会做出对应的手段”
对应的手段。察觉到里面包含着的意图,香奈乎露出了苦痛的表情。指尖被紧紧握住,手腕也不停颤抖。但是何炭治郎在一起的香奈乎,只会被气味吞噬。
这样强力的媚香,就算是为了炭治郎好也只能交给宇髓处理。呼吸法作用下保存下来的理性还剩一点,香奈乎拖着沉重的脚步转身离开了。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宇髓落下了不知道第几次的叹息。真是让人为难啊,说着宇髓低头看向了怀里如火烧般的身体。进入发情期的炭治郎的意识已经朦胧不清了。
袭走在全身的快感之波,让为了繁衍而存在的器官点燃了热度。一点一点反弹回全身的情欲,炭治郎只能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嘴里不停地发出如同风箱般的痛苦喘息,并且为了发散快感而无助地磨蹭着膝盖。
足以让人窒息的香甜味道诱惑着雄性。一般人的话怕是早就咬住对方的后颈了吧。但正因为是忍者,一般人难以忍耐的媚药或媚香对有耐性的宇髓来说,还能保留理智。
但是纠缠在皮肤上的不仅仅是气味,炭治郎把自己的脸也靠到了宇髓的胸口。像猫咪一样地磨蹭着,发出甜腻的声音。这是平时的炭治郎绝不会有的淫靡姿态,宇髓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的确,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许我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啊”
想要咬下去的欲望的确存在。倒不如说甚至是想要为了对方咬下去。
知道了炭治郎和妹妹的境遇,宇髓也曾暗暗想过干脆一起照顾他们两个。如今作为一个隐居的柱,宇髓在某种程度上相当自由。
即便只有短暂的交往,宇髓对这两只也都非常中意。尤其是炭治郎,因为过于认真的个性而造成的过分愚直,非常值得调侃揶揄,放在身边的话想必肯定相当愉快。甚至有过这样的想法。
与其让不知道哪里的野男人标记不如自己咬了再说。混入了如此不讲理而混账的想法。但正如香奈乎所说,他不能也不会实行。
残存的理智刺激着宇髓的良心。要是配对了的话,炭治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在不经过本人的同意下就实施不义行为,宇髓还没有堕落到这种地步。
回到自己的房间,把炭治郎放到了已经铺好的被褥上。只是衣服在身上擦过似乎都能感受到快感的炭治郎发出了“啊”的色气声音。
一把抓住了想要离开的宇髓衣服,炭治郎一脸不情愿地左右摇着头。嘴角滴落下来的唾液,在皮肤上闪闪发光。
“啊、啊呜呜、不、不要”
“炭治郎。是我、天元大爷”
“不要、走、呜……”
“……真是不得了啊“
看上去已经没有理智的炭治郎像个小孩子一样抽抽噎噎地哭泣着缠了上来。半分无语加惊讶,但是半分似乎也很享受的宇髓哼了一下鼻子。
“我马上回来你老实呆着”
温柔地摸着炭治郎的脑袋,在对方松懈的瞬间宇髓站了起来。打开了放在房间角落的铜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药包。拿着药包回到了炭治郎的身边,强迫对方张嘴。
“炭治郎。啊”
“啊、唔、啊”
“乖孩子,啊”
被手指抚摸着口腔内壁,炭治郎的眉毛一跳一跳地动了起来。应该是感觉很舒服吧,非常顺从地张开了嘴。不是为了方便吃药,而是为了能让宇髓多摸一下,才啊地张开了嘴,腰部传来一阵沉重感。
对炭治郎来说这也许只是下意识的动作而已。但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坦诚地露出自己性感带地宇髓只能深呼吸又深呼吸。
好不容易取回冷静,宇髓把药倒入了炭治郎地嘴中。感受到一粒粒落下来地药片,炭治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而后宇髓再次伸入手指,带着安抚地搅拌着。
“和唾液一起吞下去”
“啊、唔、啊啊”
“哈。乖孩子……”
不过是被摸着舌肉,搅弄着牙齿内侧而已炭治郎的腰就不停地往上抬起。好像很有感觉的样子,无事可做的脚也动了起来。
似乎是被夸了之后很高兴的样子,瞳光仿佛融化般颤抖着。吸允着宇髓的手指,淫荡地蜿蜒着舌头。不顾挽留地拔出手指后,炭治郎的嘴巴却主动追了上来。
爱怜地让手指在嘴巴里吞吞吐吐,能听到噗啾噗啾的和着唾液的声音。咕啾咕啾。混着唾液的,侵犯着炭治郎嘴巴的声音,让宇髓的后背仿佛有电流窜过。
“应该能清醒一点吧、……“
这是以前宇髓呆过的忍乡里流传下来的阴女的药。在发情时作为紧急处理会让阴女服下。但是在起效之前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而在这之前,不得不先解决一下。
”……不会被炼狱他们给恨上吧“
笑声从喉咙里传出。不只是炼狱。那个少女肯定也会恨自己吧。但即便少女继续呆在炭治郎身边,恐怕也无法满足炭治郎吧。
因为阴女得不到满足的地方,比起男性器反而是菊穴受到的刺激更强烈才是。实在无法想像出少女毫不介意地抚慰那处的样子,所以才会送到宇髓这边吧。
比起自己的感情更加优先炭治郎。你还真是个迷惑人心的蓝颜祸水啊,戳了戳炭治郎的脸颊
后,对方一脸天真无邪地发出了淫荡的声音。
“啊、啊、屁股、好、好难受、……”
“……是吗”
所谓坐享其成大概就是这样了吧。拿着宇髓的手磨蹭个不停的,哭泣地说着想要想要的孩子,看到如此光景的宇髓呼呼地落下了带着喜色的笑声。
虽说对阴女的气味有耐性,到底也只是训练的产物。渗透着血汗的训练却也无法与炭治郎的气味相提并论。
犹如熟透的石榴般的香气,甘甜而酸冽,似乎又混入了一点柠檬的风味。绝不是不快。倒不如说十分怡人心神的味道。被这样的气味所吸引着,宇髓逐渐低下了头。
鼻尖埋在了四肢无力瘫倒在被褥上的炭治郎的脖子里,然后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从鼻孔里进入的气味在肺部膨胀,从未经历过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沿着血管慢慢循环的细微的热度,最后全部到达腹部。与此同时宇髓的腿间物什也开始膨胀,于是再也忍不住地舔起了炭治郎的脖子。
翻着酸味的汗水,血管由于兴奋疯狂扩张,血液循环逐渐加速。残留在舌头上的味道让脑子越发沸腾,已经无法只满足于舔弄了,便用嘴唇狠狠咬住脖子,用力地吸允着。
啾、啾、啾啾、
“啊啊、啊、啊、不、行、好难、要去……!”
炭治郎的腿一弹一弹的,最终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力量集中在腹部,炭治郎的腰高高弹起的时候,膝盖突然狠狠地弹跳了一下。
淫乱的声音越发高扬,贴着宇髓的身体,炭治郎弓起了背。有什么咕啾的湿漉漉的声音响起,往下一看,覆盖着炭治郎下半身的布料。尤其是臀部周围那块,已经完全湿透了。
只不过是被舔了几下,吸了几下,炭治郎就高潮了。不是作为男人达到的高潮。而是阴女过于敏感的性器展示出了反应。
“……你碰到我,是真的很幸运了呢……”
看上去还很难受的样子。抽抽噎噎地哭泣着的炭治郎,正在诉说着身体的空虚。就在宇髓盯着看的时候,啜泣着的炭治郎朝着自己的腹部下方伸出了手,开始了自慰。
松松地抓住了自己的腿间物什,沉迷于自慰。看到这样的炭治郎,宇髓忍不住粗粗地喘了一声。本该与性根本搭不上边的孩子,正在自慰。
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副淫靡的场景,宇髓不由得看入了神。丝毫没有发觉到宇髓眼神的炭治郎揉着腿间湿润的布料,并且不再满足,把手伸到了衣服里面。
“嘛啊等下”
“啊、放开、放……”
宇髓的药似乎还没有起效。那么在这之前,能够让炭治郎满意的一些好处费自己收一些应该也没关系吧。在肚子里笑了一声的宇髓,解开了炭治郎的衣服。
逐渐袒露出来的胸部和腹部。轻巧地扯下覆盖在下半身的布料,系在腿间的兜裆布便映入眼帘。本以为是因为这个的原因才没能勃起,结果触碰过后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男人只要感受到快感就会勃起。听说作为阴女觉醒刚没多久的样子,没想到已经能用其他地方享受到快感了。
扯开兜裆布,看到了被爱液濡湿的耻部,炭治郎像是在渴求什么一样自己打开了双腿。已经完全湿透的肉壶——菊穴张开了它的入口。
血涌上头。这太过淫秽的姿势让宇髓的理性瞬间消失。但是立刻咬唇靠疼痛取回了理性。心脏跳动得仿佛在敲钟一般。
灶门炭治郎是个很快乐的少年,拥有着和大人相差甚远的纯粹。所以他的话总是特别打动人心。越是成熟的大人,越会被勾起几乎忘掉的那些感情。
但是炭治郎现在的这个样子,实在和平时相差太多。这几乎让人窒息的痴态,连忍者的自己都差点就被吞噬了。
死命咬着唇的宇髓等着自己的理性完全回归。粗野紊乱的呼吸声响彻在室内,但炭治郎丝毫没有发现般再次朝着下方伸出了手,
“啊……啊……啊、啊、这里、……”
炭治郎的指尖碰到了菊穴。光是指尖碰了一碰肉轮就紧紧地收缩了一下。为了接受异物的进入,大量的分泌液从那里溢出,濡湿了炭治郎的手指。
“哈、哈、哈啊、……啊、……啊呜呜!”
微微用了力之后,指尖就陷入了肉轮里。进去一次之后内部就仿佛在迎接着什么一样,炭治郎的手指越发深入。
一点一点地探进内部后,炭治郎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就算是男的也能靠菊穴得到高潮。阴女的本能似乎告诉了炭治郎这一点,所以才拼命找着什么一样动起了手指。
插进去之后再拔出来,当炭治郎发现这个动作能带来快感之后便一直重复着。只是始终没法找到能让自己舒服的地方,炭治郎的脸开始扭曲。
“呜呜、呜、唔、啊啊啊”
看到像个小孩子一样哭出来的炭治郎,宇髓把脸凑了过去。
“……怎么了、炭治郎”
“呜呜”
凑到耳边用仿佛引诱着对方情欲般的低沉声音如此问到,炭治郎的肩膀狠狠地抖动了一下。朦胧的双眼看向宇髓,不满地摇着头。
“苏服、苏服、地方、没有……”
“怎么会没有。不过是你太笨罢了”
“没有、哪里、哪里、……呜呜、呜哇、呜呜呜……”
从带着红血丝的眼瞳里掉出了大颗大颗的眼泪,看到这样的炭治郎,宇髓从喉咙深处笑了起来。多么凄惨、又可怜的孩子啊。情欲明明在高涨,却因为自己的手法太差而得不到快感。
就因为这样,才会被坏大人给趁虚而入了啊。宇髓伸手往炭治郎的下半身探去。当摸到肚脐附近的时候,欢喜的炭治郎急促地喘了起来。
“我教你。要好好记住哦”
已经吞入了炭治郎一根手指的那里,宇髓又放入了一根手指进去。瞬间里面的肉壁便蠕动着吞食起了宇髓的手指。
要是插进这里面那该有多么舒服啊。一边沉醉于这样淫靡的想象,一边寻找着快乐的关键点。大概就是在这边附近,就在宇髓在某个位置按压了肉壁好几次的某个时候,炭治郎的眼睛睁大了。
“哈……啊……啊、…………啊啊啊…?!”
碰到了某个膨胀起来的突起。光是碰了一下内部便快乐地跳动了起来。这快感太过强烈,炭治郎无意识地想要逃走挪开了腰。
“别跑啊”
像是在吃着什么美味一样用指腹按压着那块熟热的突起,画圈般地来回转动。就这样一圈又一圈地被打转被抚摸,炭治郎痛苦难耐似的扭动着身体,泪水四散。
“这里就是你喜欢的敏感点。这里,就是这里”
“啊—!啊啊啊啊呜呜、啊~!”
“按下膨胀的这里肚子是不是就会觉得很热。虽说是第一次,没想到就肿成这样啊……”
不过多亏如此很好碰到就是了呢、宇髓笑着说道。自己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望这点宇髓还是有自觉的。隐藏在屁股里的那个淫乱部位,在让自己的理性和本能互相争斗着。
“阴女要是只用这里的话阴茎就会变小呢。不过到现在也没勃起的话就说明……你更适合那一边吧……”
用着嘶哑的声音如此说道,宇髓增加了手指。凭着一定的感觉触碰的突起,每次都会软乎乎地跟着变化形状,让宇髓忍俊不禁。
“用手指压下去、……或者夹住,你应该很喜欢这样吧。……啊?你在里面高潮了啊”
“————!……、……哈、……啊……”
两根手指夹住了突起的侧面,逐渐用力。随后就这样夹住扭转了起来,炭治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颤抖着向后仰去。
内部的肉开始缩紧,从分泌液的分量也能看出炭治郎高潮了。看到翻着白眼死命呼吸的炭治郎,宇髓拔出了自己的手指。
“真乖、学得很快呢炭治郎”
“……、……哈、……啊、……啊”
“已经自己知道怎么做了吧。我出去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一下”
再这样一起待下去理性就算什么时候消失了也不奇怪。正如香奈乎所说,宇髓果然没有和炭治郎成为配对的打算。
等过一会儿药也会起效,后面应该就能恢复清醒了。告诉了他方法,那这个样子自慰应该也能做到才是,就在宇髓抱着这个想法的时候,炭治郎的目光却缓缓地移向了他。
“…………不、……行”
细如蚊蚋说出的话却带着拒绝的意思。睁大眼睛的炭治郎抓住了宇髓的袖子。
“不、要……宇髓、先、生”
这次轮到宇髓睁大眼睛了。炭治郎知道他是谁。还以为已经被第一次的发情期将理智吞噬得一点不剩,没想到已经恢复到了能认清对方是他的程度。
但在这之上还挽留自己的炭治郎宇髓惊讶了会儿 ,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皱在一起的表情。如果被当作发散性欲正合适的对象的话,那对宇髓来说实在不算是件开心事。
要用怎样的心情来给炭治郎启蒙呢。没有丝毫想要说明的欲望,但炭治郎的话的确让他的心动摇了一下。吞下口中积累起来的唾液,宇髓让自己进来保持冷静,然后对炭治郎问道。
“……你、会后悔的哦”
声音里加入了威压,如此警告道。所谓后悔,指的是配对的事。就算是进入了发情期,在失去理智的炭治郎后颈上留下标记这样的行为,宇髓并不打算做。
如果是还有理性的时候选择了他那就另当别论,宇髓会好好珍惜炭治郎。甚至都想好了带上妹妹的祢豆子一起照顾。
但如果炭治郎并没有这样期待着,那宇髓也绝不强求。因为爱着他才想让炭治郎自己做出选择。宇髓不愿看到炭治郎的心灵蒙上阴霾。
不过这些到底只是原则,要说真心话的话那就是现在立刻马上咬下去把生米煮成熟饭,就是这样强烈的欲望。
都不知道自己悬崖勒马了多少次的宇髓忍不住边腹诽边目光锐利地看向对自己的心情毫无所知甚至还轻易地就在煽动自己的炭治郎,但对方只是流着泪呢喃。
“请、再做一次、刚刚、那个”
“刚刚的?”
“手指、手指、揉、捏……!”
听到这个,宇髓顿时有盆冷水泼在了自己的脑子里。炭治郎不知道。再做下去就相当于宣告了咬后颈标记,而炭治郎优先的却只有眼前的快感。
这个混蛋、干脆咬下去算了。宇髓生气地想到。但越是这样想宇髓越是觉得惊讶。正因为自己很少能为别人做到这种地步,也就证明也许宇髓真的有在认真地考虑配对的事情。
而当事人对宇髓的心情毫无自觉,只是吸着鼻子伸出了手。靠近宇髓的胸口,瞳色荡漾着说道。
“宇髓先生、好好、闻……”
果然还是应该不由分说就咬下去吗。自己是不是太温柔了。脑子里满是这个想法的宇髓。
“喜欢、温柔的、宇髓、先”
炭治郎无力又柔弱地笑了笑。就像一个完全没有理解现状的,无知孩童般的发言。
但是,宇髓却因为炭治郎的话睁大了眼睛。喜欢温柔的宇髓。温柔对待自己喜欢的人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才如此郑重其事地接近。
因为不想被炭治郎讨厌,才会如此如此温柔,一直以来的行为被如此明白地指出,宇髓一下子狠狠咬住了后牙。
听到对方说喜欢自己那肯定是很开心的。老实说内心甚至已经开始飘起来了。宇髓拼命忍住因为内心的喜悦而想要疯狂嘴角上扬的冲动,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世人常说先爱上者先输。没想到自己因为炭治郎的一句话就高兴成这个样子,忍不住发笑的宇髓挠着后脑勺。
“如果是炼狱的话肯定不由分说就咬下去了吧”
憋笑的宇髓按照炭治郎的要求再次用手指替他抚慰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吸进了太多味道,脑袋也有点昏沉沉的感觉。
但想要回应心爱的孩子的请求这个想法仍然占据上风,宇髓保持住了理智。就算只能在炭治郎的理性完全恢复前的这段时间里触碰到对方也好,怀着这般恳切的愿望,宇髓在柔软滑腻的肉壶中插入了三根手指。
炭治郎恢复正常,是在不久之后。吃下的秘药终于起效,抑制住了发情期的样子。
只是效用强大的一方面,副作用也相当严重。席卷全身的倦怠感。头疼。反胃。所以从虫柱那里收到信的时候才没有把这个要交给她。
可以的话并不想用这个药。明明只想不抱期望的当个旁观者就好,一旦有了交集欲望就满溢了出来。
自己到底怎么了呢,踌躇了一下走出房间后,突然感受到房子外面传来了似曾相识的气息。看来有些消息灵通的人来了。
从帘子下穿过打算去外面迎接,才发现外头早已日暮,月光从云朵的缝隙中洒落在地。披着这微弱月光从黑暗中现身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富冈啊”
水柱,富冈义勇。毫无动摇的瞳色一如既往,宇髓始终无法知道对方到底在想些什么。听说最近常在蝶屋出入,恐怕是听说了炭治郎的发情才过来询问的吧。
不知道对方是怎么个想法来到这的,宇髓探究地看过去,但义勇只是表情不变地看了回来。
随后视线上扬,看向了二楼。炭治郎在那里。应该是通过气息察觉到的,简短地对宇髓做了提问。
“炭治郎呢”
“正在大吐特吐呢。给了他可以恢复理智的药,不过副作用也很强。胃在翻滚吧”
虽说是个急效药,毕竟是最终手段。为了炭治郎好的话本不应该用的药,果真让对方的身体崩溃了。
其实等忍的药才是最好的。只是阴女数量太少,要调和出适合各自体质的药就必须花时间。
这一点心急也没有用,只能等着。正想着总之先给蝶屋送封信的时候,富冈就出现了。本以为对方会愤怒无比,没想到义勇意外的冷静。
“担心师弟所以跑过来了吗?还挺会照顾人的吗”
带着半分调侃的话并没能让义勇露出其他表情。看着表情肌肉丝毫未变的水柱,宇髓抬起了半边眉毛。
义勇对炭治郎是个什么感觉,宇髓并不知道。是作为师兄在担心而已,还是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呢。
本以为肯定是后者,但义勇从未变过的表情又让他怀疑起是前者。怎么不知不觉地连义勇也被炭治郎给牵绊住了吗,宇髓的内心半是好笑半是不解。
“……”
“……喂。现在让他一个人呆着好”
走过宇髓身边正想穿过帘子的义勇。听到宇髓的话后,义勇停下脚步,依然背对着对方说道。
“我会带走炭治郎“
“还是不要奔波让他安静修养负担会小一点”
“不、我要带走他”
丝毫不让步,完全不想听从宇髓的建议。对方顽固的样子让宇髓皱起了眉,视线朝右下方移去。虽然不是很想告诉他但也只能说了。于是说出了为什么不想让义勇过去的最重要的理由。
“那家伙,现在应该不会想见你”
“为何?”
“发情太厉害了我就替他发散了。这样说的话你应该明白了吧”
虽说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炭治郎的身上还残留着情事过后的痕迹。肯定不想被师兄看到那个样子吧。这是为了炭治郎才说出来的。
哗。
义勇的羽织摇晃了一下。瞬间而起的冷冽杀气从义勇身上透了出来。一点一点冷冻着心脏的压迫感,让宇髓缓缓地眨了眨眼。
犹如刀尖般锐利的杀气,仿佛在时刻觊觎着宇髓的后颈。虽说禁止同僚打斗,透出来的杀气却诚实地展示了义勇的意思。
“……我会带回自己的宅子”
数秒之后。杀气顿收的义勇走入了帘子里。看着对方的背影,宇髓摸着自己的下巴,吹了声口哨。
那个男人原来也有执着的对象。不是作为师兄的感情首次得以窥见。剥露出来的独占欲让宇髓从喉咙里发出嗤笑。
不只是炼狱。连义勇都执着于他。炭治郎身上招惹别人的魅力,到底还要迷惑多少人呢。
所以明明只想不抱期望地做个旁观者,却还是有了这般复杂的欲望。撩起自己的刘海,宇髓深深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干脆被发情的味道吞噬就好了。那样一来就能让炭治郎待在自己手里了。
但是宇髓喜欢的炭治郎对他来说无法负担。离开了前线的宇髓只能等着在前线奋战的炭治郎。只能等着是件多么痛苦无奈的事宇髓深有体会。
那就选择回到现场,守护炭治郎。只是那样的话就会破坏和三个妻子之前的安稳生活。
就像喜欢着炭治郎一样,宇髓也同样喜欢着自己的三个妻子。就是因为知道隐居了的自己无法在关键的时候守护好炭治郎,宇髓才会在最后都没有做出觉悟。
现柱的富冈义勇,和原柱的宇髓天元。远离了前线的宇髓,只能目送着义勇和炭治郎。
圆润的月亮从云层缝隙中露出了脸来。为了让心情能愉快点而抬头去看的宇髓哼了一下鼻子。总觉得炭治郎的气味还残留在鼻间,但那却让宇髓更加悲哀了。
义勇进入房间后,听到了痛苦的声音。看到把脸埋在袋子里,正在痛苦地吐出胃液的师弟,义勇安静地皱起了眉。
不知道是不是太难受一时竟没察觉到义勇的存在,只是一脸疲惫地望着虚空。义勇踏出一步,地板吱呀了一声。那个声音拉回了炭治郎的意识。
“……义勇、先生……!”
睁大眼睛的炭治郎一脸惨白。带着惊愕的目光直直看着义勇,随后又像是猛地惊醒般移开了视线。背对着义勇,开始整理起身上浴衣的衣襟。
从窗户照射进来的月光却让义勇对炭治郎一览无遗。脖子上浮现出的青筋,残留着情事的痕迹。也许是不想被看到,炭治郎手忙脚乱地时不时触碰着自己的脖子。
阴女的味道已经散去,现在炭治郎身上只有胃液和无法隐藏的精液的余味。虽然和宇髓做了那些事,但义勇确认对方的后颈上并没有咬痕之后,悄悄地靠了过去。
“对、对不起!我、现在有点、不太”
“炭治郎”
阻止了拼命想要解释的炭治郎,义勇跪坐在了地板上。轻轻地摸上对方的后背,炭治郎的肩膀却反应强烈地抖动了一下。
因为惊讶而把眼睛睁得圆圆的炭治郎十分羞愧地扭曲了表情,似乎在拼命忍着不断上涌的感情。眼眸里虽然点缀着强光,但他的脸色里满是自责,甚至到了让人担心他会不会伤害自己的地步。
像是在保护自己一样缩成一团的炭治郎等着义勇开口。就像是一只等待着断罪的羊羔。义勇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炭治郎就露出了非常抱歉的表情。
“……非常抱歉在您面前出丑了”
“还想吐吗”
“哎?”
“还非常想吐吗”
对义勇的问话,炭治郎露出了“哎”的幼稚表情。似乎是没想到第一句会是这个。炭治郎微微皱眉,随后慌张地捂住了嘴。
“有点想吐、……呕”
“那就吐出来吧”
轻轻拍着炭治郎的后背,义勇催促着对方。坦率地接受了义勇的好意,炭治郎再次朝着袋子大吐特吐。胃里已经不剩什么了,只能痛苦地吐出胃液。义勇依旧表情不变地看着这样的炭治郎,一直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
“呜、对不……”
对着义勇只能一味道歉的炭治郎非常失落。耷拉着肩膀的炭治郎露出了让人无法放心的自责表情。
“我真的是太没出息了。我都做了什么事“
”不需要自责。宇髓和我都明白“
”不、是我力量不够。因为我还是个半吊子,才会变成这样“
炭治郎不知道阴女的发情期会是这个样子。不、是没有理解。为什么阴女会被当作日阴者对待明明肯定有相应的理由,但现在自责也已经于事无补。
因为自己给周围人添了麻烦这件事让炭治郎无暇顾及其他了吧。一个劲儿的炭治郎看不到义勇。极度认真的个性所造成的反效果,让紧握的拳头颤抖不已。
”阴女的发情就是这样的。胡蝶给了我试做品的药。以后用这个就可以了“
”忍小姐给的药……“
”用这个的话副作用也会小一点“
义勇从怀里掏出药递了过来,炭治郎眨了眨眼睛。然后瞳孔蒙上泪膜,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必恭必敬地接过药,郑重地低头说了非常感谢。
“…是我太大意了。那样的,还会发生啊”
“不会。已经没事了”
“啊……对了、主要吃药就行了。……必须也要去跟忍小姐道谢才行”
正想站起来的时候,炭治郎腿软了一下。腰上腿上的力气似乎都还没有恢复,义勇撑住了炭治郎快要倒地的身体。
在义勇的怀里,炭治郎皱起了脸。膝盖无法用力,只能靠在义勇身上的炭治郎如今也还在责备着自己吧。
对着这样固执的师弟,义勇叹了口气,然后抱紧了怀里小小的身体。突然缩短的距离让炭治郎正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对方的嘴唇就停在了自己毫无防备的耳边。
“和我配对吗”
“哎?”
“和我配对就行了吧”
“……”
炭治郎对着义勇的发言沉默了片刻,最后大吃一惊地差点把眼珠子蹦了出来。
“和义勇先生配对?”
“不服吗”
“没、没有、不是……”
好像是终于了解了真正的意思,炭治郎的脸颊染上红晕。一眼就能看出来十分狼狈地在义勇的怀里尴尬而羞耻地四处移动着视线。
既然亲身体验过了发情期,炭治郎应该也了解到了才是。药还只是试做品的阶段。适不适合炭治郎的体质,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观察。
炭治郎想要尽快参加任务。就算是为了他原动力的妹妹想必也是万分焦急的。虽然一脸冷静口气淡淡地提出了这个建议,但义勇的心里其实也没有那么平稳。
义勇的手臂逐渐用力,炭治郎皱着脸小小声地说了句好痛,义勇继续重复着游说。
“比起药这个手段更有保障”
“但、但是、不能给义勇先生你添麻烦”
“我在说,麻烦我就好”
连义勇的感情都没有察觉到的炭治郎实在过于迟钝,义勇不由得压低了声音。小小地吸了口气,然后终于吐露出了被埋藏在心里的真意。
“……因为喜欢你才会做出这个提案”
炭治郎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在完全理解义勇的话之前花了不少时间。即便如此义勇也一直等着。为了能看清楚炭治郎的反应,还凑近了去看对方的脸色。
虽然表情平淡如水,但义勇身上的味道的确透着紧张。在判明对方并没有在说谎的瞬间,炭治郎的脸就开始像喷火一样涌上热度。
像条鱼一样张张开开的嘴巴,慌里慌张手足无措地留着冷汗。连想吐的感觉都被扔到一边,一下青白一下通红的脸颊看上去十分忙碌的样子。
“为、为为为为为、为什么这么突然”
“……你、和宇髓 ”
“和宇髓先生!?”
没想到你居然会和宇髓变成这种情况。吞下没说出口的真心话,义勇眯了眯眼睛。
“……本来以为你在蝶屋就不会被谁抢走。虽然知道了你是阴女,但也没打算说出来的“
忌讳地俯视着现在身上还缠绕着宇髓气味的炭治郎,义勇皱起了眉。轻轻地抚摸着对方的后背,小小的身体像是很痒一样地扭动了起来。
”……尝过一次快乐之后普通的性交就会满足不了了。既然如此那就确定一个人下来就好“
”哎、哎、哎“
我不行吗。义勇仿佛蜜糖一样甜腻的声音,让炭治郎低下了头。看到对方彤红的耳朵,义勇开始抱有期待。根本算不上反应的反应都让爱恋的情感满溢而出。
因为不知道阴女的快感炭治郎才能如此乐观。快乐本身不是坏事。对炭治郎来说,应该也已经尝过了其中的美妙滋味才是。
就算靠吃药保持住了理性,义勇也确信总有一天对方会想起发情时的快感。正是因为刚刚才被全新的快感深入身体炭治郎才无法否定义勇的这个说法是错的。
一边头脑风暴一边却无法说出回答的炭治郎被义勇轻轻地捏住了耳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得酥麻而想要避开的炭治郎,义勇却只是执着地用指尖触碰着,少年随后突然清醒般地抬起了脸。
“我、我很高兴!但是不行!”
“……”
这不是义勇想要的回答。
这种情况下你还要拒绝吗。不用说的清楚也行的。脑子里闪过各种各样的想法,总之义勇还是问了下理由。
义勇忘记自己的师弟就是这个性格了。王姐了这个少年近乎愚直的直率地方。
“我、我对宇髓先生做了很下流的事所以必须负起责任才行!还有时透也要负责……我、我不能再负更多责任了!”
“………………”
对方的眼睛里没有虚假。自己的师弟是真的这么想的。
虽然傻傻的孩子越可爱,但义勇觉得自己胸口正在上浮的感情明显不是这个。
明明是被宇髓做了下流事的反面,时透那件事老实说也没到一定要负责的程度。因为太过虚幻义勇脑子里闪过了各种各样的想法,最后突然得出了一个异想天开般的结论。
“……………既然如此,和我做了的话也会负责吗”
“哎?哎—……做?什么?”
“……”
“义勇先生?义勇先……哎、骗人的吧。不会是那个意思……义勇先生?”
不知道自己的愚直最终招来了不幸的炭治郎简直快要哭出来了。看着无言地压在自己身上的义勇,炭治郎的嘴角不停的抽搐着。
正想要阻止眼睛发直地只想解开炭治郎浴衣带子的义勇时,已经被遗忘的呕吐感刚好在这个时候复苏了。
慌忙想要捂住嘴巴但已经来不及了,炭治郎到底还是不合时宜地吐在了房间里,也因此从被师兄袭击的危机中逃离了出来。
但是麻烦的不只是义勇,听说了炭治郎在宇髓的宅子里度过了发情期的炼狱和,听说炭治郎身体不适而来探望的时透正好碰上,因为配对问题变成了火上浇油的事态。和柱之间拥有亲密关系的稀有阴女,以这个事实为基础的各种传闻在鬼杀队里疯狂传播了开去。炭治郎的忧郁仍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