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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10-14
Words:
3,476
Chapters:
1/1
Kudos:
60
Bookmarks:
2
Hits:
4,976

【瓶邪】读书(R

Summary:

一辆自行车。不是我写的,是帮@滴水藏海 太太发的。

Work Text:

  吴邪最近都在倒腾一些玄之又玄的书。

  雨村临近集市的大爷不知从哪抱出一堆发霉的旧书,泥土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油布,书本杂七杂八堆了个小三角,蓝色的封皮掉的还剩下一半,枯槁的书页针脚裸露在空气里。

  吴邪今儿逛集市眼瞅见了就心疼,哗啦啦被大爷一张巧嘴忽悠得一把包下。

  铁三角的账本都归吴邪管,吴邪近些年的身体虽然不好但是算盘多少还是操得精,场面上的百千万流通都是井井有条,谁也不会料到就在这堆虫吃鼠咬的几块五毛之间吴邪把平日里买肉的开销挥霍干净。

  胖子眼睁睁看着吴邪把这对灰扑扑的玩意搬回来的时候吓了一跳。一米八的大男人扛比肩宽的大包裹,心虚地往家的门檐蹭。

  胖子眼睛最尖,逮着吴邪作势掐了兰花指就往他的脑门戳。

  “你小子去哪里了,留下我和瓶仔孤儿寡母在这剥豆苗。”

  吴邪支支吾吾一个喷嚏,手背下意识抹了一把鼻梁,蹭了一脸灰,胖子掰过他的手腕就要看他磨磨蹭蹭藏了什么东西。

  “背上扛了啥,我看看。”胖子乐了,他是谁啊,那可是吴邪过命的兄弟说句不好听的,眼下他就知道什么不对劲,他嘴角的肉垒在一起,浮出戏谑的表情。“甭和我这玩老鹰捉小鸡。”

  吴邪今天本来是奉旨弄掉牛肉回来烧晚饭的,眼看厨房里泡着的土灶都开始往外飘白气,现在这家伙两手空空,一时鬼迷心窍买了书回来下饭,当然不肯让胖子就此取笑他。于是吴邪整个人和守门员一般你捉我闪的,还玩出点自我伸手感觉良好来。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胖子眼看不得要领,一改攻势扯开喉咙:“你这是扛了哪个小姑娘的嫁妆回家来了。”

  “我可警告你,咱雨村只有两间房是万万住不下你的娇妻….”

  吴邪把那堆“淘宝”地上一丢,两步做一跃上前捂胖子的大嗓门,整个人恨不得变成一张胶布,给胖子封住了,偏生胖子虽然体格大了一点但是滑头得像一只泥鳅,在吴邪的进攻里很轻松的拱跑了。

  厨房不合时宜的传来一声轻咳,掷地有声的嗓音在吴邪的耳里和稍息立正的口号差不了多少,吴邪立马转换视角,就差敬礼致意了。

  张起灵出场的时机往往就喜欢卡在这种尴尬的点,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身上挂了半系的围裙,从厨房的门后探头。从吴邪的视角看过去,他一只手掀开蓝色的帘布,另一只手半举明晃晃的锅铲。

  油烟缭绕里他的耳朵蒸腾的又红又尖,但是那种处变不惊的模样好像身处并非厨房而是什么上九天的瑶台,吴邪对着这种神仙做饭的反差感不是第一天感到好笑了。

  “老张,我回来了。”吴邪收起刚刚胡闹的模样,归心往厨房里扑,腿也没闲着踱,就冲着张起灵翻着锅铲里乒乓作响里的一声应答的气音。

  这时胖子打开了吴邪小心翼翼抬回来的宝贝,瞬间明了的胖子翻了个白眼“我靠你小子打算让我们今晚拿这玩意下锅。”

  “没心肝的。”胖子问责道“原来是书中的颜如玉小娘们。”

  “读书人的事哪里能叫没心肝。”吴邪趁着胖子看他买来的破烂玩意正一脸嫌弃,不管三七二十一在老张脸上舔着脸亲了一口,然后理所当然吃到一股烟熏味。

  于是今日三人正式在雨村吃到了真正意义上的素斋,张起灵早就等着吴邪回来下锅的那包肉可算是没戏了,即使是在吴邪身体最不好的日子里,米粥都得给他放点肉末才安心,可现在胖子咬着青菜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吴邪爱不释手的捧着旧书,不知道钻研个什么劲。

  本来以为吴邪也只是图个热乎劲,两眼一闭一睁就当没了这回事。也就对他收拾碗筷时也不声不响拿眼睛瞄书的行为没有多加上心。

  但是这种情况居然持续到了上床的时候。

  吴邪还是就这床头的小橘灯,不时拿指尖捅高他的眼镜框。风水轮流转,买书不是大事,一天禁荤对张起灵这种铁人倒也不是问题,顶多烦恼一下无肉不欢的胖子,但是明明到了晚上就该是“小哥小哥”叫的主场。

  张起灵对眼前吴邪一副老学究世事与我无关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态度正经到了,到底什么书这么能?

  张起灵沉默地刷着手机,特意在和吴邪的轮船聊天窗口回了个“。”

  半晌无果。

  他起床喝水了五次,左右来回翻滚三圈,灯的亮度都不知觉换了一番,不小心压到吴邪衣角不计其数,吴邪这家伙还一张傻脸陷在书本里。

  换了平时,吴邪现在该和他落在枕头里,唧唧歪歪对着小辈的朋友圈批判一番,找着机会就把嘴唇往他的脸上贴一贴,再不济小哥老张这几个字的频率也不能少于八次,半张脸躲在被子的边缘眼珠带笑地瞅他,偶尔显现出沙海的威力,飞不屑而威压的眼刀。

  趁着吴邪换睡衣的档口,张起灵想要若无其事地瞟了一眼书名,能让吴邪这样风里来雨里去的大男人上瘾的保不齐是什么世界名著科幻小说,那些热血沸腾的玩意让张起灵把能预想到的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脸上面无表情不甚在意,心里大浪掏沙。

  看之前张起灵还心思看得通透,对男人某些兴趣表示理解,吴邪这种年轻心态甚至值得表扬。

  吴邪回来时正好到了翻页的时候,包着书脊梁的那只手就松开,换了个姿势换页脚。灯光在关键的表面打了暧昧的界限。书的封面已经不在了,但是序言的表皮那白字黑字写着——

  论语

  “…”张起灵觉得自己又需要起床喝口水了。

  执行力张起灵论第一谁敢称第二,这里当然不是说张起灵真的去喝水了,而是他起身对着吴邪的耳朵若有若无的吹了口气。

  吴邪的耳朵瞬间和兔子一样敏感的立起来了,还捎带着肉眼可见的红色,那些神经末梢的热烫感一下子蔓延到了他的脸上。

  吴邪弹射起来差点把书丢了,回过神来怒视张起灵的时候半张脸都是酡红,绒毛软倒一片,眼睛都水不少。前一秒泡在书海里的居家男人现在眉头皱起,毛发因为枕头长时间的压住而乱成一团,薄唇抿起喉结因为惊惧上下滑动,身上开玩笑一样的小鸡睡衣和男性荷尔蒙的刚勇冲击,只此一出风情和感觉就自然来了。

  张起灵随手拿起吴邪的论语,情欲的嗓子压得低沉沉,好似风雨欲来的黑云,共振的磁性像是古典的玩味。

  “无欲则刚。”书正停在公长治那,张起灵挑着嘴角念“嗯?”

  吴邪现在算是全红了,妈的闷油瓶居然是在笑他不刚啊。两人眼睛接上壤,挑衅又色情的情绪不得不算是本能。

  男人的性爱就是骨子的厮杀,张起灵压着吴邪咬他的脖子,疼极了吴邪也毫不客气就抓他的头发。白白的牙尖镶进对方的皮肉,疼感和快感都排山倒海一起登场。脖子那筋骨最多,舌头舔舐起来的时候有种岌岌可危拿捏对方生命搏动的快感。那些隐藏在细腻皮肤下毛孔随着张起灵的舌尖让吴邪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撕衣服这种事对于张起灵可谓轻车熟路,扣子崩盘的时候吴邪松开咬着的下唇喊了一句我靠,别。今天老闷不快在先,连往日的经济节省战略都抛之脑后,裤子都不给剩。

  吴邪的身体瞬间就跳在空气里,腰窝又白又色情,在张起灵的剩下难耐又不甘地扭动了一下,张起灵把这种撩拨的场景尽数看去,突然眼眶有点腥红,肌肉在关节出鼓了一下,吴邪暗叫不好。

  牙齿锋利的尖端随着身体地曲线走上,吴邪的嘴不知所以的乱叫,于是张起灵一不做二不休就亲上去,撬开他的牙关,顺着甜甜的津液摩挲他的嫩肉,吴邪自然不是那么好征服的,也抵着舌头回应他猛烈的攻势,这个幼稚的家伙,不住的拿舌头卷他的,湿答答凑在一起,彼此交换着热气,把吴邪每一个把持不住的喘气收进自己的肚子。

  肺活量本来不是一个等级上,吴邪缴械投降,鼻子里都是软软的哼哧,缺氧带来的泪水把他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睫毛闪动的频率都叫人兽性大发。嘴里偶尔飘出残破的“小小…哥。”

  张起灵心里有数,硬是数了八次才肯放人。手给他拉高,吴邪软得像一滩泥,身上地温度高得吓人,每次一摸都引起颤栗。

  于是张起灵对视着他的眼睛,不想错过他的眼神里躲闪的羞和光亮。但是吴邪是谁,一开始还在留着眼泪大口喘气喊小哥小哥的家伙,现在大着胆子放荡的扫了张起灵从头到脚,最后邪邪地笑,眼睛漂亮得像一弯月。

  “无欲则刚。”他道,那种优雅的少年音带着烟的沙哑。说完他还不肯罢休,努力扬起头舔了张起灵的鼻尖,干燥和湿润的界限就在这轻佻的勾勒里溶解。

  男人和男人的情欲大抵是相通的,情欲炸开在互相的大脑。

  吴邪下一秒就被制服,手被抵在床头,两人一米八的身高自然是不够用,于是指节和原木撞在一起。吴邪痛的“嘶”了一声。

  在低头时张起灵就已经开始埋头种红印子,他把吴邪的肉含在嘴里,不断地挑逗,排山倒海的痛和炸裂感,吴邪直哆嗦,脚趾都痉挛得伸直。

  他不甘示弱的大方盘上张起灵的腰,脚部的弧度蹭他健壮的腹肌,第一下是虚勾,体会肌肤相贴的毛孔释放,第二下则是不老实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腰线滑。

  碰到下腹时,鸡皮疙瘩都开始相互致敬。

  吴邪平日里装着腰疼哄胖子替他打扫,现在倒是毫不心虚贴在张起灵那一块转,温热的一包烫在屁股那。张起灵索性一扯,就任由肉根打在吴邪穴口。

  黏腻的肉和液体就要灌倒吴邪的后面,他不由自主地夹紧,小小地凑在张起灵耳边呜咽。

  枕头下的软膏简直是活在头上的救星,塞进去的时候填满的快感要把吴邪淹死。每一块肉都在包裹讨好张起灵的凶器,肉层堆叠着温暖他巨大的尖端。

  吴邪没被顶一下脸都被怼到枕头边的书上,书上“吾未见刚者”这几个大字随着张起灵的九浅一深的节奏有规律的在视线里放大。

  张起灵抬着他的腹部,贯穿他的腰冲的格外的凶,肠液和软膏从结合处一点点又被顶回去,里腔又滑又烫,透明的白的淫水倒灌肚子里,雷劈一样的快感挠着头皮。吴邪索性拿哭腔喊啊…小哥….你…”每喊一次他就无力地锤一下枕头,红着眼睛干脆把眼前的圣人之书抛下床。

  第二天吴邪就把这堆书扔仓库里了,还专门挑落了蜘蛛网的地放,昨儿还宝贝的不得了的闲书,今天丢着眼睛都不带眨的。

  胖子总是好奇,忍不住停下剥豆的手就要问:“怎么不要了。”

  “问这么多干嘛。”吴邪抱着狗凶巴巴的,眼眶都是乌青,走路还一瘸一拐。

  胖子眼睛很贼,他等吴邪走远了,对着他一扭一扭的腰撇撇嘴道“得,合着昨天就胖爷一人没开荤。”