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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在火车之战后遭遇了上弦之三,炎柱险些殒命,回到蝶屋治疗后也修养了整整三月才能下床走动。
而在炼狱杏寿郎伤好后的一个月里,他有了新的烦恼。蝶屋的小朋友们告诉他,炭治郎似乎非常讨厌坐火车出任务——从上次与他一起在火车之战后遭遇了上弦之三之后,便是这样了。
这样可不行啊,灶门少年。你可是我看中的继子,怎么能因为我而对某一事物有了恐惧之心呢?
这就是炭治郎现在和杏寿郎一起坐在火车上的原因。
还是与上次相同的位置,炭治郎在左杏寿郎在右,不同的是,这次的车厢里除了他们俩人以外就没有别人了。
但这无济于事,哪怕看起来车厢里空无一人,炭治郎还是紧握着日轮刀的刀柄,警惕着下一秒就可能从哪一处冒出来的鬼——就像上一次那样。
“灶门少年。”杏寿郎看着炭治郎如临大敌的样子,眼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他伸手按在炭治郎握刀的手上,“不必如此紧张。上一次的战斗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但这不是你因此而紧张的理由。带有恐惧的警惕毫无作用,只会让你耗费精力。”
“……我很抱歉,炼狱先生。”炭治郎转过头来看着杏寿郎,红色的眼眸里透着纯然的光,“因为我太弱的缘故,无法保护好大家,拖了炼狱先生的后腿,所以……所以炼狱先生才会……这都是我的错。”
杏寿郎一怔,没想到炭治郎所有对火车警惕中夹杂的情绪,那些恐惧与后怕,全都是因为自己。
因为炭治郎害怕失去自己。
杏寿郎看着炭治郎,终于是没忍住笑了起来,伸出双臂把这个想保护自己的少年抱进怀里。
“炼狱先生……”炭治郎感受到环抱着自己的,属于炼狱先生的温暖,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真的……真的很抱歉,我不想要失去炼狱先生……我以后一定会更强的,我也想要保护炼狱先生,保护大家……”
“已经没事了,”炎柱感觉自己的语气从未如此温柔过,哪怕以往对鬼杀队的少年郎们都是温和的语气,但对炭治郎不同,因为炭治郎本就是不同的,他是阳光啊。杏寿郎想到这里,把怀里的少年抱的更紧,贴在他的耳边说着,“你也已经保护了大家,火车里的人们,你的同伴,当然还有我。”
说着,杏寿郎缓缓松开抱着炭治郎腰的双手,转而捧起了炭治郎的脸,轻轻的吻了吻少年因流泪而潮湿的眼眶,又顺着泪痕向下亲吻着,直到怀里的少年不再哭泣。
杏寿郎的嘴唇甚至可以感受到炭治郎脸颊逐渐升温的过程,怀里的少年现在已然满脸通红。
“炼…炼狱先生?!”炭治郎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子里冲,即便如此大脑还是停止了思考,占据了思考的只有炼狱先生刚刚吻了我这一件事情。
真是可爱啊,炭治郎。
炎柱露出一贯的阳光笑容,左手下滑按住炭治郎的后腰,右手按着炭治郎的后脑,使怀里的少年向他靠过来,吻住了少年的唇。
“这是为了灶门少年所做的特别训练喔。”
话语的尾音消失在唇齿相交之间,刚开始炭治郎还有余力去思考是什么特别训练,后面就只能感受到杏寿郎撬开自己牙关的软舍舔舐着自己口腔的感觉。
“唔……”喘不上来气了,炭治郎发出抗议的声音,却被堵在口里,变成了暧昧的呻吟。
杏寿郎听了这黏腻的一声,却是更加兴奋了,按着炭治郎后脑的右手更为用力,舌尖舔着炭治郎的上颚滑动,感受到怀里少年身体一抖,更是变本加厉的舔舐着炭治郎的口腔,挑逗着炭治郎不知该如何动作的舌头。
长久的亲吻让炭治郎被亲的几乎要昏过去,终于得到一口喘息的机会,整个人瘫在杏寿郎怀里大口喘着气:“太……太厉害了,炼狱先生。我……呼……我完全……不是对手。”
杏寿郎被他逗笑了,环着炭治郎的左手替他顺了顺气,让他不用喘的太着急,右手替炭治郎理了理额前散乱的头发:“那么,下面要动真格了,灶门少年。”
“什……?”
炭治郎还没反应出杏寿郎话语中的意思,就被一把推着躺在了火车座位上。
杏寿郎掀开怀里少年的羽织,一手按着少年的肩膀,一手不慌不忙却非常迅速的剥下了少年的鬼杀队队服,露出炭治郎带着疤痕的青涩躯体。
“呼……”杏寿郎分开炭治郎的双腿,整个人跪坐在炭治郎的腿间,确保炭治郎无法合拢双腿,便伸手去抚摸少年未经过性事的粉色柱体。
“颜色很干净喔,灶门少年。”杏寿郎看着身下满脸通红,一手撑着想坐起来,一手慌着去遮挡下体的炭治郎,不由开口调笑。
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留情的握住炭治郎的阳物上下滑动起来,让刚有些力气想起身的少年身体再一次软了下去。
“炼狱先生!”炭治郎哪里听过这样的荤话,羞得满脸通红,却因为下身被人掌握,连转过身藏起自己都做不到,只能双手遮住脸庞,由着杏寿郎的手指动作,发出一声带着呜咽的叫声。
“在喔,炭治郎。”杏寿郎将炭治郎的双腿搭在肩膀上,右手上动作不停的继续上下滑动,时不时的用手指上粗糙的茧子摩挲着炭治郎阳物的铃口,逼出两声好听的呻吟。左手却向上,挑逗了两下炭治郎的乳首,接着抚向了炭治郎的伤疤。
杏寿郎舔了舔唇,低头含住了炭治郎的乳首,右手仍旧极尽挑逗着炭治郎的阳物,左手顺着胸口长长的伤疤上下滑动。
“接下来是审问时间,”杏寿郎说着,吮吸炭治郎的乳首,发出啧啧的声音,接着用牙齿轻咬着硬起来的乳头,左手抠了一下炭治郎胸口的伤疤,“这个伤疤是怎么来的?”
“呃啊——”乳首被敬爱的前辈吮吸着,下身从未被人触摸过的地方被前辈握着肆意妄为,连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地方给自己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快感,炭治郎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杏寿郎的问话声都仿佛离得很远,哪里做的出回答,只能发出猫一样的小声尖叫呻吟。
未听到回答的杏寿郎变本加厉的欺负着身下初经人事的青涩少年躯体,握着阳物的右手环着柱体,拇指按在最敏感的铃口摩挲,更是用指甲抠挖了起来。
“嗯……啊!”炭治郎立刻扭动着身体想要从这灭顶的快感中逃出来,却被杏寿郎牢牢的压在身下舔吻啃咬着乳首,杏寿郎左手后移,托着炭治郎的腰将炭治郎的身体向上抬了抬,让炭治郎的屁股离开了火车的座位。
然后“啪”的一声,在炭治郎的屁股上印了一个红彤彤的巴掌。
“!!!”炭治郎身体一僵,被快感搅得一片混沌的脑子也有了一瞬间的清醒,他竟然被炼狱先生打了屁股?!
仿佛是为了证明这不是炭治郎的错觉,杏寿郎又给了炭治郎屁股“啪”的一巴掌。虽然做着这么过分的事情,杏寿郎的脸上却还带着一贯阳光又正直的笑容,他看着炭治郎不敢置信的眼神,附在炭治郎屁股上的手恶作剧似的抓着炭治郎的臀肉揉捏了两下,再次“啪”的打了一巴掌。
这下就算炭治郎再懵,也回过神了,他张口:“炼狱先生?!”
“都说了是审问呐,”杏寿郎终于舍得离开炭治郎被舔咬的红肿起来的乳头,“灶门少年不回答我的问题,当然要被惩罚咯。”
说完了这段话便吻住了炭治郎的嘴,将少年的抗议声尽数堵在唇舌相交之间。右手上加快了撸动的动作,抠弄铃口的力度也变得更大,左手打炭治郎屁股的动作更是没有停歇。
最后炭治郎是听着杏寿郎在他耳边说,“灶门少年会被我打屁股到射出来吗?”一边达到了高潮的。
“呜——”听着杏寿郎得逞的笑声,炭治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太丢人了,在敬爱的前辈身下,被一边打屁股一边射出来……实在太超过了。
“灶门少年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杏寿郎伸出右手在炭治郎刚刚高潮过的阳物上蹭了些精液作为润滑,顺着柱体囊袋会阴滑到臀瓣之间的穴口处,缓慢却坚定的探了进去。
“唔呃……”炭治郎顿时睁大了眼睛,不知何时环在杏寿郎双肩的手臂不由收紧了,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骤然被异物入侵的感觉绝说不上好受,哪怕仅仅是一根手指,也让炭治郎感觉又涨又奇怪。“炼狱先生……有点奇怪。”
此时的炼狱却比炭治郎的感受更加煎熬,剑士握刀的手指灵敏无比,被火热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穴里的嫩肉第一次被入侵的应激反应强烈,不住的挤压着他的手指,让他恨不得现在就用下身的硬物插进去。
但怀里少年略带惊慌的语气让他保持住了脑子里的最后一丝理智,哪怕他下面已经硬的发疼了。
杏寿郎左手将炭治郎向怀里又按了按,低头吻了吻少年戴着耳坠的耳垂,安抚着少年。“没事的,别怕。”
说着右手小心的动作起来,旋转着先整根手指插了进去,随后曲起手指在后穴里抠弄了起来。
“唔嗯……”炭治郎手上死死的抓着杏寿郎的羽织,头埋在杏寿郎的肩膀上,随着后穴里手指的动作,发出好听的呻吟。
杏寿郎咬牙忍着欲望,手指快速而灵活的炭治郎后穴里动作着,寻找着那一片敏感处。
直到手指在某一处凸起轻轻滑过,怀里的少年发出“啊——!”的一声惊叫,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弹了一下,杏寿郎才继续了下一步动作。
加了两根手指进入后穴,一下子三根手指的酸胀感让炭治郎不安的僵了下身体,被杏寿郎轻吻着额头的伤疤安抚了,而后穴里的手指却透露出前辈真实的想法。
三根手指激烈的大幅度动作着,狠狠的对着炭治郎的敏感点抠挖按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剧烈抽插,逼着小穴分泌出清澈的液体,又在手指的动作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唔……嗯……呃啊啊啊!”
被一直按着前列腺点的快感实在太过可怕,连前面的高潮都未曾品尝过几次的炭治郎根本受不了这种持续射精一般的后穴刺激,竟是直接被杏寿郎的三根手指插到了高潮,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次。
“我可还都没有进去呢。”杏寿郎忍得嗓子都哑了,看着怀里的少年被自己指奸到高潮的模样,把手指从少年的后穴抽出,竟然将后穴里的肠液拉出一道暧昧的水线。
他真的忍不住了。
杏寿郎胡乱的脱下自己的队服裤子,也顾不得手上少年的液体沾到了哪里,脱下了下身的衣物,露出炽热坚硬的巨物。
“呼……哈……炼狱先生……”炭治郎被杏寿郎拉着坐起,一手搭在火车座位的靠背上,一手还抓着炎柱的羽织。而他的前辈,可靠的炎柱,已然满眼情欲的将他抱在怀里。
自下而上的贯穿了他刚刚被指奸到高潮的身体。
“呜啊啊啊!炼狱先生!!!”哪怕是刚刚被三根手指仔细的扩张过,甚至用后穴获得了一次高潮,但三根手指的粗细和热度完全无法与杏寿郎的阳物相比。炎柱大人的阳物也像炎柱大人那样火热又坚硬,从大小来说更是不容小觑,让炭治郎有了一种整个人被炼狱先生掰开揉碎着进入的错觉。
而此时炼狱杏寿郎的性器才进入三分之一,他咬牙闭着眼低低的喘息,控制着仅存的理智克制自己不要一步到底,否则炭治郎可能会被直接操昏过去。
但所有的理智都在炭治郎的动作下如溃堤的江水一般滔滔而去——被杏寿郎抱在怀里插入的炭治郎,伸手环住了他的肩颈,趴在他的肩膀上对他说:“我喜欢……炼狱先生。”
“——!”炼狱杏寿郎发誓,他真的听到了那一瞬间脑子里理智之弦崩断的声音。
后面的动作仿佛都被满脑子的情欲支配着,做出了他能想到的所有过分的事情。
握着炭治郎的腰,逼迫他的双腿岔到底,将他完完全全贯穿在自己的性器上,直到自己的囊袋拍打到炭治郎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
“呜呃呃——炼狱先生……唔好深啊……我……”炭治郎哪里想得到自己的一句话会带来这么深重的操弄,被这一下顶的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昏过去,本身他在上的姿势就进入的非常之深,这下几乎是让炭治郎觉得自己连灵魂都被炼狱先生操穿了,满嘴都是胡话,“好大……呃啊……唔我要死了……我受不了……炼狱先生呜呜救我……”
“呼,”炼狱杏寿郎这时候听到少年用满含情欲的声音说出这种被操坏了一样的话,更是越顶越过分,一手握着炭治郎的腰,一手使劲揉捏着炭治郎的臀肉,在腰腹和屁股上留下暧昧的红痕,嘴上还要占小少年的便宜,温柔的亲吻着少年被快感击溃目光涣散的眼睛,下身毫不留情的次次擦着少年的敏感点大力操弄着他,“别怕,炼狱先生来救你了。”
“呜……炼狱先生……啊……”炭治郎抓着炼狱的羽织,抬起头轻轻的吻了炼狱杏寿郎的下巴,被操的太狠而发飘的语气里带着对杏寿郎根深蒂固的信赖,“呜请……对我……呼啊……温柔一点……嗯……”
炼狱杏寿郎低头狠狠的吻住他的嘴,下面更是大开大合的抽插着,渗出的肠液被拍打着变成白沫,直到炭治郎受不了上下两个小口都被堵住无法宣泄的快感而被操哭了的时候,才松开了炭治郎的口。
一边按着炭治郎的腰狠狠的顶着炭治郎的敏感点在后穴里抽插,一边温柔的说着,“在做爱的时候对炭治郎温柔一点,这种事情炼狱先生可不太拿手。还是要炭治郎多体谅一下了。”
“呜呜……呃啊……”而此时的炭治郎,已经完全无法理解听到的话的意思了,过于激烈的情事让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在快感里了,连自己不受控制的被操哭都没有办法停止,只能一边发出哭泣的呻吟,一边抱紧了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炼狱杏寿郎,仿佛他是他在情欲海洋里唯一的孤舟。
而当最后炼狱杏寿郎在炭治郎身体里释放的时候,怀里早就被操的迷迷糊糊的少年,终于是昏了过去。
炼狱杏寿郎吻了吻炭治郎被操到哭的红肿的眼皮,引得炭治郎小声的抽泣了一下,往他怀里缩了缩。他轻笑了一下,这才将性器从少年的后穴里抽出来,带出了一股白色的黏液,草草的简单清理了一番,为小少年和自己穿好队服,用羽织裹着炭治郎回了自己的住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